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正当丹安翔心里忐忑不安时,一名身着紫色长裙的靓丽女子上前微微躬身道:“三位尊敬的贵宾,欢迎光临杳音台阁!卿若雅很荣幸为您们服务!”而后朝着丹安翔甜甜一笑,“这位是丹公子吧?请跟我来!”
“呃。。。呵呵,带路吧!”丹安翔有些吃惊,他没想到自己仅仅来了一次,这里的服务员就记得他。
伊轻烟和沈悠悠看着那名自称卿若雅的紫裙女子如此恭敬的对待丹安翔,都觉得有些惊讶。尽管他们没来过如此高档的场所,但并不代表她们没有眼光,只需要看里面各种摆件,装饰等等就知道,能来这里消费的并非有钱就能办到。
感受着身边两位师妹投来讶异的目光,丹安翔顿时倍感脸上有光,似乎连自己的身形都高大了起来。
丹安翔背负着双手,优雅举步在卿若雅的领路下,直接朝楼上走去,同时用了一个自己觉得很有格调的微笑,问道:“你们杳音台阁很不错,嗯!你怎么知道我是丹公子?”
卿若雅微笑道:“刚才您的朋友详细介绍了您的特征,他说丹公子要在三楼用餐,让我在门口迎接您们!”
丹安翔脚下一个趔趄,卿若雅连忙将他扶住,:“丹公子,小心!您没事吧?”
“呃。。。呵呵,啊!没事,没事!”
丹安翔后背都凉完了,他虽然是武者八层的武修,家族背景也不小,不过在杳音台阁面前还是不够看。
丹安翔隐约知道杳音台阁背后的势力大得吓人,自成立以来,还没人敢在里面胡来。据说曾经有一位武师级别的高手在里面用餐打白条,被当场废了;而那人背后的家族在最短时间内携带重礼前来致歉,由此可见杳音台阁在明阳城的份量。
丹安翔不着痕迹的摸了摸衣袋里的金卡,他不清楚在杳音台阁三层吃顿饭够不够,若是少点几个菜应该是够了。心里想着,不由得脚步加快了几分,他真怕文一鸣那家伙不识好歹乱点一通,摆个丰盛一桌那就真玩儿脱了。
来到三层,几人便看到文一鸣坐在靠窗的位置,檀香木桌上已摆好了四副碗筷。
见桌上尚未上菜,丹安翔总算松了一口大气,而后强忍发作的冲动走到桌边坐下,对卿若雅道:“麻烦去上几个简单的小菜,我们师兄弟用过还要赶。。。”
丹安翔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便看见七八个素色蓝装的清秀女子,一人托着一盘精致的佳肴迈着整齐而轻盈步子来到了桌边。然后在丹安翔张口结舌的表情下,一一将别致的白玉盘轻轻摆在了桌上。而最后一名女子手中的托盘中则是放了四瓶美酒。
将青花玉雕瓶盛装的美酒放下后,依次在四人面前摆上了隐隐透明的琉璃盏,这才躬身离去。
卿若雅微微躬身道:“丹公子的朋友真是你的知己,为你点了青玉案系列,真是太符合你儒雅俊朗的气质了。您们请慢用。”
丹安翔很想儒雅的笑上一笑,不过嘴角一抹苦涩却将故作的笑容扯得极其难看。
伊轻烟探着脑袋,好奇的说道:“哇,这些玉盘上还有菜的名称!玉宇鸡胗,玉静荷香羹,玉液三鲜。。。哦哇!这酒是青花玉酿。。。”
沈悠悠点头附和道:“只是看名字和这些菜的外形,都舍不得动筷子破坏,更别说吃了。文师弟,看不出你还挺有品味的嘛!”
丹安翔直想冲到杳音台阁顶层骂人发泄了,伊轻烟每念一个菜名他的幼小的心脏便重重的颤动一下。而沈悠悠那胸大无脑的女人还说文一鸣有品味,气煞我也,这品味是在抠老子的老底啊!
不过他很沈悠悠其中一句话他倒是很赞成,这些菜真的舍不得吃,而且最好别吃。我特么真相退菜啊!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成为系列的菜品那都是天价啊!
作孽啊!今天我们四人能走出大门么?
第六十九章:一鸣惊人
桌上的青玉案系列无人举筷,除了文一鸣外,其他三人均是表情各异的盯着桌上的佳肴。
伊轻烟像是在欣赏艺术品一般看来看去,沈悠悠倒是很想每样菜尝尝,可见丹安翔面色不愉也只好强自按捺心中的新奇。
卿若雅表情古怪的看着四人没有做声,只是静静的站在离桌两米远的地方。
丹安翔内心纠结了片刻便放下,见整个三层有两桌相距甚远的用餐客人。心中自我安慰道,幸好这家伙没有安排包厢,否则真是没法善了了啊!心里自我调节着心情,总算脸上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容。
文一鸣重重的将手中冷月剑顿在桌边,发出‘咚’的声响,引得隔壁两座食客均是皱眉回头望了过来。
丹安翔刚想提醒文一鸣,却听这骚包货大声道:“来来来,今天难得丹大哥做东,咱们不醉不归。吃饱喝足后再去找找乐子。”言罢一边倒酒,一边侧过头对卿若雅眨眼道:“小妹儿,明阳城哪家青楼最出名!”
‘乒乓!’丹安翔手中的青花玉雕一抖,将琉璃盏给碰倒了。而伊轻烟和沈悠悠则是齐齐皱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就连卿若雅也是微颦眉头,表情有些厌恶的看着文一鸣道:“这位公子慎言,最近几天明阳城在我们杳音台阁举行诗笔群音会,所以城中禁止此类娱乐。”
“SB群英会?这是什么东西?难道是一群SB举办的盛会?”文一鸣端起琉璃盏一饮而尽,好奇的问道。
“咳咳咳!”丹安翔一口玉酿全给糟蹋了,来不及缓气抬手阻止道:“文兄弟,不可胡说!是诗词歌赋的诗,下笔成章的笔。余音绕梁的音。”
伊轻烟夹了一筷子玉宇鸡胗尝了尝,惊奇道:“不会是墨香书轩和七情坊的诗笔群音会吧?”
卿若雅鄙夷的瞄了一眼文一鸣,朝伊轻烟微笑点头道:“这位小姐真是见闻广博,正是我南部顶级宗门墨香书轩和七情坊举办的诗笔会群音会!只不过这次是墨香书轩单独举办,仅有七情坊两位天才弟子同来助兴,所以只能算是诗笔会。”
文一鸣听得出这女人说伊轻烟见闻广博,言下之意便是说自己孤陋寡闻,他也不在意,胡吃海塞,豪烈壮饮。完全不理会别人异样的眼光,直接弃筷以手抓起一只乳鸽啃了起来。口中还囫囵的问道:“小妹儿,在下对于诗词歌赋那是浸淫多年,虽然近年来弃文从武,但是对这文人墨客的聚会还是很热衷,不如帮我们介绍介绍吧!”
看着文一鸣凶残的虐待着那只幼弱的乳鸽,丹安翔三人均是尴尬的低着头饮酒,如果可以他们真想重开一桌远离这家伙,太特么丢人了。还诗词歌赋浸淫多年,热衷文人墨客的聚会;我看是浸淫酒肉终生,喜交酒囊饭袋之辈才是真的。
卿若雅眉头皱起,看着文一鸣的吃相,心中厌恶之情更甚,却又不能发作。不管怎么说,人家都是来这里消费的客人,她能在第三层招待贵客,这点素质还是有的。
于是强颜微笑道:“我们南梁国不大,所以墨香书轩和七情坊的盛会从未在本国举办过。这次能在本国的明阳城举办实属例外,而且这次的诗笔会并非正式,那是一种交流形式。若非我明阳城的文大小姐和墨香书轩的玉长老是闺蜜,这种交流会怎么也轮不到在明阳城举办。”
文一鸣嘎嘣嘎嘣的咬着乳鸽头,继续问道:“墨香书轩和七情坊是武修宗门,怎么会举办这种与武修无关的交流会?”
卿若雅实在无力,看着文一鸣的目光赤裸裸的就是一种看白痴的眼神。
丹安翔解释道:“文兄弟有所不知。墨香书轩以诗词书画为基础修养内气,其真气浩瀚博大,充满了浩然正气。而七情坊以琴棋音律为基础修炼,修炼出来的真气连绵不绝,在战斗中不惧车轮战。这两大门派在声望极高,因为他们从不涉入江湖纷争,极为神秘。”
“哦!是这样啊,丹大哥的见闻真如。。。这个青花玉酿一般渊博啊,哈哈!”文一鸣一番乱赞后,道:“小妹儿,这诗笔会什么时候开始,要怎么参加?看来是文某人大展风采,一鸣惊人的时候到了,哈哈哈!”
伊轻烟实在无法想象,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不知羞耻之人。
但是,伊轻烟感觉自己看不透文一鸣,因为她知道文一鸣在防备着丹安翔。伊轻烟不知道这是否就是文一鸣的真实一面。
在她印象中,文一鸣其实是一个不拘一格的性情中人;那天在石屋里聊天,她不仅没觉得文一鸣浮夸,反而感到那种性格才是最为真实的人性,比起那些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虚伪面相要更有好感。虽然文一鸣会偶尔流露出些许好色,但她在文一鸣眼中并没看到那种发自内心的****之色。
在丹安翔内心大呼丢人之际,卿若雅已经到了无法掩饰轻蔑厌恶之色的地步,淡淡道:“诗笔会明天便会在我杳音台阁举办,由第一层开始初试,而后从第二层闯关,能进入第五层的便能参加墨香书轩和七情坊的交流。若是能在第五层赢得上六层的资格,便能现场观摩两大门派的天才弟子的献艺,最重要的是有机率加入这两大门派。”
听着卿若雅的讲述,就连丹安翔和沈悠悠也颇感兴趣。伊轻烟少女心性当然也不例外,失落道:“可惜我不精通这些诗词歌赋,否则也能有幸观摩下顶级宗门的献艺了。唉!”
丹安翔看着有些失落的伊轻烟,微微有些愣神。自他见到伊轻烟第一面便惊为天人,只不过手札秘籍的事一直压在心上,他没有闲心多想。此时一番吃喝聊天下来,这才发现自己内心中有了一股萌动。
卿若雅倒是很喜欢这个没有丝毫做作的少女,微笑道:“这位妹妹,其实只要参加便有机会,因为在初试前,七情坊会先献上一曲。而且每闯一关都有奖品哦。要是你愿意,我倒是可以帮你报名。”
伊轻烟小脸微红,不好意思的道:“若雅姐姐别取笑我了,让我舞刀弄剑还行,真要吟诗赋词那真是难为妹妹了。咦,丹师兄,要不你去参加吧,我们也好沾沾光。怎么样?”
在伊轻烟心中若论文采,这桌人估计也就外形俊朗文雅的丹安翔有资格了,自少比对面满嘴流油的吃货要强上百倍吧!
“呵呵!其实丹某对这诗笔会也挺感兴趣。”丹安翔放下琉璃盏,优雅的一拱手道:“能麻烦卿姑娘帮这个忙么?”
丹安翔在家族中也算颇有才华,直到后来加入双城这才荒废了。如今有机会在佳人面前表现一番,自然乐意。
卿若雅微躬身,道:“丹公子能参加,一定能让诗笔会增色不少,我这就去帮您登记。”
卿若雅刚要转身,文一鸣举起手中小半只乳鸽嚷嚷道:“小妹儿,帮我也报个名。这种盛会怎么能少得了我文某,哈哈!”
卿若雅很想让服务员再上几盘乳鸽,将这吃货撑死在杳音台阁第三层。
沈悠悠有些恶心的看着犹如市井小徒的文一鸣,尖细的嘴角咧出一抹故作善意的微笑道:“文师弟,有丹大哥参加,我们跟着观光就行了。再说我们常年修炼,哪里有时间去深研诗词歌赋了。”
她实在是怕了文一鸣,深怕他明天搞出什么笑话让自己再受到牵连,那种指指点点的手指她今天已经领教过几次了,简直无地自容。
文一鸣看了看伊轻烟和丹安翔,见二人都是同一幅表情。几口将手中的乳鸽干掉,望向卿若雅,不顾嘴角流出的油渍,含糊不清的问道:“诶!小妹儿,有规定什么人不能参加吗?文盲能参加吗?”
卿若雅将脸转开,深吸了口气,淡然道:“这倒没有,谁都可以参加!文公子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儒雅斯文,若是能参加说不定能一举夺得魁首。为我明阳城增光呢!”说完又不喜的继续道:“还有,请文公子自重,我叫卿…若…雅!不是什么小妹儿!”
文一鸣就像没看到桌边三位师兄妹的诡异笑容似的,哈哈一笑道:“嗯!卿若雅小妹儿,那就麻烦你帮我也报个名。放心,魁首我夺定了,哈哈哈!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儒雅斯文!形容得太贴切了!”
文一鸣从头至尾说话的声音一直很大,笑声更是豪爽得令人不敢恭维。不远处的两桌人频频回头望过来,简直是对这有辱斯文的极品骚包货无语到了极点。但是看到丹安翔的样子,也不敢确定是那一方势力。毕竟能来杳音台阁三层用餐的人身份都不简单,非富即贵。不过看向文一鸣的目光简直有如实质的钢刀,早已将文一鸣凌迟了好几遍。
卿若雅差点没气的吐血,冷冷的看了一眼自以为是的文一鸣,问道:“还请公子告知姓名,我好登记!”
“好说,好说!”文一鸣摆手笑道,“鄙人免贵姓文,双字一鸣是也!哈哈!”
卿若雅疯了,我问过你贵姓了吗?还免贵,真想抽死这丫的!不过她还没平息心中的不满,让她无比厌恶的声音再次响起。
“空有文章惊四海的文!嗯,对对!”
“一举成名天下知的一!啊!没错!”
“鸣榔秋浦发长歌的鸣!哈!正是!”
三层内本来有些私语的议论和不满瞬间安静了下来。卿若雅愣了愣神,她不知道这骚包从什么地方淘来的佳句,仅仅介绍下名字,三句前言不对后语的诗句仿若由刚转柔,虽然搞笑但不得不说,很有味道。
正当她对文一鸣的感官稍微好转了一点时,却听文一鸣再次道:
“帮我名字前面加个外号!嗯。。。”
“就叫:一鸣惊人………文一鸣!哈哈哈哈!”
杳音台阁三层,静!
全体昏厥!
第七十章:暗涌
双城派孤城,核心弟子区一号石屋。
文远成坐在一张条桌的下首,轻轻摸了一下恢复得不错的断腿,抬头看向上方冷峻阴郁的白袍青年,谨慎的问道:“哥,文一鸣已经下山,我们不采取行动吗?”
秋与涛坐在一张藤椅上,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椅子扶手,不耐的说道:“远铮,据传言,文一鸣在炼体九层就轻易击败了武者二层的核心弟子。而且在两个月后便突破了武者,这种修炼速度和战斗力,难道还不足以引起你的重视吗?打蛇不死,后患无穷啊!”
一身素白的文远铮眉头紧皱,缓缓起身道:“此子心性坚韧,天赋更是在我们当初预料之上。按理说他几次激怒于我,都已有了取死之道。”文远铮在石屋内踱着慢步,继续道:“但他现在已经是掌教的亲传关门弟子,詹太和汤小萱同样对这小子极其重视。双城历来善出天才,却半数以上夭折;双城派在这种时刻,不可能不对文一鸣采取保护措施。我担心冒然出手会打草惊蛇。文一鸣事小,他再天才却也只是一个武者一层的小角色。若是因小失大,影响了计划那就得不偿失了,这非是你我能承担得起的。”
秋与涛道:“据我的老友范明溪说,文一鸣在追猎堂接取了特殊悬赏任务,目的地在璞汉城的燕别峰。远铮,以你在明阳王府的身份地位,调动明阳王府以外的势力在燕别峰截杀;嘿嘿!这可是一个置身事外的好机会啊!”
文远成眼前一亮,扭头看向文远铮,眼神中的迫切毫不掩饰。
文远铮心底暗叹一声,秋与涛和文远成欲要尽快除掉文一鸣之心他何尝不知。心道,秋与涛还是太浮躁了,遇事太过计较,大局观太过薄弱,若非他还有利用价值自己根本不予理会。这个弟弟虽然是同父异母,不过自小对自己依赖,实在不忍太过伤他的心。
文远铮看了一眼希翼的盯着自己的文远成,沉吟片刻后道:“放心吧,城弟,这次大哥先帮你收点利息回来。燕别峰那边我知道安排,你们不必插手!”
看着文远成和秋与涛露出欣喜兴奋的神色,文远铮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心底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
同一时间,在童山村的村口三两马车遥遥离去。
车队侧面一名短发寸须的中年汉子,朝着马车内拱手道:“江大姐,我朋友舒晓婉在明阳城郊外有套院子,到时候你们先安顿在那里,我尽快派人联系一鸣!”
马车内一名极为朴素的妇女点点头,感激道:“闫大哥,真是麻烦您们了。一鸣这孩子有您这样的朋友,真是他的福气。”
这中年汉子正是当初为文一鸣解围的闫天燕,近日得到消息,云涛武馆馆主钟海涛的儿子钟绅从鹤啸门归来。据说已经达到了半步武士的修为,并扬言要帮云涛武馆立威。
在第二天,林康的松风会馆便解体,林康的家眷更是被尽数击杀,而林康也不知所踪。闫天燕自知与钟绅无法抗衡,连夜将家眷转移了出去。不过他门下上千的会馆弟子却是死伤无数。闫天燕自知此生若要找回这个梁子,估计比登天还难。不过他却想起了当初结交的文一鸣,对于文一鸣加入双城之事他是很清楚的。为此他还专门拜访了几次江娴,送来一些日常的生活用品。
想起当初诚心结交文一鸣时,发现也许真要出这口气,还得着落在这个他看不透的少年身上。当他想起文一鸣时,忽然记起文一鸣曾经和云涛武馆的仇怨,急忙连夜从老家赶了过来。以他对钟海涛父子的了解,他相信钟绅迟早会找上门来泄愤的。
闫天燕带着几个得力手下绕着小路到达童山村,接连将消息告知了童山夫妇和江娴,在短短十来分钟间,便启程离开了童山村。
江娴坐在马车内,伸手摸了摸怀中的薄小包裹。暗道,也不知道这神秘的包裹里到底是什么?那个慈祥的老人到底是谁?抽时间是该去为那老人家上柱香了,毕竟是自己母子的救命恩人。等联系到一鸣后便交给他吧,也算了了一桩心愿。唉!当初千辛万苦的逃出明阳城,好不容易在童山村安生下来,却再次逃往明阳城。
。。。。。。
明阳城杳音台阁六层,装潢得典雅古朴,一片古香古色,整个空间透出一种木质的清新气息。
六层的摆设非常简洁,两百多平米的空间,只是在最上首摆设了一张长达数米的黄花梨木材的条桌和靠椅。左右两边整齐的摆放着一排椅子。正面墙壁上一副泼墨山水透出一股厚重的古意。
上首坐着三名年近五十的中年男女,左右下手分别坐着几名青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