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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穿梭-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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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愈战愈烈,双双汗如雨下,一刻钟后文图与冷凌同时停手,看来谁也伤不到谁。

    “文图哥哥,我冷!”小符柔在马背上喊道。

    文图即刻转身,取下符柔束于背后,紧紧她的白边夹袄。

    “文图,你本为南人,又有如此武艺,为何去北土为官,反过来迫害大王,究竟是何意图?”冷凌喘着粗气喝问,虽然显得不情愿,还是将剑刺入鞘室。

    “我之为人,不分南北,普天之下均为生息,只是顺天顺民者昌,逆天逆民者亡!”

    “阁下说的冠冕堂皇,可是为何挟持公主加害南官?”冷凌振振有词。

    文图一怔,看来这冷凌真正关心的还是国事,报复远大,只是徒受蒙蔽,不禁再次打量一番,果然是正义凛然,气度非凡。于是,约冷凌近谈,将实情一一道来。随着事情的真相大白,那冷凌双目紧锁,汗颜悔恨,同时也是焦急万分,手中长剑瑟瑟抖动!

    很快,文图便写好一封手书,深情递向冷凌,似是朋友间拜托:“你且去交给公主,自知事情原委,同时我力荐你入宫为官,不为锦衣厚禄,确是为天下百姓;公主为人英明聪慧,定会指点你一二;还有,一定要守护好公主,辅佐大王,小心陈王和二王!”他没有提及三王,因为此刻他已经难辞其咎。

    冷凌迟疑。

    “我文某因公是要你为天下之大为,因私是亏欠公主太多,你身怀绝技,心胸坦荡,绝不枉文图自此拜托!”说着,抱拳拜将下去!

    这一拜,可谓英雄气度!这一拜,冷凌与公主相知!

    冷凌急忙上前扶住,这一番话自是大丈夫不可不为,点点头便将文图手信塞入怀中,抱拳行揖道:“我有眼无珠错怪文兄,理当即刻返回京师,今后宁死绝不负文兄嘱托!”好个大丈夫!一时错怪,终生悔过!

    文图御马飞离,忽然想起什么,高声向冷凌喊道:“御剑之快,不乱则轻,御剑之慢,不虚则空……”

    冷凌入宫,揭开另一段佳话。

 第041章 难于出关(二更)

    文图辞别冷凌再度上马奔驰,数日后便频临北城,想到很快就要再入北土去寻白芝,便回过头问道“符柔,如果你眼睛复明,最想见到什么?”

    “当然是文图哥哥!”小符柔想都未想,歪头答出,激动之下伸出手拍拍文图后背。

    文图心内一酸,枉自平北乱,定南邦,可是小符柔──自己未来妻子的眼睛却无计可施,若不能令她康复,岂不是白白穿梭到南国王朝!若是真的有什么任务,长大之后如何进行?

    “好,我一定让你看到哥哥!”

    文图正说着,不得不再次打马停步,也不得不再次回手将符柔双耳蒙住!

    远山已现沙土,近处偶有飞尘。黄天白地,败木夹道,红驹嘶嘶低鸣停住步伐,原地摇摆不定;前面不远处,三个蒙面人跨马徘徊,盯着文图二人,手中已经多出武器!

    定睛望去,那三个人身着青衣,紧箍长发,身材挺拔刚劲,御马有力,徐徐向自己走来,那誓杀的气势显而易见,剑气已经逼近文图和符柔!那剑气,自比冬日的寒冷更为阴森;几人眼睛里没有丝毫怜悯,那意味着杀戮早已平常;他们没有围起,足见几人信心十足,相信不刻就会把文图二人刺于马下。

    蒙面拦道,若非劫匪,便有隐晦。文图一时瞧不出对方的来头,可是已经感觉到那阴森的霸气,也算是给自己壮壮胆子,便高声喝道:“对面是什么人,文某意欲离开南国,回到北土,报个名号,有什么误会可以化解!”他想到了冷凌,再者对方摸清了路途,自然也知道文图的名字。

    红图驹似乎感觉到可怕,后臀微低,竟做出后退模样!有谁知道,它出自宫中,后来无数次入宫,自然嗅得来自宫中马匹味道。

    根本无人应答,剑锋突然袭来!

    三道白光分为上下,一道刺向文图头部,一道直袭文图腰间,另一道则挑杀红图驹!更为令人咋舌的,几人根本没有防御的意图,只求杀人,不求自保!

    红图驹果然做好准备,硬生生后退一步,避开那剑锋;文图瞬间低头,出剑拨开胸前长剑,又是“乓”一声,文图忽觉虎口发震,瞳孔逐渐缩小,对方竟然施出全部力道,剑剑要人性命,完全不在乎自己偌大的空当。

    就怕这不要命的!

    文图大喝一声,直接发出那鸟剑,可令人惊愕的是,三人虽是有所震惊,却绝不去躲闪,更是迎着文图的剑锋直刺过来,招招都是与人同归于尽,文图不得不撤剑格挡,瞬间落入下风!

    三道剑光将文图包围其中,刺客们一声不哼,拼命刺杀文图,可是他不想死,还有无数的事情要做,身后还有着符柔;他知道,自己的实力可以抗衡来人,只是对方已经放弃了生命,唯一的目的就是杀人!这无形中使文图的剑法大打折扣,空有招架之功,绝无还手之力,只能一个字:逃!

    他双腿猛夹红图驹,提起全部丹田之气,挥出一圈鸟喙作为虚掩,突然俯下身体,狠刺眼前正中之人,也是不顾一切刺去,也是装作玉石同焚,那人稍一愣神之际,下意识地策马闪躲,红图驹见得空隙突然嘶叫一声,其声高昂,刺客们的马纷纷后退,红驹才猛然窜出。

    刺客们不知道为何胯下的马匹为何突然停顿,惊愣之际方才调转马头,再追文图!

    不用文图喊什么,那红驹扬蹄飞奔,文图只觉得耳旁风吹厉厉,睁不开眼睛。正是红图驹,以其最初在宫中的地位发威,嘶声镇住了刺客战马,文图得以逃离;也正是此役,教会了文图一招,那就是以死问剑,其功大增!

    三名刺客突然发现红马跑得奇快,中间的距离越来越远,几人同时亮出暗器,一抬手便有三道黑影飞向文图,犹如三支飞箭破空而至!

    文图忽闻身后异响,定是有暗器袭来,挥剑向后拨挡,忽听符柔“嘤”一声,接着痛哭起来,不好,符柔中镖!

    红驹也是听到小主人啼哭,更加飞速逃跑……

    发镖刺客扬手示意另外两个人停下,阴阴说道:“那是神驹,我们追不上;那小公主已经受伤必死无疑,他们只能回到北土,文图致使公主死亡,以后永远也没有机会再来南国,速速回去向陈王禀报……”

    瞬间三人再次回转,不一会儿消失……

    北城之内,文图驾驭红图驹直奔那家客栈,红驹刚刚止步,他不顾店小二的招呼,便抱着符柔向里面跑去,小符柔已经哭不出声音,紧紧抓着文图汗水淋漓。 )文图更是痛苦扭转,想的最多的就是自己死亡,令符柔安然回返,从来没有想过符柔发生危险……

    “客官……文图!”慕女节声音,她刚要招呼来客,忽见冲进来的竟然是文图,又惊又喜,不知是什么情况,一下子立在那里用手捂住嘴。

    文图来不及寒暄,疾呼道:“慕女节,快,快救人!”

    两人急忙跑进房间,撕开符柔上衣,发现那是一柄尖角飞镖,深深刺入符柔后背,周围已是血迹斑斑,肿胀发黑!慕女节知道文图舍不得,抬手将他的脸拨向别处,吞入一口烈酒,向符柔伤口喷去,猛地将飞镖拔出,涂上疮药包扎,符柔痛得啼音沙哑。可是,刚刚将伤口包住,慕女节沾满血的手却停住,直呆呆瞧着飞镖大叫惊叫一声:

    “毒镖!”

    她花容变色,急忙抬起那飞镖,瞪着眼睛细细端详,又皱起眉头似是回忆琢磨,接着两行眼泪夺眶而出。

    文图发现大变,也是惶惶无措,紧盯飞镖,再看慕女节。

    “这镖我见过,属于南国京畿之内一群秘密武士所有,世间没有几人知道,”慕女节满脸泪水,她自是与二王交识时见得,“能够拥有动用这群武士的,普天之下没有几个人!”

    文图明白,定是陈王、二王、三王等人。

    而此刻,三王已然不可能,那么只有陈王和二王要致自己死地!可是,自己从未招惹陈王与二王啊,即便是帮协公主收服三王兵权,对于他二人也是有百利而无一害,更是为了他们,为何要加害于我?

    难道,只是因为自己与王后见了面?难道,他们才是弑杀王后的真凶?

    “我要回京取解药!”文图顾不得许多,无论谁人在暗中施展恶手,宫内有公主,只要找到她就有机会寻来解药。

    慕女节悲戚摇头,轻轻抱起符柔,从绿柜之中取出几件女童红色小袄,看来早已缝制妥当,边为符柔穿戴边说:“动用毒镖,势必杀人,此毒根本没有解药!”

    “什么?!”文图怒吼,“能坚持多长时间?”

    “那不一定,每批毒镖都不一样,少则十几日,多则几十日,那也是为折磨中镖之人,震慑他人!”

    正是这群人,几年来兴风作浪,无所不害,他们寻来西域毒药,着其分量加入清水稀释,然后将铁镖烧红突入毒汁之中,汲取毒气,令人中镖后,既不会即刻死亡,接下来却又痛不欲生,以此折磨他人,狂树淫威,正如慕女节所言,此毒根本没有解药。

    北域雪山!

    文图没有别的选择,这是唯一希望,即使那传说是假,也要在雪山之巅结束此次任务,离开南国王朝,结束自己穿梭生涯。符柔不会死,只是回到现代世界失去穿梭资格,那么这里的世界出现何种灾难,只能听天由命了。

    “我要去雪山,寻那白芝。”文图喃喃说道。

    慕女节眼中一亮,可是立即黯淡下去,难过说道:“那怎么可能,无人能够过得了那关的,轻声终生残废,重者丧失性命,除非你的坐骑叫红图驹!”

    红图驹?!

    文图一把抓过慕女节,弄得她咳嗽起来,文图连忙松开手,轻轻擦拭她的眼泪,激动说道:“快说为什么?!”

    慕女节突见文图失态,也是紧紧抓住文图的手,幽幽答道:“那里有一只怪物,所向披靡无人能敌,听这里人传言,曾有无数人想要得到那束白芝,听说那里还藏匿着一把彩剑,斩铁如泥,彩光震人,可是没有人能逃得过那畜生的追杀,确有可怜之人,那怪物竟说出人话,大致上是只有红图驹的主人才有资格获得那颗白芝!”

    哈哈哈!

    文图扬头大笑,可是眼中已是噙着泪水,那红马本是第一天穿梭进南国王朝便从陈莹儿处获得,自己不经意起名红图驹,可是谁知道,在自己没来之前便有此传言,就像给自己老婆取名一般,难道是冥冥中注定吗?事实上,绝非如此。

    “不瞒慕女节,文图的坐骑正是红图驹!”文图既激动又难过。

    “你说什么?”慕女节惊骇起来,“红图驹?红……图……驹,红鬃,文图……”她喃喃重复着,已经抱起符柔交给文图,她抬起头用目光询问文图是不是这个意思。

    文图不断点头。

    “等等!”慕女节见文图上马要走喊了一声,走近文图,也靠近了红图驹,情意绵绵地瞧了一眼红驹,从自己手腕上取下一条黄丝绸带,小心翼翼抬起符柔的胳膊套了上去,见大出一遭,便绕了一周,又拍拍符柔说道,“柔儿,这是家父留给姐姐的信物,是吉祥之丝,带着她,一切都会没事的,慕姐姐就在这里等你……”

    符柔刚要说话,还是浑浑噩噩睡去……

    文图万分感激,情不自觉抓住慕女节的手,慕女节也是凄苦点头,自此,二人成为亘古不变的知己!

    告别慕女节,文图立即驶入北土,大王公与公主回归,自是震动北土,可是文图哪有时间见北王与乌兰,直奔北山,无昼无夜地苦奔月余,方达到北域雪山之角。

    山脚下,三名钢铁勇士早已在山下等候。

    正月初一,文图背负符柔,牵领红图驹,带着三名勇士登入北域雪山

 第042章 南宫内变

    大王历十年正月初五,宫中仍旧结彩连连,王妃皇族来来往往,王子小主穿梭不停,每个人红装在身,护卫侍女满脸洋溢着欢笑,一派喜庆气象。

    二王与三王一起赶来王宫,照例拜见大兄王,而宫中侍卫只宣进了三王,着二王稍候,他便独自一人信步宫园。

    昔日花草已然不在,薄薄雪中只有梅花独放,他徐徐移步到一株怒放的梅子下,抖袖出手拨弄着一枝娇艳的花瓣,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想着想着手便凝固,望着欢声笑语的宫人,暗自发出一声叹息,情不自禁吟起慕飞玲的《梅花》:

    涩涩含蕊弄青枝,羞羞笑雪她自痴,且问寒冬为何再,旦把长天吟作诗。

    曾几何时,一株梅花两位佳人,曾经那么痴迷相拥,毫无嫌隙。可是转眼间妙女飞离,毫无踪迹,他将那把青锋剑取出,含情脉脉地双指擦拭,隐约感觉到那厉厉剑锋上,曾经沾满美人泪滴……

    大王寝殿内锦挂淋漓,红帐四布,两炉炭火微微燃烧,不时跳跃起凌乱的火星,里面只有两名宫女侍候着。大王于红毯上席地而坐,身披红色锦棉大袄,额头渗有微微汗珠,拾起竹筷摆弄摆弄眼前餐桌上的几道菜肴,尔后抬起头瞧一眼三弟,半晌没有说话。

    三王紧了紧夹袄,身体也有些蜷缩,脸色苍白,丝毫看不见节日的兴奋和暖堂的温馨。

    “来,吃!”大王用竹筷指指三王,又指指桌上的酒菜,“今天初五,本王与三弟小饮几杯。”说着,便抬起酒樽为三王斟酒,三王连忙欠身伸手阻拦,意欲自己来斟,大王用手拨开,小心翼翼地为他倒满了一杯酒。

    “怎么不喊二哥一起?”三王见大兄王喊自己三弟,也顺势叫了二哥。每年的正月初五,大王都特意闲出一日,将两位兄弟宣进宫,再请来公主作陪,兄妹四人畅饮一番,叙叙家常逗逗闷子,一直喝道公主呵斥搅散宴席方才罢休。如今公主不在了,宴席立即死气沉沉起来。

    “先与你聊聊,”大王顺势拾起一颗香米,放在嘴里不断咀嚼着,立即传出格格声音,红润脸庞上腮骨不断起伏,却丝毫瞧不见笑意,“三弟妹最近可好?”

    三王微微点头,也是拾起竹筷,向桌面上探去,这是才发现面前除了一些衬菜之外,只有一羹牛肉,一盘香米,忽然警觉起来,这哪像大王膳食,那是他小时候最爱吃的两道菜肴!那些时候,大哥总是将这两道菜背着父王偷偷移至三王眼前,然后见无人发觉,便相视而笑,悄悄击掌庆祝。

    “大兄王……”

    “直接喊我大哥就好,”大王微微欠身,再次为三王斟酒,自己直接端起面前酒樽饮下,指指三王,示意喝下,“听闻弟妹已有身孕,我这一杯算是恭贺!”

    三王也是一饮而尽,不过手却微微颤抖。

    “哎,”大王叹息一声,夹起一小片牛肉,又扔在在菜盘内,“没有了四王妹,这饭吃得香不起来!想起南疆一役,吾朝损失惨重,四王妹下落不明,更是失了北土的小公主和王公,至今本王也没有告会北土……”他忧郁抬头,意味深长地看向三王。

    三王连忙低下头,稍稍皱眉答道:“大哥别总是惦记着了,保重身体要紧,李正已经灭了夷族,也算是为王妹报了仇;三弟只是想,暗害四妹的毕竟是北土之人,北土公主与王公陨殁也算是报应;不过,为弟有一事不明,朝中诸王三番五次催促大王查明实情,要北王给个说法,大哥为何迟迟不动?”

    宫女上前为二人斟满,大王摇摇手,自己单独饮尽一杯,并未让三王端杯,他端起酒樽,手也颤抖起来,再一次趁着吃酒的机会看一眼三王,脸上立即布满失望和难过,一口浓酒入肚,他脸色更加红润起来,将酒樽极为缓慢地停放在桌上,思忖一阵,忽然抬起头淡淡说道:“大哥方才这一杯敬你,算是还你同胞骨肉之情!”

    三王惊愣,白脸抽搐一下,瞪足眼睛恐惧起来。一杯敬年关,一杯谢王妃,这一杯竟像是要斩断兄弟之情!他身体猛然震了一下,一种不祥之感袭来,像是想起了四王妹,眼睛里也透出一丝愧疚,忽又强作镇定,几乎从喉咙挤出两个字:“大……哥?”

    “啪!”大王身体丝毫未动,猛然间手拍地桌,头却冲向三王,缓缓而沉重言道:“我现在已经不是你大哥,你也不再是我弟弟!”

    三王身体一抖,惊得身体后仰,狠狠地盯着大王。

    大王也是眼睛瞪圆,明显眼角在跳动,似乎压抑着沉积已久的愤怒,腮处骨骼隆起,呼呼喘着粗气。

    “来人,赐离别酒!”

    离别酒,在南国王朝内被大王首次命名,他取得宝座后,识破几名奸臣真面目,流着眼泪赐给他们毒酒,被赐为离别酒,当时大王竟将自己手指刺破,不忍心杀死这几位老臣,可是公主断然不允,怕是他们东山再起,继续加害大王。

    离别酒?!

    三王急促喘息起来,喉头被刚刚吃下的最后一口香米顶住,几欲呕吐!见桌上已被放置一盏银樽,那里面是要命的毒酒!

    想杀我?!

    他本能地想去取剑,可是又颓然松手,在南国之内,除了陈王无人能敌过大王,他绝出不得五招。

    “你这是无端清理兄弟!”三王突然吼道,白皙脸上闪过红丝,瞬间又变得苍白。

    “啪”又是一声,大王狠狠给三王一记耳光,红红圆脸上满布愤怒,身边两名侍女险些吓倒,不敢近前,双腿不断抖瑟。

    “清理兄弟?”大王闻听,更是眼睛稍迷,痛苦说道,“你若是视我为兄弟,为何加害北王,暗杀陈莹儿,计杀公主,他们都是我们的亲人!你若视我为兄弟,南疆一役已过数月,为何迟迟不来忏悔?你的眼睛里若还有兄弟,又为何冒着二弟的名义指使北番族叛乱?!”

    说罢,大王一把扯出公主传来的密信扔给三王。

    三王手忙脚乱地抄过来观看,一屁股瘫坐在红毯上,在咯宁族送来的密信中,咯宁族已经将北王骗到族地,所以在他心目中克匋早已得手,北王早已崩天,说不定北土之内已经要举兵南下,所以一直在怂恿门下诸王谏议大王以公主被刺为名发兵北上,只是陈莹儿没有暗杀成功,陈王一直阻拦方没有得手。

    “兄弟,亲人?哈哈哈……”他发现与咯宁族的密信已经到大王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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