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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岩闻言大怒:“杨老三,有你这么做朋友的么?”
他扭头看向云裳,脸上怒气消失,一脸堆欢:“啊哈,云大家不要当真。此人刚才乃是玩笑之言,大家切勿相信,白某人一向洁身自好,哪里像他说的那样不堪?倒是这个杨老三,最喜女色,乃是一个色中饿鬼,家里有了未婚妻,竟然还在外貌勾三搭四,更是毫不知羞耻的找了四个四胞胎姐妹做贴身丫头,荒唐无度以至于斯,可见此人品行之坏,云大家可得对他多加防备。”
云裳见他两人互相拆台,捂嘴娇笑道:“二位大名,我虽在边荒,亦有耳闻。白公子书画双绝,杨小公子医道无双,天下又有哪一个不知?”
她一双妙目看向杨易:“唯真名士自风流,杨小公子襟怀坦荡,虽然风流但不下流,平素里接济贫民,常做善事,这些事情,我也是早就听秦妹妹说过的。”
杨易打了一个哈哈,“爽儿最喜往我脸上贴金,云大家不要当真,先请进去再说,站在门口算什么?”
云裳随着秦爽走进府里,先去拜会了杨夫人。
杨夫人平素也最喜观看歌舞,见她来府,喜不自胜,拉着云裳的手,笑道:“最近京都里风传云裳小姐来京献艺之事,京都几个府上的家眷们对你都是翘首以盼,恨不得早早派人接你来京。”
她看向秦爽:“爽儿,原来你与云小姐早就熟识,怎么往日里不说此事?真是该打。”
秦爽笑嘻嘻地说道:“说不如做,我今天将她本人带到您面前,岂不是更好。”
杨夫人笑道:“就你心思多!既然云姑娘来府,她与你又是好友,那么你们便住在一起罢,凤竹园里倒也宽敞,云姑娘安心住下便是。”
云裳口才极好,她曾游遍多国,对各地国的风土人情都有一番点评,与杨夫人聊起沿途见闻,风情民俗,说的极是有趣,引得杨夫人不时好奇询问。
杨易见她们聊得高兴,听了几句,便即回到大堂,大堂里白岩正在无聊的端着茶碗吹水看波,见到杨易回转,急忙放下茶盏,“杨老三,咱们是不是兄弟?”
杨易笑道:“你说呢?”
白岩搓了搓手嘿嘿笑道:“是兄弟,就帮兄弟一个忙。”
杨易眉毛一扬:“你想在我这里住下?”
白岩点头哈腰:“果然是兄弟,一点就透!我就是这么打算的,能与云裳大家同处一院,兄弟我想来就兴奋啊。”
杨易道:“我最近呐,开始收集一些名人字画,现在已经收了不少,只是还缺了几幅当朝画圣的佳作,唉,可惜秋山叔的大作,一向少有流传……”
杨易尚未说完,白岩已经蹦了起来:“一副!只能给你一幅画!如今我老父已经很少作画,外面流传的大多数都是我的摹品,我父真正的画作已经很少了。”
杨易伸出一只手来:“最少五幅!”
“两幅!”
“四幅!”
“三幅!”
“好!成交!”
看着白岩一脸肉痛的离去,杨易胸怀大畅:“看来这小娘们来家里入住,倒也不算是一件坏事。”
到得晚上,杨慎行回到家里时,云裳在秦爽的带领下,在大堂之内向杨慎行跪倒行礼:“太师万福!”
杨慎行将她扶起,叹息道:“令师还好吧?”
云裳拘谨异常,在杨夫人面前她还能谈笑自若,但在杨慎行面前,她却不敢造次,低头轻声道:“家师一直都在云雾山顶修行,已经二十多年没有下山了!”
杨慎行点头道:“她倒也知趣。”
“也罢!你这次离京之后,传我口令,解了她的禁闭罢!”
云裳一脸的惊喜,又是磕头行礼:“晚辈代家师多谢太师恩典!”
杨慎行叹息道:“如今故人凋零,百不存一,云雾仙子当年为祸虽多,但罪行不大,禁她三十年,足以消了往日孽债。你也不必谢我!”
云裳深知杨慎行的厉害,她师父云裳仙子身为天下十大宗师之一,但就因为杨慎行的一句话,二十多年来生生不敢踏出云雾山半步。杨慎行说让她在山顶闭关思过三十年,她就绝不敢在第二十九年下山。今日得他口赦,云雾仙子这三十年的闭关思过生涯才算是结束。
秦爽在旁边见杨慎行赦了云雾仙子,也为云裳感到高兴,对杨慎行道:“多谢爹爹!”
杨慎行摆手道:“好了,看在她与你是小姐妹的份上,只要云雾一脉不惹是生非,我便饶过她罢。”
秦爽笑嘻嘻的道:“如今云雾山一脉,云裳姐姐就是新的山主,她醉心歌舞,绝不会像她师傅那样胡乱惹事。你说你是不是,云姐姐?”
云裳低声道:“家师当年虽也是无心之失,但毕竟是闯了大祸,晚辈引以为鉴,绝不敢踏错一步。”
杨慎行道:“那就好!”
两女离开之时,杨慎行吩咐秦爽:“把老三叫来!”
杨易正在自己院里捧着白岩送来的三张白秋山的画作仔细观看,听秦爽说父亲喊他,将三幅大画交给秦爽:“丫头,这可是白叔叔的手迹,你把它好好的挂在书房里,不要损坏了。”
秦爽笑道:“又是敲诈白二哥了?”伸手接过三幅画轴,“我再去找人装裱一番。”
……
杨易到了大堂之时,杨慎行正端坐太师椅上,闭目养神。听得杨易进屋之后,睁眼道:“随我来!”
杨慎行负手前行,到了后院演武堂里,对杨易道:“向我出招!”
杨易闻言,也不迟疑,提气运力,一拳打出,正是治国篇中的定江山拳法。他这一拳打出后,整个演武堂就是一震,兵器架上的兵器砰砰乱跳,门窗呼呼颤动。
杨慎行赞道:“好小子!”
“好小子”这三个字,他说完“好”字,整个演武堂中被杨易打出的劲风猛然平息下来,兵器架子不再晃动,门窗也不再发颤。
说完“小”字之后,杨易打出的一拳已经被无形气劲挡住,犹如虫行胶水,人趟泥浆,全身劲力已经僵结。
待到“子”字说完,一股大力凭空涌出,将杨易往后推出,随之又粘住他向前拉伸,杨易被这股大力放风筝一般,扯住身子身不由己的在演武堂里转了一大圈子后,方才在杨慎行身前站定。
第五章弊病
杨易身子被杨慎行所发劲力包裹,犹如马陷淤泥,虫落蛛网,竟然丝毫反抗不得,他用尽了所有方法,总是脱不了身。待到包裹自己的劲力消失后,他已经沿着演武堂内绕了一个大圈子,依旧站到了杨慎行的面前。
“内力进展倒也迅速,根基扎的也算牢稳,同龄人中单论武力,你可列前十。”
杨慎行以绝世功力将杨易操纵着走了一圈后,已经对杨易一身功力有了深刻的了解,“只是,老三啊,你足不出户,何来这么大的杀气?”
以杨慎行的眼力,杨易运功发劲之际,浑身上下流露出的浓烈杀气与煞气自然瞒不过他,他深知这种杀气与煞气非得是从尸山血海里趟出来的人方能拥有,杨易年纪轻轻,又从未出过京城,这杀气的由来令他颇为费解。
杨易见他问及此事,一时间有点不知怎么回答才好,踌躇半晌,道:“虽然此事难以解释,但我在另一个世界确确实实的杀了不少人。”
“另一个世界?”
杨慎行讶然道:“莫非是梦中修行之法?藏经阁里虽然有这套功法,可观你行功,不像是这门功夫。”
杨易面对杨慎行,倒也不做隐瞒,坦然道:“不是梦中,而是另一个真真正正的世界!”
“嗯?”
杨慎行颇为好奇:“真正的世界?过往先贤曾说过,诸天虚空有三千大千世界,传说道祖、佛祖、魔祖都曾破碎虚空,得证永恒。我三十年前便有所感应,如今三十年过去了,却还不能明证此事真假,虽然已经觉得那扇门越来越近,但总是觉得少了最为关键的一环,导致不能踏出最后一步。”
他好奇心大起,“你是怎么进入那个世界的?”
杨易道:“我身体就是进入那个世界的门户,心中默想,心神合一之后,便会进入。”
杨慎行目露奇光,道:“还有这种事情?你现在能否进出一下,让我观看一番?”
杨易面有难色。
杨慎行见状,摇头失笑:“罢了,这是你的缘法,我观之未必有益。”
他笑了一下,对杨易不肯演示进出另一个世界的方法并未放在心上。
以他如今的境界,万事万物都已经不萦胸怀,自家儿子有自己的机缘,他只会感到高兴,刚才也只是感到好奇而已。杨易不同意,他也不责怪。只是笑道:“此事非同小可,切不可走漏风声。虽然不怕别人知道,但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杨易凛然受教。
杨慎行嘱咐了几句,随即正色道:“易儿,我儒道法门之精要在于止戈而不在于杀戮,你虽有一腔正气,但若杀伐过度,终究会在心灵层次上留下污点,犹如明镜蒙尘,极难拂拭干净。孩子啊,你的路走错了!”
杨易闻言,身子一震,他这段时间勇猛精进,一路修行顺风顺水,全身七百二十一个窍穴已经有十多个被内力灌注填满,功力之高,比之与初进射雕之际,高了不止一倍。但功力进展虽然迅速,他总是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似乎自己哪里做错了一般,有时候也曾闭关自查,却总是找不到原因,如今被杨慎行指出来之后,他才知道原来是征战杀伐所导致。
当下问道:“爹爹可有什么方法教我?”
杨慎行道:“天下没有无解之难题,若想破除心灵污点,须得从心灵修行中寻找,我且考一考你,你觉得哪一门心法能解决此事?”
杨易闭目片刻,笑道:“堵不如疏,佛门讲究慈悲为怀,戒贪戒杀,道门以隐世为宗旨,少履红尘,这两个宗门少有征战杀伐,唯有魔门冷酷杀伐,却有保住心灵不失之法,看来解决方法还在魔道功法之中。”
杨慎行点头道:“魔门心法虽然酷烈,但却也是天下正宗,你若是以魔门为参考,倒也不错。只是放任心思,随性而行,终究不合我儒道自省自律之道,你这个儒门心法可就有点名不副实了。”
杨易笑道:“管他呢。”
杨慎行也笑道:“魔门心法毕竟酷烈,时间一长,难免影响心性,你如今还是先以兵部功法为主罢,若是有精力的话,佛道两门功法,你也都看一下,总会有益无害。”
将几部功法的名字写给杨易,杨慎行道:“这几部书里,有兵家的征战杀伐之术,也有几本佛道修行之法,你都研习一番罢。”
他叹道:“其实若论正心诚意,纯净心灵,我儒门浩然正气至阳至刚,宁折不弯,原本是最佳心法,只是你走错了一步,导致魔由心生,原本的儒道心法反而成了助火之薪柴,越是精进杀心越大。好在若论包容之道,儒门本就是天下第一,修行儒道的同时,兼修别家心法倒也没有什么禁忌,你若是儒道释三家同修弊病定然可消除,只是难免会拖累进度,空耗时间。”
杨易笑道:“别的没有,时间我倒是有的是!”
“哦?”
杨慎行笑道:“看来你说的那个世界还有别的奥妙。”
“既然不怕耗费时间,那我便将这些年我所悟出的三家心法之精髓,一一讲给你听。”
杨慎行道:“这几日恰好朝中无事,我索性休上几天假,为你讲一讲三教源流,武学要诣。”
杨易大喜:“若有爹爹指明路径,那是再好不过。”
杨慎行道:“武学终究是小道,能治理天下,清理朝纲,创万世太平之基业那才是大道。”
杨易笑道:“我连自己都治理不好,哪里还有资格治理天下?两位哥哥一文一武正是爹爹的好帮手,我就偷点懒,钻研我的武学医道便是。”
杨慎行闻言,沉默了片刻,方才说道:“朝中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你两位哥哥表现的越好,我倒是越担心他们出问题。”
杨慎行似乎被杨易一言勾起满腹心事:“新帝不比先皇,做事急功近利,目光短浅,最近常有昏庸之举。有我一日,朝中无事,若我不在,天下必定大乱。”
他看向杨易:“我有预感,十年之内,我必将离开此界,我走后,恐怕会群魔乱舞,烽烟四起。易儿,你若是有心,到时候收拾山河之举就落在你的身上了。”
杨易干笑道:“我何德何能能够收拾山河?这天下是刘家的天下,真要收拾山河,那也得姓刘的收拾,咱们姓杨的帮助出一把力就是了。”
杨慎行点头道:“此事你知道就行,且不说它,你先随我去讲经阁,我为你讲解一下儒、道、释、魔、兵这几家修行诀要,先把你的弊病消了再说。”
第六章阻拦
一连几日,杨易都在讲经阁听杨慎行传授武学至理,每天都有极大的收获。
杨慎行身为无上大宗师,无论是武学还是医道亦或是对儒门学说理解与阐发,委实已经站到了这个世界的前所未有的高度。以他如今的眼界与境界,为杨易讲述武道要诣,当真是直指要点,一针见血。杨易平日修行上的许多疑难之处,在听了杨慎行的几句话后,略一思索,便豁然而解,再无疑难之处。
一连九日,这天讲道结束,杨慎行笑道:“就到这里吧,我观你神思清明,心神灵敏,对武学要理一点就透,诸般功法稍稍一说,你就能理解,寻常人士,即便是武学宗师,他们的悟性也未必能够比得上你。”
杨慎行沉思了片刻,对杨易道:“这等骇人听闻的悟性,古来少见,只有经历过悟道天地的无上状态,才会有如此。”
他皱眉道:“只是应该顿悟时间不长,似乎被人强行打断了一般,有点可惜了。不然的话,有此机缘,你一跃而成大宗师之境,也未可知。”
杨易对自家这位老爹的眼光生出十二分的佩服之情,他当初在后金都城杀掉皇太极的时候,曾独坐龙椅,神游天外,不经意的进入了顿悟境界,使得天人一体,内外相合,武学境界飙升,引得天地精气灌体,功力瞬间暴涨。
只是顿悟时间不长,便被多尔衮等人打断,至今思来仍感遗憾。这件事情无人知晓,但杨慎行却能自行推断出来,这份眼光见识当真可惊可怖。
杨慎行这一连九天讲道授业,听讲的不止杨易一人,便是秦爽也被叫了过来。杨易知道自家这位老爹,轻易不会传道,便是帝都儒道学院,他这位儒道宗师三年也未必去开讲一次。
能得他传道,对任何人来讲都是一番极大的机缘,杨易自然不会让秦爽错过。
如今讲道结束,杨易与秦爽恭送杨慎行出来讲经阁之后,两人便返回各自住处。
这几日,白岩住在太师府里,时不时能与云裳大家见上一面,与她谈诗论画,交流舞曲见解,深得近水楼台之妙,颇有乐不思蜀之意。杨易这几天听道研武顾不得见他,他也不以为意,一腔心思都放在了云裳身上。
只是襄王有意,神女无情。杨易旁观者清,见云裳对谁都客客气气,给人以若即若离之感,其间分寸拿捏的恰到好处,既不让你感到受了冷落,也不过分热情,对白岩也是如此。见此情景,便知道白老二这番心思算是白费了。
云裳对任何人都是不远不近的应对,唯独对杨易有点不一样,但这应该还是在于杨易这个“太师幼子”的身份上,又或者看在秦爽的面子上,她对杨易倒是颇为亲近。
这天云裳编排了一段歌舞,要杨易与秦爽去凤竹园里点评一番,被杨易婉言谢绝。他如今一门心思的在推敲杨慎行所讲的三家武学妙理,哪里有闲情雅致看什么歌舞。
杨慎行要他儒道释三家同修,配以魔门、兵部的杀伐之术,当能宣泄杀气,平定心灵,只是这几家功法,任何一门都是精深奥妙冠绝当世,便是才智绝顶之人要想修行大成,也得要耗费极大的心力才行,而今杨易若想将他们尽数理解通透,然后融会贯通,恐怕要花费极为漫长的时间才行。
杨易在杨慎行讲解完毕之后,便知道要想要时间,那便只能去青铜大殿才行。
在家里独自思索了几天,感觉已经将杨慎行所传功法思虑周详,前面的路径已经清晰明了之后,杨易心情大好,吩咐仆人将黄马牵来,“少爷我忽然有出城踏春之想,你们也都不要跟随,我早上出去,晚上定然回来。”
赶跑了几个护随身护卫,杨易翻身上马,出了太师府。
他胯下这匹黄马,自从来到了主世界之后,便发生了奇妙的变化。黄骠马又名透骨龙,说的是它即便是吃得再肥,它的肋骨也总会显现出来。
但到了主世界这还没有几天,这匹黄马的肋骨已经若隐若现,不再那么明显,便是个头也有了增高的趋势。今天骑马出行,只觉得这黄马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都有了极大的增加。
这是杨易第一次从别的世界带活物来到主世界,对这些变化极为好奇:“我倒要看看你最后你能变成什么模样?”
出了京城东门,便有一片极大的桃林,如今正是春暖花开之际,朵朵桃花迎风怒放,香气袭人。与东海黄药师的桃花岛颇有异曲同工之妙。
此时桃林里雾气升腾,桃树影影绰绰,放眼望去,真的如同仙境一般。若是在此地乘马离去,必不虞被人发现,这也是杨易来此地的目的之一。
在桃林里走了一段路,一个酒店出现在杨易面前,竹棚搭建,酒旗斜矗,极为雅致。
这家桃林酒店,所酿造的酒水极为特殊,喝起来清冽爽口,回味悠长,令人一喝难忘,每年春天,杨易便会与一帮狐朋狗友来此畅饮一番。
他今天来此,其实最主要的目的还是这酒店的桃花酒,今天酒瘾发作,口中津液涌出,再也忍耐不得,便想来此地痛饮一番,之后再进青铜大殿。
堪堪到了酒店门口,杨易忽然心生警兆,只见面前雾气翻滚间,一个手拿拂尘的道人出现在马前。这个道人玉面长须,长相极为俊美,见到杨易骑马到来,低头稽首:“等了杨公子三年,终于见到公子落单。”
杨易神情一变,此人都快来到自己马前,自己才有所察觉,看来是一个高手。听他语气,好像盯了自己不止一年,有这份耐心,定然所图甚大。只是不知是哪一家势力有如此大的胆子,竟然敢打自己的主意。
心念电转间,杨易凝神听了一下,发现周围更是隐藏了不少好手,虽然比不得眼前这道人,但也不容小觑,自己刚才大意之下,竟然没有发现。
他心中战意顿起,平素里想要找一个对手都难,没想到今天竟然有这么大胆的势力想对自己不利,倒是为自己提供了磨剑之人。
杨易看向眼前年轻道人:“道长怎么称呼?不知找杨某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