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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子江湖(舒志琪)-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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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楚楚虽是听黄羽翔说过小白的厉害,但亲眼见到它的如此神威,不禁也是心惊不已,道:“大哥,想不到小白竟是如此厉害!便是武林一流高手,恐怕也没有它厉害!况且,它的那么快,任谁也不能逮住了它!”
黄羽翔点点头,道:“小白尽顾着自己出威风,我是不是也该露一手!”突然之间仿佛想起了什么,对着树上大叫道:“老人家,你是不是大夫啊?”
“老朽正是!少侠,你这匹马可真是神驹啊!待会若是狼群不退,你还是和你的同伴骑马突围出去吧!”苍老的声音从树上又传了下来。
“爹,他们走了,那我们怎么办?”他儿子又叫嚷开来。
“是啊,公公。朱家的香火还没有人继承,若是宇明死在这里的话,岂不是让朱家断子绝孙了!”柔媚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黄羽翔却是不理睬他们在说些什么,想道竟可以在荒山野岭遇到一名大夫,当真是天赐救星。当下将南宫楚楚负到背后,道:“楚楚,抱紧我!看大哥是怎么收拾这帮恶狼的!”
黄羽翔抽剑在手,森森的剑气已是透剑而生,王霸天下的莫大气势已是无止无境的展了开来。
若说小白的威势是人世间的帝王,那么,黄羽翔此时的气势便如同万物的主宰,任何生灵在他的面前只剩下俯首贴耳的份。
黄羽翔想道擒贼擒王,目光一搜,已是看到群狼之中,有一头巨狼正傲然而坐,身边除了一只极小的动物外,旁边的恶狼俱都在它的半丈之外,不敢踏到它的身周。
他微一凝目,已然看到这只个头极小的动物却是狈!所谓狼狈为奸,狈是狼群的狗头军师。堵围树上三人不去,必是狈的谋略无疑。
黄羽翔气势暴长,缓缓向狼王走去,所过之处,群狼无不一一哀嚎,四脚趴伏在地,丝毫也没有反抗之意。
树上的三人大惊,老者道:“这个年青人好强的气势啊!老夫行走江湖四十余载,如此气势惊人的年青人,还是从所未遇!哎,江山代有人才出,老夫老矣,现在是年青人的天下了!”
“爹,你切莫要长他人志气,灭了自己威风!您‘仁心妙手’的威名,大江南北,又有何人不知,何人不敬!岂是这个毛头小子所能比拟!他只是有一匹神驹而已,若是换作了是我,定会比他还要威风!”宇明不服气自己的父亲对黄羽翔如此推崇,出声的反讥道。
老者知道自己儿子气量狭小,也不与他多说,当下从树上一跃而下,已是稳稳当当地落到了地面之上,一身轻功倒也颇为了得。他年约五旬,一身粗布麻衣,相貌颇为清秀,一双细长的单凤眼炯炯有神。
“爹,你跳下去干嘛?下面危险,你还是快爬上了吧!”宇明虽是语气惶急,却也不敢跃到树下来劝他。
黄羽翔离头狼越来越近,身上的气势也越来越是厚沉。那狼王浑身的毫毛都根根针竖起来,如同刺猬一般。鲜红的长舌吐在嘴外,绿油油的眸子中止不住的恐惧之情。
黄羽翔森然举剑一指,正对着那狼王。无边的气势开始收缩,狂烈地向头狼卷去。
要杀了这只头狼,自是容易不过。可如此一来,必然会激起群狼的死志,缠斗不已。黄羽翔虽是不惧,但在他的心中,南宫楚楚的病却是摆在了第一位,哪有功夫与群狼纠缠。只需打消了头狼的战意,其余的恶狼自然也会随之撤退。只有小白这个好战份子,才会以战止战,这会会儿的功夫,死在它蹄下的恶狼,少说也有一百之多了。
那狼王挺直身子,对着黄羽翔嚎叫不已,似是在渲泻内心的恐惧一般。
黄羽翔双眼大张,气势在一瞬间再次攀上了一个高峰,双目之中如同黑夜之中闪过一道闪电,竟是赫人的明亮。那狼王终于吃受不住,“呜呜”叫了几声,已是趴伏在地,不敢再有反抗之意。
黄羽翔转眼看了一下那头狈,却见它身子一阵僵硬,随即住地上倒去,尽是被生生吓死了!
他知道狼群已被慑服,当下将气势缓缓收了回来。
那狼王直起身体,突然仰天长嚎一声,仿佛在一瞬间恢复了狼王的威仪。转瞬之间,群狼已是去得干干净净。
小白意犹未尽,兀自追了一阵,见群狼没有丝毫反抗之意,似是感到无趣,终又跑了回来。
“老朽朱常,谢过少侠的相救之德!”老者向黄羽翔揖了下手。
黄羽翔忙将他拦住,道:“朱前辈,您老太客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在下岂能看着三位陷身狼吻!”
说话间的当儿,朱常的儿子和儿媳也是跃下了大树。这朱宇明年约二十六七,相貌甚是不凡。只是黄羽翔、南宫楚楚两人都听到了他们三人在树上的对答,知道他只是一个草包而已,看到他的目光,都是有了几分蔑视之意。
朱宇明平时仗着自己父亲的威名,凡是遇上之人,莫不恭恭敬敬地叫他一声朱公子。江湖人天天在刀口上打滚,受伤是免不了得事情。朱常乃是当世有数的名医,任谁也不愿得罪他,以致养成了朱宇明好高骛远,心高气傲的性子。
他看到黄羽翔竟敢用这种目光看着自己,不禁心中大怒,想道你莫要以为自己救过咱们的性命,便可以施恩以挟,若是你日后生病有求于我,定要让你好看!
只是将目光移到南宫楚楚的身上时,整个人顿时如傻了一般。他生性颇为风流,时常流恋于青楼。直到娶了华山剑派的苗玉兰后,才不再涉足这些场所。非是他改性归正,而是苗心兰实在太过厉害,竟将他收得服服贴贴,不敢稍有二志。
他对苗玉兰顾忌,并不代表他的色性稍有收敛,见到南宫楚楚天香国色般的俏脸,心中不禁猛跳起来,只觉自己的妻子虽是貌美,但比之南宫楚楚来,简直连提鞋也是不配。
南宫楚楚对这种贪婪的目光早已是见惯了的,若是换了以前,只会当作没见。但她自己正处于热恋之中,手中抱着的男人正是自己所钟情的人,不禁眉头一皱,更添恼怒。
苗玉兰不过二十三四,模样儿长得倒真是十分的妩媚,但比之单钰莹诸女,却是差得大多。黄羽翔见惯了绝色,对她自不会多加关注,只看了她一眼,便重又将目光放到了朱常身上,道:“朱前辈,拙荆染上了些风寒,可否请朱前辈妙手解救!”
南宫楚楚听到他称自己为“拙荆”,俏脸之上不禁一阵晕红。只是她原本就因发烧而脸蛋通红,倒也是看不出来。
朱常忙道:“少侠,你太客气。别说你救了我的一条老命,便是无亲无故之人,凭着医者父母心几个字,老朽又岂能袖手!来,容老夫为尊夫人搭一下脉!”
朱宇明听到黄羽翔说南宫楚楚是他的妻子时,眼中不禁露出又羡又妒的神情,嘴角也勾了起来。
苗玉兰的目光虽是一直在黄羽翔的身上打转,但朱宇明露出的神情,却是半分也没有逃过她的眼睛。突然之间,她微微一笑,柔媚的双眼闪着异样的色彩。
黄羽翔握着南宫楚楚的纤手,伸到朱常的跟前。
朱常食中两指伸出,搭起了脉来,突然之间,他轻咦一声,道:“奇哉怪也!老夫生平替人治病无数,可从来没有遇上这么奇怪的脉像。尊夫人脉像平稳,隐隐可查觉到惊人的真气流过,实是健壮无比,怎么看都不像是个生病之人!再者,尊夫人阳气十足,老夫生平所遇,从未见过一个女子能拥有如此多的阳气,当真是奇怪!奇怪!”
黄羽翔苦笑一下,道:“朱前辈,你搭的是我的脉搏!”
“啊?”朱常惊呼一下,一只手从怀中拿出一琉璃片来,架在自己眼前,才算看了清楚,道,“唉,老夫的眼睛不灵,时常会看错东西!”
他这么一来,五人都是笑了起来,一时之间,仿佛所有的尴尬隔阂全在一瞬间烟飞云散了。
朱常重又替南宫楚楚搭过脉后,便道:“少侠,尊夫人只是小感风寒,她的内功底子厚,不碍事的!”转头对苗玉兰道,“玉兰,你从药箱里取些‘驱风散’出来,给少侠……”
黄羽翔忙道:“朱前辈,你切莫少侠少侠的叫了,在下黄羽翔,当不得前辈这么称呼!”
“黄羽翔?莫不是最近在江南一带声名鹊起的黄羽翔吗?”朱常对江湖之事倒也颇为了解。
“不敢当,正是在下!”想不到自己竟也成了一个知名人物,黄羽翔心中倒也起了几分虚荣之意。
“黄少侠,这是尊夫人的药!”苗玉兰走到他的身边,娇滴滴地说道。
黄羽翔忙伸出双手,将药接过,道:“多谢前辈,多谢朱夫人!”他的眉头微微一皱,原来苗玉兰在放药到他手中之时,轻轻地在他掌心捏了一下。她的动作十分之快,再加上做的又是极为隐蔽,竟是无人查觉。
黄羽翔低头向她看去,只见她杏眼含春,悄悄地抛过一个媚眼。他心神一凛,忙将手缩了回来。苗玉兰微微一笑,已是退到了朱宇明身边,一脸的端庄之色,仿佛刚才发生之事与她全不相干!
黄羽翔虽是风流,但对这种有夫之妇却是从不招惹。况且,苗玉兰虽是妩媚,但比之真真,却也差得老远,黄羽翔更是不会将她放在眼里。当下向手中一看,只见却是两粒朱衣包裹的药丸。
“黄少侠,尊夫人服过老朽的药后,只需一个时辰,保管药到病除!”朱常显然对自己的药颇为信心,此番话说来,脸上的神情颇是自得。
黄羽翔拱手道:“如此就多谢朱前辈了!”将药递给南宫楚楚,让她自己吞服。
五人一同而行,继续赶路。黄羽翔生怕小白嫌他们走路太慢,便将南宫楚楚放到它的背上。他自己是风流中人,果然对身属同类的小白颇为了解。只见小白不时地回过大大的脑袋,在南宫楚楚的身上拱个不停。几人一路说笑,又行了八九里路。
朱常问起黄羽翔为何会到川中,黄羽翔便将司徒真真身受重伤,非得“千年血蛤蟆”之血方能续接经脉之事说了出来。但其中还牵涉到单钰莹与魔教的关系,便将此节略过不提,只说要到昆仑去找血蛤蟆。
朱常点点头,道:“昆仑盛产奇药,黄小兄到昆仑一行,当不会空手而回。血蛤蟆虽是奇快无比,但恐怕怎也快不了这匹骏马,有它之助,血蛤蟆定可以手到擒来!”
黄羽翔道:“朱老伯,不知你们又为何会流落到了山中?”
一段路走下来,几人大显亲近,互相间的称呼已是从原来的“前辈”、“少侠”变成了如今的“老伯”、“小兄”了。这其中,苗玉兰穿针引线,多是由她在主导,虽是偶尔说几句,但莫不是恰到好处,让众人的关系愈加亲密起来。
朱常听黄羽翔这么一问,老脸竟然一红,说不出话来。
苗玉兰接过话头,道:“公公是个路盲,却偏偏爱领着别人走,又不肯听别人的劝说!咱们在这大山里已经晃悠了五六天了,还是找不到出路,后来又遇到了狼群!若不是遇到了黄公子,恐怕便要活活饿死在大树上了!”
看到南宫楚楚的脸上颇有几分笑意,朱宇明也笑笑道:“以前我家有户亲戚,他们家的房子很大,又有两层。有一次爹爹一个人上了二楼,结果他上去了半天,硬是没有找到楼梯下来,最后,还是从楼上直直跳了下来。害得府里头的下人还道是来了强人,乱成了一团。”
黄羽翔与南宫楚楚一听,俱是笑了起来。朱宇明看到南宫楚楚如春花一般烂漫的笑脸,心中突突地直跳,恨不得也跃上马身,将她紧紧搂住。
朱常假意呵斥了几声,几人说说笑笑,又以轻功赶了一阵路。到了傍晚时分,群山渐矮,已是渐出巫山了。
朱常三人已是饿了一天多了,黄羽翔与南宫楚楚也只吃过几个野果而已,俱是饥饿无比。朱常生起了火,黄羽翔便同朱宇明去打了些野味回来。
五人围着从火堆说说笑笑,倒也是相处颇为融洽。朱常不愧是“仁心妙手”的称号,所制的药丸果然灵验无比。吃过晚饭之后,南宫楚楚出了一身大汗,高烧已是全去。只可惜南宫楚楚的身体虽是大好,但朱常三人俱在身边,黄羽翔虽是对她蠢蠢欲动,但怎也能不能当着三人的面与她欢好,不禁颇有遗憾之意。
几人已经混熟,苗玉兰便有意无意地问道:“这位妹妹不知道叫什么名字?长得好标志啊,愚姐便是生为女人,也是恨不得将你一口吞下了肚中!”
南宫楚楚大羞,道:“苗姐姐莫要笑话人家,我哪有姐姐说得这么好看!”
黄羽翔想到南宫楚楚的身份颇为尴尬,江湖上差不多已是人人都知道南宫楚楚是李剑英的未婚妻子,当下道:“拙荆姓楚,闺名叫做小绿!”
“楚小绿?”苗玉兰虽是没见过南宫楚楚的身手,但看她双眼神光内蕴,一身内功已是不同凡响,怎也算得上是武林中的高手,岂会半分也没有听过!
——卷五终——

卷六 第一章 红颜如蝎
苗玉兰缓缓道:“黄兄弟,听说‘无双玉女’张仙子是你的红粉知己,怎得你又突然之间成婚了?”
黄羽翔知道她已经起疑,忙道:“拙荆乃是在下从小就许的娃娃亲。在下幼时失祜,直到最近才找到小绿,这一次便一同出门了!”
朱宇明又嫉又恨,心道自己哪一点他差了,可为什么他可以有如许多的美女倾心,自己却被一个凶巴巴的婆娘管着,连看一眼旁的女子,晚上定也要在洗衣板上跪上一夜了!只是看着南宫楚楚如此美艳动人的样子,怎也不相信所谓的天下第一美女会比她还美丽。
“楚妹子,”苗玉兰勾住了南宫楚楚的香肩,道,“黄兄弟可真是疼你啊!”
南宫楚楚脸上一红,但却扬溢着一种幸福的光晕,容色之丽,竟把这两男一女全部看得神驰不已。
“黄小兄,出了这巫山,你们便要往青海去了吗?”朱常早过了慕色而艾的年纪,况且,他生为一个大夫,无论是美是丑,在他眼里,却只有病人和正常人之分。南宫楚楚的美丽虽是让他惊艳,但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正是!”黄羽翔暗呼这南宫楚楚经受了雨露的承泽,越发显得动人,若是自己再辛勤一点,以后她定会出落得更加迷人。若是换作是在容貌上兀自比她强上一分的张梦心,那又会有多精彩呢!黄羽翔开始悔恨起来,当初竟没有把张梦心“吃”了之后,才出得门外。自己被司徒真真的病牵住了所有的心神,临行时实在太过仓促。
他想一下,道:“朱老伯,那你们又要到何处去呢?”
“滇中一带正在闹瘟疫,老朽正带着他们两个去那里略尽绵薄之力。”朱常的脸上现出一股悲天悯人之色。
黄羽翔忙恭敬地道:“朱老伯仁心仁胆,千里奔波,在下万分佩服!“
几人又说了一阵,便停下歇息。朱常三人受恶狼所吓,提心吊胆了足有一天,俱是十分的疲劳,不过多久,便传来三人绵长的呼吸声。但朱宇明人虽长得俊逸,但却有个打呼的毛病,一时之间,倒真是雷声动天。
黄羽翔与南宫楚楚对看一眼,都是轻笑一下。黄羽翔道:“夫人,我们也安睡吧!”
南宫楚楚俏脸一红,道:“谁是你的夫人啊!刚才你竟然说我是你的妻子,你叫我以后如何做人?”
黄羽翔笑笑,道:“好了,夫人,来,到这边来。”
小白正趴伏在一边,大脑袋搭在地上早已睡了起来。黄羽翔将南宫楚楚拉到马身之后,利用小白庞大的身躯将两人挡住。
他自己先是坐了一下,又将南宫楚楚拉到自己怀中,大嘴已是吻上了南宫楚楚的红唇之上。
南宫楚楚先是挣扎了一阵,知道自己的力气没有他大,索性也放弃了抵抗,反正经过了这么多的波折,她也是十分地想念黄羽翔的热吻。两人吻了一阵,黄羽翔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已是在她的丰胸上活动起来。
南宫楚楚大羞,忙伸手将他撑开少许,道:“大哥,你莫要这样,若是被他们看到的话,那、那岂不是羞死人了!”
黄羽翔将她的纤手拨开,道:“怕什么,他们早就睡着了,不会醒来的!”乘她不注意,黄羽翔已是一口咬上了她的酥胸,南宫楚楚“呀”地一声惊叫,只觉一股麻痒的感觉涌遍全身,激情也开始点燃起来。
两人背对着朱常三人,都有着一种偷情的快感。南宫楚楚的身体变得更加的敏感,仿佛黄羽翔每一根指头撩过,她都会颤上几下。
黄羽翔凑到她耳边吹了一口气,让本已兴奋之极的南宫楚楚立时全面崩溃,双手伸出,十指张了又缩,缩了又张,檀口之中,已是娇喘绵绵。
黄羽翔正待有一进步的行动,突然听到小白一声长嘶,声音洪亮之至,已是长身而起,双眼怒瞪着两人。
原来南宫楚楚在无意之间竟是抓到了小白的长鬃之上,她人在激情之中,也不知使出了多少的力,小白吃痛,立时狂嘶起来。
这一下子朱常三人都是醒了过来,朱常睡眼蒙胧地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乍见到两人衣衫不整,脸带春情的样子,哪会不知道发生了何事。朱常不以为杵,当下只是笑笑,便重又合衣而睡,只是心中暗道:现在的年青人啊……
朱宇明却是一脸嫉恨之色,仿佛黄羽翔正与自己的夫人偷情一般,低骂道:“奸夫淫妇!”拉着苗玉兰往远方走去,也不知是不想再见两人亲热,还是自己也是憋出了一团火,非要去解决一下不可。
被小白这么一吓,两人都是意兴全无。
南宫楚楚嗔道:“都是你不好!你叫我明天怎么见朱老伯、苗姐姐他们?”
黄羽翔重又搂住她,两人在一棵大树上坐了下来,他道:“刚才,你觉得快乐吗?”
南宫楚楚本已羞红的俏脸硬是又红上了几分,沉吟了一下,道:“快乐!大哥,我与你待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快乐的!”
黄羽翔将头枕在她的秀肩上,低声道:“楚楚,我们永远也不分开……”双手仍是环着她,人却已经慢慢睡去。
南宫楚楚却是毫无睡意,抬眼看向星空,心中思绪飘飞。
“大哥,以后我就要嫁给别人了……楚楚要乘着最后一点时间,与大哥好生相处,珍惜与大哥在一起的每分生秒。大哥,若是楚楚不在了,你会想念我吗?”
她看着满天的星星,低喃道:“大哥,我最爱的就是满天的星星。以前在家里的时候,经常晚上会睡不着,我就打开窗户,看着天上的星星,心情就会平静下来……”
南宫楚楚看了一会星星,心情渐渐平复下来,长长的睫毛轻轻打了几下颤抖,终于睡了过去。
黄羽翔却是睁开了双眼,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低声道:“楚楚,大哥一定会让你得到幸福的!大哥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他重又将头抵在南宫楚楚的香肩之上,这一次,却是真得睡了过去,浑没有发现,南宫楚楚的俏脸之上,已是泪流满面。
'***'
艳阳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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