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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儿一向温顺,天羽子对它而言亦算熟识,见其一掌印在自己额头,它也没什么反应,仅是闭起虎目,任由天羽子施展手段。
“怪了,怪了。”不大的功夫,天羽子缓缓睁眼,放开小白儿额上之手,皱眉道:“果真如徒儿形容一般。虎额当如人额,乃神魂所居,精魄所至,小白儿额心分明有物,却又无伤无痛,未损它分毫。此事恁的蹊跷!”
小白儿额心奇异之事,其实郎飞早有察觉,此刻闻得天羽子发话,这小子面无表情,眼观鼻、鼻观心、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天羽子余光扫过几人,眼见个个闭口不言。想到几个小辈遇此难事求助,自己却也不明个中玄机。这老道人也有几分尴尬,继而展颜打个哈哈,细声自语道:“嗯,事关重大,当请两位师兄同来,待商议过后再拿主意不迟。”
天羽子编个借口解了自己困顿之局,随后他走至殿外,向着设立于殿外一角的玄羽、云羽二峰的通讯阵打出一道真元。
不大功夫,天空一道人影划过。伴随身形降落的还有一道声音。“三弟,到底是什么事?这般心急火燎的传讯于我?”
见及云羽子落地,天羽子摇头叹息一声,未直接应话,转而说道:“师兄稍等,待玄羽师兄来了一并言叙。”
又过片刻,玄羽老道姗姗来迟,落地后,目光扫过二人,老道面色瞬时一变,急问:“云羽师弟也来了?到底发生何事?可是飞儿有恙?”
天羽子慌忙摇摇头,道:“师兄不必着急,非是师侄有事,具体情况两位师兄入殿便知。”话罢,天羽子头前引路,带着二人走入殿内。
三人甫一进门,正不明所以,暗中揣度天羽子为何出殿的鬼小子抬头望见玄羽老道走入,慌忙上前两步迎出,道:“师父,您怎么来了?”
眼见郎飞无碍,玄羽老道这才安下心来,冲其微微一笑,道:“为师亦不知,因天羽师弟急催,是故来赴。”
“哦!”郎飞点点头,望了眼小白儿,遂不再多言,伴老道走至上首,于一旁侍立。
待松云子与呆子、小芸向二道礼毕,云羽子忍不住出言问道:“师弟,到底何事?此时该说了吧?”
众目来望,天羽子轻叹口气,将手对着小白儿一招,道:“师兄,你看……”
二老偏头望去,就见小白儿额上血色“王”纹分外醒目,于银白之间平添了一抹邪异。
“这……怎会如此?”相处数年,玄羽老道与二小感情颇深,眼见小白儿虎躯生变,不禁眉头一皱,急切间一步跨至,与天羽子一般,伸指点在小白儿额头,静心凝神,放神识细细感受。
半晌后,玄羽老道收回手,露出与天羽子一般无二的震惊表情,道:“小白儿额头怎隐有一团不祥之气,这到底是如何一回事?”
天羽子脸色有些难看的对松云子努努嘴。松云子无奈,只好躬身上前,对二老深深一礼,将入谷后所见之事详细言说一遍。
待其话罢,玄羽老道转头看向郎飞,见他点头,继而脸色阴沉的皱起双眉,片刻后,翻手拿出一枚丹药,抬手送入虎口。
殿中诸人瞩目以待,左右等了足有一炷香时间,除了小白儿张口打了个呵欠,再不见任何异状。
“嗯?此丹名养心,是为平复心魔之物。但要体内有丝毫邪气,势必生出反应。”说完,老道前前后后将小白儿瞧了个仔细,末了摇摇头,长叹一声,道:“不知那血煞气为何这等滴水不漏,竟连此丹也没反应。”
“师弟,你精通阵道易理,且来瞧瞧,看小白儿额中可是另有玄机!”
听得玄羽老道吩咐,云羽子迈步上前,同样屈指点于小白儿额头。
“咦……”半刻钟后,云羽子脸色连变数次,最后缓过神,开口道:“师兄,适才我以辨阵之道细查小白儿额中“王”纹,发现此非后天所致,感其玄妙当是先天便有。随后我又以神识试探,运天演之术细细推敲,发现那片隐秘空间不知因何锁住,乃是一天成封印。”
“那可有破解之道?”
天羽子摇摇头,一脸无奈的道:“想那大虚伏魔阵内宝箓仙符都难伤其一二,何况师弟我这点微末道行。”
闻听此言,玄羽老道脸色愈加难看。一旁的天羽子见状,沉声道:“两位师兄,既然此事无解,那小白儿……”
感到天羽老道的目光有几分阴冷,鬼小子眉头一挑,闪身一步拦在小白儿身前,怒睁着一对星目,三分挑衅七分威胁的看着天羽子。
“呃……”天羽子微微一顿,分解道:“师侄休慌,依老道之意乃是想办法将小白儿禁制起来,以防血煞暴走,伤到师侄等人。”
“哼!”郎飞毫不退让,上前一步,扬声道:“师叔好意心领,但若要因此囚禁小白儿,请恕弟子难以从命。”
“师兄……你看!”眼见平时还算乖巧的郎飞突然这般转变,天羽子倍感意外。
“飞儿……”看到郎飞一脸坚定,玄羽子亦觉为难,一方面不忍镇压小白儿,一方面又担心郎飞的安危。此棘手难题,实不知该如何取舍。
“师兄,天羽师弟,且听我一言。”云羽子缓步走到一旁,指定小白儿,道:“师弟的担心无可厚非,但大可不必这般郑重。第一,血煞之气与祖师所留仙阵交锋许久,其威能已然大减,据师侄所言,其时侵入虎额中只有不足十道血气。万千之于十者,实不足虑也。第二小白儿额心隐秘空间包裹着封印之力,既然连仙阵都无法动其分毫,就更别提区区十道血气了。其三,虎者,阳/物,百兽之长也,能执搏挫锐,噬食鬼魅。适才老道我曾于暗中占得一卦,依卦象所显,小白儿命势横强,虽偶有灾劫,却皆能安然躲过。这次看来亦会如此,血煞气乃穷奇凶魄衍生,属邪魅,合该被小白儿克制。以此三点来言,师弟之举确有些小题大做了。”
“师叔,此话当真?”云羽子话音刚落,郎飞一时喜不自胜,急忙接话道。
眼见玄羽老道与天羽老道同时望来,云羽子对着二人点点头,复又看向郎飞,抬手间取出一物,道:“不过万物皆有定数,又皆无定数。安全起见,师侄将此物佩于小白儿颈项,即便是血煞发作,当也能压下一时片刻,为师侄赢的脱逃之机。”
郎飞伸手接过,仔细瞅,但见;黄不黄、青不青,紫金排纹。似铁非铁,像铜非铜,表里沱玉莹。
“嘿……飞哥儿,云羽师祖担心小白儿命薄,怕你养不活,却将一只栓狗用的项圈赠于你。权作小白儿的长命锁……”
眼见那厮好了伤疤忘了疼,不等郎飞翻脸,云羽子怒喝一声:“挫货,你认得此物吗?便就豪胆放言?”
不想云羽子大怒,呆子立刻蔫了,缩缩头,陪笑道:“俺那是说笑,说笑之言,师祖莫要当真,莫要当真。”
“哼……”云羽子冷哼一声,未与他一般见识,转脸对郎飞道:“此项圈并无攻防之能,其贵重之处乃是其上所刻法阵,乃为清流涤心之阵,最能平复心魔、邪念。此物我留之无用,便送与师侄吧。”
“谢师叔!”对着云羽子深深一礼,随后身形一转,迫不及待的将铜圈往小白儿颈项一扣,接着念动真言,使其缓缓收缩至虎颈大小。
“嘿……当真如意。”原本的小白儿一身洁白,直如仙兽一般。今番经历了血煞之劫,而后又被郎飞带上如此一个古怪的项圈。远远望去,直似谁家圈养的宠物一般。
郎飞丝毫不以为意,亲密的摸了摸虎头,随后朝天羽子做个鬼脸。
“这小鬼头……”天羽子没好气的笑骂一声。
小白儿之事妥善解决,殿内诸人心中一松。正此时,玄羽老道略作沉吟,继而开口道:“两位师弟,既然得聚于此,不如趁机商讨一番炼丹事宜。”
第二百六十二章 三仙
“老三,你明日启程,先赴玄火宗,后去绝情道,务必要同两家联合,一道对雷帝山施压。”
“师兄,这种事为弟最拿手,你就放心吧。”天羽子微微一笑,将此事大包大揽下来。
“老二,我欲在老三出行的这段时间开炉炼丹,若一切顺利的话,当可在老三事成而返后顺利出丹。”
云羽子听罢,眉宇间掠过一抹阴霾。“师兄,不知你有几分成丹把握?”
“炼制筑基丹最难之处乃是准备炼材,因其所需天材地宝较多,故此,第一道关卡便拦住了绝大多数炼丹师,为兄经过近百年的积累,如今炼材皆以齐全。若言把握当有八成。”
云羽子点头道:“我知此乃师兄毕生所愿,但丹成事小,安危事重,望师兄三思。”
老道深深望了他一眼,点头道:“师弟无需多言,为兄心意已决。今次炼丹,我欲相邀略有交情的一些丹友同观,届时,一应待客之事就托付于师弟了!”
云羽子郑重的点点头,道:“师兄放心,弟必不敢怠慢。”
嘱托完二人,老道又将目光转向郎飞。“徒儿,此番炼丹你需全程在场,若有何紧要之事尽快处理。七日之后,与我上丹府,赴天火窟同炼那筑基丹。”
“是,师父!”听到要他全程陪同,郎飞先是一愣,随后正容答礼应喏。
“好了,此间事了,且各行其事去吧。”至此,老道向众人挥挥手,接着,调转身,走向殿门。
“两位师叔,小飞先行一步了。”见老道走出殿外,郎飞亦向二人抱拳告退,随后带着小芸出殿,跨乘小白儿紧追老道而去。
“师兄……你看?”待郎飞走后,天羽子屏退朱罡列与松云子二人,接着转过头,满面肃然的对着云羽子道。
“此乃师兄一生所求,你我断不该阻。”话罢,云羽子仰天长叹一声,迈步转身,步履蹒跚的走往殿外。
待其走后,天羽子眼角闪过一丝寞落,屈身缓缓坐于太师椅上。轻低下头,默然不语,一时间愁上心头,仙颜隐有三分别样,似惆怅,似凄惘。
回到玄羽峰后,郎飞先是安顿好受伤的小芸,而后去到玄羽殿详细询问了此次炼丹所需注意事项,而后回到自己居所,仔细研读载有筑基丹炼制方法的玉简。
如此一连五日,期间不管是呆子、雪娅亦或小芸来寻,郎飞一概不见,只是将自己关于殿内,细细研读丹经。
“…………”
第六日,眼见炼丹之日已近,郎飞亦住了心思,打开殿门,走将出来。
才看罢朝阳日暖,耳中突然传来一阵喧杂,迎着声响望去,但见是自玄羽殿而来,这小子微微一愣,心道:“此间除了师父便是雪娅,皆是清静之人,这喧哗是为何故?”
心中揣着不解,郎飞疾步奔向玄羽殿。越走越近,只听得其中传来数道陌生的声音。“咦?会是谁?”
及至殿前,郎飞迈步闯入,先是叫了声“师父。”接着环目四顾。下首;雪娅,呆子,王子服,方清寒还有那久未露面的云寒。上首六男一女,一连七人俱不认识。
“呃……”郎飞打了个愣,复又看上正中端坐的玄羽老道。
“飞儿出关了?”见其一脸错愕,老道微微一笑,伸手招了招,道:“来,飞儿,为师来给你介绍介绍。”
见其走过,老道指着客座第一位,说道:“不知飞儿可还记得,七年前为师收你为徒之时,于下山途中曾路遇一明空道人,当时他遁光已远,你不曾见。今回特引你相认。他乃明阳宗明空上人,于为师而言,亦敌亦友,可谓之师叔。”
郎飞忙转头看向老道所指,但见那道人。鹤发童颜噙浅笑,羽衣星冠结翠环。左看归真尊者,右看高德仙贤。
“咦……明空上人?怎是他?这遭瘟的老牛鼻子,莫非是借机来寻仇的?”郎飞心中腹诽,脸面上却不敢怠慢,忙上前一礼,皮笑肉不笑的道:“明空师叔,郎飞有礼了。”
“呵呵……”明空上人微微一笑,接口道:“郎师侄面热心冷,却好像有甚么事记恨老道一般,却不知何故也?”
“糟糕……老道怎连这都看出来了。”郎飞大骇,急忙辨解道:“师叔言重了,小侄岂敢。”
“呵呵……”明空上人又是一笑,随后转头看向玄羽老道,玩笑道:“玄羽老儿,你是否一向在弟子面前言我坏处?在这长青界,咱们虽为对手但也是老友。更何况只以丹道而言,老道自认逊你三分。既得丹仙之名却还对老道我耿耿于怀,更遗恨与子弟,何也?”
老道剜了他一眼,嗔道:“你这杂毛,休得乱扣帽子,此全你之过,于老道我何干?”
“咦……此言何解?”
老道继续道:“七年前是你当着他面扬言说要与我一较高下,方才数年之事,莫非忘了不成?”
明空上人一时错愕不已,眨巴下眼,道:“是时玩笑之言,你还当真了不成?”
郎飞闻言一怔,却不想这老道竟是个没心没肺的家伙,身为化气高人,连这等挑衅之言也全不在意。
“你这杂毛!”老道与明空上人明争暗斗了一辈子,自然清楚他的性格,无奈下只得摇头叹息一声,对郎飞言道:“你明空师叔一向如此,且不可往心里去。”
“是,徒儿明白。”至此,郎飞才算放下顾虑,深深一礼到地,赔笑道:“师叔在上,切莫因此怪责小侄。”
明空上人闻言哈哈一笑,道:“小子,你先礼见其余几人,待事毕,师叔我另有要事相商。”
闻听此言,郎飞微微一愣,但明空上人至此闭口不言,他亦无法,只好转身走到下首另一人处。
“此乃木府绝华上人,亦是为师挚友,可称师叔。”
郎飞点头,转眼观;好道人,身高七尺昂藏,星目剑眉开朗。上身穿一件云丝织就的水月环星袍,头心带一顶斑斓溢彩八宝冲天冠。手中握;玉琉璃丝合山云岫拂。足下蹬;七星排布斗柄开天履。当真是貌堂堂白玉璋,衣煌煌真仙王。
“好个仙风道骨的得真高人,果不负其名。”郎飞不禁心中叫了声好,对那道人恭敬一礼,高声道:“师侄郎飞,见过绝华师叔。”
眼见郎飞真心实意,全无虚情,绝华上人仙颜大悦,淡然一笑,招起郎飞道:“师侄请起,师叔今日来的匆忙,未及备下珍品,我这有一王屋遗种,天桓木匣,诚聊表心意,权当咱叔侄的见面钱。”
“天桓木?”郎飞心中一惊,暗道:“这可是极珍贵的木属灵物,以它来储存药材千载不腐,万年不蛀,端的是不可多得之物。”
“多谢师叔厚赐。”一边心中做念,一边高手接过木匣,珍之重之的收入须弥带中。
见得如此,老道对着绝华上人微微一笑,复又指向下手之人。“此乃你断空师叔,乃天镜神府太上长老。”
“师侄见过师叔!”别过绝华子,郎飞又依次来到下手座位之前。
断空子是个身材魁梧的中年汉子,未着道袍,反是穿着一袭粗布麻衣,头上皂斤,脚底草鞋,比之上首的绝华子何止差了千倍。
“师侄请起。”断空子也不摆什么架子,双手轻抬,将郎飞搀起,随后裂开嘴,露齿一笑,道:“师叔不比那家大业大的绝华子,无他,唯有一面锈境赠予师侄。”
郎飞双手接过断空子递来之物,反反正正打量一遍,只见镜缘做工粗糙,如铜制一般,上面锈迹斑斑。就连那镜面上都印有点点痕渍。
“天镜神府,二流宗门,果然难比绝华师叔背后木府仙宗。”
他正摸不透锈镜根底,在那怔怔出神,突然,身后传来老道的声音:“还不谢过你断空师叔,此乃天镜神府特有的宝贝………………‘破妄镜’能勘破诸多虚像,最能克制幻阵。”
“善克幻阵!想不到却也是个好宝贝。”顷刻间,郎飞收起轻视之心,同样一礼及地,满口称谢。
“那方,乃千岳宗开山子,依辈而论你该称其为师兄,想当年为师曾指点过他炼丹之道。”
千岳宗郎飞并不陌生,之前去到梁都还曾和千岳宗的玉衡道人有过一面之缘。想及此,他微微一笑,移步来至开山子前立定,拱手道:“开山师兄,小弟有礼。”
那道人细眉阔目,鼻隆口方,一说话便给人一种憨厚之感。“师弟,无须多礼,玄羽师叔于俺有半师之情,你与俺却也算不上外人哩。”
说完这话,开山子话音一顿,踌躇片刻,略有些报赧,道:“师弟,为兄能拿得出手的无怪乎一些药石,想必这些皆难入师弟法眼……你看,这个……”
“好了,好了……开山,你就别为难了,你那点家当全部加起来还不足这小子十之一二哩,还是别拿出来献丑了。”却是玄羽老道摇摇头,帮开山子出言解围。
“嘿嘿……嘿嘿……”开山子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对郎飞憨笑道:“师弟,日后若碰到难以应付的对头只管来找师兄。咱家给你出气,搬座山头搞死他。”
第二百六十三章 虎妞儿
郎飞暴汗,心道:“难怪能得师父亲睐,这家伙倒是个率真之人。”
“至于下面两位,此乃你师祖远方之亲,西南蜀地木氏之人,上首者木峰,下首者木峦,若论起辈分,你当称他们俩做师兄。”
郎飞别过开山子,复又来到最下首两人中间,同样抱拳微礼,道声:“二位师兄好!”
这二人相貌酷似,俱都身着玄衣玄靴,远远一看,即知乃是一胎双生的亲兄弟。
眼见郎飞行礼,二人立刻站起,回礼道:“师弟,无须多礼。”
郎飞知二人乃是修真世家出身,心中自是不会有所奢求。事毕,这小子看向老道,见其点点头,这才转身走向呆子几人身旁。
“且住,来,来,来,郎师侄,且过来一叙。”郎飞闻言一愣,转头时,就见明空上人在对他挤眉弄眼。
“唔……险些忘了,这老牛鼻子前番有约。”
郎飞迈步走回,行至明空上人跟前,笑道:“怎么?明空师叔,您可是忘了什么重要之事,特此唤住小侄?”
明空上人斜眼看着一脸贼笑的郎飞,片刻后一声长笑,道:“此事何妨,师侄只许允我一事,师叔的见面礼必不会差于那两个老家伙。”
“哦?”郎飞心头微微一凛,道:“还请师叔明言。”
明空上人微微一笑,也不答话,只是屈臂对着背后指了指。
郎飞顺其所指向后望去。就见明空上人身后站一女子。前时因被老道之言所引,郎飞未曾注意,今时定睛一瞧。“咦,她怎生得这般样貌?”。
只见那女子;犬齿外分如锉,环眼怒张似铃,尖耳朵,塌鼻梁。肌肤黑比炭,毛发密如织。上身着一虎皮夹袄,半挎半搭,内有一花白戎衣。腰间数卷兽筋蛮带斜箍一条缺角的虎皮裙,再往下,冬黑色遮膝长裤及地。一双牛皮靴半遮半掩露于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