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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后面的王武本来有些伤痛,听见宝剑龙鸣,立刻站到队伍前面,玄铁大枪一竖,迎上水滴。嗡一声,大枪震动,把雨水都震开了,王武的手却丝毫没有放松。
这时,马竿的弓箭已经搭上三支箭矢,臭先生也把王成拉在后面,铁骨折扇摆在前面,警惕的看着众人。
茶商旧部很愤怒,无名很愤怒,他们都没有动手,因为辛弃疾大人这一次真的怒了,他正在从后面一步步的走过来。
第一百三十七章 重聚()
千钧一发的时候,一条人影从天而降,站到了两人中央。辛弃疾大人收放自如,看到来人当然收剑。王武迫于辛弃疾的压力,这一下已经用上全力。
来人用鬼头大刀,和王武硬拼了一下,双方各退三步。
马竿一看王武落了下风,箭矢就要离弦。突然瞥见送葬的队伍中,一个小男孩蹬蹬的跑了出来,被用鬼头大刀的男人拦腰抱起。
小男孩稚声细语:“爸爸,你怎么才回来,妈妈哭了好多回,小虎可没有欺负妈妈!”
这个小男孩是陈兴的儿子,那扛着鬼头刀的人,当然是陈兴。陈兴冲着王武一抱拳,先说了一声佩服。刚才那一下与玄铁重枪对击,现在还虎口发麻。力量一向是外家功夫的强项,可是面前这个王武,似乎真的打到了传说中,内外兼修的程度。
陈兴和王武说:“今天他和马超刚进潭州,马超就说了一句,他的朋友来了,就寻了去。”陈兴的话,别人可能不明白,但王武明白,马超与那些动物心灵相通,在一个城市里面,自然能感觉到。
王武他们出来的时候,把红头雕、翠蛇、白玉马、大懒猫都放在了驿站。想必此刻马超已经到驿站了。陈兴又跪在辛弃疾的面前说:“这都是马超兄弟的朋友,想必一定是一场误会,还请大人海涵。”
辛弃疾捋着山羊胡须说:“不知者不怪!”其实,辛弃疾很喜欢这几个年轻人的胆量。
王武几个人躬身行礼,就此退去。
在驿站中,几人与马超相聚,马超也知道了,原来小五姑姑一路快马把他送到南宋之后,又回去了。马超问大家如何打算。臭先生说:“江南美景,又养人又养心,我在南宋还有些生意,不如兄弟们在这逍遥快活几年在寻出路。”王武听了立刻说:”那可不行,大小姐和墨雨姑娘还等着马超回去完婚呢!“马竿说:”反正我是无家可归的人,你们去哪我去哪!“最后,马超把目光落在王成身上,王成冷声说:”我不回去,逃到蒙古养马,那可不是我追求的生活。我要的是高官显贵,要的是锦衣美食。“
马超挠着头皮:“这样啊!婚一定会结的,江南也是要去的,不如这样,等我报了仇,就回去与大小姐和墨雨完婚,然后带着他们游江南。”
马超这句话说得好,王成听到为了报仇,他是个聪明人,当然明白这两个字的意义。能调动军队的人,一定是大富大贵,在潭州,马超可不是金国皇子,他是一个没有身份的人。这个复仇,就会让王成有很多的时间思考着,如何与王博老爷子相处。
王武听到了完婚,他的脑袋里,都是正统的想法,他清楚的知道,马超是为什么会有婚约的。既然马超没有打算逃跑,王武就松了一口气,还管什么时候。
臭先生听到了游江南,以臭先生的经验,怎么能看出这不是拖延之技。他常年生活在金国,对于汉人的生活习俗并不是很熟悉。臭先生还是愿意在这边做些事情的。
马竿听到了一起两个字,无兄弟不江湖,这是他多年的梦想,如今梦想成真,自然追随兄弟。
马超看大家都没有反对,就说:“既然这样,那我就做决定了,我们投靠辛弃疾大人。”
第一百三十八章 上门寻事儿()
马超带着人加盟辛弃疾,辛弃疾听无名和儿子说过马超的事儿,自然欢喜,不仅热忱款待,还为马超安排了住处。辛弃疾本来想让马超入朝为官,但马超坚持做了辛弃疾府上的马医。
这一天,桂阳知军赵善珏来访,桂阳潭州同属湖南重要州县,而且,赵善珏现在掌管桂阳军。桂阳军对付辛稹和马超,那种事儿都是赵善珏隐秘做的,不能在公堂上论。
辛弃疾眉头紧锁还是说了一句:“快请!”
无论桂阳军怎么对待辛弃疾,表面上的客套还是难免的,进厅上座奉茶。
赵善珏是个文人,对着辛弃疾微微低头算是行礼。辛弃疾还纳闷赵善珏到底为什么而来的呢?还没有来的细问,赵善珏就说:“我属下有一个小吏,名为赵良。本是我义子,多日不见音讯,没有想到竟然被奸人害了。”
赵良的死,辛弃疾是知道的,但故作不知道的说:“竟然还有此事!”
辛弃疾并不是一个圆滑之辈,性子耿直,能说出这种话来,也是因为岁数终究已经四十有余。若是年轻时,碰到这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小人,辛弃疾的宝剑早就招呼过去。
赵善珏说:“当然会有此事。”然后看了看辛弃疾的脸色,又接着说:“当日害我小儿赵良之人,是一个歹毒的小人,本官听说这个小人如今在潭州府做了一名马医。”
辛弃疾当时脸色就不好看了,赵善珏明显是来要人的。马超虽然做了一名马医,身份下贱。但在辛弃疾的眼里,可是要将马超培育成下一代的将才。
辛弃疾的脸色太过直白,被赵善珏轻松的捕捉,赵善珏心中暗笑,心想这一次看你这个耿直的辛弃疾大人,怎么骑虎而下。
这次被赵善珏弄得有点下不了台,又不能拔剑,辛弃疾心里特别的生气,但还不得不下令:“把府里的马医叫来。”下人去传辛弃疾的话,不多时,无名来了,冲着辛弃疾耳语几句。
辛弃疾嘴角抽动了一下,站了起来,装作怒气冲冲的说:“我的府邸能有多大,怎么连一个人也找不到,这让我如何向赵大人交待!”
赵善珏冷哼一声,心想,还不是你辛弃疾不想把这个人交出来,他正想着计策,如何逼迫辛弃疾必须交出马超,没有想到,辛弃疾竟然站了起来说:“赵大人放心,我亲自去找,今日一定给赵大人一个交待。”
辛弃疾说完,装作怒气冲冲的出了客厅,无名在后面低头尾随,然后使了一个眼色,那些伺候的仆人有聪明的就跟着无名出来了。
无名冲着仆人耳语了几句,这个仆人又回去,丫鬟仆人之间耳语了几句,就悄悄的撤了。
赵善珏等的枯燥,觉得茶还不错,就多喝了几杯,没有想到,竟然没有伺候的人,喊了两声也没有人回答。赵善珏更是气氛,心想这潭州府是怎么回事,丫鬟仆人怎么这么没有规矩。
正愤怒着,就看见一个穿着短襟的人,低头哈腰的跑了进来。
“快上茶,如此伺候不周,小心我让辛大人打断你们的狗腿!”
没有想到进来的人抬起头来,嘴角带着一丝坏笑说:”赵大人你好,我就是你想找的马医,我叫马超!“
第一百三十九章 不讲道理()
赵良虽然是赵善珏的义子,却深得赵善珏喜爱。义子在剿茶商山匪的时候,被小人暗杀,这让赵善珏心痛了很久,得知这个小人是马超之后,就马不停蹄的赶到潭州府要人。
虽然辛弃疾为湖南安抚使,为中央政长官。但那又怎么样,在湖南这块地,蛮夷、山匪、乡社,哪个不是地方性的武装,谁会给朝廷的面子。
赵善珏来到桂阳做知军,第一件事情就是与这些地方武装同流合污,为他们欺男霸女的行径,做护身符。正因为这样,赵善珏才能稳稳的坐在桂阳知军的椅子上。
赵善珏一听是马超,立刻勃然大怒,站起来,颤抖着指着马超,大呼:“跪下!”
马超真的一哈腰,不过他可不是跪下,因为赵善珏是坐着的,马超哈腰才能抓到赵善珏的下巴下的山羊胡子。赵善珏是个秀才,用文笔杆子打天下,别看他是知军,其实不会半点武艺。
在来的时候,马超就无意中得知桂阳的大官来了,桂阳这两个字最近在马超的耳朵里很敏感。就悄悄的叫上王武跟着赵善珏。王武说了一句话,这个赵善珏可不是什么内家高手。
既然不是内家高手,看着赵善珏孱弱的身板,当然不是什么外家高手了,既然这样,马超就想出了一个计谋。桂阳军不承认袭击了辛稹公子,不就是因为没有人看见吗?既然这样,马超就制造了一个没有证人的环境。
恰好,辛弃疾大人,派人来找马超,马超就和无名说了几句,意思是让辛弃疾大人出来,丫鬟仆人撤了。无名去了,对着辛弃疾大人耳语几句,辛弃疾大人早就看赵善珏不顺眼,若是年轻的时候,早就宝剑招呼了。辛弃疾大人,出来以后,并没有离去,而是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准备看戏。
可是这个地方,早被陈兴和无名占了,看见辛弃疾大人走过来,两人悻悻地走了出来,辛弃疾大人低声说了一句胡闹。把两人给驱赶走了,等两人走后,辛弃疾大人四下看了看,还用内家气感知了一下,确定没有人,自己走在角落里,偷偷地朝厅堂看着。
现代打架有抓头发的,古代男人都留胡子,这抓胡子也是特别的疼。赵善珏疼的本能哈腰,被马超顺势撂倒,没头没脸就是一顿揍。辛弃疾大人看得真切,还叫了一声好。
俗话说的好,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更何况还碰到一个不讲理的。马超一边打,还一边喊着:“看我黑虎掏心、双峰贯耳、猴子偷桃,哎,这桃子小了点!”
这几下真狠,太疼了,赵善珏哪受的了这种罪。一口气没上来,就疼得晕了过去。等赵善珏醒了,眼前是辛弃疾大人,辛弃疾大人不太会演戏,有点忍不住想笑。
辛弃疾说:“赵大人这是怎么了?”
“你府上马超殴打朝廷命官,等着受死吧。辛弃疾大人,你也要受连带之罪。”
辛弃疾总算上点戏,委屈的说:“赵大人这是说的胡话啊!马超一直与我在一起,怎么会殴打朝廷命官呢。行,就算是你说马超打你,你要拿出证据来。“
第一百四十章 哑巴吃黄连()
这朝廷官员被殴打,在古代也不算是小事。
辛弃疾还立了公堂,传马超上堂。赵善珏在公堂上看见马超,立刻控制不住的站了起来,颤抖的指着马超说:“他就是凶手,就是他殴打本官的。”
辛弃疾看着赵善珏,又没忍住的笑了。但清了清嗓子,还是一本正经的和赵善珏说:“赵大人可看仔细了,确实是下面跪着的马超!”
赵善珏指着马超说:“就是他,判他死刑!”
辛弃疾装模作样的问马超可曾殴打赵善珏大人。马超说:“小人从来没有见过赵大人,哪里又谈得上什么殴打。更何况,小人与赵大人身材相仿,是手无缚鸡之力的马医。若真是和赵大人厮打起来,怎么可能一点伤也没有。”
辛弃疾看着马超,目含笑意。大声的说:“赵大人你可有证据证明马超就是打你的人。”
赵善珏气得快疯了,大吼着:”本官说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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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堂木拍在案几上,吓得赵善珏一哆嗦。辛弃疾指着马超说:“这个下人刚才一直与本官在一起,你是大官,本官就不是官吗?赵大人不要忘了,你比我还小一品呢。”
这件案子,赵善珏哪能看不出来,是辛弃疾故意袒护,在赵善珏的心中,也许这就是辛弃疾的主意。赵善珏咬牙忍着,这一次他回到桂阳以后,一定会利用此事,弹劾辛弃疾。
辛弃疾把赵善珏送走之后,回头跟马超说:“跟我来书房!”
马超跟在辛弃疾的后面,低着头像犯了错的孩子。无名和陈兴站在旁边,目送,眼中都有些幸灾乐祸的样子。这一次马超胡闹的有点过分。
马超跟着辛弃疾进了书房,刚进屋,辛弃疾就将一叠纸仍在马超的面前,这些纸张上字迹潦草,有些甚至还带着暗红色的血迹。马超看着纸张上的内容,忍不住的震惊。
上面写着桂阳军的种种血案。还是北宋的时候,桂阳被划入大宋版图,从此日渐繁荣。桂阳的最高长高就是知军,也有人叫知监。或者叫知州。军,就是管军队,州,就是管老百姓。说法不一样,官职一样,多为文官,也有个别的是武将,比如辛弃疾就是潭州知监,叫辛弃疾知州大人也行,但不能叫知军,因为潭州没有属于自己的军队。
所以说,这个赵善珏就是当年南宋发达城市的一把手。桂阳隶属湖南,赵善珏名义上的头头就是辛弃疾,辛弃疾是湖南安抚使。是正三品的大官。
知军独揽军中大权,有权利的话,野心这种东西就会萌芽。北宋的时候,皇族就有这种担心,所以设立了通判的职位。通判具有一定的权利,直接把关于知军的一切通报给皇帝儿。
赵善珏之所以这样,就是因为赵善珏这个人,明显与通判狼狈为奸,把湖南真正的武力情况隐瞒了下来。在地方作威作福。而且辛弃疾从种种迹象表明,这个赵善珏还不是一把手人物?
第一百四十一章 承诺()
辛弃疾并不怕赵善珏,但他不知道,这个通判是谁?每个州都有通判,他怀疑两个人,一个是桂阳通判李莫,还有一个是潭州通判王镇。
因为李莫属于桂阳直属,怀疑他是有根据的。而王镇就不一样,王镇这个人有后台。他是周必大的朋友。周必大这两年专门各路官员,言辞凿凿深得宋朝皇帝孝宗喜爱。今天,周必大更是做上了参知政事的高位。
马超对官员制度不熟,在他的印象里,像电视里那样能站到朝堂的,都是一品大官。实际上不是那样,辛弃疾是正三品,安抚使。这在现代就是一个省长,没穿越之前,别说省长,就算是个乡长,马超也得点头哈腰应承着。
这参知政事是二品,简单的说就是副宰相,是宰相的候选人。
马超对这段历史真的不是太熟悉,对于现代人来说,南宋的软弱的统治,根本让国人没有兴趣。但南宋宰相,马超还是有印象,大家也都知道,秦桧啊,秦桧就是南宋宰相。这秦桧和岳飞的故事是家喻户晓的,要是早穿越几年,不也和岳飞一起,斩杀秦桧,恢复大好河山。
偏偏穿越到这个年代,马超也只能一步一个脚印的活着。
辛弃疾喊了马超两声,马超这才发现自己的思想溜号了,辛弃疾问马超:“你在想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到了秦桧。”
马超诚实的说着。
辛弃疾叹了一口气,说:“也许这是你们年轻人的直觉,我年轻的时候,也靠着感觉行事,感觉如有神助。现在给你个任务,你可否完成?”
马超一听,就挺值了身体。严肃的面对着辛弃疾。
辛弃疾清了清喉咙:“这个任务,你就算失败了,我也不会承认,也没有人相信那是我做的”
辛弃疾还没有说完,马超就插嘴问到:“我有什么好处?”
人当然要看自己的利益而活着,说什么民族大义,马超可没有这个觉悟。
辛弃疾微笑,他早就想到马超会这样,胸有成竹的回答:”若是完成任务,我给你一个名正言顺的军队。“
马超一听眼睛就亮了,这军队太有用了。就算带着军队去投诚成吉思汗,也是好事啊。马超立刻答应,还怕辛弃疾反悔,就说了一句:“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辛弃疾继续说:“这一次我给你二百人,你要统一湖南的山寨,蛮族,让他们听我的号令,服从朝廷颁发的政策。”辛弃疾这么做,也是没有办法,无论这背后的人是谁,是潭州通判王镇还是桂阳通判李莫,都说明,他们在这里扎根很深,要想撼动地方的力量,就得用地方力量来抗衡。辛弃疾把主意打到了盗匪身上,盗匪一盘散沙,但也一直抗衡着,没有覆灭。
马超一听就懵了,这就是二百人打下所有山头,这怎么可能?
那些冒充茶商军的山匪,也有五百人。一路上,早就听说,湖南这边民风彪悍,少数民族林立。乡社的武装都跟军队似得,与他们抗衡的山寨军,岂能弱到哪去。
辛弃疾看见马超的神色,就叹了一口气说:”知道这个任务艰难,但是我也只能给你两百人,这两百人一直在训练,没有在世人面前露过面。“
马超这才知道,为什么辛弃疾说任务失败他也不会保自己的缘故。马超说:“我还有一个条件。“
辛弃疾双目似火,盯着马超,马超说:“我要两个人,一个是无名,另一个是陈兴。”
第一百四十二章 安营()
过了几天,潭州府就传出几张悬赏榜,悬赏榜上有三名罪犯,无名、陈兴和马超,马超的罪名是殴打朝廷命官,无名和陈兴自然是帮凶。
辛弃疾还找人传话给桂阳知军赵善珏,说他想通了,为了一个马医破坏两人良好的关系不值,本想把三人的人头送给赵善珏,可是三个人越狱跑了。
虽然辛弃疾与赵善珏的关系恶化,但马超被定罪,赵善珏也不好就此事上奏朝廷,两人之间的矛盾算是暂时的压下去了。
此时,马超已经带着二百人离开了潭州,在湖南某处的一座山头安营扎寨。这安营扎寨也是一个本领,所有事情都是陈兴做的,马超只是边上默默的看着。
营寨不能安放在低洼处,兵营与兵营之间,还要挖排水沟,水沟水挺混的,里面撒上尖锐的铁刺。水沟的作用是划清兵与兵之间的界限。就连厕所,也要安排在合适的地方,远了不行,兵上茅厕的时候,遇到紧急情况不能回来那还了得。近了也不行,营地还要吃饭呢,谁能守着厕所吃饭。
外面还有训兵场。训兵场上有木马,草人和武器架。这古代的骑兵,也不是随时都能骑马的,他们平时的练习就是用木马。
马超看着训练场,开始明白,为什么南宋打不过蒙古了,马是一种动物,人在马身上联系的是一种平衡力。在木马上联系的那些架势,马一动起来,可能就用不上了。
这也不能怪南宋朝廷,南宋缺马是事实。西夏的马不错,可是西夏和金的关系也不错。这一次辛弃疾可没有给马超配马这种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