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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牵怒和乌龙
胡万相中楚嫣然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不过别看他平时满嘴胡咧咧,但在这种事儿上还是缺点胆气。 。。
今天便是借着顾盼兮给他写信的契机来引发话题,终于把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尽管倾诉的对象不是楚嫣然而是楚寻。但凡事都得徐徐图之不是,尽管楚寻和楚嫣然并非亲生姐弟,但感情在那摆着呢。
所以说,这可是未来的小舅子,突破口当然得从这儿打开。
此刻胡万的心情也是紧张而激动的,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楚寻的异样表现,满脑子只听见那句祝福你们……
“太好了!”把手掌拍的呱呱作响,胡万兀自嘀咕道:“可我到底是该写信呢,还是回一趟楚月小筑当面表达呢……”
楚寻不语,至此他已不敢开口说话,他怕他会大吼大叫,他怕他会暴怒发狂。同时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更不愿再将此事提起半句。
胸腔间盈塞着无匹的烦躁,一股郁气无处宣泄,好像要生生把他憋死那般。
但他知道,这件事怪不得谁。难道怪胡万么,很显然和他丁点关系都没有。难道怪顾盼兮么,她与自己又从未确定什么关系,凭什么去怪人家。
沉默和出神,楚寻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良久……
终于,莫名的郁气达到一种不得不发泄出来的地步,楚寻猛然站起,裹着一身戾气快步出门。
在这个过程中,他全然没有注意到胡万早已离去,也没注意到大掌柜正在缓步向此地行来。
“怎么了?”山间小径,大掌柜撞见了行色匆匆心不在焉的楚寻。
抬头看了一眼,见得最亲近之人,楚寻眸底的戾色终于消减几分。
“我想出去一趟,如果佛宗拿住了妖类,告诉他们严刑逼供即可。”楚寻机械般的交代道。
大掌柜深深皱眉,他经历过无数厮杀,自然感受得到此刻在楚寻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戾气。只是,这十年来他亲眼看着楚寻慢慢长大,还从未见过失魂落魄的楚寻。
“去哪?”大掌柜又问。
“出去一趟而已。”楚寻低声说罢,快速从大掌柜身边掠过,须臾便消失在山野之间。
望着楚寻离开的方向,大掌柜沉思良久,而后身形掠动,悄然跟了上去。
……
出得神剑峰,楚寻一路疾驰,他现在真的需要发泄,从小到大这近二十年来,他从未感受过如此的憋闷,如不发泄,恐怕心神都会受到创伤。
而这发泄,还不是普通的发泄。此刻他想见血,甚至是……杀人!
当然,他的暴戾并非来源于胡万和顾盼兮,因为他没有任何理由去怨恨,也正是因为找不到缘由,所以才会如此憋闷。
但终归还是要找到一个宣泄的出口吧。
在心中将所有仇敌过了一遍……辰王,没错,就是他!
若不是他,楚寻怎么会得到赤铁矿场,没有赤铁矿场,他又怎么会和胡万展开如此深的交情,便也不会间接使胡万和顾盼兮熟识,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辰王!
如此的想法,在楚寻心里快速扎根蔓延。说实话,辰王固然可恨,但眼下他的这种想法,却是毫无来由的迁怒。
归根结底,他需要发泄,需要一个替罪羊来承受那无边无际却找不到方向的怒火。
从神剑峰到皇城的路程十分遥远,楚寻一路上只管闷头前行,不到饿的急了便不进食,不到累的虚脱了便不休息。三天后的深夜,千里之遥踏过,楚寻出现在皇城南区,辰王府邸之前。
抬头看着匾额上的四个镶金大字,他的眸底闪烁出冷冽光芒。
其实他内心也清楚,此番独闯辰王府绝不会有好下场,凭他固玄中期的实力,莫说是辰王,即便王府中某些老资格的管事者流,也可轻易将他灭杀。
但,郁气已经让他无法冷静,只想持剑浴血,不管是生是死,都只有如此,才能得到宣泄。
青霄皇曾许诺将会围困辰王府,他没有食言,此刻辰王府正门外兵士整列,将这方圆十里的偌大府邸围个水泄不通。
领头将军正是和楚寻有过些许交集的禁卫三大统领之一,金甲金刀,天河神照。
此时已是午夜,天空仍是自玄气难以摄取以来的那副阴霾深沉,月色暗淡,星光寥寥。
于神照正在跟手下将士交谈着什么,忽而闻得正门处传来喝骂之声,扭头看去,却见一个少年人正自闷不吭声的与众多护卫对峙着。
眸光骤然一紧,虽是暗夜,但他识出少年的身份来。
“都给我住手!”快步上前,于神照冷声喝退众护卫,而后向楚寻拱了拱手,正色道:“当日公子不曾为难末将,末将时时感念在心,且末将已得圣上密旨,知晓圣上与公子之间的约定……”
然而于神照还待说些什么,楚寻却冷冰冰的将其打断,此刻的他提不起丝毫情绪来谈论,甚至是听别的事情。
“我要进府。”
“这个自然。”于神照挥手遣散护卫,但环目四顾后却疑惑道:“公子一人?”
楚寻没再说话,推门而入。
虽大闹过一次辰王府,但这里的格局他并不是很清楚,眼角余光扫过,但见回廊旁侧的假山那里似乎有个人影正待奔走,楚寻身形飞掠,眨眼便阻住那人去路。
这是个下人模样的家伙,此刻见得楚寻,满脸都是惊骇,眼神闪躲,不敢与之对视。
“辰王寝宫何处?”楚寻语气冷的像是三九寒天,里面似乎容不得丁点拖延。
“南,南行……”下人惧怕,支支吾吾指向南侧回廊。
转头看了一眼,楚寻撇下那人飞快掠去。
见得楚寻身影消失于视线之中,那下人愣了好一会儿,恍然惊醒般,不知从何处找来一面铜锣,猛敲猛喊。
“出手啦,快通禀王爷,他们出手啦!”
随着他喊声落下,辰王府中登时传来躁动的脚步声,早已蓄势多日的王府护卫如演练过无数遍那般,飞快的向着辰王寝宫聚集。
辰王不傻,他岂能不明白皇庭为何会突然围困府邸,事情败露已是必然,估计某个深夜,便会有大军闯入,擒拿自己,正法效尤。
但他又有什么办法呢,自打上次之后,王府在皇城中的力量急剧消减,满打满算,眼下整个王府也聚不齐百名护卫了。
这薄弱的力量无法助他突出围困逃离王府,但却并不代表辰王甘心束手就擒,剩下的这些护卫都是真正意义上的死士,对他忠心耿耿,如今终于到了效忠的时刻了。
听得躁动的脚步声,辰王心头猛地一颤,该来的终究会来。
于寝宫暗格中取出早已备好却始终只敢偷偷穿试的皇袍,辰王眼中露出一抹悲哀的疯狂。
须臾,皇袍加身,辰王推开寝宫门扉,便欲大步而出。
身后传来王妃的呼唤,焦躁中的带着惊恐,“王爷……”
皱眉回望,辰王沉默不语,许久之后,他眸底猛然闪起决绝,抬手间一道玄气利刃挥出,王妃应声倒在血泊之中,不过,却没有丝毫的痛苦。
亲手斩杀伴随自己数十年的夫人,辰王心志之坚狠,可见一斑。
杀掉王妃后,辰王蹲身轻抚其脸颊,他的表情疯狂而扭曲,兀自呢喃道:“朱易会把谋逆罪名扣在本王头上,本王不杀你,你便要被游街示众,经受万人唾弃。你是我辰王的妃子,不可以受到这种侮辱,为本王的英名抹黑。”
“你该是谅解本王的吧,你会原谅本王的吧……”
“纵本王今日难逃一劫,也得是枭雄的死法!”
言罢,辰王决然起身,哈哈大笑着走出寝宫。
寝宫前的庭院中所有死士已经聚集完毕,人数近百,各个面容坚决,为辰王而死,他们不悔不惧。
“父王,父王,皇庭终究要强攻了吗!”朱诚不知从何处连滚带爬的来到辰王面前,神情惊恐面无血色,脸上一片灰败。
辰王低头看他一眼,心头登时怒起,自己一世枭雄,怎地生出如此不堪的儿子。此番自己定然是宁死也不会屈降,但朱诚,保不齐便会苟延馋喘的跪倒在青霄皇脚下,嘴里也许还会骂着自己这个爹爹罪孽如山。
这种折损英名的情况,辰王怎会让它发生!
眸底寒光骤起,正当他准备举掌拍死朱诚的时候,庭院拱门外却响起缓慢而坚定的脚步声来。
辰王的动作便停了下来,沉默片刻忽而再度狂笑,道:“朱易,是你亲自来了么!本王……本皇今日便明着面告诉你,这青霄国的皇位,你不配做,你能赢我,无非是时运而已!”
门外无有回声,但脚步却在丝毫不顿的慢慢接近,须臾,一道少年身影出现在辰王视线当中。
身形匀称,眉清目秀,但这眉清目秀之间,却似有一股难言的戾气,悄然弥漫。
“竟然是你!”辰王眼脸跳动,楚寻在此时此刻出现,端的是出乎意料。
“朱易老儿何在,难道不敢直面本皇么!”犹自不甘的,辰王怒吼道。
声音在深沉夜幕中回荡良久,但青霄皇并没有出现,楚寻已然行至庭院中心,缓缓拔出手中的龙影剑来。
这一刻,辰王猛然恍悟,旋即便是滔天的怒火和愤恨,他亲手杀掉王妃,等来的竟只有楚寻一人而非皇庭大军……
似是从牙缝中强挤出字来,辰王双拳紧握鼻翼猛抖,咆哮道:“又是你,又是你!纵把你碎尸万段,也绝难消解本王心头之恨!!!”
105、绝对压制
天边黑云翻滚,风声呼啸呜咽,一大片乌云被卷开,透出圆盘也似的月亮,洒下一道清冽光辉。
场中,辰王神色狰狞,他的面容已经扭曲的极致,误以为是青霄皇前来而亲手杀掉了陪伴自己数十年的王妃,这种事,不但荒唐,且更加愚蠢。
回望一生,辰王何曾如此狼狈过!
这一切,便是因为眼前那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若不是他,辰王怎会落到这种地步!
王府被围,权势骤减,甚至性命都随时有可能丢掉。要知道,在他南方封地可是陈列着二十万雄兵的啊!
从庶出旁支坐到今天位置,辰王精擅算计步步为营,每一手棋下的都是近乎完美,只要再给他一些时间,不用多,五年,五年后他会有与皇庭直接叫板的资本。若是十年,分庭抗礼也未必不行!
可如今……
双目似乎都已充血,辰王那英朗的面容上,尽是恶毒和怨恨。
“杀了他。”
这句话说得很是平静,平静到肃杀之意徒然大盛,似乎连皎月清辉都为之恐惧,赶紧再度躲进黑云之中。
众死士匡朗朗的抽刀出鞘,缓步向楚寻围拢而来。
楚寻眉峰微拧,挑剑指向辰王,寒声道:“无关者,滚。”
他的话语亦是平静,但这种平静却是由极不冷静造就,因为他的眼中只有辰王,明知根本无法与辰王抗衡,但他就是想亲手将其斩杀。
即便是最后死在辰王手中,那也要亲手将这段莫名的因果画上一个句号。
所以他现在不想说话,而他真正想杀人的时候,连半个字都不愿多说。
但,这一次他面对是真正的死士,在这种关头还不愿弃辰王而去者,可想其忠心何等强烈。
场中忽然传来暴喝声,有人动了。
凛冽的刀光划过一道耀眼寒芒,由上至下,兜头劈来。
楚寻看也不看,旋身出剑,一剑横扫过后,便有人头骨碌碌的滚落在地,鲜血横洒七步。
“我最后说一次,我意在辰王,无关者滚!”
这句说完,楚寻倒持龙影剑急速前冲,身影仿若化成一道流光,视百多死士如无物,直取辰王。
辰王轻蔑挥手,顿时喊杀大起,所有死士都发动了攻击,一时间场中玄气四溢,刀光霍霍映的人目不可张。
这群死士可不是当日围剿赤铁矿场那群乌合之众能够比拟的,他们虽修为也不甚高,都在开玄中后期徘徊,但手中装备却十分精良,三名小头领各执三阶破玄器刃,其余诸人也都是二阶碎玄,已然能够对楚寻造成实质性威胁。
破玄碎玄一字之差,根本区别便在于破玄器刃可直接破开对应修为境界的玄气防护,而碎玄器刃虽不能达到这种效果,却也可使玄气仿佛产生碎裂,若持续打击,亦是拥有破玄效果。
很显然,即便楚寻之体脉拥有堪比同阶器刃的强悍神异,但在这种装备阵容面前,依旧十分危险。
死士发力,楚寻自然就无法直取辰王,被拦住去路的他怒火更盛,周身戾气徒然猛增数倍,龙影剑纵横挥斩,眨眼间连断数把兵刃,同时更是杀伤好几条性命。
正自乱斗间,忽闻砰声闷响,却是楚寻在众人围攻之中后心露出空门,被一名死士持刀砍中。
此人修为当在开玄后期,这一刀并没有催发玄气而是将玄气汇聚于刀锋之上直接挥砍,是以力道极大。楚寻中刀之后一个踉跄,虽有玄气护体,但依旧被巨力激荡的脚下不稳。
此等大好时机,靠近楚寻的几名死士当即同时出刀,刀罡密布各个方向,形成一张丈许方圆的刀网,将楚寻笼罩其中。
这若是换了别人,也许便要葬身刀网之中。但楚寻身怀四字真经,攻防转换几近完美,先是以不动如山止住跌倒趋势,继而迅速切换动如火掠,直接回环出剑斩向敌手。
一蓬碧色剑芒横扫而出,呜哇惨叫中,方才那几名趁势进攻的死士便被抹开脖颈,命肯定是没了,但一时半会却还死不透彻。
此番交手都在电光火石之间,楚寻身法莫测出招迅捷,不但不见颓势反而连斩数人,这让辰王眸光骤冷,原本不屑于亲自出手的想法,也开始动摇。
如果再这样下去,他这些仅存的死士,恐怕将会伤亡惨重。
“诸位兄弟收手,本皇亲自灭杀此子!”青霄皇冷喝一声,不得不说,他驭控人心很有一套,当此时刻一句兄弟,着实叫诸多死士心间滚烫。
楚寻收势站定凝神以待,若放在平时,他也许会说一句“你终于不做缩头乌龟”之类的话语来嘲讽辰王,但如今,他没那个心情。
长剑直指辰王,楚寻眸底闪动着异常坚决的光芒。
另一边,辰王则是不屑冷哼,他堂堂天河后期修为,想要灭杀楚寻不过抬手之间,任尔气势在盛,也抵不过我轻描淡写的一招!
“楚寻,客栈公子,哈哈,你该记得本皇曾经说过……”
然而辰王话未说完,楚寻却是冷声将其打断,“少废话,动手!”
鼻翼猛抖几下,辰王那戏弄猎物的心情瞬间消失,“你既如此着急送死,那本皇便成全你!”
宽大皇袍无风自动,徒然间便有庞大威压散发,辰王发须皆张,张嘴便吐出一个惊雷也是的音节,直震得屋瓦簌簌,甚至连方圆数丈的地面都晃动起来。
随着这声音乍起,楚寻猛然便觉气海剧烈翻涌,仿佛要生生被压爆那般,随后便是头脑晕眩目疵欲裂,一口腥甜便抑制不住的涌至喉间。
雷霆震亟,此乃辰王专修数十年的玄功,以玄气催动发声,声起宛若煌煌天雷,震慑对手心神,更是能碾压一切境界低于自己的对手,使他们产生剧烈眩晕。若修为差距过大,甚至直接震毙也不在话下。
显然,固玄中期和天河后期乃是天堑鸿沟般的差距,按道理楚寻应该被直接震毙才对,但不知为何,他却硬生生挺了过来。
辰王的眼中便闪过一丝惊疑,但转瞬却又消失。
“体脉神异么,那又如何,在绝对的实力压制面前,仍就不过蝼蚁蛆虫尔!”
身形猛然腾起,于这苍茫夜色中化作大鹏也似,辰王五指成抓,直接向楚寻头顶扣来。
这一抓,他是要生生抓爆楚寻的脑袋,如此虐杀,方能聊消心头之恨!
面对这凶悍绝伦的致命一击,楚寻虽有心闪避,但奈何头晕目眩神思不清,脚下就好像生了根那般,根本动无可动。
方才那句话,辰王说的一点没错。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尔体脉神异还是怎地,没有任何作用。
此刻,不动如山也好,其疾如风也罢,无论什么精妙圣法,都是无法催动,全都被雷霆震亟生生扼杀于不受控制的气海之中。
要结束了么,这样结束也挺好的吧,呆货和胡万便可以毫无顾忌的走到一起,胡万是个好人,希望他们能够好好走完这一生……
楚寻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他仿佛看到了另一种解脱……
罡风呼啸,五抓已然探至楚寻头顶,只消稍稍用力,这张令辰王深恶痛绝的脸,便会爆开一朵绚丽的血之花雾。
“去死吧!”玄气汇聚五指,辰王倾尽十层修为,他不要稍稍发力,他要痛快且残忍的捏爆楚寻的头颅!
然而情况却并非辰王想象那样酣畅,气灌五指的瞬间,他却猛然受到一股强劲无匹的反震之力,直震的他手指如同碰触闪电,若不是收手够快,那反震之力便足以直捣黄龙,震碎他整条手臂!
甚至,将心脉都尽数震碎!
惊愕看去,入眼处一道人影不知何时静立于楚寻身后,他的脸上带着碧玉面具,一幅修长的手掌,正轻轻放在楚寻的肩膀之上。
辰王眉头紧皱,片刻后耸然大惊,三个字脱口而出:“大掌柜!”
“既识得我,怎还敢对他动手。”大掌柜的声音毫无情绪,那双裸露在面具之外的眸子,亦是平淡无光。
但,就是这种毫无表情的表情,在辰王眼里却仿如索命修罗!
“上,给我拦住他!”辰王惊骇后退,同时连连催促,这关头他既没心情妄称“本皇”也顾不上驭人心机了,只想着让那群死士以血肉之躯充当盾牌,给自己争取片刻的逃跑时间。
今晚来的若是青霄皇,他不会如此惧怕,但来的是仿如传说一般的大掌柜,不知为何辰王便再也提不起一点枭雄气概来。
场中,死士们不明所以,也许即便明白也会义不容辞,一个个摇声呐喊,挥刀便冲了上来。
大掌柜的眼里便闪过一丝复杂和费解,也不见他如何作势,迈步前行间,百十名死士便被定住身形,再难动弹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