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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活该!”郎飞撇撇嘴,伸手掏出一个玉盒,以玉铲将冰漓花的花朵缓缓削下,放入玉盒中封存。“远在上古时,此物乃螭吻居处伴生之物,你竟敢以手去摘,实在是罪有应得。”
“嗯?”呆子一边对着两手心哈气,一边吃惊的道:“螭吻?飞哥儿,你说的可是真龙螭吻?”
郎飞点点头,将冰漓花放在眼前反复看了看,心不在焉的道:“不错,此花乃是在冰系螭吻散发出的寒气滋润下所生。”
听完郎飞所言,小芸也走到近前,依葫芦画瓢,照着郎飞所做,取下一朵冰花,欣喜之极的放在玉盒中细细观瞧。呆子见她神情专注,很是不以为然的撇撇嘴。“这有什么好看的,反倒是飞哥儿你刚才所说的什么冰系螭吻,难不成就在这寒潭之中?”
“不可能。”郎飞摇摇头,斩钉截铁的道,接着,望了眼寒潭,又道:“第一;据史书记载,螭吻巢穴附近的冰漓花几成遍野之势,非是眼前这等稀稀落落可比。第二,自大劫以来,长青界并无真龙遗存,若不然,你以为咱们丹门这等小庙能还容下那等大佛?”
“那……那这些冰漓花又是从何而来?”
郎飞白了他一眼,沉声道:“我怎么知道,要想弄明白,你自己去那寒潭问问,兴许可以找到答案。”
呆子闻言果真走向寒潭,也不见他畏惧,只一脚便踩上如玉的潭面,还使劲跺跺脚,踩了几下。“飞哥儿,快来,快来,这潭面结实的紧。”
听罢此言,郎飞与小芸相视一眼,接着双双转身走下,几步来至潭边,抬腿在潭面上踩了踩,感其夯实,郎飞忍不住点点头,道:“果真如此,好硬的冰面。”
“咚,咚。”这时,朱罡列弯下腰使劲敲了敲冰层,待听得传回的沉闷声响,呆子咋咋嘴巴,道:“好厚的冰层。”
“嗯?”突然,郎飞注意到冰面上细密的分布着一些青紫纹路,他心中一惊,顾不得回应呆子的话,手一招,竟自须弥带中拿出了那把青霜剑,接下来,运转双手,在呆子与小芸的惊呼声中朝着冰面一剑劈下。
第二百四十七章 万灵谷(六)
“锵……”冰面与青霜剑相交,传出一声金铁交接的脆响,厚厚的冰面上只留下一道寸许长的白痕。
“乖乖隆地咚,这是什么冰层,竟坚硬如斯。”呆子大骇,跑到划痕处轻轻捏起一小撮劈斩出的粉末,只见其切面光滑,棱光四射,好似无暇的钻石一般。
“想来不会错了,此乃磐冰无疑。”郎飞轻轻擦拭掉剑刃上的冰沫,心头微微骇然。适才他虽然没运转元力,但以青霜剑的材质来说,当胜过人间神兵许多。可即便如此,却也只将那冰面劈砍出一道极浅的白痕。
“磐冰?飞哥哥那是什么?”
郎飞闻言轻轻一笑,道:“所谓磐冰,乃是介于玄冰与凡冰之间,其硬度比之玄铁、石精之流还要强横三分。”
“哦。”呆子又使劲踹踹冰面。“那为何这小小的寒潭竟能结此冰种哩?”
“成因有二,其一,潭水中必然蕴含着极其浓郁的灵气,此便是那物的功劳了。”说话间,郎飞伸手指了指潭中央稀疏分布的一种絮状植株。
“至于原因之二嘛,必须有寒气极强的冰源,可能是此地乃长青界极特殊之处,亦可能是潭下地层满布冰煞,还可能是冰属宝物或者强横灵兽所致。”
郎飞的第二句话呆子没有在意,他巴巴的跑到寒潭中央,左右瞅了瞅那絮状植株,开口问道:“飞哥儿,你说潭水富含灵气皆因它所致,那此物到底是什么来头?”
“此物叫做寒蒲藻,多生于极寒之地,善能吸取天地间游离的灵气,而后注入水中。”郎飞缓步前行的同时,徐徐说道。
“咦,这么深的冰层它竟能穿透,好生古怪。”细打量时,小芸突然发现寒蒲藻的奇异之处。
郎飞微微一笑,指着寒蒲草道:“此物喜寒,对他们而言,冰层便如蓝天于修士一般。此乃普通寒蒲草,若是寒蒲藻王,连那比之玄冰还要珍惜数倍的玄玉冰晶亦不能阻其长势。”
二人听后心惊不已,好奇心作祟之下,呆子自须弥带拿出一个玉盒,待要将其取下封存,郎飞却突然出声制止道:“呆子且慢,即便是以玉盒封禁,此物亦不能长存,寒蒲草喜好酷寒,假若周遭环境稍有变暖,则融做清水。”
“竟有此等奇事?”呆子眉头连连挑动,最后嘿嘿一笑,靠近一株寒蒲草,轻轻伸出食指,于其边缘地带微施火系法术。
一点火苗自其剑指上方跃起,忽然,近旁的寒蒲草微微一抖,絮状花团急速收缩,好似下雪一般,一朵朵素花飞落,最后坠入呆子手心,化作滴滴清液。
“哈,果真如此。”呆子咧嘴一乐,再调真元。霎时间,其指间火光更胜,接着,他屈指一划,一道火线射出,所过之处的寒蒲草一株接一株的化为一汪清水,而后凝结成冰。
“哼……”见他如此,郎飞冷哼一声,撇下他,和小芸继续向前走去。
眼见片刻之间十数株寒蒲藻化为乌有,呆子瞅了眼二人远去的背影,亦自觉无趣,于是招呼二人稍等,接着迈步紧随郎飞而去。
呆子才行几步,尚未走远。突然,适才他所立之处冰层下方掠过一抹霜色,而后,一颗足有半个铜镜大小的眼珠隔着冰层微微转动了一下,紧接着,只一眨眼的功夫却又不见了踪影。
…文;…“飞哥儿,等等俺。”眼见郎飞与小芸已行过寒潭中央,呆子赶忙疾步跟上。
…人;…“呼……呼,飞哥儿,咱们去哪?何不架坐骑升空飞行?”及近二人,呆子出言问道。
…书;…郎飞摇摇头,道:“先不说此地是否安全,若是升空飞行,岂不正落入那些飞灵的视野?”
…屋;…呆子闻言点点头,又停下脚步跺跺冰面。“这里能有何凶险?冰面坚固如斯,即便是下面真有什么东西,可它也上不来啊。”
“喀……喀!”朱罡列话音刚落,突然,潭面传来一阵破冰之声,接着,一道霜色自呆子脚下经过。透过冰层,郎飞只模模糊糊瞧得一条形似长蛇般的生物。
“喀…喀…喀!”破冰之声愈急,听声辩位,正是自呆子脚下传开。
“不好!”眼见呆子脚下扩散出一圈细密的白痕,郎飞心头一惊,来不及多言,一把推开朱罡列,而后,拉起小芸一跃而出。
“嘭!”就在三人刚刚闪开,潭面冰层立刻破裂,随着一阵阵撞击之声,缺口渐大,待扩展至半丈方圆后,突然,潭中水花翻滚,一条霜色匹练腾空而起。
“那……那是什么?”此时呆子早就一路摸爬滚打逃到安全之处,眼见一道长约两丈的生物破冰而出,直唬的他上下牙关打颤,连说话都有几分结巴。
“可千万别是它……”此刻郎飞也是面无人色,目光凝重的注视着仍在攀升的霜白生物。
“吽……”弹指后,一声嘹亮的长啸,蛇状生物上冲之势停止,接着,长尾一摆,顷刻间急转身形俯冲而下。
“咚”又过弹指,一声闷响,蛇状生物落在冰面。三人顺势望去,此刻方才瞧得清楚,霜白生物哪是什么蛇。只见它长有两丈,通体霜白,前方长着一只狭长如钳的巨口,双目如炬,额上尖鳍如冠,其头高昂,长颈似蛇躯,只不过下身形如蜥蜴,黑腹而纹,四爪粗短,上覆尖刺,中间身躯略宽,其背正中一道寒光夺目的竖鳍自颈下一直绵延到尾鳍。
“坏了,坏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冰漓花、磐冰,我早该料到的。”
听得郎飞顿足蹉叹,呆子与小芸亦知情况不妙。“飞哥哥,你倒是说啊,它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唉,它乃是冻戈龙,因其背鳍如戈得名。”
“冻戈龙?它是龙系妖兽?”
郎飞郑重的点点头,道:“但凡带龙字的妖兽,即便不与真龙沾亲带故,其实力也都强横无匹,正如先前所遇的浅口海龙一般。潜口海龙乃伪龙种,而眼前的冻戈龙,它的划分一直是修真界最具争议之事,若说它是伪龙种,可它含有一丝真龙血脉,可若说它是蛟龙种,它却又无法化龙,无奈之下,大多典籍中只能将其作为一种特殊的存在,单独介绍。”
“哦”小芸恍然的点点头。
“打住,打住,还愣着干嘛,赶快逃命啊。”呆子招呼二人一句,身形急转,运起当康变,一下闪离原地。原来,就在三人说话的功夫,落地后的冻戈龙四爪踏冰向后轻退了几步,而后四爪扣住冰面,猛然间向前一窜,整个身子化作一道素雷袭来。
听到呆子示警,郎飞与小芸亦不敢怠慢,各施拿手步法避让。
三人各朝一方作鸟兽哄散。冻戈龙眼见一击无果,而后双爪扣着地面顺势一转,竟于半途变幻方位,又朝着朱罡列扑去。
“去,去,去,俺又没招惹你,干嘛偏来找俺,只会欺负老实人。”呆子哪敢停留,一边不停的变幻着方位,一边嘟囔不休。
此时冻戈龙将全部注意力放在呆子身上,眼见他被冻戈龙追的上蹿下跳,郎飞无奈的叹口气,伸手拿出夔牛劲,照着那直逼风速的一道霜白抖手一击。
“呜……嘭”乌钢珠破空袭至,准确无误的命中冻戈龙。
好似吃痛一般,冻戈龙一个急刹,身子猛然停住。
郎飞向着乌钢珠命中之处瞧了瞧,却只见冻戈龙体表霜白依旧,除了崩碎一点粉末外别无一处伤痕。
“不好,这霜白非是它本来颜色,乃是其上所附着的磐冰。”郎飞心头震惊的同时,冻戈龙眼中凶光一闪,接着四爪一缩,整个身躯竟如游蛇一般,呈波浪之势向着郎飞滑来。
冻戈龙做出这番动作后竟直接提速了一倍,郎飞见状大惊,顾不得许多,脚下法步急踏,扭身窜往龙尾之处。
呼吸之间,冻戈龙袭至,此时郎飞已转至其尾部方向,眼见避开了冲击,他还未来得及庆幸,忽然,余光瞥及冻戈龙蛇颈一扭,紧接着,尾鳍一摆,整个龙躯竟如陀螺一般,贴着冰面旋转了一百八十度。
头尾互换在一瞬间发生,郎飞只来的及收腰躲过尾鳍,再抬头时,他已身处龙头正前。
值此时刻,正在郎飞微微愣神时,龙眼中流露出一丝轻蔑,接着钳口一低,猛地朝郎飞咬去。
危急时刻,郎飞心头突然变得空明无比,眼睛一眨不眨的凝视着龙头前进的方向,认准时机的同时,脚步一错,扭腰吸腹,险之又险的躲过龙口。
“多谢三清道祖保佑,多谢烟霞祖师护持。”躲过钳口,郎飞身心一松,心神也自空明中恢复,待要退步远离时,说时迟那时快,紧贴着郎飞身边滑过的龙颈轻轻一荡,一道波浪形的凸起准确无比的撞击到郎飞胸脯之上。
“噗……”郎飞只觉一股大力涌来,整个人向后飞出,身在半空时,胸口传来一阵剧痛,气道中一股热流逆势而上,紧接着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出。
“飞哥哥!”“飞哥儿!”两声惊呼同时响起,眼见郎飞遭受重创,小芸与呆子顷刻间目眦尽裂,俱都双目含愤,向着一人一兽所在舍命冲去。
第二百五十二章 万灵谷(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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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阶仙兽!”
“那还不是要跑?”呆子翻翻眼,扯着嗓子吼道:“就拿洛河龙宫看门的双生角蟒而言,碰到这般寻常仙兽俺都要绕路走,你却还拿这等顶阶仙兽唬俺。呸,呸,呸,不当人子。”
呆子话一出口便有些后悔了,转眼见到郎飞脸色愈渐阴沉,他赶忙插话道:“还剩最后一系常规神兽。麒麟,那麒麟又该如何分辨?”
“哼!”郎飞虽然恼他口不择言,但还是开口解释道:“麒麟?你大可放心,此乃真正的祥瑞之兽,宅心仁厚尚不足以形容它的淳善。神兽之中,麒麟是与人类最为亲善的种族,即便是一届凡人遇难,只要被麒麟撞见,它们必定会施以援手,救人于水火。倘若有恶人行凶,它们亦会出手惩戒一番,但又不会害其性命,此乃麒麟之性情。若以另一方面而言,亦可证明其温顺,高等级妖兽之中,大凡体表覆有鳞片者,身有逆鳞,触之即杀。只有麒麟,虽其身披鳞甲,但并无逆鳞。此乃麒麟之表象。麒麟品行高洁,自然备受众仙亲睐,上古时期的仙人,但有麒麟为伴者,哪一个不是得道真神,仁慈圣王。不仅如此,麒麟生而洁身自好,向来不齿龙灵所为。它们的伴侣,无不是同族血脉,罕有乱性者。因此,神兽三大族群中,麒麟的数量最为稀少,但因其血脉纯度最高,一直以来都是位列神兽巅峰的存在。”
说到这,郎飞笑了笑,又道:“综上所述,你若见到龙头马身,独角牛尾,身披鱼鳞,其后汇万道祥光之兽,大可不必扭身就逃,说不得你若套套近乎,兴许还能收获一番天大的造化哩。”
“那感情好。”闻及郎飞所言,呆子笑的合不拢嘴,一双肉乎乎的手掌不断地搓来搓去。
“哼,美得你,依你的德行,若正面相遇,麒麟不出手惩戒一番,对你而言就已经算是天大的幸事了。你这呆子还妄想造化?呸!”
正值二人贫嘴之时,天空中穷奇的虚影一闪,竟自云层下降至山谷上空。此时场内混斗的诸灵早已停止了争斗,仍然健在的飞灵瑟瑟发抖,便连那五采鸟与冻戈龙亦不敢再移动分毫。
“吼……”穷奇虚影踏雷而行,虚空中涟漪阵阵,面对在场的诸多飞灵,它虎头一晃,紧接着一声大吼,向着四周扫过。
最先动的是一些小型飞灵种,本已是惊恐莫名的它们,此时再忍受不住心中的惧意,尽皆身形一转,顾不得再向冻戈龙寻仇,一个个争先恐后的飞往东南方向。
紧接着,中等飞灵如当扈、钦原等也纷纷离去,乃至最后,三只五采鸟竟向着郎飞三人藏身之处望了一眼,还待犹豫,忽然,穷奇独角处亮起一道锥形电光。见此,五采鸟亦不敢再做停留,带着那几只鵸余慌慌张张的循着诸灵行迹飞离。
此时此刻,谷中还有飞行能力的飞灵一走而光,穷奇虎步虚踏,竟又转身来至冻戈龙上空,一脸威仪的俯身而视。
冻戈龙缩了缩头,开始时眼神有些飘忽,而后见及穷奇不前,只是静立虚空,它忍不住蛇颈一伸,竟对着上空发出一声厉吼。
权威遭受挑战,穷奇虚影愈加清晰了几分,独角上的电芒丝丝流转,片刻后,在郎飞三人震惊的目光中,九天上乌云忽聚,本来已弥漫至数十里的范围,却突然急剧收缩,最后化为穷奇头顶的一团,接下来,穷奇左前蹄微微一踏,独角上的锥形闪电倏然升空。
闪电没入云端,不大的功夫,一阵阵低沉的闷响传出,仿若整片大地都在晃动般,乌云下方突然逆转成一道旋风,尾柄风眼处先是出现一道指宽的青雷,渐渐地,随着它的下沉,风眼开始扩张,其中吐出的青雷也越变越宽,数个呼吸过后,风眼已撑至半丈大小,可此时青雷仍不停顿,依旧在缓缓下沉。
数个弹指之后,乌云翻滚之势渐歇,飓风骤停,此时风眼中心已逾两丈宽度,伴着穷奇的怒吼声,最后,一道长及十丈,最宽处可达一丈有余的青色雷霆自乌云中挣扎而出。
这时,冻戈龙动了,只不过非是应战之姿,反而是一步三停,竟缓缓的向后倒退。
雷势已成,穷奇一声爆吼,独角对准那惊慌失措的冻戈龙顺势一晃,霎时间,狂风怒号,青雷化蛟。电光四射中,张牙舞爪的对着冻戈龙俯身扑去。
“吽”一声短促的哀鸣,冻戈龙竟选择了暂避锋芒,腹部紧贴冰面,使一招蛇游。
“嘿……这家伙威势做的倒足,可准头嘛,委实叫人不敢恭维。”眼见怒雷劈空,呆子有些不以为然,连带着看穷奇的眼神都有几分轻蔑。
“呆子,你懂什么?且细细观之。”
“咔……”青雷破冰,溅起一道参天巨浪,一瞬间,水面上青光直闪,那雷蛟竟然一头扎入水中。
是时,穷奇又是一声大吼,冰层中划过一道青华,那已退至潭沿的冻戈龙还未及反应,其脚下冰面上一道雷霆跃出,直对着龙腹激射而去。
“吽……吽……”低沉的悲鸣传来。冻戈龙遭此重击,身体在冰面上不停翻滚。郎飞三人看的明了,只见其整个龙腹上一片焦黑,就连那与背部相接的密鳞之处亦渗出丝丝血迹。
“活该,***,叫你再仗势欺人,诚所谓一山还有一山高,穷奇老爷子,您再加把劲,折腾死这不开眼的乌龟王八蛋。”
呆子的话音半高半低,却不想正好惊动了虚空之上的穷奇,只见它突然转过头,对着三人藏身的山腰,虎目中闪过一道说不清道明的精芒。
“呆子,你找死不成。”郎飞大骇,一把堵住呆子的口鼻,反手拉着小芸,沿着半山腰低浅的枯涧,向着来时山洞处慢慢蹑行。
盏茶功夫,三人逃至洞口,郎飞转头看时,就见冻戈龙已然缓过气来,正对着半空的穷奇低眉顺眼的哀鸣不已。
“嘿……好道是恶人自有恶人磨,这家伙也是个懂得服软的角儿啊。”
“还看什么看,快走,小心那穷奇收拾完冻戈龙回头再拿咱仨开刀。”
闻听郎飞所言,呆子缩缩脖子,再不敢犹豫,手中抄了颗夜明珠,调头钻进洞去。郎飞一看这小子如此怕死,同小芸会心一笑,同样先后走进洞中。
三人一路走来,又用盏茶时间行至出口瀑布处,郎飞放出小白儿,小芸也放出云雀,呆子的当扈伤了,无奈下只得与郎飞同乘一骑。
分开水幕,三人出得瀑布,向着东南方向未行多时,突听得背后呆子惊呼。“飞哥儿,你看那山谷方向。”
郎飞与小芸闻言忙止住身形,掉头北观。只见正北方向,约莫着就是寒潭所在,其上空突然出现一片黑雾,与之前乌云不同的是,只看得一眼便令人心中不寒而栗。仿佛其中藏有万千择人而噬的恶鬼一般,凶煞之气直冲霄汉。
“好重的煞气……”郎飞喃喃自语一句,紧接着脸色大变,道声:“不好,怕不是穷奇暴走了,快逃……”
于是调转身,三人顺着入谷来路一阵狂奔,掠泽越湖,一路上飞鸟尽,游鱼藏。就连那湖中波亦如死水一般,湖面似明镜如玉盘,一碧万顷,波澜不惊。
“好骇人的威压,竟致万灵蛰伏。”眼见谷口就在前方不远,郎飞再次回身望去,只见那顶磨霄汉的煞气翻腾之势竟然渐缓,连色泽也变得稀薄了几分。“咦?这又是出了什么事?怎么突然之间这弥天的凶煞之气竟然缓和了下来?”
虽然心中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