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岳松指着佛像说道:“对达官贵人和高门士族来说,这些东西自然有各种各样的政治上和经济上的利益,但对普通的黎民百姓来说,就算是再虔诚的参拜它们也不能让自己可以吃饱穿暖,反倒是寄托了些无用的希望,还不如用开凿它们的时间多开拓一些沟渠田地,那样的话,才能让自己更有可能不会成为路边的饿殍。”
岳松一向是个非常实际的人,他当然明白精神力量在有些时候会很有效,不过明明有更实际的方法可以用偏偏来折腾这些,他也只能说这些古代统治者们当真是闲得无聊。
听了岳松的答复之后,这名老僧扬了扬两条白眉,念了一声佛号之后说道:“施主有此想法,便是具有大慈悲心,实在是令贫僧欢喜不已。正如施主所说,若是将开凿这些石窟的功夫放在农事上,确实能让那些普通黎民变得更为富足一些。但施主可曾想过,就算那些百姓能在之前的战乱中获得一丝安宁的生活,但死亡也终究会来临。
唯有佛法,才能在那时解脱他们的灵魂。”
这个回答当然是在岳松的意料之中,佛教的作用在各种文章中已经被讨论过无数次了,人们需要它来寻找一个死后的慰藉,那种永恒的无知无觉的沉眠是一种莫大的恐怖,他们需要一个死后世界的存在。
岳松也懒得和他争辩到底是要把人生的精力投入在死后还是生前,不同身份,不同性格的人对此都会有不同的答案,以偏概全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就像是在不久之前的南朝,当时佛教盛行盛行以致为祸国民。范缜于“风惊雾起,驰荡不休“之时也终作《神灭论》一文。
争论于过去已经没有意义,反正之后还有两次灭佛事件在等着他们,宗教和世俗之间的博弈永远不会停止,岳松现在所关心的,就是他能否从面前这个大和尚手里得到他所需要的东西。
不再多言,岳松直接将长刀拿在手里,朗声向着前方说道:“这位大师,思想上的争论是很难得出什么结果的,晚辈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江湖人,还请大师再此赐教一二!”
手持禅杖,这位高僧自然看得出岳松话语之中有未尽之意,不过他周身上下皆是一身正气,想来也非是阴谋鬼祟之辈。
不过他并不想和对面的年轻人动手,倒是想为其讲经说法将其引入佛门。慈航静斋的传人很快就要入世,与之相对应的魔门也很快会派人出来兴风作浪,在一旁为之护法之人也是不可或缺的。
面前之人既然有不凡的慈悲心,那么只要稍加引导的话,或许就可以为佛门所用,让这一次的正邪之争变得更稳妥一些。
想到了这一点,这回知道不少秘辛的佛门高僧便微笑着颔首说道:“既然施主心向佛门,而且也是有缘之人,贫僧自然愿意为施主大开方便之门。”一脸慈祥的表情,这位僧人很明显已经准备把岳松收入毂中了。
面无表情,眼似星芒。岳松现在心中已经不再去想任何无关的事情了,在拔刀的同时,他的眼中只有对面那个魁梧的身影。
刀尖出鞘,岳松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原地,唯见一点闪光犹如彗星袭月一般冲向对面僧人的胸膛,速度之快仿佛在天地间产生了一条银线。
身如不可倒塌之高山,劲如拍岸之大浪,僧人手中的禅杖乃是由纯铜所制沉重非常,在他的手中却犹如拈着一根草标一般轻巧灵活,风声呼啸间,杖顶的圆球形尖端已然顶上了岳松的刀尖。
两件重量差距极大的兵器互撞之时,所爆出的响声尖锐非常却又极其短暂,只是因为岳松在瞬息之间便将真力变向侧移开来,不然对方的雄厚内力施展开来,自己手中轻便的长刀自然不可能挡得下对方手里沉重的禅杖。
周身游动找寻破绽,岳松以快打慢不断出招,须臾之间便将对手周身前后试探完毕,但无论从哪个角度攻去,对手手中的杖影皆是稳稳地挡在身前,竟是表现得无有任何破绽。
真气运转无有缓慢,岳松依旧保持着相当高的攻击频率,每次与对手兵器相接之时皆是一触即离,双方真气在接触之后是皆是心惊于对方真气雄厚,尤其是岳松年纪最多不超过30,体内真气之庞大竟然隐隐赶上了自己,而且感受到的确实是正宗的道门玄功,精纯之处远胜常人。
只守不攻究竟不是正途,老和尚周身气震,运起自己的大圆满杖法以攻对攻的向对手长刀击去,以双方兵器之差,对手也只能暂时退开运刀防守。
而他的杖法讲求的是随处作主,立处皆真自由圆满的境界,从无而来,归往无处。无论对方防守如何严密,他的大圆满杖仍可像溪水过密竹林般流过。展开之后便是无孔不入,无隙不至,以水银泻地式的攻击将对手折服。
岂料岳松却仍是不退,刀法再变并不与其硬碰,而是以柔水之势将力道尽量泄开,同时一拳打向对方手中禅杖中部,意图将其震离对方手中。
在圆满境界之中,突如其来的变招也并没有什么意义,老僧手中的禅杖瞬息回转,手掌翻动间便将禅杖的底部对上了岳松的拳头,只闻啪的一声,犹如枯木相击。
内力互冲,双方对彼此的内功根底皆是了然于心,老和尚却是一惊,一是未曾想到对方体内竟有正宗的佛门真气,二是对方竟然放开防线让自己的内力冲入对方经脉之中,如此一来,受创必重!
深具慈悲之心,老僧人急忙收劲后退,而岳松则是借力翻转一个翻身落在了自己放下刀鞘的地方,直接将其震起拿在手里,一言不发的便施展轻功消失在了夜幕中。
“此人究竟是谁?这身法……不妙!”
第四十一章 下一步
岳松当然知道自己那脱胎于幻魔身法的轻功会惹来麻烦,而他之前的想法是能认出这门轻功的人自然是和邪王石之轩一样的魔门中人,这样的话就算被认出来,问题也不大,在前期还能借用一下邪王的威名,除了要担心一下会被邪王直接找上门来之外就没什么了。
只是他的记忆中对邪王石之轩的认识是非常残缺的,他除了知道这位邪王拥有幻魔身法和不死印法两门他非常羡慕的神功之外,还知道邪王和另一名魔门高手阴后似乎有仇,好像还是一见面就要分出生死的那种。
但他并不知道的是,邪王石之轩也曾经拜过佛门的四大圣僧为师,之后更是凭借幻魔身法从四人的包围中逃脱,他与之交战的那位老僧绝对称得上是这世上对幻魔身法最了解的人之一。
所以,岳松很荣幸的被记录在了佛门的黑名单里,下次再见的时候,必然会全力以赴将他擒住问个清楚,毕竟石之轩带给他们的阴影实在不小。
全力施展轻功离开了峡谷,岳松快步疾奔于旷野之上,内气运转之间也在不断修复着自己的经脉,一个时辰之后便已经完全复原。为了防止那个和尚追来,岳松一步没停的向着西南方跑出了数十里,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才在一个山洞里处停了下来。
既然已经能暂时确保安全,岳松便有了空闲去细细处理他镇压在窍**的佛门真气。这一截真气是他从对方运使杖法的内劲中截留下来的,可能和他根本的修法有所不同,不过拿来参考一下应该是足够的。
盘坐于地,岳松运转自身真气将这一截真气细细剥离分割,仔细探查它的所有性质变化,想要从中摸索出佛门真气的真正特性。没有花费太长的时间他便已经完功,那一团佛门真气已经消耗殆尽了。
总的来说,这一团佛门真气的性质和之前东溟夫人的天魔真气基本上是在两个极端上,确实是让人感慨佛魔不两立名不虚传。
东溟夫人的天魔真气兼具了霸道和吞噬两大特性,就算是打入了他人体内和本体失去了直接联系,依旧会具有自主意识的在他人体内不停破坏,同时还会掠夺他人体内精气不断壮大自身,简直称得上是跟癌细胞一样的东西。
而这位老和尚的佛门真气就完全不同了,本身性质深正淳和,运行在他人经脉之中也不会造成像其他种类真气那么大的破坏,而且在岳松分解研究它的过程中,这缕真气还以一种相当主动的姿态融入到了岳松自身的内气中,让他以比预期更快的速度补全了这一战的消耗。
所以佛门的受众比魔门要广不是没有原因的,从真气的性质上就能看出一二,毕竟越是歹毒的真气修炼起来也是越难,对自身的伤害也是越高,远不如正道诸派,玄门正宗更容易让人接受。
这一次前往龙门石窟的收获可以说是相当不错的,只是佛门的这种精神浸染的手法实在是让他有些不悦,岳松这人最看重自己的自由意志,绝不容许有人能干扰诱导到他的意志,对于各种洗脑的手段都是深恶痛绝。
只是就算自己不想用,也得找一个能简单破解的方法,毕竟要时刻保持注意力在这上面是相当耗费精神的,与精通这种手段的人交战可谓先天就处于不利状态。
休息了两个时辰,岳松在天亮之后便启程返回洛阳,有昨天一整天的时间让跋锋寒一个人呆在洛阳城里,不知道这个草原上来的小子会不会引发一些其他事件,或许可以起到打草惊蛇的作用,让搜寻徐子陵的过程变得更轻松一些。
当然,还有一个可能是徐子陵已经脱险在返回瓦岗军的路上,只是消息还没有传过来,毕竟这年头信息流通的速度实在是相当可悲。
在官道上拦了一辆马车,又付钱为自己拿到了一个座位,岳松就这么晃晃悠悠的走了一天才赶回洛阳城,等他回到两人住的那个酒店里时,天已经黑了半个多时辰了,而跋锋寒正坐在窗前喝酒吃肉好不惬意。
见岳松回来,这家伙也只是招呼着小二再上一副碗筷,冷淡的问了一句:“龙门石窟那里好玩吗?”
确实是有些饿,岳松干脆的坐在他对面伏案大嚼一言不发,直到以风卷残云的速度把自己的肚子填饱之后才回答道:“那个地方也没有什么太多可看的,除非你信佛的话否则意义不大。不过那里的人是当真不错。”
拿着酒杯的跋锋寒听了岳松的话眼前一亮,一口将酒液饮尽之后说道:“哦?那你这一次确实没有白去,不过洛阳城内也有很多不错的地方!”
人多口杂的大堂内自然不适合说的太多,等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两人便开始交流这一天内各自的收获。
岳松首先把他和那位疑似四大圣僧之一的老和尚之间的交战说了一遍,跋锋寒也听得非常认真仔细,在听完岳松对那人杖法和内功极高的评价之后,他的眼中也有熊熊战意在燃烧着。
跋锋寒的目标可一直是要挑战中原各地的高手提升自己,毕竟他在草原上的仇人一直想把他的皮扒下来做成枕头,而他恰好也有着相同的想法,不过目标要稍微多上一些,不仅要击败仇人,还要重新夺回属于自己的女人,更要打败那位草原上的神话,让自己成为真正的草原第一人。
所以中原这里的高手越多越好,要是能呆在家里静静的等他来挑战,那就再好不过了。
然后是跋锋寒说他这一天所做的事:挑战了几个市面上称霸一方的帮派帮主,然后遇上了一位自称跟寇仲和徐子陵有关系的江湖人物,在他的指引下,潜伏进一个徐子陵曾经出现过的商人府邸中,结果被人发现无功而返。
岳松想了一下,并没有想起来寇徐两人之前跟哪个江湖人物还有过关系,他们在扬州城当小混混的时候据说都只是连花名册都不入的底层人物,就算认识几个人,那也远在南方的江都,在洛阳怎么可能有人会认识他们?
提出疑问之后,跋锋寒表示这个问题可以等明天他自己去问那个人,到时候是真是假自然清楚。
岳松想了想也是,现在罗刹女回国的消息早已在江湖上传开,没人相信她会把杨公宝库的秘密告诉几个汉人,更没人敢去高丽当面把话问清楚,现在寇徐两人的价值在江湖人眼中只有一本千年来都没人修成的长生诀,这种屠龙之术已经不是非常值得欺骗的对象了。
“那好吧,明早我去和他见上一面,然后我还要去城南的净念禅院看上一看,你就继续去做你想做的事,把声势闹得越大越好。”
“你这种态度,可当真不令人感到高兴!”
第四十二章 净念禅院
任恩是洛阳城内青蛇帮的帮主,虽然帮派本身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帮派,他自己也没有多高明的武功,却能稳稳地占住获利颇大的盐货生意,其他人再眼红,也只是想从中分一杯羹,却没人想把他踢走来让自己占住这一片生意。
因为他上面有人。不管是驰名江湖的八帮十会还是占据一地的小帮派,背后都有着或大或小的靠山,不是四大门阀,便是兴起于各地的各路义军,双方也可以说是一种相互利用的关系,那些大势力利用帮会去做一些不能公开的事,帮会也能在他们的庇护下扩张势力,守住利益。
而青蛇帮的背后便是南方的宋阀,而宋阀的大公子宋师道曾经在运河之上搭载了傅君婥和寇徐两人一程,而在听闻寇徐两人已经投靠瓦岗军之后,那段时间正好在洛阳的宋师道便密令任恩找机会帮助他们两人,于是任恩便和潜入洛阳的徐子陵搭上了线。
作为洛阳城的地头蛇,任恩帮助徐子陵分清楚洛阳各地有哪些地方是具有情报价值的,有哪些地方是不应该招惹的,在大战开始之前也算得上是合作愉快,现在徐子陵莫名失踪,任恩也是心急的要尽快把人找出来。
交换了一下情报,任恩便和跋锋寒一起急匆匆的离开了,现在位于城北的老君观是一个相当可疑的地方,跋锋寒准备去那里探查一番,而任恩则继续关注着城内的状况,至于岳松,他还是按照自己的步调行动,前往洛阳城南郊的净念禅院一观。
在他们三人都离开居住的客栈之后,在商店门口摆摊的小商小贩之中便有一个人悄然离开了,他现在要赶紧向自己的主人回禀情报。
出了城南高墙又走了一刻钟,岳松便能看到远处一座山坡上的宏伟寺院,即使是在这个距离上极目远望,也能隐约感到这个寺院规模之宏大。等到踏上山路,站在山门前不远处的时候,才能察觉到这分明是一座拥有数百间建筑的小城,只不过里面居住的都只是和尚。
不急入寺,岳松凝聚精神仔细观察着寺院内部,那些恢弘而铺着琉璃瓦的大殿暂且不说,单是后方一座在阳光下黄芒闪闪,比其他殿宇小巧得多的建筑物就让岳松咋舌不已。在这个年代,这个寺院中竟然会有一座用纯铜构成的大殿,这样一座阔深各达三丈,高达丈半的铜殿,是需要多少铜料才能筑成?虽说佛门有钱不假,但这也太夸张了点吧?
岳松瞬间便把对这间寺院的警惕提高到了最高档,现在他确信这里绝对有相当层次和相当数量的高手了。道理很简单,没有足够的势力,之前南北朝时那些穷疯了的统治者们绝对不会介意把这里拆了卖钱,就是到了大隋朝,觊觎这里的人也绝对少不了。
不过这样才有来这里的价值!
过了刻有净念禅院的牌坊后,长而陡峭的石阶直延至山顶,仿佛要给人一种登天升赴彼岸的感觉,一路前进,岳松纵目欣赏四周峰峦奇秀、林木茂密的山景,暗忖此寺座落此山之顶,确实称得上是易守难攻,而且让所有心怀不轨的人进来的时候气势直接矮了一截。
抬头向上看的时候,可见从林木间透出来的佛塔和钟楼。佛塔大部份以大青石砌成,塔身的雕刻绚丽异常,四周的卷门上布满了龙、虎、佛、菩萨、力士、伎乐、飞天等宗教物事,神采飞扬,栩栩如生。塔剎却是铁制的,有铁链八条分别拉往塔顶八角。下五层的级阶设于塔内,由第五层开始,却沿塔身外檐盘旋到顶层,这种布局在佛塔建筑中实属罕见。
此时所见的建筑和岳松之前所见的那些大有不同,从侧面印证这个寺院在佛门之中也算得上是独树一帜,理应拥有相当高的地位。
石阶已尽,岳松抵达第二重山门,门上方额书‘入者有缘’四字,两边则镌刻对联:暮鼓晨钟惊醒世间名利客,经声佛号唤回苦海梦迷人。
轻轻一笑,岳松连评价它的想法都没有,径直跨入山门之中,要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看内部到底有些什么。
第一座面阔七间的大殿矗立门后的广场上,屋顶用三彩琉璃瓦覆盖,色泽如新,却不知是因寺内和尚勤于打扫,还是瓦质如此。尤以三彩中的孔雀蓝色最为耀眼,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让人感觉这里的建筑仿佛已经不属于凡间一般。
此时广场之上有零星几名前来参拜的香客,从衣着上来看皆是非富即贵,旁边则有一个身穿蓝色僧袍的高大和尚在陪着他们,要一同进入大殿内上香参拜。
岳松也就跟着一起进去了,那位大和尚也对他视而不见,只是引导着其余香客,并向他们介绍殿内南端的三座佛像。此时殿内香烟盈逸,大和尚分别将中间戴金冠,慈祥端庄的毗卢遮那佛,左侧的药师佛和右侧阿弥陀佛一一介绍给众人,引得他们跪地诚心参拜,并奉上香油钱。
而岳松则把注意力放在了殿内沿墙环列的数十尊罗汉塑像上,这些罗汉像千姿百态无一雷同,脸上表情或是肃穆或是欢喜,雕刻精细之处便正如目视着下方凡人。撑起大殿的八根立柱和柱础,均精雕细琢,配上疏朗雄大的彩绘斗拱,出檐深远,檐角高翘,合而营造出寺院那种深远肃穆的气氛,充满宗教的感染力。
不管是从材料还是布局亦或氛围,这座大殿都把岳松之前所看到的那些秒的点滴不剩,不管是整体还是细节都配合得相当不错,让人很容易便能沉浸在宗教的肃穆中,献出自己的心灵。
而岳松对这里的兴趣也是越来越浓了,拥有这样的布置,刚才的那名蓝袍僧人周身气息雄浑,也是个难得的高手,想必便是所谓的四大护法金刚之一,那么这座寺院的住持便分外值得期待了。
无声无息的穿过了这座殿堂来到后方,经过了中轴线上的数座大殿之后,他来到了一处钟楼之前,钟楼的前方便是那座铜殿,铜殿之前是广阔达百丈,以白石砌成,围以白石雕栏的平台广场,广场正中处供奉了一座两丈许的文殊菩萨的铜像,菩萨骑在金毛狮背上,龛旁还有药师、释迦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