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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穿梭-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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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已出口,大丈夫岂可退缩,求林下垂的双手忽然攥紧,脖子也直挺起来,眼睛瞪得溜圆,再次说道:“今晚,你比蓝天星星更为美丽!”

    就在他张口刹那,文图偷偷示意大家静下,忽然之间,静寂之中发出求林的声音,每一个字大家都都听得一清二楚,众人立即尴尬低头,已经有人悄悄在后面扯住求林的衣角,知道紧随而来的,便是乌兰公主震天般怒吼呵斥。

    大大出人意料,乌兰与空气同时凝固,晚风吹动她一缕缕细辫,双腮泛起红晕,明显看见她鼻子一酸,唇角一动,眼睛流出两行热泪。

    文图明白,两人从小在一起二十余年,青梅竹马,可是求林太过刚猛,成为北番人人惧怕的英雄,竟不懂得赞美他人一句,往往爱情只需要一句话。

    求林大惊失措,惶恐地看向文图,文图却背过脸去,只顾得弄过符柔,将粉红色小棉袄包得紧些,防她受到风寒。

    片刻,北王瓦赫达的三王妹乌兰图丽扑到北土军旅统帅、大将军求林怀里,不顾众人,当场放声大哭起来,那不是哭声,而是嚎叫,发泄着十几年的等候和埋怨,悲怆震撼,声嘶力竭……

    将士们这才回过神来,手舞足蹈,高声呐喊,声音响彻高空,几个调皮的提守搬来家伙,锣鼓齐鸣,欢庆场面极为热烈。

    “他们又在跳舞吗?”符柔丝毫没有睡意,歪着头空视前方询问文图。

    “是,他们在庆祝,庆祝你乌兰姐姐伟大的爱情……”文图意味深长说道,再一次看向求林二人,王朝之内,公主下嫁将军乃是惯例,何况本就两情相通,如此一来北土之兵自然固若金汤。乌兰万分委屈地仰视着求林,似乎有一肚子话要说,而求林只顾豪笑着,再也吐不出什么柔情蜜意的话。

    “什么是爱情?”符柔接着问道。

    这你可问着了,文图释怀大笑,可当即又沉迷下来,无论如何也不能现在就说两人将来是夫妻吧?遂胡言乱语道:“就是两人都疼着护着想着……”

    “柔儿知道了,乌兰姐姐与求林哥哥是爱情,乌兰姐姐就是想着求林哥哥,还教我唱歌呢!”

    “是么?那你唱来听听……”

    “嗯,好!”符柔清清嗓子,书籍抓在文图的臂腕上,一本正经唱了起来:

    草稞青,花儿莹,十万羊绒雪,映得月儿明,我的求林哥啊,你可瞧得清?低山笑,高丘声,一匹红阳马,奔得心儿疼,我的求林哥啊,你可听得清……

    稚嫩的声音一起,四周将领便不再出声,轻微的跳着舞着,只把众人的心唱得神魂颠倒;乌兰破天荒低下头,伸出一只手搭出去放在了求林手里,求林听着歌声更是热火朝天,知道那是乌兰教的,一把扯过乌兰狠狠按在怀里,乌兰撇一下嘴,还是没有出声。

    自此,北王旗下稳如泰山,融为一体!

    求林挽着乌兰公主坐过来,因心有芥蒂,立即审视文图,发现他丝毫没有异样,来不及开口问及,瞬间撕开他的外袄撩开内衬,嘴巴跟着张大,那一掌命中之处竟无丝毫异样!

    “你当真无事?”求林问文图。

    文图摇摇头,暂时没弄清楚求林统帅话中含义。

    “呼哈哈!”求林仰天大笑,立即斟过一碗酒,猛地倒入嘴里,瞬间吞进肚内,“南王啊南王,你真是有眼无珠,如是此人,我求林愿拿五万兵士与你交换!哈哈……”

    乌兰稍有不解,盯视求林。

    求林笑着说道:“我之所言,意在有文图陪伴左右,你定能安然无恙!这样,我便在这里驻留一阵子,历练历练文提守,他日必是大有用处……”

    北番汉子的肚量感动文图,求林的关切感动乌兰,如是欢欣感动将士们。

    统帅帐内,文图等四人火炉前围坐,符柔已经卧在文图怀内熟睡,乌兰则目不转睛盯视身边魁伟壮汉,一刻也不离开,倒是求林眼神躲躲闪闪,左右游离。

    “将军,卑职有一事要说,不知……”文图试探着说起来。

    “讲!”求林大咧咧抬起手示意文图。

  
 

    (正文 第014章 远陲情定)

    

 第015章 未雨绸缪

 

    文图怕触怒求林,低声细语说道:“再过一两个月,便是北土之内争夺草源之时,卑职……”

    求林不习惯听人话慢,径直道出此行目的:“王有令,稍后两月,草被皆出,又是番王之间争夺草原之际,边陲之地,万不可掉以轻心,故派本帅前来,与你们商讨如何应对,防止大动干戈,减少冲突和伤亡。”

    “历年来,均是各自盘踞之地交临处中间分割,不过也屡有冲突。”乌兰见兄王有令,便也肃起神情,不过脸上明显有娇羞之意。

    文图自然明白两人心心相印数年,只因求林不懂得风花雪月才互有隔阂,听北土兵勇私下描述,二人曾与雪丘之上嬉闹之时拥抱着翻滚几百丈,乌兰图丽倒地不起,求林都不懂得将公主背回,乌兰愣是一瘸一拐独自走回王殿,气得她立在求林府外大骂三日。

    “凡是春末夏初,北土之内便有争执,小则杀人夺物,大则兵戎相见,每年因此死伤数百人,而平定之后,来年又是如此,往复延续,实则北土最大疾患!”文图说道,虽然不知此次使命所在,可是听闻北人如是说,还是心中不忍。

    求林一愣:“你是南国之人,怎知道如此详细?”

    文图自然是从兵勇口中搜罗而综的信息,但无法说出,只是笑笑,蛛丝马迹焉能瞒得过我这大穿梭师。想起这些,禁不住低头看符柔,稚嫩小脸因炉火炙烤甚是红润,几个月北土饮食令她稍有发胖,心里禁不住感激乌兰。这时,竟有丝丝口水从符柔嘴角流出,文图立即用手去抹,不想被乌兰呵斥,取出自己绸帕轻轻擦拭。

    求林见文图没有回答,而且心有思虑,便道:“文镇关对此事有何看法?”

    文图见符柔一听见求林说话便微微一凛,便缓缓立起身,双臂紧持符柔,晃动着上身摆动符柔,但毕竟是男人,动作很是难看做作,乌兰干脆起身将符柔接过,狠瞪文图一眼,边走边轻摇起来。

    “收服剿灭边陲左右两个部落!”文图突然答道,这是自己深思熟虑之结果,除了撮合将军与公主,这也是诓骗求林来此的真正目的之一,只是施此计策困难重重,撼动北土根基,若是求林不答应,任何人也迈不出半步。

    求林大惊失色,“万万不可,这是几百年来北土规矩,族界天定,太阳神为证,任何人不得侵犯,”他手握剑柄,紧紧按住,眉头皱在一起,不过马上又放松下来,深深叹出一口粗气,口气也低迷些许,“万一如此,北王威信就会受到质疑,天草就会得到惩罚,我们牛羊便会传疾,山泉就会干涸啊……”

    文图信誓旦旦说道:“恰恰相反,如此往复,不知将来有多少人命丧黄泉,而这里是边界,安定至上,如果东取塔木部落,西剿西河小邦,则一际平安,防线自此安固,免得他们与南国勾结发生叛乱;最重要的是,边邦一旦被消灭,北土之内,今后不敢有人强取豪夺,不会再有番落争斗,北王向来慷慨,自不会因此而发难小番邦,反倒引得敬佩,其他部落定会唯北王马首是瞻!草原平定,自然引来祥和盛世,万人得以幸免于难,太阳神岂能怪罪,这是一件天大好事,以统帅的刚毅,想必也曾考虑过一二,可是无奈祖宗规制。”

    如此一说,求林汗如雨下,这是数百年来无人敢言之语,是要杀头之念。

    文图自然明白求林所虑,径自大笑起来,吵得符柔一惊,乌兰立即轻轻拍打,再次怒视文图,令其小些声音。

    求林也是随着将声音低下半分,喃喃说道:“文提守的思虑确属可怕,但此法却果真能够令北土自此安宁!只是……”

    “无妨!”文图明白求林意思,“你们谁也不用动,文某并非北人,我自己出兵征伐,事后大可以此理由将我革职查办,原因不是叛逆祖制,而是北土兴兵,那些小番王也绝不敢拿祖宗规制发难北王,只能乖乖接受现实,今后必定不敢擅自出兵争夺草源,私越界线,牧民们也会纷纷感恩北王的泽护,此乃一举多得。”

    求林再次审视眼前汉子,面容谨肃。

    文图走到火炉旁,放入一块木炭,铁钩轻搅,顺势一束火星窜起。

    “此事我要与北王商议之后再做安排,”一向果敢的求林也是心有余悸,同时又注视文图,“而且这么做,岂不成我北番失信于你?”

    文图有自己打算,只要边陲安定,内部便稳固,大王不敢北上征讨。而且,北王顾忌自己妹妹在南国为后,也不会突发兵变。这样,灾难之源便不是天下兵乱,自己也好泰然处之。

    殊不知,此时的大王府,已是危机重重,魅影连连。

    “断不可告知北王!”文图正声喝道,“连同统帅大人也要佯作不知,否则一切定会突遭变故!”一是大王绝不允准,二是若此计策出自大王之口,确有叛逆之嫌。

    “好!”求林热血沸腾,后撤一步,竟抱拳相揖,“求林在此谢过文提守!”

    乌兰恍然起来,毕竟是女子,不知道如何才好。

    文图立即用眼神安慰乌兰,一些以大局为重,乌兰只好微微点头。

    接下来的日子,求林果不食言,带着文图来到兵长之外的一处低丘下的杨木林中,开始了他的授武之行,这文图一来成全了自己美事,二来心有抱负,为大北土甘愿忍辱,与自己同样义薄云天,自是英雄相惜,索性毫不保留倾力以授。

    林中草地,微透青绿。

    文图持斧顺风而恭,求林提刀逆风而立。

    求林注视着文图,微微点头说道:“南北之武不甚相同,南人讲究技法,不但要胜,而且要胜得雅致,无形之中压制了潜能;而我北土武功,注重力道,只求胜出,以刚猛为主,不求身法;南武扬己之长,北功克敌之短,所以,莫要注重自己的武功有多出奇,最重要的就是,尽快发现对手的短处,瞧准时机发出致命一击……”

    文图越听越心寒,看上去求林威猛豪壮,没想到心思如此缜密,竟将南人的技艺琢磨得如此深透,若以此教导军中兵将,一旦北兵南下,定是势如破竹无法阻挡!

    “集气丹田,骤发双臂,足下盘石,出招!”求林大吼一声,惊得枝头一群黄雀呼啦一声逃散。

    文图陡然将双腿沉稳,猛地运气入肩,微喝一声轮出战斧!

    求林厉眼盯着斧头扫来之径,猛然提身跃起,其形状却如猿猴,麻利而轻巧,未待双腿下落已然举刀向扫空而去的斧柄劈去,“当”一声,文图忽觉虎口震痛,双臂酸楚,轻叫一声脱开了手,铁斧应声落地。

    一招落败!

    文图大为吃惊,若是求林与追杀自己那厮刺客、都尉战在一起,他们定会一败涂地,想着血往上涌,再次提起黑斧,随着求林的一步步指教凝气出招,他的想法非常简单明了:一天挺住一招,长久下去一定不会被人追得狼狈不堪。

    求林除了摆布文图招式心法,极少说话,文图倒也知趣,毕竟那是北土第一号将军,与自己身份相去甚远,只好悉数受教,不敢僭越。

    孤丘野林,两位壮士的身影日日不停盘旋在此,除了求林的吼叫声,便是刀斧相击而发的铿锵鸣音,可能是林中雀鸟惧怕了求林的浩荡声音,干脆不再飞来驻足。

    文图聪慧异常,领略的能力在王朝之土无人能及,一日日下去,战斧落地的次数逐渐减少,相持而战的时间越来越长,近一个月过去,文图竟然能与求林相持三五十招,令求林大为震惊,大叹“可教”,脸上展露出少有的笑容。

    是日,求林临别之际,与文图做最后一次对决,同约乌兰与符柔前来,算是告别之仪式。

    林中忽然风起,黑斧迎头劈去,宝刀横行,破空而来,霸气从二人身周四散,惊得小符柔赶紧搂住乌兰的脖子,转瞬又侧起耳朵,意图分辨出一二。

    可是,她年纪小小,无法目视,如何能甄别得出来?

    乌兰连连后退,紧抱符柔,边拍着边安慰着,脸上却是放出笑意。

    风声骤停,一切归于哑寂。文图长斧伏地,手虽然紧握着,可是已经右膝触地呈出单跪姿态,左手虽然后扬,明显在不断颤抖;求林右足踩踏着长斧铁柄,长刀已然架在文图的后颈之上!

    文图没有立即起身,默念道:将军,我文图这一败也算是一拜了!

    符柔习惯地歪一下头竖起耳朵倾听,没有声音,瞬间噘起嘴来。

    “柔儿,是文图哥哥赢了……”乌兰见符柔不满意,想哄她高兴。

    符柔连连摇头,俯在乌兰耳边悄声说道:“姐姐说,英雄比武要是输了,一定会说承让表示有礼,可文图哥哥什么也没说,那就是他输了,可不要告诉他,他一定会伤心的……”

    “哈哈哈,”乌兰爽朗开笑,像是一时忘记了求林就要离开边陲,连声说道,“一定,一定!”

    分别,三人互相对视无语。

    求林与文图相处一段时间,心性也是有了一丝变化,瞧着乌兰依依惜别的样子,大汉眼神闪躲不定,终于按捺不住,抬起手轻抚乌兰的脸颊,似是惧怕乌兰落泪又马上将手收回来,想说点话最终还是咽了下去。他转身细细打量着文图,稍许刚才出口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征?”

    “待统帅离开,卑职囚禁乌兰公主之时!”文图胸有成竹答道。

    求林与乌兰均是一怔,不过瞬间又释怀起来。

    求林悠地拧过身子,脚步踌躇一下,还是大踏步向自己的护卫车马奔去,飞身跃上一匹黑驹,没有回头,胯下一紧驾着战马离去……

    乌兰努了努嘴,望着求林远去的身影,将脸贴在符柔的脸上,似是自言自语,又似问询毫不知情的符柔:“王殿那里,不知现在是什么样子了,倒是有些想念呢……”

    求林奔出十丈开外,忽高声喊道:“文提守足智多谋,武艺高强,本帅封其为南疆副镇关,可调拨精兵五千……”

    文图被提拔为北土南疆军营副镇关,开始了南国王朝的征战之旅……

  
 

    (正文 第015章 未雨绸缪)

    

 第016章 东征木塔

 

    浩日当空,万里蓝染,和风拂动七色战旗凛凛飘扬,北土土兵营阵地内,数千铁骑摆阵布开,刀枪高举,将士们各个摩拳擦掌焦急等候着将台上的人发布军令。

    高台之上,文图头戴铁盔,一根黑色鹰羽头顶抖立,战盔垂带紧系颌下,铁甲披身,战袍微飘,一柄黑斧斜戳地面;双目炯炯有神,半带忧郁,缓缓巡视一遭台下群情激昂的战士们,震声喊道:“勇士们,东方木塔部落强征兵马,压榨本族族属,牧民痛不欲生,太阳神已经愤怒,命本镇关剿灭其部。今,乌兰总镇关举棋不定,其意当隔;文某只念天意,不伐木塔誓不罢休,如有天责,我文图一人顶当,意欲退离者自可归营,随我者东征木塔──”

    一阵沉寂了八年的吼声震耳欲聋……

    大王历八年四月初一,北土南疆军营副镇关文图,不顾属下反对,强行囚禁北王瓦赫达三王妹乌兰图丽公主,携六岁符柔,率骑兵五千,征伐边陲东部木塔部落。

    两日后,兵临帐外。

    四野丘壑茫茫,绽露低草艾艾,眼前兵帐林林落落,木塔战骑也已排兵布阵,准备誓死一搏。双方坐骑均是吞吐蠢蠢欲动,剑拔弩张。

    一位将领见文图摆手喝停部队,立即御马奔了过来,胯下战骑左右摇摆,看来已然跃跃欲试,他低声问道:“镇关大人,为何就此停歇,别看木塔有兵万余,不过皆是无能之辈,我军大可长驱直入,不出两日便可将敌军尽数剿灭!”

    “稍等片刻!”文图没有解释缘由。

    “是!”副镇关猛一夹腿,驾马而去部署安顿。

    符柔仍在在文图后背束缚,不过她所在襁褓,为乌兰亲手缝制,红艳锻衬外点绣着两只凤凰,显得极为珍贵,前方缠在文图胸前的不再是背带,而是整块丝布,坚韧无比。

    “文图哥哥,我们在打仗吗?”符柔露出奇异表情。

    文图之所以带符柔出战,一则她哭闹不休,二是掩人耳目。

    “不,我们在操练兵马!”说着,文图再次给符柔戴上耳罩,盲人的听觉异常灵敏,她刚刚六岁,不能听得这战马嘶鸣,兵将厮杀。

    忽然,两匹战骑飞奔过来。

    “文图!”那是木塔部落首领,他有五十岁左右,眯着眼睛质问文图,“你篡权不道,逆天而行,竟带兵征讨同为太阳之臣的北番,这哪里还有天草的恩泽?!天理不容,哪里还有草民的共乐?!小小镇关,举兵而来,你手中可有北王手令?”

    “北王手令?!我若能得,大可不必困禁公主!”

    “你这是反叛!”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从,我身为镇关,必须清剿异部,以图边陲安定!”

    部落首领狂笑,扬起长枪挥舞一圈,以示自己觉不服从,嘲笑道:“你忤逆北王,竟连娃娃都携带在身后,一定是怕是被属下兵将手刃,如此狼狈,何谈王道?”

    “木塔族王,你部落本就人丁稀少,不顾家中老幼,强征壮丁,弄得部落之内怨声载道;同时你勾结南国贼寇,盗抢财粮,早已令南王不满,不日必将出兵伐你,到时也会引我北土不安!”文图早已准备好这震敌之词,的确,木塔兵临北王军营,当然不敢掠夺北王麾下的草地,便与南国之内的一些强盗勾结,提供军骑,暗入南国,抢夺财物以备需用。

    “混账!”首领显然已被戳到痛处,没想到文图把骚扰南国扣上了影响北王大计的帽子,有些紧张起来,回国头去瞧瞧自己手下万余精兵,再看看远远多于文图,心理琢磨一旦僵持数日,北王发现端倪,有可能安然无恙,“我木塔一向效忠北王,绝无背弃之行;若是你一意孤行,木塔之兵绝不低头!”

    突然,文图御马前行数丈,对敌方将士高声喊道:

    “木塔勇士们,你们的首领已不配为王,我文图以项上人头保证,凡投降者自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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