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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穿梭-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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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后!”潘王意识到大事不好,想要先斩后奏,“应立刻将东土郡主拿下问斩……”

    文图晓得潘王是狡兔三窟,高声道:“回太后娘娘,东土芙郡主口中所言奸人,便是潘王爷,此人先杀东土老王,再施诡计蒙骗东土,声称是当今皇上,其时的太子暗杀,私自与东土沟通,意欲行刺皇上,事成之后愿意以三百里城池作为酬劳,这是潘王的密信……”

    太后接过宫女呈来的信笺,凝目瞧过去,眼睛逐渐眯起,瞳孔逐渐缩小,脸色更加惨白,大殿之内唯独听见太后颤抖的手弄得信纸娑娑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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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七章 狡兔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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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葛宬啊,朕念你是父皇的参兵副将,才将你调至兵府任职,如今身居京畿督守,这个差事可是非比寻常,朕希望你头脑再灵透些,哪些事该做,哪些事不该做,恐怕你心中有数,今日之事朕不再追究,长兄辅政,皇弟监国,朕还要再瞧一瞧他们的忠心,今日相见之事不可令任何人知晓,自有朕为你做主!”

    “是,皇上!多谢皇上!”葛宬大汗淋漓,苏彘的老部下甚多,如今自己督守的位置空有监国之命,还不算是安稳,听得皇上这么一说,立即连连叩首。

    与客栈不同,广慈殿的焦灼气氛令人不寒而栗。

    “罢了!”太后沉声止住各位言语,知道再僵持下去也是枉然,“你们有的是皇上的祖公之辈,有的是皇伯叔,也是哀家的家人,体察皇上的身体力行自是人之常情,不过哀家不瞒众位皇老,如今皇上并不在宫内,哀家已经秘密安置,防止有人投机钻营……”

    “那就是母后的不对了!”潘王立即打断太后之词,“皇上何处安置,如何安置,理应通会前朝;如此说来,这宫内既无皇上,又无皇后与太子,不知母后意在独揽朝政,还是故弄玄虚?莫非这世上本无皇后与太子,而是母后凭空说来?”

    “放肆!”太后大声怒喝,“看来吾儿是有备而发,难不成是琢磨着以皇上不在或是无后无子为由,来废黜皇帝么?!”太后说着,也是发下汗来。

    “那就请母后将皇后与太子传来,否则,儿臣便不相信此言!”潘王破釜沉舟,当庭起纣!

    深闱梧桐下,母子起干戈,王侯将相事,一泪洗蹉跎。

    潘王逼宫,令广慈殿剑拔弩张,众皇亲当然愿意见到皇上与皇后,一副空架子,太后无法自圆其说,纷纷迷惑起来。

    “王爷,”闵丞相双臂紧紧贴在体侧,起身直视,“皇上病重,太后娘娘安置诊察,自然不会出现瑕疵,也无可厚非,至于皇后与太子,皆因东土火变之故,引皇后抱怨,才迟迟不来后宫,天道自然明,微臣相信迟早有一天皇后会摒弃前嫌,携太子入殿。”

    “皇后?太子?”潘王不屑一顾,逼问丞相,“倘若你所言属实,那就说出个道道来给本王听听,哪个是皇后,哪个是太子?”

    宾王脸色一沉,做出慷慨之状对潘王道:“王兄,此言差矣,皇后与太子自然是皇上来甄别,为何不等皇上痊愈归来再探个究竟,今日发难广慈殿,难不成有其他目的?”

    “哼!”潘王凶相毕露,“本王只是顺从人愿不得不发,如今人心惶惶,恐难平复,唯有恳请诸位皇族先辈与母后择一位新君,暂时履行皇上之职,如果皇上能够安然归来,退其位再令皇上重问九鼎!”他心里认为,这个时日永不会到来,因为在潘王心里皇上已经逝去。

    “潘儿果真是大智大勇啊,”老太后眼睛模糊起来,强作镇定之下面色惨白,“哀家明白了,你今日前来是要这个皇位啊,若是皇后与太子再有几个月不入宫,即便皇上回来了,也会以身无太子加以弹劾吧?到那个时候,恐怕还会治哀家妄言虚设之罪呢!”

    潘王被一语中的戳到痛处,咬紧牙关冷哼一声,咄咄逼人道:“请母后裁决,当下城外督守已经步兵勤王,没有个说法,那几万将士也不会答应!”

    “反了!”太后见潘王已经无可救药,“你这个逆子,真是反了!”双手已经不知道放在何处妥当。

    皇族亲老当然拥护朝中有帝,以防异族篡权,只要是恭旦的儿子,无论谁当皇上,自己便会永享富贵,而且城外已经聚集兵马,顷刻之间就会勒令太后降旨,唯恐殃及自身,纷纷出言相劝,还是暂时立一位皇帝再做打算,那除了潘王还会有谁?

    宾王见状,横竖都是无益,立刻高声秉道:“母后,长兄肆无忌惮,意图篡政,逼宫夺权,起兵叛逆,儿臣要弹劾潘王!”

    太后一怔,紧盯一眼宾王,却见他毫无胆怯之意,便瞧瞧丞相。

    闵丞相立即会意,上前一步道:“太后娘娘放心,果真有兵将冲入皇宫,微臣自当以身相阻,看谁敢从微臣身上踏过去!皇上身体有恙,皇后与太子未归,眼下决不能另立新帝,即便皇上无法临朝,也要寻到皇后,征询太子之意再做打算,否则老臣与百官誓死不从……”

    “啪”一声,潘王猛地拍案而起,怒声喝道:“你们敢?本王早已查明,当年东土卓家庄的一场火难,早已令卓妃殡天,哪里来的皇后,哪有什么太子,儿臣请母后即刻下旨!”潘王也是随后派人暗查,不过寻不到真相,只知皇上小洞房内死去一人,那定是卓妃,终于施出杀手锏。

    “将老夫人传来!”太后无奈,要先印证有皇后与太子的存在,令潘王警醒。

    不刻,卓家庄老村主夫人入殿,详细叙说了经过,证实那死去的是自己相公,绝非皇后卓姬。

    潘王眼睛一厉,若是皇后健在,太子平安,自己宫内登基却有名不正言不顺之嫌,遂计上心来,瞥一眼老妇问道:“敢问老人家,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村主夫人,那皇后呢?太子呢?”言下之意是太后又在故弄玄虚。

    老夫人惊恐哑然,不断探视着众人。

    “雅妃到──”又是传来侍卫呼声。

    未等宣进,雅束怒气冲冲跑进来,刚要发作,却一眼瞧见村主夫人。

    “雅束?”

    “老夫人!”

    两人目瞪口呆,谁也没想到能在皇宫见到对方。

    “不得无礼!”旁边宫女对老夫人喝道,示意那是王妃,“这是……”

    “退下!”太后怒声喝退宫女。

    雅束一把扶住老夫人热泪盈眶,不断着摇着头,随即狠呆呆盯向潘王怒吼着,“你在做什么,逼问母后,意图篡政,果真是豕犬不如!”随后,又哀怜怜转向太后,“母后,雅妃与皇后本是同村姐妹,自小蒙村主老夫人看护方才长大成人,这个,这个,”说着,雅束小心翼翼从袖口取出腕环递向太后,“这就是见证,一定是皇上赐给卓妃姐姐的信物,媳妃在火难处所拾到的,当时还以为姐姐仙去,后来才知道是老村主……”

    太后忙取过翠珠腕环,颤抖着手捧着端详,喃喃道:“不错,这是先帝赐给涅儿的物件,上面还有先皇名字!”

    潘王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王妃竟来对抗自己,猛地抬起手要殴打雅束,却被宾王一把拦住,稍稍用力,他便跌坐在椅子上。

    “那又怎么样,皇后活着,太子活着,今日本王也要讨个说法,再过半个时辰,如无懿旨发出,城外兵马便会破门而入!”潘王嚎叫起来。

    “说法?”雅束却以可怜的口气讥讽起潘王,“今天就给你个说法,”她再度上前扶住老夫人,以免他跌倒,冲着众人说道,“那日的火灾,本妃已经探查清楚,便是潘王的人与响马一同施放,意图谋害皇上!”

    这一句话,令好几位老皇亲瞠目结舌,有的已经站立起来,怒不可遏,五王妃亲口指证潘王,他即使浑身是嘴,也难以澄清。

    “胡说!你在胡说!”潘王手指雅妃破口大骂。

    太后本坐在宽椅上,仍像瘫软一样靠住背椅,嘴唇颤抖着发不出声,手却抬起来直直指着潘王。

    这时,一名侍卫又跑进来禀告:“太后娘娘,文侍官求见!”

    “文侍官?”太后惊愣不止,忽见潘王神色狼狈,缓缓道,“传!”

    大殿之内,再次走来两位穿梭师,文图与符柔双双跪地参拜:“文图、芙儿拜见太后娘娘!”

    潘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一对奸夫淫妇竟敢自己送上门来,忽地大叫:“来人,将犯贼给我拿下……”刚刚喊完,才明白过来这是广慈殿!

    “快快起来!”太后见到文图归来,忽然现出希望。

    文图起身,示意符柔。符柔跪着向前挪动一下,俯低身子继续道:“请太后娘娘恕罪,东土郡主芙儿拜叩吾主,望娘娘万寿无疆!”

    东土郡主?!

    大殿内又是一片哗然!

    潘王五雷轰顶,一种不祥之感油然而生!

    太后一头雾水,惶然问道:“芙郡主?真王是你的王兄?”

    符柔低声回道:“回太后娘娘,正是,郡主不敬,欺瞒太后,望太后责罚!”说着,掏出郡主印鉴递给侍女,令太后观看。

    “郡主请起!”太后把持着印鉴极为纳闷,“堂堂郡主怎么可以屈身侍女来此,快,赐坐。”

    “太后娘娘,芙儿不敢,启禀太后娘娘,芙儿受奸人挑拨潜入后宫,起初意欲对娘娘和皇上不利,芙儿罪该万死,故罪女不敢起身……”

    “母后!”潘王意识到大事不好,想要先斩后奏,“应立刻将东土郡主拿下问斩……”

    文图晓得潘王是狡兔三窟,高声道:“回太后娘娘,东土芙郡主口中所言奸人,便是潘王爷,此人先杀东土老王,再施诡计蒙骗东土,声称是当今皇上,其时的太子暗杀,私自与东土沟通,意欲行刺皇上,事成之后愿意以三百里城池作为酬劳,这是潘王的密信……”

    太后接过宫女呈来的信笺,凝目瞧过去,眼睛逐渐眯起,瞳孔逐渐缩小,脸色更加惨白,大殿之内唯独听见太后颤抖的手弄得信纸娑娑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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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八章 拿潘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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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后,母后,孩儿冤枉!”潘王知道那信出自已手,抵赖不得,可是想不出什么合适的言辞,一下子跪在地上,期盼着再拖延半个时辰,只要葛宬宫门而入便万事大吉。

    “冤枉?是啊,吾儿是有些冤枉,”太后拼尽力气将那信笺扔向潘王,可是密信还是软绵绵飘落她的脚下,“是从哀家肚子里生得冤枉吧?”

    “他们,文侍卫,还有郡主,都是同谋,”潘王咬牙坚持着,地面上已经开始落下他的汗滴,“文图当得盟主目的,就是那日与东土将军一同行刺皇上,而郡主就是此事的主谋,请母后明察啊!还有,当下,当下皇上,也是他们所谋害!”

    大殿内惊惶一片!

    太后懊恼激愤,猛地将仇视的目光瞪向文图与符柔!

    “王兄此言差矣,”宾王见时机成熟,冷冷说道,“若是此二人已经得逞,何必留在宫中,堂堂郡主化身宫女相从?说到此事,臣弟倒是如梦初醒,王兄迫不及待出征东土,是不是为了封杀东土之口,也是为了销毁这封密信?”

    潘王不知道宾王为何突然发难,狠狠瞪着三弟,眼神中露出杀机,他决定一旦掌控后宫,第一个就是拿掉宾王的脑袋,随着气急败坏起来,“无论当日暗刺成功与否,文图与东土都难辞其咎,眼前这两人都该杀,东土就该灭,必须要灭!”说着,潘王竟独自站立起来,抬手指向文图与跪地的符柔。

    众人惊诧惶恐,从无有人敢在广慈殿内非准即起!

    这一起身,意味着潘王已下逆反之意!

    雅束一把拉住摇晃欲坠的老夫人,厌恨至极地瞪向潘王

    老丞相与皇族长老们纷纷恐慌起来,谁也没有料到皇上险些遇刺,而且眼下生死不明;殿内的潘王已经恼羞成怒,无视太后,万一京兵破门而入,不知自身下场如何!

    太后微微闭上眼睛,仿佛在杂乱声中寻得一片宁静之象,忽悠睁开瞧向文图,琢磨着他与潘王的说辞,一个称暗杀,一个称将皇上救出火海,最终还是将怨恨的眼神逼向潘王。

    “等等!”宾王俯视潘王,又顺势面向太后,“母后,儿臣回宫之后深深担忧皇兄安危,曾经秘密调查过,”说着转身向殿门的侍卫看去,见到侍卫已经点头示意,猛地回过身高声禀道,“母后,儿臣的侍卫与敬梓已经将当日别院施火的嫌犯捉拿,现在就在殿外!”

    “什么?!带进来!”太后忽地站起身。

    紧接着,敬梓与几个侍卫押着隋侍卫等几人进入殿内!

    众人纷纷瞧去,隋侍卫满脸是血,另外几人也是遍体鳞伤!

    “太后娘娘,小的罪该万死,太后娘娘饶命啊……”潘王亲信侍卫连声哀求。

    潘王大惊失色,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出现这样状况,刚要冲上去发威,被敬梓厉声拦住。

    “混账!”潘王上下打量敬梓,终究还是停在原地,“一定是你们屈打成招,加害本王,快说,究竟是何人指使?别忘了,宫外的人马马上就要冲进来,”他提醒着隋侍卫,也警告着众人,随后立即转向太后,“母后,这一切都是强加之辞,莫须有之罪,如今皇上已经崩天,还请立即决断,儿臣定当尽忠尽孝,为皇治天下,为子报母后,请太后娘娘降旨!”

    太后一怔,失魂落魄瞧着自己的长儿!

    广慈店内又呈僵持,雅束已经悲悲戚戚出声,在大堂内显得空旷悠远……

    “报太后娘娘,督守葛宬派人乞命!”侍卫又跑进来。

    太后一听,脸上抽搐几下,瞬间冷漠下来,俨然瞧见一丝生机,半转身子看清宽椅位置,缓缓扶向把手,徐徐坐上去,方才幽然开口:“传!”乞命乃是带罪之臣奏请之辞,又有临危巨变请命之意,太后脸上慢慢舒缓下来。

    一名巡兵官扮相的武士大步流星进店跪拜:“拜见太后娘娘!”

    “这太平盛世,哪里来得乞命,哀家瞧着你们的督守真是小题大做虚张声势!”太后不紧不慢喝道,声音明显清亮许多。

    “回太后娘娘,苏督守惶恐,奉监国大人之命操练护宫,不想皇上震怒,承训斥之言;奉皇上口谕,即刻兵返原地,不得扰民生疑,眼下正忙着调遣兵将,不能亲赴广慈店请罪,故向太后娘娘乞命,一则领扰民之罪认罚,二则乞请懿旨是否着兵护卫广慈店,以保太后娘娘万安!”

    “不必了!”太后冷肃下来,“回去告诉你们督守,哀家用不着他那点兵卒,区区几万兵马,哀家还瞧不在眼里,溜须拍马的事就免了;至于这擅动兵防之罪,必须要罚,若是皇上暂无旨意,你回去告诉葛宬,等哪日哀家高兴了再来领罪,免得哀家摘了他的乌纱帽!”太后不知皇上口谕之事真伪,含糊说道。

    “遵旨,卑职告退!”

    太后这时方令符柔起身,但未予赐坐。

    “王爷,王爷!”隋侍卫爬卧地面,痛苦难堪,侧脸盯着潘王,“收手吧,肯求太后娘娘从轻发落吧,王爷……”

    潘王霜打茄子一般,瞬时瘫倒在地上,他恶狠狠瞪一眼文图符柔,幽怨地扫视着丞相、宾王与诸位皇亲,又用哀求的眼神探向雅束,刚要说什么,却发现雅妃紧按着肚子,这时才发现那里已经微微隆起,他连忙疯狗一样冲向雅束,嘴里话不成句:“雅妃,我的雅妃,你什么,什时候有孕在身的,为何不告诉,不告诉本王……”

    雅束冷冷地瞧着潘王,倒退数步;敬梓又是一把扯住潘王,顺势将他按跪在地。

    “隋侍卫,你家主子对你不薄啊,瞧这情势是要大过哀家呀?你这满肚子话是不是还要私下向你家主子禀告啊?”太后漫不经心审视这个为恶多年的潘王府第一侍卫官,话中带着震怒、讥讽以及不可言传之意。

    “太后娘娘,卑职不敢,卑职如实说,卑职罪该万死。先帝末年,太子去东土安抚边疆,是卑职带人暗杀了东土老王,企图嫁祸给太子,后来又混在响马之中,在卓家庄放火谋害皇上;去年九月二十,也是卑职带领火弩手火烧皇上别院。这一切,都是卑职所为,为保全王爷,自己永享安乐,所有的事情全与潘王爷无关,王爷对于这些一概不知啊,这都是实话啊太后娘娘……”

    太后不动声色听着这一番话,任凭殿内所有人神色各异瞧着自己,任凭厅堂悄然哑寂毛骨悚然,良久方才长叹一口气,却直逼皇族亲老道:“哀家终是老了,不中用了,一个小小的王府侍卫都敢谋逆,如今这档子事又惊动了皇上,恐怕皇儿的身子又要迟些时日才能复原,逆子潘胆大妄为不可一世,哀家的心都凉了,这等模样怎能对得起诸位皇亲,哀家琢磨着,是不是哀家再也不适合做这个后宫的主子了?”

    “太后娘娘──”老皇亲们惊恐万状,纷纷跪将下来参差不齐呼道,一位年老的耄耋老者战兢兢说着,“太后啊,这天下若是没有娘娘哪来的如此祥和,都怪老朽们心急,不知天高地厚,太后娘娘不当这个家,老朽们就是死也不甘心呐!”

    “是啊,是啊。”群老们纷纷应和,不刻一个个灰头土脑离开广慈店,轮到责罚,他们丝毫没有权力出言,老夫人也被侍女带离大殿,瞬间这宽大的太后殿成为审判场。

    符柔刚要说话,被文图制止,他心里明白太后此时还在斟酌,杀不杀潘王谁也说了不算。此时局势已定,潘王的一切职务定会终结,可是那边还有功臣宾王,太后不得不防。

    老丞相早已汗如雨下,低着头不敢对视太后。

    潘王此时已是末路伤鸟,浑身僵硬,痴傻一般注视着雅妃的腹部。

    “来,来……”太后招手示意雅妃,雅妃茫然地走到太后身边,太后则扶着她身旁坐下,又摸了摸桌上的腕环,“没想到你与皇后乃是姐妹,如此志同道合,性情同出,真是天意啊,瞧瞧,”说着,声音细腻下来,禁不住爱抚几下雅束的腹部,“这里还藏着个娃儿呢,好啊,哀家就喜欢忍辱负重、深明大义的女人,”又转过头,所有人都瞧见她已是怒目而放,纷纷打了个冷战,“闽相!”

    “微臣在!”老丞相离开座椅,弯着身子听后旨意,不过双腿移开微微抖瑟起来。

    “拟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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