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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穿梭-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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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敕安?”文图被绑在另一处刑架上无法动身,哪还有敕安的模样?“是谁,到底为什么!”他怒吼道。瞬间,他明白过来多此一问,除了宾王还会有谁!

    一定是宾王发现了皇上手谕的端倪,拷问了敕安。

    “对不住,敕安!”

    “对不起……文大人……”敕安想要摇头,可是已经没有了力气,“是我,出了你!”

    文图连忙摇头,小小侍卫焉能出府督,即便是说了自己假传圣旨,太后早已心知肚明,要是降罪早就动手了。

    敕安以为文图责怪自己,欲哭无泪,将双腿紧紧并拢在一起夹紧,试图唤出一丝气力,泣不成声说道:“一开始,我并没有说,可是,可是三王爷,三王爷竟然砍断了家母的手臂拿来,那是老母亲的手没错,我,还有,妹妹,弟弟,爹爹,所以,就说了,文大人,杀了我吧……”

    文图五脏六腑一阵翻动,恶心欲呕,恨得宾王咬牙切齿,忙安慰道:“这不关你事,都是我的不对,连累了你……”

    牢门一开,满脸阴笑的宾王走了进来,鄙夷地瞧一眼敕安,踱步走到文图眼前,上下打量一番昔日的死对头,忍不住笑出声,不屑地说道:“文大人,没想到自己也有今天吧,机关算尽,终落天牢,哼哼!”

    至此没有太后懿旨,文图明白一切已被宾王掌控,更是懒得瞧他的嘴脸,侧过脸同样以讥讽口吻说道:“三王爷,此刻砍掉我的头犹如探囊取物,要是取笑文某,大可不必,不过你别忘了,你只是监国,若是我不认罪,你无权斩杀朝廷重臣!”

    宾王摆摆手,似是客套说道:“非也,太后娘娘已经降职,着本监国拿问于你,你说这峰回路转,屡屡羁绊本王的政机府府督,还不是任由本王宰割?”

    文图冷哼出声,敲打起宾王:“太后娘娘信赖你,才让你审查文某,不过你要记住,倘若本官一个字都没说,你就杀了我,你如何向太后娘娘交代?说不定娘娘以为你公报私仇,不分青红皂白呢,别得意的太早,这是太后娘娘在考察你,有没有那本事令本官认罪!”

    宾王一怔,随后阴险一笑,他不信文图那么嘴硬。

    “忘了告诉你,文某没有家人,还有,敬梓已死,本官本就抱着必死的心念来这里的,”文图提醒着宾王,彻底打消他逼供的诡计,“不过,若要令文图认罪不难,你即刻放了敕安,诏令封赏,我便依你意愿。”

    宾王心性孤傲,在这般情形下,哪能受文图的要挟,抬手一掌击过去,文图顿觉胸内冰痛,喉头发紧,嘴角泛出一丝血迹。

    “你瞧瞧,本王想放他,他还能走得出去吗?”宾王讥笑声出。

    文图知道敕安已经奄奄一息,恐怕难能支持,恶狠狠瞪着宾王闭口不语。

    “你别忘了,还有聂良!哈哈!”宾王扬长而去,狡诈的宾王立刻窥透文图的弱点,一个小小侍卫尚能如此,何况是聂良!“教训教训逆臣!”

    文图一凛,不错,聂良虽非家人,可是胜过亲友,只要宾王花舌一转,轻而易举就会将聂良作为同犯押进大牢。

    紧接着,一阵皮鞭劈头而至,文图闭上眼睛,毫不皱眉。

    死便死,绝不能拖累聂良!

    如今敬梓已逝,符柔也会伴随着自己的死亡而回归原世界,只剩下聂良自己!

    拷打过后,他强忍伤痛望着气若游丝的敕安怆然悲戚,枉自小说师,心藏无数计策,只可惜时运弄人,变不得定数,到头来终于被一心辅佐的皇朝索拿,随时面临杀头之灾。

    政机府内,符柔久久不归广慈殿,无数次试图告诫自己,文图乃是薄情之人,可是心内那般酸楚一直游荡,心乱如麻,无所适从。

    聂良更是如坐针毡,倘若文图有个三长两短,不但政机府形同虚设,皇朝也是岌岌可危。

    “公主,”聂良俯身说道,“我们不能这么眼睁睁瞧着文大人被困啊。”

    “活该!”符柔脱口而出。

    聂良不知其意,惊慌之下扑通跪在地上乞求道:“公主,有了文大人,才有属下的今日,也多亏他,太后娘娘才免了东土之难,郡主得以身归皇室,我们不能见死不救啊。”

    符柔再次想起广慈殿内文图断然拒绝迎娶自己,又见聂良苦苦哀求,鼻子一酸,眼泪滚动而出,恨恨说道:“文图乃是薄情寡义之人,本宫不会救他!况且母后已经下令,谁人也帮不了他!”

    “公主!”聂良咬着牙关,顾不得公主生气,“文大人绝非薄情之人,他无时不刻惦记着太后娘娘,挂念着公主,心系皇上与皇后,疼着太子,属下愿意以性命担保,绝无丝毫妄言!”

    “胡说,”符柔听到文图挂念自己,心中又是一酸,淌出两行泪水,瞧着从小一起长大的将,终于发出肺腑之言,“你哪里知道,昔日母后欲赐婚本宫于文图,谁曾料到,却被他一口拒绝,你口口声声为他辩驳,如果他心中有本宫,哪怕稍微推迟一下,也好令本宫存住颜面啊!”

    聂良大惊失色,没想到因此事二人弄出隔阂,连忙说道:“公主误会了,文大人岂能不钟情公主,那日在本府庭院,文大人也一再嘱咐属下,在皇上未痊愈回宫之前,绝不可迎娶皇族女子为妻……”

    “为什么?!”符柔一听花颜陡变,一下子站立起来。

    聂良艰难答道:“文大人说,三王爷心胸狭隘,毒辣异常,绝不配为一国之主,可是他早已看出三王爷的野心,决意与三王爷抗争到底,保住皇上回宫的坦途。若是娶入皇族之人,即刻变成皇室中一员,再与三王爷斗起来,便成为同室操戈,极有可能被外人利用,对太后娘娘和公主不利,会动摇大皇朝的根基呀……”自此,聂良为文图彻底放弃了对公主仅存的一点眷恋!

    “你?你!”符柔终于明白过来,脸色瞬间煞白,“为何不早说?”

    “公主……”聂良哪里知道有此变故,一时无言以对。

    符柔慌张地摆动双手,忽定住身子厉色看向聂良道:“聂良,本郡主代父王令你!”

    聂良一下子跪趴在地道:“属下聂良,谨遵族王旨意!”

    “你,即刻宫外备马,记住,一定要守护好太后娘娘,哪怕是三王爷,倘若加害太后娘娘,杀无赦!”

    “遵命,属下绝不负大王嘱托,以身护主!”

    主仆二人顿时回到了东土一般,一声喝令,性命便交给了太后!

    符柔忙不迭奔向紫城天牢,为了心中的文图,决意放弃公主之位,也是自此离开了皇宫多年!

    “公主,”牢卫恭维行礼,“恕在下不能从命,监国大人严令,任何人不得踏入天牢半步!”

    符柔装作无事一般,淡淡说道:“本宫岂能不知此令,太后娘娘有旨,即刻提文图觐见,告示皇威,择日处斩!”

    侍卫们面面相觑,公主绝不敢假传懿旨,照这么说,一定是太后有令。

    “公主请!”

    牢壁苍黄,刑架赫立,眼前的文图伤痕累累,符柔痛得心如刀绞,撇嘴流下泪水,挥挥手示意身后的牢卫回避。

    “公主?!”文图惶然起来,“快快离去,嘱咐聂良护住太后娘娘,只有他才能引领皇上回宫,不可大意,万一被……”

    “唔”一声,符柔扑入文图怀里失声,见他如此模样,堪比当年丧去父王那般难过,她一手抱着文图,一手解开铁链,拉起文图道:“快走!”

    文图稍一思忖,只好如此,老婆救老公天经地义,留得青山在,不怕无柴烧,他立即扑到敕安身前,抬起的手却又缩了回来。敕安仅存着一丝呼吸,哪怕一动就会丧命,他转向符柔求助,符柔却难过地摇摇头。

    “皇上……皇上真的在,”敕安用最后的气力含糊不清说着,“谢文大人……不杀之恩……”

 第九十二章 杀亲信

    。。,。

    文图手足无措,瞧着敕安那痛不欲生的表情,心已撕碎,若不是自己自作主张,哪能令他如此惨烈,怒间,他举起了手掌。

    敕安半睁着眼睛,费力动动脑袋示意自己点头,嘴角泛起笑容。

    “砰”一声,文图掌风下落劈在敕安天灵之上,敕安头一歪失去了气息!

    “畜生!”文图强忍热泪,不知是骂自己还是宾王,是自己利用了敕安,是自己令他身陷囹圄,是自己亲手结束了敕安的性命!

    “快!”符柔娇呼,“我以太后宣见名义来的!”

    文图知道时间紧迫,无论是太后还是宾王,此刻绝不会允准自己离开,遂装作窘态,跟随着公主步出大牢。两人转过墙角,匆忙向宫门奔去!

    宫门侍卫忽见二人一并跑来,顿时明白是公主私放了文图,二话不说开启了宫门,文图与符柔跨上聂良准备的两匹战马,双双奔离。

    暗角处,几人刚要冲出去,被宾王拦下!

    他眼睁睁瞧着公主入牢,也眼睁睁看着二人狼狈逃窜,嘴角依旧是那般阴笑,见两人逃出皇宫,立即下令:“立即尾随逃犯,查实去处,带领五百士兵包围处所,一个不留,就地正法!”他知道,文图此去定是皇后之所,即使不是葬送了公主,也去掉一块心病,若是将文图、皇后与公主一同杀掉,自己前面再也无障碍可言。

    “是!”侍卫飞奔而去。

    两人果然是乱中疏忽,御马之下放弃了警惕,直入聂府!

    “文大人,这是怎么了?”皇上见文图浑身是伤,惊恐万状,情急之下再次按住后脑。

    卓姬慌忙跑近前来,瞧着文图模样,扬起右臂喝道:“是谁,是谁打伤了你?”

    符柔知道宾王一旦发现文图逃跑,立即会令葛宬掀翻京城,眼下要离开聂府,索性跪了下来哭喊着:“皇兄,皇上,你是皇上啊,快醒醒吧,母后已经支撑不得了……”

    皇兄?皇上?

    母后!

    皇上脑内撕裂般疼痛,母后?为何这般耳熟!

    文图见符柔到破玄机,也是跪将下来,提示这皇上:“皇上,可曾记得东土火难,是皇后在啊,可曾记得别院火场,皇上与皇后、太子在啊……”

    卓姬见状,慌张跪拜道:“皇上,臣妾卓姬,卓姬啊,毕子乃是你所亲生,是太子啊,吾生有卓姬,吾死有卓姬,难道你忘了吗?”

    吾生有卓姬,吾死有卓姬!

    皇上瞪大了眼睛,那是自己十八岁说过的话,没错,那是在东土卓家庄说过的话!一幕幕场景再现……恭帝末年,自己就是太子,因赏资不足逗留东土,适逢成年之礼,自己与卓姬共入洞房!次年,自己做了皇帝,可是后宫无一子生出,偶遇夫人纳入别府,又是一场火难,“吾生有卓姬,吾死有卓姬!”明明是喊出了,分明眼前的就是自己的妃,自己的子,为何流离远山?

    母后,皇后,太子!

    涅帝顿然觉醒,跪在那里的不就是当日的小武林盟主么?!不正是当日欲辞离卓姬带去的侍官么!那妙龄公主,定是母后亲认的王妹!

    “朕,朕,朕这是怎么了!”涅帝终于出声。

    “回皇上,昔日公子潘火烧别府,皇上受到重创才致如此!”文图终于露出笑脸。

    符柔未等皇上下令,忽一下子立起来,狠狠拍打着皇上泪如雨下,哭诉出音:“都是你,都是你,坏皇上……”

    “杀!”府外忽然传出震耳欲聋的喊叫声。

    文图一听知道大事不妙,忙喊道:“快,走!”

    “慢!”皇上厉色道,“既然三弟乱政,我等即刻大大方方出去,朕倒是要瞧瞧,谁敢……”

    未等皇上说完,文图已经取过一绢布巾蒙在皇上脸上,尴尬言道:“皇上,委屈了,外面的人若是知道你是皇上,没有杀念也会奋死除掉我们!”他当然知道,那些是宾王的人,意欲将皇室一族清除殆尽,单凭弑杀皇后,来者便犯了诛灭族之罪,倘若知晓皇上还在里面,岂能退后任杀?

    文图血往上涌,带着众人冲出主殿,丹田提气,一举将皇上与皇后扶上战马,自己也是把持住符柔纵身跃上另一匹战驹,沉声喝道:“皇上,随我走!”

    府外四周,已是漫布的侍兵!

    “逆贼文图一伙,罪不可恕,杀无赦!”一声嚎叫传来。

    宾王无法亲临斩杀公主,也没有想到文图早已武功大成,至于敬梓,他知道是自尽!

    忽然,一股破天的掌风冲出去,地面撕裂,侍兵片片倒下去!

    别说兵卫五百,再来五百,也绝挡不住文图!

    空隙间,两匹烈马嘶鸣冲出,直奔北门!

    “站住!”北城守卫忽见两匹快驹奔至,架起阵拦截。

    “混账!”符柔怒声喝道,“本宫即刻出门,封太后娘娘懿旨,政机府查办要事!”

    侍卫一瞧,确有公主,立刻撤掉兵刃开启城门。

    双驹四人马不停蹄一路北上,不到一个时辰便来到红城之下。文图知道,目前的天下,只有红城才能容纳四人,既然皇上已经觉醒,一切都会好起来,苍荒万民,只要皇上振臂一呼,宾王立即灰飞烟灭。

    有着公主跟随,红城很快搭起城门,几人不刻便进入督守府。

    曾珂见公主与文图前来喜出望外,刚要近前拜见,忽然发现皇上,老督守急忙擦拭眼睛,再仔细瞧去,老脸放光急忙跪扑下去喊叫着:“臣曾珂拜见皇上,不知皇上来此,未曾远迎,望皇上恕罪。”

    “平身吧!”涅帝余悸未消,淡淡令道。

    “谢皇上!”曾珂仿佛年轻了几十岁,扑棱一下窜起来,“微臣见状,皇上依然病愈,可喜可贺啊,吾大皇朝终于再见天日啊……”

    皇上未接言,直视曾珂问道:“曾珂,你城内有多少兵马?”

    曾珂一怔,连忙答道:“拥兵五十万,不过皇上放心,老朽不才,百姓们抬,只要皇上下旨,满城两百万黎民,瞬间就可以变成皇族钦兵!”

    皇上微微点头,正色令道:“你即刻派人传朕口谕,沿京城之周所有的兵马待命,无朕的旨意不得轻举妄动!”

    “是,皇上!”

    几人终于安定下来,文图与符柔将两年来骤变一一道出,皇上逐渐变了脸色,拿住卓姬的手,惭愧万千道:“皇后,朕有愧于你,十一年前朕与敬梓确曾回到卓家庄探查,竟以为那老庄主的尸身是你,着实惭愧,令你受了这么多苦!没想到竟为朕生下了太子,朕要重重赏你,重重赏你……”皇上唏嘘不已,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内竟发生如此多的事端。

    “公子,不不,皇上!”卓姬终于回到本位,牢牢把住皇上的手,惊喜连连,不禁泪流。

    符柔趁势瞧一眼文图,本以为他会见景生情偷看自己,没想到此刻却在津津有味看着皇上与皇嫂,猛然抬起脚冲着文图踩过去,文图不敢出声,赶紧低下头,不断抖瑟着脚,浑然忘记了自己身上的伤痛。

    宾王偷鸡不成蚀把米,没料到文图竟能冲入兵阵,恼羞之余扬起冰寒掌,杀数名侍卫!

    “葛宬!”他愤怒指向京畿督守,“即刻起全城戒严,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放入任何人!”

    “是!”早已被宾王收买的葛宬唯唯诺诺。

    一名侍兵匆匆跑进宾王府禀报:“王爷,小的已经查明,文图等人逃往红城!”

    “好!”宾王猛拍桌面,只要知道罪首的下落,绝不会逃出自己的掌控,“同行的除了公主,可还有另一女子?”

    “回王爷,确有一女子,被一蒙面人载着逃离。”

    那一定是皇后,宾王冷哼一声,果不其然,文图与皇后在一起,那个蒙面之徒,也一定是假冒的皇上!

    “王爷,”那位老臣谏言,“红城乃是政机府的恩地,老曾珂绝不会献出文图与公主,既然我们曾栽在红城一遭,不如趁此机会回报一次,筹百万大军长驱直入,铲平红城!”

    宾王摇摇头,小小红城算得了什么,杀了文图与皇后又当如何,既然都在一起,索性来个全家会,毒计再生心头!

    广慈殿再一次陷入冰点,佛珠已经无法解除太后的寂寥和焦虑。她习惯地向殿内东角瞧去,可是那里没有了敬梓。抬起手刚要打出手势,却又发现毕子不在,自打文图被关押,太子再未走出后殿。

    文图与公主双双逃离,对于太后的打击最大。转眼间,文图与敬梓同时离去,死的死,跑的跑,唯一能够慰藉自己的公主,眼下也没了影子,竟然随着拒婚的嫌犯跑了。同时,再也没有人向她禀报巡察皇上消息的人,偌大的广慈殿,瞬间成为孤家寡人的居所。

    随着一个个忠良之士的散去,宾王立即嚣张跋扈起来,屡屡驳斥忠臣力谏,加速着自己称帝的步伐,索性不再前往广慈殿拜安,甚至更换侍卫,开始监视太后的动静,将昔日热闹至极的巅峰之居变成一座冷宫。

    政机府也随着文图和符柔的离开,名存实亡,聂良孤掌难鸣,又要顾及着太后的安全,处处被制,施展不开手脚。

 第九十三章 政机破

    。。,。

    无奈之下,闵丞相移驾广慈殿。

    “太后娘娘,微臣有事要奏!”丞相眼皮下沉,双手安分地伏在双腿上侧。

    太后冷眼瞧去,老丞相从未有过此等怯懦模样,心中明了几分,未等丞相奏知,率先感叹道:“闵相啊,这几日哀家闷得慌,瞧见老丞相就想叨唠几句。记得当年先帝打下江山,将哀家从东土接回之后,哀家就对先帝说,前朝兴盛百年有余,末了官风不正,民不聊生,你用了十年推翻了旧制,我们这个恭朝可不能走老路子,然后哀家就问,大皇朝会不会长久不衰?先帝抚须大笑,信誓旦旦地说,吾皇朝顺天而立,人脉渊长,永远不会败落的!所以啊,在那个时候,哀家就坚信,无论皇朝有什么坎儿都会过去。哦对了,那个时候你就是丞相!”

    老丞相面显尴尬,干笑道:“回太后娘娘,确实如此,先帝起兵之时,微臣只是一个生,没想到被先帝看中,带入兵中做了参官,着实没想到,吾朝初建之时,先帝力排众议,直接赐封微臣为丞相,老臣惭愧啊……”其实,他今日来是准备辞官的,宾王已经无法遏制,丞相之职形同虚设,他已经灰了心。

    太后轻皱眉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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