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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日俄之战,日本虽然战胜俄国,但在我看来,其实日本是一败涂地,只知盲目冲锋,军官素质何其低下?没有不会打仗的士兵,只有不会打仗的军官,这话原是一点不错!用到日军军官身上最是合适”
萧天大有同感:“日俄之战,如果不是有诸多巧合因素,日本早就败了,或许说这个国家之前的运气好,但运气总有用完的一天,等到了那个时候,也就是他们还债的日子了!”
“打仗绝不能拘泥于某种固定方式,这次进攻,集团冲锋一举成功。结果拼命迷信,下次作战,还是完全不顾对方火力配制如何,防御力量多寡,一味的采取集团冲锋形式,结果必然导致一败涂地!”许是受了台湾之战捷报影响,蒋百里心情大好:
“前辈传下来的遗产,其中有许多是宝贵的经验,可是依赖于遗产。早晚都会失败。
拿着老祖宗传下幕的刀枪弓箭,哪怕是宝刀宝剑,又怎么去和飞机大炮抗衡?几万拿着大刀长矛的士兵,就算再勇猛,也未必就是百来个使用机枪士兵的对手
遗产有的时候是不容易继承的。可是不能怨前辈,只能怨自己习惯老是引头恼走旧路,而忽略了事实的改变。法国革命了,拿破伦出来了。带了一群七长八短的普通百姓。到处打胜仗。普**官看了十分奇怪。因为拿破伦也得到别一种的军队教育法,叫做内心发展。只须有爱国心,有名誉自尊心的法国成年男子,个个是勇敢的兵卒,帽子不妨歪带,军礼不必整齐,他的精神,恰恰同普军相反。不是“外打进。却是“里向外。这个不整齐的法国民兵,数目上可比普鲁士大得多。
可是拿破仑的这一套,仅仅局限于当时法国而已。现在再让谁领着一群歪带帽子的老百姓去打仗,只会变成战场上的一大笑话。
近世经济改革之原动,起于轮船铁路。拿破伦看不起轮船,毛奇却深深地把握着铁路。他的分进合击的战略原理,有铁路做了工具。竟是如虎添翼。七礼拜解决了普奥问题。两个月到了巴黎。完成了德国战略的速决主义。
但是,谁知这个速决主义,又害死了人。
因为偏于速决主义,所以许多军事家。想不到国民经济在战争上占的怎样位置。但是当时一般经济学家对于国民经济观念之不澈底,也是
这位中国第一兵家信口侃侃而谈。吸引了全部军官的注意力,就连堂堂民国大总统萧天,竟然也在不知不觉中成了配角。
蒋百里在那稍稍停顿一下,又说道:
“就拿这次欧战来说。摩洛哥发生问题的时候。德国态度很强硬。英法两国,却暗中联合各国将商业现金存在德国银行中,然后突然全部提出。这时德国中央银行没有预备。遂发生了恐慌。有人说德国态度因此软化,这可以说欧洲大战前,经济战争的预告。
在这时期中,德国参谋本部出版的兵学季刊中有一篇“战争与金钱。的研究,后来又有一篇“战争与民食。研究。偌大一个兵学研究机关,于范围最广阔,事件最深刻的经济问题战前只有一篇论金钱一篇论粮食的文章讨论到战时经济。
到了八月一号宣战,八号赖脱脑就就提出统制原料的建议于政府。在军政部内因此添设了一个资源局。但是内务部却拒绝了。理由是军事所需的原料,已由军部与商人订约承包,到期不交要受罚。现在统制原料反可使社会不安。那里知道封销政策成功,有了现金,还是买不了东西。以世界经济市场为根据的头脑,对于战争的新经济事实的观察。是如何谬误。
慷慨就死易,从容赴义难。义务兵役制实行了百年,说国家可以要人民的命,人民是了解的;世界市场商业经济之下,说国家可以要人民的钱,可是人民不容易了解”六
“这话说的好,这话说的好!”萧天连声说道:
“耍国民慷慨为国赴死,我想大多数人会从容死难,可要为了国家把自己的家底都拿出来,那国民就未必答应了!仗要打,日子一样得过!
战事进行中防市恰之居奇,于国民生活必需品,政府加以一定的价格。不准涨价,这是正当的;但是军需工艺品是目前急需的,军部却不惜重价的购买。其结果则工厂发财。农民倒运。多数的农民,投身到工厂去,轻轻地暗暗地把土地放弃了。经济生活根本的动摇了,社会的不平衡一天重似一天,而百战百胜的雄师,遂至一败涂地。这点,德国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六
“大总统说的是。”蒋百里点 点头说道:
“可见国防经济学之重要性。而世界上最先发明这个原则的还是我们的祖宗。可是这个发明,也是经过了一场惨痛的经验,几度的呼天泣血,所以想出一个又能吃饭,又能打仗的两全其美的办法。到了后来。周公又把这方法扩大了,一组一组的派出去殖民,建立华族统一中夏的基础。一线相传,经过管仲、商鞍、汉高、魏武,一直到曾国藩、胡林翼,还能懂到强兵必先理财的原
至于说到我国,我倒有一句牢骚话要说。只要把国防经济抓好了。什么事情都解决了。假设我们数年后和日本发动全面战争,又比如我国富强,但军事实力不足;日本军事强,但国防经济一塌糊涂,那仗怎么打?简单得很!
只消我们把国内的那些破铜烂铁,那些淘汰下来的军事物资,统统扔到前线去,让他们去打,让他们去毁坏,只教能够对付三个月,这仗我们就打胜了!”
这话却是闻所未闻,军官们面面相觑。有些人不敢芶同,萧天却若有所思:
“总参谋长的这话,一点不虚!
将来打仗,打的是两国之间的综合实力,譬如这次欧战,战端一开。德军何等所向披靡,战无不胜?但是随着战事延长,德国就渐锦感到吃力了。
我们要和日本全面开战,我看日本未必能够挺得过三个月,我指的是经济方面。
怎么用最小的代价,去取得最大的胜利?如果打败日本,要让我们死上几十万,上百万士兵,那就得不偿失了。这样的仗即便打赢了,也会让我国元气大伤!
可是若如总参谋长说的,用我们的破铜烂铁,去消耗日本,那么这仗才一开始,我们就已经胜券在握了!”
说着面向蒋百里说道:
“总参谋长,我看你把你的这些想法,还有你那些没有说出来的想法,编集成书,我要高级军官人手一本,做为未来战争的重要理论!”
蒋百里也没有过多客气,点头应了。
萧天站起身来,举起酒杯说道:
“今日原是我请诸位放松,不意间却学到了如此多的学问,我军有方震先生,乃我全军之福,来,一起敬方震先生一杯!”,
第三百十章 和
习中的被控制,让胜利的天平凡经倒向了中国大总统萧天或许应该感觉到轻松了不少。
回到总统府后,工作日程安排的满满的,这让萧天多少觉得有些头疼。
对于萧天来讲,或许最适合自己的地方还是战场,可是全世界有哪个国家的总统,是亲自拿着枪去冲锋陷阵的?
翻阅了下工作日程,有个是模范高等小学邀请大总统访问的,这让萧天有了兴趣。
在萧天的为人处事中,永远没有那么多的条条框框,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一分钟也不耽误。不用什么特别安排,特别警卫之类。
让秘书打了电话,通知自己下午就去模范高等小学。
处理了一些手头事物,吃了些东西,让卫士准备了车,直接去了模范高等小学。
从总统府到模范高等小学,一路上放眼看去都是警察、骑警,还有大量便衣,萧天轿车过处,道路已被暂时封锁。大量普通国民正在耐心的等待着解禁。
显然自己出行的消息已经被传到了下面,萧天当时心里就有一些不快。
远远的就看到校门口毛经站满了师生,萧天皱了一下眉头。
车子在校门口停了下来,那些被师生一起热烈的鼓起掌来,“欢迎大总统。的话不绝于耳。
回头对秘书低声说了一句:“以后不许再弄这些,站在门口做什么?雕像吗?老师不用教书,学生不用听课了?简直莫名其妙!”
萧天平生最恨这些东西,长官出巡,前呼后拥,视察地方,大张旗鼓。非要弄个,“万民欢腾,庆祝长官到访。的样子出来!
抬眼看到教育总长张国涂和教育部的一干官员都在,显然是得知自己要视察此处之后,匆匆赶来的。
“老师、学生都回去上课萧天步行进入校门,一眼看到学校里停了几辆轿车,也不说话,在一众官员的陪伴下来到学校会议室内。
早就准备好了茶水点心,萧天坐了,一众官员、学校校长、教主任等等都陪着坐下。
“张总长,外面有你的轿车吧?”萧天一落座便问道。
张国涂赶紧说了声“是。”还未开口继续说话,萧天又问道:“还有多少人乘车来的?”教弃次长,巡视厅长等等几个人都举起了手,萧天转向张国涂问道:“带了多少随从来?”
“回大总统,两个秘书,两个卫士
“哦,四个”不多。”萧天话里有话:“这次我来这里,张浩,沿途安排了多少警卫力量?”
振兴社总执事张浩赶紧说道:“回大总统,这次到访模范高等学校。由于是大总统临时决定,所以比较匆忙。再加上张总长,路次长等政府高级要员,为了安全方面考虑,我沿途安排了警察、骑警,以及振兴社大内外围人员,所以在安全上绝对没有问题。”
“是明。安全绝对没有问题萧天冷笑了下:
“我来的时候,轿车过处,道路封锁,国人路口两边等待,想来诸位政府官员也是一如此吧?好,好”
听到大总统话里有话,一众官员谁都不敢做声,就听萧天缓缓说:“咱们这些当官的,包括我这个大总统在内,在过去,叫父母官。民国成立以后呢,有了一个新的叫法,不叫父母官了,叫“公仆。什么是“公仆,?“国民之仆人。大总统宣誓就职。和诸位官员宣誓就职前;誓词里都有这些一句相同的话:
“巩固中华民国,图谋民生幸福。此国民之公意,文实遵之,以忠于国,为众服务”
国家之所以成立,建筑于国民的合成心力。凡共和立宪国家,左右统治权力者,常为多数之国民。但是,政治之事无法人人都做,只能由少数优秀突出者代表民意,组成政府。这些少数人,是国民选举出来,为所有国民服务的
会议室里静悄悄的,萧天面色有些凝重:
“叫父母官也好,叫公仆也好,是个叫法不同问题,可我有一点始终没有弄明白。过去那些父母官出巡,四人轿、八人轿,前面还要衙役开路,当“子女。的,要是惊动了“父母。的队伍,那是要挨板子。吃官司的!谁家的父母是这样的?
等到了民国,改叫“公仆,了,国民仆人,仆人上街了,得警察开道。道路禁绝,那些主人呢?得给仆人让路,得等仆人过去了,主人才能有自由行走的权利,这是哪个国家的仆人,哪个国家的主人?
主人有了冤屈了,想找仆人申诉。可轻易见不到仆人那,得等仆人心情好了,偶尔召见一下,解决那么一两件互。本来早就能够轻易解决的时变成了青天犬朱”变成了包公转世,我还想问一句,究竟谁是谁的主人?”
大总统的话越说越是严厉,那些官员谁都不敢做声,一个个正襟危坐,生怕撞到大总统的枪口上。
“张总长,你和我说句实话。假设一个老师,有了难处了,想找你这个教育界的仆人,能轻易见到吗?”
大总统的问话,让张国涂机灵了下:
“大总统,见不到,得事先预约,然后根据我的日程安排”
“不是你的日程安排,得先看预约能不能送到你的手上,然后再看你当天的心情如何。”萧天打断了他的话,言语里没有任何客气:
“不光是你,每个部门都是如此!我上个月就遇到了这么一件事情。山东济南的一个。农民,和当地的县警察分局局长的儿子发生了一些摩擦,结果被打断了一条腿。那个农民是家里的顶粱柱。腿断了,怎么办?打官司,可官司没有打赢,为什么大家心里都知道,法院根本就没有受理!
农民托人把状子递到了济南。可当地官员,互相推谭,一拖就是大半年那!那农民为了打官司,家里能卖的都卖了,负债累累那。
还好天无绝人之路,咱们的前上海警察局长,现政府警务总长沈澜哲。正好路过济南,那农民带着家人,也是豁集去了,不顾一切 冒着背个刺客的罪名拦住了沈总长的车,当街喊冤!沈总长接了农民的状子。可这事情究竟是地方事物,沈总长也不好处理,就把状子带回北京,直接交给了我!
我批示山东地方立复调查,并派了专员前去济南。结果十天时间。法院判决下来了,那个警察局长的儿子赔偿医药费,补偿损失,他老子也被当场免职。
后来你们猜怎么着了?那个农民朝着北京方舟咚咚就磕了几个头,连着当今的大总统,真正是爱民如子。是圣君,是顶好顶好的大总统
“大总统爱民如子,那是我民国之福,国民之福!”张国涂赶紧恭
道。
边上那些官员顿时也都响起一片附和之声,连连说大总统如何如何英明。
“一派胡言”。忽然,萧天暴怒的喝声让会议室哪再度变得一片死静。萧天冷笑几声:
“爱民如子?我听到那个农民朝我磕头,说我是顶好顶好的大总统。我当时就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
一件再普通不过的案子,几天就可以审结,结果就因为对方是个当官的,那农民无钱无势,结果连状子都没有人接!一件再普通不过的案子。非要我这个当大总统的亲自批示才能有人审理!我们的父母官呢?我们的公仆呢?还有多少地方有这样的冤屈?还有多少咱们的“主人。想申冤,仆人却一个都不管的?
父母官,父母官,真把自己当成国民的老子了?这样的官员,都该让他们滚蛋,让他们尝尝“主人。的味道!”
声音愈发严厉,秘书几次想说话。却又悄悄把话咽了回去。
萧天怒气不消:
“这事我在统一党党务会议和政府官员会议上都会重点说明,以后官员出行,谁再敢弄出这排场来。我不管他官多大,不管他地位多高。都给我滚回去当他的“主人。去。我说到做到!
还有,如果“主人。想见“仆人”或者“仆人。为难“主人”除非不让我知道,否则我就让“主人。行使自己的权利,扇这“仆人。几个大嘴巴,让“仆人,好好清醒清醒,自己究竟是做什么的!”
沉默了一下,萧天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
“不要以为自己这些做官的。高高在上。藐视一切。服务于国民。才能使国家政府稳定。
过去有句老话,叫“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可咱们的一些官员,连卖红薯的资格都没有!
奢必败国,骄必亡国,大官上梁不正。底下的官员心思就会歪了!有人说中国太大,官员太多,整治起来会有困难,这点我也知道。可我就不信了,咱们花上十年、二十年的时间,难道还整治不过来了?
把官员置于老百姓的监督之下,让官员在老百姓眼里再也没有那么神秘,埋头踏踏实实的做一个官,不说是个多么好的官,起码你不能祸害老百姓,起码老百姓心里有了冤屈。知道到什么地方地方去说”。
当官,最就是不能把自己真的给当成了一个高高在上拥有无限权利的“官。!
第三百十一章 教育
浔壬的怒与渐渐平息。随即叉对模范高等小学的校长识盘一
“还有你,以后不管哪一级的官员来这里,都不许让老师学生欢迎。老师学生是做什么的?一个是教授知识的,一个是学习知识的!不是做礼仪的!不光是这里,将来全国各地学校、企业也都如此办理!”
校长赶紧一一应了下来,在那继续说了一会,听到下课的敲钟声响起。萧天站了起来:“走,看看去。
”
校园里到处都是欢快嬉戏游玩的学童,什么大总统,什么总长,在这些孩子们的眼里,都完全是一样的。
老师们见了大总统、教育总长这些官员,都是点头致敬。
这些高等小学的学童年龄大多在2岁之间,都是由四年制的初等小学毕业而来。每周课时都不低于 20分钟。
额老师!”校长叫过了一个。中年老师,向萧天介绍道:“大总统。这位是模范高等小学非常优秀的顾勘敏顾老师。”
“大总统好。”顾勘敏恭恭敬敬地说道。
萧天微微笑了一下:“顾老师辛苦了。”
在那随口聊了一会,说到教育方面的事情,顾勘敏叫过了一个学生:“大总统,这位是本校最优秀的学童周慕雨,举凡国语、算术、社会、自然、公民、卫生、本国史地、农业和商业、英语无一不精,成绩六门以上皆是甲上,其余皆是甲等。”
萧天被吓了一跳:“要学这么多?”
“正是,大总统,所谓孩童,正因及早抓起,否则将来必然不能成材。”
萧天摇了摇头,都是自己那个时代孩子们的功课重,负担重,想不到这一习惯从民国时代就已经开始。
一个不过。岁的孩子,焉能承担如此重负?
萧天看了看面前这个瘦弱的孩子:“平时都玩些什么?”
“大总统。”周慕雨说起话来非常老成,一些不像个。岁的孩子:“玩的事情,不在学生考虑之中,学生想的。只是如何学好知识,将来报效国家。”
萧天笑了:“这话谁教你的?”
见周慕雨犹犹豫豫的样子,萧天抚了一下这孩子的脑袋:“说吧,没有关系。”
“前半段确实是学生自己想的,至于后面的话”周慕雨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
萧天叹息了声:“哪里用得着这些孩子现在就想报效国家的事?早呢!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上房揭瓦。追猫赶狗,没少挨老师的,没少挨我父亲的打”
边上随从一起笑了出来,周慕雨也想笑,可一看顾老师严肃的样子。赶紧也把一张小脸绷了起来。
“学生们,都过来。”萧天忽然说道。
校长、刮教主任、顾勘敏赶紧把那些正在玩耍的孩子召集了过来。萧天问道:“谁能背篇你们学的文章给我听听?”
顾勘敏对周慕雨使了个眼色,周慕雨怯生生地说道:“大总统,我”
“好,背。”萧天显得兴致勃勃。
“室内,有火炉,炉中烧炭。火渐盛,炭渐红,一室温暖…只周慕雨流利地背道。
“我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