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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素又问曰:“世间可有正邪?”
镇元子答曰:“正邪在心,不在天道!”
玄素又问道:“生灵行事有正邪乎?万物有正邪乎?”
镇元子答曰:“大抵生灵行事,顺势为正。逆势为邪。若以万物而论,用之正则正,用之邪则邪。”
玄素解了心中疑惑,拜道:“多谢师尊!”
镇元子知她心中所想。说道:“你所习蛊术,我已尽知,乃是一宗妙术,另辟蹊径,炼化诸虫,内含生养妙道,并无善恶正邪之分,全看你如何运用。你在人族以天蚕丝助伏羲制琴,便是一大至善功德。当应在那只天蚕身上。待第三代人主出世之时,你可再往人族一行,若是机缘巧合,还能再成就一大功德。”
玄素听了大喜,连忙直接说道:“原来师尊也知道此术。还望有以教我!”
镇元子说道:“盘王炼蛊,皆取天地昆虫。禽、兽之类,多于五窍者,不为他所取。大概是此等虫类,体型小而灵识微,易于炼化。也有他的道理。不过即使不能行之,却不能不先知之:天地之间,举凡能动之物,皆可为虫,谓之五虫,即赢鳞毛羽昆,无虫不可以为蛊,你不可不知之。”
又道:“盘王苦熬心力,培育天蛊元蜮虫。其实大可不必。十二元蛊之中,任何一种都有那等潜力。只看是否培育得法,有没有那等机缘。若是一意计较先天根基,却是过于执着了。”
玄素茅塞顿开。向镇元子谢道:“得师尊指点,豁然开朗,方知其妙无穷,此道亦再不为小道矣!”
镇元子又说道:“为师也赐你一虫,可与那天蛊元蜮虫一起培育,以合成虚实阴阳之妙。”拿出一只黑红色巫蚁,乃是血海生灵,巫族精血造就,又被镇元子改造。此物不凡之处,众徒自然知晓,玄素忙用葫芦收了。
独阴不生,独阳不长,此乃大道至理。若是只有天蛊元蜮虫,固然威力极大,却能发不能收,仍然只是一件杀器,在圣人眼中,算不上神妙。如今有了这只巫蚁,一阴一阳,一虚一实,形如太极,相生相克,便有了无穷生机。周围的无数蛊虫,顿时都得益不少。尤其是十二元蛊,以后成长的速度更是大为加快。
镇元子又向众徒叮嘱道:“我等修道之士,不可以己度人,妄定正邪,生了偏执。须知三千大道,本无高下,更有小道无数,皆有其妙处。万不可以一己之成见,自命清高,反是魔障。”
众徒齐齐受教!
镇元子又看了看玄竹和那只金蝉,忖道:“玄竹命中该有一劫,应在西方。如今却正好移花接木,以此金蝉相代!”因暗暗施法,为其转移了命数!
至此诸事已毕,众徒各自下到洪荒,各寻仙山洞府,开枝散叶。
其中玄松为门中之长,仍居于万寿山理事,在千年峰立洞府,名曰玄德洞。玄罗也不忍离去,在玄龟峰开了水云洞。
其余六徒,各有所居:玄穹居王屋山清虚洞,玄素居委羽山空明洞,玄竹居青城山宝仙洞,玄玉居九疑山朝真洞,玄云居赤城山玉平洞,玄昊居桃源山玄光洞。当下各自有一番经营,暂且不提。
却说人族之中,姜水之畔,有一女名曰女登,一日游于华阳,息于石上,突感神龙绕身,遽然惊醒。回去之后,居然就此得孕,后于烈山石室产子,是为烈山氏。
其子刚刚产下,还未细看,陡然一阵狂风呼号,飞沙走石,尘雾漫天,伸手不见五指。少顷风止,一切恢复如故,独独烈山氏已经不知所踪。女登见状,心神激动,再加上产后虚弱,顿时晕厥过去。
朦胧之中,只见一位道者走来,对她说道:“汝子身当大任,已着去习练异术,十年之后,自然平安归来,无须过于忧虑。今赐你一物,十年之后,可凭此与汝子相认。”说罢将一样事物投到女登怀中。
女登遽然而醒,视其手中,果然有一件事物,长而有柄,下有双齿,似乎木制,却坚愈金铁。女登于是持此物回到部族之中,安心等待烈山氏归来。
那物件甚是神妙,女登持之劳作,使掘地,一地成良田,使开荒,一山成沃壤。族中人闻之,视为神物,奉女登为首领。
却说巫族自从后羿身殒,族中无主,不免渐渐散开,各寻生计。其中有一个部落,迁到了洪荒东部,大河下游居住,自称九黎部落。
这一日,一阵狂风骤然而至,刮得尘土飞扬。风息之后,族中突然多了一个人族婴孩啼哭,正是那烈山氏。附近的巫人见了,不忍弃之不理,便将其抱走,与其他巫族孩童一并养育。
不想这烈山氏聪慧无比,成长极快,尤胜于巫族之中天赋异禀者。他数日即能言能走,一年而知世事。或授其巫族修炼之术,居然丝毫不受先天体质拘束,进步神速,更胜巫族孩童,似乎本来就是巫族。于是众巫皆喜,倾囊相授,数年之后,勇名已冠于乡里。
九黎巫族之中,另有一孩童,比烈山氏稍小,名曰蚩尤,虽是秉承巫族之精血转世,出生之时,却有地底红光涌入体内,颇显异状。
他刚一出生,便几乎已有大巫之体,况且聪明智慧,远超同侪,习练巫族神通,更是得心应手,似乎早已练过。如此巫族奇葩,在九黎巫族自然是人人喜爱。
这蚩尤来历,却是不得不表,乃是烛九阴精血化生。烛九阴身殒之时,还有一道真灵,入了六道轮回,借着精血转世,也投入了蚩尤体内。因此蚩尤虽为巫族,却也可以修炼法术神通,没有一般巫族的元神缺陷。
巫族之中,得元神者共有三位,一位是后土娘娘,一位是后羿,一位便是烛九阴。前二位各有去处,不能再转生于巫族。唯有烛九阴转世的蚩尤,既有巫族真身神通,祖巫天赋传承,元神也丝毫不弱,内外兼修,有勇有谋,合该他振兴巫族。
蚩尤听说了烈山氏之名,心中不服,也是孩童心性,便经常来找他较量。他先天大巫之体,虽未长成,也是厉害非常,几乎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烈山氏虽然天资不凡,到底没有蚩尤那等真身资质,不能与他相抗。
不过烈山氏却不屈不挠,屡败屡战,而且更善于学习,取长补短,进步神速。随着二人年龄渐长,烈山氏已经逐渐扳回局面,慢慢可以占得上风。
其实烈山氏出身,也有不凡,否则再是聪慧,只怕搏斗本领还不能与蚩尤相比。他母亲所感神龙,并非普通之龙,乃是洪荒地脉灵气化现,故此烈山氏亦是洪荒大地之子,来历非凡,并不比蚩尤弱了多少。
后来他为神农,又被尊为炎帝,正是生于土,成于木,圣于火,五德之中独有三德,更有大功德,大神通。此乃后话。
此时他与蚩尤二人,既为对手,也是挚友,正是英雄重英雄,彼此惺惺相惜,情同兄弟。
不知不觉间,十年一晃即过。烈山氏与蚩尤,俱都长成了健壮少年。
这一日,烈山氏与蚩尤徒手对战,又胜了一场,心中欢喜,得意而归。途径一山之时,觑见一个道人,手持龙头杖,蚕眉凤目,鼻梁高耸,颌下微须,正独自坐于路旁石上,似乎是在闭目养神,不理外事。烈山氏也不在意,径自走过,不防那道人突然将手中龙头杖伸出。烈山氏不防,居然被他拌了一跌。
烈山氏不由有气,斥道:“你这道人,好生可恶。我自赶路,你自闲坐,两不相干,如何却要伸出拐杖,故意拌我?”(未完待续,)
第133章道人两度烈山氏人巫皆有父母恩
只听那道人说道:“贫道听说你习练巫族技法,勇力不凡,怎料连一根拐杖亦躲不过去,轻松被贫道绊倒。方知闻名不如见面,多是以讹传讹尔!”
烈山氏多少也继承了巫族的秉性,闻言怒道:“方才是我不备,才为你所乘。若是有所准备,安能如此?”
道人说道:“你既不服,便可使出全身本领,看看能否近贫道之身!”
烈山氏本来便有气,又无端被对方轻视,便说道:“你既为修道之士,想必也有本领。我便不客气了!”说罢,现了巨大真身,人身牛首,头上有角,手指如巨柱,朝那道人拿去。
他不知道道人底细,因此出手也很谨慎,只是用手去抓。若是对方不济,不能躲开,也只会被抓中,无性命之忧。
道人并不在意,将拐杖一挡,烈山氏的手抓在拐杖之上,只觉得如同金铁,重逾千钧,手竟不能前进分毫。
烈山氏毫不气馁,既然知道了对方神通,便再不保留,使出得意本领,全力朝那道人攻击。
那道人显然更高一筹,将那拐杖抛出,忽前忽后,似乎无所不在,轻轻松松便将烈山氏的攻势全部化解。
斗得片刻,烈山氏浑身解数使出,还没沾到道人一片衣角。那道人便不拖延,陡然卖个破绽,朝拐杖一指,喝声:“去!”那拐杖凌空飞起,压在烈山氏肩上。烈山氏被那拐杖压中,只觉得其重无比,犹如担山一般。浑身都无法动弹,纵有千万神通变化,也使不出来,不由自主。又回复了原形。
那道人见烈山氏技穷,也不为难于他,收了拐杖,对他微笑道:“如何?”
烈山氏见他神通广大,非自己所能敌,也知道进退,说道:“道长法力高强,小子拜服。山外有山,天外有天。我那名声,也只是旁人传扬,并非我之本意。道长乃有道之士,莫非因为几句虚言,便来寻我麻烦?”
道人淡淡一笑,说道:“若是巫族俊杰,资质再高,贫道也不会出手。不过你却不同,能将巫族神通修炼到如此地步,着实令我惊讶。这才忍不住出手一试!由此可见巫族神通,也是传承盘古正宗,内含大道玄妙,一样可以施惠于生灵,却并非定要巫族才能修炼。”
烈山氏闻言一惊,说道:“道长此言,话中有话,却是何意?莫非我与巫族相比,还有特异之处?”
他一向在巫族长大。早将自己视作巫人。当初知道他是被大风吹来的巫人。也因为他一直以来的表现,完全将他作为自己人看待。再也没有提起过那桩异事。因此前尘往事,逐渐被他们淡忘,烈山氏自己自然不知。
道人说道:“你与巫族。岂止只有特异之处?其实你完全不是巫族,只因出生之时,被一阵大风吹来此处,为巫族收养。后来你成长之时,习练巫族神通,与巫族一般进境,毫无异状,因此也便无人追究,都将你视为巫族。”
烈山氏一直以巫族自居,一时间哪里能够相信,笑道:“道长莫非以虚言欺我?此事何以为证?若是一面之词,我却是不能相信。”
道人说道:“修道之士,不打诳语,事实确实如此!你要证明此事,也不为难,只需回到巫族,向年长者询问究竟,便可知我所言的真伪!若要验证是否巫族,方法有二:其一,巫族元神羸弱,不堪修炼,你却无此缺陷,一样可以修炼道法神通;其二,可以查验血脉。”
烈山氏说道:“若依前者,耗时日久,非短时可见功效。若依后者,却不知血脉如何查验?”
道人说道:“巫族精血,一入洪荒土地,即能与重浊之气融合汇聚,化生巫族生灵。若非巫族,精血皆无此效用,入了洪荒,其中元气皆分离溃散,余者化为泥土。因此你可取少量巫族之血,与自己之血比较一番,便可见分明。”
又对他说道:“此事遽然由我提起,你一时难以相信,也是正常。可先回去探寻详细,自己思量一番。若是欲知来历,可与三日之后,日落时分,来此地找我。”
说罢,转身拄杖而去,顷刻不见踪影。
烈山氏听了,纳闷而归。
他回到巫族,想起道人言语,心中不能放下,便找到族中年长者,询问自己出生时的情形。果然有人想起,他是在一阵大风过后,突然出现在巫族,被他们收养。再问来历时,却是各有各的说法,有的说他是人族,有的说他本来就是巫族,莫衷一是,都是有理有据。
烈山氏便在次日,再约蚩尤相斗,在争斗之时,偷偷取了蚩尤的一滴血液,在僻静处一验,果然如那道人所言。
至此,烈山氏知道那道人所言是实,便准时来见,欲要一问究竟。
道人见了烈山氏,问道:“如何?可知贫道所言确否?”
烈山氏不答,却说道:“道长既然有先见之明,想必也知道我的来历。还望直言,以解心中之惑。”
道人说道:“贫道也无须瞒你。你本出生于人族之中,姜水之畔。只因其时一阵大风,将你送到巫族。你之生母尚在,已经苦等了你十年。”
烈山氏听了,说道:“既然如此,我当回转人族,寻得生母,以尽伦理孝道。只是巫族待我甚善,如同己出,今若弃之而去,于理不合。”
道人说道:“生你养你,俱是天伦,你要报答,也是应该。只是报恩途径,却非一条,亦非一时一地。况且你如今年纪青青,当立远志,以修功业,不宜作茧自缚,将自己有用之身,为执念所误。否则,只怕反而失之毫厘,谬以千里。”
烈山氏听了,默默无言。
道人问道:“且问你之志向如何?”
烈山氏说道:“我先前不知身世之时,只愿练就本领,成就一番功业,为巫族尽得一己之力!”
道人说道:“奈何妖巫二族,气数已尽,如今都只能争那一线生机。若再想为洪荒霸主,乃是自取其祸,反招天戮!”
烈山氏辩道:“道长何出此言?妖巫二族虽然在天庭大战中损伤了实力,却仍为洪荒魁首。特别是巫族,虽然祖巫俱已不在,剩余实力却还要过于妖族。将来再战之时,必能将其彻底击败,到时谁可以与巫族相争?”
道人叹息一声,说道:“巫族眼中,莫非只要妖族?若都是如此胸无大局,不参天机,只怕日后要争一线生机,也不易为之!”
又说道:“如你这般,似一棋子,本领再高,只怕大变起时,身在局中,也是无能为力!”
烈山氏听得不服,说道:“洪荒之上,强者存,弱者亡。妖巫二族,乃是死敌,又各为洪荒霸主,当然针锋相对。我修炼巫族神通,也是自强之举,道长为何如此相轻?”
道人说道:“时移世易,眼光怎能一成不变?况且洪荒局势如棋,你眼中却只有一子,如此怎能成大事?你自己修炼巫族神通,本领再是高强,可能胜于祖巫否?不识天时命数,一意孤行,似近而实远,总是一场徒劳罢了。”烈山氏欲要辩驳,仔细想想,却是无言以对。
当年十二祖巫,何其强悍?只是皆修炼巫族真身,不能修炼神通,不识天机命数,因此不仅不能保全巫族,连他们自己都化为灰灰。以此而论,烈山氏巫族真身再强,也只能增加自保的能力,若说要为整个巫族出力,确实是力有未逮。
不过烈山氏终究乃是有大智慧者,知道对方不会无的放矢,当即朝道人拜道:“不知道长是何看法?还请不吝赐教!”
道人说道:“你感激巫族养育之恩,也无不妥。只是人族是你本族,根本所在,才是你真正成就功业之所。那里另有大事要你去做,切不可因小失大,误了良机。况且巫族那一线机缘,也在于人族之中,只怕要系于你一身之上。”
烈山氏不由愕然,说道:“听道长之言,莫非我离开巫族,回了人族,反而于巫族有利?此事实在难以理解。再说巫族神通广大之士,不知凡几。若说生机系于我一身,未免太过匪夷所思!”
道人耐心说道:“岂不闻直者非必近,曲者非必远?你留在巫族,未必能为巫族出得大力,若是归了人族,却有一大机缘,不仅可与生母团聚,将来于巫族,也是大有好处。”
烈山氏犹豫不决,道人便说道:“此事当由你自决,贫道也不能勉强。若是欲回人族,可于三日后此时此地,再来寻我,否则,错过机缘,当无再见之期。”
又道:“你我相见,总是有缘。今日临别,便再助你一臂之力!”说罢,一指点在烈山氏头顶。
烈山氏受了他这一指,只觉得如同醍醐灌顶,识海之中,豁然开朗,澄明通透,虽然从来没有修炼过元神,可是灵识已经比原来强大了不知多少,思路也更加清晰,许多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都从脑海中飞速闪过。
道人朝他微微一笑,又自去了。(未完待续,)
第134章五谷养人族万世诵神农
烈山氏回了巫族,对于何去何从,犹豫不决。苦恼之下,第二日,酣斗之余,与蚩尤闲话,试探道:“贤弟,若是将来你主巫族,将欲如何?”
蚩尤拼斗刚罢,血气未息,踌躇满志,说道:“若是我主巫族,必要先击妖族,以报一箭之仇,尔后再收复洪荒,使各大部洲重归我巫族统领,以恢复先祖荣光。”
烈山氏说道:“话虽如此,只是妖巫自治,乃是上清圣人金口玉言。况且如今不同往日,妖巫二族各无绝世强者镇压,已经不能再震慑他族。洪荒百族,也都有了一席之地,其中道德高明之士,不在少数,只怕轻易不会对我巫族归心!”
蚩尤笑道:“想我巫族,向来以力服众,何时以德服众过?若是我巫族强盛,其他各族,任我生杀予夺,如何敢不服?”言语之中,霸气流露。
烈山氏沉默不语,见巫族都是如此想法,心中隐隐担忧。
他先前身为巫族,所思所想,与其他巫族并无两样。可是自从受了那道人点醒,看待事情,都更加全面起来,不像巫族那么冲动偏激。此时以旁观者的角度,再观察洪荒局势和巫族情形,又想起道人言语,越来越觉得有理,便终于下定了决心。
第三日,烈山氏便又去了山中,果然见到那个道人,仍然如初次相见一般,坐在石上闭目养神。
道人彷佛知道他来,睁开双眼,目光中有赞许之意。对他说道:“你今日既然来此,可知心意已定。实不相瞒,我乃万寿山镇元圣人座下玄松道人是也,奉师尊之命。特来点化于你!”
烈山氏哪里能不知道万寿山,连忙朝他拜倒,说道:“我何德何能,有劳圣人垂问!”
玄松将他扶起,说道:“你出生之时,已得我师尊关注。他那时便送你来巫族,让你习得巫族神通,其中自有一番深意。如今时机已到,你当回转人族。担当大任,不宜再逗留于巫族之中。”
烈山氏说道:“回转人族之后,不知我该如何行事?还望道长赐教!”
玄松说道:“如今伏羲治人族,已有大兴之象。不过泱泱人族,一人之力有限,须众多有志之士,同心同德,前赴后继,方成大势。何况伏羲治人族,已有数百年。天时将至。你本为人族,出身不凡,上应天命,合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