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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铎听罢全身一震,抖声地道:“你这个义弟张出尘,是否就是当日在东门县城中,跟你一起守城的黄泉冥龙古厉生?”
赵匡胤点了点头。
徐铎向后退了一步……
普天之下,现下又有何人,可使徐铎后退一步?
但……他退了……
他的心中忽地空洞,脑海之中,乱成一遍……
心中忆起了对顾落阳的承诺,这个故人之子,明明便在自己跟前,重创之下,武功尽废,自己竟还茫然不知,跟他说此生难再动武……
徐铎猛地冲向赵匡胤,抓着他的双肩,厉声喝道:“他现下人在哪儿?”
但赵匡胤却不知他心中所想,看着李碧峰与徐铎的反应,便只道他们要找张出尘出来杀掉,幸好他现下真的不知张出尘所在,遂说道:“他刚刚才把我骗出城来,独自走了,我也不知他到了何处。”
李碧峰冷然道:“想不到找了十年之人,竟然便是大名早己传遍江湖的古厉生,看来你也不会跟我办这淌差事了。”徐铎点了点头,说道:“好,那你小心了。”转身便欲离开,却忽地停下步来,说道:“此人是他的义兄,不要伤他。”语意之中便罕有地以命令的方式说出,李碧峰点了点头,冷笑道:“这样的武功,杀起来也没劲儿,一起走吧。”
徐铎与李碧峰随即飘然而去,剩下赵匡胤独自一人呆呆的站着,终于无力地,缓缓的坐了下来……
他的手按在地上,默默细想,自出道以来,他凭着家传武功,少林真传,在年青一辈中可谓罕逢敌手,虽未能挤身当代高手之列,却已渐露头角,锋芒毕露,再加上机变灵活,外貌俊朗,以及身为少林方丈徒弟之利,在江湖上往往都能占人于先,或被受重视。
可是今天先是被司马云龙如长辈般严词训斥,复又在徐铎与李碧峰二人的武功压力之下,出尽洋相,备受奚落,徐铎乃武林中数一数二的绝世高手,也还罢了,但面对着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李碧峰,虽说赵匡胤乃是在昨天才力拼蒋出云以致身受重伤,晚上又因与柴荣及赵普详谈军机要事,这日又已全力运功疾跑半天,早已疲累不堪,但竟连一招也接不了,实在不由自主的甚感羞惭,一股十分不忿的怒火由心而起,不禁缓缓的伸手放进怀中,紧紧的握着赵匡济经张出尘之手所留下的内功要诀,想起当年赵匡济临终前的一句说话……
“记着,从此去到那里,也要高高在上,连大哥那一份都活下去吧!”
第八十章 所愿
赵匡胤拖着疲惫的身躯,在回到青州城时,天色已然漆黑一片,但城门之前灯火通明,看得出多了很多士兵驻守,想来此处乃刘知远的领地,昨天竟给昊魔门这么多人渗进城来而不自知,因此已强加防卫,赵匡胤走到城门,瞧了瞧守兵,点了点头便要入城,一名士兵上前喝道:“干甚么的?”
赵匡胤没好气的说道:“我是赵匡胤,今早才出城的。”那士兵见他身上衣衫沾着黄沙污泥,全身汗水淋漓,心下孤疑,说道:“你先站着,我要先弄清楚。”赵匡胤受了一天的气,早已十分纳闷,当下气往上涌,也不理会士兵的说话,径自步向城门,那士兵一手搭在他的肩上,怒喝:“站着!”
“啪!啪!”两声过处,那士兵的脸赫然已肿了一片,而赵匡胤却继续步向城门,没理会他,那士兵大怒之下,猛然抽出腰间配刀,便向赵匡胤砍去,随即大叫:“有人强行闯城,快拿下他!”
面对着如狼似虎的大刀,及十数名正在冲来的士兵,赵匡胤却没有多大的反应,心中想着的却是别的事情……
他一向待人都宽厚温和,谦恭有礼,但这是否代表着,所有人都觉得他十分易与?
赵匡胤嘴角一掀,冷笑一声……
那士兵眼前一花,已不见了赵匡胤的踪影,倏地一呆……
其他人却都看得清楚,只见不知何时,赵匡胤已闪到了那士兵的身后,提起掌来……
只见他凝掌半空,心中却没有半分犹疑,手上烈阳火劲充盈之极,这掌击落,只怕那士兵不死也得重伤……
就在此时,一把声入从城门之内传出:“你们快给我停手!”
赵匡胤一瞥眼间,已瞧见来人,可是他的掌,却没有停下,呼的一声拍出,直击在那士兵的背心之上……
“啪!”的一声,那士兵只感一股巨力从背后传来,不由自住的向前急扑出去,倒在地上。
而众士兵听得来者之言,全都退了下去,只见一人一僧走了过来,却是习霸月与玄渡。
习霸月喝道:“那是少林派的赵公子,你们何以如此无礼?”威震八方虽无实权在手,但以习霸月的威望,在城中便甚有影响力,那些士兵经其一喝,都是不敢作声。
而那被赵匡胤一掌推倒的士兵,手足急爬的站起身来,看似浑没半点受伤,赵匡胤走上前去温言笑道:“都是一场误会,兵大哥没有受伤罢?”那士兵愣愣的说不出话来,过了半晌才摇了摇头,习霸月再不理他,径自向赵匡胤问道:“我听犬儿所言,张兄弟不辞而别,赵兄弟可找着他没有?”
赵匡胤摇了摇头,垂头丧气地道:“出尘既有心相避,我又如何可以随便把“黄泉冥龙”找来?”习霸月“啊”了一声,面有难色,望向玄渡,只见玄渡亦摇了摇头,说道:“阿弥陀佛,一切缘法,早有定数。”赵匡胤不明所以,望向习霸月,习霸月说道:“张兄弟为了中原武林出了大力,但诸般同道反应不一,当年与开山动地,破天魔拳有仇的便更不用说……”顿了一顿,续道:“但我本人却对此不以为然,张兄弟高义仁厚,为大家力战而死,虽幸得徐铎神功续命,但武功尽废,因此,当玄渡大师回来后,我便立即找他一起商量,怎样替张兄弟治愈那重创的身躯。”
赵匡胤听着先是一阵大喜,但随即又想,便连超凡入圣的徐铎亦对张出尘的伤势苦无对策,即使威震八方如何见多识广,少林僧人如何神通广大,又岂能轻易救得了张出尘?玄渡把他的反应看在眼中,微微一笑,说道:“师叔在智真师祖座下日子尚浅?”
赵匡胤不明其所指,说道:“在下福缘浅薄,只有幸听过家师五年的教诲。”习霸月随即说道:“能在少林神僧座下五年,受其点拨,已胜过旁人数十年之功,赵兄弟可算是甚有福份了。”玄渡笑容依旧,续道:“相信师叔己经听过,我派的镇派神功,易筋洗髓经?”
赵匡胤“啊”了一声,却没说话,玄渡说道:“此本为我派不传之秘,即使是寺中辈份最高的僧人,若非得到全面的认可,亦绝不能修此神功,盖因完此功者,具通天澈地之能,常人如得此非凡能力,大多甚难抗拒心魔,以之为恶,故此,少林僧人虽多,却还只得智真师祖一人身具此功。”赵匡胤一时之间没有作声,习霸月说道:“但据闻此功法能使人易筋习髓,全身犹如重生般脱胎换骨,因此我与玄渡大师均认为,张兄弟若能习得易筋洗髓经,当可复功,犹胜往昔。”
赵匡胤缓缓地道:“但师尊又岂会随便把此功授与出尘?”玄渡坦然道:“贫僧跟习当家商量过,张施主本身已身具甚高的武功,却没有持之行恶,反而多年来行侠仗义,干下了不少好事,足证他绝非以武行恶之徒,此外,张施主经脉重创,若不医理,恐怕活不长久,此乃人命犹关之事,再者,习当家答允了对张施主一力担保,以此等因由告知师祖方丈,以我佛慈悲之心,希望能就此破例,妄开一面。”
赵匡胤在少林寺修业之时,因好奇之下,亦曾向智真说过欲一睹易筋洗髓经的秘本,但遭拒绝,此刻便造梦也想不到,习霸月与玄渡竟有此奇想,欲求智真神僧传授张出尘少林派的镇派神功,的而且确,此法神奥玄妙,当可救得了张出尘,而于本已绝望的境地之中,竟浮出一丝张出尘能复功的希望,便该大喜过望,但不知为何,赵匡胤却没有想像中的狂喜,当中混杂着一丝的不快,便连他自己亦不知为何会这样,习霸月只道他忧心找不着张出尘,那么即使智真神僧首肯,此法亦不可行,遂温言说道:“赵兄弟不用担心,我这便去广发人手,帮忙找出张兄弟的下落。”
赵匡胤点头说道:“如此有劳习大当家。”随即向玄渡说道:“那么便劳烦大师,在下还要往找柴劳柴少帅,随他往郭家军中办点事情。”玄渡双手合什,口宣佛号,说道:“贫僧这便立即出发返回少林寺,跟师祖说明一切,师叔即管放心,静候佳音。”
三人相互道别,各自散去,在场便只剩下那些守城的兵卒,适才被赵匡胤一掌推倒的那士兵,身上兀自有点疼痛,时已渐渐夜深,那士兵喝道:“时辰已到,关上城门吧。”
就在此时,只见一辆马车向城门急赶过来,停在城门之前,那驱马之人跳下马来叫道:“兵大哥,请通容一个,我们赶着出城。”那士兵皱起了眉,喝道:“这么晚了还赶着出城干吗?”那人笑道:“我们都是习大当家请来的宾客,适才喝着酒忘了时辰,请兵大哥恕罪,让我们出城吧。”那士兵听得习霸月之名,已打了个突,用身上刀柄揭开了马车的帐布,果真看见四人坐在车上,面上全都一片潮红,喝酒之说看来不假,遂指了指拖在马车后的车子,皱眉说道:“那些是甚么?”
驱马之人答道:“我们是营商之人,这次到来除了赴习大爷之约外,还需运送点儿货,兵老爷需要查看一下吗?”那士兵早已不耐,眼见他们全都没甚可疑,便喝道:“快滚吧,不要阻着官爷休息!”
那驱马之人在士兵的首肯之下,便驱车出城,偌大的青州城门,终于关上,那士兵伸了个懒腰,打个呵欠,向身边的其他士兵笑道:“昨天上头刚发了今期粮俸,今晚我们去喝个够!”伸手入怀,欲把银两掏出,不禁面色一变,随即双手乱摸,众人都是不明所以,那士兵忽地叫道:“我们的银两!我们整个月的粮饷全不见了!”众人听着,全都忙了起来,四下找寻,却哪里找得着,其中一名士兵脸露怀疑之色,冷冷地道:“老徐,不是这么巧吧?”
那老徐听着他的语气,已明其意,气急败坏地道:“适才还在这儿,忽然却不见了!”
那些士兵全都停下手来,看着老徐四下寻找,当中便没有一人,相信老徐所言。
便连老徐亦不明白,为何银两会忽地不翼而飞……
回看适才出城的马车,在路上急驰一会后,便停了下来,车上之人全都走了下来,当中一人霍地清啸一声,在黑夜之中,只见五人跟前的树林,忽地竟现出了两夥闪银的光点……
那人微微一笑,说道:“肥兄弟,快过来吧!”霍地一团黑影响那人急扑而来,到了他面前却猛地停下,只见那是一只通体长着黑毛的野猪……
说话之人,正是张出尘!
他跟本从来没有离开过青州城!
而同行之人,赫然是雷氏三兄弟,策马之人,却是海无咎!
张出尘知道若要闪避赵匡胤及习霸月等人,只怕要大费周章,因此,他一开首便要司马云龙帮忙,先由敖守龙指使赵匡胤追向司马云龙的方向,虚耗半天,再待其回城找习霸月帮忙之时,方始离去,盖因张出尘便预计到赵匡胤及习霸月以为他已走了一整天,所以发散追出的人手,当然便找不着现下才刚刚离城的他们。
而身在张出尘身边的海无咎,手上抛着适才从守兵老徐身上偷来的银两,笑道:“张兄弟你的计策真行,把他们骗得团团乱转。”张出尘笑道:“哪及得上海兄的神技,看来今后我们便不愁没饭吃。”说着回过头来,看着在黑夜中的青州城楼。
倏地想起,数天前才在光明正大的从城门处走进,当时一心拯救天下苍生,但现下于黑暗中乘夜离开,却已然武功尽废,兼且受到武林正道中人唾弃,即使他本身如何乐天豁达,心中却无法不对人性感到有点失望,摇了摇头下不愿多想,当即说道:“阿虎,我们到现下都还没有雷姑娘的消息,你已在城中各处留下暗号?”
雷一虎还未回答,雷一彪已满脸忧容地道:“我跟大哥已找了许久,都不见大姐,真不知她孤身一人跑得了哪里。”雷一豹怒道:“若非那姓赵的,大姐也不会如此,先前还道他跟大姐很是要好,岂知那混蛋竟如此当众奚落她,要不是……”说到这里雷一虎忽地开言,截断了他的话头,说道:“我已在城中各显眼之处,留下了青龙会中人才看得懂的暗号,希望大姐早点赶上我们,一起同回青龙会。”
张出尘点了点头,说道:“先把飞花送上车架再说。”五人一起动手,把后拖马车上的东西全搬出来,原来都是些乾草木块之类,只求骗过守城的兵士,张出尘把飞花拉上已空置的马车,笑道:“辛苦你了。”但飞花看见张出尘后很是高兴,乖乖的便伏着不动。
把门板关上后,张出尘淡淡地道:“我们走吧。”
雷一虎看见张出尘一直都闷闷不乐,忍不住说道:“师父,若你不想,我们可迟些才会青龙会。”张出尘微微一笑,道:“我没有不想啊,为何这样说?雷前辈一直也想我跟他回青龙会覆命,现在正可了却他的心愿。”雷一虎急道:“义父的遗愿,我当然常放在心,但……师父你难道没有一些自己想做的事吗?”
听着此话,张出尘倏地静了下来……
众人都被这突如奇来的沉默,弄至没有作声……
表面上,张出尘十分平静……
但雷一虎的一句说话,却如旱天之雷般,震动着他的心灵……
张出尘心里不禁想着:“一直以来,我有做过……自己想做的事情吗?”
自己虽对行侠仗义不遗余力,但每施展一分武功,便等如削去了自己一分生命……
那是为了顾落阳所做的。
东门县一役,险死还生,却使满城百姓,幸免于难……
支持着他的,却是赵匡济那一股为了平民百姓,大可舍身成仁的一份高尚情操。
于五方绝盟封盟大典中大战昊魔门,力战而死,武功尽废……
那时为势所迫,当中混杂了他对上官炳的父子之情,对赵匡胤的兄弟之情,对释晴川的儿女私情,对雷一虎的师徒之情等等,但及后中原正道群雄,全都因为自己区区的一个身份,把相救之事全都抛诸脑后,厌弃唾骂。
当日强忍悲痛,放下了对吴妃兰的感情,拂然离开……
便只为了不欲拖累吴妃兰,寄望她能有着更好的将来。
海无咎等人都不知他心里那正在天翻地覆的思潮,只看到他本来的笑容渐变僵硬,慢慢的更化为了一丝苦笑,霍地双眼一反,精光一闪,仰天长笑!
雷一虎等都是面面相觑,不明所以,张出尘笑道:“好!好!徒儿你说得对!我张出尘今后,便只为自己而活!”雷一虎虽然还是不太明白,但见他笑逐颜开,还是替他高兴,张出尘笑道“但为师说得出做得到,我们这便先回青龙会!打后……”雷一虎忙道:“你想怎样?”
张出尘笑着说道:“打后有很多事要做,首先我要找个方法,重拾武功,与此同时,更要把一身所学全授于你,大成之后,我们师徒俩加上雷大哥与雷二哥,便去宰了那李碧峰,替雷前辈报仇!”雷一豹与雷一彪素知他所能,现下虽武功全失,但他朝若武功尽复,大仇只怕便能得报,都是大喜,张出尘却还是侃侃而说:“习老伯当日跟我说过,我父亲绝非大奸大恶之人,因此我还要走遍大江南北,去找出我生父当年于中原武林所干下事情的真相,我还要……”
说到这里,却停了下来,随即翻身走上马车,不再说话。
众人眼见他好像已抒发了那些不快的郁闷,都感释然,海无咎笑道:“众位大爷,还请上车,小人要驱车了。”雷一豹笑道:“有劳。”
车子在马匹拖行下快速地离开了青州城,车上雷氏三兄弟都感到有点倦意,阖起眼来休息一会,就只张出尘一人,还在默默想着事情……
想着那适才忽地欲言又止的事情……
“我还要……在我武功尽复之后,立刻到东门县城带走吴姑娘,从此与她浪迹天涯,永不分离!”
第八十一章 妙画
“热呼呼的菜肉包子!软绵绵的馒头!”说话之人,口吐白霞,看着他从头到脚都都穿着厚重毛衣,显得天时甚为寒冷,窄小的街道之上,一片喧闹,使得这人亦需高声呼叫,才能使人听见。
一名青年人,亦如那卖包子之人般,全身也包着皮毛之衣,走了过来,喜道:“老哥,包子卖多少钱?”那卖包子的人叫了整天,柴枝亦烧了很多,但却没有半分生意,此刻竟见有人问津,忙道:“菜肉包子只卖五分钱,馒头则是三分!”那青年奇道:“怎么如此便宜?”卖包子之人怪委屈道:“北方人爱吃大块肉,喝大杯酒,但我小本经营,又只懂做肉包子及馒头,只好算便宜一点。”
那青年忽地伸出手来,在蒸笼中随手取了一个包子,放在口中便嚼,那卖包子之人一呆,却来不及做出反应,只见那青年大口大口的,转眼已把整个包子,吞了下去,随即点了点头,笑道:“很好的包子,给我十个菜肉的,跟十个馒头。”
那卖包子之人喜得如此一桩“大生意”,忙不的以油纸把包子全包好,那青年在他包着的期间,忍耐不住,又伸手取了一个馒头来吃,只见卖包子之人堪堪包好,笑道:“这位小哥,十个菜肉包子,十个馒头,总数八十分钱。”他在一瞬之间卖了这么多包子,也不计较那青年拿去吃掉的两个,那青年亦彷似不觉,随手接过包子,把银子放在蒸笼之上,笑道:“谢啦。”
卖包子之人眼前一花,转眼已不见了那青年,而蒸笼之内的水蒸白气不住冒出,便看不清他所放下的银两,这些做小生意之人,每分都是血汗金钱,忙伸手把银子拿起,要清楚有否付少了,一看之下,不禁放大了口,说不出话来。
只见那是一只足有十两的银子,放在手中,兀自不敢相信,只卖了二十个包子,便赚取了数个月的生活费,他是老实之人,心中不安,忙抢出档子,四处张望,只见街上之人,络驿不绝,但严冬之中,打扮各自相同,再也找不着那出手阔绰的青年人。
回看那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