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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道至终-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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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跋锋寒和突利之间是因为一名女子结下的仇怨,现在三人全部齐集于洛阳城中,自然要公开了结这场恩怨。只不过虽然他还挺有信心能正面战胜自己的那个情敌,但对方身为突厥王子,到时候可不一定会和他单打独斗,更不用说对方还有大队精锐手下和实力坚强的盟友。
    说到盟友这里,突利和秦王李世民可是至交好友,李阀起兵的过程中更是一直有突厥人的参与,双方的关系在这个阶段可是相当密切,在洛阳城里守望相助是非常有可能的事。
    而尴尬的地方就在于,宋阀可以说是没有什么盟友的,虽然人人都敬他三分,但是在心里更是对他暗暗提防,面子上彬彬有礼,暗地里已经把刀提到了手中。
    为了夺取传国玉玺,这几天众人一直在绞尽脑汁的想办法,在从岳松口中得知了玉玺究竟在何处之后,想着去偷盗的念头瞬间就被击垮,特别是在得知那位禅主了空实力还在岳松之上,更有护法金刚和上百名僧兵的时候。
    不过岳松还是让徐子陵前去拜访一番,不让他去亲眼看看的话自然不会放弃,而且徐子陵还修习着鲁妙子的学问,等到了净念禅院或许会有不同的感悟。
    而在另一方面,跋锋寒的这场战斗岳松是不可能直接出面的,他的伤势并不是一时半会能康复的,也不该是这么快便康复的。所以这一战的风险只能靠他自己去扛,反正约战的地点是在天津桥上,以他的本事想跑还是能办得到的,而且到时候寇仲也会领着麾下的好手前去压阵。
    众人各有任务在身,而岳松现在就必须扮演好深受重伤的角色,在这座别院里吃着宋阀花大价钱公开从洛阳市场上买回的珍稀药材,和重金请回来的那些名医讨论一下众所周知的药理,就差公开把染血的布条从后门往垃圾堆里扔了。
    这些欺骗的招数有没有作用只有天知道,岳松现在要做的只是抓紧时间恢复而已。等到三天时间一过,他的伤势虽然还远没有完全复原,但一身战力已经恢复到了七成以上,若是和人搏命一战更能冒着伤势加重的危险发挥出所有实力。
    现在,宋师道去和李世民作进一步接触去了,寇仲率领着其他好手去为跋锋寒压阵,徐子陵则前往净念禅院拜访禅主了空和可能在那里的师妃暄,本来他在几天前就该成行的,但他坚持要等到岳松能在寇徐两人的长生诀真气下恢复大半再说。而傅君婥伤势并没有复原,还在宋师道为她精心准备的环境下养伤,在知道自己的师妹身陷敌人之手时,依旧冷静地表示无需为她太过担忧,傅采林的弟子自然明白这种情况下该怎么办。
    至于傅君瑜,现在根本找不到阴癸派在洛阳城新据点的位置,只能等着他们露出马脚,或者主动上门提条件再说。
    所以岳松现在就有了一段难得的闲暇时间,可以在院子里懒洋洋的晒着太阳,手里翻阅着印刷质量上佳的经书,等着其他人送回或好或坏的消息。这样的感觉并不赖,特别是微风穿过园林中的花朵送来清香,而有些燥热的太阳光又能恰到好处的抵消体内还没有完全消化干净的天魔真气时,确实是有些让人沉醉于这安逸的环境里。
    但客人恰巧就在这个时候上门来了,虽然岳松所在的院子是整座府邸的深处,周围还有宋阀的数十名好手来回巡视,但在来人面前,这防御依旧薄如脆纸,他们甚至不会察觉到一股香风划过,也不会看到优美的身姿穿透房屋间的空隙,只是尽职尽责的来回巡逻保护里面那个尊贵的客人,却不知道两人正在有一句没一句的慢慢交谈。
    坐在椅子上拿起旁边的点心,岳松连起身都懒的起,直接指着旁边的椅子说道:“坐吧,想喝茶自己倒,想要点心自己去屋里拿,顺便给我把这本书的下一册拿来。”
    然后,她就接过了岳松的书到屋内给他换了新的一本,敛好裙子坐在椅子上,拈起一片绿豆糕尝了一口,在甜味化开之后,脸上露出真实无比的笑意:“岳先生,你就这么放心的把我当婢女用了?”
    翻开书继续看这本《心经》,岳松眼睛完全没有离开书页说道:“是你出现在这里而不是阴后和那几个装嫩的大叔大妈,这本身就表明了态度,你们阴癸派内部的自主权利有这么大吗?”
    清脆的笑声在旁边响起,即使是这单纯的,只含有快乐情感的笑声,普通的男子听到了依旧会沉醉其中。用右手撑住下巴,她继续咀嚼着绿豆糕道:“那两位师叔如果听到你这么评价他们的话,一定会气炸肺的!”说罢,又叹了口气,那股哀婉之意直能让人落泪道:“你知道吗,那个边不负边师叔就是东溟公主单婉晶的父亲,也就是东溟夫人的夫君。你没有发现他们父女两个长得很像吗?”
    听到这句话,岳松的表情首次有了明显的变化,把书扣到胸口上望着她道:“之后,她才成了东溟夫人?”
    “没错,之后夫人便远走海外加入了东溟派,从此江湖上只知晓她是东溟夫人,没人知晓她曾经也是我们阴癸派中人,就连她真正的名字,现在也没几个人知晓了。”脸上的表情流露出了遗憾和落寞,在那秀美绝伦的脸上只想让人把她拥入怀中好好呵护,而岳松则重新拿起经书,自言自语了一句:
    “很好,那他就该死了!”直接下了断言,岳松继续翻阅着经书,而这句话在她的耳中听起来也是理所当然,在露出一瞬间如沐春风的微笑之后,脑袋凑近了一些道:“那岳先生,我和师妃暄的决战很快就要开始,到时候,你会支持我吗?”
    话说到最后的时候,那温软的气息已经扑到了岳松的耳边,让人觉得痒痒的同时甚至会变得面红耳赤,岳松则再次放下他的经书,扭过头来对着那张精灵一般的面庞,带着些无奈和一丝不耐烦说道:“你在跟所有人交谈的时候,就不能尝试着正常说话吗?我可不喜欢在平常跟人说话的时候还动用内力!”
    身子缩了回去,她自己在那里露出了哀婉的神色感慨着:“婠儿从被师尊训练修习天魔大法的第一天起,就一直被要求这么说话呢!如果不这样的话,师尊可是会狠狠惩罚婠儿的。”
    “婉儿?”
    “是婠啦,我是师尊捡回来的孤儿,名字也是师尊起的,说起来,岳先生,你竟然一直都没有问过我的名字哎!”
    岳松用手指虚划了几笔,在她有些气鼓鼓的目光中确定自己没有写错,不禁感慨祝玉妍当真是选了个好字。
    “婠,女官,哈,阴后还真是为你选择了个好名字,看来她对你的期望很高啊!”
    “可是婠儿让师尊失望了,本来我是和白清儿去分别依附操纵一个势力,结果我负责的方泽滔遇上了杜伏威的江淮军就此身亡,白清儿她却交上了好运,去襄阳呆了没几天就遇上了少帅寇仲,现在圣门中已经把资源大部分投到了她那里,婠儿在圣门之中已经没有几个支持者,现在过得可是相当艰难,要是在和师妃暄的较量中失败了,到时候只能委身于某一位长辈寻求庇护了。”
    这话说到最后的时候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纵然是心若铁石的人,也要为之动容。岳松就这么做了,他探出左手,直接对着她的小脑袋拍了过去,而她的反应则是整个身体行云流水一般的作出了应敌反应,在避开岳松大手的同时,双袖之中探出了一点寒芒,更有一串丝带悄然缠上了岳松的椅子腿。
    “先生,我已经过了及笄之年了,这样的动作可是不好的哦!”笑意盈盈,但充斥着真气的丝带依旧缠绕在椅子上面,随时能把它化为灰烬。
    “抱歉,是我有些失礼了。”岳松收回手臂,浑身上下真气勃发将对方的丝带震开,随后又顺口问了一句:“你袖子里就是阴后给你的专用兵器,还是你自己找来的?”
    翠袖扬起,露出光芒闪烁的一对短刃,婠婠直接操纵着丝带绑住刀柄,让它们在岳松面前来回游弋道:“这是师尊赐给婠儿的兵器,名曰‘天魔双斩’,是我们阴癸派镇派三宝之一,可惜婠儿到现在还是没有把它们修炼到大成的境界,要去对付师妃暄的话,依旧没有万全的把握。”
    眼中神芒隐现,岳松看着这天魔双斩在距离自己不足一寸的地方来回游移,上面闪烁的寒光直射自己的眼睛,猛地探手抓了过去,而岳松所对着的那把刀则犹如水中游鱼一般轻巧的避过了岳松的锁定,另一把则狠戾的在丝带的操纵下,朝着岳松的脖子斩了下去!
    刀芒闪过,那把名匠精心打造的椅子被无声无息的切成两半,在气劲的作用下无声的跌落到了地板上,而没能沾染上血液的那把天魔斩现在已经收回了她的袖子中,另一半现在则捏在岳松的手中,另一端则和婠婠通过天魔带保持连接。
    站在园子里,眼中精光闪烁的注视着手中的天魔斩,同时,自己体内几乎看不出有任何异样的真气在不断的冲击着婠婠对这把刀的控制权,在两人沉默不语的僵持了小半刻之后,岳松松开手指,让那把天魔斩回归属于它的袖子中,用赞扬的语气道:“当真是绝世神兵,铸造它的材质相当特殊,可以无损耗的传导真气并将其转化的极度锋锐。在这天魔双斩之前,护体真气就当真薄如脆纸了!”
    收回了自己的武器,婠婠站在那里,整个人仿佛是画中之人道:“先生的伤势果然已经恢复了不少,是长生决别有神效,还是先生所修炼的功法本身就特别善于疗伤呢?”
    左手虚握,岳松将屋子里内的一把椅子重新吸到身前,坐下道:“来这里确认我的情况,这代表你们的行动马上就要开始。但,单靠你们阴癸派的力量,如何能敌得过了空,以及很有可能隐藏在暗处的宁道奇?!”
    掩口呵呵一笑,婠婠屈身一礼,向着岳松以动人心弦的姿态道:“妾身就此告辞,先生还是多多休养几日为好,不然的话,婠儿可以保证下一次见面的时候,可就不是我一人来找先生了!”
    一阵香风闪过,芳影已然无踪。岳松坐在椅子上,重新拿起在刚才的一刀中完全没有损坏的经书继续看下去,从头到尾,这小院中发生的事就没有第三个人知晓,直到太阳西斜,满身疲倦的众人陆续赶了回来,在开会交流情报的时候,他们才知晓这里已经不是个秘密。
    听完岳松轻描淡写的讲述了整个过程,寇仲皱着眉头说道:“这婠妖女来找老爹,真的只是为了探查老爹的伤势?就一点都没有提过瑜姨的事?”
    徐子陵发表看法道:“从老爹转述的内容来看,阴癸派内部很明显斗争的非常激烈,这婠妖女恐怕还有借着我们之手除去白清儿的支持者的意图,仲少,白清儿现在还在襄阳吗?”
    寇仲非常确定的道:“我在离开的时候,暗自下令让宣永派兵看守住少帅府,并且每3日送信来向我报告情况,我一天前才接到上一封信,现在襄阳城依旧一切正常。”
    岳松对这件事自有计较,转而向他们发问道:“先不说我了,你们这一天下来,情况如何?”视线中,跋锋寒的身上依旧沾着血迹。

第一百零四章 约战
    先从跋锋寒开始说起,他今天在天津桥上就先是遇到了自己的那一生挚爱,然后在两人通过把定情信物扔到水里表示恩断义绝之后,突利就拿着他的伏鹰枪杀了过来,在一轮三方混战之后,跋锋寒到底还是在寇仲的接应下全身而退,双方约定下次再见面便是不死不休。
    看跋锋寒的表情和寇仲隐约带着坏笑的描述,所有人都清楚所谓的恩断义绝根本就是开玩笑,藕断丝连才是这段感情真正的状态,只是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还要纠缠多久才能真正分明。
    徐子陵这方面,据他所说,他前往净念禅院的时候一路畅通无阻,从山门直接走到铜殿之前的广场上,看着那些巍峨建筑和罗汉造像深为沉醉其中,可惜隔着那座铜殿始终没能感觉到什么异样的气息,只是在四大金刚的招待下讨论了一番佛法,相互之间都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那四大护法金刚性格各异,但每个人确实都是一流高手,搭配着地形和数百名僧兵,这净念禅院当真是固若金汤,可惜并没有遇到老爹所说的那位师妃暄师仙子,也可能是她当时并不在那里吧。”徐子陵回忆着那些佛教造像,旋即又补充了一句:
    “不过在我回来的时候从离开禅院五里开始就察觉到了有人在暗中监视,在进入这座坊市之后才没了这种感觉,却不知是哪一方的势力?”
    有人监视是很正常的事,不过从净念禅院附近就缀了上来,那就应该是魔门势力的探子无疑了。眼下傅君瑜还在他们的手里,总是要先想办法把人救出来再说,而宋师道在这方面就表现得颇为积极,毕竟他现在想方设法着要去赢取美人的芳心,必须要多些努力。
    宋师道这方面并没有什么大的收获,他和李世民之间的交谈注定只能是相当公式化的,最后也只是约定好会在今夜共同前往曼清院参加宴会,到时候还会有其他节目可看:突厥和吐谷浑现在的矛盾可是相当深厚,两位在洛阳城中的王子绝对不会介意把对方干掉。
    汇总了一下信息,现在对众人来说,既然岳松已经恢复了完整的自保之力,那么最急切的任务还是先把傅君瑜救出来再说,既然一时半会儿发现不了他们的踪影,那就引蛇出洞好了,毕竟阴癸派在洛阳明面上可还是有一位人物的:洛阳帮的大龙头,曼清院的主人上官龙。
    他的身份其实都不算是什么大秘密,不少势力的高层都清楚这一点,只不过之前没必要和阴癸派作对才无视了这一点,现在,宋师道也顾不上这么多了,决心亲自出手将其擒下和阴后做交换。
    这一决定立刻得到了寇徐两人的拥护,宋智宋鲁则对此不置可否,宋阀不会去招惹不必要的麻烦,但也绝不畏惧任何挑战,如果宋师道能借此成长一番的话,得罪阴癸派也就不算什么了。
    距离宴会的开始还有一个多时辰,众人都连忙准备去了,岳松则需要继续留下来养伤:不论是从自身需要,还是从惑敌的方面来看,他现在依旧不宜出现在众人的目光下。
    就算长生诀真气在内伤恢复方面极具神效,骨头的伤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康复的,现阶段的真气到底是有其极限。
    独自留在宅院中思考着接下来的修行道路,在他陷入沉思的时候,一股细微的杀气猛然闪过,随后便是一封信扔到了院子内,随后,院子外围便响起了愤怒的呼喝声,正是宅院的守卫发现了入侵的敌人,宋阀的战士们正在对其围追堵截。
    敲门声随之响起,负责守卫的队长急切的询问是否对贵客造成了伤害,岳松轻松的表示自己无事,便在他没能抓住贼人的告罪声中前去捡起了这封信,这信上的笔迹很明显是出自于女子之手,不到一百个字很快便看完了,只是岳松此时脸上的表情却相当的耐人寻味:
    “这算是相信我,还是对你自己有自信呢,婠婠?”
    话音未落,岳松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庭院内。
    天津桥,洛阳城内横跨洛水的大桥之一,将整个洛阳城的南北两端连接起来,每日桥上都是车水马龙,桥下都是千帆过眼,天津晓月更是洛阳八景之首,最迷人是夜阑人静,明月挂空之时携美来此把臂同游,个中滋味,一言难述。
    但自从众多的武林人士来到这里,这个地方突然就变成了武林中人了结恩怨,比武决胜之地,或许是他们总习惯给自己的杀戮找一个高尚的理由,所以选择一个有名气的地方就成了关键,那么天津桥变成跟不归路或是天允山一样的性质就不足为奇了。
    今夜,又有一场决战会在这里上演,正邪两派的传人将会在这里一决高下,虽然几乎没有可能现在就分出生死,但依旧能为之后做出完美的铺垫,尤其是在当前群雄汇聚洛阳城的关键时刻。
    明月高悬于天上,本该依旧有不少行人往来的天津桥现在却是空空荡荡,只有一个身形修长优美,全身上下作文士打扮的人正负手立在桥顶,凭栏俯眺在桥下来了又去的洛水,而温柔的覆盖大地的月光正把她沐浴在温柔的月色里。
    如此美景,便已经让人沉醉万分,而在桥下的一叶扁舟之上,却还有一名集天下灵气于一身的女子正坐在船头上,一双赤足沐浴在河水之中,更是用温柔的语调唱着山间的民谣歌曲。在月儿斜照下,四座矗立两边桥头布成方阵的高楼在水面投下雄伟的影子,却是正巧将这女子的大半个身体隐藏在阴影之中,让人无法看清她的容颜,却是更为其增添了犹抱琵琶半遮面之感。
    若是有一名画家能得见此景的话,想必一定会痛恨于自己的笔触不够敏锐吧?此情此景,又怎是沾着颜料墨水的笔触可能描绘出来的呢?
    一上一下,一明一暗,既表示这两人各自不同的身份,却也隐约代表着两人各自不同的心境。一者身处于光明之中受万人尊崇,一者藏身于黑暗之中带来恐惧,两者间的对立已经不知持续了多久,更不知道还要再这样下去多久。
    现在,注定的战斗依旧不可避免。
    “婠婠师姐,你为何会直接去禅院向小妹下战书呢?你我两派纠缠的时间已经超过百年,师姐应该很清楚现在并不是很好的时机。”轻柔的声音响起,仅仅只是这大桥范围的人可以听到,而在桥下,歌声也瞬间停了下来。
    “因为拖延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啊,师妹你既然要为天下人遴选明君,学姐我又怎能让你背负着如此重担呢?既然已经选择离开帝踏峰踏入尘世,不如直接找个好男人嫁了,去相夫教子如何?”
    “妃暄乃是侍奉佛祖之比丘尼,毕生的愿望唯有修行精进,期盼得到天道之秘,为天下黎民寻找一条解脱之路,师姐若有养育孩童之意,不若自己行之可好?”
    口舌上的交锋可以算得上是必经步骤,正如师妃暄所说,两派之间历代传人的交锋已经持续了很久,虽然慈航静斋一直保持着胜利记录,但每一代都付出了相当惨重的代价,特别是在上一代,为了拴住邪王石之轩,慈航静斋直接放弃了一位选定的传人,改让后继者担任宗主之位。
    “现在净念禅院的禅主和师尊可都在看着这里呢,我们现在就开始怎么样?”最后一个字还没有从口中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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