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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守交换!仆固苍狼虎躯一震,唯一一条完整的腿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将他的整个身体弹到了空中,并朝着柳青衣扑来。
每一刀都狠毒无比,每一击都对准要害,这就是仆固苍狼的战斗之道,一定要从气势上压倒对手。
但柳青衣不为所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惊无险的化解了仆固苍狼的每一刀。
随着战斗越来越激烈,仆固苍狼的双眼变得通红,已经成为了一支真正的发狂的猛兽,挥舞着的刀锋,就是他的利爪和獠牙,在渴望柳青衣的鲜血来满足他的杀欲。
一个刀客,失去了人性,就是失去了对刀的尊重。猛兽虽然凶残,但最终还是会落入猎人的陷阱。
柳青衣忽然眯起了眼,他找到了仆固苍狼完全丧失理智的那一瞬间。这一瞬间,就是他出手的机会,就是他制胜的关键。
一道骨骼断裂的声音从自己肩膀处传到了耳中,仆固苍狼低下头,看着柳青衣的天残一剑刺入自己的身体,已经沦丧的理性被这种刻骨的疼痛带了回来。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接受了失败,在他的眼中,没有失败,只有死亡。
仆固苍狼发出一声刺耳的嚎叫,天残剑依然插在他的肩膀,但他毫不犹豫,毅然决然地朝柳青衣挥出了最后一刀。
鲜血在二人头顶飞洒,就像一朵盛开的红莲。
地缺刀掉落在地,但仆固苍狼的手还紧紧握着刀柄,因为他的手臂,最后一条手臂,也随着地缺刀被柳青衣斩落。
观战的众人发出一声惊呼,天残剑柳青衣,最终还是战胜了地缺刀仆固苍狼,而失败者,败得一无所有。
他已经失去了刀客的身份,也失去了活下去的意义。
柳青衣冷冷地望着神情呆滞的仆固苍狼,飞起一脚,像一只沙袋一样,将他踢回了胡人的兵队,左右士兵急忙为他包扎伤口,却无法包扎已死的心灵。
中原人士的队伍中爆发出了阵阵欢呼,周小红脸上的泪痕还未消退,但丁虹的仇,已经报了。
柳青衣对战仆固苍狼,仆固苍狼,战败。
看着这惨烈一战,无戒大师不禁低下了头,口中念叨着阿弥陀佛,而他手中携着的李香,早已晕厥过去。
孟小山冷冷地望着仆固苍狼,这一战,也算是除了他眼中的一颗钉子。
李右相以五座城池的条件才请来仆固苍狼的胡军,但孟小山心里清楚,这五座城池,最终还是必须由自己在战场上抢回来,仆固苍狼一废,边塞战争的天平,已经出现了倾斜。
就在孟小山心里为仆固苍狼的战败暗自庆幸时,忽然发现李布衣的目光正紧紧盯着他。
下一战,孟小山就要上场了。
孟小山沉默地拔出腰间的弯刀,准备踏上战场,却发现一战获胜的柳青衣并没有将目光投向自己。
没错,柳青衣的目标,在他身后。
“沈落石。”柳青衣轻轻喊出了这个名字。
“他居然在这种时候向沈落石发出挑战,这个不分轻重的家伙!”嘈杂声在人群中响起,沈落石却并没有感到意外,他知道,柳青衣出手对战仆固苍狼,仅仅因为他是柳青衣的敌人,而自己,也同样是柳青衣的敌人。
第五十一章 宿命对决
孟小山和李布衣对视一眼,默契地退回了队中,柳青衣和沈落石的龙争虎斗,他们绝对不想错过这坐收渔翁之利的机会。
沈落石知道,自己拦下柳青衣和中原各大门派的对决已经是极限,柳青衣已经出手解决掉仆固苍狼,也算是对武林效了力,现在,他要和自己一战,这一战,决不能躲。
“沈教主,不要去。”唐通、白浪飞等人想要拦下沈落石,却怎能改变他决定的事。
花如雪轻轻拉住沈落石的手,担忧的望着他,只能说一句,“小心。”
沈落石亮出了手中的菜刀,阔步走上了战场。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众人哗然,原本以为已经统一战线的柳青衣和沈落石,现在居然要进行决斗,现在可是在敌人的包围圈中,他们也太任性而为了吧。
可沈落石和柳青衣决定的事,谁也无法左右。
手中紧紧握着那把来自少林寺后厨的平淡无奇的菜刀,沈落石毅然地站在了柳青衣面前。
一个是曾经凭借一把残月刀,蛰伏边塞多年,一举掀起江湖风云巨变的沈落石。
一个是天残剑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凭一己之力挑战中原各大门派创造不败神话的柳青衣。
抛开当下的局势不算,相信所有的江湖中人,对这场天地色变的终极对决,都会翘首以待。
青衣小道,沈落石对这个人有着一种同病相怜、惺惺相惜的感情,背叛、仇恨,造就了如今的天残一剑柳青衣,就如同当年沈落石的杀戮岁月一样,身不由己,无法自拔。
轻柔的微风在二人之间吹起,沈落石额前的垂发随风摇曳,脸上的表情,坚定而平静。
柳青衣再次发起先攻,这一次,不再需要试探对方,而是直接发挥出了全部的实力,天残剑的剑刃上闪动着凝聚的真气,如同流动的光芒,一剑撕裂了二人周围的微风,剑刃未到,剑气早已逼近了沈落石。
沈落石扬起手臂,内力爆发,如同金石铁墙,将天残剑的剑气隔断在外,随后,手中的菜刀向前平划而过,与天残剑碰撞在一起,双双弹开。
柳青衣一个转身化去对撞的力道,身体依然向前突进,步步紧逼,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攻势席卷而来,如疾风骤雨,连绵不断。
沈落石脚下却是一味后退,同时用快到几乎不见踪迹的刀法,将柳青衣刺来的剑锋一一格挡。
忽然,沈落石抓到了柳青衣瞬息万变的剑道中一个转眼即逝的疏漏,寸许长的菜刀就像他自己的手一样随心而动,砍向了柳青衣的手腕。
千钧一发之际,柳青衣猛地刹住脚步,肩膀向后一震,整个臂膀退回了一拳的距离,沈落石的菜刀砍在了天残剑的剑刃根部。
从沈落石出击到柳青衣的反应,总共不到半秒的时间,真正的高手对决,就是要在这瞬间中争出高低。
柳青衣再次向前挺近,剑刃抵住菜刀,手腕灵活的转了一圈,环住沈落石的武器,使出一招“灵蛇缠剑。”
然而,这种缠绕的缚身术,只能对寻常兵器奏效,沈落石手中的菜刀实在太短,也太快,这一缠还未完成,就已经被他退了回去。
沈落石将菜刀当做匕首,朝着柳青衣的小腹平刺过去,将他的身体顶出了半步。
如果沈落石拿的是一把真正的尖头匕首,此时的柳青衣已经是肝肠尽断。
可惜,决斗之中,没有如果。
菜刀的刀背只是在柳青衣腹部留下了一条红印,却将沈落石的整条胳膊暴露在了敌人的攻击范围之内。
柳青衣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果断出剑,削向了沈落石的右手。
观众皆发出一声惊呼,难道胜负就要在此分出吗?
当然不会,他可是沈落石。
只听一道清脆的响声从二人中间传来,柳青衣的剑硬生生停在了沈落石的左手心里。
没错,左手。
“截铁血手!”柳青衣惊道。
沈落石坏笑着推开柳青衣,同时收回自己险些丢失的右手。
一串殷虹的鲜血顺着沈落石的之间流了下来。
“没错,是截铁血手,可惜我还没有练到家,现在成了真正的血手。”沈落石耸了耸肩膀。
“没想到你居然学会了这招。”柳青衣冷冷地望着沈落石。
“自从当年李千乘用截铁血手破了我的日月神刀,我就开始对这种武艺十分忌惮,同时也很眼红。”沈落石道,“他和少林寺的金刚不坏神功不同,不练身体,专门练就一双手上的功夫,所以论强度,比金刚不坏神功还要更生猛,破坏力更大。”
撕开半截衣袖,沈落石将自己沾满鲜血的左手包了起来,虽然留下了深深地一道伤口,但比起失去整只右手来说,还是占尽了便宜。
决斗继续。
柳青衣紧紧盯住沈落石的一举一动,伺机待发。
“怎么,这次不想先手了吗?那就让我来吧!”沈落石轻声一喝,身体忽然跃起,一个后空翻,平稳落地,却出现了四双脚,四双一模一样的脚。
“残影剑法!”远远观望的李布衣惊讶地看着战场上出现的四个沈落石残影。
必须同时拥有极为深厚的内力,和极为迅速的轻功,才能够让身体在快速移动中留下残影,而沈落石,居然留下了三道!
三道,也就意味着四个身影中,必有一个是沈落石的真身。
“华而不实的剑法!”柳青衣不屑地叫道,“保持残影的同时你就失去了快速的反应力,只要我同时攻击四个身体,你的残影剑法就会不攻而破!”说着,柳青衣迅速挥舞起天残剑,同时身体一转,一道狭长的剑气朝着沈落石的残影砍去。
四道身影同时被柳青衣拦腰截断,却没有溅出一滴鲜血。
“糟了!”柳青衣心头一凛,猛地回头,发现真正的沈落石,已经出现在他身后。
那四道,都是残影。
“青衣小道,你还是败在了经验不足。”沈落石笑着挥出一刀,这种距离下,柳青衣已经不可能躲避或是格挡,这一战,沈落石赢定了。
而然真的如他所料吗?
第五十二章 患难之交
眼看沈落石的菜刀就要落在了自己的喉咙上,柳青衣竟一个侧身,挺出肩膀去要挡他的刀。
就算废了一只肩膀,也还有另一只。
鲜血在柳青衣的视线中飞溅,他狠狠地咬着牙,忍住那袭遍全身的剧痛,另一只握剑的手毫不犹豫地朝沈落石的心脏刺去。
沈落石眼中露出了惊恐,他万没想到,柳青衣竟会选择这种胜利方式。
看着柳青衣奋不顾身、毫无畏惧的疯狂,沈落石眼前浮现了自己曾经的影子,那种敢杀敢拼,从不怕死,像一头莽撞的初生牛犊。
这一剑,沈落石已经败了。
就在柳青衣和沈落石即将分出胜负的一瞬间,一道宽大的身影突然阻挡在了二人中间。
无戒大师双手合十,紧紧夹住了柳青衣的天残剑。但只是让它停在了一半处,剑刃,已经刺进了无戒大师的胸口。
“柳施主、沈施主,比武过招,点到为止,何必非要拼个你死我活呢?”无戒笑嘻嘻地望着面色如铁的柳青衣,“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人生在世,应当好好珍惜,而不是将它作为拼杀的筹码。”
沈落石收回了自己的菜刀,柳青衣的肩膀上留下了一道鲜红的伤口,却并没有废掉他的左臂,因为沈落石用的,是刀背。
“大师,你怎么样?”沈落石担忧地望着无戒胸口插着的利剑,鲜血已经染红了大片衣衫。
“老秃驴,这是我和沈落石的决战,你为何前来送死?”柳青衣怒喝道。
“阿弥陀佛,如果贫僧这幅皮囊,能够挽回柳施主的杀心,那就请拿去吧。”言罢,无戒摊开了双手,将自己的胸怀毫无保留地袒露在柳青衣的天残剑前。
柳青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肩膀,又看了看沈落石和无戒大师,冷冷地哼了一声,撤回了自己的剑。
“大师!”沈落石忙伸手点住无戒伤口周围的穴道,为他止血。
“这场比武,就算柳沈两位施主打了个平手,如何?”无戒依然笑嘻嘻地说着。
“不,是我败了,青衣小兄弟,你已经战胜了我,恭喜。”沈落石看着柳青衣,收回自己的菜刀,拱手向他鞠了一躬。
柳青衣阴着脸,没有理睬沈落石和无戒大师,纵身跃回了青衣帮众跟前。
沈落石已经向柳青衣低头认输,在场的江湖人士有目共睹,只一战,以这种方式,结束了柳青衣的暴戾之心。
“沈兄弟,既然你们私事已经了结,那这场车战是不是要继续进行了?”李布衣向沈落石喊道。
“这个家伙乘人之危,真不要脸。”周小红故意高声骂道,引起了人群中一片不满之声。
“当然要继续,下一场就由我出战。”沈落石毫不在意地张口说道。
“大师,请您到后方去调理伤口吧,这里交给我。”沈落石向无戒道。
“你刚刚经历苦战,不要太勉强自己。”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孟小山看着沈落石那张带着笑意的脸,胸口翻涌起一阵热血,提刀冲向了战场。
“小山,你我终于有这一天了。”沈落石望着这张熟悉的脸,少年时的玩伴,军队中的战友,曾经的日子一幕幕在眼前划过。
孟小山伫立在沈落石面前,“石头,你我当初一同参军入伍,时过境迁,没想到今天会以敌人的方式相见。”
“你已经是大将军,我却一直停留在刀兵的位置上不动。”沈落石无奈地笑了笑,“自从上次在边塞相逢,我就已经知道,你我注定不同路,凌月弧将军,就是被你所杀。”
孟小山并没有感到意外,只是惋惜地看着沈落石。
“好了,不要再说了,动手吧。”沈落石抬起了胳膊,手中的菜刀闪耀着银色的光辉。
孟小山也沉默了,扬起手臂,手中的弯刀在阳光下发出着阵阵寒光。
孟小山了解沈落石的实力,也了解他的刀法,但却不了解沈落石此时的心情。
两道银影相交,孟小山的身影已经和沈落石纠缠在一起,二人手上毫不留情,曾经一起度过的岁月越难忘,此时二人的相杀就越凄惨,但他们绝不会有所保留,这是对彼此的尊敬,不仅是战士与战士之间的尊敬,更是对彼此情分的尊敬,当断之时,必须立断。这是他们在军营同生活、同甘共苦所形成的默契。
刀锋凌厉,势如弯月,孟小山所使的刀法,正是当年的凌月弧将军所创的独一无二的——弧月弯刀。
孟小山的弧月弯刀,比凌月弧只有过之而无不及,跟随凌月弧多年的孟小山,对这套刀法早已心领神会,但在他手中,和凌月弧又有些许细微的差距,因为凌月弧是凌月弧,孟小山是孟小山。
其实沈落石多么希望,眼前自己的对手不是孟小山,哪怕换成任何一个人。
他更希望孟小山能够在边疆的战事中勇往直前,战无不胜,直到平息了战火,完成他的梦想,成为名垂千古的一代名将,然后解甲归田,找一个疼爱他的妻子,膝下再添几个儿女,安享晚年。
而孟小山,也渴望有一天能够听到江湖上传来大侠沈落石的故事,一位武林豪杰的故事,可以讲给自己的孩子们听,告诉他们,这位江湖传奇,是自己的兄弟。
这一切的幻想,这一切的期望,都在二人的交锋中,化为了泡影,化为了美丽的记忆。
这把菜刀在沈落石的手中,如同闪电一般迅猛,尽管孟小山的刀法也气势汹汹,但始终只有勉强招架之力,很快,就开始节节败退。
鲜血挥洒,孟小山的胸口和肩膀都已经受了沈落石的刀伤,他开始力不从心了。
破绽百出,沈落石看到了决胜的一击。
刀锋闪过,孟小山的弯刀“铛!”的一声掉落在地,沈落石的菜刀已经抵在了他的喉咙上,冰冷的寒意顺着刀刃传到了孟小山的身体上。
他笑了,看着沈落石的眼睛,孟小山释然地笑了。
第五十三章 天尊现身
战死沙场,这就是他身为一个军人的宿命。
沈落石收回了自己的刀,看了旧友最后一眼,转过身,踏步而去。
他听到了身体颓然倒地的声音,他知道,那是孟小山用弯刀划过了自己的咽喉。
一种难以抑制的愤怒在沈落石胸中燃烧起来。
天尊,李右相,正是这个人,让无数像孟小山一样、像沈落石一样的人踏上不归路,让仇恨、血腥和阴谋,笼罩了整个江湖,整个战场。
他所谓的日月轮回,不过是独裁天下的借口。
当朝皇帝年纪轻轻,无心政事,天下大权,全部掌控在了这个所谓的右相大人手中。
“孟将军以身殉国,大将军之位,由令如山接替!”李布衣望着倒在地上的孟小山,从怀中掏出一块碧绿色的令牌,交到了令如山的手中。
原来,孟小山的将军令早就已经被李布衣收取,他只不过是这场战斗的一颗棋子,一颗注定送死的棋子。
“阿弥陀佛,沈施主,缘分难断,孟施主于你有故交之情,为何你不对他的死感到伤怀呢?”无戒大师向沈落石问道。
“正因为我们是故交,他为自己的理想而战,也为自己的理想而死,我该为他感到骄傲才是。”沈落石的眼中范着些许晶莹。
“可惜,孟施主却没有生在一个真正需要他的时代。”无戒双手合十,为孟小山超度。
这次带领士兵来到中原,孟小山其实早已经失去了掌控军队的实权,他的亲信全部以看守边疆为借口留在了大漠边境,在场的这些士兵,全部是为了让令如山接替将军之位而带来的新部队。
“这样打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分出胜负,我担心他们只是在拖延我们,另有埋伏。”花如雪贴到沈落石耳边轻轻地说道。
“没错,我也料到如此,只是还想不到办法怎么破出包围阵。”沈落石回答道。
“我们还是直接用李香要挟他们,让他们退兵,不要再跟他们讲什么道义了。”唐通说着,伸出手提起了晕倒在地的李香,向沈落石提议道。
李香紧闭着的双眼忽然张开,手掌猛地向唐通腹部一推,鲜血瞬间从唐通的口中喷了出来。
李香虽然是李千乘的儿子,但却没有从他老爹那里学到半点儿武艺,曾经在富贵门,还被沈落石吓得尿裤子。
可现在居然轻轻一掌将一流高手唐通打成重伤,虽说唐通毫无防备,但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之间脸上露出了狡猾的神情,身形如同鬼魅,闪开了几名高手的围堵,来到战场中央。
沈落石等人诧异地盯着李香飘逸的身法,心中都生起了同一个念头,“这个李香是假冒的!”
唐通受了严重的内伤,气息骤停,已经不省人事,他的部下急忙将他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