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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江南有一位姓陆的侠士,站出来号召武林群雄齐心协力追杀黑风双煞,从那时起,武林中便再也没有黑风双煞害人的消息出现了。很多人包括江南七怪都以为黑风双煞已经死了,没想到,他们竟然来到了蒙古大漠。难怪能够销声匿迹那么多年!
“大哥,黑风双煞太过凶残了,我们快走吧!”朱聪急忙说道,江南七怪的武功在武林中还算不得一流,就算联起手来,也不可能是黑风双煞的对手。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朱聪还是懂得的,不然也难以在江湖中活到现在。
“是啊,大哥,在黑风双煞面前逃走,算不得丢人的事,我们江南七怪无力降服黑风双煞,总不能真把性命也搭上去吧?”韩宝驹也劝说道。
柯镇恶闻言,却是重重地叹了口气,道:“二弟,你带着诸位弟妹一起走吧。你们说的对,江南七怪不可能是黑风双煞的对手,留在这里也枉自送命。”
朱聪眉头一皱,问道:“难道大哥您不准备走么?”
柯镇恶恨声道:“我与黑风双煞有不共戴天之仇,他们的武功固然可怖,但我柯镇恶决不能不战而逃,纵死敌手,也落得心安!”
“大哥和黑风双煞有仇?”朱聪大惊,其余五怪也是这般的神色,他们都是第一次知道。
“以前没哟告诉你们,一是误以为黑风双煞已经死了,二是,就算黑风双撒没死,我们也难以报仇。”柯镇恶的声音悲痛之极:“几年前,我大哥飞天神龙柯辟邪,便是死于黑风双煞之手,而我这双眼睛,也是毁在了他们的手里!”
六怪闻言都是一怔,柯镇恶的眼睛因谁而瞎,从来都不许他们过问,没想到竟是因为黑风双煞!
“大哥,你不走,那我们也不走!”南希仁开口说道,声音简短,却是非常有力,这个沉默寡言的汉子平常很少说话,一旦说话,便说明他已下了某种坚定的决心。
“对!我们江南七怪情同手足,大哥的仇,便是我们的仇!”张阿生也痛快地说道。
朱聪也叹了口气,道:“黑风双煞虽然可怕,但是既然和我们江南七怪有仇,那也不得不拼了!了不起一个死字,我们拼掉性命,不信拉不走一个魔头。倒是既报了大仇,也算为武林除去一害!”
韩宝驹、张阿生和韩小莹也纷纷表态,没有一个人愿意退缩,神色慷慨豪迈,先前对于黑风双煞的恐惧如烟云一般消散而去。
“你们……”柯镇恶神色痛苦,点指着六怪,后面的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来。
“大哥,我们江南七怪自结义的那一天,便说过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些年情同手足,大哥有难,我们怎么能袖手旁观。非要那要做,不如叫我们死去,反而更好受一些!”韩小莹虽是女子,侠情义烈,却不输男儿。
“哎!”柯镇恶重重地叹了口气,恨恨地一顿铁杖,道:“你们……哎!柯镇恶也明白要六怪抛下自己一个人不太可能,只能苦声道:“既然如此,今天我们江南七怪便大战黑风双煞吧!”
“是,大哥!”六怪纷纷抱拳,慨然应诺。
“大哥,诸位弟妹,虽说我们有大战黑风双煞的决心,但是毕竟武功悬殊,盲目的战斗,只会令我们徒然送死。”众人下定决心之后,朱聪站了出来道。
江南七怪中以朱聪最为足智多谋,这是公认了,听了朱聪讲话,柯镇恶就道:“二弟,你有什么想法就快点说出来吧,黑风双煞只怕也快赶回来了,我们要尽快布置。”
朱聪闻言,也便快速地说道:“我的意思是,我们不可就这么站在这里迎战黑风双煞,而是做一番埋伏,黑风双煞久居蒙古,想必已经很久没有遇过敌手了,戒备心一定不强。”
众人一听,都觉得有理,朱聪继续道:“大哥,你的毒菱呢,可以埋一些在这骷髅头附近,黑风双煞恐怕不会料到自己的地盘上,会被我们做了手脚。”
柯镇恶点点头,取出毒菱,让韩小莹在骷髅头附近埋下。
朱聪又道:“现在北地复苏,草木也生长了上来,我们其余几人便埋伏在这左近,等到黑风双煞中毒之后,再一拥而上,尽量和他们缠斗,只要他们毒性发作起来,功力便会减损,我们把握就大一些。”
柯镇恶道:“就按二弟说的办,我们现在各自找地方埋伏起来,离骷髅头不能太远。”
六怪当下纷纷躲到旁边的灌木之中埋伏,只有朱聪仍留在原地,将骷髅头摆放成一叠,想了想,还是问已埋伏起来的柯镇恶道:“大哥,黑风双煞的骷髅头摆放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么?”
“下面五个,中间三个,上面一个!”柯镇恶低低的声音传了过来。
朱聪连忙将骷髅头按照柯镇恶说的摆好,而后也在旁边的灌木之中藏了起来。
天上的月亮继续东移,离最中间的位置,大概也就那么几盏茶的时间了,江南七怪纷纷屏气凝神,生怕被黑风双煞察觉到。
不远处破空呼啸之声终于响起,一个黑色身影,披头散发,正在疾驰而来。(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六章被那个人说中了
“来了!”江南七怪心中都是一动,如此肆无忌惮的奔驰引动风声,便是内力最低的韩小莹,也听得一清二楚。看来黑风双煞在蒙古大漠之地,真是逍遥无忌啊。
那个黑色的身影手里还抓着一个壮硕的身体,看样子似乎是蒙古人,身上有软甲,地位估计还不低。
将蒙古人随意丢在地上,那蒙古人吓得惊慌失措,手脚乱颤地就要逃跑,被黑色身影一步赶上,一爪击在天灵盖上,立时双目圆睁,委顿在了地上。
黑色身影轻松地抽出五指,在蒙古人的身上擦拭了一番,便仰头向天,一时呆呆出神。
以前杀人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感觉,那时见到自己功力增进,便有喜悦,看到倒下地上的蒙古人痛苦惊慌的神色,便有痛快之意。可是现在呢?
自己杀人究竟是为了谁?是因为那个神秘青年的强横命令不容违背,还是因为自己练功的需要?
长长叹一口气,梅超风收回了远望的目光,他现在只希望岳无笛不要再来找自己夫妇,那个人太过恐怖……
狠狠地将地上蒙古人的脑袋砍下,放在那堆骷髅头边上,用不了多久,草原上的秃鹫就会将这颗头颅也啄成骷髅头的。
双脚踩在地上,却是蓦然一痛,梅超风心知不妙,急忙纵身一跃,离开了骷髅头边上,刚要高声喝问,旁边的灌木从中,就有七道身影从四面八方攻击过来了!
一根铁杖正面砸来,势大力沉,是柯家的降魔杖法,该死,是那只该死的蝙蝠!
梅超风手臂伸出。就要抓向柯镇恶的手腕,肋下一柄长剑就刺了过来,江南的越女剑法平平无奇,也敢和自己相斗?
避开降魔杖,随手一弹,便将越女剑弹了开去。背后风声呼呼作响。一双肉掌推了过来,这样的笨功夫虽有几分威势,但是功力却比老娘相差太远了,梅超风理也不理,一爪向后面抓出,就要抓住南希仁的手掌。
朱聪大喝一声,铁扇子刹那铺开,就要割向梅超风的手腕。梅超风身形一变,转而抓向朱聪的胳膊。朱聪大惊后退。
梅超风趁机跃出了这个圈子,头发披散,双眸幽幽,冷冷地道:“江南七怪?”心中却是禁不住地发抖,真的被那个叫岳无笛的神秘青年说中了,才过去半个月而已,自己就遇到了江南七怪!
他到底是什么人?难道当真就有鬼神莫测之机,能够知道过去未来么?不仅知道自己夫妇最为隐秘之事。还知道自己夫妇的未来遭遇?!
这么说来,难道自己夫妇遇到江南七怪。当真便会死去一个?
想起岳无笛的告诫,梅超风的心里更加发寒了,脚底上传来一阵麻麻的感觉,让他更是惊恐莫名。难道岳无笛的预言,说的便是自己会死在毒药之下?
柯镇恶站了出来,沉声说道:“梅超风?怎么只有你一个人?陈玄风呢?当年你们杀了我大哥。打瞎了我的双眼,今天便让你们血债血偿!”
说完这话,柯镇恶便横出铁杖,其余六怪也都纷纷凝神戒备,在他们想来。梅超风一定会暴起伤人。
出于他们预料的是,梅超风不但没有冲过来,反而后退了一步,道:“柯镇恶,只要你们交出解药,我梅超风这便离去,决不与你们为难!”
岳无笛曾说,假如自己夫妇遇到了黑风双煞或者是一个叫做郭靖的小孩,就一定要有多远跑多远,否则必然会死去一个。梅超风知道自己或许已经死定了,但是他还是想挣扎一番,希望江南七怪能够给他解药。
江南七怪闻言都是一怔,什么时候,梅超风会这般好说话了,就算是中了毒药那又怎么样?黑风双煞中的暗算难道还少么,可没听说,有谁的毒药曾经毒死过黑风双煞!
梅超风向来以毒药练功,对于柯镇恶的毒菱,本来不应该惧怕,只是岳无笛的那番话委实让他不得不慎重对待,这才不得不向江南七怪低头。
然而江南七怪并不知道那么多,柯镇恶虽然对梅超风心有惧意,但他天生就不是个怕死的人,就算害怕梅超风,也绝不会放过杀兄毁目之仇而不报。
“梅超风,你休想!江南七怪今日与你不死不休!铜尸在哪里,叫他快点出来吧!”柯镇恶大声喝道,其余六怪也纷纷附和。
梅超风凄厉一笑,道:“江南七怪真的就要做的那么绝么?”
“废话少说,你杀我兄长的时候,又怎么没见你放他一马,你毁我双目的时候,又怎么没见你放我一马?”柯镇恶嘶声叫道,而后又对六怪道:“上!”
说着一马当先,铁杖挥舞,势大力沉,就向梅超风砸去,梅超风恼怒已极,她和陈玄风自从得到九阴真经后,一直天空海阔,杀人如麻,若不是因为岳无笛,又岂会对江南七怪低声下气?
低声下气也就罢了,江南七怪还这般的给脸不要脸,这让梅超风如何还忍受得住?九阴白骨爪出击,顿时就将柯镇恶逼得连连后退。
六怪连忙上来援助,梅超风身形变换,就将九阴白骨爪抓向了武功最弱的韩小莹,凌厉的爪风就让韩小莹呼吸苦难,几爪子之后,韩小莹便破绽百出,眼看就要被梅超风抓中了要害!
“七妹!”张阿生一声大叫,一根扁担就砸了过来,被梅超风轻易闪过,连忙整个身子扑了过来,要用自己的身躯为韩小莹挡住梅超风。
“五哥!”韩小莹泪水顿时流了下来。
“五弟!”柯镇恶和朱聪等人也纷纷扑向梅超风,想要阻止,奈何身法速度远远不及梅超风的出手速度,眼看就要无能为力。
梅超风的脸上却是蓦然一呆,这般的男女间的真情,在半个月之前,贼汉子也曾经为自己展现出来过。
手爪不由地为之一偏,错过了要害,抓在了张阿生的肋下,顿时鲜血如泉涌。
“五哥!”“五弟!”
柯镇恶等人不知梅超风手下留情,以为张阿生一定被伤了脏腑,必死无疑,全都大叫起来,纷纷向梅超风扑了过来。唯有韩小莹痛苦流涕着,将自己的衣襟扯下,为张阿生包扎伤口,嘴里喃喃念道:“五哥,你坚持住,你不会死的!”
张阿生面色苍白,感觉到肋下伤口血液的流逝在减缓,不由笑道:“七妹,原来你这般关心我!”
韩小莹哭得像个泪人儿,道:“五哥,七妹一直都关心着你,你不要死!”
张阿生笑得更加开怀,韩小莹以为他回光返照,却听张阿生说道:“我不会死……我不会死……”声音虽然虚弱,却有一股底气。
韩小莹不由一呆,这才想起检视伤口,见到那处伤口竟然以毫厘之差错过了脾脏的位置,不由更是一呆,眼睛看向梅超风,不知道这个大魔头为什么会在最后关头饶了张阿生一命。
场中柯镇恶等人悲愤之下,都是一副不要命的打法,而梅超风毒性渐渐发作,手脚越来越迟缓起来,竟然反而渐渐落了下风。
虽然五怪身上几乎已经是人人带伤,但是梅超风也不好受,胫骨吃了柯镇恶一杖,行动间更是滞涩起来,脸颊上被全金发的秤砣砸中,虽然没有砸实,但也是鲜血直流,左臂被朱聪的铁扇子划过,同样在滴着血。
“几位哥哥住手,五哥没死!”韩小莹不由叫道。
柯镇恶和朱聪等人也都是一呆,立即停下手来,转头看了一眼张阿生,见他虽然神色低迷,但是气息显然还不是过分的虚弱,心中都不由大喜。
这时便是柯镇恶也停下了手,张阿生的差点死去让他心中开始后悔起来,若是因为自己报仇的事情,便让几位兄弟姐妹丧命的话,他于心不安。
柯镇恶正要和梅超风说两句罢手的话,一道古铜色的身影突然朝这里疾冲而来!梅超风神色大喜,而柯镇恶却是脸色大变,失声叫道:“是铜尸!陈玄风!各位弟妹,准备恶战吧!”
陈玄风看到梅超风满脸的鲜血,就勃然大怒,道:“贼婆娘,他们是谁,是他们把你伤成这样的?”
梅超风苦涩地说道:“贼汉子,真让那个人说中了,他们就是江南七怪!”
陈玄风脸色大变,下意识地竟然后退了一步,仿佛是被吓退的。江南七怪除了身受重伤的张阿生外,人人都是大奇,什么时候他们江南七怪有这么大的威风了,竟然能让威震江湖的黑风双煞闻名而色变?
朱聪心细,听到了梅超风话语中的蛛丝马迹,问道:“那个人是谁,他说中了什么?”
梅超风和陈玄风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掩藏不住的惊惧,武功绝顶也就罢了,偏偏还有鬼神莫测之机,这样的人,让他们提起他的名字都顾忌重重,只怕被他给听见。
梅超风转头看向了江南七怪,并没有回答朱聪的问题,而是悲哀地道:“柯镇恶,刚才我已经对你那个义弟手下留情了,只希望你把解药交给我,我和贼汉子立刻就走。否则,便算我会死去,也要在死之前,将你们杀个干净!”(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七章伤人无形
赤。裸裸的威胁话语,一如传说中黑风双煞的凶残,可是这话语之中所蕴藏的深深无奈和悲哀,却是令得江南六怪后背陡然间升起一股寒气!
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才能令得这凶名昭著的铜尸和铁尸,对自己等人如此顾忌?更让人不安的是,这其中的原因自己等人还不知道!
气氛顿时沉默了下来,半晌之后柯镇恶才开口道:“铜尸,铁尸,本来我柯某人纵算是死,也不会将解药交给你们的。但你们今天的表现太过反常了,究竟是什么人,或是什么原因,让你们对我们江南七怪如此的忌惮?”
“江南七怪虽然在嘉兴一带颇有一些名声,但我们好歹还有一些自知之明,和你们黑风双煞比起来,我们的武功差的太远了。按照常理,你们只要将我们江南七怪杀尽,便能夺取我们的解药,为什么还要如此大费周章?”
“只要你们将这其中的因由告诉我们,那么这瓶解药,柯某就给你又如何?”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皱着眉头,用一双瞎眼对着黑风双煞。
“呵呵,哈哈!”梅超风却是大笑起来,笑声中有掩饰不住的凄凉,笑罢才对柯镇恶说道:“柯瞎子,算你还有自知之明。我们黑风双煞虽然只有两人,但又怎么会将你们江南七怪放在眼里?”
韩宝驹和全金发闻言大怒,就要发作,却被柯镇恶抬手拦住了,示意他们听听梅超风会怎么说。
梅超风继续道:“只是有一位神秘不可测的存在,曾经给过我们一句警告……”
“警告你们什么?那位神秘不可测的存在又是何人?”朱聪见梅超风突然停了下来,急忙追问道。
梅超风的脸上却现出恐惧之色。迟疑着不敢继续说下去,朱聪催促道:“只要你将这两个问题说出来,我们就将解药给你。不然,我们江南七怪纵算是死,也要在死之前,将解药毁掉。能拉得铁尸陪葬。江南七怪也对得起这些年武林中众多同道的抬爱了!”
梅超风顿时惶急了起来,武林中各门各派的毒药有些都是不外传之秘,除非绝顶毒道医道宗师,旁人是决计无法配出解药的。若是江南七怪将这解药毁了,她就几乎是必死无疑了!
在死亡的恐惧面前,梅超风忽然起了豁出去的念头,就要将岳无笛的身份告知江南七怪,忽然后背突然有一种如针尖麦芒刺痛的感觉,同时耳边传来一道冷冽的哼声。如闷雷一般,在梅超风的耳膜之内炸响,脑海中顿时一震晕眩,一口鲜血就忍不住地吐了出来!
梅超风亡魂大冒,连忙朝身后大叫道:“梅超风决不敢泄露!只求饶命!”陈玄风急的连忙将梅超风护在身旁,如惊弓之鸟一般双眼向身后张望,只是眼前一片夜色,没有发现半个人影。
“贼婆娘。你怎么啦!”陈玄风看着身旁簌簌发抖的梅超风,话语之中不禁也颤抖了起来。他想到了某种可怕的可能。
梅超风死命地抱着陈玄风,呜呜地哭泣,声音嘶哑,却不敢说半个字。
“你怎么会好端端受伤的?你遭遇了什么?”梅超风越是不敢说,陈玄风心里越是没底。
“贼汉子,别管那么多了。我们快走吧!我和江南七怪缠斗,已经是错了,这里不能再停留了,再留下来,我怕我们都会死在这里!”梅超风满脸惶急地道。
陈玄风脑海里一片空白。颤抖着声音问道:“贼婆娘,是,是他,他对你出手了么?”
梅超风死命地点头,道:“快走!再不走我们都要死!”
陈玄风浑身都是一颤,艰难地转过脑袋,再次向后边看去,深夜寂寂,仍是没有看到那个已深深烙印在他脑海里面的身影。
“不行,不行,解药还没有到手!这是劫难,毒药不会是寻常之毒,不能没有解药的!”陈玄风虽然脸色发白,但是牙关却咬的紧紧。
说着蓦然转过头看向江南七怪,眼神中恐惧顿去,变得如狼一般倔强狠毒,嘶声道:“江南七怪,今天你们把解药给我便罢,若不给我,我们便同归于尽吧!”
柯镇恶等人怪异地看着眼前这两人凶名昭著的恶人,有些搞不清楚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顷刻之间,梅超风便重伤吐血,而且变得如惊弓之鸟。陈玄风也被吓得面如土色?
难道说,梅超风是被他口中的那位神秘不可测的存在给伤的么?如果是这样,那也太过匪夷所思了!天下间有无形无影便能杀伤人命的手段么?何况是杀伤梅超风这样的大高手?若真有人能做到这点,岂不是说已如神如鬼一般了?
仔细想来,江南七怪也不禁汗毛倒竖了起来,韩小莹紧紧地护在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