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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昕儿,你爹爹虽然曾对孙将军有过救命之恩,这次能外放广汉太守这一肥差也是其暗中运作而至,我们辛家是上了贾后和赵王、孙将军的这条船。但这朝中还有不少王爷在外,对贾后仍不服,更重要的是那太子也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艳丽妇人也跟着道。
贾后、赵王爷、辛家?孙将军?林易已经猜到了这一家究竟是何人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碰瓷
原来这正赶往益州上任的新任广汉太守正是那辛冉。
元康元年(291年),晋王朝本来是任命司马伦为征东将军,都督徐州、兖州诸军事,但是由于到了9月份,秦王司马柬死亡,于是,朝廷就把驻守关中的梁王司马肜召回洛阳为相,把赵王司马伦派往地位相对更加重要的关中地区,做征西大将军。
就在司马伦到了关中之后第二年,即元康二年,晋国就发生了全国范围的传染病;元康三年,在关中地区的弘农郡出现了严重的雪灾;在元康四年,又发生了全国范围的大饥荒。接二连三的饥荒,使得下层的牧民无法生存。同时这司马伦素庸下,无智策,所有大小事物都崇信孙秀;孙秀也只是个狡黠小才,贪淫昧利。和他所共立事者,皆邪佞之徒,惟竞荣利,无深谋远略。司马伦倚仗皇家势力和拥有兵权,在孙秀的谋划下,大肆掠夺民财,侵占田产,欺压氐、羌等族的民众。
天灾加上**,饥寒交迫的老百姓揭竿而起,起义军烧官府,杀官吏,反晋的怒火熊熊而起。于是,就在元康四年的5月,匈奴族的郝散聚众反叛,进攻上党郡(今山西黎城),击斩了郡守。郝散在攻克上党以后,转兵西向,准备渡过黄河,与散居在陕西北部的匈奴人联合,并占领关中地区,因为那里灾荒饥民众多,很轻易就能扩大部队人众,一时兵威甚重。
但是由于叛军太缺乏粮食,叛乱在进行了3个月以后,以郝散率领部众归降而宣告结束。此时,这关中已经也算是太平。但是这司马伦和孙秀性格如此贪婪残暴,竟杀了这郝散。
在关中地区,胡人和汉人杂居现象十分普遍,胡人居住地区遍及关中各个地区。杀降。历来为人所不齿,诛杀郝散的行动不仅没有起到震慑作用,反而使得心底单纯的胡人对于朝廷这种狡猾的、背信弃义的做法气得发疯,直接导致来年夏季郝散弟弟郝度元的叛乱。
这次叛乱兵威更大,郝度元联系马兰羌、卢水胡等部落,一齐起兵叛变,击斩了北地太守张损,击败了冯翊太守欧阳建,围困长安。叛乱像滚雪球一般不断扩大。放眼望去,关中地区遍地皆反。匈奴人接连的大胜。刺激着本来不曾谋反的关中氐人和羌人,他们也都加入到匈奴人反叛的大军,一时间,关中处处烽烟,一片混乱。战胜了解系以后,郝度元等联络各部帅,推举氐人豪强齐万年为主,共同对付晋朝。
这司马伦在关中制造如此混乱局面,朝廷只能把司马伦调回洛阳。改派曾经驻守过关中的梁王司马肜为征西大将军,都督雍梁二州诸军事。
雍州刺史解系跟自己的弟弟、御史中丞(总监察官)解结,冯翊太守欧阳建等人上书惠帝,请求诛杀孙秀。用以安抚被逼反的氐人、羌人,但是,这一建议并没有被皇帝司马衷允许。在这种情况下,张华私下里告诉梁王司马肜。请他诛杀孙秀,司马肜承诺。
孙秀有个朋友,就是这辛冉。和他臭味相同,也贪婪残暴,但由于能说会道,口若悬河,善于言辫,因此孙秀专门让辛冉去洛阳做司马肜的思想工作,替自己说情,辛冉对司马肜说:“氐人羌人是自己要造反,跟孙秀何干?”司马肜耳朵软,一听辛冉此番游说——当然免不了还有司马肜弟弟司马伦的书信、大量的金银财宝,就把张华的话抛到了脑后。于是,孙秀遂免一死,逃过一劫。从此也对这辛冉记下大恩。
这些事情,林易作为一国太子当然是很清楚。只是虽居庙堂之高,贵为储君,手中却无实权,许多事情也只能听之任之。
只是想不到这司马伦到了洛阳后,对贾后和贾午、贾谧等后党献上无数奇珍异宝,极力交好贾后。况且这孙秀本就生性乖巧,诡计多端,善于察言观色,见风转舵,揣合逢迎。一味地巴结贾后一党,一时成了贾后的亲信。贾后不仅不谴责司马伦与孙秀扰乱关中之罪,反授以车骑将军、太子太傅之职,成了掌柜京城禁军的实职,连孙秀也被贾后授予太平将军。
这孙秀,字俊忠,琅琊(今山东临沂)人,和王衍等人也算是老乡。世奉五斗米道,为道徒。少为司马伦小吏,善谄媚,作书疏得伦意,因而得宠。林易也曾有耳闻赵王司马伦好男宠,这孙秀因生的俊美白净,是以男色而得宠。
当年,林易在东宫之时,司马伦和孙秀备上厚礼拜访过他,但因为早已听说他们名声之臭,虽没有拒之门外,闭门不见,但也算是没有深交。想不到他们现在已经是上了贾后这条船上。
但因此,和这孙秀也算是有过一面之缘,这孙秀确实是长的唇红齿白,身材适中,魁梧健壮,温文儒雅,魅力四射。年约三十五六,看上去却只20岁出头。按照那贾后的淫性,这孙秀只怕是早已和那贾后滚到了一起,是难怪能受她如此信任。只可惜和善渊已经失去了联系,不然贾后内宫中那些事,根本是瞒不过他。
“什么?朝廷已经推举司马慰祖为太子!”林易最终还是从这些人谈话中听到这个令人惊讶的消息。想不到自己是仅仅失踪半年的时间,这东宫之位已经换了主人。
原来这正是那司马伦和孙秀等人带头向惠帝进谏,东宫不可一日无主,这贾后一党正是早已巴不得如此,真是遂了他们一直梦寐以求的心愿!这司马伦是惠帝司马衷的皇叔祖,司马懿的小儿子,以他为首带头进谏,这效果自然是不同凡响,虽然这朝中还有不少反对声音,只是也无济于事。
林易此刻也终于明白这司马伦和孙秀为何受这贾后如此重用,以贾后的精明,仅仅靠献媚和贿赂,以及男色,是根本无法让贾后彻底心动,原来是他们为贾后立下一大功,他们已经彻底投靠到贾后一党中。
这辛冉就是凭着和孙秀的关系,从贾谧那里贿赂来了一肥差。要知道这益州虽远,却是有天府之国美称,可比现在正闹饥荒,到处都是饿殍满地的雍、梁、秦、并等州要富裕的多,况且这广汉具益州之中,是益州境内最繁华富裕的几个大郡之一。
这辛冉一看就是大贪官,连下人都如此狗仗人势,虽然和那贾后一党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但是他们林易眼中也不过阿猫阿狗一般的人物,根本不屑于管他们,况且这洛阳城内现在变化如此之大,他早已急着回去,并不想节外生枝。于是毫不犹豫就走出这武侯祠。
只是林易这几人再怎么低调,在这群进香的人群中也是鹤立鸡群的存在。虽然他们穿的都是粗布葛衣,但那出尘飘逸的气质无论如何都隐藏不住,如珠玉在侧,特别是那阿兰,虽未施粉黛,甚至是有意紧紧地躲在了林易身后,那锦袍公子却是眼睛早已放在阿兰身上挪不开,甩开了那中年妇人,带着一排护卫也紧紧跟着林易。
“这不知道是山里哪家的粗人,看其衣着,却也不像有钱人家的公子,却是比本公子还艳福不浅,先不说那两个童仆一表人才,其中一个更是如玉雕刻般的,那身后丫鬟更是娇嫩无比,那京城胭脂楼的头牌也不过如此!”这锦袍青年正是辛冉的公子,心中早已意淫道。
他仗着其父亲和孙秀、赵王、贾后的关系,在洛阳城是早已横行霸道,欺男霸女,习以为常,此时在这偏僻的沔阳小城,更是有恃无恐。即使是那梁州刺史罗尚,看在孙将军的面上,也要让其父亲辛冉三分,何况是这一伙山野粗民。
林易早已看到这辛公子带着一伙护卫紧紧地跟着他,不用想已经猜到了他们是什么目的。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要行!既然是主动钻到脚底下了,就不在乎踩死一只蚂蚱!
却见这辛公子离着林易后方还有数丈远,突然一个箭步,然后就摔倒在了地上,后方那一伙护卫更是如同炸开锅一样,拦住了林易一行人,七嘴八舌地大喊道:“你们碰倒了我们家少爷,还想逃走,快赔偿!”
原来这伙人竟想是做碰瓷党敲诈勒索林易。林易也猜到,这辛公子一定是看出林易身上没有带多少银两,因此只要以大价钱勒索,就不得不拿身边的女人和童仆来偿还。
光天化日之下,人声鼎沸之地,这辛公子虽是胆大包天,也不敢做出这强抢民女的事情。若是找个借口,他们不得不乖乖地受宰了。看来这些人只怕在洛阳城中平日没少做过这些事情。
果真是如林易所想,那辛公子在两个护卫的搀扶下,慢慢地怕了起来,前一刻还是崭新的锦袍,此时已经地上泥土脏了一片一片,更夸张的是还破了数道长长的裂口,显然是不能再穿了。那脚下一双金丝靴,也变得淤黑,沾满泥土灰尘。
“小子,你为何推倒了本少爷,快赔偿本公子锦袍的金丝靴!”辛公子开口对着林易咒骂道,带着威胁和恐吓的口吻。
第一百二十六章 辛公子
“快赔偿!”那一伙护卫已经把林易围得水泄不通,对着林易威胁道,砂锅大的拳头,甚至那光亮的刀甲都有意无意之间露了出来。若是达不到他们的要求,这后果是显然意见的。
这些狗腿子跟着辛公子在洛阳城中作威作福,早已习以为常,有恃无恐。他们几人手上有几下功夫,再加上人多势众,后台够硬,可不仅仅是欺负一下老弱妇孺这么简单,在洛阳城中那些衙内党中也算上一号人物。但是此次,在这偏僻的小城中,对着这一群乡巴佬,此地虽是陌生,这几人看上去也是年轻力壮,但他们心中却只早已吃定了林易一行人。
辛冉此次外任,带了如此多的家产,自然是不放心,因此从孙秀那里,向禁军中借了数百将士,这些人皆是禁军中精锐,勇猛异常,皆有以一当十的本领。辛公子已经跟禁军首领做了交代,这几人若是胆敢有任何反抗,就调遣禁军前来用乱箭射死他们!
辛公子看到林易几人已经被拦住,快步跟来,又是威胁道:“这锦袍的价值你们可知道吗?这可是京城‘弃义’家今冬最新款、最流行的衣服,不仅这面料都是选用最好的蜀锦,连里面还填满了那最好的天鹅绒。还有这靴子,也是那最昂贵的金蚕丝为面料。本公子可是花了不少代价才购得,可这才穿上几天,就被你们毁了!本公子也不要多,就赔偿我们一万缗就可!”
一万缗就相当于一万两的银子,这简直比打劫还要无耻。林易虽然是早已暗中转移了弃利和弃义中大部分的买卖,但依然还保存了少部分。从那锦袍的缝口中露出了不少白色绒毛,因此林易早已一眼看见这辛公子身上的锦袍就是弃义的东西,就是他当年带头所发明出的“羽绒服”,想不到现在竟然都穿到了狗身上。他一件卖个上前缗,都觉得是这利润太高。想不到这人竟漫天要价,看来他是算准了林易无论如何也赔偿不了!
若是按照以前正常的剧本,先是手下一群壮汉出拳露脚围了上去,然后自己在夸张吓唬一下,接下来这人应该是马上磕头求饶,然后就能把他身上的财物和身后的那美娇娘和那玉般少年带走。可是这人却是始终不做任何言语,只是微笑着看着他们,连着他身后那两个童仆也是默不作声,甚至这弱不禁风的貌美女子都十分镇定,众人都是面色坦然自若地看着他们。看着他们拙劣的表演如同耍猴一般。
辛空子一时摸不着头脑,甚至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是有这么多禁军在,这几个乡巴佬还能翻出什么幺蛾子出来?
辛公子手臂一抬,拔出了随身青色长剑,剑身寒气逼人,看来这拔剑也是价值不菲。一个跨步就到了林易身前,剑光闪闪已经逼近了林易的喉咙,接着大声威胁道:“不要以为装成哑巴,本公子就会大发善心。没钱就用你的女人和那小书童来换!”话音还未落,辛公子那几个随从也跃跃欲试,纷纷拿出绳索,就要绑上阿兰和卫玠而去。
“嘣……”一声清脆响声传来。
还无人看清楚林易是如何出手。辛空子手中那看似十分名贵的青色长剑竟断为数截,下一刻这辛公子已经躺倒在了地上,空中断为数截的长剑恰好是无一例外准确无误地落在了辛公子身上。辛公子躺在地上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眼神中露出惊恐无神的目光。看来已经是被这眼前不可思议的事情吓傻。身上这锦袍已经被鲜血染红,这锦袍虽然名贵,只怕这已经是彻底毁了。终日打雁终被雁啄瞎了眼。这回他算是踢上钢板上了。
秀才遇到兵,有理讲不清,和这些流氓争论,简直是有辱自己的身份。因此林易早已暗示葛洪、卫玠和阿兰不要和他们争论,不要无谓地浪费自己口舌。
这些随从一看自家少爷如此,早已如鸟兽般四散而逃。葛洪和阿兰心中早已憋着一股怒火,看到林易出手,终于也可以发泄心中的怒火了。
瞬间,这几人还没有逃出几步,还没看到他们是如此出生,这几人就已经发现身体不受控制,躺倒了在地上一片,衣衫褴褛,头发散乱,发出阵阵十分凄惨的声音。想不到不仅这主人是如此厉害,连他手下这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姬妾、童仆都是如此难以置信。这么多的人,竟就这样毫无反抗之力,空手断长剑,难道真的就是那传说中的神仙。
不知是谁起的头,开始哭喊着跪在林易脚下道:“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大仙,还请饶了我们的一条狗命吧”
“饶了你们?那些被你们勒索欺负过的人又该怎么办!”葛洪开口怒斥道。这些狗奴才果真就是跟狗一样,若是遇上实力地位高上他们之时,尽显溜须拍马,献媚讨好的本领,若只是一般的平头百姓,那傲慢的态度或不讲道理的手法恫吓或企图胁迫,尽显欺负人的本领。
可是他们也只是狗仗人势,食人俸禄尽人事,只是为非作歹,助纣为虐,若是没有伤人性命,林易也不好就这样除了他们的性命。况且林易也不想乱杀无辜,凭增杀孽,于是只给了他们的难以忘怀的教训尝尝,就放了他们。
“殿下,这人该怎么办?”卫玠指着地上仍然还在惊恐抽搐中的辛空子道,这人只怕已经被刚刚林易那惊鸿一击还有那身上的鲜血给吓傻了,即使留下他一条狗命,只怕这一生已经和活死人差不多。这个二代还真是可怜,临到死时,连个忠心的仆人都没有,不仅无人刚开口求林易放了他,竟是全部是一溜烟地跑了,丝毫不管这个少爷的死活。
“带上他,我们还要引一条鱼上来!”林易淡淡道。刚刚在那武侯祠内,人多眼杂,他不方面下手,此时正好是个机会。虽然这辛冉早已投靠这贾后一党,林易却并不想特意想取他的性命。即使他主动撞到枪口上,林易就不介意再踩死一只蚂蚁。
葛洪是早已看出林易的想法,单脚轻轻往那辛公子腰身上轻轻一踢,手中就已经多了一支响箭,再用手轻轻一拉,一道火光带着长长的刺耳声音已经冲天而去。这响箭真是禁军中传递情报的简单信号,这辛公子随身带在身上,就是为了预防特殊情况,招呼那些禁军,只是想不到人都还没有多少反应过来,人已经被吓傻了。
那些放走的仆人或许有一两个胆大还敢回去,把这一切情况告诉辛冉,但是无论如何也没有这响箭这情报来的快。果真是如同林易所猜想的那样,这些禁军这点军事素养还是有的,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四周已经是震耳欲聋的马蹄声传来。
却看这群戎服将士,上身穿锻铁铠甲,腰系两条束带,一条为皮制,一条为绢制,左带一张弓,右悬一壶箭。手里横着一根银头花枪。坐下一匹枣红马,仰头咆嘶。真个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这一身精装戎甲,武器精良,正是大晋名扬天下最精锐的宿卫兵。宿卫兵相当于后世所说的禁军,主要用于宿卫皇宫。司马炎建立晋朝后,鉴于曹魏时地方刺史权力过大的教训,同时认为天下已经太平,因此废除了州郡兵,从而使中央政权和出镇各地的司马氏诸王的宿卫兵成为主要武装力量。
宿卫兵的人数在晋初短短几年里迅速增长,这是因为中央政权和诸王采取了多种多样的集兵方式。晋初的宿卫兵,首先是从世袭军户中调发的。军户有特别的户籍,世代当兵,一般都是集中居住,不能与平民通婚。非经政府放兔,他们永远不得脱离军籍。政府征调军户子弟充当宿卫兵,一般采取“三五之法”,意思是家有三丁抽二人为兵,家有五丁抽三人为兵。他们服役以后,终身不得替代,甚至有年纪六十尚在军营者。一旦土兵叛逃死亡,又规定要家中其他男丁替补。其次是采取召蓦方式。如武帝咸宁四年(278),武威太守马隆就曾募集勇士三干五百人讨伐叛军秃发树机能。
不过随着宿卫兵人数不断增加,和晋初相比,这宿卫兵的质量也是下降不少,这些所谓的宿卫兵精锐看上去威风凛凛,但看其脸上皆是少了一副戎马倥偬之苦,多了份乐享安逸之相。莫说是和林易东宫中那银甲骑相比,就是一般的东宫精锐只怕都比这些人强的多。
这群数百的宿卫兵领头正是大概是四十岁上下的中年儒生,正是那辛冉无疑,旁边两个戎装武将紧紧地护在其身旁。
“你们竟然杀了本官的孩子!”辛冉怒吼道。他远看自己孩子躺在地上,怕伤了他,这才不敢命令放箭。此时终于看清,他的宝贝儿子已经是满身鲜血躺在地上,只怕是凶多吉少,再也顾不得什么,一声怒吼道:“放箭!”
第一百二十七章 司马颙
“这些狗奴才真是没有,这么多人竟然没有打过这几个乡巴佬!乱箭射死这几人后,还要把这几人碎尸万段,方能解本官心头之恨!”辛冉口中又是大骂道。
只是这话音还未落,他整个人就都已经好像凝滞一般,呆若木鸡般傻傻地站在了这里。这距离如此之近,这快无踪影的利箭,在他们眼中竟好像是速度突然变慢一样,甚至脚下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