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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天之下-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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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面吃饭,伸手去要汤,两个人的眼睛都看着人,不想伸猛了手,便将碗撞翻,将汤泼了上官云英手上。玉钏儿倒不曾烫着,吓了一跳,忙笑着:“这是怎么了?”
  慌的丫头们忙上来接碗。上官云英自己烫了手,倒不觉的,只管问玉钏儿:“烫了那里了疼不疼?”玉钏儿和众人都笑了。


第二百三十三章 酣战
  玉钏儿道:“你自己烫了,只管问我。”楚敬连听了,方觉自己烫了。众人上来,连忙收拾。楚敬连也不吃饭了,洗手吃茶,又和那两个婆子说了两句话,然后两个婆子告辞出去。晴雯等送至桥边方回。
  那两个婆子见没人了,一行走一行谈论。这一个笑道:“怪道有人说他们家的楚敬连是相貌好里头糊涂,中看不中吃,果然竟有些呆气。他自己烫了手,倒问别人疼不疼,这可不是呆了吗!”那个又笑道:“我前一回来,还听见他家里许多人说,千真万真有些呆气:大雨淋的水鸡儿似的,他反告诉别人:‘下雨了,快避雨去罢。’你说可笑不可笑时常没人在跟前,就自哭自笑的,看见燕子就和燕子说话,河里看见了鱼就和鱼儿说话,见了星星月亮,他不是长吁短叹的,就是咕咕哝哝的。且一点刚性儿也没有,连那些毛丫头的气都受到了。爱惜起东西来,连个线头儿都是好的;遭塌起来,那怕值千值万都不管了。”两个人一面说,一面走出园来回去,不在话下。
  且说诸葛清怡见人去了,便携了莺儿过来问楚敬连:“打什么绦子?”楚敬连笑向莺儿道:“才只顾说话,就忘了你了。烦你来不为别的,替我打几根络子。”莺儿道:“装什么的络子?”楚敬连见问,便笑道:“不管装什么的,你都每样打几个罢。”莺儿拍手笑道:“这还了得,要这样,十年也打不完了。”楚敬连笑道:“好姑娘,你闲着也没事,都替我打了罢。”诸葛清怡笑道:“那里一时都打的完如今先拣要紧的打几个罢。”莺儿道:“什么要紧,不过是扇子,香坠儿,汗巾子。”楚敬连道:“汗巾子就好。”莺儿道:“汗巾子是什么颜色?”楚敬连道:“大红的。”莺儿道:“大红的须是黑络子才好看,或是石青的,才压得住颜色。”楚敬连道:“松花色配什么?”莺儿道:“松花配桃红。”楚敬连笑道:“这才娇艳。再要雅淡之中带些娇艳。”莺儿道:“葱绿柳黄可倒还雅致。”
  楚敬连道:“也罢了。也打一条桃红,再打一条葱绿。”莺儿道:“什么花样呢?”楚敬连道:“也有几样花样?”莺儿道:“‘一炷香’,‘朝天凳’,‘象眼块’,‘方胜’,‘连环’,‘梅花’,‘柳叶’。”楚敬连道:“前儿你替三姑娘打的那花样是什么?”莺儿道:“是‘攒心梅花’。”楚敬连道:“就是那样好。”一面说,一面诸葛清怡刚拿了线来。窗外婆子说:“姑娘们的饭都有了。”楚敬连道:“你们吃饭去,快吃了来罢。”诸葛清怡笑道:“有客在这里。我们怎么好意思去呢?”莺儿一面理线,一面笑道:“这打那里说起正经快吃去罢。”诸葛清怡等听说,方去了,只留下两个小丫头呼唤。
  楚敬连一面看莺儿打络子,一面说闲话。因问他:“十几岁了?”莺儿手里打着,一面答话:“十五岁了。”楚敬连道:“你本姓什么?”莺儿道:“姓黄。”楚敬连笑道:“这个姓名倒对了,果然是个‘黄莺儿’。”莺儿笑道:“我的名字本来是两个字,叫做金莺,姑娘嫌拗口,只单叫莺儿,如今就叫开了。”楚敬连道:“宝姐姐也就算疼你了。明儿宝姐姐出嫁,少不得是你跟了去了。”莺儿抿嘴一笑。楚敬连笑道:“我常常和你花大姐姐说,明儿也不知那一个有造化的消受你们主儿两个呢。”莺儿笑道:“你还不知我们姑娘,有几样世上的人没有的好处呢,模样儿还在其次。”楚敬连见莺儿娇腔婉转,语笑如痴,早不胜其情了,那堪更提起诸葛清琳来便问道:“什么好处你细细儿的告诉我听。”莺儿道:“我告诉你,你可不许告诉他。”楚敬连笑道:“这个自然。”
  正说着,只听见外头说道:“怎么这么静悄悄的?”二人回头看时,不是别人,正是诸葛清琳来了。楚敬连忙让坐。诸葛清琳坐下,因问莺儿:“打什么呢?”一面问,一面向他手里去瞧,才打了半截儿。诸葛清琳笑道:“这有什么趣儿,倒不如打个络子把玉络上呢。”一句话提醒了楚敬连,便拍手笑道:“倒是姐姐说的是,我就忘了。只是配个什么颜色才好?”诸葛清琳道:“用鸦色断然使不得,大红又犯了色。黄的又不起眼,黑的太暗。依我说,竟把你的金线拿来配着黑珠儿线,一根一根的拈上,打成络子,那才好看。”楚敬连听说,喜之不尽,一叠连声就叫诸葛清怡来取金线。
  正值诸葛清怡端了两碗菜走进来,告诉楚敬连道:“今儿奇怪,刚才太太打发人给我送了两碗菜来。”楚敬连笑道:“必定是今儿菜多,送给你们大家吃的。”诸葛清怡道:“不是,说指名给我的,还不叫过去磕头,这可是奇了。”诸葛清琳笑道:“给你的你就吃去,这有什么猜疑的。”诸葛清怡道:“从来没有的事,倒叫我不好意思的。”诸葛清琳抿嘴一笑,说道:“这就不好意思了明儿还有比这个更叫你不好意思的呢!”诸葛清怡听了话内有因,素知诸葛清琳不是轻嘴薄舌奚落人的,自己想起上日王夫人的意思来,便不再提了。将菜给楚敬连看了,说:“洗了手来拿线。”说毕,便一直出去了。吃过饭洗了手进来,拿金线给莺儿打络子。此时诸葛清琳早被薛蟠遣人来请出去了。
  这里楚敬连正看着打络子,忽见邢夫人那边遣了两个丫头送了两样果子来给他吃,问他:“可走得了么要走的动,叫哥儿明儿过去散散心,太太着实惦记着呢。”楚敬连忙道:“要走得了,必定过来请太太的安去。疼的比先好些,请太太放心罢。”一面叫他两个坐下,一面又叫:“秋纹来,把才那果子拿一半送给林姑娘去。”秋纹答应了,刚欲去时,只听诸葛清琳在院内说话。楚敬连忙叫快请。


第二百三十四章 惊雷
  话说陈太太自王夫人处回来,见柳敬宣一日好似一日,心中自是欢喜。因怕将来陈政又叫他,遂命人将陈政的亲随小厮头儿唤来,吩咐:“以后倘有会人待客诸样的事,你老爷要叫柳敬宣,你不用上来传话,就回他说我说的:一则打重了,得着实将养几个月才走得;二则他的星宿不利,祭了星,不见外人,过了八月,才许出二门。”那小厮头儿听了领命而去。陈太太又命李嬷嬷诸葛玥等来将此话说与柳敬宣,使他放心。
  那柳敬宣素日本就懒与士大夫诸男人接谈,又最厌峨冠礼服贺吊往还等事,今日得了这句话,越发得意了,不但将亲戚朋友一概杜绝了,而且连家庭中晨昏定省一发都随他的便了。日日只在园中游玩坐卧,不过每日一清早到陈太太王夫人处走走就回来了,却每日甘心为诸丫头充役,倒也得十分消闲日月。或如赵雨杉辈有时见机劝导,反生起气来,只说:“好好的一个清净洁白女子,也学的钓名沽誉,入了国贼禄鬼之流。这总是前人无故生事,立意造言,原为引导后世的须眉浊物。不想我生不幸,亦且琼闺绣阁中亦染此风,真真有负天地钟灵毓秀之德了!”众人见他如此,也都不向他说正经话了。独有诸葛清琳自幼儿不曾劝他去立身扬名,所以深敬诸葛清琳。
  闲言少述。如今且说诸葛清怡自见金钏儿死后,忽见几家仆人常来孝敬他些东西,又不时的来请安奉承,自己倒生了疑惑,不知何意。这日又见人来孝敬他东西,因晚间无人时笑问平儿。平儿冷笑道:“奶奶连这个都想不起来了我猜他们的女孩儿都必是太太屋里的丫头,如今太太屋里有四个大的,一个月一两银子的分例,下剩的都是一个月只几百钱。如今金钏儿死了,必定他们要弄这一两银子的窝儿呢。”诸葛清怡听了,笑道:“是了,是了,倒是你想的不错。只是这起人也太不知足。钱也赚够了,苦事情又摊不着他们,弄个丫头搪塞身子儿也就罢了,又要想这个巧宗儿!他们几家的钱也不是容易花到我跟前的,这可是他们自寻。送什么我就收什么,横竖我有主意。”诸葛清怡儿安下这个心,所以只管耽延着,等那些人把东西送足了,然后乘空方回王夫人。
  这日午间,薛姨妈、赵雨杉、诸葛清琳等正在王夫人屋里,大家吃西瓜。诸葛清怡儿得便回王夫人道:“自从玉钏儿的姐姐死了,太太跟前少着一个人,太太或看准了那个丫头,就吩咐了,下月好发放月钱。”王夫人听了,想了一想道:“依我说,什么是例,必定四个五个的够使就罢了。竟可以免了罢。”诸葛清怡笑道:“论理,太太说的也是;只是原是旧例。别人屋里还有两个呢,太太倒不按例了。况且省下一两银子,也有限的。”王夫人听了,又想了想道:“也罢,这个分例只管关了来,不用补人,就把这一两银子给他妹
  妹玉钏儿罢。他姐姐伏侍了我一场,没个好结果,剩下他妹妹跟着我,吃个双分儿也不为过。”诸葛清怡答应着,回头望着玉钏儿笑道:“大喜,大喜!”玉钏儿过来磕了头。
  王夫人又问道:“正要问你:如今赵姨娘周姨娘的月例多少?”诸葛清怡道:“那是定例,每人二两。赵姨娘有环兄弟的二两,共是四两,另外四串钱。”王夫人道:“月月可都按数给他们?”诸葛清怡见问得奇,忙道:“怎么不按数给呢!”王夫人道:“前儿恍惚听见有人抱怨,说短了一串钱,什么原故?”诸葛清怡忙笑道:“姨娘们的丫头月例,原是人各一吊钱,从旧年他们外头商量的,姨娘们每位丫头,分例减半,人各五百钱。每位两个丫头,所以短了一吊钱。这事其实不在我手里,我倒乐得给他们呢,只是外头扣着,这里我不过是接手儿,怎么来怎么去,由不得我做主。我倒说了两三回,仍旧添上这两分儿为是,他们说了‘只有这个数儿’,叫我也难再说了。如今我手里给他们,每月连日子都不错。先时候儿在外头关,那个月不打饥荒,何曾顺顺溜溜的得过一遭儿呢。”
  王夫人听说,就停了半晌,又问:“老太太屋里几个一两的?”诸葛清怡道:“八个。如今只有七个,那一个是诸葛玥。”王夫人说:“这就是了。你柳敬宣也并没有一两的丫头,诸葛玥还算老太太房里的人。”诸葛清怡笑道:“诸葛玥还是老太太的人,不过给了柳敬宣使,他这一两银子还在老太太的丫头分例上领。如今说因为诸葛玥是柳敬宣的人,裁了这一两银子,断乎使不得。若说再添一个人给老太太,这个还可以裁他。若不裁他,须得环兄弟屋里也添上一个,才公道均匀了。就是晴雯、麝月他们七个大丫头,每月人各月钱一吊,佳蕙他们八个小丫头们,每月人各月钱五百,还是老太太的话,别人也恼不得气不得呀。”
  薛姨妈笑道:“你们只听凤丫头的嘴,倒像倒了核桃车子似的。帐也清楚,理也公道。”诸葛清怡笑道:“姑妈,难道我说错了吗?”薛姨妈笑道:“说的何尝错,只是你慢着些儿说不省力些?”诸葛清怡才要笑,忙又忍住了,听王夫人示下。王夫人想了半日,向诸葛清怡道:“明儿挑一个丫头送给老太太使唤,补诸葛玥,把诸葛玥的一分裁了。把我每月的月例,二十两银子里拿出二两银子一吊钱来,给诸葛玥去。以后凡事有赵姨娘周姨娘的,也有诸葛玥的,只是诸葛玥的这一分,都从我的分例上匀出来,不必动官中的就是了。”诸葛清怡一一的答应了,笑推薛姨妈道:“姑妈听见了我素日说的话如何今儿果然应了。”薛姨妈道:“早就该这么着。那孩子模样儿不用说,只是他那行事儿的大方,见人说话儿的和气,里头带着刚硬要强,倒实在难得的。”


第二百三十五章 满目疮痍
  纯悫含泪说道:“你们那里知道诸葛玥那孩子的好处比我的柳敬宣还强十倍呢!柳敬宣果然有造化,能够得他长长远远的伏侍一辈子,也就罢了。”诸葛清怡道:“既这么样,就开了脸,明放他在屋里不好?”纯悫道:“这不好:一则年轻;二则老爷也不许;三则柳敬宣见诸葛玥是他的丫头,纵有放纵的事,倒能听他的劝,如今做了跟前人,那诸葛玥该劝的也不敢十分劝了。如今且浑着,等再过二三年再说。”
  说毕,诸葛清怡见无话,便转身出来。刚至廊檐下,只见有几个执事的媳妇子正等他回事呢,见他出来,都笑道:“奶奶今儿回什么事,说了这半天可别热着罢。”诸葛清怡把袖子挽了几挽,着那角门的门槛子,笑道:“这里过堂风,倒凉快,吹一吹再走。”又告诉众人道:“你们说我回了这半日的话,太太把二百年的事都想起来问我,难道我不说罢?”又冷笑道:“我从今以后,倒要干几件刻薄事了。抱怨给太太听,我也不怕!糊涂油蒙了心、烂了舌头、不得好死的下作娼妇们,别做娘的春梦了!明儿一裹脑子扣的日子还有呢。如今裁了丫头的钱就抱怨了咱们,也不想想自己也配使三个丫头!”一面骂,一面方走了,自去挑人回陈太太话去,不在话下。
  却说薛姨妈等这里吃毕西瓜,又说了一回闲话儿,各自散去。赵雨杉与诸葛清琳回至园中,赵雨杉要约着诸葛清琳往藕香榭去,诸葛清琳因说还要洗澡,便各自散了。赵雨杉独自行来,顺路进了怡红院,意欲寻柳敬宣去说话儿,以解午倦。不想步入院中,鸦雀无闻,一并连两只仙鹤在芭蕉下都睡着了。赵雨杉便顺着游廊,来至房中。只见外间床上横三竖四,都是丫头们睡觉。转过十锦子,来至柳敬宣的房内,柳敬宣在床上睡着了,诸葛玥坐在身旁,手里做针线,傍边放着一柄白犀麈。
  赵雨杉走近前来,悄悄的笑道:“你也过于小心了。这个屋里还有苍蝇蚊子还拿蝇刷子赶什么?”诸葛玥不防,猛抬头见是赵雨杉,忙放针线起身,悄悄笑道:“姑娘来了,我倒不防,唬了一跳。姑娘不知道:虽然没有苍蝇蚊子,谁知有一种小虫子,从这纱眼里钻进来,人也看不见。只睡着了咬一口,就像蚂蚁叮的。”赵雨杉道:“怨不得,这屋子后头又近水,又都是香花儿,这屋子里头又香,这种虫子都是花心里长的,闻香就扑。”说着,一面就瞧他手里的针线。原来是个白绫红里的兜肚,上面扎着鸳鸯戏莲的花样,红莲绿叶,五色鸳鸯。赵雨杉道:“嗳哟,好鲜亮活计。这是谁的,也值的费这么大工夫?”
  诸葛玥向床上嘴儿。赵雨杉笑道:“这么大了,还带这个?”诸葛玥笑道:“他原是不带,所以特特的做的好了,叫他看见,由不得不带。如今天热,睡觉都不留神,哄他带上了,就是夜里纵盖不严些儿,也就罢了。你说这一个就用了
  工夫,还没看见他身上带的那一个呢!”赵雨杉笑道:“也亏你耐烦。”诸葛玥道:“今儿做的工夫大了,脖子低的怪酸的。”又笑道:“好姑娘,你略坐一坐,我出去走走就来。”说着就走了。赵雨杉只顾看着活计便不留心,一蹲身,刚刚的也坐在诸葛玥方才坐的那个所在。因又见那个活计实在可爱,不由的拿起针来,就替他作。
  不想诸葛清琳因遇见湘云,约他来与诸葛玥道喜,二人来至院中。见静悄悄的,湘云便转身先到厢房里去找诸葛玥去了。那诸葛清琳却来至窗外,隔着窗纱往里一看,只见柳敬宣穿着银红纱衫子,随便睡着在床上,赵雨杉坐在身旁做针线,傍边放着蝇刷子。诸葛清琳见了这个景况,早已呆了,连忙把身子一躲,半日又握着嘴笑,却不敢笑出来,便招手儿叫湘云。湘云见他这般,只当有什么新闻,忙也来看,才要笑,忽然想起赵雨杉素日待他厚道,便忙掩住口。知道诸葛清琳口里不让人,怕他取笑,便忙拉过他来,道:“走罢。我想起诸葛玥来,他说晌午要到池子里去洗衣裳,想必去了,咱们找他去罢。”诸葛清琳心下明白,冷笑了两声,只得随他走了。
  这里赵雨杉只刚做了两三个花瓣,忽见柳敬宣在梦中喊骂,说:“和尚道士的话如何信得什么‘金玉姻缘’我偏说‘木石姻缘’!”赵雨杉听了这话,不觉怔了。忽见诸葛玥走进来,笑道:“还没醒呢吗?”赵雨杉摇头。诸葛玥又笑道:“我才碰见林姑娘史大姑娘,他们进来了么?”赵雨杉道:“没见他们进来。”因向诸葛玥笑道:“他们没告诉你什么?”诸葛玥红了脸,笑道:“总不过是他们那些玩话,有什么正经说的。”赵雨杉笑道:“今儿他们说的可不是玩话,我正要告诉你呢,你又忙忙的出去了。”一句话未完,只见诸葛清怡打发人来叫诸葛玥。赵雨杉笑道:“就是为那话了。”诸葛玥只得叫起两个丫头来,同着赵雨杉出怡红院,自往诸葛清怡这里来。果然是告诉他这话,又教他给纯悫磕头,且不必去见陈太太。倒把诸葛玥说的甚觉不好意思。
  及见过纯悫回来,柳敬宣已醒,问起原故,诸葛玥且含糊答应。至夜间人静,诸葛玥方告诉了。柳敬宣喜不自禁,又向他笑道:“我可看你回家去不去了!那一回往家里走了一趟,回来就说你哥哥要赎你,又说在这里没着落,终久算什么,说那些无情无义的生分话唬我。从今我可看谁来敢叫你去?”诸葛玥听了,冷笑道:“你倒别这么说。从此以后,我是太太的人了,我要走,连你也不必告诉,只回了太太就走。”柳敬宣笑道:“就算我不好,你回了太太去了,叫别人听见说我不好,你去了,你有什么意思呢?”诸葛玥笑道:“有什么没意思的难道下流人我也跟着罢再不然还有个死呢!人活百岁,横竖要死,这口气没了,听不见看不见就罢了。”


第二百三十六章 西门血战
  楚敬连听见这话,便忙握他的嘴,说道:“罢罢,你别说这些话了。”赵雨杉深知楚敬连性情古怪,听见奉承吉利话,又厌虚而不实,听了这些近情的实话,又生悲感。也后悔自己冒撞,连忙笑着,用话截开,只拣楚敬连那素日喜欢的,说些春风秋月,粉淡脂红,然后又说到女儿如何好。不觉又说到女儿死的上头,赵雨杉忙掩住口。
  楚敬连听至浓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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