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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
那啸天神君更加恼怒:“区区几个小道,焉可如此自大?”
轩辕氏不理妖王之怒,和颜悦色问那军士道:“那几位道长可曾说了自何处来?来此何事?你且细细讲来!”
军士这才灵魂回窍,想了一想,回禀道:“有位道长自称他们乃是自昆仑山而来,前来助陛下一臂之力!”
啸天神君愤懑之语脱口而出:“昆仑山来,又算得了什么?”
旁边英招干咳一声,劝阻他道:“贤弟慎言!”经这一提醒,啸天神君也想起了什么,遂闭口不言。
轩辕氏说道:“昆仑山乃是圣人修行之地,来者必非一般,我当亲自出迎,以显恭敬!”乃亲出走出营门之外,果见得有八位道者,出尘脱俗,飘逸不凡,各有一番神仙姿态。
轩辕氏上前施礼道:“轩辕氏何德何能,有劳八位仙师大驾!迎迓来迟,望乞恕罪!”
燃灯道人上前说道:“陛下言重了!正所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陛下有人主之姿,顺天应命,代天行道。天下有道之士,自当闻风景从。是故我等不顾冒昧,前来相助一臂之力,还望陛下收留!”说罢,又将八人身份,向轩辕氏一一介绍。
轩辕氏喜道:“原来是都是圣人座下,昆仑高士,失敬失敬!”
英招却在旁说道:“诸位道友好大的来头,只是不知道神通如何,是否真能助得我等一臂之力。”
轩辕氏越来越无力驾驭这几位妖王,也很无奈,只得装作没有听见,又将英招等妖王向他们介绍,双方互相见礼。
燃灯道人听出英招话中之意,淡然一笑道:“道友无须急躁,待两军交战之时,自见分明。”
英招本待再说,忽然见了其中的陆压道人,身躯巨震,只感觉阵阵威压从其身上发出,竟难生抵抗之心,隐隐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心神怔怔,遂未多言。
陆压道人虽然变了样貌,到底是远古妖皇之子,继承了妖皇血统、金乌之身。金乌为远古妖族之皇,自然能威慑群妖,更何况英招、计蒙等昔日都曾为妖皇帝俊与东皇太一身边的妖族大将,对于金乌的威慑自然更有熟悉之感。
若非陆压道人被镇元子以人参果炼化了人形元婴,改了气质样貌,只怕当场要被这些妖王认出身份。是以这种熟悉之感,实在不足为奇。
轩辕氏正要将众仙延请入内,忽又见西天祥光照耀,瑞彩横空,遮蔽了大半天空。仔细看时,只见一朵祥云飞来,上面趺坐着五位尊者,或持银瓶,或持经卷,或持金轮,或持禅杖,或持念珠,手捏佛印,口诵佛经,法相庄严,光明洁净,令人一见而生向往之心。
轩辕氏见了这番声势,心中暗暗震惊。阐教广成子等众仙见了,却是知道端底,见西方教大张旗鼓,不禁微微有些不悦。
那祥云不投别处,径自落到轩辕氏账前,从祥云之上下来五位尊者。轩辕氏不敢怠慢,连忙也上前见礼,询问此来端的,得知是西方教圣人座下毗婆尸佛、尸弃佛、毗舍婆佛、拘那含佛、迦叶佛五位尊者前来相助,心中大喜,遂于军中造二座庐篷,专门用于安置西方教与阐教众仙不提。
却说土灵圣母回了阪泉,炎帝与众大巫闻讯,立刻前来相见,询问此行结果。
土灵圣母心中虽对局势隐隐有些担忧,但也不便直言,面对众人殷殷之意,只得说道:“我回山拜见师尊,师尊言道:时机一到,我地仙便会出山相助,必保巫族根基。”
刑天闻言喜道:“既有令师此语,我族无忧矣!”
土灵圣母忍不住劝道:“虽然如此,只是既然天降大劫,必有血光,否则冤孽难消,因果不灭。因此依贫道之见,这第二战日期虽定,但在贫道师尊与诸位师叔到来之前,诸位还是不宜轻易出战为好。”
刑天听罢大笑道:“道友美意,我等心领了。只是道友应当知晓,巫族自出生以来,顶天立地,宁折不弯,从无怯懦胆小之辈。若是巫族畏战,还有何面目称巫族?还有何面目独立于天地之间?我刑天之志,只在于保我巫族血脉,除此之外,别无牵挂。若为此志,大好头颅热血,皆可抛洒,一己之存亡,又何足道哉!”
土灵圣母其实早知如此,心底叹息一声,闭口无言。
十日之期,转眼即到。
是时妖巫对阵,战云笼罩,煞气横空,有如实质,天地之间,难见他物,仿佛直要重归混沌。
轩辕氏营中,英招等妖王斜睨燃灯道人众仙,冷声说道:“如今既有诸位玉虚道友、西方高士在此,巫族区区几位大巫,当可手到擒来。就请诸位道友出手,我等也正好见识一番玉虚**!”
西方教诸佛正要出言,燃灯道人连忙止住,与众妖王言道:“我等初来乍到,不知敌方深浅,冒然出手,只怕有些不妥。不如这一战先请诸位道友出手,我等在旁观看虚实,再做打算。诸位道友意下如何?”
英招冷笑道:“诸位道友架子端得足,如今事到临头,怎么反而畏惧起来?”
燃灯道人不恼不怒,回道:“非是畏惧,只是先知己知彼,再商战策,方为万全!”
众妖王还待再说,陆压道人见了,连忙出来打圆场道:“大敌当前,我等当齐心协力,共灭巫族,些许小事,又何必争执。”
众妖王虽然不知道他的金乌身份,对他却大有好感,又听他说到“共灭巫族”,最中下怀,不由心中熨帖,也就不再争论。
英招和颜问道:“然则依道友之见,该当如何?”(未完待续,)
第164章听调派妖王探虚实抗法宝刑天显威风
陆压道人说道:“依贫道浅见,燃灯道友所言,甚是有理。诸位道友有与巫族争斗的经验,不如先去试探一番,稍后闻金而退。我等根据对方的虚实,再商制胜之方。”
英招与众妖王对他的话却是容易信服,当即应允,又问了上首轩辕氏之意,轩辕氏道:“尔等商议既定,便可依计行事,不必皆来问我!”英招等几位妖王领命,遂出战阵,再来挑战巫族的几位大巫。
几位大巫哪里肯示弱?毫不犹豫冲出战阵应战。
这次妖族这边失了飞天神君,只剩八位妖王。巫族那边,土灵圣母谨遵师命,也并不轻易出战,于是双方实力又大抵持平,一时间疾风骤雨,煞气玄罡,青霜紫电,往来纵横。只见鹰飞鹄落,虎啸豹突,巨啸之声,不绝于耳。这些神魔异兽,举手投足,皆有山海之力,一时战得好不激烈。
轩辕氏军中,那玉虚宫众仙与西方教诸佛远远见了战场情形,也不由得一阵骇然。燃灯道人与众仙说道:“妖巫二族,果然天赋异禀,神通广大,名不虚传。难怪二族一直为洪荒霸主,千万年长盛不衰!”
陆压道人听了此语,不由傲然说道:“那是当然!远古妖巫,都是盘古真身所化,天生便有不世神通。其后的妖巫二族,也都是继承盘古血脉,再精修本族功法,反复锤炼,神通自然越发玄妙无方!”
他虽然不能亲身与战,但是身为妖族太子,见得妖巫激战。又想起往日恩仇,一时心绪激荡,几乎难以自已。这时正听到燃灯道人盛赞妖巫二族,不免心中自豪。因此说了几句。
燃灯道人听罢,看了陆压道人一眼,若有所思。陆压道人回转心神,也只微微一笑,就不再多言。
西方教的毗婆尸佛听了二人言语,也点头说道:“妖巫神通,当真非同小可。今日一观,大开眼界!”他们五位古佛,在西方极乐世界修行。受接引道人十二品莲台护持,从未入过凡尘,更无实战经验,往日只以为洪荒之大,西方称尊。今日见了妖巫之战,倒确实是开了眼界。
燃灯道人便问道:“道友,素闻你西方教神通,乃是圣人苦心创下,据称于道祖三千大道之外,别树一帜。直达混元,当真是惊才绝艳,古来仅有。道友从西方圣人修行,一身艺业,想必不凡。请恕贫道冒昧,不知道友与那大巫交战,可有胜算?”
毗婆尸佛不敢打诳语,如实说道:“惭愧!那大巫刀兵不入,水火难伤。其真身神通近乎到了诸法不侵的境界。贫僧与其交战。只怕并无胜算!”
燃灯道人笑道:“道友谦逊了!”
毗婆尸佛反问道:“玉虚道法,洪荒景仰!不知若是道友去战那大巫。胜算如何?”
燃灯道人却比他圆滑,回道:“贫道勤修天道,这真身神通。想必是有所不如。只有借助师门重宝,或有胜算!”
众仙一番言谈,不知不觉,时间也过去不少。燃灯道人见目的已经达到,便报请轩辕氏,让军士鸣金。
众妖王听了,并不恋战,便寻机摆脱缠斗,回了军阵。
刑天等大巫欲要追赶,炎帝怕他们深入敌阵,有所闪失,连忙也鸣金收兵。
众妖王回了军阵,英招对众仙说道:“如今战也战了,对方的手段想必众位道友也都看到了,不知以为如何?”
燃灯道人问道:“巫族之中,最为厉害的莫不就是这几位大巫?”
英招道:“不错,这几位大巫之中,刑天最为难斗,真身坚固无比,金石难伤,手中一斧一盾,攻守兼备,威能极大;相柳蛇身九首,九首各有神通,又带剧毒,擅长群斗,可以以寡敌众;风伯雨师擅长巫族咒法,呼风唤雨之术也颇令我等头疼。”
想了一想,又说道:“对了,还有一位土灵圣母,乃是地仙门下,上次与飞天神君争斗,不知胜负如何,两人都不见了踪影。”
飞天神君之事,玉虚宫众仙皆知,只是来时燃灯道人已然交代,让他们在战时隐瞒此事,免得另生枝节。因此众仙听英招提起此事,只做不知,俱不出声。
燃灯道人说道:“既然只有这几位大巫,却是不足为惧。明日诸位道友仍然上前交战,贫道等人在后方以师门重宝相助,定能取其性命!”
英招听了狐疑道:“大巫性命,并不易取,否则我等也不用战到现在,仍无收获。道友此言,可是当真?”
燃灯道人答道:“自然当真!”
英招不由大喜,对众仙也大为改观,说道:“只要能除去这几位大巫,我等皆愿听从吩咐!”当即与众仙商议了次日对战细节。
军事议罢,皆散去休息不提。
炎帝军中,刑天等大巫辛苦大战了一场,又眼看众妖王安然退去,心头愤懑。遵令归阵之后,刑天犹自愤愤然呵骂:“无胆鼠辈,居然落荒而逃,真是不顾妖族脸面!”
土灵圣母见了,劝道:“妖族得了玉虚宫相助,并无怯战之由。此次只有几位妖王出战,却不见玉虚宫众仙踪影,只怕是在试探虚实,道友还须小心为上!”
刑天不以为然说道:“任他阴谋诡计,休想伤得了我,不足为惧!”土灵圣母心头叹息一声,却也不好多言。
次日,英招等几位妖王再次邀战,刑天等大巫不以为意,应邀出战,一边施展神通,战到一起,一边还不忘将几位妖王昨日不战而逃的行径嘲笑一通。众妖王另有打算,只管与他们缠斗,也不争辩。
正在酣战之中,突然一粒明珠,升到半空,大放毫光,真是度厄真人的法宝定风珠。漫天狂风遇到此珠,立即消失无踪,变为风平浪静。风伯的巫咒,就此失效。雨师招来的暴雨因为失了狂风相助,顿时威力大减。
鸿鹄子、羽翼仙等以速度见长的妖王,见状大喜,没有了这狂风干扰,顿时将战力发挥到十成。
众大巫尚未回过神来,只见一方大印,一座宝塔,飞在空中,先后朝刑天当头砸来。却是燃灯道人与广成子见状,趁机祭起玲珑塔与番天印,来打刑天。
刑天哪里能够闪避,被那二宝结结实实砸在头顶,砰砰连响。但是他大巫真身着实坚固,挨了两下,也只将头摇了摇,居然浑若无事。
燃灯道人与广成子皆惊。玲珑塔尚且罢了,番天印的威能,他们如何不知?只是下山以来,先对土灵圣母祭出,未能建功,如今对刑天施出,竟然毫无用处!当真是天地之大,无奇不有,能人异士,不能小觑!
普贤真人与毗婆尸等西方教诸佛,也纷纷将法宝祭出,只见宝剑、金轮、禅杖、念珠,击在刑天身上,铮铮作响,刑天却只如未觉!
连番天印都不能奈何刑天,这些法宝,威能都在番天印之下,更加不能损他真身分毫。
文殊广法天尊也将遁龙桩祭出,欲要来拿刑天。只是刑天的大巫真身高达数十万丈,坚胜金铁,毫无薄弱之处,亦并非变化而来,乃是实打实的金身。遁龙桩上的小小金圈,根本无可圈之处,哪里奈何得了他的巨大金身,被他用盾一撞,弹飞老远。
慈航真人本待祭出清净琉璃瓶,见了文殊广法天尊动作,便熄了心思。文殊广法天尊的遁龙桩既然奈何不得刑天的大巫真身,他的清净琉璃瓶多半也收不得刑天,献丑却是不如藏拙了。
那边惧留孙却不信邪,依旧将捆仙绳祭出,来捆刑天。只见一道金光,化作一条金龙,蜿蜒游动,便往刑天飞去。这金龙如有灵性,可能发觉刑天真身巨大,却是越来越长,不见首尾,眼看就能捆住刑天。
众仙正大喜过望,岂知刑天见了,用盾将捆仙绳一冲,那捆仙绳居然不再变化,回复本来面目,飞回了惧留孙手中。
为何众仙法宝,尽皆失效,独独捆仙绳,却可施展神通?这当真却有个缘故:要说这捆仙绳,大有来历,非同小可,乃是先天神魔烛龙的一根龙须所化。赤明劫中,烛龙遭劫,真身溃散之时,此物为太上老君所得,后来送给了元始天尊。元始天尊乃将其炼做捆仙绳,传与了惧留孙。
此宝功能单一,却是威力奇大,本来刑天也难幸免。谁知无巧不巧,刑天手中的斧盾,也正是烛龙真身的一部分,便是烛龙真身散落之时祖巫所得的一截龙尾炼成,因此攻守兼备,势大力沉,堪比至宝。是故捆仙绳遇到刑天的盾牌便告无功,盖因同体而出,不相攻伐之故。
只是这层缘故,众仙哪里知晓?只见捆仙绳本来生效,却功亏一篑,不由暗呼可惜,也更惊刑天之能。
刑天挨了众仙法宝攻击,却夷然无损,反而更增傲气,哈哈大笑道:“玉虚门人既已出手,又何必藏头露尾?且来见上一见!”(未完待续,)
第165章签军令燃灯许诺现灵火夸峨殒身
燃灯道人听他叫阵,不好再行隐匿,遂率众仙出了军阵,落到阵前,对刑天说道:“道友真身神通,贫道等佩服之至!”
刑天喝道:“诸位不宣而战,法宝尽出,我都已领教过了。礼尚往来,如今也请诸位吃我一斧,再说道理!”说罢,不理众妖王纠缠,一斧朝众仙劈来。
那巨斧劈出之时,尚还在数百里之外,不料倏忽之间,已经到了众仙头顶,如巨岳一般,狠狠砸下。其时罡风临体,令众仙心头发凉,动作都是一滞。
幸好燃灯道人打了一个激灵,及时反应过来,连忙祭出紫金钵盂,护住众仙。说时迟,那时快,只听一声巨大嗡鸣,声震九霄。
那巨斧本就沉重无比,又加上刑天神力,劈在紫金钵盂之上,何等猛烈!燃灯道人虽然神通广大,照样被震得脸红如血,差点泄了真元。
那紫金钵盂轻鸣一声,自动飞回了燃灯道人体内。却是受了刑天这一攻击,伤了宝物本体器灵,需要修养回复,短时间内是祭不出来了。
一时众仙皆惊,向后疾速退去。还好英招等几位妖王又截住刑天厮杀,广成子又适时震响落魂钟,将刑天震得元神摇动,不敢追击,这才摆脱。
于是双方又鸣金收兵,各归本阵。
英招等几位妖王本来对玉虚宫诸仙寄予厚望,岂知一战之下,不仅无功,反遭巫族耻笑,不由心头气愤难平。一回帐中,便朝燃灯道人讥讽道:“出战之前,道友还说彼等不足为惧,要取其性命。如今战过。不见彼等损一毫毛,却见道友被劈得几乎吐血,宝物重创。如今不知道友惧是不惧?是否仍能取其性命?”
燃灯道人城府何其深沉,听了英招冷言冷语,微微一笑,也不着恼,说道:“道友不必气恼。刚才一战,却只为亲手试探对方根底。明日再战,贫道等再施展手段。定能取其性命,又何必急在一时?”
英招再也忍耐不得,怒道:“道友莫非把我等当三岁孩童戏耍?方才交战,尔等法宝皆出,除了那个小钟,其余皆不能损刑天分毫,反被他劈了一斧,狼狈不堪。不是我等力保,尔等还不能全身而退。如此自保尚且不能,还谈何取对方性命?”
燃灯道人笑道:“道友勿急。贫道既出此语,必无虚假。只要道友听从贫道安排,明日自然可取大巫性命!”
英招哪里还肯再信,只在那里冷笑不休。
陆压道人见两方要谈崩,又出来劝英招道:“燃灯道友既说有法,何妨再听他一次?”
英招冷笑道:“要我等听命,也无不可,只是军中无戏言,你可敢立军令状?”
燃灯道人应道:“有何不敢?若是不成。我玉虚众仙。愿听从道友之命!”他回答这般干脆,英招等人倒又有几分相信。心想试试也好。
于是燃灯道人与英招在轩辕氏案上立下了军令状,又令众仙如此如此。众仙尽皆听命,众妖王也暂时压下情绪。配合于他。
炎帝营中,刑天犹自愤恨道:“玉虚弟子,不过如此,只知暗中偷袭。若不是阵中鸣金,我定要他们好看!”
土灵圣母说道:“道友,不可大意!玉虚宫众仙,都是圣人亲传弟子,此次只出法宝,未用神通,才被道友惊退。彼等既然结队出山,想必是元始圣人的意思,手段定不会如此简单。何况刚才战场之上,贫道还看见有几位道者出手,其穿着打扮,似乎是西方教下。连他们都来助轩辕,我等更加要小心应对!”
刑天不以为然地说道:“似此等道人,来得再多,亦如土鸡瓦狗,不堪一击。法宝再多,皆不能损我一毛,又何须在意?”
土灵圣母说道:“不然!玉虚宫广成子有两宝,一为印,一为钟,不知其名。那印专打人头顶,避无可避;那钟能动人魂魄,慑人心神,正对巫族弱点。贫道也吃过这两宝的亏,道友还须须小心提防!”
刑天笑道:“道友说的这两宝嘛,我也受过,却是威能不凡。那印能砸得我头角生疼,那钟摇得我心神不定。不过这都只能扰我一时,不能损我真身,仍然不足为惧。”
土灵圣母暗观刑天面相,见其印堂黑雾缭绕,眉间晦暗,似有不祥之相,心中担忧。只是她知道再说什么,刑天也听不进去,于是暗禀炎帝,让炎帝限制刑天出战,免生不测,炎帝自然答应下来。
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