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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因为一系列的原因,才使得天都黑了,蒲陶等人才吃上饭。可是把正在长身体的雷雨给饿的那叫一个惨啊!好不容易等到了一顿丰盛而又充满肉食的晚餐,结果却要在吃之前忍受这样饿肚子的考验。
蒲陶听到观外那人的喊声之后,不由的说道:“从此人声音听来中气十足,看来必是一位功力高强之人。我怕此人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陈道友,我们一起先出去看看如何?”
“好,”陈观主点了点头,并嘱咐道,“小云和小雨,等下吃饭的时候都注意一点,不要轻举妄动。”
就这样,蒲陶就和陈观主一起去开门了。
“来了!”
待蒲陶和陈观主将观门打开。入眼一看,只见有一长发飘飘,白褂长衫的年轻人站在观外。此人生的那是叫一个俊俏,简直就是和蒲陶现在的外貌不相上下。只是不同于蒲陶的潇洒、飘逸,这个年轻人的帅气则主要是体现在英气和刚毅之上,有着一股侠士之风。
更引蒲陶注目的是,这位年轻人还背负了一把长剑。虽然蒲陶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把剑,这把剑的外观也非常的朴实。但蒲陶有预感,这把剑的品质绝不比他的画龙点睛差多少。
“两位道长,在下大唐官府李元白,从长安而来,往建邺而去。原本预计今天下午到达建邺城内的,只是奈何上午遇到了一点事情耽搁了。结果弄得现在天色已晚,城门已关,四处又无可以借宿的地方。所以只能冒昧叨扰两位道长了,不知能否可以收留元白一晚,元白必将感激不尽。”
说着说着,李元白还真的掏出了几张银票,想用来当作过夜的费用。
陈观主或许是觉得这人正气十足,就直接挡住了李元白递过来的钱,“李居士客气了,来者便是客,我们又怎么能收钱呢?”
并且还主动询问李元白是否吃过晚饭,“不知李居士可曾用过晚饭,我等正好在食用晚饭,不知能否赏光?”
“两位道长叫我元白即可,”李元白谦虚的说,“元白赶了一下午的路了,到还真是饿了,这就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元白爽快!来,这边请。”
就这样,在陈观主和蒲陶的招待之下,李元白就直接住进了这座道观,并和他们一起吃起了晚饭。
“爷爷,可以吃晚饭了吗?”
就当陈观主三来人来到饭桌之后,已经很饿了的雷雨,两眼泪汪汪的看了过来。
“哈哈,不好意思,既然小雨已经饿坏了,那我们就开饭吧!”
虽说是多添了一副碗筷,但鉴于蒲陶在下午连吃是个烧饼的情形对白云而言还是历历在目的。所以她就特意多了煮好多饭,这就使得哪怕多了一个饭量也不低的李元白,倒也不会出现什么饭不够吃的问题。
“元白,贫道蒲陶,道号菩提子。”
“贫道陈天华,只是个没有什么道号的野道士。”陈观主介绍完自己,有指了指旁边那的白云和雷雨,“这两个则分别是我的孙女白云,孙子雷雨。来见过你们李叔叔。”
在陈观主的介绍之下,白云很识礼数的说道:“李叔叔好。”
只是就知道吃的雷雨根本就没意识到他已经失礼了,依然是在那里大吃大喝。使得白云都有些看不下去了,直接就是一脚跺了下去。
“啊!”随着这一声凄厉的惨叫,雷雨才意识到他犯错了,“额……那个叔叔好。”只是由于他之前光顾着吃了,根本就没听陈观主说话,所以只能这样了。
不过雷雨这憨厚的样子并没有让李元白有任何的不满。也让蒲陶有了这孩子的心病是不是就自愈了的感觉。
“真乖……”
“陈道友这话就太谦虚了,”李元白本想夸夸这两个小孩的,只是他还没来得及说啥,蒲陶就直接对其说道,“元白你可有所不知,这位可是这间道观的陈观主。他的灵气可是异常深厚的。”
“哪里哪里,是蒲宗主你太过奖了,我这点微末的本事哪比得上您呢?”
“失敬、失敬……”
就在蒲陶和陈观主相互吹捧之下,完全不知道发生过什么的李元白虽然也察觉到了这饭局上的怪异,但真的是第一次来建邺的李元白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就只能在一旁说些客套话,并借花献佛,以茶代酒的去敬了蒲陶和陈观主几杯。
就这样茶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这碗饭也就吃得差不多了。
“元白,我孙女的饭菜可还合口味?”
“嗯,不错。虽然说不上一流,但能以这些简陋的食材和调料做出这种美食,也可以称得上是厨艺上佳了!”李元白说完还伸出大拇指指向白云,示意她做的厨艺确实是不错。
“谢谢李叔叔的夸奖。”
蒲陶见此情形,就说了一句很不合时宜的话。
“既然这饭也吃的差不多了,不知道贫道能不能冒昧的问一句。不知元白此行建邺,是为了何事啊?”
025 深夜会谈
“既然这饭也吃的差不多了,不知道贫道能不能冒昧的问一句。不知元白此行建邺,是为了何事啊?”
蒲陶说完这句话之后,也知道自己的这一问很不妥。但时值多事之秋,他和陈观主在席间也多次对李元白进行了试探,只是并未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所以蒲陶就只能出此下策了。
并且为了让李元白老实交代,蒲陶还故意释放出自己飞升境的气息,想以此来施加压力。
“飞升境!”
李元白在听到蒲陶这一问之后确实有些不满,只是他还来不及发作,就感到了一股庞大、陌生、危险,但又熟悉的气息。
这股气息不仅让李元白忌惮不已,还让陈观主真正认识到了蒲陶的实力,深感。并且就连还只是初学者的白云和雷雨,也真正的感受到了蒲陶是那么的深不可测。
“对了,之前陈道长曾说过‘宗主’二字,难道这位前辈真是一位飞升境的宗主不成?”
虽然李元白的境界只有天元境,但他跟随他的早已是飞升境的师傅多年,所以李元白对于飞升境强者的气息那是一点都不会陌生。只是这三界之中的门派虽然有不下三千之数,但大多都是凑数的小门小派,能有飞升境以上高手坐镇的门派,恐怕连一cd没有,也就两三百的样子。
而且李元白也看得出来,无论是蒲陶还是陈观主,他们都是正真的道士,都是修行道家功法的高手。在这个世界上,无论是道家还是佛家,都不是心地邪恶之人可以修行的。
可是因为李元白此行真的是身怀重任而来。所以他对于自己能在这种小地方恰巧遇到像蒲陶这种,既是宗主又是飞升境高手的道士,他还真是有点不太相信,也真的是不能不防!
“晚辈大唐官府内门弟子李元白,师承‘舍神剑’剑茂才。不知前辈是在哪一座仙山修行?”
只是李元白也不好无端揣测蒲陶等人是否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也就只能先如此问道,想弄清蒲陶的来历,又是否与他此行的任务目标有着什么关联。
“贫道来自西牛贺洲,灵台方寸山,只是一个区区九品门派的宗主,谈不上是什么前辈。”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份,蒲陶还特意将他的那块令牌拿了出来,放在了饭桌之上。
其实,仅从外貌和气质上来看,蒲陶并不认为李元白会是和五虎门狼狈为奸的人,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客气的和其坐下来慢慢谈了。但是处于和李元白同样的想法,在这种刚刚得罪完五虎门的时间点上,还是万事小心的好。
“姐姐这块木牌是什么?”什么都不懂的雷雨向白云问道。只是白云虽然也注意过蒲陶系在腰间的这块令牌,但并不知道这块令牌究竟代表着什么。
可是李元白这么见多识广的人知道啊!这块看似普通的木牌,正是象征着一派之长的门派令牌。
李元白看着这块令牌思考了一会,看了看蒲陶,看来白云和雷雨二人,然后又对陈观主眨了眨眼睛。
“咳咳,小云和小雨啊,”陈观主理解了李元白的意思,就对还在一旁的白云和雷雨说道,“现在天色已晚,你们还是赶紧洗簌睡觉吧。毕竟你们现在还是长身体的时候。”
就这样,还想再一旁继续听下去的白云和雷雨,就这么的被他们的爷爷赶去睡觉了。
“好了,元白,现在你总可以说了吧?”
待现场只剩蒲陶、陈观主和李元白三人之后,蒲陶就再一次发问道。
李元白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他决定还是相信这位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道家门派的宗主,“好的,两位道长,事情是这样的……”
在说明李元白之所以回来这里的缘由之前,就必须要再强调一点这个世界的背景。那就是大唐官府在大唐帝国的地位与重要性。
虽然大唐帝国的各地还是一些文官们在负责管理地方的民生等事物,但是这个帝国的统治者并不是皇帝,而是大唐官府这个一品门派的宗主。所以说,像李元白这种大唐官府的弟子,有的时候就会被派出去执行一些任务,一些有关帝国内务的任务。
就比如这一次,因为大唐官府的新一任宗主程安民接到了可靠的消息,说是建邺城的地方长官居然与当地一个叫五虎门的门派相互勾结,鱼肉百姓。所以为了获得确切的证据,其就派出了他心腹之一的李元白来这里进行一番详细调查。
并且这位程宗主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身为天才的李元白已经达到天元境多年了,但就是迟迟都突破不到飞升境。要知道对于大唐官府这种损害潜在生命力来获得非凡力量的门派,若是在四十岁之前不能突破到飞升境,那这辈子的希望就不大了。
而不像修行道家或佛门功法的人,哪怕是能在一百岁以前达到飞升境,都会被他人称之为天才。
所以留给已经二十九岁,快三十岁的李云白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所以程宗主就在和李元白的师傅商议之下,决定让其出去多走走,多历练历练,好提升一下其的心境,以早日突破到飞升境。
就这样,李元白就一路餐风饮露,日夜兼程的往建邺城赶。但还是在路上耽误了些时间,并没有在预计的时间到达,所以就只能找个地方借宿了。而也就是这样,李元白就见到了蒲陶等人。
“原来是这样啊,”蒲陶靠近陈观主的耳边,小声的问了一句,“你怎么看?你觉得是真的吗?”
陈观主点了点头,说道:“我对自己看人的眼光还是有些自信的,就如昨日遇到道友你一样,我是信元白所说的话的。”
陈观主这么一说,蒲陶也就不好说什么了。毕竟如他反对的话,岂不是也在反对他自己?再加上他也觉得李元白并没有在撒谎。或许其隐瞒了部分关键点,但从现状来看,这个李元白分但不是敌人,还很有可能会成为他们的战友。
“元白抱歉了,因为我们今日也得罪了五虎门的人,所以才会这样行事。还望你见谅……”
就这样,蒲陶也就顺势将今日,他们和五虎门之间的矛盾与冲突,全部都说给了李元白听。
026 蠢蠢欲动的各方势力
“原来如此,没想到这个五虎门居然是这样为非作歹的门派!”
李元白也是个嫉恶如仇的人,当听闻五虎门的所作所为之后,他是立刻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并怒不可遏的说道。
不过想来也是,若非如此,程宗主又如何会派他来此处进行调查呢?要知道,李元白并不是第一个来建邺城进行调查的人。
只是有些尴尬的是,这张脆弱的桌子又怎能顶住李元白如此的重击呢?
就听到“咔嚓”一声,这张经历了坚守岗位几十年如一日的桌子,终究还是被寿终正寝了。不过还好,桌上的碗筷在白云去睡觉之前就已经被收拾好了,要不然明天都要没碗吃饭了。
“额……”李元白看着这满地的残骸,十分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个,实在是不好意思。陈观主,不知这张桌子多少钱,我这就赔给你。”
“不碍事,正所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张桌子也用了这么多年了,我也正好在考虑何时该去换一张新的桌子了。元白你这一来掌倒还算是帮我下了一个决心,你就别在意了。”
陈观主如此说到,虽然不知道别人信不信,反正李元白是不信,坚持要把桌子的钱配给陈观主。
“好了,不就一张桌子的钱吗?你们至于这样推脱来来推脱去吗?”蒲陶不禁的吐槽道。
“可是……”
看到他们还有话想说,蒲陶就赶紧打断道:“别可是了,明天让我和元白一起进城去买张桌子回来不就得了?顺便还可以去侦查一下城内情况呢!你们看如何?”
在另外二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蒲陶又立刻说道:“好!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的话,那事情就这样决定了。明天就我和李元白一起进城再探究竟,而陈道友就在留在道观照顾小云和小雨吧,正好也可以防止五虎门的人来袭。”
“现在就让我们进入下一个议题吧。我们来好好计划一下要如何去打探这个消息……”
就当蒲陶、陈观主和李元白三人正在交谈的时候,其他的各方势力也没有甘于蛰伏,都纷纷在为各自的目的而蠢蠢欲动着。
大虫帮在上午抢夺道观失败后,不仅损失了一万两银票,还伤了一个堂主加十个帮众,真的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但是在大虫帮虎帮主的命令下,并没有就此事进行声张。毕竟若是让上面五虎门的人知道,他们连一个小道观都搞不定,那岂不是证明了他们是很无能的一件事?甚至说不定他这个帮主都还会因为这个原因而遭受上面的处分呢!
并且这事也不算是一件大事,毕竟五虎门并没有制定地点,也没有要求他们在近期就完成创建分部的事。所以说,虎帮主在知道事情的经过之后,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先将这件事给压下去,然后才是派出几个人去调查清楚,看看那个道观里住的究竟是什么样的角色。
没过太久,天黑之后,虎帮主派出去调查的人就回来了。
“帮主,帮主,快开门,你交代我调查的事情我都调查清楚了。”
刚刚吃完晚饭没多久,正准备和自己最近才纳的小妾游戏一番的虎帮主,在听到有人叫他之后就立刻将刚刚脱下的衣服给穿了回去。
正在穿衣服的虎帮主对正在敲门的人说道:“是刘师爷吗?你先去我书房等我,我稍后就过来。”
“是帮主。”言毕,刘师爷就一刻也不停留的走了。
虎帮主在穿好衣服之后,又亲了一口他的小妾,并说道:“小美人,我去去就回。”
“嗯,相公你可要快些回来,奴家可是等不及了。”这名小妾用抚媚的声音不舍得说道。
如此抚媚的声音,直听得虎帮主骨头一软,差点就不想去了。但是一想到这件事的严重性,他还是痛下决心的说道:“放心,我很快就会回来的。”然后,虎帮主就直接走了。
只是虎帮主没有看到的是,当他走远之后,这名小妾原本望着他背影且不舍的表情,就立刻呆板了下去……
刘师爷在书房并没有等太久,虎帮主就赶了过来,“师爷,情况都调查清楚了?”
“调查清楚了,那个道观原本是只有一个老道士,和两个他的孙子和孙女。虽然功夫还行,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背景。”
“不过剩下的那个年轻的道士就比较棘手了!”
“嗯?此话怎讲?”
“不知帮主是否听说了,虎从风大人在今天下午被一个道士给击败了?”
“嗯,知道。我傍晚都还想去看望虎从风大人的,只不过大人他谢绝见客,把我给挡了回来。”(虎帮主之所以回去主动看望虎从风最主要的原因,那就是他是虎从风的堂兄,他说属于虎从风派系的人。只是虽然虎帮主他说虎从风的堂兄,但因为地位的关系,他依然需要尊称虎从风为大人。)
说到这里,虎帮主突然反应了过来,“难道,难道你是说这个道士,就是那个将虎从风大人打伤的那个叫菩提子的道士吗?”
“是的,就是这个道士!而且这个叫菩提子的道士是昨日刚刚来到建邺的。”
“那就不好办了……”
虎帮主在知道干扰他们拿下那座道观的人里面,居然有一位连虎从风大人都打不过的存在。并且这个人还与虎从风大人交恶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就在虎帮主纠结之时,刘师爷却突然说道:“帮主,在下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啊?”虎帮主明显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说道:“刘师爷,你我合作了这么多年,一直视你为我的智囊军师,我又怎么会因言而怪罪你呢?”
“既然帮主您都这样说了,那我就当一回背后议论人的小人了。”
“帮主,难道您就不对这个叫菩提子的道士,居然会和虎从风大人大打出手的这件事感到奇怪吗?”刘师爷别有深意的说道。
只是虎帮主并不理解此话的含义,直接就有些不耐烦的反问道:“你到底想要说什么?不要再藏着掖着的了!”
在虎帮主的催出之下,刘师爷最终还是将他心中的疑虑说了出来,“我怀疑,司马堂主他们,把我们帮和五虎门之间的关系,给泄露出去了……”
027 蠢蠢欲动的各方势力续
“不可能!绝不可能!子默不会是这样的人!”
刘师爷的这话,当即吓了虎帮主一大跳。虽然虎帮主这些人平日里也清楚,他们这四个帮派与五虎门之间的勾结,明白人都多少是知道一点的。他们平日里所做的封锁消息和杀人灭口之类的事,也知道都是在自欺欺人,欲盖弥彰罢了,也只是能让城里的人不主动议论罢了。
但是,五虎门的那些领导人们依然是要脸面的。这些暗地里对它们的怀疑,已经是他们所能承受的极限了。
若是像这种自己手下的人将这些秘密给泄露了出去,亦或是留下来了什么确实证据的事,被上面的人知晓了的话,那后将会不堪设想。到时候上面的怒火一旦烧下来,恐怕就连他这个帮主都不会是撑出一番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