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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我们学武之人,就应该知难而上,勇猛精进!”
“上!大家一起,老子就不信了,圣地那臭娘们儿能把我们全都打死!”
……
大义当前,群情汹涌。
宿空与其他六位大宗师相视点了点头,武道一方显然已经被逼上了绝路,不拼就是死,拼了不一定死,那还不如拼一拼。
刀光剑影,意志齐发。
所有的武者此时抛下了心中的杂念,万众一心,众志成城,一起施展最强的手段朝着心无泪轰去。
“放肆!”
心无泪面若寒霜,念动之间,脚下十二品白莲忽然一亮,所有的攻势都被挡在无形的气罩之外。
与此同时,仙道势力不敢懈怠,连忙加入战局之中,与武道之人混战在了一起。
……
“乱逆云凡,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受死吧!”
一声怒叱,心无泪手中的禁术印诀施展完毕,魂剑化作一道流光朝着云凡射去!
心无泪已经完全不顾大乾先祖定下的规矩,一心想要斩杀云凡于此。因此,在魂剑飞出的一瞬间,她几乎能够预见云凡惨死的模样,念头无比通达。
“给我爆!”
“轰轰轰轰——”
魂剑爆裂,惊天动地!
云凡所在的位置轰然炸开,一时之间气浪汹涌,飞沙走石,狂风席卷,烟尘弥漫。
“……”
全场寂静,仙武之间的争斗再次停了下来。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每一个武者脸上都露出一抹悲意,为什么上天如此残酷,给了他们希望,偏偏又叫他们绝望。
相比武道一方的悲意,仙道势力之人则一个个面露狂喜之色,他们才不管云凡是死是活,只要心无泪能够胜利,仙道的气运便会重新凝聚,并且越来越深厚。
然而,真的结束了吗?
当大多数人脸上都露出复杂的情绪之时,浅依等人却丝毫没有表现出半点紧张或不安的情绪。
他们熟悉云凡,正如他们对云凡的信心一样,在没有真正见到云凡倒下之前,他们绝对不会相信云凡会失败。
这样的信念,云牧与天河尤为坚定。
……
“嗤!”
一道寒芒乍现,由烟尘之中破空而来,朝着心无泪直飞而去,不是云凡还能是谁!
而此时,心无泪与仙道势力之人正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哪里会料到如此变化,一个个全都愣在当场。
人如飞刀,绝世无双。
指若锋芒,至刚至强。
十二品白莲自动护主,想要将云凡拦下。
可惜开天之芒,锐不可挡,只见云凡指尖一点寒芒闪烁,硬生生刺破了十二品白莲的气罩,甚至将其削成两半。
“玄冰化形,快给我挡住他!”
心无泪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极品魂宝,直接唤出自己第二仙灵护于身前。
……
第427章:歹毒
“嗡嗡!!!”
一个巨大的身影出现在心无泪的面前,幻化成为一面厚实的冰墙,替她硬生生的挡下了云凡的锋芒。
巨灵玄冰兽,生于北极至寒之地,其形似龟,头如凶狼,身批晶甲,三丈之高,可谓防御无双,被仙道修士誉为“北极之壁”。
心无泪的第二只仙灵便是此灵,亦是她父亲大乾圣地之主花费了巨大代价才将其捕获的。
当初为了将巨灵玄冰兽炼化成为第二仙灵,心无泪可谓是吃尽了苦头,不过最后的效果却让她非常满意。
巨灵玄冰兽或许没有太多的优点,但是它的防御神通堪称无双,而且又是寒冰属性,与心无泪天赋相合。
自从心无泪炼化此灵之后,便一直暗中培养,除了她父亲之外,无人知道她已经炼化第二只仙灵,本想作为四大圣地争锋之时的最后手段,没想到在云凡的锋芒之下,不得不早早使用出来!
……
“哈哈!原来无泪师姐早已经炼化了第二只仙灵,而且还是纯粹防御型的巨灵玄冰兽!这次看那逆贼小子怎么死!”
阮心莹眼中满是崇敬激动之色,脸上表情由阴转喜。
苏无计眉尖微微动了动,面五表情的站在原地,看不出喜怒。
仙道一方气势大振,场上武者却是万分忐忑。
然而,仙道势力之人欣喜的表情并没有维持多久,在玄冰壁障的阻挡下,云凡指尖的锋芒始终没有衰减半分,并且一点一点的渗透。
至强之锋芒,传说之壁障,显然后者弱上一分。
阮心莹的笑容瞬间凝固,巨大的恐惧渗透灵魂。
心无泪面色苍白,看着云凡指尖的锋芒一点一点破开玄冰的防御,一种绝望的情绪涌上心头。
“不!我不会败,更不会死在这里,我天生高贵,凌驾众生之上,将来更是要成为一方的主宰……”
心无泪愤怒不甘,歇斯底里,眼中皆是疯狂之色。
只见她翻手取出一镜一环,又是两件极品魂宝,随即一道道禁术手印打入两件极品魂宝之中,准备再次朝着云凡轰去!
仅仅如此她仍不放心,犹豫了一下,又从云袖之中取出一枚血色的珠子……拳头大小,其上布满了神秘而又古老的符纹,散透着阵阵慑人心魄的血芒。
“灭魂珠!?”
仙道势力之中传来一声惊呼,无尽的寒意笼罩在每个人心里。
乃是仙道的禁忌,皆因上古仙魔之争的时候,魔道强者以此物灭杀过无数仙道修士,而且全都是魂飞魄散的下场。
由于此物太过阴狠歹毒,所以被仙道之人视为禁忌,见之销毁,谁要是私藏,便是与整个仙道为敌。
可现在讽刺的是,堂堂仙道圣地的第一圣女,竟然拥有此物,还准备用在一位武道宗师身上!?一时之间,不少人对圣地反感到了极点,甚至开始怀疑,谁才是正?又又是魔?
“圣女快住手!圣地乃是正道之首,怎么能够用如此歹毒的魔宝!”
宿空连忙惊呼,想要劝阻心无泪,后者却是毫不理会。
周围武者反应过来,想要阻止心无泪,奈何他们根本没有插手的资格,只能焦躁不安的怒声呵斥。
“狗屁圣女,竟然用灭魂珠这样的禁物。”
“什么正道之首,简直就是邪道所为,比妖魔还要下作!”
“圣地的臭娘们,滚出皇城去!”
“狗屁圣地,狗屁仙道!”
……
大多武者本就性子直爽,讲话粗鲁,根本不会顾及什么颜面的问题,对着心无泪越说越难听。
“住口——”
心无泪眼中寒意大盛,要不是在催动的关键时刻,说不定她已经出手将下方的武者统统拍死!
不过,为了堵住悠悠众口,心无泪还是强忍着怒气辩解道:“除恶即是扬善!这世间上,只有人族与妖魔才分正邪,这灭魂珠乃是本座灭杀了一名妖魔头目所获,虽然是件魔宝,但用在邪魔恶徒的手中再合适不过……”
顿了顿,心无泪冷漠的看着正在冲击冰墙的云凡,杀意凛凛道:“此人所过之处,皆是杀戮破坏,乃乱我大乾之逆贼,定是魔道余孽无疑!本座用灭魂珠将他诛灭,正好是以毒攻毒,体替天行道!”
“放屁!”
“厚颜无耻!”
“强词夺理!”
这下不只是众多武者在骂,散修之中亦有不少人开始忿忿不平。
且不说云凡对天下散修有恩,即便是为了自己,他们也不能保持沉默。圣地如此霸道,要是再不反抗,今后他们的日子只会越来越艰难!?
人群之中,天河算是骂得最凶的一个,基本上从小到大能骂人的话都用上了,直把心无泪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他才不管你圣女还是剩女,骂了就骂了,大不了被一巴掌拍子,总好过窝囊的活一辈子。
云牧紧紧牵着浅依的手,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死死盯着广场上方。
“不要害怕,我们要相信他。”
浅依仍然保持着冷静,虽然她什么都看不见,但是她却能感知到,云凡体内蕴含着一种更为恐怖的力量,哪怕稍稍窥视一丝,她的心里顿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
“呼呼呼!”
两件极品魂宝和灭魂珠祭炼完毕,心无泪毫不犹豫的朝着云凡轰去!
“住手——”
一声暴喝,带着惊怒的情绪:“好你个心思歹毒的女娃娃,竟然连灭魂珠都敢用!你知不知道上天有好生之德,你如此胆大妄为,真以为你们是圣地的人就可以一手遮天了!?”
说话间,一只巨大的手掌虚影从天而降,欲将那两件极品魂宝和灭魂珠握在手中。
然而正在这时,另一只手掌的虚影凭空而现,硬生生将先前的手掌虚影拦下。
“轰!”
剧烈的碰撞,震耳欲聋。
周围修士无感到不心惊肉跳,连忙退开老远,生怕遭到殃及。
“小辈之间的争斗,让他们自己解决好了,你这老酒鬼还是来跟老夫叙叙旧如何?”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破空而来,缓缓落在之巅。
……
第428章魔煞
80_80822“什么情况!?那人竟然敢直闯皇城!?”
“好强的威压!是仙道大能!”
“看样子又是圣地的人!”
突如其来的变化,令得周围修士不知所措。
众人还来不及多想,一声声惊天动地的轰响随之而来!
“轰!”
“轰——轰——轰——”
气浪翻腾,浓烟滚滚,风云变色!
只见云凡被强大的力量反震出去,狠狠摔落在地上。
随即,一股血色弥漫,将云凡所在的位置笼罩。
广场外围的修士稍好一些,仅仅只是被气浪打翻一片,而广场之上的修士,一个个却被震得头昏眼花,耳根嗡鸣,不少修为较弱的仙士和武者,甚至被震得血气翻腾,口吐鲜血。
“那……那是什么!?”
“魔煞!?那是魔煞之气!?”
“什么!?魔煞之气!?散开!大家快点散开!”
一声惊吼,众人慌乱四散。
只见广场中央血色如墨,煞气冲天,犹如妖魔出渊,狰狞恐怖!
广场上的修士纷纷退避到边缘地带,生怕沾染到丝毫魔煞的气息,要不是离开广场算作淘汰,他们恐怕全都已经逃离此地。
九幽之渊,孕养妖魔,妖魔之毒,谓之魔煞。
便是以妖魔之毒炼制而成,魔煞笼罩之处,吞噬一切生灵。
面对如此魔煞的侵蚀,一个人还能活着吗?
武道之人不禁感到一阵绝望,眉宇之间死气沉沉。
……
广场内外一片死寂,唯有烟尘狂乱,血色狰狞。
心无泪悬立于半空之中,神情冷漠的扫过下方,在漫天雪花的衬托之下,宛如掌控冰雪的女神,高高在上,唯我独尊,不可一世。
“无泪见过大长老。”
心无泪微微收敛,朝着大殿之巅的老者行了一礼。
周围修士一片哗然,忍不住暗暗揣测,圣地到底想干什么,不但派了心无泪等圣子圣女前来,就连圣地中几乎不问世事的大长老也来了。
“混……混账!你们这些混账!”
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陡然暴起,响彻天地!
众人闻声望去,又见一个身影从皇城西面远远而来,一跃之下便落在了一处塔楼顶端,与争皇殿之巅的那人相对而立。
“冷无情,你这个混蛋!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布衣老人怒发张扬,冲着对面之人一阵狂吼,然后朝着广场中央冲去。
不料一只巨掌虚影横扫而来,将布衣老人轰了回去。
“窦蟀,老夫又不是三岁孩童,你这老酒鬼用不着做出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冷无情面容苍老,声音却如同女子一般清脆尖细,让人不禁生出一种古怪的错觉。
窦蟀眼中尽是焦急之色,哪里有闲工夫跟对方闲扯,意志凝聚,同样一只巨掌凭空而出。
“嘭!”
“轰轰轰——”
两只巨掌在半空中对轰,前者乃仙道神通,是纯粹的神魂之力凝聚而成,其表面附有丝丝仙灵之气缭绕。而后者为武道意志所凝聚,手掌之中带着一丝赤红,仿佛血气衍化。
“窦蟀,那小子的名字我也略有耳闻,杀人如麻,绝对是一个乱逆贼子,灭了也就灭了,何必这么大惊小怪,大动干戈。”
大殿之巅,冷无情淡淡而笑,笑的异常冷漠,眼中没有丝毫感情的波动,真如她的名字一样,冰冷无情。
窦蟀闻言大怒,愤而道:“你放狗屁,老头子就不信你们圣地不知道,这个叫云凡的少年修炼了武道禁典《大灭神纹》,一个修炼大灭神纹的武者,你竟然说他是乱逆,这话要被武尊他老人家听见,非一巴掌削死你不可!”
冷无情面色微变,转而目光更冷:“不用拿武尊来压我,且不说他老人家在禁断山脉里面镇守深渊封印,单是自己的生死大劫就难以渡过,你还想指望他能干什么!?”
“气死老头子了!姜公望,你这老不死的还不出来帮忙,等着人家来拆你家房顶吗?!”
久战不下,窦蟀急声狂吼,随即一位衣着朴素、举止儒雅的白胡子老人踏空而来。
“老虫子,我还以为你自己可以,没想到你也有求人的时候。”
姜公望不慌不忙的样子,恨得窦蟀牙根直痒痒,只听他万分焦急道:“要不是赶着救人,老头子定要与这娘娘腔拼个你死我活,现在你快帮老头子挡他一下,老头子去看看那个愣头小子……就当老头子欠你个人情!”
窦蟀刚一说完,冷无情淡淡道:“姜老先生,你若出手可得想清楚,你们皇族一向不插手仙武之争,难道你想坏了千百年来规矩。”
姜公望笑着道:“冷大长老千里迢迢远道而来,老夫怎好与你动手?既然是客人,那就应该热情款待一下,老夫这里正好有一壶玉泉佳酿,不如冷大长老与我共饮一尊如何?”
一步跨出,姜公望直接来到冷无情身边,伸手欲将其拦住。
就在这时,一道玄光飞来,切向姜公望手腕处,逼得他不得不退开。
“皇族又如何?欺我圣地无人吗?”
粗犷沙哑的是声音在天空中回响,然而映入众人眼帘的却是一个绝美的妇人。
“冷无烟!?”
姜公望看到妇人出现,不由微微愣神,随即惋惜的摇了摇头:“好好的一个佳人,跟你那兄长炼那什么乱七八糟的仙法,却弄得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实在可惜了!”
冷无烟眉头微皱,正准备说点什么,另一边窦蟀急吼道:“老不死的你先别叙旧了,快点动用龙脉之力将他们镇压,再迟可就来不及了。”
“镇压?”
姜公望一阵苦笑:“老虫子,你又不是不知道,龙脉之力只对异族才会产生强大的威压,大乾圣地也承载着大乾古国的气运,他们既没有主动攻击皇城,又没有叛出大乾,你叫老夫怎么镇压他们?而且,你真以为,他们两兄妹是那么好镇压的?要是老夫没有看错,他们二人应该已经跨入神海后期了吧!”
听到姜公望这话,窦蟀亦沉默了。
……
。
第429章:破冰
同为仙道大能,亦有高低之分。
而神海初期和神海后期之间的差距,就好比神丹境与神府境之间的差距,不可以量计。
像心无泪这样根基深厚的神海初期,或许能够拥有与神海中期的仙道大能一战,可她绝对抵不过神海后期的仙道大能,这便是本质的差别,即便是魂宝或神通也难以弥补。
因此,窦蟀心里十分清楚,姜公望虽是皇族老祖宗,与他相交莫逆,可涉及大是大非的问题,对方必定会以皇族的根基为重。
不是姜公望不卖自己的人情,而是根本卖出来,圣地实在太过强势,也太过强大了。而最主要的是,皇族还没有做好与圣地决裂的准备。
……
“狗屁!一个娘娘腔,一个男人婆,真当我禁仙谷没人了是不是!”
窦蟀心头发狠,一枚紫色剑丸从口中吐出,落在掌心,化作一柄紫色寒光的长剑。
此剑名刻,其身血纹满布,密密麻麻上千道之多,正是禁仙谷仅有的两件千炼神兵之一。
武道神兵通常收与武者体内,以精血孕养,威力自然非同小可。可如果一个武者过度使用神兵,最直接的后果便是对血气的亏损,从而影响到生命寿元消减。
只不过,窦蟀正在气头上,哪里还去管那么多。
一剑在手,气势暴涨!
窦蟀意志宛如一柄利剑,直冲云霄:“既然是仙武之争,那就来争吧!大不了老夫拼着这点寿元不要,看看能不能把你们两个打死打残!”
“窦蟀前辈,我来帮你!”
“我也来!”
“还有我!”
武道之人一呼百应,没有参加百位之争武者纷纷聚集到窦蟀身边,一副誓死与仙道抗争到底的决心。他们本来已经绝望,但是得见窦蟀的出现,他们再次燃起了希望的斗志。至少他们明白了,原来禁仙谷没有放弃他们,而是一直在暗中守护者他们。
“窦蟀这个疯子当真要拼命了!?无烟,你也小心些!”
冷无情面色凝重,不敢有半点掉以轻心,他知道禁仙谷的人发起疯来,连他们自己都害怕,这才是一群真正不要命的疯子!
正当窦蟀准备上前拼命,皇城广场中央异变突生。
“嗡嗡嗡!!!”
气浪涌动,阵阵波动从血色弥漫的魔煞之中传来。
难道还有什么变数!?
所有人将目光投入广场中央,那里正是云凡所在的位置,就连窦蟀与圣地长老都各自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关注着场中的变化。
“嗤——”
一道强烈的光芒冲开魔煞,驱散血色。
“怎么回事?!哪里来的光!?”
“好刺眼!”
“什么情况,完全看不见了啊!”
众人只感觉双目忽然刺痛,不禁用手遮挡了一下。
在光芒的照耀下,血色一点一点被驱散,露出一个若隐若现的身影,挺直而立。
“是他!?那小子还没死!?怎么可能!?”
“这都死不了,圣地这下又被打脸了吧!”
“嘿嘿,活该啊!”
……
“哈哈哈,是云凡宗师!真的没事!”
“好好好!实在太好了!”
周围一片惊然,仙道势力不敢置信,散修之人幸灾乐祸,而武道一方大喜过望,尤其是窦蟀,握着长剑狂笑不止,似乎要将刚才积聚在心头的怨气统统吐出来。
随着血色的稀薄,云凡的身影渐渐显露出来。
众人屏住呼吸凝神望去,只见云凡衣着残破,几处染血,头发缭乱,看上去异常狼狈不堪。但是,无论他伤得再重,流血再多,他依然挺直着腰杆。一如他初登仙路,问道九步,从未屈服。
圣地又如何?仙道大能又如何?
你们压得住,却压不服!
“嗤嗤!”
在云凡肩上,停着一只巴掌大小的紫蝉,它抱着一只龙眼大小的金蛹,正在一点一点的吸取着周围的魔煞。
每吸取一缕,紫蝉便抖一抖背上的玉翅,显得十分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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