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武侠世界自由行-第1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此之后,这个花园再无人胆敢擅闯。

如今见这花园里有重大变故,宫内守卫虽然惊惶,但却不敢向里行进,早有侍卫向皇上请示,得来的吩咐是:“静观其变。”

众侍卫无法,只好静观其变。

花园里的空地上,李秋水与童姥两人的手掌相连,身子沉入地面之下,两人身上都有白气冒出,似乎在身上点了熏香一般。

忽然李秋水在地下往前走了几步,她双脚就好像铁犁头一般,将地面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沟里的泥土向两边翻卷开来。

童姥被李秋水推出一段距离之后,嘿嘿低笑几声,猛一吸气,双腿迈动,复又将李秋水顶了回去。

她两人每次发功用劲,双掌之间便会发出一声雷鸣般的爆响,震得整个花园里大树折断,花草飞天,乱糟糟如飓风过境一般。

两人这般拉锯一样的互相较力,已然持续了一段时间,现场中的地面被她们“犁”的横一道,竖一道,纵横交叉,坚实的地面竟然成了沙地一般。

两人这般出掌较力,本来是李秋水功力稍低,略微吃亏,但童姥因为刚刚恢复修为,又与她连番激战,使得气血浮动,根基不稳,刚才又硬接她这全力一掌,更是受了极大损伤,如今两人双掌相交,互拼内力,却是个半斤八两的局面。

童姥身小小的身子向前顶了几步,苍老的声音响起,“贱人,若不是你,无崖子师弟也不至于如此死掉,现在他死了,可算是称了你的心罢?”

李秋水身子微微摇晃,向后退了几步,娇柔的声音不复存在,哑声道:“死了便死了,又有什么好说的?人谁不死?早晚都要死!”

童姥怒道:“既然早晚都要死,那你为什么现在不去死?”

李秋水道:“师姐不死,小妹怎舍得先走一步!”

两人口中谩骂,手上发力,“砰砰砰”的声音接连响起,每响一下,整个花园都是一震,附近的一个八角小亭子,此时被掌力所震,咔嚓嚓两根柱子再也之撑不住,倾倒下来,亭盖掀翻,灰尘四起。

虚竹站在旁边急的直搓手,口中不断念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杨大侠,她们再这么打下去,恐怕有点不大妙。”

杨易笑道:“打了一阵子,消消锐气才好劝架。”

又过了一阵子,童姥脸上忽然白气一闪,似乎年龄大了一岁,李秋水面上水光闪现,也是忽然就苍老了几分。

杨易见此,迈步到了两人面前,笑道:“都是七老八十的人了,还有什么事情看不开?即便是同归于尽又有什么意思?”

“死到临头,反被小儿辈所耻笑,所为何来?”

大袖一挥,已然将两人黏在一起的双掌分开。

李秋水与童姥两人同时身子后仰,李秋水用起凌波微步急速倒退,退后了四五丈远,方才站立起来,童姥则身子高高飞起,飞到了半空之中双臂展开犹如飞鸟一般,在空中绕了一个圈子,轻轻的落在了杨易身旁的一棵大树之上。

只看两人化解杨易衣袖拂动力道的手段,便可以看出她们两个武道修为的路子迥然不同。

“杨易,你不是说不插手我们之间的争斗么?”

童姥站在树梢之上,身子随着脚下嫩叶的晃动而上下起伏,居高临下看着杨易,“你现在出手又是为何?”

杨易笑道:“我若不出手,世上恐怕有多了两条鬼魂。”

童姥申请一愣,道:“胡说八道!”

李秋水看了杨易一眼,却不说话。

杨易站在空地之上,环顾四周,忽然伸手虚抓,旁边刚刚倾倒的八角凉亭里面的一套石桌石凳,尽数被他抓到了身边,一口气吹出,石桌子上面的尘土已经被吹得干干净净。

杨易抓起一个石墩坐了下去,看了看李秋水,又看了看树上的童姥,道:“我刚才若是不出手,两位必然会孤注一掷,耗尽全身精力拼死一击,一击之后,定然面临破功之厄,到时候恐怕要死不堪言!”

李秋水与天山童姥都是眼力高明之辈,见杨易施展虚空擒拿之术,将石桌子石凳子一个个抓到身边原不是什么难事,她们也能办到。但一抓之下,竟然将石桌子连同一套凳子全数抓了过来,这就有点匪夷所思了。

两人正犹豫不决之时,杨易的声音又在她们耳边响起,“两位,有我在这里,你们是打不起来的,不如坐下来平心静气的谈一谈。”

童姥冷哼一声,“好大的口气,你有多大本领,敢说如此大话?”

杨易笑道:“因为我能做的,所以我能说的。”

天山童姥想起杨易刚才衣袖之上所携带的奇异劲道,心中一凛,“这臭小子年纪不大,功夫竟然高的出奇,也不知谁调教出来的这么一个怪物!”

武学高手,非但武功高明,眼力也决计不会太差,李秋水与童姥两人在互拼内力之际,被杨易一只衣袖拂开之后,便知道杨易一身功力实在是高的出奇,远非两人所能匹敌。

要知道,刚才两人对掌之时,内力激荡自发护体,若是稍有外界干扰,两人的内力便会合在一起反击而出,其力道之猛,威力之大,换成她们两个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未必能经受得住。

但杨易只是挥了挥衣袖便将她们两个分开,这其中的差距,不想还好,越想越是难以置信。

童姥站在树上,见杨易稳坐桌前,手掌放在石桌桌面之上,两根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一副悠闲之极的模样,看着就有气。

杨易说让她坐到石桌前说话,她偏不下去,心道:“我若不下去,你又能怎样?”

这时候,杨易手指敲击石桌桌面的声音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这敲击声也不如何响亮,但每响一下,她体内的气息便随之悸动一下,连敲三下之后,童姥浑身气息忽然变得浑浊,在这树梢之上再也站立不住,身子一沉,落到了杨易面前的石凳之上。

杨易对一脸惊骇之色的童姥笑了笑,转头对站在旁边的李秋水道:“一起坐下说会话罢!”

第一百一十二章两只可怜虫

在童姥飞身下树,坐到杨易面前之时,李秋水被杨易喊了一声,脑子一瞬间变得混乱,等糊里糊涂走到杨易身边坐下之后,脑子才清醒过来。

等清醒之后,李秋水身上瞬间出汗,抬头看去,正看到天山童姥眼中也流露出极大的惊骇之色。

见到童姥如此表情,李秋水已然明白,“看来她也是被杨易使手段逼下树来的!”

李秋水本就精通音惑之术,平常之人只是听她说上几句话,便会脑筋糊涂,乖乖听从她的吩咐,也就是因为精通魅惑之术,她才会成为西夏国的皇妃。

但如今只是听了杨易几句话,便被诱至石桌之前,直到坐下方才反应过来,这等音惑手段,她却听都并没有听说过。

她收敛心情,在杨易身边坐好之后,笑道:“观杨大侠这些日子的行事手段,无不是光明正大堂堂正正,没想到杨大侠对一些旁门左道的音惑之术竟然也如此精通,实在令妾身讶异非常。”

杨易笑道:“手段从来没有正邪之分,只有人才有正邪。”他看了李秋水一眼,道:“让婢子拎来一壶茶,先润润嗓子如何?”

对面的童姥道:“谁喝这贱婢的东西?”

杨易摆手道:“童姥稍安勿躁,两位为什么起了争执,我也略有耳闻。”

他嘿嘿笑道:“年纪都这么大了,还争什么风,吃什么醋?也不怕小的们笑话。”

童姥与李秋水听杨易如此说话,对视一眼,都暗感羞愧。但随即羞愧被羞怒所取代,两人同时看向杨易,“你懂什么?”

这么多年来,这还两人第一次同时说出了同一句话。

这一句话说完,两人对望了一眼,一股复杂的情绪从心底升起,但旋即被压了下去。

杨易笑道:“懂与不懂不在年龄大小,况且我所经历之事非两位所能测度,有些事情,或许我看的比两位还稍微明白那么一点。”

他喊过站在旁边不知如何是好的虚竹,“虚竹,无崖子临死前,是不是给了你一幅画?”

虚竹走到杨易面前,道:“杨大侠,你怎么知道?难道当时你就在我旁边么?”

杨易笑道:“这个却是没有。”

他也不解释为何知道无崖子给了虚竹一幅画,只是问虚竹道:“画呢?”

虚竹道:“在我怀里!”

从怀里掏出一副卷轴,正要递给杨易,旁边的童姥喝道:“不能给他!”忽然起身,快捷无比的向虚竹手上的卷轴抓去。

杨易手指一弹,一股劲风飞出,逼得童姥不得不闪身避退,在她闪退的空暇,已然将虚竹手中的画轴轻轻巧巧的拿了过来,对童姥笑道:“一幅画而已,童姥何必如此激动?”

旁边的李秋水娇笑道:“是啊,一幅画而已,看看又能如何?”她看了看童姥,“师姐,该不会这张画上面画的便是我吧?”

童姥见杨易随手一弹,一缕指风便如此惊人,便是自己全力发掌也不过如此,正惊异间,听到李秋水如此说话,怒道:“贱人,你想的倒是美!”

李秋水道:“既然不是我,为何师姐不摊开让大家都看一下?”

童姥为之语塞。

她当初刚刚被虚竹在众多反叛的手下救出之后,便看到了无崖子送与虚竹的一幅画轴,当时展开粗粗一看,便知道所画之人便是李秋水的模样,心中愤恨恼怒之情自不待说,之后几次欲毁掉此画,俱被虚竹阻止,如今看杨易的架势,似乎是要将这幅画当众展开,她心中自伤之怜亦复恼怒,这幅画若是被李秋水看到,那岂不是又要被她出言嘲讽?

因此方才出手阻止虚竹。

如今见画轴被杨易接过,童姥脸上变色,定定的看了杨易一眼,对虚竹道:“咱们走!这画儿不要也罢!”

李秋水见童姥脸上不对劲,更觉得这画轴有蹊跷,笑道:“师姐,何必这么急着走?杨大侠都说了,喝杯茶,随便赏赏画,大家平心静气的说说话,岂不是好?”

童姥嘿嘿冷笑,“老婆子可没有你这股骚劲!姥姥生平不让陌生男子近身,喝茶赏画那是你们骚人才能做的事情,我可是学不来!”转身便要离开。

她将“骚”字咬的极重,显然是在讽刺李秋水的水性杨花。

在童姥说话间,杨易已经将手中卷轴在桌面上展开,李秋水扭头看去,只见画轴上一位美女嫣然轻笑,千娇百媚,正是自己年轻模样。

她心中一喜复又一痛,喃喃道:“师弟,你心里总还是有我的啊!临死之际,手中还有我的画像,把这幅画给了小和尚,你是想让我传授他功夫么?”她感叹几句,目光在画像上仔细看了几眼,忽然吃了一惊,“咦?这不是我!”

童姥在杨易展开画轴之时,便已经转过身子,拉着虚竹便要离开,正走了几步,听到李秋水说画像上面画的人不是她,身子立时止住,旋风般转身,瞬间到了画卷面前,喝道:“贱婢,你说这画上不是你?”

她见李秋水面无表情,双目无神,显然这画上之人对她的冲击极大,若这画上的人真是她的话,她定然不会有如此表情。

童姥对于这幅画,也只是粗略的看过一次,那还是在躲避灵鹫宫反叛之人追杀的时候,之后想到这幅画,心中便难受之极,再也不想细看,是以一直以为这画上画的就是李秋水。

此时心中好奇,向桌子上的画轴仔细看去,只见画上女子风姿绰约,飘然若仙,不是当初的李秋水又是何人?

又仔细看了看,终于发现差异之处,画上女子虽然与李秋水极为相似,但在细微之处还是有所不同,比如李秋水左脸颊上并无酒窝,这画上女子却有几个浅浅的酒窝,另有一股李秋水所没有的英气。

童姥看了片刻,抬头向李秋水看去,正好李秋水的目光也向她望来,两人默默对视半天,李秋水忽然低声笑道,“这小贼,这……这小贼,他骗得我好苦!”她虽然在笑,两颊却是泪珠滚滚,情难自禁。

童姥哑声道:“这画上的人是谁?”

李秋水道:“你也见过的!”

童姥思绪急转,片刻间已经想到一人,身子一震,道:“不错,我是见过她!”她对李秋水道:“这画上女子是你的小妹?”

李秋水道:“不是她还能是谁?”

童姥点了点头,涩声道:“打来打去,却原来人家心里根本就没有咱们两个!”

李秋水道:“是啊,师姐,我们两个都是可怜虫!”

童姥道:“不错,我们都是可怜虫!”

她这句话说的沉痛之极,充满了自伤自怜自哀自怨之意。

她与李秋水因为无崖子这么一个小师弟,互相争风吃醋,争斗了几十年,到如今却发现原来无崖子心中另有她人,她们这几十年的争斗却实在是多余之极,就连吃醋都吃错了对象。

一时间恍然若失,既感愧疚,又觉伤心,被李秋水一句“可怜虫”勾出多年郁郁之情,眼泪终是流了出来。

杨易叹了一口气,将卷轴重又合拢,递给虚竹,道:“这是你师父给你的遗物,你还是留着罢!”

虚竹道:“是!”伸手接过卷轴,重又塞在怀里。

杨易见李秋水与天山童姥两人都是呆呆出神,一动不动,对两人道:“两位,无崖子死都死了,却又何必如此自伤?”

李秋水首先回过神来,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一脸疲惫之色,对童姥道:“师姐,我今生再不会出这个皇宫了,你也该回去了。”

童姥道:“是啊,我是该回去了。”

她满脸茫然,站起了身子摇摇晃晃,呆呆道:“我是要回去了,可是哪里才是我要回的地?”

李秋水见童姥怅然若失,双眼茫然,显然还不怎么清醒,她看了杨易一眼,道:“杨大侠,我师姐如今玄功受损,若是赶回天山,怕是不怎么妥当,妾身想劳烦一下杨大侠,送我师姐回山。”

她声音低沉,一脸伤心,“天山灵鹫宫中的藏书可谓天下之冠,较之我这地宫所藏,多了百倍不止,将师姐送到天山,杨大侠也可以就此机会,翻阅一下历代藏书,定然会有所收获。”

杨易笑道:“说的也是,正想去缥缈峰一行,此次倒也算是一个机会。”

李秋水对杨易行礼道:“有劳杨大侠了!”

她起身对虚竹道:“你既然拿了他的画像,又是他的弟子,他既然没有机会传授你逍遥派的武学,你就先跟我学几天罢,等学的差不多了,再去天山跟着师姐学上一段时间,他……他的弟子,我们总不能不管!”

虚竹道:“阿弥陀佛,我这个我,小僧乃是少林弟子,这……”他吭哧半天,一脸纠结之色,无论如何不肯答应李秋水的要求。

此时天山童姥已然清醒过来,哼了一声,“小和尚,你的梦姑还要不要?”

虚竹这段时间陪着童姥在冰窖修行,曾被童姥捉了一个女子塞进怀里,破了色戒,后来又温存了好几次,其中滋味着实难忘。

因在黑暗不见五指之地,一切发生的宛若梦境,那女子便称他为梦郎,他称女子为梦姑。

此刻见童姥说起梦姑,虚竹心中一热,急忙点头。

童姥道:“想要梦姑,你就在你师叔这里好好修行,等修行的差不多了,再去缥缈峰,到时候姥姥告诉你梦姑在哪里。”

虚竹道:“我听姥姥的。”

杨易在一旁看的哈哈大笑。

第一百一十三章缥缈峰

“师姐,今日一别,当是永别,自此之后,我是决计不会再出西夏皇宫了。”

在西夏皇宫门口,李秋水对着天山童姥弯腰行礼道:“天高地远,师姐一路多加保重,小妹不再相送!”

童姥冷冷哼道:“你不出皇宫也好,我几十年没有下缥缈峰,也不是一样过活!”

两人自从弄清无崖子给虚竹的画像画的到底是谁时,心伤之余,互相可怜,多年的恩怨的一朝尽散,虽然不能说是化敌为友,但以前见面必分生死的劲头却也没了。

见童姥对自己而言恶语,李秋水也不生气,只是对杨易道:“一切有劳杨大侠了!”

杨易笑道:“我从西夏皇宫出来之后,下一站便是天山缥缈峰,就算没有童姥受伤这件事情,我也会去灵鹫宫见识一番,如今将童姥护送回去,也算是顺路而为,倒是不必谢我。”

童姥道:“用不着你送,凭姥姥我如今的本领,难道就回不了天山么?”

虚竹也为童姥送行,闻言道:“师伯,那什么七十二岛,三十六洞的岛主、洞主们都要反攻灵鹫宫,此时估计已经打了进去,您……您还是多加小心。”

童姥道:“一帮废物,能成了什么气候?姥姥我……”她一语未毕,忽然嗓子一甜,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杨易见状,知道她心神激荡,又兼玄功受损,体内气血沸反盈天之下,才有这般情形。

当下伸出五指虚虚轮弹几下,几股指风点向童姥背后五处大穴。

他这指力虽强,却非是封穴之用,在童姥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一股阳和内力已然从她五处穴道之中灌入奇经八脉,这股阳和内力既精且纯,远胜童姥自身所修。

这五道真气刚刚进入体内,童姥身子一震,浑身沸腾的真气立时平静下来,试着控制着这股内力在经脉间运行了一个周天,沿途造反作乱的真气好似滚汤泼雪,毫无抵抗之力,纷纷顺服在这股内力之下。

过了片刻,童姥又吐出一口血来,但这口血与刚才的鲜血不同,这个却是黑血。

童姥睁开眼睛,看向杨易的目光又惊又奇又是骇然,说道:“小子……杨大侠,多谢你出手相救,我一时片刻还死不了!”

杨易笑道:“既然死不了,就要多考虑一下如何能活得更舒服。”

他翻身上马,对童姥道:“天山缥缈峰的在哪里?还请童姥指路。”

此时虚竹也从皇宫内牵出一匹极为雄俊的白马,童姥接过缰绳,一步跨出,已然到了马背之上,对虚竹道:“小和尚,在这里好好学,过段时间,我会派人来接你去缥缈峰,到时候我再告诉你梦姑事情。”

虚竹脸上一红,道:“师伯多保重!”

童姥一抖马缰,喝道:“驾!”

她胯下白马却似傻了一般,并不迈步。

童姥又道:“驾!”

白马的耳朵动了两下,还是不敢迈步。

杨易见此,拍了拍自己黄马的脑袋,笑道:“走罢!”

黄马打了一个喷鼻,慢慢迈步。

见到杨易的黄马走路,童姥胯下的白马方才开始在后面慢慢跟随。

童姥大怒,抡动马鞭接连抽了白马几鞭子,白马吃痛之下,低声嘶鸣,引得黄马扭头观看,看到黄马扭头,白马嘶鸣声立止。

童姥见白马如此惧怕杨易的黄马,骂道:“好畜生,人强马也横!”

黄马闻言看了童姥两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