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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旭日好像是第一次来文轩殿一般,扭头看向旁边的一副字画,装模作样的鉴赏起来,还不断的点头。
管萧有些好笑,对于文一鸣的回答,他也是没有料到,这和起初那不可一世的作风完全判若两人。
捻了捻下颌的胡须,管萧正色道:“小家伙,难道你不作何解释,这可不是你的作风。”
文一鸣扭头斜着眼看向东方芷玉,见其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便道:“不懂我的人,解释也是枉然;懂我的人,根本不需要我解释。至于作风,世间百态,需要都尝试尝试,一辈子保持一种冷冰冰的样子,太过无聊。”
管萧频频点头,觉得文一鸣这几句说得甚有深意,正待说话,却被东方芷玉一声轻哼打断。
“你说什么?”东方芷玉最恨别人说她冷冰之类的言辞,起初一句‘冰小妞’她便恼怒异常了。
文一鸣双手一摊,耸耸肩,“没意思!”
而后看向管萧,重复着刚才的动作,道:“老人家你也看到了,这文轩殿没人权!”
“诡诈小人,千年正义的双城果然没落了,竟教导出你这种人。”文一鸣连连两次触犯东方芷玉的禁忌,令她失去了以往的冷静,一股冰冷的寒意伴随着毫不留情的言辞,奚落而出。
文一鸣收起了笑容,脸色沉了下来,怎么说他都无所谓,但是牵扯到双城和教导这两词上,也算是触犯到了他的痛处。
“东方芷玉!我想你是从来未涉足过险恶的外界,才会有刚才对我的评价;在我看来,你不过是被墨香书轩守护起来的温室花朵,不知夏暑冬寒,不知人情冷暖,更不知是非曲直为何物。”
文一鸣不理会东方芷玉衣袖传出的颤动,转过身直视其双眸,冷笑道:“我自少能让人看清我是一个诡诈小人,你连真容都不敢示人,有什么资格在此品头论足。在我看来,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你遮住自己的脸简直就是不孝。”
抬手止住要发作的东方芷玉,继续道:“你这种蒙面的作风,也许给人神秘的感觉,不过这和招摇过市没什么区别,在炫耀这一点上,文某自愧不如”
‘铿!’
东方芷玉忍无可忍,柳眉倒竖,不等文一鸣说完,翻手从腰间抽出一把通体碧绿的三寸玉尺,将文一鸣惊得心里一凛,他不明白一块三寸玉尺为何发出铿锵之声。
一众长老在看到那碧绿玉尺时,已肃然起身,就连东方旭日和管萧也站了起来。
不过,东方芷玉却并未出手,而是将那碧绿玉尺摊在掌心,玉臂轻抬,看向东方旭日。
片刻后,东方芷玉剧烈起伏的****终于平息了下来,这才字字冰寒的说道:“轩主,我要以‘冬坚’执行一票否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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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自作孽
?管萧皱着白眉叹道:“玉儿,‘冬坚’只有一次机会,用过后便会送回创艺阁,你确定要这样做。”
文一鸣却在这时哈哈大笑,看向怒意渐浓的东方芷玉,收声摇头道:“东方芷玉,恼羞成怒之下竟然把这种一票否决的宝贝都用上了,这就是你所谓的大局观么?可笑,太可笑了。不过,我真的要为自己的一个错误道歉。”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文一鸣微微朝东方芷玉拱手,正色道:“本以为你是一个冷静审慎的冰山美人,看来是我错了,你根本配不上这个称号!”
东方芷玉银牙紧咬,遮面的轻纱被急促的呼吸激得连连颤动,片刻后,冷冷道:“任你舌粲莲花,你也休想进劫尘谷,‘冬坚’一出,拥有一票否决,文一鸣你死了这条心吧!”
文一鸣嗤笑道:“你太自以为是了,据说你也是阁主候选人,竟然如此没有自信,靠旁门左道增加自己胜出的机会,是我文一鸣高看你了。”
不等东方芷玉接话,文一鸣转身面向前方,朝东方旭日和管萧一抱拳,躬身施礼后,正色道:“不必动用一票否决了,文某虽不知‘冬坚’为何物,不过想来对墨香书轩很重要。玉长老让我在贵派灵泉池疗伤,于我有恩!文某自动退出,算是还了玉长老的人情。”
接着再次抱拳,道:“告辞!”
言罢,转身朝大殿外走去。
东方旭日与管萧对视一眼,均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惋惜。
就在这时,东方芷玉猛然转身,娇喝道:“你给我站住!”
文一鸣心里冷笑,真以为谁都会把你捧在手心,想多了!
见文一鸣根本不理会自己,东方芷玉呼吸有些沉重,怒道:“文一鸣!”
这都指名点姓了,文一鸣也不好再装聋作哑,顿住步子头也不回,淡淡道:“说!”
一个字,差点没将东方芷玉逼回一口气,几步走到文一鸣跟前,努力平息了下心情,死死的盯着文一鸣的双眼,道:“给你一个机会,和我比试”
“诶等等!”文一鸣抬手将其话语打断,淡然道:“机会,从来都是我自己争取,不需要你给。明白?”
东方芷玉真的怒了,清浣如水的美眸中都快冒火星了。
不过,文一鸣才懒得管,他已决定离开墨香书轩,与杨天昊前往北疆了,于是继续道:“还有,我不想和你比试,你知道为什么吗?”
东方芷玉也是被这厮气糊涂了,逼近一步问道:“为什么?”
文一鸣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近这冰小妞,透过那薄薄的白色轻纱,隐隐能看到其惊艳的倾城之容。特别是那淡淡的红唇,让文一鸣心里竟然微微荡漾,本来要说的台词居然抛之脑后。
“因为你会输得哭鼻子,我身上没有棒棒糖,就算心疼也哄不了你。明白?”
后方一众长老均是老脸连连抽搐,管萧索信坐在藤椅上装睡起来,心里却在暗骂,这小子是要捅马蜂窝么?
东方旭日抬手掩面,暗呼自作孽,不可活啊!
众人心中的想法方一升起,便听到东方芷玉一声娇喝,“混蛋,我给你拼了!”
紧接着
一声男高音的惨哼传出。
一头白发的身影张牙舞爪的倒飞而出!
再接着
从中央大鼎中发出‘噗通’之声。
墨汁四溅,漫天黑浪!
然后是
一个非洲黑人的老祖宗从大鼎中跳出。
走动之间,演绎着一步一个脚印的真谛!
看着通体黝黑,犹如怪兽一般的文一鸣,偏偏倒倒的扶着大鼎,连嘴角溢出的鲜血都是黑色时。众人脸色一片赤红,无不忍耐艰难。
“哈哈哈哈哈!”
龚老首先忍不住,伏在桌台上爆笑,这一笑瞬间将全场点燃,一发而不可收拾,无不笑得老泪纵横。
东方旭日保持着轩主的稳重,不过感觉仰头鉴赏字画已经有些扛不住了,索信跨步离开大殿,与后发先至的管萧奔往二层。
不过,依然从楼道中传出几声忍无可忍的‘噗哧’声!
东方芷玉此时已怒气全消,看着文一鸣已正宗的成了没脸没皮之态,禁不住贝齿轻咬下唇。
在转身离开大殿时,依然冷冰冰的丢下一句,“劫尘谷我会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文一鸣做梦也没想到,东方芷玉会在文轩殿动手,两人之间不过一臂之距,等他看到东方芷玉的玉手印向自己胸膛时,已经晚了。
东方芷玉的怒喝声,他不是没听到,他只怪自己太走心了,那什么迷了心窍,竟然在精神力匮乏之下着了道。
对此,文一鸣也只能感叹:‘不作不死啊!’
半个时辰后,文一鸣换上了一套新衣跟随龚老去文轩殿二层,在得知东方芷玉已经收回了‘冬坚’后,又听管萧和东方旭日交待了一些劫尘谷的事宜,这才被单独安排在一处靠近溪流的高级客厢房里。
听说杨天昊已经被安排妥当,文一鸣也放了心,只等三天后启程,然后从劫尘谷回来便前往北疆。
躺在床上想了会儿诸多事情,由于精神力消耗过大,没多久就睡着了。
这一觉就睡了整整近两天,文一鸣自己都不明白,自从在那本笔记上发生离奇的事后,自己总是容易进入深度睡眠,而且醒来之后,都会感觉修为有所精进;尽管进步很微小,但以他现在的元气需求量,能感受到进步,已经很难得了。
尤其是精神力,他感觉睡觉所带来的恢复,甚至比以前打坐冥想的效果还要好得多。
透过窗页,发现已是夜晚。外面除了轻微的小溪流淌声,便是偶尔传来一些鸟雀的夜啼,倒是显得格外幽静。
文一鸣知道这里是墨香书轩深处,远离了核心弟子区的嘈杂。
闲来无事,文一鸣也不想修炼,便拿出了舒忆蓝的包裹,他想看看压在衣服下的那封书信到底写了什么。
打开淡蓝色的包裹,先是将几套衣服取出来看了看,发现缝合得很是精细,尤其是叠在最下面两套,做工明显提高了很多。
前两件有些粗糙,甚至一些线头都没有去掉,但他却能在那些密密的针脚上,感受到舒忆蓝的认真。
不自禁的,文一鸣脑海里浮现出那双满是针孔的小手,心里感觉微微有些惆怅。
拿起包裹中的血色玉佩,文一鸣跳下床榻,走到桌边坐下,就着水晶充能灯的光线,再一次仔细的观察起来。
良久,除了发现其上的几个纹路好似在什么地方见过之外,再也未能从中找出任何特别之处。
将玉佩放在桌上,负手跺着步子在房间中苦苦思索,那几处熟悉的纹路到底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正在这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接着便叩响了房门。
文一鸣此刻刚好靠近门边,顺手便将房门打开,见玉藤香和文香彤两人一前一后站在门前。
“玉长老,有事吗?”文一鸣看了后面的文香彤一眼,朝玉藤香问道。
玉藤香微微一笑,道:“进去说吧,有些事!”
说着,拉着略微有些尴尬的文香彤,从皱眉的文一鸣身旁挤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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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姑姑
?文一鸣带两人进入屋中,将门关上,暗道这玉藤香的眼神怎么有些古怪,文香彤又跑来干什么?
虽然,他知道文香彤是自己的姑姑,不过对于明阳王府的人他没有一丝好感。
玉藤香进屋后便坐在桌边,看向文一鸣的目光中有着一丝欣赏,更多的是一种怪异,这让文一鸣有些莫名其妙。
文一鸣摸摸鼻子,道:“玉长老找我何事?”
“首先,玉某替芷玉谢过昨天你为墨香书轩省下了一枚‘冬坚’令!”玉藤香微笑道:“以后你会明白的。”
文一鸣摆摆手,“不足挂齿,其次呢?”
玉藤香道:“其次是陪香彤来找你,想问你些事。香彤”
一边说着,玉藤香一面转过头看向被自己挡了半个身影的文香彤,却发现她正自定定的看着桌面。
文一鸣随着玉藤香的动作也看清了文香彤的状态,这才记起自己忘了将血色玉佩收起。
上前几步,探手将血色玉佩毫不客气的收起,淡淡的说道:“无可奉告,若是没事,玉长老请回吧!”
文香彤脸色有些苍白,但更多的是激动,站起身颤抖着声音,道:“这玉佩,能告诉我是是谁给你的吗?”
玉藤香见文一鸣脸色淡漠,也起身道:“一鸣,来墨香书轩的路上,香彤就一直想找你谈谈,或许你们之间”
文一鸣摆手打断玉藤香的话,看向文香彤,点点头冷声道:“玉佩是文子瑜的,何必明知故问。没错,我应该叫你姑姑,不过明阳王府没我亲人,我只有母亲。你也不用惺惺作态,我与明阳王府之间大家心照不宣,这些伎俩你觉得有意思嘛?”
文香彤脸色更加的苍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玉藤香抬手贴在其后背,一面缓缓度进柔和的真气,一面有些生气的道:“一鸣,听我说完。明阳王府我不清楚,不过香彤自小便不在明阳王府生活,如今也是。她是什么样的人也许你不清楚,但是能和我成为至交闺蜜,你应该清楚玉某的为人。我想,你应该给她一个说话的机会,难道不是吗?”
文一鸣看着文香彤大滴大滴的泪水溅落在桌上,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为何心里会莫名的有些难受。
仔细回想了一下自从见到文香彤之后的种种,片刻后缓缓落座,道:“有什么话你说吧!”
文香彤接过玉藤香递来手绢,感激的朝闺蜜点点头,拭去泪水平息了下激荡的心情,道:“这玉佩是文家代代相传,不过只传家住;我不清楚为何你会有这快玉佩,但是他能将这块玉佩给你,已经证明了很多。”
文香彤说了几句话后,好似平静了许多,接着道:“你说你杀了文远铮,这事我真的不清楚,虽然我不是墨香书轩的人,自小我却与藤香在墨香书轩长大,之后回到明阳城也是独居,每次去明阳王府也是为了探望我哥”
见文一鸣的表情缓和了很多,文香彤咬咬下唇,续道:“文远铮、文远成、文环竹他们三人,都是我侄子,我却从未在他们身上感受到亲切感,但是在你身上能。我知道这不能证明什么?只是你我哥近几年病情加重唉!”
末了,文香彤又加了一句,“我能说的真的不多,希望你能去看看他。”
文一鸣面色淡漠,不过内心里却有些波动。文香彤的话他相信,一来是对真相了解,二来他能感觉到文香彤的那股真诚。和文香彤一样,他也能在对方身上感受到一股亲切。
据房熙所说的消息,文子瑜的确是有危险,但是还能坚持,这也是他去北疆的原因之一。算上所有浪费的时间,他需要在三个月的时间赶到北疆,将血书交给曾天佑。
但是,世事太多变数,文子瑜是否能坚持到那个时候还真的不确定,他真正看重的是,不能让母亲遗憾和失望。
看了看凄楚的文香彤,文一鸣沉吟片刻,决定告诉文香彤一些消息,反正这在明阳王府也不是什么秘密了,何况,文香彤的的确在短短时间内,让他少了很多敌意。
于是道:“我和他有血缘关系,这不假。不过他没资格让我叫他父亲!我和母亲被贯笑萍追杀九死一生,在一个小山村相依为命,十多年来,我们食不果腹,一年连一点荤腥都沾不上。”
文香彤大惊之下,看着文一鸣满头的白发心里一阵阵发痛,缀泣道:“你母亲我听说了,是叫江娴,这名字我好似听过。”
文一鸣冷笑道:“我母亲只是一个丫鬟而已,你一个郡主记不住很正常。”
“贯笑萍为何要追杀你们母子?”玉藤香见文香彤有些失神,帮着问其重点。
见文香彤也是一脸疑惑,文一鸣道:“因为你那些侄子都不是文子瑜的亲生子女!而我母亲却知道这一秘密,她需要杀人灭口。”
在两人惊愕之中,文一鸣缓缓的将原委述说了一遍。
文香彤震惊了片刻,忽然起身道:“我们快赶回南梁,把你母亲接到墨香书轩来。”
文一鸣诧异了下,心里微微升起一股暖意,道:“我母亲已经在双城。”
“一鸣,等此间事了,让我把你母亲接到墨香书轩来好了。以你所说,双城根本不安全。”文香彤急道。
文一鸣脸色近乎恢复到了正常,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文香彤的紧张发自内心,他能感受到,于是点点头,道“这事稍后再说,现在回答我几个问题?第一,文家祖上是否是南部本地人?”
听闻问话后,文香彤坐下后低头思索了片刻,道:“对文家的祖史我倒是清楚,据记载和老一辈所说,文家在南部已经生活了千年,之前却并非南部之人,至于来至何处不清楚。”
文一鸣点点头,“文家和双城是什么关系?据说文家直系能轻易加入双城。”
“好像是和双城的某个祖师有渊源。”
文一鸣暗道,果然是这样,那祖师很有可能便是敖文天,忽然心里一动,问道:“你记得文家在南部的族谱上第一代家主是谁么?”
这此,文香彤回忆了许久,而后道:“好像叫文傲天”
文一鸣心头猛跳了一拍,暗道,敖问天一定就是文傲天,只要到北疆便会清楚。
文香彤没敢打扰低头思索的文一鸣,直到文一鸣抬头时,这才试探道:“我能看看那块血书么?”
文一鸣掏出血书连带铜片一起放桌上推了过去。
“真的是他的字迹,哥”文香彤忍不住伏在玉藤香的肩上呜呜出声。
玉藤香只能轻轻拍着其后背,墨香书轩和七情坊不问世事,这种事她也无能为力。
文一鸣经过一番了解,也清楚此时文香彤的无助,一个空头郡主无权无势,武师二层的修为能做得了什么。
想起曾经自己的母亲也曾这样无助,不自禁的安慰道:“我会尽快赶往北疆,你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免得打草惊蛇,让他们提前动手就无可补救了。”
“嗯姑姑理会得!”文香彤呜咽着,不由自主的将自己的身份代入了进去。
文一鸣嘴角微翘,他清楚自己对文香彤有了很大的转变,也未去刻意控制。
玉藤香提前告辞后,两人聊了很久。
随着交谈时间的增加,文一鸣态度上的转变,文香彤的话越来越多了起来,到后面几乎搜根掏底的将文一鸣从小到大的事问了个遍。
而文一鸣也从这渐渐认可的姑姑身上,找到了一丝别于母爱的亲切,他很享受这种血缘中发乎于心的关怀。
文香彤出门离去时,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
看着文香彤离去的背影有些落寞,文一鸣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出声道:“那个”
文香彤转过身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温情。
文一鸣摸了摸鼻子,道:“姑姑,早点休息!”
他能看到文香彤眼中瞬然蒙了一层水雾,连袖口都在微微颤动。
而这次,那点头离去的背影中,好似多了一抹开心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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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妖孽降世(一)
文一鸣合上房门回到床边,看了一眼床头的包裹,暂时失去了看那封书信的心情,将包裹收起后,拿出了鸠罗摩送给他的炼金术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