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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头领与增援而来的一位头头上前回道:“绝不会说什么,那老家伙不知我等是何来历!侍卫已死,那小儿也不知道什么,不知都尉大人否将余下的赏银……”
都尉抬起头巡视一遭眼前的刺客,喃喃吟道:“若非符侍卫识得本都尉,哪会有活口留下?!”愤怒之际忽然一摆手!
瞬间,身后的兵勇拥出武器冲了上来,都尉也是猛施身手,不出半刻,一群杀手荡然无存,尸体横布……
“追!”都尉上马,看也不看死人一眼,御马向南奔去!
(正文 第008章 为妻赋名)
第009章 赌坊借银
长街夜半,人色稀少。北城与北土之疆濒临,自然添上一层阴暗,眼下凛冬严寒,更是显得凄凉,沿街的门窗紧紧闭着,极少透出光亮,冷风不断吹袭沿街的挂物,一些牌坊和垂灯便发出叮当响声,除此之外一片死寂。
文图停马一家酒店门前,小二立即跑颠上来侍奉,像是现代泊车一般,将红图驹牵至马棚喂理,引领二人入内。
“客官要些什么,本店应有尽有!”
“来两份……”文图刚想说意大利面,这里绝对没有,也绝对没听过,“两份热面,二两白酒!”说着,便将背带松解,抱过符柔一起坐下。
“二两?”小二大为不解,“本店的酒是上好的十年秋梁红白酒,二斤一坛,不可拆封。”
“来一坛,再上些肉来!”他已是数日未曾粘荤。
“文图哥哥,”符柔听见二人谈话说道,但很是胆怯,“父亲大人说,御马之人少饮烈酒。”说罢,伸出胖乎乎小手习惯地摸索开去,不过很快又缩回去。
文图一怔,如此小小年纪,已然懂得如此道理,甚感欣慰,刚想说无妨,今晚就在此停歇,又一想,老婆的教育责任在自己,两人不可能在大王图长留,便低下头俯在斧头耳边换做白话说道:“父亲说的对,以后呢,还有饮酒不驾车,驾车不饮酒;没事,今天晚上我们就在这里住下!”
符柔没听明白这句话,但还是点点头,不再说话,因为眼睛看不见,点头方向正好对着提酒而来的店小二,好像很满意好酒上桌,弄得小二偷笑。
文图自知不能先吃,便将热面翻搅,尽快冷却,随后用嘴唇试试,证实温度适中,并将面条用竹筷夹断,一点点喂符柔;随着,夹起一小块牛肉试图喂给符柔,可是她断然咀嚼不碎,可以后单单吃面,岂不毫无营养?
一咬牙,文图夹起半点青菜和牛肉放在一起,自己咀嚼几下,定是可以下咽,便喂将过去,符柔痛快嚼食几下,吞进肚内,粉红胖嘟嘟小脸笑着,“好香!”
弄得文图倒是一阵脸红!若是正常小儿,自己咀嚼喂食自无恙状,可这毕竟是自己将来的妻子,不知很多年以后,她知道自己小时候曾经如此这般,是如何状态?
文图打开酒坛,细品一口,立即凝眉,此酒定是以清纯山泉之水,经过制曲酒母,最后酿造而成,清爽不腻,似甜似涩,绝对是长久蒸馏之尾酒,使得酒精含量大大降低,按照现代方法计算不会超过20度。
他终于明白,在诸多书籍中有壮士数杯不倒,这酒自己也能引得下两坛;也是了,若是烈酒,那《水浒传》中的武松,定不能十数碗不醉。
想着,文图捧起酒坛,不一会儿将坛中琼浆喝得一干二净!
店小二惊呆,旁边惊叫:“好酒量!”
文图暗笑,不是我酒量高,而是南国王朝内的人酒量低而已,若是自己身旁无符柔,恐怕五坛也拦之不住。
酒足饭饱,文图结账,遂问小二:“楼上可还有房间?”
“客官,看来你是外来之人,本城之内戌时之后,若要住店,必须前往衙门核实身份,以免匪徒作恶!”
靠,这不是和现代的派出所登记制度差不多么!
店家见文图迟疑,以为带着盲童不便,又怕丢掉这份生意,近前劝道:“要不这样,客官将小姐留在店内,我好生侍奉,此去往东不远就是衙门,也好办的快些……”
去你的!文图暗道,我才不呢,这是本爷的家内,岂能说放你这就放你这?
再者说,现在早已被通缉,去衙门他确实不敢,只好问道:“哪里有歇息之处?
“青楼!”小二立即露出诡秘笑容。
你娘的!文图暗骂,再怎么说,也不能抱着老婆进妓院吧,看来酒家是住不了了,总得寻个地方让符柔睡上一觉,便问道:“可否将马匹存放你处?”
“当然可以,一晚一两银子,客官大可放心,我们一定喂给上好饲料!”
文图立即掏出二两银子,意思存车加洗车,嘱咐道:“将我的马存至隐蔽之处,找马倌好好梳理!”
“好嘞!”店家一把抽过银子,大笑着跑去。这大半夜的,即便是留下二人暂住,也只能收一两银子,拿起布帚等物打理打理马匹就多得一两,自然不亏。
文图再次背起符柔,步入月染长街。
通道之上,寥寥无几的路人匆匆而过,自不停步,偶有几只马匹飞身而去,御马之人也是低声驱使,免得惊扰街临。夜色甚是清透凉凛,无一丝杂味,在大王土,面街倾倒赃物即可入狱,哪里有半点污染?
空月皎洁白光,映射着文图身影,如此孤单无助。
文图抬眼望去,见自己已经步入商街,红灯摇曳,人头晃动。
“文图哥哥,我想睡觉!”符柔已经睁不开眼睛,含糊不清说道。
文图立刻停住脚步,这确实是一道难题,自己身上银子不多,哪敢步入青楼,那里是高档豪华会馆,不开个奥迪之类估计进不得。但再回头观看,心里难过,只见小符柔低头歪脑,似睡非睡,很是憔悴。
这可如何是好!
文图忽见前方有一赌坊,狠下心来,今晚便带着老婆先饮酒,再去赌,然后入红楼,即使她长大,获晓此时此刻的境遇也埋怨不得,再者这种事情,恐怕常人想都不敢想呢。
文图一进赌坊,便被伙计引领到赌桌前,不过眼神中充满着怪异,怎么大半夜的带着孩子来赌?以为眼前壮汉一定是输急了眼,便给桌主递个眼色,文图立即看明白,无非是此人已疯急,不到万不得已不可全杀。
赌坊内虽然拥挤得很,但不像赌场那般无状,人们各自忙碌着自己银子,杂役也是往来穿梭,迎送赌徒,打扫坊间,看上去倒是秩序井然。
赌客们也是纷纷诧异,见到文图阴沉着脸色满嘴酒气拥进来,身后还背着个孩子,一定是将家中喝个透底,输个精光,连孩子都无处存放,这等狂徒谁还敢碰一下,无形中给文图让出很宽阔的一个位置,说话声音也小了起来。
正中下怀!文图暗道。
“文图哥哥,这是什么地方?”小符柔被吵闹声惊醒,问道。
“这是赌场,是坏人来的地方。”文图回过头小声答道。
“那我们为何还来?”
自然是需要银子,文图暗想,可是不知道怎么回答,转过头去悄声搪塞道:“没事,哥哥就是来看都有什么样的坏人!”
文图仔细观看,赌法非常简单,只是猜出赌坛之下彩色棍棍的单双,他当然能够极快知晓坛下有几只彩棍,可是他发现,总是在掀开刹那被桌主做手脚。自己绝不能再生出事端,心中有数之后,便将自己银两全部压在冷口之上,哪方注小,就押哪方,果然是次次猜中。
两刻之后,文图手中已有大把银两,见桌主已经开始注意自己,便抽出一小块扔给桌主,桌主会意,立即低头谢过,文图扬长而去。
他明白,在这里,永无赢家!
有赌瘾之人,一眼便会被赌家看穿,小赌会让你赢,大赌立即扫光你银两;瘾君子便再来,还是如此,小赢大输,深渊无底;无赌瘾之人,赌家会察言观色,衡量局势,赢的自然是赌家权衡之下,令其作为陪衬,引诱他人,如果加注,自会血本无归,因为赌家自知此人赌一把便走,哪能施舍这等机缘?
他步出赌坊,深感自责,没想到养活妻子竟然靠赌,怕自己以后上了瘾头,便摸摸符柔小脸心中发誓:此生绝不再进赌场!
符柔被文图碰醒,刚想睁开眼睛,可着实挺不住,又瞬间耷拉下头去,可能是感到这样不好,费劲地想抬起头,还是伸出手把住文图衣服,将脑袋靠在他后背上,想静静睡一会儿,可是随着文图走路,仍是处于半梦半醒之间。
“符柔,我们现在就去一间睡觉之地。”文图小声说道。
“嗯,”符柔含糊不清答道,最后一丝好奇令她嘟囔出声,“酒家不行,去哪里……”明显已经不在乎答案。
“找一个……一个好看的地方。”文图涩涩答道,反正符柔眼睛看不见,自己进去也不嫖,只是休憩一晚,很容易就蒙混过去。
青楼非靑,上下三层均是被大红灯笼笼罩,由楼顶垂下几丈红色幔帐,随着寒风瑟瑟抖动,那节奏很是令人遐想,足以见得老板费尽了心思;红毯铺地,暖门幽开,在这严冬里果然是引人垂涎。红楼之下,摇摆女妓粉状尽染,极尽身段,唯恐放过一个男人,凡是有掏银子能力的男人。
文图慢悠悠走近红楼,眼前的男人分为三等差别,正人君子者避之绕行,目不斜视;好事之人观而不入,心猿意马;决意消遣者或左顾右盼,或半推半就,或长驱直入,两腿早已酥麻不直,急匆匆进去,无一人抬头挺胸,心思早已飘到了轻歌曼舞之中……
他故意放慢脚步,临近楼前伎女,眼睛也装作游离模样,仿佛憧憬着里面的一切,等候伎女招呼,毕竟自己不是来此消费的,只是暂住一晚,以后或将长居于此,被人认出了可不好。
可是无论如何做作,仕女们绝不搭理他!
文图将步子放到极慢,眼看就要漫门而过,还是无人前来搭讪,只好硬着头皮调转身子向妓院里面走。
“这位客官,等等!”一名伎女伸手将他拦住,眼睛里充满着迷惑。
文图立即恼怒起来,你们不来拉扯我,还不准我自己进去?狠狠瞪着眼前女子,气冲冲说道:“本公子今夜来此消遣,有什么理由不准进去?!”说罢,一把拨开伎女,径直冲向大堂,那小伎女也是随着跑了进来。
“公子留步!”老鸨急速迎来,张开双臂拦住文图,做出一副禁止入内的神态,不过脸上还是笑嘻嘻着……
(正文 第009章 赌坊借银)
第010章 携妻寻妓
“怎么?”文图还没反应过来,对老鸨的态度极为不满。
老鸨撇着嘴调侃着,不过脸上的笑眯眯神色一直没有散去,“这位公子爷,你这,你这……”她指指文图身后的符柔,“恐怕有些不便吧?”
文图恍然大悟,负童参赌也就罢了,背着小女来嫖妓当然说不通,他立即掏出一锭银子甚是气派地拍在红桌上,他知道这些是带不走之物,就像光着身子卧在陈莹儿床榻里一样。
老鸭眼睛立即绽放出贪婪的光芒,不住摇晃着肥腻身体,小眼睛眯起,低声问道:“客官,你若是在这里,那,不如将孩子给老奴带着,享乐之后再带走便可!”
狗日的!文图心中骂道,你看这世间,那个男人敢在老婆身边叫鸡?!
“不必了,你这里有没有艺妓,只卖艺不……”文图赶紧看符柔,见她没有在意,应是不懂,“就是那种洁身之人!”
“当然有!只要十两!”
文图不懂得价格,便又取出两锭一共三十两,突然逼视老鸨,吓得老鸨竟自后退一步立刻又堆起笑脸,“给我叫最好的,还有,我来之事你决不可对外人透露,每次我都是双倍付钱给你!还有,另外十两给这孩子买几身眼下的合身衣裳,剩下的全归你!”
“大爷,你就放心吧!”老鸨果断地抄起银子,一半入了袖口,一半揣入怀内,风一样跑开去,瞬间便没了影子。
文图被侍女领入二层一间小房,里面香洒飘逸,柔棉四布,花灯垂吊,好不温馨!不时,红帘轻挑,飘进一位丽人,未曾描妆,却也清秀;一件紧身紫衣,勾勒全部突兀之处;手持琵琶,偏腿坐在藤椅之上,拿捏细指轻放在立弦之上,做出弹奏之态。
“客官,你是听曲还是观舞?”姑娘瞧一眼文图,衣衫有些不整,看上去身材硬朗,五官端正,眼神清明,无丝毫淫邪之意,虽面带愁容,倒也放下心来。
“不听曲,不观舞。”
“可要小女子陪你说说话来?”姑娘一怔,放下琵琶,这样的男子倒是第一次碰见,花了大把银子,既不享乐也不消遣。
“不,你去弄些温水,给我妹妹洗浴更衣,然后陪她睡下就是,她很少次出门,我怕不甚习惯。”文图将符柔轻放在软榻之上,解开束带,勾住脖颈垫入香枕,佯作轻车熟路般拍拍符柔,示意她好好安睡。
“文图哥哥,我要与你一起睡!”小符柔当然不愿与陌生女子一床。
“好好!”文图哄骗符柔,其实自己满身酒气,不忍心给她留下如此第一印象。
女子惊愣,刚要问,忽然想起什么,便住口转身,侍奉起小符柔,好一阵子方才拾掇完毕。经过如此一场颠簸,符柔禁不止困意,香香睡去。青楼女子纵有千般本事,最终还是手足无措立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自己没有做过陪客人妹妹睡觉这种艺妓。
文图看一眼女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玲子。”女子稍一低头,眼神茫然,被文图瞧着,下意识地去持琵琶,忽又想到客人不听这个,黯然缩手。
“玲子,”文图自然知道是艺名,无心多问,“去床榻陪我妹妹睡下便是。”
姑娘见文图眼神刚毅,索性不再拒绝,躺上床去,轻轻拍着符柔,自己也是睡意朦胧。
文图丝毫没有困意,便站起身,走到床前,将缎被轻轻拉过,铺罩到二人身上,此时玲子正手拍着符柔,见有人给自己盖被,想起往日情形,紧皱眉头幽然神伤……
文图自是不觉,坐在一旁沉思符老爷一家被杀之事,甚感痛苦,也预感到一种不祥。
想一想,还有十五年,自己带着五岁盲妻,如何行动,从哪里才能找出灾难来源,这南土北番,幅员辽阔,人员无数,从何下手?
再想到符柔,心中又是一凛,为什么令长廊令她穿梭,刚刚五岁啊!
突然,他想到,长廊中人称符柔深谙医术,年龄会随着增长,这就说明,她也是成人,但被传来之后得以重生。
当然,如果长廊把自己成年的老婆赤身裸体传过来,自己断然不会答应,这么一想,他便禁不住再次去看符柔红扑扑小脸。
文图体内血液不同于地球文明中的人,他没有过多思虑,坦然接受了这个现实。甚至开始想,等老婆长大如何向她解释,小时候曾经带着她进入妓院!
这时,文图看见玲子坐起来,眼睛里竟然充满痛楚甚是难过,便问道:“你不舒服?”
玲子苦苦笑出,没有回答,反问文图:“已近天明,客官不曾入睡,似有所思,不知在想什么?”
“老婆!”文图脱口说道,可是立即改口,“夫人!”
“夫人?”玲子不解,凤眼微瞪,指指床榻之上,“这女童可是客官女儿?”
“不,”文图心想,如果说她是我女儿的母亲,你信么?装作坦诚说道,“当真是妹妹!”
“你深夜携妹入青楼,说来谁人相信?”
文图突然发现眼前女子竟似忘记身份,质问自己,没有回答,直视玲子提醒。玲子这才发现自己失态,立即低下头,深深一礼,幽怨说道:“还望客官谅解小女,方才触景生情,得罪了公子爷!”
文图性格直爽,从受不得吞吞吐吐,便说道:“看来玲子也是性情中人,定是因我身在青楼,却念夫人,从而引得姑娘不满,可是如此?”
玲子未曾想到这男子自己道出,很是惶然,稍稍点头,长髻跟着微微颤动。
文图暗道,我还用想吗,那卧在床上熟睡的五岁女孩,便是将来的夫人!我不知道她将来的脾性,也不知道啥模样,更不知这眼疾能否医治好,可无论相貌美丑,性情爆裂还是温柔,都是自己将来的夫人,别无抉择,倒是略去了相亲之事。
瞧着玲子愁眉苦脸神色,文图于心不忍,再者面面相觑又有些尴尬,索性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我是在想,无论男女,谈婚论嫁之时,皆为弱冠之年,性情初现,必将貌美当做首要条件,其次便是出身,这是体性本能与权势利诱所发;而人移岁逝,或是俊雅不再,或是日久思异,便同床异梦。”文图说道这里,停顿一刻,转向符柔,心中感慨,无论她将来状况如何,可想起百年同没,也是天赐的恩惠,他丝毫没有察觉玲子神情几乎凝固。
“若是令花甲老人选择婚嫁,无一以美丑身份为标准,反倒那些相貌平平之人,婚嫁之后美满如初;如此看来,凡人之间的男女之事,定是受到年轻体盛的枷锁,或是身份地位所制,屡有不满……”文图心想,说白了,就是正值婚嫁年龄,也是性需求最强烈时候,这时候很容易被美貌迷惑,不知道玲子听明白没有,他抬头过去,狠吃一惊。
玲子已泪流满面!
文图连忙起身,手足失措,这破费着银子,反倒把艺妓弄哭,什么套路?
“公子说的极是,”玲子全然忘记自己处境,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坦言公子,不由得心情抒发,“梧枝引娇凤,荷叶垂靑蜓,待至寒霜降,枯木甚孤零。并非,并非哪一家女子都能如愿以偿……”
文图不谙辞赋,不过听闻姑娘一番言语,知道她身世凄楚,不过这里是青楼,想问也问不出什么,见那女子端坐忧思,楚楚可怜,稍稍安慰起来:“身不如意,不能心不如意,就如家妹,小小的就随着我闯荡,既没了父母垂爱,也无了家居天伦,又是双目失明瞧不见身外美景,可你瞧她,睡着还偷笑,相比之下,姑娘倒是幸福得很……”
玲子听到这里,偷偷将眼角的泪痕擦去,安详地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