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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水九五,坎不盈,只即平,无咎,”跪地巫士喃喃说着,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下,竟似滴滴泪水,“天象成坎,水入,细泥罢火,勇士之躯不可寐;此穴极北,日暗云乌,远离交火,壮士岂无醒之意……”
这是水之祭!
巫士叨念半晌缓缓起身,神情有些紧张,来到白衣人面前再次跪下:“少主人,可喜可贺,属下已察觉亡魂有苏醒之意……”
白衣人脸色一喜,瞬间又黯淡下来,毫无表情问道:“究竟还需多少时间?”
巫士垂低头面,谨慎答道:“每逢初雨,属下自会前来水祭,引全年之水入内;此处乃亡灵谷魂魄聚集极北之隅,水盛,远离震火压制;山间,有狂流奔往,更是助我一臂之力,如若无恙,润泽八年后,亡魂之中最北一人将会出谷,届时自会顺从主人调遣,亡躯无法破除,天下无力驱散,所到之处大可任意杀戮,主人一统江湖指日可待……”
“八年!”公子闭上眼睛,“引来阴魂竟需要八年!”
“主人有所不知,纵是武功再高强,也难破群雄围困,殊不知练就一身绝技至少需要几十载,可这亡灵一出立于身边,如风如雨,眨眼间就会杀掉百人,而其身无躯,不惧刀枪不畏水火,万物不侵……”
已故勇士之魂,定然是无法破解!
亡灵谷内四十年前一场厮杀,死去兵勇无数,而其魂魄被镇压在山内,魂属阴,自然是阳火制,而巫士探山穴发现最北侧的阴魂,北属阴为水,自是被制的力度轻些,施水祭之术试图灭火而还其阴,破其禁锢,以令亡魂出现为己所用,而其他亡魂纵是是他有天术也无能为力。
远山的文图听不见那些人再说什么,不过知道定不是什么好勾当。
卓姬忽然觉得心痛难忍,酸涩欲哭,立即认定这群人乃是江洋大盗,愤愤而出:“一群混账!”
文图再次捂住卓姬的嘴,小声喝道:“不可出声!”
声音已出岂能收回!
远处之人断然听不到两人言语,可是卓姬那微微气息,谁也瞧不见,飘散在山谷之内。
祭坛上,水碗忽然倾斜,巫士手中石盘不知为何瞬间落地!
巫士大惊,猛然拾起石盘立起身子,狠狠盯向八卦之像,随着闭紧眼睛,大喜过望仰天长笑道:“主人,恭喜主人,如今身外有一物,如能获之而饮其血,无需八年,八日即可!”
“此话怎讲?!”白衣人赫然心动。
巫士控制不住心中喜悦,露出褐黄牙齿,阴笑而语:“此处有一女子,气息双音,定是有孕之人,然其乃极火之身,我等术法微薄,自然只能以水克火,消除亡魂火锢,可是人间自是解铃有道,以火退火,瞬间可消除禁锢,那样不只是释放一个亡魂,即便是整个亡灵谷的武士魂魄皆可召出,主人何须惦记江湖,即便是整个天下也无人可阻!”
白衣人惊得倒退一步,连忙问道:“何谓极火之人?”
“自然是出生之时六字均为火,生于片片卦位之南,身怀之子也是天火所赐,恐怕生之日仍是六火齐聚!”
“此女何处?”
巫士立即伸手指向南面山峰,阴森森道:“就在南面山口!”
白衣人立即下令:“速去寻找此女,只可生擒,不可杀死!”
“是!”周围黑衣人应声而起。 )
文图远远望去大惊,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分明瞧见一列武士向自己的方向冲来,个个步伐如飞,身形稳健,一定是江湖中高手!
“他们好像冲向我们这里,要做什么?”卓姬眼见那群人忽然四散,如狼豹般冲向此面山峰。
文图连忙拉起卓姬,向远处逃离,远处传来声音:“此女有孕,发现后鸣声!”
此女有孕?
这些人如何知晓卓姬在此?
文图环视一遭发现,自己身处侧岭,再向南便是下坡,无论如何也逃不过身怀绝技的武林人士,况且身边还有卓姬更是步伐缓慢。
他立即抱起卓姬,咬牙向山顶跑去,可是到达顶峰才发现,前面一峭岩壁立拦住去路,再下山更是寸步难行,稍有不慎就会暴露行踪。
陷入绝境!
文图向卓姬瞧去,仰在自己怀里竟嬉笑连连,甚至还有羞意!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我这里如丧家之犬,你那里却春心荡漾,恨不得将她扔向深渊之中!
对!文图忽然急中生智,瞬间取下卓姬绣鞋,扔在山缘,又撕掉她一片衣料,稳住脚跟顺着眼前峭壁仍将下去,正好落在斜枝之上,转身再度抱起卓姬,谨慎移步藏于岩石后面,弄一片干枝遮挡住二人。
片刻,黑衣武士到达顶峰,眼见无路可走,有人惊奇出声:“此女未曾下山,南侧也未发现,究竟去了哪里?”
“快看这里!”有人发现端倪,女鞋散落,碎衣垂挂,不是跳崖还能去哪里?
几人稍有踌躇,拾起那双绣鞋也好复命,嘴里说着:“主人之意只要其体,不要其命,快下山禀告,也好水中捞取尸体……”
瞬间,来人消失无踪。
文图不知,山下一伙在大河之中搜寻尸首长达月余,最后毫无收获方才罢手!
至于只要其体,不要其命,很长时间文图都不明白因为什么,一直以为那帮人一定是嗜血魔头,只在乎妇人的体中胎儿。
见四周不再有动静,山中出现一对苦命人,文图只好背起卓姬,沿着南山一步步挪移,定要远离此处是非之地。卓姬无鞋,再者行走不便,只能打着伞俯在文图身后。
“他们为什么想杀我?”卓姬听得一知半解。
“因为你长得漂亮!”文图本就气喘吁吁,已是懒得分辩。
卓姬似是在身后一怔,立即不满答道:“那你洞房之晚为何不掌灯看看,上来就……”
文图简直要大喊一声:你个死婆娘,那夜上你身的不是我!
不是你是谁?
文图禁不住扪心自问,眼前状况就连自己都不信,谁人能相信卓姬腹中胎儿之父另有其人?
卓姬确是越想越甜美,干脆伏在文图后背闭上眼睛,回味着二人日日夜夜,稍有走神,嘴角竟淌出一串口水……
一直到天黑,走走停停,不知翻过几座山,文图已是筋疲力尽,举步维艰,就近寻到一处山洞,两人便钻进去避雨。文图见卓姬有些抖瑟,便将山洞内的干枝砍下聚集一起点燃取暖,万一她受到风寒,自己绝对无法应对。
卓姬见文图对自己如此疼爱有加,顺势钻进文图怀里,咀嚼着文图一口口递过来的干粮,津津有味,俨然这远峰山洞便是堂皇京都。
无奈,文图只好将自己外衣脱下,披在卓姬身上,令她靠在自己腿上休息,夜晚天黑,又是不断淋着雨,再者自己已经无力行进,只好就地停歇。
不一会儿,竟然传来轻微鼾声!
文图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狠呆呆瞧向眼前的孕妇:脸色炙红,双目紧闭,嘴角不断颤动,竟似偷笑之像,偶尔还荡出一两滴口水。
他只好一边擦去她的口水,一边愁思起来。
恭旦帝国之中尚有歹人,倒不足为奇,自有朝廷剿灭;涅帝一直被世人颂德,也应是仁心之帝,东土虽有小变,而两地均是鞭长莫及,不足以为患,看来这里没有南国王朝那种灾变,究竟任务是什么,总不是守着一个亡夫孕妇生子便算了事吧?
也许,这就是穿梭进恭旦帝国的任务!
还有符柔,丝毫没有音息,此刻总不该受苦吧?
若是有难,自己可是应遭天谴,这里守护着他人妻子,却对自己未来老婆不管不问,一旦符柔得知,哪能不怪罪?
倘若日后两人成婚有孕,想起自己恭旦帝国一行,怎能不唏嘘?
想到这里,文图竟伸出手,想去摸一下卓姬腹中胎儿,可是半路还是停下,若是那公子九泉之下瞧见,也许会不满。
“相公,你瞧这孩子,果真是像你的模样……”又传来卓姬梦呓声音。
文图早已习惯,再瞧去,卓姬竟咧着嘴笑着,是那么幸福,以至于感觉到口水长长流出,卓姬自己抬手利落地抹去……
次日凌晨小雨方停,山洞外透进光亮,仍在倒卧的卓姬肚子里又传来咕咕叫声,看来已是饥肠辘辘了,这可是孕妇,即便没有过多营养,只啃干粮总不可,文图决定下山打探一番,再者为卓姬买些食物,最起码需要一双绣鞋。
“相公,你竟是一夜未睡?”卓姬被文图挪动弄醒,坐起来惊讶发现夫君满眼布满血丝。
“卓姬,你在这里好生待着,我去山下弄些食物就回!”文图没有等到卓姬回答,起身便离开山洞。
他以为卓姬一定追问自己是否会撇下她不管,没想到远处传来声音:“好的,相公!”
文图步入城镇,突然发现自己与卓姬短时间内绝对出不了山!
第十章 孕女浴
文图购置完物品,忽然发现人们围着一张告示,透过缝隙一瞧险些晕倒!
“涅帝初年四月初六,值国丧之时,犯妇当众歌舞鄙贬皇政,被官府擒拿后夺刀行凶,砍杀太守,其夫亦助虐意欲刺杀重官,当下逃离,被判死罪。女子有孕,男子身长五尺有余……”
告示内,还刻画着文图与卓姬的肖像!
没想到出师未捷已被判死,文图立即压低脸旁,悄悄溜开,身后不断传来谩骂声,如是一说,民怨已生,恐怕整个中原眼下已无立足之地。
涅帝为皇,广施厚政,深得民心爱戴,这乱政之罪自是民心不忍;再者触法在先,竟砍杀当地官吏,实为暴徒匪寇之举,更是人人得而诛之。
临近巳时,文图方才艰难爬上山巅进入山洞,脚下已经泥泞不堪。
看来卓姬饿得不轻,捂着肚子来回搓揉,可一见文图回归,见状立即心疼不已:“相公,倒是劳烦你了,卓姬真是无用,丝毫也帮衬不上!”
“你定是饿了吧,”文图开始摆放餐品,一份咸瓜,两样青菜,半份牛肉,加之几个煮蛋,看上去令人食欲倍增。
很快饥饿战胜一切,卓姬看见丰盛的餐食,立即狼吞虎咽起来。
吃罢,她拿起文图买的绿色花边绣鞋,紧紧贴到胸口,一副舍不得穿的样子,欢笑着盯着文图,来回摇摆着胖重的身子,半晌方才踩上,嘴里已是笑出声来。
文图不敢对卓姬说明山下情况,胡乱吞食几口说道:“走吧,我们今日还得赶路!”距离此地越远越好,免得被人发现告官,只是还需依山而行。
就这样,两人边走边停,虽然距离事发之地已经很远,不过城镇市集之上还是悬挂着两人图像,文图暗自费解,看来恭旦帝国内中原之土或者犯事者少,或者弑官之罪重,已经一月有余还未撤下!
可是,卓姬腹部越来越大,行走极为不便,万一破动胎气可是吃不消,终有一日两人停在一处荒废的小庙内,决定稍事休息几日再行。 。
小庙圆木围设,六角微翘,庙顶四柱均着红漆,不过年久失修已现底色,只是四周青松增添几分古韵;庙内无甚摆设,早已无了佛像,空间虽小仍显得空空荡荡。
文图将庙内废弃的木板搭建在一起,铺上布料变成为落地床榻,供卓姬休寝。
两人来到山间,依在一起远远望去,山峦层叠,翠绿养目,虫鸣鸟叫,山下涧水欢笑,时至仲夏,山上清爽宜人。
“相公,这里好美!”卓姬兴奋不已。
文图一笑,喃喃说道:“是啊,有一种地方叫世外桃源,我想便是此处。”
“世外桃源?这个名字好听,”卓姬在此凝目瞧着自己的世外桃源,“就在这里过上一生一世也是修来的福气啊。”
文图却不这么想,时下已是五月下旬,再有一月便是卓姬临盆之时,无论如何也要下山寻个处所,以待生产。
“哪有人能在山中活上一生,非禽鸟也便是野兽,如是脱开了人世间,岂能称之为人?”文图淡淡答道。
卓姬忽然指向山腰水池,怯生生说道:“相公,多日行走身体汗流不止,已生异味,我想去洗个澡!”
文图一惊,即使无汗,也未曾嗅到你身上有符柔那般香气,可是若要脱衣沐浴,卓姬当然无所顾忌,自己却无法陪同。
“你去洗便是,这里无人,快去快回!”
卓姬不依不饶,生气模样瞪着文图:“相公,我乃有孕之人,难道你就不怕野兽偷袭?我想跑也跑不动,要你一起去,还要一起洗……”
一起洗?
文图忽然想到自己赤着身子,立在一丝不挂的卓姬身旁,我天!连忙摇头道:“我陪你去便是,我想洗随时皆可,留在你身边守护你,万一真来野兽,也好随时应对。”
两人一起走近水池,文图探手摸去,水温适宜,绿潭之内毫无异物,清澈见底,是个绝佳的山泉沐场,回身刚想说话,哪知卓姬已经开始脱衣,又连忙转过身来。
“相公!”卓姬见状开始讥笑文图,“我这里臃肿不堪,倒是不惧怕,没想到夫君却害羞起来,说出去不怕人笑话!”
文图无法辩解,装作高僧打坐模样合眼静坐,身外已起水声,卓姬开始肆无忌洗弄着,不是瞟一眼文图背影,不忘鄙视一声。
一日一泉,碧天抱晴阳,绿水润娇娘;一山一刹,翠崖擎高杨,红宇映愁郎。
虽是孕女,那也是白花花身子,文图紧闭双眼,再度召唤符柔影子,每逢此际,都是符柔一声“文图哥哥”将自己打回原形,清肠寡肚,可是符柔的影像却变得模糊起来,也丝毫听不见文图哥哥的声音,便劝慰自己,定是身后女子胖钝,符柔绝不会在意。
饱思邪欲静思乱,文图极力克制着自己,不敢多想。
“相公,衣服!”还是卓姬的声音唤醒了文图。
文图连忙提起身边的衣服,后退至池边递给卓姬,卓姬看得又气又笑,嘴里嘟囔着:“你这么羞怯,却为何半句话不说就与人家同睡?”说着,童心大起,一把将文图扯入水中!
文图毫无防备,咕咚两口清水下肚,挣扎着站起来,再不睁眼已经不可能,赶紧展开卓姬衣服迎上去,顺势披在她身上方睁开双眼。
眼前的卓姬长发湿漉平垂,红润脸上带着调笑,怎么也是二十岁的女子!
文图哑然,刚想发火又怕惊吓了卓姬,脸色异常难看。
卓姬一见将夫君吓成如此模样,不敢再造次,不过仍是轻轻伏在文图肩上半刻,方准他逃离出去!
回到庙内,文图见浑身湿透,自己毕竟是男人,便褪去衣服,只留下短裤,开始清洗两人衣服,尔后走出凉晒。
卓姬躺在床上,远远凝视着庙门外文图俊俏模样,硬实的身体,不自觉伸出手,好想着实抚摸一番,想着夫君为自己一路而来的艰难,既幸福又伤感,眼角却泛起泪水……
就在此时,天外忽然飘来一片黑云,不时便如同泼墨一般将高空染黑!
“如此晴爽的天气,为何突然阴起来?”文图不得不再次取回衣物,见尚未晒干,只好取出另一套着上,忽见卓姬眼角明明挂着泪珠,可是今日吓到她了?
卓姬,只因我并非你的真夫君,决不能乱了纲常,再者我将来有妻室,更为重要的是早晚我都要离开,到时候你明了一切,定会认为文图趁人之危,施小人之道。
“许是天公见你模样也吓到了吧。”卓姬却不忘调笑。
虽是正午,庙外越发黑暗,凉风开始袭来,文图立即起身关闭庙门,小庙无窗,室内便昏暗一片。
他刚想起身掌灯,被卓姬拉住:“相公,就如此候一会儿吧!”
也好,文图暗道,她若是再哭,自己也不知如何相劝才好,便静静坐在卓姬身边。
“相公,你说我们的孩子取什么名字?”卓姬忽然问道。
文图偷偷叹口气,那不是我们的孩子,而是你的孩子,遂问道:“你期望孩子将来做什么?”
卓姬笑着答道:“什么也不做,长大后像你就好!”
“绝然不可,我倒是希望能够是个以一敌十的男儿,或者须眉不让的女豪杰!”
两人说笑着,可是谁也不可能猜到婴儿长大后是什么。
“不如这样,若是女子,便喊眉儿,若是男婴,相公你起个名字!”说着,卓姬抓住文图的手。
“不让须眉,眉儿;以一比十,不如叫毕子吧……”文图心中一亮。
毕子!
冥冥之中文图又在恭旦帝国内为人取名,可是这毕子恰恰又是该有的名字,实乃卓姬之子的本名!
毕子,在恭旦帝国内是永远抹不去的名字!
“毕子,毕子,果真是好听得很,”卓姬不禁抬手抚着自己的腹部,喃喃问道,“是眉儿呢,还是毕子呢?相公,你喜欢眉儿还是毕子?”
“都喜欢,最好是一对,既有眉儿又有毕子!”
“但愿如此,还有一月便知分晓,若真是龙凤之胎,你便把持眉儿,自是可人;我把弄毕子,免得被你宠坏……”
文图苦笑,自己从未婚娶,如今确有子女,恐是老天在戏弄自己吧。
天色完全黑下来,竟然伸手不见五指,这远山深处废庙,虽是白天倒也令人毛骨悚然,文图感觉卓姬身体抽动几下,也许是惧怕吧,便超过两件衣服盖在她身上,伸手摸摸她的额头,示意自己就守在身边,好令她尽早发出鼾声。
鼾声不现,虫鸟失鸣,庙内静得令人窒息,文图也开始昏昏欲睡。
忽然一道闪电,白赤之光划破天空,未等文图反应过来,“咔”一声巨响,巨雷响起,尤其是这山中,震耳欲聋!
卓姬“啊”一声被吓醒,猛地坐起来以为出了什么事,四处摸索所寻文图。
文图连忙扶住卓姬,低声安慰道:“无事,无事,只是天雷作响,我一直在你身边……”
“相公,不好了,我腹部痛得难忍!”卓姬呻吟道。
千万不要!文图暗自哀叫,这若是产婴应是早产,定然疼痛无比,自己如何应付?!
“相公……我着实受不了了……”卓姬发出哭声!
第十一章 接生子
天也拦之不住,否则天不会落泪;人更是枉然,因为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