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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陈莹儿娇声留步,转身取过供堂之上仅有的银两,递与文图,“你要尽快远离京城,依父王的脾性,他绝不会轻饶与你,哪怕是掘地三尺,也会将你找出来,而以此南下均是父王势力,你便北上逃离吧,最好再也别回京师;那匹红驹是我的坐骑,一向与我亲昵,只要你轻呼,驹儿,莹儿令你快些,它便尽全力驰跑,无人能够追及。”
文图彻底被感动,暗道:老婆,你看看人家妮子,心思机智,以恩抱怨,一定要学此等善美聪慧!
他揣起银两,稍稍点头,转身刚要出门又停下,吃了人家东西,拿了人家银子,不关心关心人家岂能是礼尚往来,遂背对陈莹儿低声问道:“陈长主,你还爱慕大王吗?”
半晌没有回音,文图转头看去,又是狠骂自己,陈莹儿双眼含泪,伴着刚刚惊吓的憔悴,更是凄美惹怜,这叫做多事!那是南国王朝,掌控天下的大王,这是高王之女,万人爱戴的长主,关自己何事,即便心有牵挂,也是望洋兴叹,赶忙说道:“就当我二货,没问,别哭!”
这是哪里话语,如此唐突不明!陈莹儿突闻此言,竟破涕为笑。
“小姐!”门外丫环声音,听似向厨间走来。
陈莹儿迅速小跑到文图身前,试图挡住文图,那般香气再度袭来!可是她苗条的身子,哪能遮得住文图?
文图闭眼屏住呼吸,不敢再贪婪陈莹儿的气息,因为自己已经吃饱。
“钰儿,你去我房内取一件貂衣,我有些冷。”陈莹儿说道。
“是,小姐!”听似丫环又返回去。
陈莹儿回过头,示意文图尽快离开!
文图是再也不敢多看一眼,深深向陈莹儿躬身施礼,悄悄溜出王府,眼前红图驹也是随着立起身来,“谢谢小姐馈赠!”文图驾马离开,去寻自己婆娘。
东方已经泛起一片白光,大地四处也渐渐亮了起来。纵眼望去,整个京城阁楼遍地,府院连连,长街之上三三两两已经出现路人,无数庭落前的吊灯尚未熄灭,昭示着清晨马上就要到来。
浩浩大世,路往何方?
文图茫然无助,正是出师未捷身先死,穿梭长廊将自己投放在京都,定是有他的用意,可自己浪的出奇,非要进入女子身边,到头来引得走脱无路。
天明当然出不得京城,恐怕此时四门均已寻着自己,那陈王一声喝令,自己一个小小平民焉能逃得出去?
无奈之下,文图将红图驹藏与山内,自己便寻一隐蔽处瞌睡起来,等待晚夜再出城北上,过了两个时辰,他又被山风吹醒。见已是午时,便偷偷溜到到临近的一个小集市,意欲购买些衣物御寒,可是他发现最需要的是顶斗笠,因为城墙四周,张贴告示全土擒拿杀人越货之徒,上面刻画着自己肖像!
虽然面貌画得不是很像,但很容易就被分辨出来,因为自己头发不足两寸,可这里的人均是长发扎束,发髻高盘。
“为何没有名讳?”
“此等宵小竟敢夜闯陈王府杀人盗物,定是江洋匪寇!”
“惊扰了陈长主,罪该万死……”
百姓议论纷纷,跃跃欲试。
不刻,文图头戴斗笠,从一家料店走出来,轻撩垂纱,透过人群缝隙再次望将过去,果然那硕大告示上没有自己名字,心中赞叹陈莹儿,目前在南朝王国,唯有她知道自己的名字,不,还有红图驹晓得。
忽然,一队兵勇横街而过,手中不断敲锣,停声之际,齐声叫喊:捕获匪徒,赏金三千!那阵势俨然像在捉拿朝廷钦犯,义正言辞。
我天!陈王竟动用兵捕,那赏金足够一家数口一辈子享用,这怎么一经穿梭至王土,自己身价如此昂贵!
文图不敢久留,悄悄溜回远山,继续躲在暗角处,啃着从集市上买来的干粮,不断思忖着如何才能寻到自己的未来的妻子,也好一同完成南朝之使命,尽快返回去,一番番惊吓,又是如此忍受饥寒,反倒不如在会馆值岗!
眼见天色暗了下来,正准备起身离开,忽然听见有异响,便循声走过去。
大山中腰半跪着一位老汉,面容苍老,双目昏黄,手中束缚一只山雉,喜不自胜。那雏雉黑蓝相间,丹红面垂,长长灰尾不停摇曳,惊恐万千,眼睛不断转动着,几欲脱逃还是被老汉问问拿住,看来老汉定是早已垂涎此物,将它捕获,企盼晚间美味。
瞧着那山雉可怜的模样,文图不禁想起自己,幽幽道出一声:
“老人家,放了它吧!”
老汉被吓了一跳,立即抿紧脖前的衣扣,有些愤懑地瞪着文图,沉声回道:“我已捕它好些日子,好不容易上了索套,怎么能说放就放?”
文图哭笑不得,好像自己也是刚刚上了索套,被困在这里,更加怜悯那只马上就被碎杀的小生灵,狠狠瞪了老汉一眼,只是隔着斗笠,老人家看不见。见老汉如此执拗,便不再理会,径直走上山去。
刚走几步,还是忍不住,又洪声说道:“老人家,拜托你放了它吧!”
老汉刚要起身回返,再一次听到这话语,声音中充满善念,忽然想起自己的小爱孙,也是与手中正在挣扎的小山雉年岁相仿吧,便不自觉受之感染,盯视几眼山鸡,虽是依依不舍,到底还是松了手。
那山雉突获自由,扑扑逃跑,慌乱之中将枯草中一块圆石蹬向远处,圆石稍一翻滚落向山谷,半晌才传来清脆的落地回音。
老汉徐徐起身,也向山下蹒跚,那一脚果真踩在圆石原来的位置,若是山雉不将圆石扑远,这一脚定会踩到那块圆石,以他的身力定然把持不住而摔倒,而斜下的翻滚方向便是万丈山渊,自是粉身碎骨,不得踪影。
冥冥之中,却是小小山雉无意之中救了老汉!
老汉浑然不觉,仍在盘算如何向小孙孙交代,捕鸡而不获。
文图移步前行,愁眉苦脸奔向红驹藏身之处,忽闻红图驹嘶叫,其声音近似惊恐!
“不好!”
文图飞身跑去,拨开树枝,发现马前十丈之外,竟立一只猛虎,身长七八尺,高有三尺上下,色黄衬白,黑纹杂乱,白须抖立,巨口微张,两例獠牙左右突兀,厉眼猛睁,已做半扑状,意图厮害宝驹。
红图驹被缰绳拴在巨木上逃离不得,两只大眼睛发出惊恐光芒,忽然发现主人已至,竟停止呼啸,不知是怕主人受伤还是威吓猛虎,身体抖擞,无数红色鬃毛立起,一只后蹄轻抬,不断磕打地面。非提醒主人,便是在震慑恶虎!
文图大喝一声“混账!”
猛然从后背抽出长刀,冲出暗处。这红驹是自己第一位朋友,也是陈莹儿所赠,岂能受到伤害!
猛虎身子一凛,发现有人持刀袭来,似是犹豫稍即,但还是纵身跃起,“嗷”声震人,直扑文图。
文图向右一闪,躲过虎口,抬腿猛踢虎臀,猛虎尾部被踢立即调转,大嘴恰好落在文图左肩,狠狠一口下去!文图顿觉左臂酸麻,肩角撕痛,知是被虎咬伤,再次集结气力,将恶虎踢翻,瞬间砍断缰绳,忍痛飞上马背。
“驹儿,莹儿令你快些!”文图想起陈莹儿的嘱咐。
红图驹显然听见熟悉声音,前躯猛低,后臀微翘,突然扬尘而起,果然飞速一般,片刻便将紧追不止的猛虎甩远。
猛虎“噗噗”几声,发现食物已经望尘莫及,悻悻离开。
文图伏在马背上,强忍左肩伤痛,忽觉红驹停步,仰起头不断摇晃。他立即竖耳听去,山下已是熙熙攘攘:
“恶徒藏匿此山,快快沿马蹄寻找!”
“老汉称此人戴有斗笠,身有钢刀,众人要小心!”
(正文 第003章 红图之驹)
第004章 三入王堂
尘世因缘无道是,去去往往或停歇,怜是危时应了你,反倒城头把榜揭。官兵闻听老汉禀告,聚集而来;又闻山中马鸣,定是那恶匪无疑,纷纷亮出武器,围山而来。
文图身负撕伤,再看那群兵勇训练有素,手持兵刃,万万不能贸然出击,既然是救赎,老婆那边恐怕会有危险,南国王朝内也定有灾难,可自己全无知晓,费了这么大劲,若有灾难势必生灵涂炭,危及到日后的地球生态,万万不能死在这里!
苦思之下,只好央求宝马:“红驹啊,你带我逃走,我要尽快疗伤!”
红图驹竟似听得主人吩咐,忽然窜起,冲出莽莽丛木,众人惊愣之时凌空踢倒一个兵勇,长嘶一声,绝尘消遁!数兵勇起身追击,各个兵勇步法极快,看得文图瞳孔紧缩。
可是,红驹自有神力,全身丝无赘肉,每一寸恰到好处,极通人性,灵气无敌!
片刻之后,兵勇已无影踪。
文图肩头的伤口疼痛难忍,已经感觉到血已凝固,左半个身子也是逐渐不听使唤,索性埋下身子,任由坐骑奔驰,眼下只能听天由命了……不知红驹疾奔几时,在一座建筑后面停住。文图见已是傍晚,便起身凝视,浑身惊颤,呀呀呀,这里不还是陈王府嘛?!
你这红图驹,怎么就认死理啊!
他伸手轻拍那红马,示意快些离开。不想,红驹竟文丝未动,低下头,“突突”两声,又抬头仰视,不肯离开王府。
死了,死了!文图黯然失色,走也走不得,红驹又始终惦念陈王府,无论如何也逃不出京城了……
这时,后门轻轻开启,探出一人,文图大惊失色:陈莹儿!
陈莹儿也是恍惚听见红驹声音,便赶来观望,赫然发现眼前当真是自己爱驹,背上托着血染的文图!刚想娇呼,立刻自己捂住嘴,奔过来拉下文图,抬起手轻轻抚摸爱马言道:“做得甚好!”说完,便手牵文图,直接引入自己闺房。
文图暗道:看三国,有刘备三请诸葛亮,没想自己竟三入陈王府,而且这陈王正在竭尽全力,捕杀自己!他绝对不会想到,淫徒盗匪竟在自己女儿闺帐之内!也许,整个天下此刻这里最安全了!
“小姐?!”侍女钰儿忽见陈莹儿搀扶左臂全是鲜血男子进入,惊呼起来。
“小声!”陈莹儿喝住钰儿,“钰儿,快去寻些伤药,称作我不甚划伤,且已脱衣卧下,任何人不得入内!”
钰儿爽快应是,可是刚要外出,忽觉有异,再探视文图,一把抓住陈莹儿,将她带至自己身后,恶声喝道:“小姐,他就是昨日的淫,不,盗贼!”钰儿立即伸出手,做出阻挡架势,防止文图靠近。
“不得胡说!”陈莹儿训斥钰儿,“快去,我自知是那位公子。”
钰儿顿时脸红,张嘴惊愕地看着小姐,想想当日的情形,这公子赤着身子逃出王府,如此说来,岂不是小姐与这位公子?
“并非你胡想那样!”陈莹儿已是厉声。
钰儿又偷窥一眼文图,不过眼神当即没有了恼恨,竟是憧憬和欢喜。自大王迎亲北土公主为王后,陈莹儿再无临嫁之意,也绝然不答应入宫为妃,钰儿整日瞧着小姐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头早就盼望着长主有个意中人,而此人看去倒还说得过去,不禁偷笑一下,连忙跑出小姐房间取药。
晚夜,陈莹儿亲手为文图包扎完毕,望着他叹道:“不知公子身无分文,或饿或伤,贸然来到王府,究竟所为何事?”这位公子除了着扮出奇,相貌倒是英俊,骨子里也没有那般邪恶之气,三番两次来到王府,陈莹儿岂能不犯嘀咕。
“我来寻人。”文图自是一言难尽,说起来眼前的陈莹儿也不会相信,鬼才认同自己来自一个遥远的世界,呼啦一下子穿梭到对方的床上,其实这是一个大穿梭师,瞧着自己的狼狈的模样,说小偷,都会被人耻笑成天下最差劲的窃客。
陈莹儿倒是关切起来,低声问道:“所寻何人,年龄几何,是何名讳,我差人帮你寻找便是!”说的不假,别说是陈王之女陈莹儿,哪怕是府内一个侍卫,在南国天下寻人也不费吹灰之力,毕竟这是权倾朝野的陈王府第。
文图苦笑摇头,自己也不知道老婆姓名、年龄、地址,说起来更会令人讥笑,“不劳烦长主了,只是一个小小友人,不值一提,在下去探查就好,”可是,既然自己降临陈王府,自是有其目的,不禁反问道,“敢问陈小姐,在下一直向往京城与王宫,也是初来此处,陈长主地位高贵,自然知道一二,最近王宫可有什么异常?”
陈莹儿顿显凄楚,毕竟曾是自己的心上人之所,哀怨摇头说道:“未曾听闻,经过无数多变故忍让,大王方荣登宝座,二王、三王虽稍有不满,不过早已被大王感化;北疆叛乱也是安停数年,有大王后在,自不会出现芥蒂。”
看来,陈莹儿一直关注王室,自然仍对大王念念不忘。
文图有些惋惜,大凡皇室王宗,都是三妻四妾,陈莹儿嫁过去弄个贵妃便是,难道莹儿非王后,绝然不入宫么,弄得自己这么善良、聪慧、可人的美娇娘独自暗伤,美中不足!
“那就好,那就好,不知陈长主的父王?”文图试探问道,反正事已至此,任凭陈莹儿怎么想,如果这一切无恙,也好远离京城,永远别再回来,看样子她兵为介意自己探查王室国道。
“他身居重王位,当年平叛北番、铲除王室孽臣,立有功劳,已是真王室外最高权力。”陈莹儿不知文图意图,只是介绍罢了。的确,南国王土之内陈王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宫内有二王爷、三王爷和公主,可是均是文臣,这陈王却有着无可匹敌的兵将权力,事实上已经与王室中的王爷地位相当。
文图见问不出什么,估计也不会出什么乱子,便准备告辞,再不趁着夜色逃跑,恐怕会连累小姐,便起身说道:“文图不知道如何感谢小姐,数次馈赠相救,实为惭愧!”
“你既不是恶人,自会得到善报。父王手刃家丁,嫁祸于你,实为保我清誉,也算是陈王府亏欠你,我代为受过,你不必多虑!”
文图不得不抬眼望去,这绝世女子要是在地球,肯定引得无数富少疯狂追求,可惜是在墨守成规的王图。
陈莹儿被文图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又忆起那晚文图慌乱的举止,紧闭双唇低下头去。
打住!文图立即喝止自己小浪劲,我是来寻找自己老婆的,但绝不是陈莹儿!想到这,决定立刻离开,一则被陈王发现,逃脱不得;二是长时间如此,定是毁坏着小姐清纯;最重要的,也是文图最为恐惧的,自己已是有妇之夫,绝不能搞婚外恋!因为,马上就有一种令人嗤之以鼻的冲动!
“陈小姐,我不便久留,如是有缘,来日文某必定报答!”
“也好,”说着,陈莹儿取出一些银票,递过一只令牌,“这是我的通关令牌,目前无人知晓你名字,你大可放心使用,国土所有城池,均可顺利通过,暂时远离京畿重地!”
“文某有一事不明,可否赐之一二?”
陈莹儿点头,看一眼文图,又立即垂首。
“你我素不相识,为何屡次出手相救?”
陈莹儿莞尔一笑,又是一种别样香气袭来,文图暗恼:快说,说完就走,我若再问,天地不容!
“陈王府戒备森严,你绝不能不着衣服便来,虽已……”陈莹儿已是有些羞态,意为赤身卧床,“但未曾做出非分之事,可见你定是深有隐情;再者你夜半径自返回王府,可见异常聪明果敢,说不定将来会成为我大王朝有用的英才!再者……”陈莹儿立即停住不说,那自是先有裸身卧床,后有多次分辨,心中也自然有些好感。
好个聪慧女子,不过那次回马枪是饿极之际,红图驹给带来的!文图暗道。
虽只有一面之缘,文图心底却生出依依惜别之意,手中捻着陈莹儿沉甸甸的令牌,既有感激,又有伤感,不想自己一介穿梭师,竟令小女子多次相助;而身为异界志士,却丝毫也帮不上王府长主……
“就此别过……”
“文公子多多保重!”
陈莹儿见文图离去,眼睛远远望着公子消失之处,摆手唤来钰儿吩咐道:“公子身上有伤,你寻几个信得过的下人,此去北上第一站便是咸枫城,那里是父王的兵城,令他们暂且随去帮衬一下,过得此城,估计就无大碍了……”
“是,小姐。”钰儿辛酸地瞧一眼陈莹儿,闷闷不乐转身而去。
文图驾驭红图驹,连夜北上,远离陈王核心区域,如今最为紧急的,自是在灾难到来之前,寻到未曾见面的老婆。他连续前行一个多时辰,方才到达咸枫城内,寻得一处客栈,稍事休息。
次日醒来,已是红阳当空,越是北向,天气也越发干裂,更是显得四周一尘不染,清新冷冽,深深呼上一口,毫无尘埃烟味,倒像是对自己的奖赏一般,这可是在本世界绝无仅有的好空气!
不过正值盛世,街道上人们还是摩肩接踵,甚是热闹。文图安顿好红图驹,便独自步入市集,购买一些物品以备沿途不时之需。
这时,一阵喧闹声令他皱起眉头。
(正文 第004章 三入王堂)
第005章 咸枫落难
随着吵闹声,前方人头攒动,一些人围拢过去,随后又惧怕着散开,但仍有留恋,便远远驻足观看。文图冷眼探去,瞧不见内中详情,不过看百姓们的样子,各个皱着眉头,一定是发生了忍无可忍的事情。
不必说,定是有人在欺辱百姓,而平民敢怒不敢言。
文图转过身,极力劝解着自己,眼前已经身陷囹圄,弄不好随时都会被陈王府的人认出,拿了回去立刻就成为陈王刀下亡魂,自当不能惹是生非,每逢这个时刻,应该会有其他英雄出现。
“恐怕这婆婆今日要被打伤在这里!”围观人中惜叹。
殴打老妪?这还了得!文图再度驻足停留,心中那个英雄丝毫没有出现的迹象,难道是自己?也罢,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他迅速拨开人群进去,立在冲突中心的边缘。
“他是何人?”文图问身边一位中年农妇,手指向场内一个叫嚣男子,那人摇晃着手中宝剑,不断责骂着一位年老妇人,口中之辞只是埋怨老妪撞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