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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隔壁直接包了一个包间,坐在里面慢慢品茶等岳松吃完。
听着外面传进来的咀嚼声,香玉山的心中充满了喜悦:现在战事僵持,每天的军需损耗都是一大笔钱,而且这笔钱很大程度上都是要由他香家来出!虽然能着借这个机会扩大家族在朝廷中的势力,但没有属于自身的高手镇场子到底还是不够,眼前正好自己的运气来了,旁边的那一位绝对是有数的高手!
如果,他能治好自己的伤就更好了!想到纠缠着自己的伤势,香玉山不禁握紧了手中的折扇,面上的表情也在一瞬间变得有些狰狞,旋即又恢复了翩翩公子的模样。
在听到外面的咀嚼声响已经没有之后,香玉山便在脸上挂上了标准性的微笑走了出来,重新坐回岳松的身边道:“在下香玉山,添为圣上麾下骁骑将军,不知壮士姓名为何,来巴陵有何要事?”
岳松此时正喝着茶水漱口,眼前的这个家伙给他的感觉可并不好,若非他身上有熟悉的气息,岳松甚至都懒得搭理他。
“吾姓岳名松,只不过是普通的江湖乡野之人,无意介入天下的群雄争斗,来巴陵城不过是路过罢了,马上就要坐船前往九江!”
香玉山的手上微微紧了三分,继续笑着说道:“眼下这九江郡可已经是铁骑会的势力范围,岳先生去那里的话,可一定要小心那里的铁骑会主任少名啊!”
“我又没打算去招惹他,我只是想去岭南,找那位天刀一试身手罢了。”
听了岳松的豪言壮语,香玉山直接流露出一副震惊的表情道:“先生要挑战天刀宋缺吗?!果然不愧是江湖上一等一的豪杰,可惜香某体弱多病,不能向先生一样争斗于江湖,只能蒙圣上恩宠去做一些其他简单的工作。
但有件事,先生可能不知道,那任少名除了曾因争夺地盘而败于天刀宋缺的手上外,从未遇过对手,先生此去,或许可以先和那一位交流一番,然后再挑战天刀也不迟。”
似笑非笑,岳松再次用深浅莫测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慢慢说道:“任少名的话,有机会可以一战,不过你在为我担心之前,最好还是先担心一下你自己。本身就有阴癸派留下的旧伤在内,还敢夜夜笙歌的纵欲,你是准备什么时候就入土?!”
闻言大惊,香玉山直接变成一副激动的表情道:“前辈果然是明察秋毫!不瞒您说,家父曾经和阴葵派的一位长老有些交情,他喝酒说漏了一些阴癸派内部的消息之后,让我们父子两个发毒誓不要把消息泄露出去,还写了一篇练功秘诀给家父交我练习,怎知那竟是害人的东西,若练功者不禁色欲,必会经脉气岔而亡,而且一旦开了头,便会上了瘾般勤练不休,直至走火入魔。幸好我这人一向懒惰,又不爱沾惹女色,走火入魔后经先帮主耗元施救,才不致成为废人。”
在眼角甚至流出了泪花,香玉山颇有痛哭流涕的架势向着岳松哭诉道:“前辈,小子现在受此大害,每逢刮风落雨大寒大热,我便浑身疼痛,难受得想自尽,万般苦楚,实在是难以言说,还请前辈仁慈施以援手!”
被这旧伤折腾了好几年,香玉山可以说是恨透了当初的自己,但不论问了多少名医,结论都是除非有人同时具有至寒至热的先天真气,为自己打通奇经八脉才能复原,这样的条件如何能成?!
但凡是先天高手,绝大多数都是把同一属性的真气修炼到极致发生质变,像至寒至热这种极端属性如何会存在于一人之身?自己年少有为,还想着要在乱世之中把香家发扬光大,但这样的身体如何能够?!
今日竟然能有幸遇到一个一眼可以看出自己是受了阴癸派的暗害,这样的前辈高人岂不正是证明了自己有天运在身?当然,香玉山不会轻易的压上自己的身体,没有准确的情报,他是不会孤注一掷的接受其他人的治疗的。
岳松一脸玩味的看着这个表情真挚的年轻公子,在他的感官中,这个人的心情并不像表现出来的这样易于波动,不过在这里都能遇见一个跟阴癸派有关的人,她们的势力范围还真是够广的。
直接探手抓住他的手腕握住气门,完全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岳松直接将自身内力灌入,开始探查他体内的气脉循环,这样的行动自然是相当无礼,但发觉自己完全没有躲避机会的香玉山只能默不作声的看着对方,感受着对方的雄厚内力直接贯穿自己的十二正经。
“挺有趣的,这个魔门功法更像是给魔奴修炼的东西!”岳松收回自己的内力想了想,转而对着香玉山说道:
“小子,你知道寇仲吗?”
第八十五章 铁勒人
香玉山满怀疑虑的走了,对于岳松提供给他的治疗方案,他倒是比较相信那是真的,在各大势力的高层那里,对寇仲和徐子陵这两兄弟早有记录,他们所修炼的长生诀真气分别具有不同的性质也是要点,通过这一点去对付他们的方案已经制定出好几套了。
麻烦的地方就在于自己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去向他们求医?香玉山现在好歹也是这萧梁皇朝排的上号的人物,到现在这个地步,已经不可能以私人身份前去,一旦他出现在襄阳城的地头上,在旁人眼中就必然带有政治意义,很有可能被看作是两个势力合作的开端。
香玉山非常清楚,自己的那位圣上对襄阳那一带可谓是垂涎已久了,只可惜现在被任少名和林士宏拖住,又有宋阀在背后虎视眈眈,想要进取中原的梦想只能不断的延后。虽然是南朝皇室的后裔,但圣上的野心可不只是江南一地啊!
这种事不可能隐瞒,香玉山便直接纵马前往萧铣的皇宫,这件事必须提前和他说清楚,现在这种情况香家必须和萧铣紧密合作,先稳定住这个势力再说,至于鸠占雀巢还不是时候!
只可惜突然遇到的那位很有可能是霸刀岳山传人的高手并不愿意和自己一起拜见圣上,想要招揽他是不行了,不过他既然要去挑战天刀宋缺,那么只要把真实情况略微修改一下再将消息散布出去,不怕任少名不去找他的麻烦!
到时候不管谁胜谁败,总归是能找到对自己有利的机会!下马入府,在半打开的扇子后面,他英俊的脸上露出了不能被人看到的笑容。
岳松这个时候已经准备要坐船离开了,目前整个天下的局势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演进,李密又要去打一场攸关生死的战斗,占据关中的李阀还要去面对背后的薛举父子,以及北方的梁武周刘师都,在这一年里,实力不足的玩家就要被踢出棋局了,剩下的人都要准备着更为惨烈的战争。
至于在这里遇到的那个小子,那家伙不过是个心术不正的小人,对上现在的寇仲和徐子陵正好算得上是棋逢对手,就看谁能从对方手里获得更多的利益了。
顺江而下,从巴陵到九江本来是用不了几天的,奈何双方的势力现在正处于敌对状态,虽然因为需要从商船那里收税而没有禁绝交通,但一路上的检查大大拖慢了速度,时不时的还来场水上交战直接断绝了航道,让本来只有两天的路程硬生生的走了四天。
等岳松跨进九江城的时候,这南方已经出现的潮热可以说是相当令人不悦了。
像江南大多城那样,九江内外以河道交通为主,主要布局为十字形贯通四门,以石板铺的大街,宽敞至可容八马并驰。小巷则成方格网状通向大街,井然有序。城内出奇地人丁兴旺,但看外貌装束,便知若非商旅,就是武林人物,平常的百姓倒是相对少了许多。
之所以如此,岳松在一路上倒是听船家讲过原因,现在梁楚两国交战,主力都集结在了更南方的那一带,杜伏威的江淮军又逼使得林士宏陈兵历阳之南的新安郡,所以九江兵力不强,城防松懈,主要的防御工作都交给了铁骑会,而且由于林士宏以高压统治,又纵容铁骑会的强徒奸**女,故极不得民心,以致新征来负责守城的民兵团纪律废弛,没有人肯真心为林士宏卖命,个个都想着如何去捞钱,真正整理防御的倒是没有几个。
如果不是有任少名这么一个凶名卓著的人物在的话,萧铣早就抽调兵力把这个交通重镇拿下来了。
说到任少名,经常往来于九江的商人船家更是有一肚子苦水要倒,据传任少名有铁勒人的血统,或是铁勒王派他隐蔽身份前来中原兴风作浪的,故对汉人非常残暴,一对流星锤不知沾染了多少汉人好汉的鲜血。而且在他的麾下更有恶僧法难和艳尼常真两个一流高手,使得铁骑会横行一时,除了岭南的天刀宋缺之外谁都不怕。
现在铁骑会和林士宏已经正式联合,任少名也得到了一个大将军的名号,不过他并没有率军前往前线,而是隔三差五就来九江一趟,据那个一脸猥琐的商人所说,是因为他迷恋上当地春在楼最红的阿姑霍琪。
这种风流韵事没什么用处,岳松现在确实有些想去找任少名试试手,现在的江湖传言有些是说任少名在宋缺手上整整走了一千招,也有人说十几招就被打得大败亏输,多亏了他的两个随从拼死把他救出来,不管是哪一种说法,所有人都承认任少名确实是有硬实力的,不然他也不可能从宋缺手上跑出来。
1000招肯定是扯淡,这种层次的高手打起来,只要被发现破绽,一招就能结束战斗,真要打上几天几夜,除非是实力完全平等而且修炼的法门也是以玄门正宗为主的高手,像宋缺这样的刀客,一刀结束战斗才是最常见的情况。
进城之后,岳松本来的打算是,如果能遇上任少名的话就去打上一次,看看这一位到底是什么实力,遇不上的话也就算了,毕竟从这里到岭南实在是路途迢迢,抓紧时间赶路才是正事。
结果他刚走进一家酒店,就发现这里的一楼大厅内坐满了熟悉的那些人,正是他在去飞马牧场之前遇到的那批胡人,不用说,铁勒飞鹰曲傲的三个徒弟就在上面,这一伙铁勒人倒是快把这个酒店包圆了。
“看来我还是得尽快熟悉感官变化,恢复正常人视角有时并不是好事啊!”心里暗自嘟囔了一句,岳松直接找了个空桌子让战战兢兢的老板赶紧上菜,他现在肚子饿的没心情去找事。
只要功力正常运行,岳松自身的感官便会不断的扩大变得越发敏锐,现在他即使不专门运功,都能时刻感受到方圆数十丈以内的风吹草动,这种情况自然是好事,但要熟悉时刻充斥于自身各种感官的无数信息也需要时间,所以岳松在这一阵都是先运功压制住这种感觉的。
结果他在进来之前就没发觉里面的气息有些异常,直接撞进了胡人窝里。既来之,则安之,就算要开打,那也要等他先把饭吃完再说。
店里的其他人早就逃之夭夭,见岳松进来,那些胡人们不怀好意的看了过来,但也没采取行动,而是用岳松听不懂的其他语言讨论着什么,时不时的还朝这边大声狂笑。嗯,嘲笑的内容用指甲盖都能想得出来。
岳松安静的吃自己的饭,才懒得理这群白痴,不过等楼上的两男一女下来之后,岳松的这张平凡的脸总算是被认出来了。
“是你!?!”一声惊叫,从楼梯到一楼桌子大厅旁边的所有人都猛的站了起来,在一片哗啦声中,老板直接躲到了柜台底下,而岳松则是淡定的抬起了头,吐出了一根鱼刺说道:“怎么了?”
心情稳定下来,面上重新挂上笑容,为首的那个叫长叔谋的英俊男子拱手说道:“不知兄台来九江所为何事?可有我能帮的上忙的地方?”
低下头随意的摆了摆左手,岳松继续吃菜随意的说道:“只是路过,我是要去岭南一趟,走大江路过这里而已。”
“哦?兄台这是准备去拜访宋阀的那位大宗师吗?长叔某对那一位仰慕已久,可惜无缘得见。对了,不知兄台在此之前可曾见过跋锋寒?”众多的胡人隐隐构成了包围圈,除了为首的长叔谋以外,其余人都把手暗暗探向到兵器那里,只等一声令下。
“跋锋寒也跑到这里来了?我还以为他去了东部沿海那一带呢。”说完了这最后一句,岳松便埋头专心吃饭,他可是相当讨厌吃饭的时候被人打扰,说这么几句,已经是看在这些人人畜无害的地步上了。
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长叔谋还是朝着岳松一拱手便带着人离去了,他现在带人来九江有两个目的,一是向任少名传递下一步的指示,二是继续带人围杀那个可恶的小子,谁让他现在把目标放在了师尊的亲生儿子身上!
大队人马已经离去,在这个九江城里,很快就会有小尾巴缀在后面,就是任少名亲自出现在他面前也毫不稀奇,毕竟让岳松这么一个动向莫测的高手在城内自由行动实在是有些危险,如果解决不掉的话,至少要把他踢出局外。
岳松不会去主动找事,事到临头更不会退缩,如果他在九江休息的这两天内真的有人敢上来找打的话,他绝不介意让某些人知道如果摸了老虎的屁股会有怎样的下场。
眼下这个九江城内有不少想要投靠铁骑会的人,更有一堆趁想要趁着战乱浑水摸鱼的人,当然,想要任少名死的人也有不少,他们在某些时候甚至还会放下利益纠纷通力合作,现在任少名的存在已经让很多人觉得碍眼了。
但刺杀行动在大多数情况下都是以失败告终,比如现在被架着游街示众的那具尸体,就是某个势力派来的失败刺杀者,他在接下来会被砍下头颅挂在城门楼上,来震慑可能的反叛者和彰显任少名的威仪。
到大街上随意的逛了逛,目前这个九江城就是畸形的繁荣,各路不事生产的江湖豪客让这里的服务业兴旺发达起来,特别是各个酒馆赌坊妓院,那就更是兴贸繁荣,人潮满座,甚至连最大的妓院春在楼的后院都成了九江十景之一,只招呼有头有脸和肯花钱的客人,听小道消息说,连任少名都会去那里游玩,只是不在那里过夜。
花了大半天的时间去看了一遍所谓的九江十景,总的来说还真是古今一体,所谓的‘十景’,‘四奇’里面的大部分纯属是拿来凑数的,值得一看的永远都是那么几个,走走也就厌烦了。岳松到码头询问了一下过洞庭湖去南昌的时间,正好在明日下午便有一趟商船,岳松便提前和船主说好到时候准时搭船过湖,到时候再经赣江入广东。
路途遥远,气候潮湿,这南下的旅程对于武林高手来说也绝不好过,所以现在岳松在心底也是希望别再出什么幺蛾子,其他事务等到他从岭南回来再说。
无奈天不从人愿,当华灯初上,岳松正准备回去休息的时候,就从隔壁的街道上听到了喊杀声和打斗声,都不用去听那熟悉而雄浑的声音,光是感觉那纵横往来的刀气剑罡就知道是跋锋寒那个一天不惹事就一天不安宁的家伙。不用说,他在这个目前归铁勒人统领的城市里又被人围住了,不过目前看来他一人打一群还算轻松,想要突围而出或者借水遁走并不算难,岳松也就不打算和他见面准备直接走了。
然后就有另一股强大的气息向着这个方向毫不掩饰的直冲过来,随同而来的还有另外两股稍弱的气息,不用说,这个城市的真正主宰者任少名和他的手下恶僧艳尼到了,这下,跋锋寒可就称得上插翅难飞了。
叹了口气,岳松还是选择把自己隐藏在黑暗中随时准备出手,事情演变成这样就算是恰逢其会,今夜把那个小子捞出来之后自己就离开算了,走陆路绕过洞庭也没什么差别。
狂笑声中,‘青蛟’任少名,九江城的真正统治者在已经受困于刀剑罗网的跋锋寒面前现出真身来,不得不说,单从相貌上来看,他确实给人一种霸者的感觉:他在额上纹了一条张牙舞爪约半个巴掌大的青龙,皮肤闪亮着一种独特的古铜色,整个人就像铁铸似的,配着黑色劲装和白色外袍,对比强烈显得他格外威武。
但脸庞看起来就不是很好了,宽宽的密布麻点,眼窝深陷,眉骨突出,眉毛像两撇浓墨,窄长的眼睛射出可令任何人心寒的残酷和仇恨电芒,冷冷地瞅着英武不凡的跋锋寒。
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在马鞍的两端各悬着一个头颅般大而沉重精钢打成的流星锤,这样的重武器想要用好可一点也不容易。
“跋锋寒?很好,你确实堪为我的猎物!”
“任少名?可惜,你今日只能品尝失败!”
第八十六章 困战
尽管身处绝对劣势,跋锋寒丝毫没有汗珠流过的面上依旧是自信的笑容,在他环视着周围那些包围者的时候,那些有着同伴在旁,手里握着兵器的精良勇士们却感觉自己反倒是被包围的对象,在之前的战斗中他们已经损失了不少人,但面前的这个人却还是如此的英勇无敌,仿佛永远不会露出疲态一般。
但在暗中窥伺着现场的岳松十分清楚,跋锋寒可绝对不是一个只知道死战不退的莽汉,他深谙草原上狼族作战的要点,有利则进,无利则走,眼下既然陷入了无法单独战胜的包围圈,那么想办法突围而走就是再正常不过之事,傻子才会留在这里和他们做无望的战斗。
但想要突围也并不是件容易的事,现场足以和自己一战的高手便有长叔谋和现在出现的任少名,其余的恶僧艳尼和长叔谋的另外两个师弟妹虽然不堪为敌,但到底是个不能忽视的阻碍,目前已经分布在各个方向用吃人的目光看着自己!
处境险恶到了极点,但跋锋寒依旧举起双刃指向任少名,豪气的高声说道:“久闻青蛟任少名乃江南黑道一霸,如何,可敢与我这草原上不名一文的马匪一战吗?!”
在任少明的身旁,一个额上戴了个钢箍,身穿红色僧袍的高大秃头和尚把手中长达丈半的巨杖提起少许再重重顿在地上,不但发出一下闷响,还似令大地微见晃动,狂笑道:“就让贫僧来侍候你这低贱之人吧!何用劳烦会主呢?”
旁边更有一个秃头的美人在那里媚笑着靠在任少名身上,娇笑道:“法难哥哥,你可要小心啊,这位小哥可是连毕玄的弟子都敢杀,你要是死在他手上,奴家可是会悲伤一整天的!”
任少名则是在狂笑声中拍了拍这个艳女的臀部,直接将其推开,冷眼瞪着跋锋寒道:“我若不亲自出手,岂不是让你这将死之人看轻了?!进招来吧!”他的双手已在间不容发的握住了自己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