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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弄玄虚!”郎飞不觉腹诽了一句,转头看老道士时,却见他亦是含笑不语。
事情进展到这里,脑海中忽然传来一阵晕眩感,接着画面急速闪动起来。从开始的练气打坐,然后在众师兄的帮助下收取壬水之精、葵水之精,直到下地府取其黄泉、忘川、血海之精,最后在收取云海之精后渡过天劫晋升至天仙境,然后被天帝敕令上天司职九宸天蓬部都司。
本以为这下可以随意出入中、上九天,借以收取天河、雷池之精,可谁知道正逢天地异变四起,终被八卦炉的一部分砸中额头跌落尘埃。
这一幕幕快速的自脑海中闪过,直到满心欢喜的去赴任却不想自云天跌落为结束。最终“啪”的一声如爆碎的镜面一般支离破碎。
“……”
疼!如刀削斧劈一般的痛感出现在全身各处。这是郎飞清醒后的第一感觉,勉强睁开眼睑,只觉四方都是昏蒙蒙的一片。不过好在还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还有……脉络间隐约传来的汩汩律动。
“嗯?经脉不是全毁在海水中了么?”郎飞立刻收摄心神,运起内视之法。
微观下,只见大股大股的黄褐色气流自体外源源不断的涌入体内,顺着经脉汩汩而上,竟然不去丹田,反而朝着头部涌来。
郎飞大急,可任凭他如何调动体内真元,那暗金色的元丹却丝毫无动于衷,任凭汹涌如潮的黄褐色气流冲入脑部,沿百会穴直贯识海。
“啊!”郎飞只觉头部犹如被大锤猛击一般,刹那间眼前一白。紧接着,“嘭,嘭,嘭……”连接五声闷响传来。
每传来一声闷响,就好比大锤的一击。可偏偏郎飞此刻神智如常,竟无丝毫要晕过去的迹象。
几个呼吸的功夫过后,好容易捱过剧痛,郎飞再度将心神沉入身体中。
黄褐色的气流竟然停了下来,再将视线转到识海时,就见那片原本灰蒙蒙的空间已是天翻地覆。原本就已是无边无涯的识海此刻更是不知被拓宽了多少倍。原本扎根灵枢之内的青光小人已不知何时来到了识海正中,其身边更是还复旋绕着六幅画面。
第四百六十七章 弹指惊雷散,迎风入青冥
仔细分辨,其中赫然便是云海、壬水江、葵水河、黄泉眼、血池、青湖。
好似看到郎飞的窥探一般,青光小人对其微微一笑,双手猛地结了个法印,而后向着六副画面一圈一引。
受其影响,这六副画卷顿时团成六颗色泽不同的光团,竟是向下没入识海,沿经脉而下,一直来到元丹所在的气海这才停下,随后首尾相接成一个圆形轨迹,环绕着氤氲着赤红色火焰的元丹徐徐转动起来。
郎飞呆呆的看着这一切,虽说经历了之前的一幕,知道自己便是那青水道人的转世,可那青光小人又是何来历?虽说曾三番四次助自己逃脱劫难,可自己偏偏又掌控他不得,此时却又做出这一番举动,到底有何深意?
他虽全盘接受了青水道人的记忆,可脑海中并无升天不成,从天上掉下之后的记忆。照理说此时距离大劫已过了十数万年之久,倘若当时那一砖头没把自己砸死,此时也早该寿尽而亡了。
至于转世一说,就更让他疑惑了。
地界崩毁、阴司破灭。想那转轮王最终都逃不过一死,更不用说其他阎王爷了。如此一来,转世之说也难立住脚。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郎飞不知道的是,天地大劫中,因为种种原因他的仙身虽然毁了,可仙魂却保留了下来,也就是方才的那尊青光小人。
至于他是如何转世成功,且还带着仙魂一同穿越的,后文中自有交代。
“这……这是……黄泉之精?”自从气海中多了六个水境光球之后,经脉中翻涌的黄褐色气流仿佛找到了宣泄口一般,一路澎湃着奔向丹田,最终竟注入那颗微微泛着黄色水波的光球之中。
这时郎飞方才回过神来,待仔细分辨一番后,蓦然大惊。这黄褐色的气流腐蚀性极强,分明与那九御祭水篇上所述一般无二。
“难不成这黄褐色的大海竟是由黄泉水所化不成?”郎飞想到龙袍王者的身份,对白塔下的这片黄海有了更深刻的认知。
其实他气海中围绕元丹绕转不休的六个水波光球乃是他以前修成的六境之灵!如人一般,万物都是有灵魂的,犹如天道乃是三界的灵魂一般。郎飞前世的水天六境之灵也同样留存了下来,今日经这黄泉水气息所引,方才出现仙魂再显,水天六境重生的一幕。
有六境之灵在,便如已经打好基石的大厦,往后只要按部就班的筑造便可。眼下这些黄泉之精便似建筑所用的砖石一般,根本不用郎飞疏导,竟是自主的聚往黄泉水境之中。
随着无数精气的涌入,那颗暗金色的元丹竟然亮起一阵阵耀眼的青光。内视之下,但见一点点细碎的裂纹开始蔓生其上。
“……”
“妖阎老儿,交出那小子的虚空镯!”风冥上人一手捏着生死不知的小羽儿,一步一步向着妖阎上人逼近。
“对!那小子是我们三人联手灭杀的,若有什么宝贝,合该同分!”血煞上人瞥了眼已经连站都站不稳的浴血白虎,同样飞身逼近妖阎上人。
妖阎上人眯着狭长的眸子看了二人一眼,忽而收起严肃的表情,笑着说道:“风冥、血煞,咱们有话好说。方才我不过是生怕你们在打斗之际不小心将它掉在海里面,这才出手拿了过来,只想代为保管一下,等将这些正道修士全部诛灭,到时在细细分派。”
风冥、血煞二人听罢,漫不经心的向着祭台扫了一眼。只见正道修士伤的伤、死的死。已然几无还手之力,眼看距离落败已是不远。
“哼!今日一役之后,初云星域便该是我等魔修的天下了!”
“轰!……”风冥上人的话还没说完,天际突然炸响一声低沉的雷鸣。
雷声?难不成是那宝贝要挣脱封印了?三人大惊,急抬头看处,却见虹光依旧不温不火、伏羲八卦镜更是纹丝未动。
那这雷声是从哪里来的?三人正自惊疑不定之际,陡然间,下方海水竟然毫无征兆的旋转起来。
翻涌的波涛一瞬间跃升百丈之高,大有将晶莹白塔都吞没的势头。
花冥仙子此时也停下了戏耍白虎儿的举动,满面骇然的望着脚下这个波及整片海洋的漩涡。
“轰……轰……”又是连续数声雷响传来。天际虽还是那般灰蒙蒙不见一丝乌云,可整个空间竟是随着闷雷声连番震动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丝不妙的感觉在四人心中升起。
雷声越来越响,震感越来越强。可那血月、铭碑、虹光却无一丝异常。
若说唯有有所变化的,那便是脚下的海洋,不过短短半盏茶的功夫,竟是肉眼可辨的缩水了好大一截。
血月结界内神识受到一些压制,可风冥等人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一丝异样。
海底竟然隐约传来一阵阵灵气波动!
怎么可能?这等剧毒的死水竟然也能发出灵气波动?
四人很是不解,无不惊慌失措的望着海面。
小白儿鼻子动了动,敏锐的察觉到一缕熟悉的气味。原本黯然无光的虎眸忽然泛起一道溢彩。
海面越转越急,到得最后竟然如倒入漏斗里的水一般,黄褐色的海水以肉眼可辨的速度沉降下去。
“轰……”忽然一声响彻云霄的雷响。死灰的天空竟似被长刀削过一般,形成一道天堑裂隙。
透过裂缝看去,但见霞光八卦的光芒渐渐躲入了云层之中。那一片漆黑如墨的乌云顷刻间沿着裂隙纷纭而入。翻涌之间,但见一道如银光闪亮、形如三叉戟般的雷霆电光缓缓刺破云层。
天……天劫?四人大张着嘴,视线由海面转向天空,呆呆的看着那道雷光电戟。
他们身为化气人仙,自然也曾见过天劫。可以前所见的一心雷哪有这等威势。拿他们晋级化气境时的劫雷与眼前的雷光戟相比,很是有一种小巫见大巫的感觉。
虽说他们晋级时经历的一心雷也称作雷劫,可却是虚雷,作用在神魂上居多。而眼前的雷光戟分明是一种威力强横的实雷。如眼前这般天劫,也只有在古书上见过。
“难不成这海底有上古异种存在?”四人心中几乎同时生出这个念头。
除了他们四人外,祭台上其余道魔修士自然也注意到了天际的异响,可此时此刻双方交战正烈,哪有过多的心思用在这异象上。
就在风冥、妖阎等四人满心疑惑之时,下方涡眼却似鲲吸鲸吞般将无尽海水一饮而尽,露出了那深达千丈的凹洼地。
“不可能……这不可能!”
“是他!”
“没死……竟然没死?”
“我不信……我不信……”
接连四声不可置信的惊呼声几乎同时从风冥、妖阎等四人的口中传出。
祭台上众正道修士齐齐一惊,云霞、青钧等化气后期修士抵挡着身周魔门修士攻击的同时,勉强放出一缕神识向下一探。
只见白塔下千丈虚空中赫然立着一个身影。
他,面容安详。他,素衣如血。他,犹如涅槃中重生的火凤。他,犹如地狱中缓步而来的魔王。他,手中轻轻托着一枚黄橙橙,带点褐色斑驳的水珠。他,目光如炬,仇视的目光一一扫过上空四人,最后又将目光定格在天际的劫云上。
他是郎飞,也是青水。他是治御水天境的仁义王者,也是掌控杀戮之剑的复仇修罗。
小白儿嗷呜一声,欢快如起舞的精灵一般,转瞬来到血衣小子身边,亲昵的将一双虎头蹭着他的衣角。
郎飞伸手抚摸了一下它头顶的皮毛,满含疼惜的看了一眼后腿上的淤青,以及虎腹上犹自向外渗着鲜血的剑痕。
他又将目光徐徐扫过当空呆立的四人,杀意!毫不掩饰的在他的脸上凝固!
“轰隆!”仿佛被那一股冲霄而起的杀意所激,天堑裂隙中的乌云骤然一缩,雷光戟顷刻间穿透云层,划破虚空,向着郎飞迎头刺下。
雷声炸响,将所有修士的耳膜震的嗡嗡作响。游离在雷光戟周围的细碎雷电刺破虚空,留下一道道纤细的空间裂缝。更有如山如岳的威压带起阵阵锋利如刀的飓风肆虐在这方天地之间。
妖阎、风冥等四人在竭力抵挡。祭台上正魔两道修士同样也停手罢斗,竭力的抵挡着雷光戟的恐怖威压。
外围之人尚且如此,就更别提核心区域的郎飞了。
只不过此刻被血染红的素衣少年却是面色如常,将白虎儿往身后一带,将那无量黄泉水凝结的一颗水珠,迎着雷光戟微微一弹。
略显斑驳的水珠眨眼间便同雷光戟撞在一处。前者小如红豆,后者大如山头。
可就是这大如山头的雷光戟仅同斑驳的水柱微一接触,却仿佛如烟气般,被一股无匹的吸力撕扯着,转眼间化为一丝青电没入水珠之中。
“正好,那雷龙又有的吃了。”郎飞挥手召回黄泉水珠,轻轻念出一点封印着青电的黄色结晶,而后张口吞入腹内,稍等片刻后又将水珠吞下。
第四百六十八章 只手遮天,剑荡群魔
这时,漫天的乌云也渐渐消散,再度露出天际那霞光盈盈的七彩八卦来。
从劫雷劈下再到被水珠封印前前后后不过一个呼吸的光景。风冥、妖阎等人呆呆的看着眼前所发生之事,一时间心中涌起了惊涛骇浪。
假如眼前之人是他们!假如是他们面对方才那种程度的雷劫,即便拼着伤损灵器做为代价,恐怕在劫雷之下也是一个非死即伤的结果。
反观郎飞,只是不温不火的一个举动,那般凶威滔天的雷光戟竟然一个照面就被封印了,他……他如今该强到怎样一种程度?
原本落入黄泉海中乃是一个必死的局面,可那小子非但没有死,且还因祸得福,有了眼下的修为。这样的一个结果,让四人懊恼的同时也在惴惴难安。
以他刚才风轻云淡弹指消弭劫雷的举动来看,别说四人中的任何一个,恐怕就是四人联手,在他手下也讨不了好。
其实他们还是有些低估了郎飞。按照前世的记忆,这九御祭水篇委实堪称夺天地之造化,一旦获得九水之精,对于修为可是有着几何级的增长。
想当初青水子在其师兄的帮助下,单单凝练壬水之精,就让他从一个初踏修仙路的练气一重菜鸟少年,直接步入到元婴中期。更何况此时他已有了元丹后期的修为。
如今郎飞气海中已没了暗金色的元丹,有的只是一个金光闪闪的九寸小人。按照元婴初期三寸、元婴中期六寸、元婴后期九寸的划分规则,眼下他的修为已然到了元婴后期阶段。
至于早先元丹外面的那团赤红色火焰,也便为琥珀色的一团,覆盖在小金人体表,愈发将之衬托的浩然、尊崇。
再外围便是那六枚转动不休、代表天水六境的光珠。其中最为辉明的要算吸收了黄泉水精的浅黄色的一枚。
“也不知以我眼下的修为比之炼神道炼气境修士如何?”眼见劫云退却,天堑复合,郎飞缓缓吐出一口气后,将冰冷的目光转到风冥、妖阎等人身上来。
见得郎飞望来,四人大惊,风冥上人怒吼一声。“血煞、妖阎、花冥!”
三人闻言,忙向一处汇聚。郎飞方才表现出的实力太过恐怖,四人若仍如之前一盘散沙,恐怕生机渺茫。
“晚了!”一个淡然的声音响处,风冥上人身边猛然闪现出一个身影。
快,简直快的不可思议。妖阎、血煞等人只不过才至半途,不想郎飞竟只是一个闪身便跨越了将近百丈的距离。
“啊!”风冥上人顿时面色大变,忙将早就准备好的心皇八景灯连接催发出三道青色光华射向眼前的郎飞。
郎飞表情不变,只将左手抬起。手掌表面立刻浮现出一圈淡淡的水气,只向前一抓,顷刻间将三道青光捏的粉碎。
“哼!灵器又如何,我便灭了你的火焰!”话未了,竟屈指一弹。一点黄豆大小的水珠激射而出,穿透心皇八景灯外宫纱的阻拦,直接命中灯芯上那一簇幽幽火焰。
“呲……”一阵刺耳的响声传入风冥上人的耳中。反射在他眼中的昏幽火焰竟如烈日下的积雪一般,顷刻间消散一空。
号称真水都难以扑灭的心火竟然灭了!妖阎、血煞等人怔怔的看着那盏八角宫灯,虽然心中有一万个不愿意相信,可那灯芯仍在徐徐冒着的白烟,以及风冥上人痴傻的表情,无不提醒三人,这件中品灵器心皇八景灯的确是废了。
就在所有人怔怔的望着眼前这一幕的时候,郎飞动了,刹那间欺近风冥上人身前,剑指一点,正中他的手腕。
“啊!”伴随着风冥上人的惨呼,他握着小羽儿双脚的手再也拿捏不稳,顿时伸展开来。
小白儿适时从郎飞身后飞出,御风轻卷,将小羽儿缓缓的放到虎背之上。
郎飞看了一眼二小。小羽儿嘴角溢出的金黄色血液染在它七彩的羽毛上尤为惹眼,小白儿虎腹下的一道剑痕仍旧在向外渗着点点血珠。
而下方的云霞宗诸女中,青霞仙子捂着肩膀,惨淡的花容下露出一丝温馨的笑意。曦霞仙子重伤昏迷,生死不知。即便连云霞仙子,手臂上也多了一条近尺长的伤口。
“我曾说过,伤我兄弟者,天涯海角也必将其诛杀。伤我亲后长辈者,即便是五岳四渎,也要将之踏平焚干!”
在郎飞身体散发出的滔天杀意中,风冥上人犹如大海中的一叶扁舟,别说跑,连动一动手指都万分艰难。望着自郎飞腰间须弥带中闪现出的无数飞剑。恐惧,在风冥上人的脸上、心中、血肉之间蔓延。
“这一剑,为茜霞师叔!”
“噗……”纤细的碧痕长剑透胸而过,带起无数飞散的血珠。
“这一剑,为小羽儿!”
“噗……”又是一剑,刺入风冥上人的上腹。
“这一剑,为青霞师叔!”
“咔……”鲜血迸射中,传来一阵骨断筋裂之声。
“这一剑,为小白儿!”
…………
“最后这一剑,为我自己!”
剑光翻飞处,一颗无头的尸体跌落尘寰,足足过了许久,方听到“噗”的一声闷响。
已是空荡荡的千丈海渊下,风冥上人的半截尸身摔得粉身碎骨。也不知过了多久,是一息?还是一弹指?继尸身摔下之后,海底再度传来一声闷响。
静!整个战场死一般的静!血煞、花冥、妖阎三人呆呆的看着郎飞一剑一剑又一剑,将风冥上人刺成了筛子,而后又被他一剑枭首,最终跌落海渊。
一代魔道巨擘居然就这么死了?呼风唤雨近二百年的天魔宗宗主竟被那小子如此干净利落的杀了?且还是这样一个身首异处、肝脑涂地的凄惨死法?
“到你了!”古井无波的声音再度响起,这一次是出现在妖阎上人身边。
“小杂种,老夫和你拼了!”妖阎上人先是一愣,继而脸上表情瞬间变得狰狞之极。
随着晦涩的几个音符自他口中吐出,血樽猛然急速旋转起来,其中所盛污血如岩浆般开始汩汩冒起血泡。
“给我爆!”伴随着妖阎上人的一声狂吼,血樽中所盛无数污血顷刻间爆射开来。
他竟然不惜拼着百余年积攒的至阴至秽之血为代价来阻挡郎飞!
经过秘术催发,这些激射而出的无数血线已非原来的赤红色,此时看去,竟呈现出一种浓浓的紫黑色。
看着他施展搏命神通,郎飞没有说话,也没有行动,一直等到紫黑色的血线疾如矢簧般向自己射来时,才淡淡的说道:“唉,差之远矣!”
话罢,就见他右眼中出现了极为诡异的一幕。整个黑色的眼珠突然变得血红无比。不过,若仔细瞅得几眼,又觉这血红色明显有些黯淡。
与此同时,无数血线也已逼近体外三尺。只见他伸出右掌,继而双唇噏动,轻轻吐出一个“收”字。
原本声势如潮的无数血箭,却突然像是哑了火的炮仗。射速大减的同时,竟如水蛇一般游弋着,接连没入郎飞的掌心消失不见。
不过弹指之间,血箭一扫而空!此时郎飞右眼的血瞳忽然闪过一点光亮,接着便重归黯然。
“果然!不过是徒有其形之物罢了!”说完,目光扫过一脸呆滞的妖阎上人。“我还说过,拿了我的还回来,吃了我的吐出来。我那些东西,在你手里也寄存的够久了,至于利息嘛,就拿你的命来抵,如何?”
话罢,不待妖阎上人答话,右手向前只一抓。
妖阎上人只觉眼前划过一道红光,连下意识的反应都来不及做,就感觉到手腕一紧,原本洞天戒给他的那种丝丝凉凉的感觉已然消失无踪。
“你不该这么贪的!”此时耳边又一次传来了那令人浑身发寒的魔鬼呓语。
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