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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刚才的水寇口中,他已经问出附近有一处颇大的水寨,就在江边大湖之中,其中几位寨主,也是通脉境的高手。
现在他即便只得两年功力,但易筋经内力绵密堂皇,以之施展辟邪剑法,只要不强行催发,也能有数招之力。
而面对通脉境的水寨头领,他自信一招便能拿下!
舟楫轻摇,穿过薄薄雾气,再加上问出的路径,不过一个时辰的时间,薛岳就进了内河大湖,看到了一座低矮水寨。
水寨前面有人值守,只是现在时间还不算太早,除了早上出去“干活”的水寇,就算是值守的人也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薛岳小心隐蔽了身形,直接越过水寨木墙,潜到里面。
在角落里,随手抓住一个刚刚睡醒的水寇,问清楚几个头领的住处后,就直奔黄龙而去。
至于这个水寇,自然是吸干了丢到角落中,并且贡献了一身水寇衣服。
水寨后方,有几处颇大的宅院,个个排开,精致不俗。
这正是水寨三大头领住所,薛岳换了一身水寇服饰后,径直就来到大头领的门前,敲动木门。
“什么事?”半天后,门中传来一个粗大的嗓门,似乎有些不耐烦。
“不好了,大头领,铁狗他们出去遇到麻烦了,被一个人杀死了好多兄弟!”
薛岳尖着声调,一副惶恐的样子。
这话才落,眼前木门就砰地一声被人从里面打开,一个半身****,全身筋r的粗大汉子就出现在了眼前。
“什么人这么大胆子,竟敢杀我铁浆寨的人!”
回答他的,是一道诡谲剑光。
堂堂通脉境武道好手,竟然连招式都没有看清,就觉嗓子一凉,然后顿觉气闷,温热的鲜血喷洒而出。
他想要怒吼,但胸中气息一但到了嗓子,就全都随着喷洒的鲜血不翼而飞。
“咯……咯……,你……是什么……人?”
这个全身精壮的头领,惊恐地看着眼前之人,双手死死勒住自己的脖子,想要阻止鲜血喷出。
“要你命的人!”
薛岳一把抓住这人肩膀,将他推入屋中,反手就将木门重新关上,然后全力运转吸星**。
作为水寨头领,一身修为果然不是普通喽喽可比,薛岳顿时就感觉一股雄厚内力,至劳宫x倒灌至丹田中。
三十个呼吸之后,这股内力才渐渐枯竭,但此时他丹田内,已经沉积了二十年的内力修为。
以此看来,这个头领,至少也是打通四脉的高手。
可惜,现在只是一具还在抽搐的尸体了。
解决完一个之后,另外两个也如法炮制,在出其不意的辟邪剑法面前,这些叱咤一时的江湖草莽,也只有乖乖俯首待宰的命。
吸完了三大头领,整个水寨对薛岳来说,再无威胁。
于是顿时就如虎入羊群,一路大展吸星**,将整个水寨中凡事修有内力的水寇,全都吸了一个遍。
等到他离开水寨,重新回到小船上时,一身功力依然达到骇人听闻的二个甲子——一百二十年。
不过这时,吸星**的弊端也就完全表现出来了,若不是此刻他有易筋经镇压化解体内异种内力,恐怕早就已经因为体内不动内力冲突,直接爆体而亡。
所以继续让小舟随波逐流后,薛岳赶紧运转易筋经心法,开始尝试淳化这些属性各不相同的内力。
好在他之前已经有过经验,这次到能很快上手。
就这样顺流而下,经过五天几乎不眠不休的全力炼化,等到第六天的时候,薛岳才终于将这两甲子的内力,初步淳化为十二年的易筋经内力。
如此一来,加上之前的两年内力,他此刻体内的内力总量,已经达到十四年。
………………
恢复完功力,等到薛岳弃舟上岸时,他却突然发现,原来一路顺流而下,自己已经漂到了下游的福源县。
在福源县的城门外,一张大大地通告贴在墙上,正是通缉薛岳的海捕文书。
薛岳借着小舟上的斗笠掩藏相貌,在人群外边看了一眼海捕文书上的内容,心中顿时怒火中烧。
那锦衣宣抚使果然如他自己说的那样,将奔雷门灭门的罪责,全都推到了怒江剑馆身上。
而怒江剑馆众人,也被他“就地正法”,只余袭杀奔雷门主韩霸天的贼首薛岳尚未归案。
“哎,又是两家武馆惨遭灭门了,这样看来,我们福源县的伏虎武馆和快剑门虽然斗得厉害,双方死伤数十人,但还不如临县惨烈!”
围观的人群中,一个背着长剑的中年男子,不由叹息道。
“他们灭门也是早晚的事,折刀令下,谁人能够例外?”另一个围观者顿时嗤笑起来,显然极不赞同这人的观点。
中年男子正欲反驳,不防身旁突然窜出一道人影,在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情况下,一匕首狠狠刺向了他的心口。
人群顿时大乱,而那道刺出匕首的身影,却停留在中年男子的尸体上摸索起来。
片刻之后,一面青铜令牌被他拿到了手中。
“持刀令?”
散开的人群中,有人惊呼了起来。
“怪不得这人敢将长剑背在身上,原来他手中真有持刀令,可惜现在便宜了那个小子。”
这人口中的那个小子,自然是一匕首杀了中年人的那个人。
薛岳远远看着这一幕,终于知道持刀令的的影响是多么巨大,为了获得它,江湖人掀起的血雨腥风,比任何一次都要疯狂。
既然他的画像已经贴到了福源县,那原本准备到县城里找一辆马车,赶回石城县的计划自然不能继续。
好在他现修为已经基本恢复,从这里走回石城县,也不过一天的时间而已。
第二天傍晚,风尘仆仆的薛岳,终于看到了石城县那并不太高的城墙。
等到城门关闭,华灯初上时,他才越过城墙,潜入城中。
锦衣宣抚使带圣天子传旨,地位自然崇高,所以薛岳很容易就在县衙官署找到了他的住处。
官署面积不小,前面是一片偌大的院子,假山池水一应俱全。
薛岳轻轻越过院墙,就看见对面的房间中,仍有灯火明亮着,窗纸上有两个人的身影。
凝神细听,甚至还能听到锦衣宣抚使那熟悉的声音。
就在薛岳准备再靠前一点时,突然从前面的房间中,传出一声爆喝:“什么人?”
狂暴炽热的气劲,在房间中猝然爆发,如一团烈焰般,朝着屋顶轰去。
一时间,瓦片四散纷飞,漆黑的夜色下,暴露出一道带着娇呼的黑衣人。
“这里还有人?”
薛岳立刻隐藏到假山之后,看着被气劲*出的黑衣人,心中一惊。
黑衣人似乎受了伤,不敢久留,接着滚热的气劲,从屋顶上顺势飘落下来,并回身对着d开的房顶,出一蓬泛着蓝光的银针。
银针过处,一声闷哼,刚刚想要追出d口的人,突然又退了回去,气急败坏地吼道:“该死,这是蝶仙谷的截心针!”
而黑衣人在出银针后,似乎终于支撑不住,竟然朝着薛岳藏身的地方跌落下来。
“快带我离开这里……”清冷而熟悉的声音,从黑衣人口中传到薛岳耳中,这正是当日为他金针渡x的那个人。
一想到这里,薛岳毫不犹豫,一把抄起快要跌落地面的黑衣人,就飞速跃出了院墙,朝着城外飞奔出去。
“大人,小人去将那人追回来!”官署内,锦衣宣抚使急促道。
“不用,我要运功*出截心针,你在一旁为我护法,那人中了我的全力一击的沸血掌,一个时辰之内,就会全身燥热,血y沸腾而死!”
第七章 沸血掌下美人娇
薛岳一把抱住黑衣人,就感觉手中不对。
他一直以为对方是一个男人,哪知道现在抱在手中,直感觉这人轻飘飘地,明显是个女子,而且还热得像一个火炉。
“歪,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全身这么热!”他不禁问道。
可惜黑衣人在受了对方的掌劲后,已经神志不清,只能借助黯淡的月光,看到她有一双十分漂亮的眉眼。
“算了,先带你逃出城外再说!”
薛岳暗叹了一声,毕竟对方也算是救过他一命。
两人一路飞奔,好在后面的锦衣宣抚使并没有追出来,所以很容易就越过不高的城墙,到了石城县外。
等到这时,薛岳已经发觉不对劲。
他手中的黑衣人,体温竟然越来越高,连将她抱在手中,都感觉一股热浪在冲刷着自己。
“这是什么邪门的掌力,要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她就要整个人都被烤熟了!”
薛岳心中怪叫,看着怀中人的额头已经赤红一片,立马调转方向,朝着寻最近的月牙湖奔去。
月牙湖离着县城不过一两里地,是一处颇大的内湖,以他的脚程,不过一两分钟就已经跑到地头。
噗通一声,薛岳也不管合不合适,一到了地方,立刻就带着黑衣人跳入湖中。
他甚至都有一种幻觉,就好像怀中抱着的是一块烧红的铁块,落到水中时,竟然响起了嗤嗤声。
全身沉浸在水中,黑衣人的体温才勉强控制住了一点,没有像刚才那样飞速增加。
两人浮在水面上,任由湖水拍打,黑衣人的蒙面巾,终于被水流打落,薛岳也借着月光,看清楚了她的长相。
薛岳自认前世见过许多美女,但眼前的女子,真的是他看过最美丽的女子之一。
就算现在她还神志不清,可那一缕轻蹙的眉头,依旧难掩她的丽质。
这就更不用说,湖水浸透下,显露出她如此玲珑修长地身材。
同时薛岳也发现,只靠湖水冷却,不过是治标之法,她的体温依旧在缓缓地上升着。
这让他好一阵苦恼。
不过就在这时,经过冷水浸透的女子,似乎恢复了一些知觉,手脚动了一下。
薛岳刚准备看看什么情况,这女子就猛地一个翻身,像是一只树懒般,牢牢地抱在了他的怀中。
“这是怎么回事?”
这一下,薛岳是彻底傻了,只感觉一股灼热的火球,伴随着温香,死死地和自己黏在了一起。
“不对,应该不是本少爷玉树临风,所以对方就直接投怀送抱,而是抱住我有助于她缓解体内燥热!”
薛岳懵了片刻,很快就缓过神来。
他感觉随着对方体温燥热来袭,易筋经内力竟然自发运转起来,化解掉这一点跑入体内的燥热。
这样一来,薛岳灵机震动,终于想出了一个彻底解决对方问题的办法。
只见他带着树懒似的女子,在湖边找了一块稍微平坦的地方坐下,让两人的头部露出水面。
然后他一手抵住对方的丹田要害,一只手与之五指相扣。
吸星**徐徐运转,一股灼热滚烫的内力,就从对方劳宫x出被吸出,然后经由薛岳的手掌,进入体内经脉。
易筋经心法也在这时运转起来,醇和的易筋经内力,立刻裹住这一股仿佛火焰般的内力,在经脉中循环往复起来。
薛岳这是以化解异种内力之法,准备将对方内里中的那股火气,慢慢化除。
这一方法还真管用,大约过了片刻,这一股内力中的燥热火气,已经完全被易筋经炼化,只余下对方的清凉内力,被他重新渡回丹田。
薛岳找到办法,顿时心情大好,再接再厉之下,吸星**与易筋经通运,不停洗练对方内力。
两个时辰之后,等他将女子体内燥热火气完全洗去时,她的体温也终于完全恢复正常。
“嗯……,我这是在哪里?”
女子迷迷糊糊地苏醒了过来,但一看自己竟然紧紧地抱住一个男人,顿时花容失色,哎呀一声尖叫,慌乱中咕咚一声,就又跌落到了湖水中。
好在她武道修为不弱,下意识地一拍双掌,巨大的掌劲就激起数丈高的湖水,将她从水中弹了出来。
“是你?”
人在半空,与珍珠般的水珠一同飘落,经过湖水刺激回神的女子,终于认出了薛岳。
只是一想到自己刚才的窘态,顿时雪白的脖颈之上,又泛起了一片潮红。
“谢谢你帮我化解了沸血掌。”无论如何,她还是轻声细语地道了一句感觉。
薛岳也有些尴尬,于是装作浑不在意地样子,摆摆手道:“举手之劳而已,我还要感谢你当日为我金针渡x,让我有机会逃出生天唻!”
两人一来二去,终于渐渐化解了之前的尴尬。
薛岳到了这时,也才知道,眼前看似较弱的女子,名叫上官薇薇,竟然是长庆府三大门派之一的蝶仙谷弟子。
长庆府下辖四城三十二县,人口千万,练武之人何止十万?蝶仙谷作为三大门派之一,势力远远不是小小的怒江剑馆可比。
也难怪薛岳第一时间,会有些惊讶。
“上官姑娘为什么也会出现在官署之中?”薛岳止住心中好奇,想到对方的目地,不由问道。
今夜若不是她首先引出里面神秘人的攻击,薛岳可以肯定,自己贸然杀向宣抚使,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我是一路追着血蝠四子之一的长虹子而来,前几天之所以未能直接现身相救,就是因为担心暴露身份,引起他的注意,实在对不起你们!”
上官薇薇解释道,同时对薛岳与怒江剑馆的遭遇,也充满了歉意。
薛岳并没有因为这事儿而迁怒与她,至少人家也是当时帮助了自己一把,并不是完全没有相助。
只是这血蝠四子,还有长虹子又是什么人?为什么又会与锦衣宣抚使搅在一起?
薛岳不禁再次问道。
上官薇薇想了一下,这才说道:“这还要从血蝠教说起,这一神秘教派,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兴起,但近些年来一直都隐藏在南海潮音岛上,很少出现在内陆。
他们教主人称蝙蝠公子,向来神秘莫测,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容。而他座下又有血蝠四老和血蝠四子,都是道基境修为。
长虹子就是血蝠四子之一,最近我师尊枯叶散人获得消息,得知长虹子离开了潮音岛,进入长庆府境内,故而才派遣我出来打探消息。”
“那你刚才听到了什么?”
薛岳一想到锦衣宣抚使与这样强大的势力牵扯在一起,顿时就感觉有些不妙。
想到之前偷听到的内容,上官薇薇就一阵后怕,沉声道:“没想到这一次血蝠教,是准备借着圣天子颁布折刀令的机会,借机兴风作浪,推波助澜,让这个江湖大乱,他们则以此机会,悄悄收集十二颗血珠子,准备开启血海幻境。”
听到这里,薛岳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那个锦衣宣抚使会先灭奔雷门,再平怒江剑馆,果然是存心要挑起武林纷争。
毕竟这两家武馆,背后多少都会牵扯到更大的势力,积少成多之下,就算是青城山与雷音寺,也不是没有可能因此而起了龌龊。
到时武林上下乱成一锅粥,他们这些邪魔外道,自然就有大把的机会为所欲为。
至于血海幻境,这就不是他了解和关心的东西了。
“那你有没有听到,有关我剑馆弟子的消息?”薛岳这时最关心的,自然还是怒江剑馆的师弟妹们了。
上官薇薇安慰地看了他一眼,才说道:“据说所知,整个怒江剑馆,除了你师妹风语荷外,其他人都已经当场殒命了!”
“什么!”薛岳如遭雷轰,想到一个个挽成人墙的师弟们,顿时心如刀绞。
片刻之后,他才缓过神来,“那我师妹呢?”
“你师妹被那个宣抚使,关到了紫霞山上的伏牛d中,暂时应该还没有生命危险。
但据我所知,那个宣抚使应该也是血蝠教之人,而且还修炼了《炼血残章》,需要血鼎姬帮助突破瓶颈,所以……”
上官薇薇似乎有些犹豫,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血鼎姬?”薛岳似乎对此并不了解。
上官薇薇只好为他解释道:“血鼎姬就是以年轻处女,以血蝠教密法炼制而成的鼎炉。”
“什么?”
薛岳双目通红,死死地盯着远处的紫霞山,恨不得撕了锦衣宣抚使,“所以我师妹,有可能被那小子炼成练功的鼎炉?”
“不错!”上官薇薇声音也干涩起来,“不过如果现在就将她救出来,或许还来得及。”
她也不知道,这是在安慰薛岳,还是在安慰自己。
她也不愿相信,一个芳华正茂的少女,就这样被人生生炼成不人不鬼的怪物。
“真的?那我现在就去伏牛d!”
薛岳却仿佛发现了希望,一下子激动地跳了起来,转身就朝着紫霞山奔去。
上官薇薇看着他远去的身影,脸上神情瞬间数变,终于再三挣扎后,还是追了上去。
“我跟你一起去,万一你遇到长虹子,根本就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家里出了点事,明天尽量更新。
第八章 尸血邪傀露峥嵘
星辉寥落,东方现出鱼肚白。最新章节阅读
薛岳经过上官薇薇一番劝说,已经不再如之前那样暴怒,但心中似乎正憋着一口气,埋着头赶向紫霞山。
等到夜色渐去,远方天际已经出现淡红色的朝霞时,二人才寻着人迹,找到山中的伏牛d。
伏牛d外面看来并不出奇,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山d,里面黑漆漆一片,什么也没有。
但真的等到薛岳走到里面,才发现似乎别有d天。
沿着山d往里面走了大约一百多米,转过几个拐角之后,一柄燃烧的火把,终于让薛岳和上官薇薇不用再摸黑前进。
火把是青铜铸造,被人以大力强行在山d两侧的石壁上,里面灌满了油脂,可以燃烧很久。
借着火光,薛岳也不得不为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惊叹不已。
眼前哪里还是一个小小的山d,简直就是一出巨大的地下迷宫,r眼可见一条条岔道纵横交错,在火光的照耀下扭曲着一条条y影。
如果一个人躲在里面,外人绝难将他找出来。
“现在怎么办?”
看着这么多的岔道,薛岳脸色y沉得可怕,如果这么一条条地找下去,恐怕没个几天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