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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伙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没个人主动站出来拿主意,既不降,也不逃,就那么静静的站着。
少年军官渐渐失去了耐心,从身旁一士兵手上拿过弓箭,对着那伙人瞄着,诡异一笑,道:“我数三声,若是还无人投降,我就杀一个。”
那伙人心中一凛,有心投降,又怕事后被报复,有心反抗,却又怕死,于是众人均将目光集中到了一人身上。
“看来这个人就是他们的头了,嘿嘿~”少年军官暗道。
“三”
“二”
“一”
“杀!”
“一”声刚落,少年军官就将箭射了出去,直中那头领的心窝,那个头领捂着心口的箭矢,口中喷血的倒了下去,死不瞑目,为什么不旁我再多考虑一下下。
“啊~”其余众人吓了一跳,看着倒下去的头领,他们明白了个道理,要是再不投降,下一个死的可能就是自己,因为那个长的很好看的少年军官又将弓箭对准了他们。
“我投降~”
终于有一个人顶不住压力,丢掉了武器,跪了下来。
“我也投降。”当那个少年军官将弓箭移向另一个人时,他吓得赶紧跪了下来,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
不一会儿,剩下的七个人都投降了,少年军官吩咐人将他们押往大牢交由徐杰审讯,自己则往皇宫方向走去。
这少年军官不是别人,正是女扮男装的晏冰,她于两天前就探查到此处院落里的人比较可疑,于是找徐杰要了一千五百弓箭手偷偷潜到附近埋伏,今天让人跟踪他们,正好看到行刺的一幕,于是晏冰便立刻让人包围了此处,这伙人插翅也难飞。
那个自以为行刺得手的刘乙,此刻的心情是生不如死,虽然他早已经招了,但是那些逼供的人并未打算放过他,只是一味的拿他试验新的逼供方法,虽然没有打他,但是比打他更难受,什么吃翔都是轻的,为他吃了春药后,在妓院找了群美女在他面前晃悠,但就是不让他碰,憋的他实在是受不了了,最后更可恶的是给他找了只鸡,对,就是一只鸡,下蛋的鸡,刘乙最后没办法,只能如此了。
当刘乙精疲力尽的躺在地上的时候,那只鸡也基本断了气,最后这只鸡被狱卒烤了,强逼着给刘乙吃了。
刘乙在精神快崩溃的时候,他以为应该完事了,狱卒不会再折磨他了,结果这些狱卒好像还没尽兴,将他脱光了绑在长凳上,然后又牵了条狗过来,狱卒给狗吃了点东西,刘乙起初不知道狗吃的什么,当狗趴在他身上的时候,他终于知道了。
最后刘乙死了,死的很绝望,很后悔,他不是被狱卒杀死的,而是于绝望中咬舌自尽的,所以后来狗在他身上的恶行,他是不知道了。
另外七个人在亲眼目睹了刘乙的死法后,纷纷吓的什么都招了,就连自己七岁偷看隔壁寡妇洗澡以及自己老婆偷人的事都说了,只求能速死,当然,徐杰也没有杀他们,只是把他们放去挖矿了,这七人当即感动的痛哭流涕,发誓要好好改造,好好做人。
“陛下,刺客招了。”
开封皇宫,赵宇在书房里召见了徐杰。
“哦,是何人所为?”赵宇当了皇帝后,自己都感觉自己现在说话正经多了,要是搁在以前,应该是这么说的:“靠,是哪个王八蛋干的?”
徐杰回道:“回陛下,是刘光世联合张俊做的,而且似乎还有金人的阴谋。”
第一百五十四章 出其不意()
“妈的,刘光世那个二五仔,老子放他一马,他居然不知感恩,还想置老子死地,还有那个张俊,自己找死就怨不得老子了!”赵宇一听是刘光世和张俊合谋,当即怒的跳了起来。
“呃”徐杰一见赵宇前后反差太大,惊的嘴巴张的老大了,不过他也感到欣慰,这说明陛下没有变,还是当初清风寨的老大。
“陛下,其中参合了金人,恐怕没那么简单。”徐杰提醒道,有些事他不好说的太明显。
赵宇点点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不用顾虑太多,既然我那九叔不安分,那就怪不得我了,你让民部的工程司,去康王府对面重建开封府衙,右边建刑部大牢,左边建城防司,后面建商务部衙门,将他康王府围在中间,看他还能蹦跶不。”
“是。”赵宇的命令,徐杰是毋庸置疑的执行的。
赵宇又道:“另外,传令杨筝,让他尽快拿下洞庭湖杨夭和张俊,再命岳飞和张宪军密切关注金兵和伪晋的动向,让谍部去江南秘密抓捕刘光世归案。”
徐杰领命下去安排了,书房又只剩下了赵宇自己。
赵宇不喜欢太监这个物种,他觉的造就这种人就是造孽,为了避免以后再出现这种人,他直接下令全国的宫殿永远不得使用太监,让他们全部告老还乡务农去了,因此偌大个皇宫,一个太监也没有。
“报。”赵宇正一个人在书房里面写着未来的规划,突然一个女侍卫来报。
“请进。”赵宇在书房里面头也没抬的回了句,继续写着。
这时门被推开了,女侍卫走了进来,跪地道:“回禀陛下,宫外有个叫吴芍芬的女子要求见您,已经在宫外待了一天了。”
赵宇闻言这才抬起头来,自言自语的道:“吴芍芬?呃,好像是那个带刀皇后,自己好像答应要娶她的,最近太忙,这么久没去见她了,也是冷落她了,也不知道她今日来是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呵呵。”
“传!”赵宇道。
“是!”女侍卫起身走了出去。
赵宇看着女侍卫英姿飒爽的背影,不由暗暗感慨道:“这正面果然不能跟背影比啊,所以看女人千万不能只看背面。”
赵宇在书房等了大约有两刻钟,门外终于传来了脚步声。
“吴小姐,这边走。”门外女侍卫的声音又想起了。
“咚咚咚”紧接着又想起了敲门声,这次赵宇准备亲自开门。
“吱嘎”一声,门被赵宇打开了,第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女侍卫那让人担忧的脸,赵宇选择性的忽视了,直接越过她看向了她身后的人。
那是一张憔悴的让人怜惜的脸,比上次更瘦了,但却平添了一番姿色,赵宇瞬间心有点酸了。
女侍卫看了他们一眼,识相的退了下去。
吴芍芬终于近距离的见到了久违的情郎,几月不见,自己的情郎越发英挺成熟了,吴芍芬欣喜的不由湿了泪眶。
吴芍芬站在原地,用那双模糊的泪眼,静静的望着赵宇,就像过了一个世纪。
“芬儿,对不起,我……”赵宇走上前,伸手抚摸着吴芍芬的秀发,有点累疚的解释着,可话还没说完,就被吴芍芬捂住了嘴。
吴芍芬深情的望着赵宇道:“我知道,只要你心里有我就行。”
赵宇感动的一把抱住吴芍芬,将她往自己怀里揉了揉,低声道:“我的心里永远有你,下月初八我就将你迎娶入宫,以后我们就可以天天见面了。”
“嗯,一切都任凭你做主,我等你。”吴芍芬低头娇羞道。
送走吴芍芬后,天也黑了,赵宇便起身朝后宫方向走去。
赵宇在后宫里选了处环境比较好宫殿作为几个老婆的住处,他没让她们分散住,他可不想看到她们勾心斗角,而是在一个宫殿里隔了几个房间,让她们一人一间,自己每晚选一个房间安寝。
赵宇一路走来,宫女也没见几个,因为这个皇宫里并没有多少宫女,只有一些维持皇宫整洁的宫女。
赵宇甚至没有让男侍卫守卫后宫,因为他怕万一哪个侍卫胆大包天,偷窥他的老婆们,那他就亏大了,所以就改用了一群女侍卫值守,而男侍卫则守在外围。
“一个月前医学院的几个郎中说我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有点阴阳失调而已,现在用药膳调理了一个月了,精神好多了,也禁欲一个月了,刚才被芬儿诱惑的也有点上火了,今晚一定要好好慰劳下自己,可先去谁的房间呢,这可有点纠结啊。”赵宇一边走一边想着。
数日后,刘光世在逃往洞庭湖投靠张俊的路上被抓住了,他一个偷偷跑的,连家眷都没带,因为他觉的妻子没了可以再娶,儿子没了可以再生,所以他被抓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
杨筝大军一路势如破竹,沿路城镇无不望风而降,因为这些城镇长官也收到了赵宇登基的文书,而大宋本就是姓赵,这些城守们也不会跟自己性命过不去,因此杨筝一到,所有官员无不出城迎接,并犒劳三军,所以杨筝大军并没有受到什么阻碍就到了岳阳,与张俊大军和杨夭大军对恃。
“报!”杨筝正在巡视军营,突然一个士兵飞奔而来。
“何事?”杨筝盯着行礼的士兵不急不忙的问道。
“报司令,我等负责监视张俊大营和杨夭军动向,现发现张俊大营有人往洞庭湖杨夭处去了。”士兵报道。
杨筝道:“好,继续盯着,一有动静,立马来报。”
“是!”士兵转身离去了。
杨筝转身对身边侍卫道:“去把几位军长师长找来我大帐中,就说要商议军情。”
“是!”侍卫立马跑开了,杨筝往自己的大帐处走去。
不一会儿,杨筝大帐中,军中各高级将领都到齐了,无一人缺席。
杨筝坐在主位上,正了正衣冠,道:“诸位,叛军张俊和杨夭军貌似会联合,以防万一,我军需要给叛军一个出其不意,不能让他们做好准备才行动,因此我打算今晚四更行军,突袭张俊大营,各位觉的如何?”
“司令说的有道理,我老彭支持。”一个师长彭州拍着胸脯道。
“支持。”其余众人也都表示赞同了,毕竟杨筝的策略也是对的。
杨筝拍案而起道:“好,那就这么定了,大伙下去准备吧,今晚四更准时行动,届时不得弄出任何动静。”
第一百五十五 空营()
“司令,为什么不三更行军呢?”一个师长级别的将领问道,这个将领是后来投入杨筝军的王德,杨筝见他颇有能力,便将其提拔为师长。
“传闻三更时分,阴兵会借道而过,若是我等那时大量行军,会挡其道,不吉利。”杨筝说道,心里却在想,老子知道个屁啊,还不是我老大告诉我的,他说宁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无,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个。
“司令果然见多识广。”王德拍马屁道。
“好了,大家下去准备吧。”杨筝挥挥手,让众人散去了。
张俊大营,张俊正大发雷霆,帐中能砸的东西都砸了,关键时刻杨么竟然不识抬举,拒绝了他的结盟,这个杨么也太鼠目寸光了。
“大帅,如今杨么不与我们结盟,那我们就要独自面对杨筝大军了,对方不仅兵力多于我们,战力也比我们强,末将以为我们应该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张俊手下副将张宗颜建议道。
张俊感到不由迷茫,叹道:“走?如今北方和西面都是太子赵谌的地盘,我们又能走到哪里去呢?”
张宗颜深呼一口气,坚定的道:“大帅,我们可以去贵阳路,结曹成,再由广南路,进升龙府,以此为跳板,经略南洋一带,可自立一国。”
张俊闻言大惊,因为他从来没有这种打算,虽然他好权,但却一直当自己是个臣子,如今却听说还可以自立,不由让他不的不震惊,他需要慎重考虑下。
张俊静静的思考着其中的利害关系,张宗颜没有再出声,他知道自己只能提点一下,而且自己也是想报他的知遇之恩,不然谁愿意背井离乡。
张俊一咬牙,然后一拳砸向书案,道:“好,就这么干了!”
“末将这就通知全军撤往贵阳路。”张宗颜说完就准备退下去准备备了。
张俊见张宗颜准备出去,突然想起一事,拦住张宗颜道:“且慢,勿要喧哗,营帐和旗子不要撤,布疑阵减缓杨筝军追击速度。”
“是,末将晓得。”张宗颜退了出去。
待张宗颜出去后,张俊暗恨道:“赵谌,我迟早会回来的。”
四更时,杨筝带着大军杀入了张俊大营。
杨筝见大营内虽然灯火通明,但却异常的安静,甚至连人打鼾的声音都没有,暗道:“难道营里没有人。”
杨筝一挥手,道:“王德,你带人去看下营中是否有人,注意安全。”
王德行了个礼,回道:“是。”
不一会儿,王德回来了,下马行礼道:“报告司令,营中空无一人。”
杨筝闻言不敢置信,怒道:“什么?妈的,让张俊这孙子跑了。”
王德道:“司令,要不我率本部人马前往追击。”
杨风出来摆手道:“不必了,夜黑,此刻追击,恐中埋伏,而且杨么军正在一侧虎视眈眈,不可掉以轻心。”
杨筝道:“不错,杨参谋言之有理,王德,传令全军,弟兄们辛苦了,就地扎营歇息,安排人轮流守夜。”
王德领命行礼去安排了。
待王德走后,杨筝对杨风道:“哥,你觉得张俊会逃往何处。”
杨风思考片刻道:“北方和西方已被我方封锁,东面走海上更不可能,要么就是与杨么合军一处,但他与杨么相聚甚近,没必要这么悄无声息的走,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越过潭州经沅州到贵阳路,投叛军曹成。”
杨筝闻言点头,道:“大哥所言有理,如今我们下一步该如何做。”
杨风摇摇羽扇道:“我们可先约杨么谈判,看他愿意归顺不,如果不愿意,就离间他手下众人,到时分而击之,就容易多了。”
“嗯,不错,大哥越来越有诸葛孔明的的风范了。”杨筝崇拜道。
“诸葛丞相是我一生追求的目标。”杨风向往道。
“好了,别臭美了,我这就让人给杨么送信。”杨筝笑道。
“呸,你才臭美。”杨风被杨筝弄了个脸红。
洞庭湖一大型水寨外围,一艘比较大的战船正停着,在它的身后有上百艘大小不一的战船停泊着,所有战船以这艘大船为犄角,可随时出动,而远处的水面上有多艘小船游弋着,似乎是在巡逻。
这艘大战船就是杨么的坐舰,也是他的行宫,是他从官军手中抢得,并加以装饰修改,成了一座可移动的宫殿。
“天王,为何拒绝张俊的结盟呢?”钟子仪问道。
杨么闭眼沉思一会道:“张俊此人心存祸心,如果我们暂时结盟,击退杨筝军后,下一步他就会吞并我们,与其被他所侵吞,不如各自为政。”
“天王圣明。”钟子仪行礼道。
突然,杨钦走了进来,行礼道:“启禀天王,杨筝派来使者了。”
杨么闻言一楞,随即反应过来道:“使者?在哪?”
杨钦道:“正在寨中,是否要请上船来?”
杨么正欲说话,这时雷德进站了出来,怒道:“西王这话就有点欠妥了,什么叫请上来,您这也显的太卑微了吧,来人,给老子把那狗屁使者押上来,看杨筝小儿有何话稍来。”
雷德进只呼杨钦西王,而不是太尉,意思老子是平王,你是西王,老子和你地位相当,别以为老子怕你。
“你……”杨钦见雷德进的落了他面子,不由怒的当场想跟雷德进干起来。
杨么一拍桌子道:“吵吵闹闹,成何体统,来人,去将使者带上船来。”
“是!”进来一个侍卫,领命退了出去。
杨钦和雷德进见杨么发话了,便都闭口不言,只是两人眼睛瞪着对方,都欲将对方吃掉似的。
对于手下勾心斗角,杨么也是默许的,毕竟这些人如果太团结,对自己的地位就有威胁了,所以他们的斗争也有杨么的暗地怂恿。
杨钦和黄佐以及黄诚三人平日关系最好,二人并不愿做流贼,想接受朝廷的诏安,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此次杨筝派来使者,他们二人自然要格外关注了,雷德进雷德通兄弟以及钟子仪夏诚自然不愿接受诏安,所以跟杨钦他们关系不和睦,而刘衡刘诜金琮三人平时都是保持中立,与其他几人并无纠葛。
不一会儿,刚才退出去的侍卫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跟着一人,乃普通士兵打扮。
“天王,使者带上来了。”侍卫行礼汇报完不待杨么说话就自觉退下了。
船上众人见状不由暗自不屑,“嗯,这是使者?怎么穿着士兵服饰,不会就是个传信的吧。”
雷德进脾气较暴躁,跳出来道:“好他个杨筝,尽然遣个小卒来敷衍我们天王,天王,微臣建议将这狗屁使者拖下去砍了,然后再发兵灭了杨筝大军,直取两江之地。”
“且慢。”这时杨钦又跳了出来,心想若是真将这使者砍了,那就是再无回旋余地了,“天王,您不妨先听听这使者所说何事,而且两国交兵,不斩来使,若贸然杀了他,那也有损天王您的威名。”
“爱卿所言有理。”杨么闻言点点头,又对着使者道:“不知杨元帅派贵使前来所为何事。”
使者上前一步,行礼道:“在下杨风,见过大王。”
第一百五十六章 封王()
“杨风?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杨么一听使者这么介绍自己,第一反应就觉的这个名字似乎听过。
“天王,传闻杨筝军中的首席军师就叫杨风,而且还是杨筝的亲大哥。”钟子仪在一旁悄悄提醒道。
杨么低声道:“原来如此,难怪杨风这个名字听着这么耳熟的,你觉的此人是那个杨风吗?”
“看着似乎不像,但不敢确定,您可试他一试。”钟子仪道。
“好。”杨么坐直了身体,“哈哈哈,原来是杨先生亲自来了,多有怠慢,来人,赐座。”
不一会儿,就有侍者搬来了个凳子让杨风坐。
“谢大王。”杨风朝杨么道了声谢,“大王,在下来此,本没打算隐瞒身份,穿这身衣服,只是方便走路而已,不用试探,在下便是大王听过的杨风。”
杨么打了个哈哈,道:“哈哈,杨先生来此,孤这船上都平添几分光辉啊,不知杨先生此来有何教孤的?”
杨风拱手道:“在下是来救众位一命的。”
“大胆,老子砍了你。”雷德进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