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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刀刀尖挑入不知是什么制作的傀儡外壳,高速的抖动下刚刚接触,星光幻化出来的傀儡表面坚不可摧的外壳便被刺穿,像是解牛尖刀刺到豆腐里一般。
高天海百般手段用尽都无法攻破的傀儡居然被一柄长刀长驱直入,直接肢解。
长刀眨眼之间便透体而出金属傀儡用力一送后松手,长刀透体而出,接着庞大的身躯上闪烁着符文的光芒,直接撞到星光幻化的傀儡身上。
已经残缺不全,已经被破去最外层坚韧的外壳,而且随着长刀的抖动,受到了不可逆转的伤害整体的防御力都大为下降。星光幻化出来的傀儡面对着镇魔司金属傀儡根本连反抗都成了一种奢望。
不再像方才面对高家的武者和修士那样威武,已经变得残破的傀儡看上去显得有些可怜。
无法抵挡暴烈的一击,两个巨大的身影在一片尘土中一合即分。镇魔司傀儡只是身形微微一顿,星光幻化出来的魔物傀儡便被撞得粉碎,而镇魔司金属傀儡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继续向前冲去,顺手接住透体而出的长刀。
长刀托在身后,顺势一挑,魔物傀儡死去后出现一团亮点被长刀击碎变成无数细碎的亮光落在地上,闪烁了几下便归于黯淡。而两个硕大的傀儡相互碰撞的力量引发的狂风在吹到镇魔司金属傀儡身便一丈左右就纷纷退却,甚至都无法接近。
强烈的撞击释放出来的力量比刚才镇魔司金属傀儡落地时候的震荡更大了百十倍猛烈的力量发散出去,四周的院墙悄无声息的被狂风吹散,吹乱,吹成无数尘土随风飞扬。
刚刚还在七嘴八舌说着傀儡的高家族人也都被两只傀儡撞击产生的狂风吹出十几步远,连滚带爬,狼狈无比。只有高天海和几名家族里的强者还站着,不过也都退后几步,双手挡在面前。
狂风中,咚咚咚的声音逐渐远去。高家族人连同奉天侯高天海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连声音都好像根本没变似的?
声音渐渐远离狂风止歇,烟尘散去。高家族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已经消失在夜sè中的金属傀儡和一地的残破傀儡残肢,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居然是真的!
几乎刀枪不入,就算老侯爷的切金断玉罡都伤害不了的傀儡,居然在一次碰撞中就粉身碎骨!
而且后来来的那座傀儡居然像是根本就没有收到什么伤害似的,连停都不停一下。不像是刚刚接战过而像是随脚踢开一块破砖碎瓦。
金属傀儡转过长街一角,消失在夜幕中,留下无数●丨瞪口呆的高家族人。
这是镇魔司的雕像!
高天海终于想起来为什么自己居然会觉得熟悉,这是镇魔司放在衙门口的两个雕像之一!每年都要看上几十次,怎么能够不眼熟?
但是似乎比那个雕像更大了一些,动作和武者一般敏捷。自己根本对付不了的星光幻化出来的魔物在镇魔司傀儡面前,好像是黄泥捏的一样,根本就不堪一击!
镇魔司,果然是镇魔司!就算是里面都是一些纨绔子弟,根本毫无战力。可是一旦出现魔物,镇魔司这三个字犹如早些年间一般依旧可以让魔物闻风丧胆,就算是镇魔司的雕像变成的傀儡都这么强大!
看着远去的黑sè背影拐过一道街,身影渐渐融在夜sè里,高家族人和奉天侯高天海伫立良久,被惊骇到了极处,甚至忘记了危险。
此时,四面八方似乎都有这种身躯巨大的金属傀儡在活动。仿佛坐在一只大船上,身子在不住的摇晃,四周的轰轰声连绵连绵不绝,耳朵里根本听不见其他声音。
奉天侯高天海长出一口气,如果真的这样就平定叛乱,那是最好。不管怎样,能活下去,就好!
太平观的道者苦战连连。道院里的真人和天师都被抽调一空,即便有道院的道者升空而战,也没有什么强者,起到的作用并不大。
随着漫天yīn云坠落的星光越来越多,又加上清虚道祖的加强,太平观的道者一瞬间也死伤极重。但在宣州久了,骨子里带着一股边军的彪悍气质,越是艰难便越是不肯退去。就算是死,也要撕下一块血肉来。
一枚星光在yīn云中孕育成形,被rǔ白sè的雾气熏染后坠落到中京城里。三名已经气喘吁吁、已经jīng疲力竭的太平观道者便赶了过来。
这些星光幻化出来的魔物从落地到成形中间有短暂的空歇,这段时间就是攻击的最佳时期。许多坠落的魔物都是在这个时候便被杀死,根本来不及出手。
当三名太平观道者赶到的时候,出乎意料的是一只看上去虚无的魔物已经幻化出来,严阵以待。
心中微微一惊,但却依旧是以常规的太平观道者阵型开始向前推进。到底是强是弱,还要打过才知道。
也没见那只魔物到底有何动作,当最为尖端攻击的太平观道者的法术还没发出,身前便似乎蒙上了一层黑雾。雾气昭昭,伸手不见五指。而那只魔物到底身在何方,在雾气里的太平观道者根本无从知晓。
在宣州,太平观道者也没少和魔物打交道。这种魔物常用的法术也经历过多次,并没有太过惊慌。不过是雾气更盛,施法的速度更快了一些而已。
继续向前冲,多年的配合下来,相互了解彼此的心思。身后两名道者施展防御法术,当前一名太平观道者手中一柄淡金sè的小剑出手,飞向刚刚记忆中魔物的位置。
攻者全力进攻,守者全力防守。三名太平观道者全神贯注,没有一丝杂念。上了沙场,想得越多,死得越快。
金sè小剑在黑雾之中飞去,破开一层层雾气,但身后随即便被汹涌而来的雾气笼罩。太平观道者很快便看不见金sè小剑到底到了哪里,只能凭借着真气和小剑之间的联系掌控着金sè小剑。
但此刻面对的黑sè雾气和从前遇到的魔物释放的雾气不同,仿佛由无数的黑sè微粒组成,每一粒黑sè微粒都有强烈的侵蚀xìng,随着金sè小剑飞入到雾气中,不仅金sè光芒黯淡了许多,就连太平观道者和金sè小剑之间联系的真气也被黑雾中的微粒侵蚀,像是无数的小虫子啃噬一般,眼看便要断了。
太平观道者身上几道符文闪烁,在黑雾中飘摇不定。此刻这种阵法的优势便显现出来,负责防守的道者全力防守,根本不想进攻的事情。专心致志的防守,感受着黑雾上的侵蚀,用真气不断的修补符文阵法。
只几息的时间,三名太平观道者都觉察到了不对。
无论进攻者还是防御者都感觉到真气损耗太过剧烈,勉力维持抵御着黑sè雾气的侵蚀,身体里的真气滔滔不断的流逝。更让人绝望的是金sè小剑飞了出去之后,原本应该有魔物在的位置空空如也,而随着金sè小剑继续飞行,这片黑雾似乎也在无限制的蔓延,根本飞不到尽头。
列表
第四百九十一章胜负渐变
三名太平观道者都是心中一凛。当先一名道者连忙收回金sè小剑,转而要进入防守。一支响箭窜天而起,开始求援。
这种时候,能多坚持一段时间,或许会有禁军左军或是其他同门路过搭救自己。
尽量撑下去!认清楚面前的形势,便打定了防守的主意。
可是哪里又能这么简单?金sè小剑收回,太平观道者看着又是心疼,又是吃惊。一把上好的宝具就在黑sè雾气里飞行了几息的时间,剑身上的金sè光芒便已经完全消失。铸造这病短剑的时候还用了一丝纹金,而此刻,即便是剑身也锈迹斑斑,要是晚收回一两息的时间这柄小剑就会被黑sè雾气完全侵蚀干净,连渣都不剩。
连带着rì光阳气的纹金都能被侵蚀,这魔物真的很强!
心中凛然,三人脚下泛起一个符文,一阵符文光芒闪烁,形成一道薄薄的金sè气息,把三人完全包拢在里面。脚下符文不断的转动,越转越快,渐渐看不清个各数。
三名太平观道者盘膝而坐,面sè有些铁青,嘴里念念有词,手中符文手势不断。接连不断压榨着身上的真气注入三人身下的符文上,保持符文的元气不断。黑sè雾气在符文光芒之外越聚越多,越来越厚。到最后就像是一座由黑铁铸成的山一般压在三名太平观道者头顶,符文光华一阵黯淡,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吱的响声。
“起!”一名太平观道者脸上露出绝决之sè,咬断半截舌头,混着碎舌吐出一口血肉。在黑sè雾气中写下一个斗大的符文,符文闪烁后便化作一条白亮的真气融入到三人身下正在旋转着的符文中。
保护着三人的金sè气息在容纳白亮的真气之后从微微晦暗重新闪亮起来,只是喷出血箭的太平观道者面sè灰白,强撑着坐在地上,真气大损。
力不从心,三名太平观道者一时间都有这样一种感觉。即便一名太平观道者以大耗真元的方式补充到符文里jīng血,可金sè的防护气息瞬间亮过之后很快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继续黯淡下去。
这样下去还能撑多久?三名太平观道者心中已经渐渐开始绝望,甚至连稳守待援的心思都淡了许多。
这么强大的魔物。就算是在宣州那种偏僻的地方都没见过。
又一口鲜血喷了出去,符文形成的金sè光华却没有上一次那么亮,而是很快的便变淡。魔物的魔气愈发强大,侵蚀的速度也就越来越快。看这样子,就算再坚持三两息的时间似乎都是一种奢望。
三名太平观道者相互对视一眼。眼中带着些许诀别之意。
正在此刻。黑sè雾气中忽然出现一道雷光。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雾气中,雷光闪电更是耀眼。三名太平观道者下意识的闭上眼睛,以免强光后双眼变盲。感知洒出,感觉到金sè光芒上方厚重如山一般的雾气开始出现松动。
长街上。一只金属傀儡御剑而行。身上的道袍活灵活现,虽然是雕刻出来的,但在御剑而飞中却似乎迎风而动,整个金属傀儡似乎活了过来一般,潇洒而磊落。
前方黑sè雾气招展。直冲天际,似乎和半空中的yīn云连到了一起。金属傀儡直接飞了过去,脚下长剑未动,一道闪电凭空而生,劈进黑sè雾气中。
闪电划破黑暗,极为强大的力量像一双手撕破了黑sè的yīn霾,把黑sè雾气笼罩的范围一分为二。闪电落地,却并没有消失,而是化成无数的银蛇。或飞在半空中,或在长街青石板上爬行。所经之处黑sè的雾气似乎被这些银蛇吃的一干二净,留下一地光明。
金属傀儡飞行极快,转眼之间便直接飞进雾气中,逼近那只还在施法的魔物。金属傀儡身上和脚下的长剑上散发着纯正浑厚无比的真气。所经之处黑sè雾气纷纷散去。魔物由雾气组成的身体似乎感觉到金属傀儡上面气息对自己的克制,开始惊慌起来,身上的黑sè雾气氤氲扭转,古怪无比。
金属傀儡依旧御剑而行。身前不断有闪电划破黑雾,又变成无数银蛇吞噬着雾气。周围的黑夜似乎都被银蛇吞吐的光芒照亮。黑雾无所遁形。
“吼~~~”魔物收起黑sè雾气,手中蓦然多了一张长弓,黑sè雾气化作一支长箭,随着不断的黑sè雾气注入,箭尖上一阵黑sè光芒流过。即便是在yīn霾之下,似乎也能看见黑sè光芒凝聚在长箭的箭尖处,形成一道涡流。
御剑而行的金属傀儡面对长箭,依旧岿然不动,身前闪电不断飞舞,一道接一道的劈下去。似乎金属傀儡的真气怎么挥霍都用不完一样。
三名太平观道者感觉到黑sè雾气散去,睁开眼睛就见一个巨大无比的傀儡道者在半空中飞行。身前密密麻麻的闪电回流成一面盾牌,隐隐约约还能见到盾牌上有银蛇勾画出一个古怪的符文,随着金属傀儡御剑而行向前飞去。
黑sè雾气形成的长箭随即shè出。金属傀儡道者足够高大,甚至不用瞄准就肯定能命中。长箭像是一只来自九幽黄泉之下的魔兽一般,刚刚脱离弓弦,便露出尖牙利爪,氤氲的黑sè雾气狰狞着扑了上去。太平观道者似乎能听到长箭长传来的呼啸吼叫声,野xìng而暴戾。
眨眼之间黑sè长箭便shè到闪电形成的盾牌上,一阵阵银蛇缠绕在黑sè长箭上,在漫天yīn霾之下耀眼而夺目。长箭不断嘶吼着,试图穿过闪电形成的盾牌,攻击到后面那个御剑飞行的金属傀儡。
雾气足够浓厚,即便是闪电化成的银蛇在上面不断吞噬,也似乎难以阻止长箭穿透。太平观道者三人脸sè都变得极为不好看,作为道者,最怕的并不是武者近身而战,最怕的则是这中长箭。沙场上,万箭齐发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也难逃出生天。
而像这种无尽的黑sè雾气形成的长箭,黑雾已经浓缩到了极点,一旦被击中,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不想也可以得知。太平观的道者想想自己刚才身处在黑雾中,笼罩那么大的范围的黑雾依旧像是一座大山压在自己身上,这黑sè雾气到底有多强悍可想而知。然而现在所有的黑sè雾气都凝结成一支长箭,怕不是得有万钧重?
太平观道者正在想着,忽然见整面的闪电化成的盾牌忽然像是被击碎了一般,散落开。
完了!本来元气大伤的两名太平观道者无力的闭上眼睛,不愿看见那金属傀儡被魔物击杀。刚刚有一线生机,却直接被掐断。中间的落差之大,很难用语言来形容。
长箭上嘶吼声骤然增大,甚至连长箭的尾部雕翎都不知不觉之中开始颤抖,凄厉的吼叫声尖锐如针,传了过来。三名太平观道者都觉得像是有无数的利针穿透耳朵,扎在脑子里,让人烦躁而疯狂。头痛yù裂,恨不得直接切掉。与其受这种痛苦,不如死了来得干脆。
声音一闪而逝,四处散去的闪电并没有消散,而是在半空中形成一只硕大的手,把整支长箭攥住。闪电形成的手掌宽厚而密不透风,就连长箭的发出的嘶鸣声都传不出来。太平观道者眼睛瞪大,惊骇无比,这是什么法术!从前非但没见人施展过,就算是听说也没听说过。
这是法术还是武者的体术?难道这座傀儡完全是由闪电组成的?怎么会有这么浓郁的闪电!
正在琢磨着,那只大手攥着的长箭便化作一团雾气,逐渐被银蛇吞噬,根本灭有反抗的余地。电光雪亮,只有在微微黯淡的时候才可以看见黑sè雾气越来越小,直至化为虚无。
闪电形成的手掌里黑sè雾气拼命的挣扎着,但不管它们怎么挣扎都无法摆脱闪电的笼罩,甚至一旦接触到周围的闪电就不可避免的被吞噬掉。一直到被化成最后一丝,烟花一般亮起,又陨灭。
金属傀儡好像根本没有在意那支长箭,御剑而飞速度奇快无比。庞大的身体直接撞向魔物,像是武者一般,合身攻击,根本没有一丝犹豫。
这是。。。。。。太平观道者嘴巴张大,一脸的不可思议。道者天生不擅长近战,就算是太平观的道者常年在大夏北部边境和妖众、蛮人、魔物厮杀,并不畏惧近战,但也说不上有多擅长。更不用说像这样直接撞上去。虽然是一个金属傀儡,弥补了道者天生身体上的劣势,但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巨大的傀儡身躯,极快的速度,好像是西漠的马贼骑在骏马、骆驼上,只要让他们冲起来,就算是普通的武者也觉得极为难以对付。那股子冲力绝对超出想象。
金属傀儡也是如此,即便面对的是一片虚无中的魔物,依旧合身冲了上去。因为速度太快,隐隐有空气燃烧时的火光亮起,把黑sè雾气烧尽,又熄灭。
冲击的力量强大到让黑sè雾气周围的空间都产生扭曲,强劲的力量和呼啸的风刃撕裂了周围的空间,甚至连那座巨大的金属傀儡远远看去都有一些扭曲。
第四百九十二章处处告捷
魔物想要散去,躲避过金属傀儡势若雷霆的一击。但周围空间出现改变,扭曲的空间似乎有强大的吸力一样,让魔物的动作慢了许多。
刚刚挣脱这股吸力,还没来得及变成黑雾,已经黔驴技穷的魔物就被迎面而来的镇魔司金属傀儡撞上。
一瞬间更多的银蛇亮起,盘绕在镇魔司金属傀儡身体上,吞噬着周围的魔气,在镇魔司金属傀儡四周发出无数连成一片嘶嘶的声响。
银蛇好像是一团升腾燃烧的火焰一般,无孔不入,在魔物的身体里、每一个罅隙里燃烧着。魔物一阵尖利的哀鸣,越叫声音越小,越叫越是凄惨。直至最后,魔物好像松软的雪堆一样塌掉了,变成无数的黑sè灰烬落在地上。中间一只瘦小枯干的手在奋力的抓着什么,伸出黑sè灰烬堆成的小丘。
好像是九幽之地沦落在地下不甘心沉落的魔物一样,那只手在黑sè灰烬上奋力的抓着最后一丝希望。
一只看上去像是老年人的手,只有一层薄薄的皮包在上面,不均匀的几个深褐sè的斑点分布。每动一下骨节之间显得生涩无比却又力量十足,让太平观道者和禁军左军没来由的感觉那只手像是抓在自己心头一般,一阵阵难受。
最后剩余的银蛇都汇聚在这只手上,但是银蛇似乎对这只手没有什么伤害,每一条银蛇缠绕在枯手上,却进去不分毫。那只手也不理睬这些闪电银蛇,自顾自的打着手势。任凭越来越多的银蛇汇聚,光芒堆叠在一起,甚至已经看不到里面那只手到底怎样。
然而随着这只手手势的变幻,钅也随之改变。太平观的道者马上发现这只手正在打出的手势应该是一个符文,具体是什么符文,自己却是看不懂。
中京城里本来还算是浓郁的天地元气如今已经变得混乱不堪,但那一道道快速却又清清楚楚的手势把周围混乱的天地元气调动起来,蓬勃却又充满了一种更加混乱的力量四周被这股力量接触到的天地元气都不由自主的开始混乱,无法控制。
就是在这种混乱中,那只枯干的手掌却像是如鱼得水一般速度越来越快,手指挥动中像是带起了一阵阵的风凌厉如刀。
枯干手掌上的手指像是习惯了被银蛇附着时候的感觉,在混乱的天地元气里曲蜷速度越来越快,身边天地元气汇聚,流转起来。
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太平观的一名道者迷迷糊糊的抬起头看向半空中,至于想看什么,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只是很玄妙-的一种感觉。极其细微,却像是一根针扎在自己身上的危机感觉此刻那么强大。
抬起头的瞬间,这名道者眼睛里的瞳孔立刻缩小,变成针尖摸样,已经大受损伤的元气随着心绪的波动难以控制,有紊乱的迹象。随着周围变得混乱不堪的天地元气一起开始舞动,整个人也开始不由自主的狂乱起来。
“师兄,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