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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要找我义父……”说着指了指那女孩,续道:“能请你们照顾这女孩子,把她好好安顿吗?”把她的情况约略地跟赵千鳞说了,赵千鳞概然道:“当然没有问题,出尘你迟些一定要来我家找我!”张出尘笑着点了点头,走了过去那女孩子身边,笑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孩子面上一红,轻声说道:“我叫凌雪。”张出尘笑道:“小雪,这位赵小哥很好人的,你便跟着他吧!他自会把你安顿妥当。”那女孩点了点头,不再说话。赵千鳞把马拉了过来,扶着那女孩上马,跟着自己一跃上了马背,低头看着张出尘,正色地道:“出尘你保重了。”
张出尘哈哈一笑,抱拳拱手,也做着正统的江湖礼仪,答道:“赵大哥言重了,你也一样!”眼见他们年纪小小,却做着如此凝重的告别仪式,铁幻白及那女孩都不禁莞尔起来,赵千鳞哈哈一笑,也不再说,腿上一紧,一声吒喝,马儿便朝着赵弘殷刚走的方向去了。
眼见赵千鳞的马匹越走越远,终至消失得无影无纵,张出尘面上的笑容,也慢慢的跟着消失,赵匡济的死对他的打击便十分之大,他仿佛便感到自己的生命已不再单单属于自己一样,往后一定要跟赵匡济一样,做一个顶天立地的人,令赵匡济即使逝世,但那一份高尚的情操,却还能存在于天地之间。
第十三章 酒醉
眼见赵千鳞已然远走,张出尘长长的纾了一口长气,心神一松下再也支持不住,双腿一软,索性就这么躺在地上,只感身上所有骨头都甚为疼痛,试着微一运气,发觉情况完全没有好转,加上心情悲痛,便完全没有办法集中精神调息,他已从赵匡济口中得知自己身体现时的情况,心想真的没有比这更糟的了,一个没有了内力的人,即使招式再精再妙,都难以施展开来,但他自幼随顾落阳浪迹天涯,见事比一般同龄的小孩实在高出太多了,于此绝境之时,还能收摄心神,就这么内敛入定,虽然还无法运气提力,但却已感到五内烦闷略减,手脚上气力渐增,事实上他这次他身上所受的并不是外伤,石敬瑭为着能确切的杀死他,致命一掌手上无甚劲道,却把寒劲直接贯进他的全身各穴之内,因此能破开顾落阳的力锁,而导至现在这种困境,但只要他能小心着不去运气提力,便能如常人般行动自如。
张出尘缓缓的睁开眼来,只见铁幻白满脸关切之色,他微微一笑,说道:“刚才忙乱不堪,出尘便还没有谢过铁大哥的救命之恩。”眼见张出尘面色好转,铁幻白便稍稍放心起来,他来得较迟,只能目送赵匡济辞世,但却没有听到他临死前的说话,故并不知张出尘的身体状况,只道他只是重伤刚愈后血气稍衰,更不知道石敬瑭现时身在何方,冷冷的道:“我只是把那人情还给你义父,好让我往后武功大成后,可毫无顾虑的找他挑战。”张出尘心中明白,若铁幻白只是一心向武而事非不分,适才便不会出手救那女孩,更不会给丁小七等人有机可乘,但他也不再点破,眼见铁幻白还是东张西望的神情紧张,便道:“石敬瑭已给赵大哥打走了,暂时应该也无力作恶。”
铁幻白一听大喜,既知道石师没有性命危险,亦不用担心他会前来追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原本紧锁的眉头渐纾,内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释放,跟身在万毒宗之时,即使自己没干太多,但身边尽是龌龊之事时大不相同。
张出尘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束了束腰带,跟着对铁幻白道:“此间之事既了,我亦要去找义父了,铁大哥的相救之恩,出尘定必铭记于心。”倒出师门在江湖上实在是极严重的事情,即使铁幻白口中说道是要还顾落阳一个人情,但张出尘便受了铁幻白很大的恩惠,铁幻白的心里对张出尘颇为欣赏,但他性格硬朗高傲,因此虽欲护送张出尘一段路程,可是表现一直冷淡的他却不便开口,张出尘鉴貌办色,说道:“铁大哥相信亦无其他事情要办?我俩不若一道而走,好也有个伴儿。”铁幻白一听正合心意,点了点头,张出尘心想这位出身万毒宗的人真的好笑,呆呆板板的对人半分也不假以辞色,说道:“我先前与义父分手的方向是这边,我们先往这边走去,沿途若能找到马匹代步便好。”
张出尘的个性开朗,又从小流浪江湖,阅历较厚,深懂处世之道及人情世故,心中虽伤痛于赵匡济之死,但他既已决定了要继承赵匡济的遗志,于乱世中成有用之身,为正处水深火热的黎民百姓谋福祉,便不能再浪废时间伤心难过,反而首要的是先找到义父,把身上的伤势治好,再重练武功;故一路之上,虽然铁幻白表面故作冷漠,但张出尘还是不停的逗他说话,往往张出尘问上十来句,铁幻白才冷冷的答上一句,故只在一天之间,除了顾落阳的真正身份及自己的武功来历之外,张出尘差不多把自己从小到大的所有事情全告诉了铁幻白,即使表面冰冷,但对一向在万毒宗之中,相互之间并没有交心之辈,年中也难得多说数句说话的铁幻白来说,心中便涌起了一份奇怪的感觉,只觉与人沟通也并不是一件这么为难的事,说话渐多,慢慢地与张出尘熟络起来。
数天过去,两人都是徒步而行,张出尘既不能催动内力,自然只能与常人一般缓步而行,铁幻白亦只道他伤势未愈,再加上有这么一个小友沿途与他谈天说地,亦感到颇为畅快,故亦没有加快脚程,走到累时便席地而睡,肚子饿时便吃点随身带着的干粮,不觉已走到了先前张出尘赶路时所经过的市集。
铁幻白眼看那市集也不是很繁华,问道:“那里会有马匹可买吗?”张出尘答道:“上一回经过那儿是没有,若有的话我便能早一步赶上赵大哥他们了……”说着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之色,随即克制,笑道:“就算没有马匹也好,便到那里找点吃的,这数天净吃干粮口里也有点不是味儿。”铁幻白点了点头,两人就这么走进市集之内,随便挑了一间规模不太小的店子,点了数道小菜,那店小二问道:“客倌要不要尝尝本店独家酿制的“玉淋玲”?”
铁幻白一怔,心想这是什么酒来的,张出尘已抢着道:“好!给我打两瓶来尝尝!”那店小二应声而去,铁幻白皱眉道:“你这小鬼能喝酒吗?”张出尘笑道:“义父不太管我的饮食,加上从小到大四处流浪,去到那处便吃到那处吧!酒这东西我从小当奶喝的呀!”两人说着之间,店小二已捧着两个瓶子连着两只酒杯而至,张出尘一把抓起瓶子灌嘴便喝,铁幻白眼见这黄毛小子竟学着大人喝酒的动作便实在滑稽,敢情也是学自其义父,但见他面不红气不喘便喝下了整瓶“玉淋玲”,店子内的其他客人都喝了一声采,张出尘把酒瓶往桌子上重重一放,大叫一声:“好酒!”
铁幻白却没有像他般那么好杯中之物,倒了一杯后喝下,也不禁赞道:“清而不俗,好酒!”那店小二见他们十分喜欢那酒,也是十分高兴,笑道:“阿福便考一考客倌,此酒从何酿来?”铁幻白一愕,他一向醉心武学,于其他杂学均甚了了,犹其酒水之道,更是一窍不通,正欲谦称不懂,却听得张出尘说道:“想不到此小小一个市集之中,竟能酿得如此醇厚的玉粟酒,最妙之处应是酿酒所用的水,采朝露之水而成,不透半点杂气,使人喝下后遍体生春,“玉淋玲”之名果然名不虚传!好酒!好酒!”只把那店小二阿福说得目定口呆,铁幻白瞪了他一眼,面上流露出怎想到你这小子竟是个酒鬼的神色,张出尘侧过头去,压低了声音道:“义父有个好朋友嗜酒如命,前年我曾到过他的家里,便喝过这种酒,听过它的来历”。两人交头接耳之间,忽听得从店内传出一把女性的声音,说道:“阿福,进来。”
没有了那店小二碍着,不久后小菜送来,两人这数天在山野赶路都没有吃得好的,便开怀大嚼起来,过了一会,阿福又从店内走了过来,这次却只是捧着一个瓶子出来,却不理会铁幻白,只恭恭敬敬的向张出尘道:“这位少爷,我家店主喜见穷乡之地,竟有知音之人,特命小人送上之本店秘酿“三日醉”,请少爷加以品评,试看能否有改善之处。”张出尘眼见只得一瓶,故意放大了声音说道:“你家店主便也小家,要我们品评此酒,却只送上一瓶!”阿福脸现惶恐之色,急道:“我家店主非是小家,只是见这位爷台好像不甚好酒,胡乱送上恐有唐突之处,故只命小人送上一瓶,小人这就去多拿一瓶过来!”
铁幻白眼见阿福怪委屈的,而他事实上亦不是极欲喝酒,正待出言,张出尘又按着了他的手,脸现顽皮之色,低声说道:“不用钱的,你不喝,我可喝两瓶!”铁幻白不禁为之气结,心想相处多日,终于开始见到你这小鬼的真面目。不久后阿福已捧着另一瓶酒连杯送上,恭恭敬敬的等候张出尘试酒。
张出尘眼见已使尽了顺风之舵,加上自己亦颇欲试试此连名字都没听过的酒,拿起瓶来,笑道:“此酒名为“三日醉”,不知与易经八卦的三日醉天火之卦有否关联?”与此同时,一声颇为讶异的惊呼声从店内传了出来,虽然声音极微,但铁幻白便听得清清梦楚,可是张出尘失去内功之后,耳目已变成如常人一般,反而没有听到,一张嘴便一口气把整瓶酒一股脑儿的灌进体内。
但此酒却与适才那“玉淋玲”大不相同,酒性极为霸道刚烈,乾尽一瓶后的张出尘只感到从口腔到身体之内都变得十分之热,可是却又并无不适,相反甚感舒泰无比,不禁张口便道:“好酒!此酒比刚才的更好!出尘不才!只知道此酒乃掺合各种药材酿成,但用料如何,成份怎样,出尘便完全无法得知!真是好酒!”
只听得店内那女声答道:“这位小兄弟虽然年纪轻轻,但谈吐得体,见闻广博,想来乃名门之后,此“三日醉”酒便如小兄弟所言,取名自易经八卦中之“三日醉天火”之卦,故喝下去热烈无比,偏生又对学武之人的内功修为大有脾益,虽不致等同传说中的宝物如“天山白参”等吃下便能增数十年功力,却能使真气内息活化,使内功可易于精进。”
铁幻白心想你这小鬼便真的走运,喝酒后竟能增进修为,一望之下却赫然发觉张出尘面色大变,额上冷汗不停渗下,惊道:“怎么了?”一手便搭在张出尘的肩上,“啪”的一声竟被震开,铁幻白大吃一惊,张出尘在喝下那酒后便变成这样,岂不是那酒中有毒,而他又正在运功迫毒?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大喝:“何方妖人,竟干那开黑店落毒的下三流勾当,缓冲解药出来!不然不要怪铁某手下不容情!”
其他食客被他这么凶神恶煞的一喝,均吓得东西也不吃了,纷纷走出店子之外,阿福害怕之下,急欲冲回店内躲避,铁幻白往桌面一扫,一只筷子激射而出,正中在阿福的膝盖之处,使得他如滚地葫芦般倒在地上,铁幻白一愕,便想不到此下着“剧毒”的“黑店”,手下之人竟像全不会武,心念一转这便是此家店主聪明之处,自己若早看见店小二举手抬足之间流露出武功底子,便不会给张出尘胡乱喝下那酒,就在此时,盖着店面与店内的布帐被揭开,一位清丽脱俗的女子,从店内走了出来,她眼见张出尘状甚痛苦,急忙抢上前来,伸出右手便往张出尘的脉门处搭去,铁幻白大喝一声:“干甚么?”已出手拦搁,那女子手腕一转,竟避开了铁幻白的手掌,继续往张出尘的脉门伸去,铁幻白一惊,知道已不能再留手,鼓劲一催之下,顿时遍室生寒,那女子的内力明显并不及他,手肘处顿感关节僵硬,手掌再难寸进,不禁“噫”的一声,对铁幻白武功之高明大感惊讶,她眼见张出尘的神色越发痛苦,也不打话,转身便往桌上拿起那剩下的一瓶“三日醉”酒一乾而尽,说道:“此酒并无毒性,还请这位兄台让开,好让小女子先替那位小兄弟略作诊断。”
眼见那女子用了最直接的解释办法,铁幻白便明理地退开,虽然还未能完全肯定那女子并非歹人,但她的武功自己便心中有数,眼见阿福竟撞得口青面瘀,便把他拉了起来,那女子朗声说道:“本店今天适逢有事,暂且关门,请各位明天请早吧!”跟着向阿福打了一个眼色,阿福会意,即使全身疼痛,还是立即一拐一拐地把店子的门板闭上。
只见张出尘已痛苦得弯下腰来,倘在地上,他现在的情况便有苦自己知,他深深明白到那“三日醉”酒并无任何毒性,而导致自己那么痛苦的,却是“三日醉”酒内的那一股“药性”。张出尘这数天来已渐渐开始习惯令体内气息静止,丝毫不运内力,人也变得精神多了,但偏生那“三日醉”酒乃至刚至阳之物,酿者用意便在于要激发活化人体的内息真气,如常人喝下自会大感受用,但此酒对此时的张出尘来说,便比“鹤顶红”或“孔雀胆”等等至绝之毒更为致命,一时间已沉静下来的落阳真气及烈阳内劲竟被刺激得在体内乱冲乱撞,再加上两种真气本身亦份属异种,张出尘除了要受着自身经脉被真气冲激的痛苦之外,当两股真气在丹田及气海之内相互缠斗之时,更是苦如刀割。
那女子的手指轻搭在张出尘的脉门之上,只感到其脉像狂乱,时快时慢,她心中大惊,便完全不知道自己所酿的酒可把人弄得如此糟糕,站起身来,转头向铁幻白说道:“我姓秦名梦楚,我家在此许家集开店已久,绝非阁下口中的甚么黑店,家师素喜酿酒,故此梦楚亦精于此道,但此“三日醉”酒酿成已久,饮者不下数十,但从没有一人像这位小兄弟般饮后会痛苦至此,我也不知为何会这样,他现在的脉像狂暴慌乱,我此处有一夥“定心丹”,乃家师制给我在练功走火入魔时服用,具定气镇息之效,你信的话便给他吃下吧!”说罢把一夥药丸送到铁幻白的身前。
铁幻白心下为难,虽然秦梦楚的态度看起来便十分真切,但若果自己误中奸人毒计,再给张出尘服下毒药,恐怕他真的会一命呜呼,但自己对张出尘此刻的情况亦是束手无策,正在两难之间,只见张出尘缓缓的伸出右掌,示意要服下那药丸,铁幻白还在犹豫之际,秦梦楚一手从他手掌处夺回药丸,冷冷的道:“再给你拖下去恐怕我会真系变成杀人凶手,药丸由我来喂他吃,若他吃后“毒”发身亡,你便一掌击毙我跟他报仇吧!阿福,拿水来!”
第十四章 觅医
到了这个地步,铁幻白也觉唯一的办法便是见一步走一步,也不待阿福去揣水过来,随手便在其中一张桌子上拿起茶壶,倒了一碗清水送给了秦梦楚,秦梦楚眼见他肯相信自己,冷冷的面容稍变温和,右手把张出尘的嘴打开,把手上的药丸送进他的口内,再喂他喝下清水,手法便颇为熟练,但铁幻白正全神贯注在张出尘吃药后的反应,也没有留意到这些东西,只见不到半盏茶时份,张出尘原本绷紧了的痛苦面容略为放松,秦梦楚再把手指搭在他的脉门之上,只感到他的心脉变得比较顺畅,但内息真气中相互冲突的情况却还是持续出现,不禁秀眉微皱,铁幻白紧张的问道:“怎么了?”
秦梦楚把张出尘扶了起来坐好,只见他的神色虽然没先前那么痛苦,但明显地体内真气内息全不受控的左冲右突,虽经定心丹之药效暂时镇压,但恐怕药效一过,又会再度发作,秦梦楚转过头来,正色道:“这位小兄弟是否练功走火了?”铁幻白一愕,却答不出话来,秦梦楚续道:“看来我给他服下定心丹是对症的了,但这只是治标之法,他的体内真气充盈之极,却强大得全不受他控制,他练的究竟是什么武功,年纪轻轻体内竟如有着二三十载的修为?”
铁幻白一直便只道张出尘先前所中石敬瑭的寒劲已被赵匡济解去,混不知他的身体状况竟如此的恶劣,不由得愣愣的说不出话来,就在这时张出尘已感到体内原本极为活跃的落阳真气及烈阳劲渐渐缓和下来,张口说道:“铁大哥,这是出尘自身的问题,与这位大姐无关。”
铁幻白听罢,向着秦梦楚一揖,说道:“先前多有得罪,请姑娘见谅。”转头亦向店小二阿福说道:“铁某愚鲁,先前出手过重,对不起了。”秦梦楚眼见他为人光明磊落,也自释怀,微笑道:“梦楚也有不是的地方,眼见这位小兄弟见识不凡,竟冒昧提出试酒之请,真是唐突之极。”转头面向张出尘,正色地道:“虽然小兄弟说此乃小兄弟自身的问题,但今次发作与梦楚的三日醉酒不无关系,本店累了小兄弟,实在说不过去,梦楚经师父教导,略懂医理,能否请小兄弟详细的把身体的毛病说出来,即使梦楚的粗浅技艺未能帮忙,也可带你去求见师父,着他除去你身上的祸患。”
张出尘眼见铁幻白亦面露疑惑之色,唯有详细把义父如何替自己输入真气,其后被石敬瑭所伤,还有赵匡济替自己疗伤之事详细地说了出来,如此曲折离奇的原委,秦梦楚越听神色越是凝重,把手指持续的搭在他的脉门上察看其心脉情况,铁幻白则面色铁青,听罢张出尘的说话后再也忍耐不住,怒道:“你身受如此严重内伤,我竟全然不知的被蒙在鼓里!你这小鬼还当我是朋友吗?”
张出尘歉然道:“出尘只是不欲铁大哥担心。”铁幻白的怒气未消,怒道:“我干吗要担心你这小鬼?”“碰”的一声,一掌便拍在桌子之上,他一向身在万毒宗便没有什么朋友,暗月堂的手下之人一向对他铁爷前铁爷后的必恭必敬,同门师兄弟又与他势成水火,这次与张出尘一起上路,数天的相处下来,在他的心目中早已把张出尘当成是自己的第一个朋友,想不到张出尘竟隐瞒自己的伤势,此举便令他感到莫明的忿怒。
秦梦楚把手缓缓的收回,铁幻白张口欲问,但怒气未消的他便把要说的话硬生生的吞回肚内,秦梦楚见他欲言又止,便道:“梦楚无能,此伤我治不了!”张出尘笑道:“大姐便太过客气,只是出尘的伤太奇罢了,却怪得了谁?”铁幻白见他说得轻松,亦暗佩这小子的豁达,横了他一眼,终于开口问道:“那秦姑娘知否谁人可治此等奇难杂症?”
秦梦楚想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