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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以上者为重,轻则充任杂役清扫大殿半月,重则罚上紫盖峰面壁思过百日。”
第六章 不识抬举
李良斌皱眉问道:“我这帮不成器的徒儿似乎位于轻重之间,不知是充任杂役清扫大殿半月,还是罚上紫盖峰面壁思过百日呢。”
他的心思和焦伟华一样,故意把刘东明的话重复了遍。
刘东明老实巴交,不虞有它,正色道:“本派对违反门规的弟子进行处罚自轻至重共分九等,就酒后闹事而言,前者属于第六等,后者属于第四等,所以……咦,这些基本条例,两位师兄怎的不知?”
李良斌正猛使眼色让陆岩认错,问言大是尴尬,赧然道:“哦,日子……日子一长,难免有些生疏,刘师弟且莫见怪。”
焦伟华圆场道:“各位师兄、师弟教导有方,弟子们亦克己守法,多年来门规戒条已很少使用,难免有些生疏。”
刘东明神色凝重道:“李师兄身为衡山三剑之一,一举一动莫不关乎本派在江湖中的声望地位,一言一行都是众多弟子为人处事的表率,然而……”
他滔滔不绝的说了一大通,连林非凡夫妇都听得暗暗发笑。
独孤虹解颐道:“刘师弟,有关李师兄的事大可日后再说,你还是接着把处罚王超、李哲他们的细节叙述清楚吧。”
刘东明点点头,续道:“按照几位师侄的状况,当以第五等刑罚处置,也就是每日卯时起床,劈柴、担水直至亥时,持续一个月。”
焦伟华见李良斌仍未说服陆岩,插嘴道:“我记得门规总纲中似乎有关于从轻发落的部分,还请刘师弟代为解释一二。”
刘东明扼要解释后道:“从轻发落有五大前提,必须附和其中某条才能交由掌门人及诸位尊长议定是否予以宽恕。其一,年龄幼小,未及弱冠;其二遭人引诱,误触规条;其三……”
五条说完,王超、李哲等犹自唉声叹气,显然一个都达不到减免处罚的条件。
“那么,卫师侄的情况又当如何处理呢?”
焦伟华又问。
“酒后闹事他并未参与,要说知情不报也是牵强附会,依我看……”
刘东明露出默思神情,断然道:“非但不能处罚,反该予以嘉将。”
全场一片哗然。
刘东明似已早料到众人反应,含笑解释道:“闹出昨晚的斗殴事件后,人人避之唯恐不及,唯有卫世侄能够毫不犹豫的站出来,主动要求接受处罚,这种勇于直面过错,敢于承担责任的精神难道不值得嘉将么?”
“祖师爷以仁、义立派,强调严于律己,宽以带人,所以定下七章四十三款门规戒条目的不在于处罚弟子而是通过适当手段督促使本派上下齐心,团结一致。”
刘东明大步上前,走到卫思函身边,嘉许道,“卫师侄一举一动均为大局考虑,确非常人能及。”
独孤虹笑道:“说到底,昨晚的事情都和思函脱不了干系,依我看索性折中处理,不赏不罚罢。”
她是卫思函恩师,说话极有分量,当下也无人反对。
大殿再度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陆岩身上。
李良斌大急道:“岩儿,你就别在死扛了,老老实实承认吧。”
陆岩坚决摇头,高嚷道:“师父,由着掌门人处罚罢,我陆岩敢做敢当,决不接受这小子的……”
“啪!”
李良斌又是一把掌扇到,打得陆岩七晕八素。任逍遥一番好心被他当成驴肝肺那还没什么,要是把话说穿了,王超、李哲他们哪一个脱得了干系。
“师父!”
陆岩捂着左脸,痛哭流涕道,“我陆岩一人做事一人当,绝不连累你老。”
所谓当局者迷,他哪知道李良斌的真正用意,只当师父怕事情弄大自己面上过不去,这次逼着他承认酒后闹事。
“我……我……“李良斌气得暗骂陆岩不识抬举,拂袖道,“这事我不管了,该怎么罚掌门人作主吧。”
焦伟华见他如此,自己也不好再说,讪讪退回座位。
林非凡沉声道:“陆岩,你既否认酒后闹事,那么究竟所犯何条也该有个说法吧。”
陆岩伏地答道:“弟子承认,昨晚在酒筵上因为争……不,因为心存嫉妒,主动向任逍遥寻衅,结果闹得没法收拾。”
他心中爱煞林毓秀,不忍侮她名节,“争风吃醋”四字吐到嘴边又生生缩了回去。
刘东明板着脸,肃容问道:“任少侠和你无冤无仇,为何……”
陆岩脱口便道:“我看不惯他年少成名,盛气凌人,所以才动手的。”
林非凡沉吟道:“刘师弟,陆师侄所犯该如何处置。”
事到如今,除了牺牲陆岩外,再无别种选择。
刘东明据实答道:“别的不说,单就有意损毁大殿圣地便乃四大重罪之一,必须逐出师门,以儆效尤!”
王超大急道:“刘师叔,师兄他哪里是故意的了。”
“别说啦,我认。”
陆岩感激的瞥了他眼,哑声道。事到如今他已没脸在衡山派继续待下去,索性就此离开,一了百了。
“掌门,驱逐弟子之事非同小可,是否向太上他禀明一声。”
焦伟华仍然在做最后的努力。
“对啊,太师父一向终爱陆师兄……”
王超、李哲齐声道。
“不必了,岩儿咎由自取,罪有应得,麻烦恩师他老人家作甚。”
李良斌猜到陆岩心意,成全道。
“师父,徒儿不肖,今后不能侍奉您左右了。”
陆岩走到李良斌跟前,含泪磕了三个响头,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便要离开。
“师兄,你的伤……你的伤可还没好呀。”
王超哽咽道。
“唉,内伤怎及心伤。”
陆岩仰天长叹,蓦然转身。
“且慢!”
任逍遥双目神光电射,油然道。
第七章 祸患消弭
“你待怎样!”
陆岩怒目而视。
“陆兄且先回答我三个问题,再行离去。”
任逍遥含笑道。
众人不知他是何用意,相顾愕然。
“哼,我已经被羞辱够啦。”
陆岩说着咳嗽连连,身体摇摇欲坠,王超、李哲急忙将他搀住。
“如果你还在乎秀秀的话,那就不要回避。”
任逍遥俯身趋前,凑近陆岩耳畔,低声道。
陆岩虎躯微颤,一点不误的迎上任逍遥电射而来的目光,缓缓点头。
“昨晚酒筵上,起初你我是否相安无事?”
任逍遥含笑问道。
“没错,咱俩各据一桌,谁也犯不上谁。”
陆岩冷冷道。
“后来我一时失察,说错几句话,你才勃然大怒,对么?”
任逍遥潇洒地耸肩,轻描淡写道。
陆岩的脸色变得阴晴不定,双目时不时现出怨毒目光,好半晌后,忽然像变成斗败的公鸡似的,颓然道:“是,若非……”
“陆兄不必解释。”
任逍遥摆手道,“你且仔细想想,在你提起椅子砸我前,我是不是已经动过手了。”
陆岩毫不犹豫的答道:“对,要不是你……”
他原想说“调戏秀秀在先”幸好及时收住。
“事情始末我想诸位都清楚了罢。”
任逍遥油然道,“挑事的是我,先动手的也是我,伤人的还是我,陆兄作为受害者,似乎不该受到重责。”
“任逍遥,你……”
陆岩始知中计。任逍遥的问话在他听来是指动手拉扯林毓秀,可到得别人耳里就变成带头闹事,率先挑衅,巧妙的将责任拉回自己身上。
“原来如此,想是我们错怪卫师侄了,逐出师门的决定立即取消。”
林非凡将错就错,顺着他意思道。
“岩儿,还不多拜谢掌门开恩。”
李良斌不由分说,一把将陆岩按在地上。
“师父,徒儿有……”
陆岩急忙解释,李良斌赶紧使个眼色,王超、李哲等人纷纷跪下,口呼“掌门圣明”把陆岩有气无力的语音压了下去。
“刘师弟,关于岩儿的惩处,也按第五等刑罚办吧。”
林非凡捋须道。
“请示掌门,陆师侄有伤在身,能否等他痊愈后一并执行。”
刘东明虽然古板,并非不近人情。
“好,就按你说的办。”
林非凡欣然点头。
李良斌、焦伟华刚把陆岩拉到墙角,独孤虹便朗声问道:“大家还有什么要说得吗?”
一场祸患消弭于无形,自然没人再提追究任逍遥这等大煞风景的事。
“既然这样,那就散了罢。”
林非凡示意道。
众人纷纷离去,李良斌拉着满脸忿忿的陆岩和门下所有弟子走到任逍遥跟前,拱手道谢,任逍遥言谈自若,少不了又是一番谦逊。
陆岩倒底有些脑子,没再坚持独力承担责任,但要他向任逍遥说个“谢”字愣是比登天还难,好在任逍遥也不介意,只是一笑了之。
任逍遥推开房门,林毓秀仍好梦正酣,祝圣大会中她操劳不少,昨晚又忙了整夜,再不好好休息的话,肯定得累坏。
任逍遥不想惊扰她,悄悄退了出去。
“大哥哥,进来呀。”
林毓秀轻柔甜美的声音隔着大门响起。
任逍遥微微一愣,再度入内,林毓秀拥被而坐,笑意盈盈地瞧着他,俏皮地道:“秀秀早猜到你要来的,故意装睡看看你会否不规矩,岂知大哥哥只瞥半眼扭头便走,真气人!”
最后一句语带双关,不知是怪他瞥半眼不够,还是怪他太守规矩。
任逍遥在林毓秀香塌旁跪坐,见到她海棠春睡的美态,慵懒不起的动人风情心中涌起万般爱怜,与她相处时时刻刻有种柔情似水、甘之如饴的感觉,总能令人忘记一切烦恼。
林毓秀拥被而起,慵倦地伸个懒腰,柔声问道:“方才去哪了?”
任逍遥轻声道:“你爹爹召集全派弟子在大殿商议处理昨晚争斗的事,大哥哥也有责任,自然得到场咯。”
林毓秀嗔怪道:“既然是全派弟子,为什么独独落下人家呢?”
任逍遥洒然耸肩道:“我这不是怕你没休息好,想让你多睡会嘛。”
林毓秀坐直娇躯,动人的曲线在薄锦被滑下后骄傲地显露在任逍遥眼前,以带点天真的语气道:“大哥哥,你心里能一直惦着秀秀,人家可高兴的很哟。”
软语娇嗔,大有小夫妻耍花枪玩闹的情趣。
任逍遥听得魂销意软,嗅吸着从她动人肉体传过来充盈建康青春的气息香泽,怡然问道:“怎么样,休息得还好么?”
林毓秀美目异彩涟涟,小女孩般娇嗲道:“恩,秀秀现在的精神可好多了哩。”
林毓秀问道:“爹爹是怎样处置陆师兄他们的呢。”
任逍遥欣然笑道:“不如猜猜罢,我们家秀秀可聪明得紧。”
林毓秀听到“我们家”三个字,柔情似水的目光紧缠他不舍,嫣然道:“陆师兄是李师叔最终爱的弟子,焦师叔他一定也帮着说话,想来爹爹会手下留情,从轻发落的。”
“不过呢……”
林毓秀顿了顿,续道,“‘铁面刘’师叔执法严岢,如果有他在场,陆师兄恐怕讨不了好。”
任逍遥悠然道:“秀秀果然冰雪聪明,一猜既中。”
林毓秀被他夸奖,芳心窃喜,美目深注的道:“后来怎样,秀秀可猜不着了,还是大哥哥直接告诉人家罢。”
任逍遥如奉纶音,简略的把结果告诉林毓秀,最后说道:“就是这样了,还有什么要问的么?”
林毓秀甜甜一笑,然后闭上美目,柔声道:“没有其它哩!你先出去吧,待我穿好衣服一块给爹娘请安。”
第八章 谣言四起
片晌后,大门开启。
林毓秀换了身乳白色轻罗长裙,盈盈上前,那种美人儿弱不胜衣的慵倦风姿,尽现她青春曼妙的体形,倾国倾城之色,不外如斯。
任逍遥目不转睛的呆瞪着她,一丝笑意似是漫不经心的从林毓秀唇角逸出,接着扩展为灿烂胜比天上星空的笑容,欣然走下台阶。
“大哥哥,咱们走。”
林毓秀主动将纤手送上,嫣然道。
任逍遥始回复心智,拉着林毓秀朝大殿走去。
来到掌门居所外,迎面撞见李良斌、焦伟华二人,林毓秀甜甜唤道“师叔好”任逍遥亦拱手作揖,礼节性的表示问候。
说也奇怪,平日里衡山派上下这帮长辈无不把林毓秀视作亲生女儿般,见着她个个和颜悦色,又爱又怜的。然而李良斌、焦伟华仅仅略一点头,便不再搭理,绕过任逍遥身边时还有意无意的“哼”了一声。
林毓秀固然满头雾水,就连任逍遥也大惑不解,半个时辰前二人还连声向他道谢,这才过了多久态度就来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秀秀,来了呀。”
林非凡见爱女站在门口,欣然笑道。
“爹爹,娘亲。”
林毓秀挨近父母身侧,逐一请安,最后绷起粉脸,委屈道,“秀秀犯了什么错,为何李师叔、焦师叔不理人家啦。”
林非凡长叹道,“唉,也不知是谁挑拨离间,说你……你和任少侠作出那事,还一并挑唆陆岩在筵席上大打出手。”
“爹爹,那事是指什么事啊?”
林毓秀尽显没有机心的女儿情态,娇声问道。
“你呀,年纪还小,就别问这么多啦。”
林非凡说着使个眼色,独孤虹立刻把满脸不情愿的林毓秀拉了出去。
“林掌门,劳您说详细些,我倒要看看是谁敢造谣中伤。”
任逍遥大怒道。
林非凡沉声道:“人家说你故意陷陆岩于不义,然后装红脸扮好人,在衡山派竖立……”
“岂有此理!”
任逍遥面色铁青,低斥道。
“任少侠为人我和秀秀他娘有目共睹,自然不会相信这些谣言。”
林非凡肃容道,“但李师弟他毕竟是陆岩的恩师,有些误会也在所难免。”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任逍遥为人如何江湖中早有定论。”
任逍遥不无担忧的说道,“我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秀秀啊。”
“恩,事情一旦传扬开,对秀秀的影响难以估量。”
林非凡沉声道,“方才我已经下达严令,不许任何弟子再谈及此事,但愿还能来得及。
“亡羊补牢,犹未晚矣。”
任逍遥双目精芒剧盛,正色道,“但重要的不是堵住他们嘴,而是想法设法找到谣言的源头。”
“任少侠言之有理,我这就派人去查。”
林非凡断然道。
“不可,林掌门若公然彻察,必定打草惊蛇。”
任逍遥摇头道。
寇仲眸神转厉,失去理性的激动道:“难道任由他们诋毁我女儿的清白。”
“衡山上除我以外并无其余闲杂人等,放出谣言的非贵派弟子莫属。”
任逍遥沉着冷静的分析道,“林掌门以为仅仅派几个亲信就能刨根究底的追出幕后主使吗?”
“当然不能,鄙派弟子众多,支系林立,只怕很难有所收获。”
林非凡脱口答道,“我仅仅想给造谣者一个警示,让他们有所收敛,并非定要彻察到底。”
“林掌门宽厚仁慈,晚辈钦佩之至。”
任逍遥肃容道,“但请您静下心来一想,假使真的要查,众弟子最关心得会是什么呢?”
“自然是整个事件的原因。”
林非凡也是聪明人,一点就透,恍然道,“不行,这样一来,又得牵扯到秀秀。”
任逍遥神秘兮兮道:“所以说,查固然非查不可,但决不能明查,更不能让贵派中人去查,以免一传十,十传百,闹得不可收拾。”
林非凡断然道:“大不了我和虹儿辛苦辛苦,怎么说也是为了咱家闺女。”
任逍遥失笑道:“林掌门、林夫人何等身份,岂能纡尊降贵,亲自出马。”
林非凡立刻会意,以微笑道:“区区小事,怎好劳动任少侠大驾。”
任逍遥默然半晌,神色凝重的道:“既然牵扯到秀秀,在我眼里便是天大的事,逍遥定竭尽全力,务必查个水落石出!”
林非凡拍拍他肩膀,压低声音道:“有需要我帮忙的么?”
任逍遥充满自信的笑道:“林掌门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剩下的晚辈自有主张。”
刚到大殿外,任逍遥迎面碰上了卫思函,瞧他心急火燎的模样,不用想一定也是听到谣言,急急忙忙来找林非凡商议对策了。
“卫兄哪里去?”
任逍遥拉住卫思函,笑问道。
“亏你还笑得出来。”
卫思函把任逍遥拉到墙角,刚要开言,倏地醒悟道,“不对,你一定知道的比我早,说不准连那狼心狗肺的东西都给揪出来了。”
“人倒是没逮着,不过办法嘛已经琢磨得八九不离十了。”
任逍遥知瞒不住他,肃容道,“加上有你相助,最多三天我一定把整件事弄得清清楚楚。”
“这事必须严格保密,否则一步走错必前功尽弃啊。”
卫思函压低声音道,“对了,还得让掌门人装作毫不知情,以免打草惊蛇。”
见卫思函和自己简直想得一摸一样,任逍遥不由暗暗吃惊,沉声道:“卫兄放心,我已经知会过林掌门了,他会全力配合的。”
卫思函眼中呀色一闪既逝,附耳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我到后山详谈如何?”
“好,就依卫兄之言。”
任逍遥欣然点头。
第九章 初经人事
夜深了,皓月临空,银光四射,苍穹嵌满无有穷尽的星辰,景色格外明丽,任逍遥手挽手把着林毓秀,依偎在半山亭里,宁静平和的幽谷,像只属于他们俩的天地!
任逍遥与卫思函商定的是引蛇出洞之计,有意在公开场合下邀林毓秀外出,却没去事先约好的望月台。
在林非凡严临禁止下,衡山派上下已无人再敢谈起那段谣言,如果诽谤者一意中伤,咬紧他和林毓秀不放,势必抓住这次机会,企图再煽一把火。
所谓“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诽谤者肯定认为他约林毓秀出去绝不仅仅是为赏月聊天,肯定还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望月台距碧竹屋仅只十余丈,若说到那“偷情”普天之下都没人相信,所以诽谤者肯定会悄悄跟在后头,看看他俩去得究竟是什么地方。
半山亭位于南岳镇至祝融峰之间的一处峭壁旁,有且只有一条路径能够通往,诽谤者一旦出现,势必被埋伏在树林中的卫思函逮着正着。
任逍遥紧紧搂着林毓秀,嗅着她迷人的发香,鼻子充盈着她健康的气息,感受着温香软玉在怀的迷醉滋味。
“大哥哥。”
林毓秀盈盈别转娇躯,让任逍遥得睹她国色天香的如花玉容,悠然道,“人的归宿是否天上的星宿呢?倘若真的如此,秀秀的归宿该是那一颗星儿,大哥哥的归宿又在哪里?”
任逍遥把目光从她秀美的轮廓投任逍遥尽的星空,迷蒙摇曳的月光忽隐忽现,如流水般倾泻下来,一颗颗繁星稀疏地布满夜空,闪烁着迷离的光晕。
不知是心沉浸在这柔柔的月色里,还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