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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剑傲江湖-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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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别人,经过几番商议之后他们三三俩俩的分头离开。


第十章 海上遇袭
  沈临风他们所在的是一艘货船,船主有时候为多赚点银两,便会顺路捎带一些过往的路人,由于没有专门的客房,所以大多数人只能在甲板上过夜,沈临风等人则多给了一些银子,船主安排他们在一个杂物间改造的卧房内歇息。
  年久潮湿的木板踩在上面偶尔会发出几声轻响,每当有响声时,过道内的几个男人便会停下脚步四下张望一番,他们来到杂物间门外侧耳倾听,里面没有一丝声音,他们相视一笑,仿佛在想着自己立功表现的机会终于到了。
  一名男子从怀中掏出一根细细的竹管,将其插入破烂的木门中,随后一缕缕白烟轻飘飘的吹进屋内,片刻之后,他把耳朵贴在门上,将手在空中一挥,几名男子瞬间破门而入。
  这屋内陈设十分简单,一张旧木桌摆在窗前,窗户不大没有任何遮挡,微凉的海风吹进屋内,四张木床分别置放在房内两侧,而奇怪的却是四张床上皆都空无一人。
  为首一名男子掀翻木桌,将头伸出窗外,眼前除了黑漆漆的海面什么都没有发现。
  易天阳此时正挂在船体外的一条横梁之上,看到有人将头伸探出窗外,随即双手用力,身体向上一翻,双腿紧紧夹住那男子头颅,随后用力向外一拽,那人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被摔落海中。
  屋内的人见此大吃一惊,急忙赶往窗口查看,易天阳借势身体再次上翻,不偏不倚正巧从窗户落入屋内,在未落地之时迎面踢翻两名男子,紧接着,易天阳摸向窗口一条细绳,用力向下一拉,此时,一张渔网从天而降,牢牢的将几人罩在网内。
  站在屋外的男子见此情形,大叫不好纷纷向过道两侧撤离,他们动作迅捷,看似慌乱实则训练有素,三三两两靠背而行,即可防前也可御后。
  右侧过道内的三人正快速的向外撤离,此时在他们身前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这人体格健硕手拿一条木质板凳,将其横在身前,此人正是鲁庄。
  随后鲁庄一声暴喝,身体向前急奔,那三名男子立在原地,手举弯刀防备,待鲁庄行至身前举刀便砍,鲁庄见此将木凳举高格挡“铛铛铛”三把弯刀深深的嵌入木凳之中。
  鲁庄用力抓紧板凳向前猛推,这三人来根本不及抽刀,双腿支地奋力抵挡,怎奈何这大汉力大如牛,直将三人腿的连连倒退,这时,一名男子在后退之时顺手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
  “鲁庄小心!”易天阳行至屋外,见状大叫一声。
  鲁庄听闻心中一惊,随即身形向后一退,但为时已晚,腿上已被划出一条两寸多长的口子。
  鲁庄心中大怒,随手将板凳狠狠的砸了出去,三人失去武器,加之走道过于狭窄,根本难以施展轻功,无奈只得举手招架。
  “嘭”的一声,那板凳已是四分五裂,这一招直将三人砸的踉跄倒地,鲁庄一张大脸涨得通红,几步走到把他刺伤的男子面前,随手捡起地上的匕首,二话不说用力的刺在那男子大腿之上,刀身整个没入,差点将男子大腿贯穿,可见其用力之狠。
  男子刚刚发出一声惨叫,却又被鲁庄一拳狠狠地打了回去,鲁庄不顾腿上还在渗血的伤口,骑到男子身上,随后便是一顿狂风暴雨般的铁拳。
  易天阳见这里大局已定,说道:“鲁庄你看好屋内的人。”说完他便朝甲板而去。
  甲板上,沈临风与四人战在一处,刀光剑影,身形翻飞,此地要比屋内宽敞许多,那四名男子仿佛如鱼得水,配合十分的默契,两个人从正面进击,另外两人则从侧面偷袭,这般阵势直逼的沈临风叫苦不迭,逐渐开始抵挡不住。
  易天阳从远处看着体力渐渐不支的沈临风,心中想着:“此人武功招式平平,怎么会爆发出那么强大的内力?”他不禁想起猫耳山大战叶寒轩之时,想到那叶寒轩的死状,忍不住一阵后怕。
  沈临风应战之余,看到甲板上的易天阳正看着自己发愣,他大叫道:“喂!看什么看,快过来帮忙啊。”
  易天阳回过神来,大笑一声:“哈哈,来啦!”说完,他凌空一翻加入战阵。
  沈临风此时压力瞬间减轻,易天阳手中一柄“韶华软剑”犹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风,他一闪一避,左突右进,一转眼便有一名男子中剑倒地。
  而余下的三个人,心知大势已去,回身一望,此地乃是茫茫大海,逃走定是死路一条,无奈只能咬牙继续坚持。
  鲁庄此时也已赶到甲板之上,只见他浑身鲜血,双目血红,那模样仿佛是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鬼,也可以想象出,刚才那人死相定是极惨!
  鲁庄仿佛余怒未消一般,顺手将船沿上一根胳膊粗细的木棍折断,他拿在手中挥了两下,随后便奔上前去,他一边急奔,一边大声喊道:“都给我让开!”
  沈临风见鲁庄神似一只发了疯的公牛,急忙顺势连攻几剑,腾出空档连连后翻,闪向一侧,生怕殃及自身。
  只见鲁庄一根木棍舞的虎虎生风,根本毫无招式可言,但无招似有招,越是如此那几人反而无法招架,阵型顿时变得杂乱无章。
  鲁庄奋力挥舞着木棍,口中还“哼哈”有声,一名男子稍不留神,便被木棍打中,男子身体吃痛弯刀脱手而飞,本能的抱住木棍。
  鲁庄大喊一声,竟连棍带人一同举在半空,那男子连连大叫,却又不敢松手,直被晃得晕头转向,手中一松便跌落海里。
  余下的两名男子面面相觑,慢慢的向后退却,鲁庄将木棍横于胸前向前狂奔,两名男子见状立马举刀下劈,鲁庄此时腾空一翻落在二人身后,随即将手中木棍向前狠狠推出,直将男子撞倒在地。
  沈临风见此,急忙上前剑指二人咽喉,询问道:“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男子眼中现出一丝不屑,随后他们嘴角微微蠕动,像是在咀嚼什么东西,鲁庄大惊,急忙喊道:“快!掰开他们的嘴!”
  沈临风急忙上前制止,却已不及,片刻之后,两人口吐鲜血颓然倒地。
  易天阳此时暗叫一声:“不好!”说完,他便迅速冲进屋内。
  屋里的男子与甲板上的别无二致,全都口吐鲜血,服毒自杀。
  易天阳俯身在几人身上翻找,只寻得一块黑色腰牌,上面刻有“天玑”二字。
  “他们都是天玑堂的人?”沈临风站其身后询问道。
  “没错,定是得知我们杀了叶寒轩,来寻仇了。”
  易天阳深叹一口气:“此次昌阳之行恐怕是困难重重。”
  “哦?易兄何出此言?”
  易天阳站在窗口盯着手中的腰牌,说道:“你有所不知,魔教人手众多,旗下设有七大堂口分别是: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耀光,分布大江南北,每一个堂口便有一位武功绝高之人担任堂主。”
  易天阳转过身,继续说道:“而昌阳城,便是天玑堂的所在之地,显然他们已经得知我们的行踪,虽然叶寒轩已死,但他手下也不乏武艺高强之人,恐怕我们刚刚踏入昌阳便会有杀身之祸,不过……”
  沈临风急忙问道:“易兄是不是已经想出了办法?”
  易天阳神秘一笑,道:“要想蒙混过关倒也不难,我刚入师门之时,师兄便授我易容之术,虽然学艺未精,但瞒天过海也不是没有可能。”
  易天阳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叹息道:“只是如今我们毫无线索,就算你我隐瞒身份,但要想查出下落,恐怕也要费些时日。”
  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闷响,沈临风身形一闪,站在门边小心查看,他这一看顿时大吃一惊,只见鲁庄面色青紫,右腿微微抽搐,嘴上费力的说道:“娘的,那孙子的刀上沾着毒药咧。”
  易天阳急忙将鲁庄扶起,随即帮他运气疗伤,半晌,一股股黑血从他的伤口慢慢渗出,易天阳站起身,从衣袋中摸出一粒药丸让鲁庄服下。
  等一切忙完之后,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冒出的汗水,说道:“好在伤口不深,我已给你服下一粒速心散,此药可解百毒,现在只要安心静养便无大碍。”
  鲁庄躺在木床之上沮丧的说道:“哎…只怕此次昌阳之行不能与二位兄弟同往了。”
  沈临风问道:“那鲁大哥有何打算?”
  “在昌阳城外有一个宝山镇,那里有鲁某往年旧友,我先在那里下船,等到伤势好转,便会赶往昌阳与二位兄弟会合。”
  沈临风叹息一声,张口道:“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第十一章 初入昌阳
  船行至昌阳城外,已是次日晌午,初冬温暖的阳光洒在这座并不太大的码头上,街边的人群大都行色匆匆,有驾牛车送货的,有赶着毛驴拉货的,他们或是衣着华贵,或是肮脏不堪,有的神采奕奕,有的却黯然神伤。
  码头上,几个赤膊壮汉每人肩扛一个粗布麻包,沉重的分量将几人的腰身压弯,他们举步维艰,身上的汗水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星星点点的亮光。
  麻包扛到船上,壮汉们再原路返回,如此这般周而复始,支撑他们的也许只是家中那一壶温热的老酒,又或者是饭桌上那几样可口的小菜。
  沈临风此时身着粗布衣衫,头戴麻绳草帽,一副扁担挑着两口竹筐,皮肤蜡黄,脸上还坑坑洼洼的,整个是一副山村农夫的模样。
  而易天阳这时口鼻之处沾满胡须,他扮相相老成,活脱脱一副店铺掌柜的模样。
  如此二人,一前一后走下船来,沈临风刚刚脚踩地面,便用扁担轻轻的碰了易天阳后背一下,并示意他看向身侧。
  此时,在过道旁边,数名黑衣男子始终注视着船上下来的人,随着船上人数的减少他们脸上的表情也逐渐变得凝重。
  “喂!看什么看,赶紧滚!”一名黑衣男子指着驻足观望的沈临风大声喊叫着。
  沈临风与易天阳佯装受到惊吓一般,连连陪笑点头,之后便要快步离开。
  “站住!”为首的粗壮男子急声喊道,随后他缓步向沈临风身边,易天阳此时面如土色,一只手已经悄悄的摸向了腰间的软剑。
  那粗壮男子注视二人,问道:“你们两人从何而来?”
  易天阳回身施礼,说道:“小的主仆二人是从鹤山镇而来。”
  “哦?来此所为何事啊?”
  “小的略懂医术,来昌阳城是为了采购一些药材!”
  粗壮男子半信半疑的在两人之间来回走动,忽然,他挥出右掌狠狠地按在了沈临风的肩膀之上。
  沈临风“哎哟”一声摔倒在地,直疼的满地打滚,易天阳见状,急忙上前连声说道:“哎哟,这位爷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呀!”
  男子见地上的沈临风疼的呲牙咧嘴,不像假装,随即摆摆手,说道:“赶紧走,赶紧走!”
  易天阳此时如释重负,伸手拉起不断呻吟的沈临风,疾步朝街口走去,刚转过街角,沈临风口中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叹道:“刚刚真是太险了!”
  易天阳伸手摸了摸被汗水浸湿的衣衫,不禁一阵后怕,他回头看了看码头上的黑衣男子,说道:“此处不是久留之地,如果他们找不到我们,又看不到他们自己人,一定会起疑心的!”
  沈临风道:“事不宜迟,我们还是先进城再说吧!”
  “走!”
  昌阳城门雄厚方正,巍然耸立,给人以坚固持重,凛然难犯之感,在沿着城墙外侧,挂着一串又一串的红灯笼,从远而望十分好看也十分壮观,几个全身盔甲的士兵警惕的看着过往的行人,一旦他们发现有行迹可疑之人,便会上前一通搜查。
  沈临风与易天阳顺利进入城内,城中街道两侧茶楼、酒馆、作坊、当铺应有尽有,在两旁的空地上还有不少张着大伞的小商贩在不停地叫卖着。
  沈临风自离家以来,大都流浪在穷乡僻壤的小村镇,如今见到如此热闹的景象,不免四处驻足观望。
  这时,远处的一阵阵喝彩声吸引了他的注意,沈临风走上前去,只见一对父女正在街中舞枪弄棒,那女子衣着朴素,长相倒也秀丽,一把长枪耍的刚劲有力,只见她凌空翻越轻盈落地,随后转身耍出一招“回马枪”博得众人纷纷喝彩。
  沈临风站在人群之后,忍不住大声喊着:“好!耍的好!”
  女子随声望去,却见这人面目粗糙丑陋,两人四目相对,女子急忙将头转到一旁,此时易天阳从身侧走了过来,说道:“前面有家饭馆,人不算太多,我们先去那里吃点吧,等吃完饭再找今晚落脚的地方。”
  易天阳所说的这家饭馆名叫喜来酒馆,这酒馆地角偏僻,店面虽然不大,但打扫的倒也算整洁,那店小二站在门边,拼命的招揽着客人,忽见沈临风二人朝这边走来,小二急忙跳下台阶,喊道:“客官,吃点什么?您里面请!”
  易天阳双手背于身后,昂首走进店内,店里面桌椅板凳摆放整齐,桌面光洁如新,但却仅有一桌食客,沈临风与易天阳分别落座,店小二帮两人添了茶水,又习惯性的在桌面上擦了两把,张口说道:“两位吃点什么?”
  “两碗素面,拿手的小菜来上几碟!”
  “客官不喝酒?本店的……”
  沈临风一听急忙打断,道:“哎!要事在身,不便饮酒,你快去吧!”
  “好咧!两碗素面……”店小二一边吆喝着,一边向后厨走去!
  易天阳透过窗户看着街面上人来人往,他低声说道:“沈兄,此地天玑堂的耳目众多,你我需得低调行事,切不可惹人注意!”
  听他说完,沈临风想起刚才高声喝彩,惹得众人纷纷侧目,现在回头想想,不禁有些汗颜,说道:“嗯,易兄放心吧!”
  小二很快将饭菜上齐,虽是家常小菜,但味道也还算可口,易天阳看着街道上涌动的人群,忍不住问道:“掌柜的,外面行人如此之多,为何你的店面却这般冷清?”
  那掌柜深叹一口气,说道:“客官有所不知,数月前这昌阳城新开一家龙泉客栈,那楼高足有十余丈,天南海北各色菜肴皆都做的出,很多人都是慕名而往,我这小门小店的如何与之相比较,恐怕……再过几日我也只能关门大吉喽。”
  “哈哈,你关门那是早晚的事!”说这话之人正倚靠在门外的石阶之上,只见他口中含着一根枯草,穿着一身破旧的暗红色外衣,头发十分蓬乱,瘦黄的脸上深深地嵌着一双憔悴的眼睛。
  掌柜的一见到此人,立即张口骂道:“好你个臭地鼠,少在这里捣乱,给我速速滚开!”
  此时店小二手端一盆脏水从后厨跑出,狠狠地泼向门外,那人早已察觉,迅速起身原地一转躲了过去,但这一躲正好撞在了身后一位女子身上,这其中看似无心实则有意,待男子身体站稳之时,他的手中已然多了一个紫色钱袋,男子弯腰向被撞女子施礼道歉,那女子微微点头表示无妨。
  外面所发生的一切都被沈临风看在眼里,他见那男子逐渐走远,正欲起身阻拦,却见身侧的易天阳冲他微微摇头,说道:“还是不要多生事端的好!”
  “哎哟……两位客官您里边请!”店小二招呼着刚刚被男子撞到的那位姑娘,而在她身后还跟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沈临风随即想起,这两人便是刚刚在街头卖艺的那对父女。
  沈临风转向柜台,问道:“掌柜的,刚才那人你为何称他为地鼠?”
  掌柜的眼睛不抬,一边拨弄着算盘一边说道:“那小子叫刘唐,是本地人,从小便没了爹娘,后来就成了我们这片有名的地痞小混混,早些年他又不知从哪儿学到一身本事,专门干这偷鸡摸狗之事,说来也奇怪,还真就没有他偷不着的东西,官府也是四处缉拿,但都抓他不着,您看这不……还不是照样在大街上闲逛着吗?”
  那店小二一边擦着桌子,一边接口说道:“那官府不但抓不着他,甚至连他藏在何处都不知道,人家每次犯完案便跟人间蒸发了一样,嘿嘿……久而久之,大家便都称呼他为“藏地鼠”
  沈临风与易天阳彼此对望一眼,不禁笑道:“呵呵……倒也是位奇人!”


第十二章 陈氏父女(一)
  沈临风他们吃完饭菜却未离去,两人无所事事便互相闲聊起来,此时,身侧那位老人伸手喊来店小二结账,女子随即起身摸向腰间,这一摸脸上顿时大惊失色,随后便不停地在随身物品中翻找。
  老人见状急忙问道:“云儿,何事如此慌张?”
  女子急道:“爹爹咱们的银两不见了!”
  店小二斜靠在身侧的柱子上,仿佛对眼前发生的事已经见怪不怪,他阴阳怪气的说道:“我说二位,没钱你们来吃什么饭啊?该不会是来吃白食儿的吧?”
  那老人听得此言,顿时怒上心头,只见他手掌运气挥出,随后五指弯曲,猛的向身前一拉,店小二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将自己吸走。
  老人揪着店小二的衣衫,说道:“老朽虽然贫寒,却也不会白白吃你的饭菜,你若再敢胡说八道,当心我割了你的舌头!”说完,他老人用力向后一推,那店小二便狠狠地撞在了身后的柱子上。
  “哈哈……前辈好功夫啊!”易天阳抱拳走上前去。
  老人回身见这男子虽是满面胡须,却也难掩一脸正气,他脚下步伐轻盈,一看便是有着深厚的武功功底,老人抱拳还礼,道:“老朽一介草民怎敢妄称前辈,只是刚刚这小二出言不逊,逼不得已,老朽这才出手,扰了二位的兴致,实在是抱歉!”
  易天阳笑道:“前辈说的哪里话,在下平生最敬重习武之人,敢问前辈尊姓大名!”
  “老朽拙名陈严廷,这是犬女陈诗云!”说完,陈诗云向沈临风与易天阳分别行礼。
  易天阳道:“哈哈,大家既然能在此相遇,那便就是缘分!”
  易天阳冲身侧的店小二说道:“今日前辈的酒菜钱全部算在我的账上,还有,你再去上壶好酒,弄几样下酒的好菜,我们要与前辈畅饮几杯!”
  那陈严廷急忙摆手说道:“阁下的好意老朽心领了,只是……我父女二人琐事缠身,真的不便在此久留!”说完,老人从陈诗云头上取下一只银钗,转身冲着店小二,说道:“这只银钗你先拿去,足以抵得上这桌酒菜钱!”
  随后父女二人冲沈临风与易天阳抱拳说道:“两位少侠,那我们就先告辞了!”话一说完,便匆匆离去。
  店小二见这对父女走远,随手拿起桌上的银钗,手里掂了两下,嘟囔道:“娘的……鬼知道这破玩意儿到底值不值钱?”
  易天阳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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