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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门外也是一片呵斥声。
“两手抱头,蹲下!不准动!”
还有相机快门的按动声以及闪光灯的闪烁。
此刻,董飞一手攥着红粉的左脚脚踝,一手刚放到她足底。而床上的红粉线缕不着,门户大开,姿势要多暧昧便有多暧昧。
董飞叹了口气。
点儿背啊,竟然遇到警察临检。
不过,他内心坦荡,自己什么也没做,只是在履行一名医生的职责。
给人治病不违法吧?
他看一眼冲进来的警察,啧啧,最前面的女警好像很正点啊,一米七开外的身高,身材很好,姣好的容颜面带煞气,胸前一对高峰夺人眼球。
八十分以上。
他忍不住给女警打了个分。
看其他两名警察视她马首为瞻,估计这女警还是个小头目。
门外,已经是乱成一团,等候在临时诊室外面的姑娘们被几名警察驱赶到了一堵墙下,个个都是以手遮脸惊慌失措。
“看什么看!再看挖掉你的狗眼!”郝楠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扣住董飞手腕脉门向后一扭,董飞便吃疼弯下腰来。
郝楠是学府街派出所新上任的所长,今晚出这趟任务,是她上任之后烧的第一把火。
“哎哟!美女,你这也忒暴力了点吧?”董飞惨叫抱怨,他没想到,这女警一见面就给了自己一个下马威。
“哼哼!敢从事非法活动,就要有被警察惩治的觉悟!”郝楠抬脚对着董飞的屁股来了一脚,厉声斥道。
她是越看这小子越来气。从楼下冲上来时看到排成长队的小姐,她还很感惊讶,她们在干嘛呢?
等冲进房间,看到一个跟从水里捞出来也似的模样还算有些小帅的家伙正将其魔手伸向床上一光屁股女人,郝楠便自动脑补,将董飞当成了个玩变态游戏的混蛋。
这厮胃口还真不是一般的大,一个人同时包了这么多女人陪自己玩儿,也不怕给累翘辫子了,更可气的是,他年龄看起来就没多大,年纪轻轻就不学好,将来可怎么得了?
“冤枉啊!我哪有从事非法活动,我是在给她们治病!”董飞腰弓成了个虾米,大声喊冤。
“什么?你在给她们治病?你以为我会相信吗?”郝楠冷笑,再对准了他屁股又是一脚,转头对自己的两名手下说,“把他给我带走!”
董飞等人就被一干警察跟拴蚂蚱似的串成个串儿带到了楼下。
来到楼下,这里显然更热闹些。
花姐、秦宇还有十多个被抓了现行的男女衣衫不整都蹲在地上,一个个恨不得把脑袋藏起来。
大门外头还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几个记者模样的正在拍照。
花姐没想到自己这家店会被警察突袭。
之前跟辖区内的警方关系挺融洽的。最近才听说,辖区派出所的所长换了新人,新来的所长是个女的,她正说要去上供拉拉关系,没想到还没来得及去做,对方就杀上门来,打了她个措手不及。
像这种做偏门生意的,哪个后面没背景?
花姐的生意能做这么大,自然也有靠山。
且她也十分注重跟警方打交道,单在学府街派出所里就收买了好几名警察给她通风报信。这一次的突袭检查她却全然没有听到风声。
适才也有警察趁着郝楠上楼,跟花姐仓促间交代了一句:这次的扫h纯属新任所长的一时兴起,之前根本没半点苗头。
董飞知道,这个时候你跟警察喋喋不休情绪激动的辩驳,是没一点作用的,带来的负效应估计也就是屁股上多几个脚印儿。
他一言不发走下了楼,一眼就看见秦宇只穿了个裤衩子,苦着一张脸蹲在地上。
董飞很奇怪,这厮不是刚才已经干完了事穿好衣服在外面沙发上坐着休息吗?怎么现在这副德性呢?
还有这些人干嘛个个都把脸藏起来,完全一副鸵鸟姿态呢?
“蹲下!”一名警察又从后头给了董飞一脚,差点把他给踹倒在地。
“我说,能温柔点吗?我已经一再跟你们说了,我只是名医生,刚才也只是在为我的病人治病,你们这么对待我,是不公平的!”董飞老老实实蹲在地上,扭头看了一眼踢他的警察,抗声道。
那警察年约三十来岁,一脸横肉,一对招子跟刀子似的锐利。
“呵呵!小子,被我们抓了个现行竟还敢这么横,是不皮痒痒了?等到了所里再炮制你!”那警察阴声说道。
“怎么就叫抓了现行?”董飞满心不服。
那警察道:“喲嗬!特么你真欠揍不是?”说着就要给董飞几下狠的。
却被郝楠制止:“孙博,住手!先把人带到所里去。”
“所长说得是,带回去再慢慢修理,警察是干什么的,不就专治各种不服的吗?”那叫孙博的警察恶毒地盯了董飞几眼。
半个小时后,董飞他们就被带到了学府街派出所里。
学府街派出所是个大所,拥有一个独立的院子,两座小楼,正式干警三十多号,还有四十多名协警。
今晚的行动规模挺大,足足抓了四十多号人,要想在短时间里一一过堂,这个工作量还是相当之大的。
郝楠原本在市局刑警队,当所长虽没什么经验,但办案子的经验却很丰富,知道抓住重点,审讯重要的涉案人员,那些小鱼小虾什么的,可以拖一拖。
于是,除了花姐,被抓来的人就被分别关进了两间大屋子里,由两名警察各带着三四名协警、实习人员看守着。
郝楠也不怕他们串供什么的。
案情清晰明了,抓的是现行,证据也确凿。
其实也没什么可串的。
恰好的,董飞跟秦宇被关在了同一间屋子,这屋里关的都是男的。
“兄弟,对不起了,没想到头一次带你去这种地方就遇见警察抓票。”秦宇一脸歉意,直到现在,他还是只穿了个裤衩子,一身肥肉颤呀颤的,很是滑稽。
董飞这会儿已知道,这小子等他上楼给那些姐儿治病时,又兽性大发,再次带着个姑娘去了小房间,结果就被抓了个现行。
“我没什么可担心的,什么也没干,就是给姑娘们看看病,相信警察会很快还我清白,倒是你小子,给按住了屁股,恐怕会麻烦很多,按照治安条例,像你这种情况,可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还会至少罚你3000元。”董飞悠然道。
也许这次被抓会给秦宇这小子上一课,让他收敛一点。
两人蹲在屋里一个角落,其他男的,有的发呆,有的痛哭,还有的若无其事嬉皮笑脸。
秦宇瞪大了眼睛,跟看个傻子似的:“你以为你会没事?你以为警察会跟你讲道理?哥们,太幼稚了点吧?”
“黑的就是黑的,白的就是白的,我又没干那勾当,难不成他们还会栽赃陷害?”董飞一摊两手。
“可是,你被警察看到跟个一丝不挂的妞待在一起啊,按你的说法,你当时正准备给她按摩治病,可在警察眼里,你那叫正在上下其手,懂不?何为卖淫嫖娼行为,这个范围很广的,只要抓到我刚说的这点,警察就能把案子给坐实了;还有一点,等在外面的十多个妞,警察可不认为她们是在等着你给她们看病,而是认为你小子一下子包了那么多妞,你这情节的严重性从禽兽一下就上升到了禽兽不如的程度,你还清白?做梦吧!”秦宇毫不客气地批驳着董飞。
经秦宇这么一说,董飞不那么笃定了。
再联想一下那满脸横肉的警察刚才的那番话。
又结合一下那女警冲进房间后发生的事。
董飞满满的自信一下子给打没了。
但他心里的那股执拗的劲儿也上来,心说,哥们要学那些革命先烈,宁肯被屈打致死,也绝不承认这莫须有的罪行。
可惜了小姐们给他的那些治疗费,都给放在了那间屋里的桌子上,足有大几千的样子,估计会被警察没收。
就在这个时候,董飞被警方提审。
他被带进一间审讯室,一眼看到审讯桌后坐着一男一女。
正是孙博和郝楠两人。
董飞刚在桌前的凳子上坐下,就听见那俏丽女警戏谑地说:“小子,衣服穿得挺快的啊!一看就知道是个老手。”
董飞抬头瞥了她一眼,再瞥一眼,再再瞥一眼,一声不吭。
“嗡!”药皇鼎在脑中浮现旋转。
眼前现出几行字来。
董飞立时便知,这女警有病!嗯,不是精神疾病,跟更年期什么的也无关,她有严重的子宫发育不良之症,也就是俗称的没长全乎,这导致她每次大姨妈过来串门时都会痛得死去活来。
“啪!”
旁边的孙博很狗腿的重重一拍桌子:“没听到我们所长跟你说话吗?”
董飞笑:“呵呵!你觉得讨论脱衣服这个话题,在这么严肃的场合很合适吗?还有,我不明白,你说的‘老手’是什么意思。”
郝楠对董飞肆无忌惮的目光很感不舒服,这小子胆儿挺肥,到现在还能保持镇定,一准儿是那种大奸大恶之徒。
对这种人,她从不手下留情。
“老孙,你来审吧,我在旁边给你记录。”郝楠没理董飞,对孙博说道。
“好的,所长。”在他人面前凶神恶煞的孙博在郝楠面前跟个摇尾巴的趴儿似的温顺,听了她的吩咐,连忙答道。
一转头,孙博看向董飞时,又变作一副穷凶极恶的嘴脸。
“叫什么名字?”
“董飞。”
“多大了?”
“二十。”
开头的几个问题都是常规性的,董飞也没抵触,都很爽快地答了。
孙博眼珠一转:“你知道你犯了什么事吗?我建议你最好把自己作案的经过全部交代出来认罪伏法,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他开始恫吓了。
董飞神色自若答道:“我是守法公民,从来不做任何触犯法律的事情,你想叫我交代什么?”
“哈哈!你是守法公民?真是笑死我了。”孙博咧开大嘴仰天打个哈哈,“那你今晚为啥会去美香屋发廊?”
“给人治病。”
“你怎么解释,我们抓住你的时候,你跟一名没穿衣服的小姐纠缠在一起?”
“你眼神很不好,哪点看出我们纠缠在一起的?我那只是在给她治病,不可以吗?”董飞一脸鄙夷。
“狡辩!你一个毛头小子会治什么病?你有从医资格证吗?你以为大家会相信,你用手摸摸那姑娘,就能把她的病给治好了?治病用得着脱光衣服吗?”一连串的问题跟标枪似的掷向董飞。
“我家世代祖传中医不可以吗?我没从医资格证,但非法行医好像也不归警察管吧?再说,我仅仅使用按摩手段,貌似也不算行医吧?只能算作理疗,卫生部门也管不住我吧?我再强调一下,我那不叫摸,叫推拿按摩,是家传秘技!至于能不能治愈,你可以去询问一下在你们闯进来前经我手治疗过的几个,看她们怎么说!还有你的最后一问,你不觉得很白痴吗?气功推拿穴位自然是不穿衣服更好一点,穴道也更好认,这应该算是常识吧?”董飞同样用一串儿问句回击过去。
“嘭!”
孙博重重地一拍桌子:“嚣张!欠收拾!”便要起身冲出去教训董飞。
他这一拍,将桌上的茶杯给拍得跳了起来,水撒了一桌子,并溅到了郝楠的衣服上。
孙博一看,吓了一跳,也顾不上收拾董飞,连忙陪着笑脸道歉:“啊呀!对不起了,所长,看这事弄的,溅了您一身水,我帮您擦擦?”
郝楠皱了皱眉:“老孙,我自己擦,还有,注意你的情绪控制。”
“是,是!所长批评得很对。”孙博一脸的谄媚。
郝楠想了想,又小声说道:“这小子油盐不进,拒不认罪交代,这么耗着也不是个事,你去看看老钱那边审的怎么样了?注意从那些女人那里收集一下有关这小子的口供,只要人证物证俱全,我看他怎么抵赖!”
“高明!还是所长高明!”孙博赶忙奉上高帽,去办领导交代的事情。
等孙博出去,郝楠慢悠悠起身,来到了董飞面前。
搞得他精神空前紧张。
这个暴力女,
她不会再对我施暴吧?
“你以为你不承认,我们就对你没办法?”郝楠冷眼瞥着董飞,开了口。
“我知道你们还可以栽赃陷害,这不是你们警方的拿手好戏吗?”董飞也毫不示弱,对方在给他施加心理压力,想屈打成招,他还客气什么。
他的话刚说完,就觉脖领一紧,领子已经被郝楠牢牢攥住,看不出这妞力气挺大,差点没勒得他背过气去。
“对你这么个小瘪三,用得着栽赃陷害?你太高看自己了吧?你最好给我睁大眼睛看着,我是怎么一点点抓到你的犯罪证据,把你送进看守所的!”郝楠冷声说道。
“咳咳——呕!”
等她放开手,董飞差点没咳死。
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了她,看来,这女警是铁了心的想收拾自己啊,如果再没什么有效的反击,今晚这道坎没那么容易过去,董飞对此心知肚明。
第14章 不怕死的泼皮()
“你有病吧?你这是想故意谋杀,知道不?我要被你勒死,你就得给我殉葬,你爹妈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喂养这么大,你怎么就这么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呢?”董飞怒视着郝楠,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姿态,怒吼着。
郝楠没想到,在自己的淫威之下,董飞竟然还有胆儿冲自己吼,且吼出来的那话怎么听怎么像在骂她。
“你才有病!你才是被爹妈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给我老实点,再不老实,小心我给你整点私房菜!”郝楠威吓道。
董飞毫不畏惧地盯着她仔细地看,一边看一边摇头:“我看你真的是病得不轻,算了,我不会跟一个病人一般见识的。”
说着,他坐回到凳子上,开始闭目养神。
一般人被警察带到派出所,在强权机构的凶名赫赫之下,哪个不是战战兢兢,吓得个半死?
可遇到董飞这样浑不怕的滚刀肉,很多警察也会头疼。
狠狠揍他一顿?
现在国家主张文明执法,对刑讯逼供是严令禁止的,当然你也可以打得巧妙点,只要看不出伤势来,基本也没什么大事。
可这样混不吝的滚刀肉,又不是犯了什么大事儿,你把人毒打一顿两顿,事后他要是满世界宣扬去,闹出什么舆论风波来,那可就糟了啊。
还有,警察也是普通人,为着公家事,惹上不怕死胆儿贼肥的亡命徒,让他记恨上了,将来暗地里报复你怎么办?
是故,别看警察对普通犯事儿的那么凶,真对上绝世凶人,他们也会小心处理,避免与对方结上不死不休的仇怨。
现在郝楠就把董飞当成了不怕死的凶人。
她却不知道,这厮比谁都惜命,他这样也不过是摆个姿态。
郝楠虽然年纪轻轻已经有过好几年的从警经验,但她还真没独力处理过董飞这样的嫌犯,她不太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才能震慑住这家伙。
“小子,待会有你哭的时候。”郝楠咬咬牙,忍住了胸间要爆发的怒火。
她现在有两个打算。
第一个,去查一查看董飞是否有案底,如果之前有案底,证明他真的是个坏蛋,那就数罪并罚,给他来个狠的。
第二个,再等一等,看看那些被抓来的小姐们的口供,如果她们的口供一致证明董飞就是个瓢客,那就把治安条例用到极致,从重处罚这货。
郝楠满腔怒火,来到桌前,登上了警察内网,在数据库里查找董飞的资料,查来查去,她发现,对方刚才所供述的好像都是真的,董飞没案底,身家很清白。
当然,这不能说明他就是个守法的好公民,有多少狡猾的坏人作恶一辈子仍然逍遥法外啊!
“美女,你大姨妈快来了吧?”坐在桌前凳子上的董飞这时候又笑嘻嘻的开了口,眼睛贼溜溜的看着郝楠胸前高峰。
“什么?”正在查阅资料的郝楠没听清。
“我说,你例假快来了吧?是不每次来例假你都跟死过一次一样的难捱?”董飞又慢悠悠的说道。
被他目光肆无忌惮的扫在胸前,又听他语出轻佻,竟是在调笑自己,郝楠忍不住再次暴怒了。
“啊!贱人!我看你纯属没事找揍型的!我跟你没完!”她冲出桌子,飞起一脚踹向董飞胸口。
虽然知道自己的话可能会让这个暴怒无常的女警发飙,董飞却没想到,她的反应这么激烈,这要真被她踹实在了,自己估计会变成空中飞人。
他一个狼狈的翻滚,从凳子上滚到地上,又一个懒驴打滚,这才堪堪躲过郝楠飞腿之后的猛踩。
“哎!咱能别这么暴力吗?我不过是想关心你一下啊。”董飞从地上爬起身,在屋里乱跑,躲避着郝楠的殴打。
“去死!”郝楠跟下山的母老虎一般不依不饶。
“你来例假的时候是不是会疼得死去活来?哎哟!”董飞跟她说她痛经的症状,刚一停留就被踢到了胫骨上,钻心的疼。
疯了,这女人是真的疯了。
“我说,你有严重的痛经,你这病我能治”董飞不甘心的抛出救命法宝。
“叭!”
“噗通——”
他被郝楠一个扫腿撂倒在地,结结实实后背着地,疼得要死。这还不算完,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胸口已被踏上一只穿着精致小皮靴的脚。
“小子,你倒是跑啊!你不是很能跑吗?”郝楠将董飞打倒在地,很客气地只踏上了一只脚而非一万只脚,气喘吁吁地恨声道。
“你不识好人心啊!我不过是出于好意,提醒一下你的病情,就被你这么一顿胖揍,你觉得合适吗?”董飞眨巴着眼,看着郝楠一副不可理喻的神情。
“你刚说什么?”郝楠将董飞打倒在地之后,总算是冷静了一点,心里也畅快了点,这才想起,刚才这坏小子说的事儿好像也并不是太过分。
她气的只是他盯着自己的那挑衅般的眼神。
自己被追打了这么一会,说了那么些话,原来这女人都没听进去。
董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