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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问情[6册完结]-第1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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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俗话说,“迅雷不及掩耳”;而闪电又都在雷鸣之前。此刻在罗浮洞天中厮杀得天昏地暗的人神,只不过觉得眼前一道白光闪过,并不知道眼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轰!”
  只听轰一声巨响,转瞬间少年便觉得自己背后一阵温热;几乎没等他反应过来,身躯已是在数百丈之外!而在他身后,正拖曳着一道长长的光气,黄绿氤氲交替,就如同绵延十几里的杨柳春堤。而在这不住延长的碧影黄光中,那道毒蛇般的雪亮电光,正化成一道噬人的刀锋,在缠绵的碧光中努力前突,试图一举贯穿那鲜活的彼端!
  一电飞来,瞬息百里;等险境中的少年迅速清醒过来,他和他背后之人,已在阴沉的云空中飞出上百里远。而身后险恶的电光,又将所经之处的气流瞬间灼热,向外膨胀炸开,发出一声声追魂夺命的雷鸣。
  “雪宜!”
  等醒言终于完全反应过来,护在他身后的那位一生清苦的梅雪精灵,在爆发出绚烂的光彩之后,已走到生命的尽头。
  “走!”
  在这一生对堂主的第一次高声呼喝声中,紧偎身后的温暖猛然爆发开来,将他的身躯向前弹射出去;在那迎面呼啸的冷风中,让他瞬间便飞出数百里。
  “……”
  “这就分别了么?”
  告别的时候,短暂而匆忙;身不由己的少年轻轻落地后,以为自己只不过是刚做了一场有些悲伤的梦。
  是的,只是一场梦吧;现在梦醒了,只要伸出手去,就能将那位一直在自己身边左右跟随的女子轻轻拉住。只是……
  只是为什么手掌伸出这么久,却一直都什么也没抓住?
  为什么这么久,手掌中只有些冰冷落入?
  一片,两片,三片……
  一滴,两滴,三滴……
  
  第四章 冰冻罗浮,芳魂疑似从前
  
  人间几度春来去,无处无花,无处无风雨。辛苦浣纱溪边女,揽衣亲迎回头觑。
  一路愁春愁不住,辜负花心,滴泪求花恕。犹记深深深夜语,生生死死千千句。
  ——《蝶恋花》
  数百年景色清明的道家仙山,此刻已彷佛人间炼狱。
  白昼颠倒成黑夜,天黑得如同铁锅罩下。寒风怒号,雪花乱舞,生机勃勃的枝叶被寒冰封印,山涧间潭波如沸,沉寂千年的渣滓被囫囵搅起,抛向空里,又被妖龙喷出的寒雾瞬间冰封,重新跌回潭里。此时天地里,只剩下两种颜色,非黑即灰;四处晦暗难明,光影缭乱,似乎到处都闪烁着幢幢鬼影。诡谲幽暗的光影里,只有人神斗法时偶尔激发的强大电光,才能将天地人物瞬间照亮,一齐显现出光怪陆离的身影。
  在这样惨烈昏乱里,百多里外,僻静一隅中那忽然扬起的漫天花雨,还有花雨中随风零落的身影,反倒显得那么微不足道,丝毫不引人留意。
  片刻后……
  “果然是领袖人间千年的教门!”
  见这凡间门派居然能支持小半晌之久,箭光剑影中犹如闲庭信步的南海水侯,也忍不住有些小小惊奇。这时候那个可恶的张堂主,还有他贴身侍女,已不知被自己的雷霆一击打到哪儿去;虽然这早在自己意料之中,但总算出了口气,还是忍不住有些快意。
  不过,有些奇怪的是,虽然那少年已被打飞,但他失落的剑器虽然失去主人操控,却仍然有如神助,竟自己在那里四处乱蹿,光华连闪,不仅帮那个小女娃抵挡住龙灵无支祁的联手攻击,还有空四处流窜,偷袭那些施放冰雹的龙族兵士。
  而这时候,那龙丫头见自己伤了少年,正如同发了疯一样迅猛攻来,神箭闪华,连珠而至,其中还夹杂着各样凶险的龙宫法术,饶是自己神力高出一截,还是被她搞得手忙脚乱。此时罗浮山里,又不知从何处飘来一阵奇特的云雾,初时并不浓厚,但渐渐弥漫开来,却让自己这些“神目如电”的下属,渐渐看不清周围的情势。
  “是时候撤军了。”
  判断了一下眼前形势,孟章迅速作出撤军决定。本来便为立威,此时他们没必要再多费力气逗留了。
  心意已定,孟章一阵呼啸,那些正在云间攻杀的水族部下立时会意,次第收起战车兵械,一部断后,一部先行,各部曲间配合无比娴熟默契,只不过眨眼之间,原本搅得天昏地暗的南海龙军就随在自己主将身后呼啸而去,抛下一地的狼藉。离去之时,这支在南海与鬼族磨砺许久的久战之师,各个甲士自行施法,抢回散落山间的受伤伙伴;到最后,那几个上清一方拼命击伤的龙兵,竟没有一个拉下。
  不过此时除了那四渎龙女气急败坏,其他上清道士如灵虚等人,也没什么俘虏之心;看神兵远去,上清门上上下下惊魂稍定,但仍不敢懈怠。全神警戒许久,直等到天边云开雾散,所有人紧绷的心神才略微松懈下来。只不过,这只是漫长的悲痛刚刚开始。
  略微松弛下来,这些幸存的上清门徒还没来得及察觉自己身上的伤痛,便突然发现自己周围死伤遍地,哀鸿遍野;多少个不久前还一起读经说话的同门友朋,已永远沉眠在那片冰雪废墟里……
  而在他们悲伤之时,此刻数百里外正上演着这场战事的最后一幕:“咦?”
  不知是否冥冥中自有定数,划空飞过的南海水侯偶尔低头一看,恰发现那个先前被自己天闪神鞭击中的女子,正在下面的雪地中静静躺卧。此时大雪还没停下,但在那女子躺卧之处,纷舞的雪花全都向四外飘去,一片也没落到她身上。而看她脸上,神态平静淡然,容颜无比安详,就好像还活着一样——甚至,不知是否是自己的错觉,他看到这殒命女子的嘴角,似乎还余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怪哉!”
  见得这样,孟章心中怪道:
  “怎会这样?自己雷神天闪鞭全力祭出,莫说是凡间一个普通修炼的精灵,即使是法力高强的仙魔神将,被刚才这样实实打中,也早就魂飞魄散,灰飞烟灭形体无存,怎么还能像这样死后毫发无损,容颜宛然如生?”
  心中惊奇,孟章不假思索,袍袖一挥,瞬即将地上女孩儿的躯体卷上高高的云天,搁在自己身后一辆雹车上,准备带回去有空时仔细研习。就这样,这些龙族的精兵神将,倏然而来,又席卷而去,不多久便遁入浩瀚的南海,从陆地上消失得干干净净。
  又不知过了多久,千鸟崖那两个女孩儿从罗浮山主峰方向寻来,顺着那把通灵古剑的指引,终于找到在雪地中僵卧的堂主。
  等灵漪和琼肜找到他时,已发现醒言大半个身躯都被白雪埋住,四肢僵冷,瞑目若死,脸上更是缀满冰珠。
  等灵漪和琼肜合力将醒言救回千鸟崖,将他救醒,已是两日之后的事了。此时的罗浮山,已是冰天雪地,满目疮痍。从千鸟崖朝山前望去,只看得见一片白气茫茫,四处都是晶莹的冰雪。那些原本翠绿葳蕤的洞天碧树,从未经过霜雪,此刻却被厚厚的冰凌团团裹住,大部分都已经冻死;而那些同样经不起冰霜风雪的禽兽生灵,也有许多被寒流冻毙;凝目望去,它们僵硬的尸体到处都是。在这片惨烈冰霜,肃杀寒风中,四季长春的南国洞天已是天寒地冻,有如北地雪国!
  在这片冰雪皑皑之中,受害最重的上清诸峰,却最先化去白雪,露出青黝的山峰。两天之中,上清长老合力施法,奋力融去冰封山岩的霜雪;而那些幸存的门人弟子,都按捺下满腔的悲愤,开始收敛废墟中罹难同门的尸体。经过大致的点检,原本人数便不是很多的上清宫,满门弟子竟是十去其三;其中大部分死难弟子,都是入山没几年的年轻门人。这些年轻人,本来满怀向道之心,谁知道术还未窥门径,便死于非命。
  在一片哀痛中敛葬好死难弟子,上清宫似乎来不及顾及其他,便又在掌门的亲自率领下,忙碌着收集散落四处的木石砖瓦,在一片冰雪泥水中开始重建观宇。
  不提上清诸峰一片愁云惨淡,再说醒言,自从被灵漪琼肜救醒,就整日发呆,有如失去魂魄。大约在三四天里,两个女孩儿衣不解带,忙前忙后的照顾少年。开始几天里,灵漪极力施展回魂之法,希望醒言神志能早些恢复清明;琼肜则在半塌的石屋中不停施法生火,让生病的哥哥取暖。在这几天中,她二人又常常在少年呆卧的床榻旁说话,希望他听了这些话儿,能早些回复清醒。
  只是,如此三四天后,原本跳脱鲜活的少年,却只是呆呆愣愣,两眼发直,似乎根本听不见身旁女孩儿这许多温言软语。见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灵漪并不气馁,又和琼肜去远山冰雪岩缝中,辛苦采来一些残存的安神药草,在小屋中熬成药汤,喂醒言喝下。
  这几天中,已是一身憔悴的灵虚掌门,也在百忙中抽身过来探看。等到了屋中见到醒言两眼无神如若不见的模样,灵虚也只是叹息一声,拜托二女好生照顾,也就去了。
  就这样又过了两三天,正好在上清宫遭此飞来横祸的七天后,正当灵漪出去采药,琼肜守在榻旁看着哥哥憔悴的面容暗暗抹泪时,却猛然发现,他那僵直的手指突然间动了一下。
  “哥哥!你醒了吗?!”
  见榻上少年手足渐渐展动,眼神也渐转清明,琼肜又惊又喜,急忙发问。
  “嗯……我醒了。”
  几天没说话,原本口齿伶俐的少年,说这简单四字时竟显得无比艰涩。停了一时,醒言又开口:“灵漪呢?”
  “灵漪姐姐么?她出去采药了——”
  迟疑了一下,琼肜又装着若无其事的说道:
  “雪宜姊也被那个龙王带走了,过几天再回来。”
  虽然醒言没问,但小妹妹还是忍不住把龙女姐姐教给她的话一并说出来,希望哥哥听了能安心。只是在说这话时,琼肜眼中却忽然浸满泪水,不住在眼眶边打转;若不是她拼命忍住,恐怕早就在哥哥面前哭出声来。
  “哦。”
  听了琼肜的话,醒言却是若有所思,不再说话。石屋中又陷入一片沉寂。虽然,此刻琼肜非常想多说些话儿给哥哥解闷,但因为要拼命忍泪,便一时只好不再说话。
  正当屋内气氛有些清冷,却忽听门口传来一声惊喜的话语:“醒言你醒了?”
  话音未落,只听“吧嗒”一声,灵漪手中那捆草药已掉在地上。
  “嗯,我醒了!”
  此时醒言的话语已十分清朗。铿锵答完,他便一跃而起,跳到地上挺身而立。
  “多谢你们了~”
  ——传入耳中的话语,还和往日一样亲切,但灵漪觉着还是有些不放心,便又朝少年仔细看去。就这样凝眸相视,直到片刻后,她才完全放下心来。
  见醒言终于没事,灵漪儿便忽然觉得心中有千言万语。只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反倒是一阵辛酸涌上心头,化作一片呜咽,倚在门边泣不成语。
  且不提这魂兮归来后的悲悲喜喜。再说醒言,此后即去飞云顶,找到那位正在亲自督工建造弟子寝屋的掌门真人,朝他躬身一礼,恳切禀道:“掌门师尊容禀,不肖弟子张醒言,本应即刻请罪,只是前日身染小恙,眼下又有件必行之事,所以恳请师尊能宽限几天。”
  “哦?”
  听醒言说话,灵虚停下手中活计,一振身上沾满泥土的道袍,看了他一眼,道:“去吧。”
  简短答完,想了想,灵虚又添了一句:
  “若是真要见我,最好在七日内归来。”
  “是。”
  答应一声,少年堂主一揖到地,便转身下山而去。
  此后,大约就在五天多后,在数千里外河南豫州颖川郡长平县内,一处屋舍连绵的深宅大院前,有两个女孩儿在大门附近的围墙前静静站立,似乎正在等人。其中那个年纪小些的女童,对着面前的老宅墙壁一动不动,似乎正盯着院墙看得入神。她眼前这堵墙壁,似乎年代久远,上面印着许多块新旧不一的苔痕,和那些雨水淋下的水迹组合在一起,形成一幅奇形怪状的壁画,正引得小女娃认真观看。
  正当她看得入神,忽听得旁边大门内一阵欣喜的话语顺风传来:“琼肜快来,跟我去见梁员外。他已经答应收养你为义女了!”
  “……喔?”
  正是:
  万虑皆捐尽,
  轻身一剑间。
  别来重会日,
  约在两三年。
  
  第五章 十年藏剑,一朝吼破风云
  
  “琼肜!辛苦了这几天,哥终于给你找了户好人家!”
  进了梁府,醒言便一脸微笑的跟梁员外介绍琼肜。而客厅中那慈眉善目的梁员外,原本还有些淡淡然,一副无可无不可的模样;但等醒言把琼肜叫来,一看这粉妆玉琢的小女娃,他便顿时从太师椅中站起来,眉花眼笑,红光满面。
  “好!好!好!”
  瞅着小琼肜,一向慢条斯理的稳重老员外,说话也变得有几分急促:“老天待我梁眉公不薄!”
  老员外满口赞个不停:
  “想我梁眉公一生行善,膝下却无半点子息;原以为老天爷捉弄我,却没想熬到六十头上,给我赐下这么个金童玉女!”
  瞅着美玉奇葩一样的小琼肜,梁员外笑得合不拢口。这时候被他叫来一起观看义女的梁老夫人,也同样笑得满脸的皱纹都舒展开来,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过这梁老夫人,对自己相公向来是不得意时好言好语,高兴时便泼泼冷水。现在见夫君得意忘形,满头珠翠的老夫人便敛了笑意,说道:“相公啊,现在知道老天有眼了吧?亏你这些天还一直抱怨老天不公,连修桥补路的积善心思也淡了……”
  说到这,她忽然想起一事,便慌慌张张说道:“不行,我得赶紧回香堂给神灵添炷香,免得他们一怪罪,这到手的好女儿又飞了!”
  边说边行,眨眼间梁老夫人就消失在屏风后。
  见老夫人走了,醒言便跟梁员外说道:
  “其实夫人过虑了。府上乃簪缨之族,梁老爷以前又是朝廷尚书,一向为官清明,老天爷又怎会薄待。”
  听他这么说,致仕还乡的老尚书果然开颜。只不过直到这时,那位被叫进内堂的小妹妹还是糊里糊涂,只顾瞪大眼睛四处望,却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再说梁员外,等初时的惊喜过去,现在却渐渐有些疑惑起来。好不容易把目光从琼肜身上搬开,梁员外便问醒言:“张公子,请恕老夫直言,我看阁下三人这神情气度,应该是江湖异人,怎会落魄到要鬻身求银?莫非,你们有什么难言之隐?”
  “唉……”
  听老员外问起,少年叹了一声,脸上笼起一层愁云,唉声叹气道:“尚书相公果然目光如炬,我与这位灵漪姑娘,其实都是江湖儿女。琼肜则是我的义妹。我们都曾在岭南深山学剑,原想着有一天下山扬名立万,出人头地。谁知这江湖险恶,风波不测,下山半年,不仅那剑客侠士没做成,到今天还落得身无分文。『一文钱难倒英雄汉』,若不是缺钱,我也不会狠下心让妹妹来做人家义女!”
  说到这,留意一下梁员外的神色,见他还有些将信将疑,醒言又道:“唉,其实江湖漂泊,风吹雨淋,我也厌倦。你看我义妹,还未长大,就和经不起风霜的花骨朵一样,我又怎么舍得再让她跟我们吃苦。这一路行来,到了贵府境内,听人四处传扬员外您好善积德之名,膝下又无儿女,我便想着不如将妹妹荐为梁府螟蛉义女,这样不仅我和灵妹能得些银钱,对琼肜来说,也算有了个好归宿……”
  说到这儿,少年忽又变得有些愤愤:
  “哼!都是传言哄人,说什么『穷文富武』,还以为练武能致富,谁知后来下山一打听,才知道这话意思竟是说,只有富人才有闲工夫练武!”
  “咳咳!”
  听到这儿老员外就完全释然,安慰几句,便诚心诚意的挽留他们就此在府中常住。不过听了他挽留之词,这位琼肜义兄坚辞不就,说是还有一位挚友的恩情没报;要等报恩之后,才能再回来看自己义妹。挽留了几句,梁员外见他们去意甚决,也就不再强求。
  等到了别离时,醒言便略略弯下腰,跟犹自懵懂的小女娃嘱咐道:“琼肜,此次哥哥远行,或三五日,或两三年,你安心在这里等待,好好听他们的话。等哥哥事情办完,一定回来看你!”
  吩咐完,他又直起腰,眉目一振,对一脸喜气的老尚书按剑说道:“尚书相公,张某乃江湖之人,不懂客套。先谢过您的大恩大德,便还想再嘱托一句——若不肯待我义妹好,则他日我回来定不相饶!”
  “自然,自然!”
  梁员外闻言满口答应。只听少年又道:
  “好!那这些银,我便先取一锭;余下等将来回来再要!”
  说罢,醒言把手在虚空中一招,立时有一锭大银从梁员外身边朱盘中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攥入他手中。取过银锭,他便跟身旁少女一示意,准备转身离去。
  只是此时,醒言才迈出三四步,却忽听身后有人正甜甜说道:“老爷爷,谢谢你的银钱,我们这就要走了。”
  话音落定,醒言便觉得身边一阵风响,眨眼前面又多了一人——这人正是琼肜,在自己前面蹦蹦跳跳的朝门口跑去。
  “……琼肜你回来。”
  直到这时,醒言才知道自己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琼肜应声而回,仰脸问道:
  “哥哥想跟琼肜说什么?”
  见哥哥一脸严肃,盯着自己一动不动,琼肜便觉得有些奇怪。
  见这天真的小女孩仍然浑浑噩噩,醒言琢磨一下,便眼睛一亮,说道:“对了,琼肜,你记不记得曾跟哥哥说过一句话。”
  “嗯?记得!”
  小女娃响亮回答:
  “是什么话?”
  “……你是不是说过,你很乖,什么都听哥哥的?”
  “是呀!是说过~”
  “嗯,那好,那今天哥哥就要琼肜听话,做一件事。”
  “好啊,做什么事?”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琼肜你留在这儿,做这位梁老爷的女儿。”
  “嗯!”
  “好!琼肜真乖,我和你灵漪姐姐就先走了。”
  说罢,醒言一扯灵漪衣袖,便绕过琼肜,朝门口走去。
  “会不会再跟来?”
  此后一路行时,醒言半信半疑,一直忍不住回头观看。
  “呼……琼肜果然听话!”
  一路犹疑,等出了梁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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