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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信斋给的信息里面,有没有说这冥牢在哪里?”戈离追问的道。
“提了一点。”况辰道, “说得不是很清楚。”
戈离脸色有点黯然,不过想想也释然,冥牢如此重要的地方,再加上阎殿的原因,怕是连信斋这种神秘的存在也不敢肆无忌惮的打探。
况辰沉吟一下,道: “不过,我已经猜出冥牢在哪里。”
“我们找到了帮手就可以去救援。”
戈离愕然的望了望况辰,当见得他不似是说笑时,最后也是愕然的点了点头, “我越来越觉得你像天殿殿主天衣的转身,也只有他才有可能对小千世界这么熟悉。”
况辰面色平静,道: “我不是他的转身。”
他轻笑一下,用手摸摸了戈离微微凸起的小腹,温和的道: “我们还是想想帮手的事吧。”
话完,他继续道: “戈离,你说救出父母之后,他们知道你怀了我的孩子,会不会很激动?”
戈离满脸笑容, “应该会吧。”
“呵呵,我们上客栈休息,符宫的事之后,开始着手帮手的事吧。”况辰说道,随后牵着戈离的手走进了客栈。
热闹非凡的西街随着凌晨的降临,行人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了下来,街道两旁檐下悬挂的街灯也是陆续的熄灭。
一夜无话。
翌日。
三道锐利的破风声从西街发出,很快划破阳城的上空,朝着符城的方向飞去。
经过一个晚上的休整,况辰,戈离,妖小侯三人的状态都是调整到了巅峰,以最快的速度赶去符城。
飕!
当出了阳城的界限之后,况辰,戈离,妖小侯他们三人的速度无疑是更快,眨眼千丈,这还只是在空间飞掠,如果进入虚空的话,那速度更快。
出了阳城之后,况辰就肆无忌惮的将自身一品玄至尊的气势完全的释放出来,强大的震慑力一路将一些实力微弱的修行者骇得急忙收敛气息。
况辰如此肆无忌惮的行为很快引起了一些隐秘修炼的强者的注意,而看况辰气势所指的方向,那里好像就是符宫的所在。
难道这三位年青人要去符宫找麻烦?
正文 第四百六十四章 风符尊者
况辰将全身玄至尊的气息完全释放出来,一路上惊动了不少修行者,以及隐秘山间修炼的强者。
当那些修行者见得况辰气势所指的方向,瞬间就能猜出那边的势力,符宫。
小千世界之中的冲突并不少见,但那都是玄至尊以下的修行者的是非争端居多。
“看这股气息,应该是一位刚进入玄至尊级别的修行者。”
“难怪如此张狂,原来只是三个小家伙…”见得况辰如此肆无忌惮,山间中响起了一些自语声。
“我们也跟上去看看。”
玄至尊级别以上的争端历来都是小千世界颇为关注的是,因为单单那份恐怖的破坏力就足以让人眼前无比震撼。
阳城距离符城本就不是很远,在况辰,戈离,妖小侯三大玄至尊实力级别的修行者的全力赶路之下,符城已然遥遥可见。
况辰的气势覆盖了大半个天地,还没近符城,符城内的很多居民开始恐慌了起来。
“我的天啊。”
“难道是毁灭降临了吗?”
符城之内,街道上许多商人开始纷纷朝天观望,他们此时只感到心底无比惊慌,全身忍不住的开始打起冷颤。
这是来自骨髓里的惶恐。
然而,这只是一个瞬间的事情,因为他们感到的那股让他们惶恐的气息纷纷从他们的身上移开,降临在了符城中心位置之下。
嘭!晴天霹雳般的雷声在符城中心位置的上空响起,附近的建筑被震得剧烈摇晃,地面起伏震荡。
“是谁如此无视我符城之威!!!”
一道蕴含着惊天之怒的喝声跟着响了起来。一位身影从符城中心位置伴随着强大的气息射出,凌空而立,气势直指况辰。
两股丝毫不相让的强横气息在空中相撞,发出惊天动地的声音。
况辰脸色平静,望着来人,只见对方身穿一件白色的纱袍,面如婴,虽然是一位老者,但从他的身上以及神色,却是看不出一点沧桑的味道。
他身上透露出来的气息隐隐约约散发着邪恶与血腥。
这是符宫四大符尊者之一的,风符尊者。
“毛头小子,不知这是符宫的势力范围么?你在发什么疯?”风符尊者怒眼看了一下况辰,戈离以及妖小侯,张口便是斥道!
玄至尊实力的压迫何等可怕,况辰这一出完全是将符城瞬间弄得鸡犬不宁,全城处于惊慌之中。
他怎能不怒?
况辰脸色轻淡,看了他一眼,轻声道: “找的就是你们。”
“今日来是取你狗命。”他没有任何的隐瞒,直接的将来意说了出来。
风符尊者愕然一下,随即似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突然的狂笑了起来,笑声充满森然与血腥。
“你以为就凭你们三个新晋的玄至尊就能在我们符宫面前耀武扬威?”
风符尊者望着况辰,戈离,妖小侯狠狠的道: “奉劝你们一句,修行不易,不要白白丢了自己的性命!”
他身为接近二品玄至尊级别的强者,自然一眼就看出况辰,戈离,妖小侯他们的实力。
他话虽如此,但心底里早已将况辰他们千刀万剐,后者没有给他们符宫任何的颜面,众目睽睽之下直袭符城,完全就是不将他们放在眼里。
单凭这点,他就没有想要放过况辰他们的意思。
“修符之道,本也不会是滥杀无辜之人,但你们以妇孺精血为引子修符,乃是修行界中的大忌。”
“你们如此目无章法,试问安得善终?”
况辰眼神直逼风符尊者,虽然对方是接近二品玄至尊的强者,但他并没有任何惧色。
“出手吧。”
风符尊者听得况辰话里的内容,面色忽明忽暗,随即猛然响起,张口便道: “你们是受了信斋的指使!”
以妇孺精血作为引子修炼符术,乃是他们符宫非常隐秘,甚至说没有半点透露出去过,但偏偏信斋却是无孔不入,竟然探得他们这个消息。
虽然最后符宫出手抹杀了信斋的三位高手,但如今看来,此事已然败露!
想到此处,风符尊者体内突然旋起恐怖的杀机,整个人的气势骤然转变,杀气凛凛,寒气逼人,如一柄已经出鞘的利剑!
“你们可以去死了!”
风符尊者的话音刚自落下,他的周身涌起一股旋风,风中蕴含着抽泣的哭声,听起来让人无比的头皮发麻。
一道玄奥,五形无色的符印从他袖中飞出,飞向况辰。
简单到了极致的风符印飞过空中,带起一丝轻柔的威风,然而况辰却是感觉到有着雷霆万钧的风暴朝他涌来。
在他身周的空间已然呈扭曲的状态。
“接近二品玄至尊的实力也不过如此。”
况辰轻轻的笑了笑,而在他旁边的妖小侯已经掠出,他并没有变出本体,全身看起来黑黝黝的他,如狂风暴雨的一叶扁舟,在那猛烈的风暴面前完全不堪一击。
而在他踏出的同时,他身上无比狂暴的气息已然发动,如一睹无法逾越的高墙狠狠的对着那股可怕的风暴狠狠的撞了过去。
身为九幽血妖兽的他,对于任何蛮横的对碰,他根本没有任何的惧色!
“黑小子,你找死!”风符尊者自然感受到妖小侯发出的神兽的气势,臭骂一声之后,手上的印结快速的变动。
“风符尊道!”
他知道平常的手段根本没有办法将与他同阶级实力的神兽抗衡,转手之间开始发动至尊道。
他身后的空间从中炸裂而开,蕴含着极大杀伤力的风爆在他背后汹涌卷动,发出鬼哭狼啸一般的风声。
妖小侯舔了舔嘴角,如一头嗜血的饿狼般盯着风符尊者,身为神兽,嗜斗本是他们的特性,更不说此时他的实力已经晋入玄至尊行列。
他想知道玄至尊级别实力的恐怖在于何处。
“风杀令!”
将风符尊道召唤出来,风符尊者并没有任何的拖沓,手起印落,在他背后的至尊道内,汹涌的风暴猛烈的席卷而出,直袭妖小侯。
而风暴之中飘满了各种各种的风符纸,每一道风符纸都发出如剑芒一般的光束,每一道风符纸都蕴含着绝对的霸道威力。
妖小侯眼神没有任何的惧色,身形快速的飞出,如一唆流光般猛烈的射向那股恐怖的风暴。
“血妖影!”
唳!唳!妖小侯嘴中发出锐利的叫声,如有万千妖兽在吼叫,声音扩散百里,完全将符城发出吵杂声掩盖。
他的身周突然出现了几道残影,每一道残影的速度都与他相当,每一道残影的实力亦是与他不相上下。
嘭,一连几道的轰鸣发出,妖小侯的本体与几位残影合力围住那股风暴,用最简单,最直接的拳头直轰!
五道深邃到了极点的,充满毁天灭地般的拳头落在那股风暴之上,瞬间就将风暴轰成了碎片。
那些风符纸渣渣声自燃了起来。
“该死!”风符尊者面色开始阴沉了下来,况辰看起来已经不凡,他却是万万没有想到跟班一样的妖小侯也竟然不凡,凭借着新晋玄至尊的实力与他这位接近二品玄至尊实力的强者硬撼得不相上下!
“这三个年轻人不凡啊,不知道他们来自哪里。”那些暗中观察的玄至尊级别高手赞叹了一声。
而那些玄至尊级别以下的修行者早已目瞪口呆。
况辰望着妖小侯,轻声道: “他就交给你,我进符宫看看。”
妖小侯兴奋的道, “没问题。”
“戈离,我们走…”
况辰对着旁边的戈离打了一声招呼,身形开始在空中往下走,往符宫的建筑走落。
“如果没什么特别的意外,你可以不用出手。”况辰在心里对着天妖冥狐道了一声。
他现在要防,访阎殿的人。
如果天妖冥狐暴露了对他们并不利。
正文 第四百六十五章 滚烫的血池,妇孺的魂
符宫的天空之上对碰声如雷鸣一般,不断的传了开来,引得整片天地都极其震动。
玄至尊级别的斗争毫无疑问是极其可怕的,就连天地的元气都被搅得无比的混乱。
“我们快进去建筑里面躲躲吧,他们太恐怖了,任何一丝元力溅射出来,都会要了我们的命啊。”
符城这时已经乱作一团,很多在街道上经营的普通商民脸上布满惶恐,他们何曾见过这么壮观的场面,这简直是撕天裂地啊。
与一些商名表现不同的是那些常年于符城,或者本就是符城的居民,他们脸色涨得如同猪肝一般,脸上升腾的杀气也是无比的浓烈。
有一些更是激动的双眼通红,他们纷纷哽咽喊道。
“快杀了符城这三个天杀的啊,我妻儿都被他们明目张胆的抓了去,如今下落不明啊!”
“三位英雄,拜托拜托了!”
“我们要寻回我们的妻儿啊…”
他们悲愤欲绝的疯狂对着从天空走下的况辰喊道。
他们不但没有离去,反而是跟着况辰的脚步开始朝着符宫中心的位置的建筑聚拢。
人生于世上死并不是觉得最可怕的事,最可怕的事而是家人的下落不明,生死不明。
这时,他们已经不惧生死,借着况辰他们的到来,将压抑着的情绪爆发出来。
“我们身为修行者,自己的家人被绑,还可以通过努力修炼,最后救出来。而他们本身就是再普通不过的普通人,像这种事,又有谁能替他们出头?”
况辰一边对着旁边的戈离说话,一边朝着符城中心位置高大建筑走下,他走的不快,但脚掌也已经落在了符宫建筑的房顶上。
他似是想到了什么,再补充了一句, “这就是真正的弱肉强食。”
“我们天殿本身就是为着维护小千世界而生的,这种怎么能够推卸?”戈离望着况辰,道: “无论怎么个弱肉强食,我们也是让它有个平衡。至少让他们有资格成为一个修行者。”
自从有了身孕,戈离的感触就愈发加深,很多原本看不清楚,看不懂的东西,现在不但看清,看懂,也已经付诸行动。
况辰听了戈离的话,沉吟了一会, “最后,应该会做到于此。”
凭小千世界现在的天地规则,难以实现。
说完,他没有再深想下去,看了一眼那些朝着符城中心位置的符宫而来的普通民众,感同身受。
他手掌伸出,一团元力在掌心凝聚,而后他的掌心朝下,一道庞大的光罩从天而降,稳稳的落在了地面之上。
这个光罩刚好将整个符宫给围了起来。
“虽然不太知道你们的妻儿是否还在,但总不能把自己的命丢了。”
他轻轻的道了一声,望了一眼戈离。
哗啦。他所站的那栋建筑的顶部位置突然爆裂而来,形成了一个大的缺口,他与戈离的身形就从这里走了进去。
况辰的意识没有丝毫顾忌的释放出来,完全覆盖了整个符宫。整个符宫他没有感觉到一丝晦涩的气息。
在场的都是一些符宫的弟子,都是一些虚元境的修行者。
他脸色平静,眼光看了一眼刚进入的大殿。
这是一座由岩石砌成的建筑,三层来高,中间一条笔直的通道直通殿深处,两旁二楼,三楼有着石护栏,这些护栏铭刻着不少不知名的花纹。
整个大殿呈古老,有没陈旧的气息弥漫。
整个大殿空无一人,显然是因为况辰释放出来的气息过于强大的因故,那些符宫的子弟早已闻声而躲。
他也没有去追击那些符宫的弟子,开始对着从建筑那条笔直的通道往内走,走入殿深处。
“戈离,你有没有闻到异样的气息?”况辰步伐不停,朝旁边的戈离问道。
戈离眉梢微微憋了憋,听况辰这么一说,她还是感觉到了一丝异样,这座大殿看起来虽然有些历史,但其中的气派却是没有任何的减弱。
相反,由于时间的因故,这大殿还酝酿出了另一种神秘,带着森冷的气息。
“是阎气的味道。”戈离松开眉梢,斩钉截铁的说道。
她现在身为天殿焚修主的传承人,可以说是纯正血统的天殿之人,对于阎殿的气息自然无比的熟悉。
“信斋的人不敢出手就是因为于此。”
况辰点头同意,继续道: “相比起阎殿,信斋确实不怎么够看,敢与阎殿抗衡的人或许也就只有我们天殿。”
“看来从这里下去我们应该会碰到第一个阎殿的对手。”
他的脚步停在了笔直的通道中间,道: “信斋给的信息中,符宫有着一个地下室,位置十分隐秘。而他们也没有明确指出。”
“不过也不需要他们点明,因为我们可以根据发出阎气的位置而准确的确定地下室的入口。”
况辰跺了跺脚掌,望了一眼脚掌下的地面, “这里是整条笔直的通道最为光滑的地方,而其他地方则是显得最为的粗糙,显然这里经常有人踏足。”
“然而这里又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意思很明显,我们脚掌下就是玄机所在。”
戈离疑惑道: “难道这里就是符宫的秘密之地?”
“嗯。”
况辰平静的点了点头,当他点头之后,一股澎湃的元力从他脚掌底下涌出,下一瞬间,咔嚓咔嚓。
他脚掌下的岩石地面开始出现裂痕,而且以很快的速度延伸而出。
地面上的裂缝越来越大,而这时只有空穴才有的那种风声在地面上的裂缝疯狂的涌了出来,而且携带着浓浓的血腥味,仿佛屠宰场那种味道。
其中,更是夹杂着三股非常晦涩以及强大的气息。
“是符宫另外三位符尊者的气息。”
况辰脸色一凛,正色道: “我们进去!”
他脚掌骤然重重一跺,一股无比强悍的力道迸发出来,地面之上的裂缝嘭的一声化为了一个庞大的缺口,股股轰隆隆的风声呼啸而出。
下方黑暗中隐约可见猩红。
戈离皱了一下鼻子,这气息让她有些想作呕。
“是什么人闯我符宫禁地!!!”
况辰与戈离的身形刚往地下走进,深处就有着雷霆之怒的声音传出,其中两道气息如在沉睡中醒过来的凶兽一般,强悍的压迫蛮横的对着况辰与戈离轰来。
“死到临头还在嚣张。”
况辰不屑的说了一声,气势没有任何的退缩,形成一波强悍的气浪朝着地下深处涌去。
气势与气浪在地下深处相碰,发出的声音让得周围的地底传出巨震。
趁着这个时候,况辰的身形骤然一闪一掠之下,已经来到了地底下,站定身形。
他看了一眼符宫地府的情形,脸上凛冽更浓, “好毒辣的手段,竟然活煮人。”
符宫地府之内,有着两位同样身着白袍的老者,一位身上闪烁着微微雷电,充满强悍的雷霆气息。
这是符宫四大至尊符师,雷符尊者。
另外一位老者的身上则是散发着如九千冰峰,那种冰冷到了极点的气息,他整个人就像从无尽冷潭中走出。这是冰符尊者。
他们此时的身形有着愕然,显然是没有想到突然有人闯进了这里。因为符宫地府都是经过特殊的建造,意识根本探测不了。
他们有点楞然,况辰是如何进来这里。
而看来意,也是不善。
“意外么?”
况辰脸色凛冽,望着他们旁边的那个正在沸腾,翻滚着猩红的血水,升腾着令人作呕的血雾的大池,冷冷道: “这么大一个血池,你们究竟杀了多少妇孺?”
“你们剑符尊者是不是正在池内练功?没有现身?”
血池之上似有无数的妇孺哭泣声传出,让得整个地府都笼罩在非常恐怖的阴影下。
雷符尊者的脸色已经阴沉下来,况辰一言一语已经将他们认为无比机密的事情完全给说了出来。
而且,他现在已经感觉到外面的风符尊者已经被人压制住。
“你们是受信斋之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