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哥,剑痴大哥,你怎么样了。”周子健连叫数声,冷寒霜都没有答言。周子健只好摇了摇头,返身回去。
一连三天,周子健只要来到石穴,就看见冷寒霜如痴如醉地瞅着手中的丝绸发呆,旁边的食盒盖子从来没有打开过。
又过了三天,周子健再次看到冷寒霜的时候,冷寒霜已经坐不住了。他倒在地上,身体异常冰冷,但双手仍然抓着那卷丝绸。
周子健急忙将天窗打开,纵身跳了下去。
冷寒霜的眼神有些散乱,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口中不知在喃喃自语些什么。
周子健把食盒打开,里面有壶酒,还有一碗米饭、四个菜。米饭和菜早已没有温度。
第六十九章 好剑
周子健知道,这百柳山庄还有一个自由出入石穴的人,一个送饭的人。但是这个送饭的人是谁,他是如何走入这石穴的,周子健一直都没搞清楚。因为他从来都没有见到其他人出入老君亭。周子健曾经暗自查访所有住在百柳山庄的下人的行踪,但过了很长时间,也没有发现任何线索。最后周子健实在觉得无聊,干脆就不再找了。
周子健用酒壶对着冷寒霜的嘴灌了一口,酒没有灌入,而是顺着嘴角流了一地。周子健右手使劲给了冷寒霜一巴掌。冷寒霜倒也应景,眼睛一翻,昏了过去。周子健把冷寒霜扶起靠在墙上,取下冷寒霜手中的丝绸放在床边。周子健撬开冷寒霜的嘴巴,重新给冷寒霜灌酒。过了好大一会儿,冷寒霜终于悠悠醒来。
冷寒霜艰难地睁开双眼,迷茫地瞅着眼前的周子健。
突然,他的眼中突然光芒乍现:“丝绸呢?”
周子健指了指床旁边的丝绸。
冷寒霜一把抓过丝绸,眼光变得异常焦灼,嘴里面喃喃自语道:“果然是神功!果然是神功!”
周子健双眉拧成了一个疙瘩,关切地说道:“大哥,你已经几天没有吃东西了。再不吃,不等你练成神功,只怕只剩一堆白骨了。”
冷寒霜摇了摇头,说道:“吃饭有什么要紧的?练成神功才是王道。我是不会轻易死的。我等这一刻等得太久了。哈!哈!哈!哈!”
周子健大声说道:大哥,你六年都等了,还差这几天吗?吃饭又花不了你多少时间。难不成你想还没有赢过剑神,就死在这石穴之中?”
冷寒霜的意识有些清醒了一些,转头瞅了瞅周子健:“贤弟说得有道理,吃饭确实花不了多少时间。我绝不能死在西门匡慧的前面。”
说完,冷寒霜抓着丝绸的手慢慢垂了下来。由于冷寒霜已经虚脱,刚才抓丝绸的动作已经耗尽了他所有气力。他自己的双手此时已经抬不起来。
冷寒霜看着自己无力的双手,苦笑一声:“贤弟,那就麻烦你给我喂饭吧。”
周子健点了点头,嘴角泛起一丝微笑。
从这日起,冷寒霜恢复了吃饭和休息。周子健还是定更时分前来。
冷寒霜与周子健一边研习神功口诀,一边开始教授周子健七绝剑。
这七绝剑共有七式:冷夜追风斩、桐霸光翼斩、牙角鳞杀斩、爆炎五光斩、烈风彗星斩、影舞裂地斩,天魔覆灭斩。越往后,剑式的威力越大,使剑者需要耗费的内力越大。如果使剑者不能凭借足够的内力驱动剑式,则会被严重反噬。轻者气血亏损,重者经脉尽断。
冷寒霜将七绝剑每一剑的精要之处都细心给周子健讲解,并将剑式拆解演示。只是凭冷寒霜的内功也无法将七绝剑的奥义完全展示出来。所以周子健也只是管中窥豹,只见一斑。
这一日,又到了西门匡慧来百柳山庄的日子。西门匡慧见到周子健很是高兴,这一次他没有让周子健离开百柳山庄。
“周大侠,为何你没有穿我给你买的锦袍?”
周子健脸上一红,说道:“我身上这件衣服还没有坏,所以不舍得扔啊。”
西门匡慧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那我得想法子让你这件衣服尽早坏掉才是。对了周大侠,今日我等闲暇无事,切磋一下武功如何?”
周子健听罢,心中一惊:“你是剑神,我怎敢与你动手。莫不是你对我最近的行踪了如指掌,所以想杀我灭口?只是这大白天的,下手好像也不是时候啊。”
西门匡慧仿佛看出了周子健的心事,脸上闪过一丝诡异的笑容:“我的武功稀松平常,自然不敢向周大侠领教。但是在仁跟随我多年,一直做我的护卫。他的剑术还是很不错的。不如以你崆峒派的剑术,印证在仁的剑法如何?”
周子健心里这才安稳一些,但还是有些犹豫。
西门匡慧继续说道:“我等只是切磋,点到即止,如何?”
周子健见西门匡慧意愿坚决,也不便再三推辞,说道:“既然西门庄主想要指点一二,在下从命便是。”
西门在仁没有表态,脸上的神情也没有丝毫变化。西门匡慧的话在他听来,和圣旨差别也不大。西门在仁脱掉身上的外衣,轻轻放在一边。
而周子健却没有脱去外褂,只是将衣襟掖了一下,然后将腰带紧了几扣。
西门在仁从腰间抽出一柄宝剑,长约五尺,绿鲨鱼皮鞘。剑柄乃是青铜所铸,上面刻有一个树根,剑身密密麻麻刻有无数松针。
周子健一见之下,眼光一闪,不由自主地问了一句:“这柄剑莫不是松纹宝剑?”
西门匡慧手捻胡须,朗声笑道:“周大侠好眼力。可惜松纹宝剑早已失传。这口剑是一个铁匠打制而成,虽然比不得上古名剑,但也不失为一口好剑。”
周子健眨了眨眼睛,问道:“难道这口宝剑也是太原城那个老铁匠打造的吗?”
西门匡慧点了点头:“正是此人。周大侠也认得此人?”
周子健也点了点头:“我前不久曾经在那里打造了一柄长剑,名曰‘沉雪’。”
说完,周子健从自己的腰际解下剑鞘,然后轻轻拔出沉雪。
西门匡慧眼睛一亮:“周大侠,可否借你的宝剑一观?”
周子健爽朗一笑:“当然可以。”说完,双手捧剑递到了西门匡慧的面前。
西门匡慧双手接过“沉雪”,仔细观看。过了良久,然后又双手递给周子健。
西门匡慧手捻胡须,不住赞叹:“沉雪,果然是把好剑。洪老爷子果然不愧匠神之名。”
周子健问道:“西门庄主与这位洪老爷子十分熟络喽?但不知此人是何来历?”
西门匡慧微微一笑:“说起此人可是大大得有名。他姓洪,双名浩旋。一辈子没干别的,净为别人打造兵器了。估计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打造了多少江湖成名的兵器。刀枪剑戟、斧钺钩叉,无论什么样的兵器他都能够打制,但他最擅长的还是造剑。他酷爱宝剑,对于宝剑有着独有的情怀。从你这把‘沉雪’可以看出洪老爷子是下了苦工的。你这把剑可谓价值连城,比之这把‘松纹’有过之而无不及。但不知你花了多少钱,才购得此剑?”
第七十章 匠神
“价值连城?西门庄主,你说此剑价值连城?”周子健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西门匡慧看出周子健深情有些异常,疑惑问道:“可有什么不妥?”
周子健摇了摇头,好似喃喃自语道:“那为何他只收了我五两纹银?”
“五两纹银?”就连一向不爱说话的的西门在仁都不禁感慨起来。
西门匡慧先是一惊,随后扬天大笑:“周大侠,你好福气!这位洪老爷子对你可以算是青眼有加。放眼江湖,只怕他再也不会收五两纹银为其打造一把如此好剑。”
周子健有些不敢相信,因为他此前从来没有和洪浩旋见过面,更别说有什么交情了。但看西门匡慧的神情,绝对不是在撒谎。
周子健看了一眼西门匡慧,问道:“那依庄主看,洪老爷子为何对我青眼有加呢?我们从未谋过面?”
西门匡慧点了点头,沉吟半晌,说道:“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他应该是因为你以前的佩剑。”
周子健听得一头雾水,不解问道:“那是为何?”
西门匡慧右手轻捋颌下的胡须,微然一笑:“周大侠此前佩带的宝剑可是银虹?”
周子健点了点头,心中暗想:“看来这剑神早已看出我佩带的是银虹宝剑,只是当初没有说破而已。”
西门匡慧说道:“周大侠佩带之银虹并非赫连擎天那把扬名天下的银虹宝剑。就凭那剑上的道道伤痕,相信周大侠也是知道的。”
周子健点了点头:“当初我拿到银虹宝剑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是假的了。”
西门匡慧满意地瞅着周子健:“看来周大侠也是慧眼之人。不过我不仅知道那是一把假的银虹宝剑,还知道是谁打造了那把银虹宝剑。”
周子健的脸上不禁有些动容:“西门庄主,你知道是谁打造了那把假剑?”
西门匡慧笑着点了点头:“我知道。此人也姓洪,双名梦奎。江湖人称匠神。”
周子健一愣:“怎么又一个匠神?也姓洪?”
西门匡慧会意,淡淡笑道:“此人不是别人,他就是洪浩轩的独子。说起洪梦奎,名气当然比不上他的父亲。但论打造兵刃的手艺,却一点也不比他父亲差。所以后来匠神的名号就逐渐落到了洪梦奎的身上。”
周子健还是有些不解:“既然洪梦奎的铸剑的本领如此之高,为何我那柄银虹却如此不堪一击?”
西门匡慧摇了摇头:“你原先所使之银虹虽然是个赝品,却经历过那么多次的交锋。伤痕累累却始终未断,却是为何?”
周子健想了想说道:“当初我遇到九天玄煞诸葛清怡,交战数个回合。银虹之上斑斑裂痕,而他的烈焰却丝毫无损。难道还不是不堪一击?”
西门匡慧又是朗声大笑:“原来周大侠碰到了九天玄煞。阁下能从此人剑下逃生,也是江湖一大美谈了。”
周子健面色潮红,尴尬地一笑:“此事说来话长。让庄主见笑了。”
西门匡慧摇了摇头,说道:“周大侠莫要误会。大侠虽然武艺出众,而且是崆峒派的高足,但是比之九天玄煞还是相去甚远的。那九天玄煞诸葛清怡,武功之高,只怕排名也在双手之间。放眼天下,又有几人能从她的烈焰剑下逃生。暂不说她的剑法如何高妙,就是那柄烈焰剑也当属当世十大神兵之一。要想打制这样一柄神剑,即使匠神的能力再强,没有天山顶级的玄铁、东海深渊的寒铁和海南岛千年难觅的琼钢根本打制不出来。”
周子健眉峰一扬,问道:“那我这柄沉雪,庄主认为与烈焰比之如何?”
西门匡慧想了想,说道:“比之烈焰还是差了一些。但绝不会轻易被烈焰削断。”
周子健看了看手中的“沉雪”,心中不禁感慨起来。
西门匡慧一笑:“周大侠,刚才我们扯了一些闲话。现在开始比试如何?”
周子健点了点头,冲着西门在仁拱了拱手。
西门在仁冲着周子健抱了抱拳,说道:“请了。”
说完,西门在仁跨步向前,松纹宝剑直指周子健的前心,剑势如虹,寒气逼人。
周子健不敢怠慢,“沉雪”直刺对方,毫不遮挡。
西门在仁顿时一惊,急忙回剑格挡。只听“铛”的一声,松纹宝剑被颠起四尺,险险撒手。
周子健只觉虎口酸麻,“沉雪”被震得剑尖下坠,在地上划出一尺多长一道深槽。
西门在仁将松纹宝剑轻轻还匣,然后向周子健一躬说道:“周大侠果然剑法诡谲,在下佩服。”说完,走回到西门匡慧身后。
西门匡慧有些失望道:“周大侠剑术高超,让人佩服。我只说这在仁的武功已是不弱,不想在周大侠的面前连一剑都没有接下。”
西门在仁刚才一剑,搞得周子健有些糊涂。一时之间,周子健还没有回过神。
乍听之下,周子健有些尴尬地说道:“西门庄主哪里话,都是总管大人承让而已。”
“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试探我吗?”周子健心中狐疑不定。
西门匡慧在百柳山庄各个地方检查了一番,就带着西门在仁走了,临走又给周子健留下了五两银子。
深夜,周子健再次来到老君亭地下的石穴。
他将白天发生的事情告诉周子健,然后问道:“今日有点奇怪,西门匡慧和西门在仁来了,却没有进入这老君亭,不知为何?”
冷寒霜感到有些意外:“他们来了?”
周子健有些疑惑地问道:“大哥,他们平时来到这里,都干些什么?”
冷寒霜撇了一撇嘴:“西门在仁,我一直没有见过。但是每半个月,西门匡慧都会来老君亭地下的石穴研习内功心法。偶尔和我聊两句。不过我懒得搭理他。这一次,他没有下来,我也觉得有些古怪。”
周子健说道:“今日西门庄主让西门在仁同我比试剑法,我总觉得蹊跷。”
冷寒霜不由得一愣:“比剑,这西门匡慧到底在搞什么鬼?莫非他已经发觉你进入了这石穴之内?”
第七十一章 分别
周子健面现忧虑之色:“如果他们发现了,为何不直言?比剑又是为了什么呢?”
冷寒霜思索半天,说道:“西门匡慧为人奸猾过人,我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么,不过他此举必有深意。我们暂且不必管他,你要抓紧熟悉这七绝剑的剑谱。另外金刚伏魔神功的口诀,我已经掌握了大半。从今日起,你跟我一同修习这金刚伏魔神功,切不可怠慢。”
太原城的西门府中,西门匡慧看着天空中的月亮有些发呆。
西门在仁依然静静地站在他的身边,手中抱着“灭神”。
过了一会儿,西门匡慧仿佛从沉思中醒来,问道:“在仁,你说这周子健的剑法到底怎么样?”
西门在仁面无表情地说道:“禀庄主,今日只过了一招,属下就发现他的内力进步神速。只是他剑势还不够磅礴,应该还没有完全领悟七绝剑法的真谛。我想大概是因为他的内功还远远不济。”
西门匡慧点了点头:“你说得不错。周子健凭借崆峒派的内功心法想要练成这气绝剑,肯定是不行的。如今他修习金刚伏魔大法,时间并不长。但有如此进境,已然不凡。崆峒派终于出了这样一位百年难遇的英才,实为不易。”
西门在仁眼眉挑了一下,说道:“当今世上,金刚伏魔只有残谱。即便周子健天赋异禀,恐怕也难有大成。”
西门匡慧叹了一口气:“当年赫连擎天何等英雄!金刚伏魔威震大江南北,银虹、玉融横扫天下英豪。如今却只留下一份残谱。我苦修金刚伏魔二十载,至今也未能完全领悟其功法的神髓。如果后人不能将神功补全,我将抱憾终生。也不知道剑痴如何?”
西门在仁淡淡一笑,说道:“剑痴虽然天才绝艳,但依然无法与您相比。当今世上,只怕再无人能够练成此盖世神功。只是留给我们的时间实在是不多了。”
西门匡慧面现萧索,喃喃说道:“当年赫连擎天武功睥睨天下,却也落得身死荒野。如今我们只有等才是,不行也要等,只希望他们能够快一些。”
又过了半个多月,剑痴冷寒霜重新抄录了一份金刚伏魔的内功心法。这份内功心法比之原先周子健口述的那份,不知清晰明了的多少。但是,心法的最后一章,冷寒霜仍然百思不得其解。
这一夜,周子健又来到石******冷寒霜将心法手册交给周子健:“你陪我在此印证武功大概也有两个多月了。你的七绝剑已经有三分火候,如果能够练成金刚伏魔,他日必定名扬天下。今夜我就要离开此地,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相见。这本金刚伏魔心法,为兄送给你,算是离别前赠你的礼物。”
周子健大吃一惊,问道:“大哥,您要走了?您不在此继续钻研剑道了?”
冷寒霜笑笑说道:“当初我被困在这老君亭底下,以为此生再无出头之日。是贤弟你带来了金刚伏魔神功,才使我受益匪浅,在七绝剑上更进一步。如果想要登临剑道巅峰,必须在江湖上再走一遭。希望我再次回来的时候,就是为兄我战败剑神之时。”
周子健的眼睛有些发红,略显激动地说道:“大哥,我有些舍不得您啊!”
冷寒霜拍了一下周子健的肩头,一笑说道:“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你我迟早是要分手的。对了,临行前我有三件事想要告诉你。”
周子健眼眶湿润,有些哽咽说道:“大哥但讲无妨。”
冷寒霜微微皱眉,说道:“我一生浸淫剑道,从你我第一次交手我便知道你会七绝剑。你的剑法中已经透出了七绝剑的丝丝剑义,所以我才会教你七绝剑。你天分极高,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领悟七绝剑的剑法奥义,即便是我也望尘不及。为兄觉得你将来必定会剑道中的王者。”
周子健脸色通红说道:“小弟欺骗了大哥,还望大哥原谅。我一直想要告诉大哥,但是一直羞于开口,所以就作罢了。”
冷寒霜淡淡一笑,说道:“无妨。这第二件是西门匡慧的内功心法原先我一直不知。当那日你一剑使出冷夜追风的时候,我才知道西门匡慧练的原来也是金刚伏魔大法。那日我过于高兴,以至于练功成痴,几乎死在这里。只是我不知他是如何找到这部心法的?”
周子健感到非常意外,睁大了眼睛问道:“剑神练的也是金刚伏魔?那他是否已经贯通了这部心法?”
冷寒霜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我看未必。如果他练成了金刚伏魔,我想他也不会每半个月来这里研习秘籍。但我想他对此功法应该比我领悟得更深,更早。只是这最后一章不仅艰深晦涩,而且残缺不全。恐怕只有赫连擎天那般惊才绝艳之人才能功德圆满,破境成功。他日你若能破关,一定要告诉为兄。”
周子健使劲点了点头说道:“我一定会的。”
冷寒霜脸上的神情游移不定,沉默了良久,寒声说道:“最后我要告诉你的,是我曾经想要杀了你。”
周子健心里“咯噔”一下,身子不由自主向后退去。
冷寒霜朗声说道:“贤弟,你不必紧张。如果我想要杀你,你早已死过多次。当日如果不是你救了我,我还真得会一剑把你废在这里。不过既然你救了我,而且你我已经成为兄弟,所以你将来但凡有为难之处,只要找到我,即便天涯海角,我也一定会帮你。有时候,我觉得有个朋友也挺好的。”说完,冷寒霜哈哈大笑。
冷寒霜的笑声从石穴中一直飘到老君亭,然后是飘出百柳山庄,最后飘向远方。
周子健的心情非常复杂。他和剑痴虽是萍水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