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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还没等到他张口,面前那两个武林前辈的盘问便接踵而来,让岳松也有些疲于应付起来。
“不知这位少侠姓名,还请明言,也好让老夫知晓是谁救了我那不成器的徒儿。”微笑的岳不群开口问道,却也隐隐挡住了岳松离开的空隙。
“我本孤儿,因为钦慕岳王爷便让自己同有岳姓,单名一个松字。”
顿时一愣,岳不群的声音中带上了欢喜说道:“想不到我俩也算是本家,但不知少侠为何要突然绑走我的劣徒,却是他那里做的不对了不成?”
将目光看向一直想说话却被堵住的定逸师太,岳松朝着她拱手施礼道:“定逸师太当面,小子有礼,敢问是否可以可以让仪琳师妹过来一见?”
被晾在旁边的岳不群也不生气,然后有兴味的看了过来,却见定逸师太眉头一拧说道:“仪琳确实在此,你要见他做何?”
摇了摇头,岳松指向正靠在石头上休息的令狐冲说道:“要见那位师妹的,非是我,而是这位令狐兄。我受仪琳师妹的父亲不戒和尚之托,要带令狐兄前来见她。”
“啊!!”后方瞬间传来一声惊叫,显而易见刚才不好意思过去照顾令狐冲的仪琳听到了岳松的话,现在更是涨红了脸,在师姐妹的调笑下用袖子捂住脸一句话也不想说。
瞬间勃然大怒,定逸师太猛的一挥袖说道:“那不戒和尚竟敢如此胆大妄为!他自己不守清规戒律已是有违佛祖教诲,还想坏了仪琳的修行吗?!”然后又立刻瞪了过来,朝着岳松喊道:
“那不戒和尚行事荒唐无稽也就算了,你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又怎能附和他去做这种荒唐之事?!”
训斥声远达四野,被惊醒的令狐冲正准备张口替岳松辩驳,却见对方躬身一礼道:“那不戒和尚这种想法确实是够可笑的,我也不觉得令狐兄来了之后,仪琳师妹就能和他成就眷侣。
只是那不戒和尚既然助我擒获那淫贼田伯光,我自然该有所报偿,所以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倒是让令狐兄陪我远远跑了一趟,甚至连塞外都去了一次。”
听到这句话,岳不群和定静师太都将目光集中了过来,田伯光的死讯确实已经在江湖上流传,但却一直不知道是谁替世人除此大害,今日方知却是面前的这位少年英雄。
“好!那田伯光早该死了,你这番确实做得对了!”定逸师太当场大声叫好,对岳松的态度也瞬间变得温和起来,这位师太到底是嫉恶如仇,一听到恶人受诛便不再计较之前,开始询问那魔教长老之事。
在得知两人在后方埋伏了一天方才杀出,并且那魔教长老确为面前之人击毙之后,定逸师太更是交口赞道:“当真是少年英雄!老尼这副臭皮囊也确是靠了两位才得保下了!”
旁边的岳不群在知道了两人在一路上力敌魔教教众,斩杀漠北双熊的事迹之后,眼神深处针对令狐冲的不满也消退了许多,即使如此,思过崖之事也依旧要和这徒儿分说清楚!
既然令狐冲和抓他的这一位都已经找到了,那么自然也不用再北上寻人,在场所有人便在处理好尸体之后一同返回了恒山,定逸师太会在那里一尽地主之宜,让两人休养好之后再走,顺便也要和这两位少侠说清楚当前江湖的动向。
谁让本来稳定的江湖现在已经有了风暴来袭的兆头,那位左盟主最近的动作已经让不少人感到警觉了。
第二十二章 说出秘密
将令狐冲抱上马,一行人便沿着来路往恒山而去,本来就相距不远,是以当夜幕降临之时,所有人已经回到了山下的小镇,因为攀登见性峰还需要很长时间,所以众人便准备在小镇上留宿一晚,待到明日再回山顶的恒山派。
小镇中的居民本就和恒山派有旧,于是很容易便借到了一座院落把所有人都安顿进去。令狐冲的伤势依旧没有恢复便早早睡下了,而在正厅中,岳不群和定逸师太依旧在和岳松谈笑风生。
在得知岳松的师承是全真一脉之后,岳不群便陡然变得更加热情起来,甚至还和岳松一起哀悼了一会儿去世的郭大侠。而他的目的自然也是昭然若揭,现在华山派只有大猫小猫两三只,真正能算得上独当一面的高手只有他们夫妻两人,现在面前就有一位和自己有关系的江湖散人,若是能把他招纳入门派中做个供奉,日后对付左冷禅也能更有把握。
但岳松毫不留情的拒绝了他。
“我的本愿就是做一江湖散人,若是入了门派,恐怕也受不了那清规戒律的束缚,到时再违门规又要破门而出,反倒是不美了。”喝了一口茶,岳松表示他会继续以散人的身份在江湖上斩奸除恶,与那魔教不共戴天!
既然对方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岳不群自然就不好再说什么其他的了,也只能微笑着允诺日后江湖上再见,华山派必定会和他守望相助。
而定逸师太自然也不会有其他的要求,只是在强调了几句让他一定要保持住本心,不要在之后的日子里被魔教妖人的诡计所迷惑,以至于落得跟刘正风一样只能远避海外,甚至无法尸骨归乡的下场。
谢过定逸师太之后,各人便分别回房休息了,既然现在已处在恒山派的影响范围之内,这一夜自然也睡得安心。
第二天太阳升起之后,众人便一起向着山上的恒山派而去,在那里拜见过恒山派掌门定闲师太之后,这一套事就算是彻底结束了。
恒山主峰甚高,因为还要照顾令狐冲这个伤者,等到了见性峰峰顶也花了大半日时光。而恒山派主庵无色庵却是座小庵堂,旁边有三十余间瓦屋分别由众弟子居住。
在昨日便有人通报事情的始末,定闲师太便领着她的弟子等候在外,在一阵寒暄之后便将归来的诸位侠士迎了进去。
等到入内之后,更见无色庵只有前后两进,却是远逊于之前在各个大城中看到的那些堂皇寺院,倒更像是出家人的清修之地。跟着岳掌门来到庵中,岳松只见堂上供奉一尊白衣观音,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摆设,四下里则是一尘不染,陈设简陋,确实是一片祥和的修行之所。
分宾主坐好,大多数弟子自然各自回归本位练剑去了,在这堂上除了恒山三定,华山君子剑之外,也只有他们的大弟子和岳松这个外人得以在内,毕竟接下来的内容也无需让太多人知道。
首先,坐在上首位置的那位慈眉善目的定闲师太便对令狐冲和岳松表示感谢,毕竟若是没有他们冒险现身示警,恒山派此次必吃一场大亏不可。
两人赶忙起身回礼连道不敢,而在一轮寒暄过后,终于将话头转向了正题,也就是当前江湖上已经流传的沸沸扬扬的五岳并派之事。
“那位左盟主确实是雄心勃勃,拿到了盟主的名头还是不肯罢休,仍是想将五岳彻底合而为一,从而能和少林武当争锋,与那魔教正面抗衡。但如此之事,却是我等绝不可能接受的!”语气虽是和缓,但说到最后依旧是斩钉截铁,定闲师太自然是不愿意将这祖师的基业奉送给他人的。
“哼,什么五岳并派,那左冷禅不过是贪图其他四派的武藏积累,想要将它们全部合并以探求出一条足以比拟少林武当的道路,也不自量他到底有没有这样的能力?!”定逸师太不满的说道,在刘正风之事结束之后,她越想越是不对,对嵩山派的印象也因此大坏。
“师妹!”叮嘱一声,定闲师太提醒自己的师妹注意修心,旋即转向抚摸着胡须的岳不群问道:“岳师兄,之前忙于令狐师侄之事不及细说,现在不知你对这五岳并派之事有何看法?”
岳不群沉吟了一阵,细思之后方才说道:“左盟主雄才大略,我其实是相当佩服于他的,毕竟当年我五岳剑派的诸位好手与魔教十长老在华山一战杀的是昏天暗地,那一战之后各派典籍都有所缺失,而左盟主能重整嵩山派剑法掌法,将嵩山派经营得好生兴旺,这在江湖上也是人所共见的。”
看着在场所有人都在认真听他说话,岳不群更是站起身来来回踱步说道:“只是这基业乃是各派祖师传下,历代先辈辛苦打拼所得,吾辈不能将其发扬光大,只能守好这份基业也就罢了,若是要将其送出,岳某是决然不可接受的!”
这番话语一出,在场众人的脸上皆是露出了赞赏之意,恒山的定逸,定静两位师太更是直接出声表示支持,她们门下的弟子自然也是义愤填膺的表示一定会坚持守住恒山派。
瞥了一眼同样是一脸激动,如果不是身体还有些虚弱便直接站起来的令狐冲,岳松微微叹了口气,心知如此有底气的岳不群想必是已经发现了思过崖上的各派剑招和它们的破解方法了。
站起身来,岳松向在场之人拱手施礼道:“诸位的心意小子已经明白,正如定逸师太所说,那左冷禅想要五岳并派并不是为了能直接驱使其他四派的人力,而是看上了各派安身立命的武道典藏,毕竟五岳派分处天南海北,想要统一调动也着实不可能实现。
缓了一口气,岳松继续组织语言说道:“而诸位前辈现在应该也很清楚,嵩山派的实力实际上已经冠绝五岳,十三太保更是威名赫赫,在江湖名声上几乎能和武当少林比肩,其他四派实则已是远远不如,不知小子所说,诸位是否可以认可?”
听了岳松这一番极其打击士气的话,旁边的令狐冲正一脸不服气的准备站起来反驳,却见上方的前辈们都叹了口气苦笑着说道:
“不错,数十年前的那一场瘟疫让我华山派内高手几乎折损殆尽,现在我也只能勉力支撑,麾下的弟子也尽皆不成器!”一边摇头,岳不群一边将目光投向正蠢蠢欲动的令狐冲,让他直接就安静了下来。
“少侠所言不差,我恒山派中的女子修习武功都是只为防身,若是论起江湖争斗,我们自然是不如左盟主的。”定闲师太依旧是一脸温和,但旁边的定静师太却坚决的表示:
“若是那左冷禅想要恃武强逼,我等宁愿舍了这身皮囊也绝不退让!”语气之坚定直让岳松赞叹不已,这师太虽是女子之身,气魄却胜过了江湖中绝大多数男儿。
敬仰的朝着三位师太的方向一礼,岳松便继续说道:“想来左冷禅也不会不要面子的直接强逼诸位答应并派之事,但是也请诸位前辈知晓,那左冷禅在近年来在江湖上大肆搜集旁门左道中的高手,那些人名义上可能是啸聚一方的马匪强盗,但实际上已然暗自听从嵩山派的命令,若是暗自指使他们前来生事,那左冷禅自然可以将自己撇清在外。”
话说到了这一步,岳松终于要说出他真正的目的了:
“所以现在最要紧之事便是增强自身的力量,之前我与令狐兄在思过崖上比试之时发现他所使用的不只是华山一脉的剑法,当时我还觉得有些奇怪,但刚才听岳前辈说魔教十长老曾和五岳剑派的诸位前辈在华山上有过一场大战,现在想想,恐怕各派遗失的精妙剑招还残存在华山思过崖之上,那便请岳掌门将各派招式归还,以增强五岳实力了。”
话已说完,岳松抬头看向在场诸人,令狐冲脸上的羞愧和害怕,恒山派三位师太的欣喜与不可置信,以及,华山派君子剑脸上那复杂难明的表情。
第二十三章 南下
久违的说了这么一大段话,岳松顿时感觉心里痛快了一些,同时决定以后起码一个月之内都不会再说这么多了。
而在他说出这番话之后,在场之人给出的反应也是相当让他满意的:恒山三定同时用犹疑的目光看向了岳不群,显然,之前他前来拜访的时候并没有把这件事说出口。
岳不群则是稍稍愣了一下,旋即脸色几乎不变的说道:“那思过崖上存有过去魔教十长老的尸骨,此事我之前也并不知晓,到是在此次冲儿失踪之后,我上崖搜查方才发现。”
一边说还一边冲着岳松笑,只是目光深处却着实没看出有什么笑意。
“我本意是想返回华山之后便将留存的各派剑法集结成册送归各门,现在既然小友已经提出此事,那便请哪位师姐同我一起回归华山,亲自取回恒山派遗失的剑谱。”
岳不群说完之后,定闲师太便长诵了一声佛号,向岳不群施礼感谢他的义举,并提出委派定静师太和岳掌门一起回归华山记录流失的剑招。
遗失的剑招得以找回,恒山派上下之人自是心怀大慰,而既然现在有底气可以面对左冷禅的威逼,那么这场会谈也就很快结束了,华山恒山两派也约好会派遣弟子下山打探消息,防止左冷禅突然派遣左道高手把他们打个措手不及。
岳不群带着令狐冲先告退了,思过崖秘密的暴露显然给了他不小的打击,本来如果能将那些凌厉剑招和破解方法都藏好的话,华山派就能对其他四派形成优势,将来未必不能亲自主导五岳并派之事。但现在既然已经在恒山派面前暴露,那另一份剑谱就更加不能放弃了。
至于令狐冲,岳不群也在犹豫要如何处理它才能彰显自己的公正无私,同时也不能让他离心离德,毕竟现在的华山派也实在经不起折腾。
心事重重的两人走了,令狐冲临走的时候还深深的看了岳松一眼,很明显是有些责怪为何岳松没有提前把这件事跟他通报一声,这件事也本该是由他来去说,反正他的师父也肯定会乐于各派剑招的回归的。
起身行礼送走了岳不群,岳松也准备告辞离开了,毕竟他一个男子呆在尼姑庵里总觉得有些不自在。只是在他正准备向定闲师太告辞的时候,这位师太反倒是起身走到了他的面前,伸手将弯腰行礼的他扶起,慈祥的说道:
“岳少侠,贫尼在此谢过你之前的仗义执言了。”说完,她竟是向岳松这个小辈施了一礼。
飞快窜到旁边不敢受礼,岳松也有些局促的连声说:“不敢,不敢!”
其余两位师太也一起走了过来,笑着说道:“我恒山派若能迎回失传的剑招,少侠当居首功,又如何受不了老尼一礼?!”
于是,在这庵堂的正厅中便形成了三人和一人相互对拜的景象,倒是让旁边侍奉的弟子看的内心中偷笑不已。
再次分宾主坐好,定闲师太一脸庄重的朝着岳松说道:“岳少侠,我素知那岳不群乃是外宽内忌之人,虽号为君子剑,心胸实则并不开阔,此次你之好意恐怕并不得他欢心,日后行走江湖之时,还需多加小心。”
低头受教,岳松也趁机提出了他的条件:“那边请师太赐下几种恒山派的疗伤宝药吧,这样我也能安心许多。”
“这是自然!仪清,速去药房,将各种救护之药都取一份来!”不多时,岳松便拿到了这恒山派特有的天香断续胶和白云熊胆丸,这两味药对于江湖上的内外伤害皆有奇效,至于其他的一些解毒药物也自不必说了。
躬身领受长辈之赐,岳松便再次提出准备离开了,毕竟他一个男子长期呆在这里也不是个事。至于定闲师太提出他可以暂时居住在山下的小镇直到身体彻底复原之后再离开,岳松在谢过之后便表示他准备暂时居住在恒山翠屏峰上的悬空寺,在那里游览一番之后顺便养伤。
“也好,那里平日中也是相当清静,只有一个聋哑仆妇在那里负责清扫,老尼到时再让人多送一份饭菜过去便是了。”
谢过掌门师太之后,岳松便拎着大包小包的药材离开了,本来那个定闲师太还想送给他一把兵器,不过恒山派中也确实没有什么上档次的宝刀,结果就是他拿到的药材又多出来了一份。
在供客人居住的房屋中休息了一晚,旁边便是岳不群和令狐冲居住的地方,虽然并没有偷听的意思,但旁边的说话声还是时不时的传过来了一两句,从这些零散的信息判断,令狐冲已经得到了他师父的原谅,而且等回华山之后有可能会被直接授予紫霞秘籍。
闭眼打坐练气,岳松也懒得去管之后令狐冲会不会一直留在华山派,反正他接下来就要去福州把辟邪剑谱烧了,之后能不能拿到五岳盟主的位置就看岳不群他自己了。
第二天,岳松便向诸位师太告辞下山去了,华山派那两人倒是会继续再留上几天直到令狐冲彻底复原为止,在这段时间内仪琳和令狐冲自然有正面接触的机会,不戒和尚的委托他也算是完成了。如果他从塞外回来,自然能从江湖风声中知道令狐冲来过恒山的消息。
下山后趋磁窑口来到翠屏峰下。岳松仰头而望,但见飞阁二座,耸立峰顶,宛似仙人楼阁,现于云端。
虽然在不同的时代见过更为奇异的建筑,但在这古代见到如此奇景依旧让岳松震撼不已。缓步登山来到悬空寺中。那悬空寺共有楼阁二座,皆高三层,凌虚数十丈,相距数十步,二楼之间,联以飞桥。整座建筑只以木头柱子支撑在悬崖峭壁之上,看上去时刻给人一种马上就要倒塌的感觉。
不过岳松也知道,只要能时时对这里加以维护,这个世间奇景还能一直存在下去。
因为有恒山派的存在,这里平日中也没有什么文人骚客前来游览,岳松便在将整座建筑都游览了一番之后便找了个偏房住了下去,他还需要十几日才能彻底复原。
至于寺中负责看守打扫的老年仆妇,岳松当然也清楚她的真实身份为何,到下山之后,他在小镇留封信即可。
两人就这么互不干扰的在山上生活了半个月,等到岳松终于彻底复原要离开的时候,两人之间甚至没有正面对视过。
在山下的小镇给驻守在那里的弟子把信留下,岳松总算可以没有心理负担的出发了,不戒和尚回来之后肯定会先看女儿,到时他自然会知晓自己一直苦苦寻求不得的妻子就在身边。
这趟事一了,岳松就可以自由的去完成他的下一个目标,摧毁僻邪剑谱了。虽然自己在此世的最终目标还看不到解决的希望,但这一次与那魔教长老正面一决,倒是让关口稍稍松动了些。
那魔教长老掌力其实不俗,更兼有阴毒特质钳制经脉,奈何他的内力在各方面皆是被岳松体内的内力完全克制,毒属性的内力还未能发挥作用便被至阳至刚之力摧毁殆尽,不过岳松情急之下强运本是用于护身的内力伤人,结果让经脉也受伤不浅,才花了如此长的时间方得复原。
他接下来便要去福州处理掉那害人之物,只是从恒山到福州也当真是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