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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魔_沁纸花青-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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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黑猫儿便道:“回大王的话。依着大王的吩咐,我们师兄弟四个,以及那乔氏的小姐都附身在被供奉的泥塑上吸收愿力、修炼道法。除了那乔氏小姐因耽搁的时间久了些依旧懵懵懂懂,我们四个前些日子都已初成了。”
  “最近我们四人依着大王的吩咐四处现出神通,做了些神异之事。那白鹭洲附近的乡民俱成了我神龙教的教徒。也依着大王的吩咐,有那不信的、说三道四的——我们都不去为难他。”
  “大王曾对三花娘娘说过,一旦在白鹭洲附近气候成了,便往渭城里来。因而三花娘娘差我问大王,接下来该如何做?”
  李云心听她说话,颇感诧异。
  这小猫儿口齿清楚、思维灵活,活脱脱就是个真人——怪不得那三花自己不来说,倒是叫她来说。
  想来那三花说话都没她这么干净利落吧。
  之前感叹那第五伯鱼做事沉稳老练,如今看……唔,这小猫也有潜力可挖。
  不过都是后话——李云心又问:“刘道士如何了?”
  “回大王的话。刘道长近日也在苦修,修为最高——已突破意境了。”
  李云心吃惊地“咦”了一声。
  虽说修行的时候境界越低便越好精进、且那刘老道有底子,加之时葵子亦说过,那刘老道天资是很好的。
  但也李云心也没想到,好到了这个地步。
  从他传刘老道水云劲到到如今……两个月而已吧。便已经突破意境了。
  他自己也是天才当中的天才,但从修习道法到突破意境,也用了半年之久。
  真真是活见鬼——幸好他眼下已经夺了龙子的舍、既修神道、又修画道,在愿力充足的情况下精进的速度不是人修可比拟的。否则他这个师傅反倒要被大龄的弟子超越了……
  ——那哪里还有面子嘛。
  但想到几乎一辈子郁郁不得志的老刘终有出头之日,李云心心里总还有觉得畅快些。那刘道士精于世故,早年的经历也非比寻常。之前唯唯诺诺、做一个斤斤计较的市井中人只是因为被这红尘风沙掩埋了棱角锐气。
  如今得了道法真传、再将那峥嵘头角展露出来——
  未必不是第二个第五伯鱼。
  李云心便用折扇敲了敲掌心,笑起来:“好好好。这渭城我已布置得差不多,也该进城做事了。但不急在明日,我还有些事情要料理,你们且等我消息。你先回去。这些天……如果有些奇怪的人混进白鹭洲、打探消息的,也不要动他们。等我办事之后回去料理。”
  黑猫颔首,腻声道:“全凭大王吩咐。”
  “那么,回吧。”李云心说完这话便同风而起,转瞬之间就遁出了数里之外。
  ……
  ……
  到清晨的时候,他已出现在白鹭洲三河口龙王庙中了。
  依着他的吩咐,神龙教的人没碰这龙王庙。但这庙的庙祝昆阳子被他供奉的主子杀了、魂魄又炼成魂铃,一时间也找不到可以接替他的庙祝。
  庙里原本还有两个童子,但得知师傅死后的第二天便将昆阳子留下来的钱财、加上庙宇里供奉的金银烛台都卷走跑路了。
  于是这龙王庙就冷清起来——只偶尔有些从渭城或者四里八方来的人朝拜。然而至此又见这庙中几乎已经空了,也就生不起再来的心思。
  一来二去,到了今日,李云心一进门先看见的是庙中晒了一地的咸鱼。
  这龙王庙当初建造的时候很是下了些功夫,庭院里的地面是平整的大青石。即便过了这些年,洒扫干净了,也总比别处要好。
  这真是当着和尚的面骂秃子——晒鱼的人肯定不晓得如今=庙主人,正是咸鱼出身。
  他径直从庭院中穿过去走到正殿,见香案上空空如也,只余一尊怒目的龙王像。略一感应——像上灵力还在的。
  于是轻声唤:“红娘子、红娘子,我有话对你说。”
  这么说了两三句也没反应。于是李云心走出庙去,在上次同她相见的那个木亭中坐着了。
  等了一整天。
  眼见着太阳慢慢落到群山背后,地上的暑气渐消、群鸟归巢。
  又见着明月自西边升起,天上群星璀璨,银河当空。
  那红娘子还没来。
  李云心也不急,又耐心地等待,等待两个时辰,过了二更天。
  终于见到一点烛火光自水面下升起。
  他便站起身,看到提了一盏红灯笼的红娘子。她看起来同上次见面时一样俏丽,只是脸色不大好看——这自然是李云心心中的感觉。实则这红娘子面上仍强笑,被足下水波推进了亭中,才道:“前日才见,因何又唤我?”
  她这语气并不欣喜,甚至说是客气也勉强。
  似乎并不想见到李云心——这和她前两天的样子是天壤之别。
  但李云心只郑重地向红娘子行了一礼:“红娘子可知道一个天大的消息?那离国的皇帝——”
  “唉。便知你因此事来。”红娘子叹了一口气,重坐到之前她坐的那根栏杆上。看了李云心一会儿,才又道,“你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呢?你可知道——这渭城、渭水的事情,都不是你可以参与进来的。”
  红娘子的脸色在烛火光中变幻不定:“你要为你那朋友报仇、四处游走。可实则很多事情你做与不做,都会发生的。我听说你日前在渭城的街上假扮作神龙教徒想要坏了神龙教名声,当夜便有人在渭城里争斗,还引动了九霄雷霆火——你当真都不怕吗?”
  出了一些事。
  李云心的心微微一跳。无论这红娘子的语气还是做派,都意味着出了一些事。这些事情在两日之内改变了这妖魔的态度,大概也是她姗姗来迟的原因。
  但……这是好事。他与这红娘子接触正是为了摸清楚洞庭君那边的情况。
  那洞庭君乃是三千年的大妖魔,老谋深算。看起来虽然单纯得像一个普通人类,但那是因为他不在乎——大妖魔实力强横,很多事情用一个“杀”字就可以解决,因而不是很在意另一些细节。
  譬如之前在君山的那一夜。
  因而他试着“曲线救国”,如今来看……这条路算是走对了。
  这红娘子今夜的情绪似乎不大稳定,这是极好的切入点。
  李云心微微皱眉:“这样说你也知晓了。红娘子,在下虽然……虽然……只是一个道行低下的阴神,但也是晓得些大势的。”
  “那道统和剑宗折损了五位身具大神通的修士、且是伤在我类阴神之手,必然不肯善罢甘休。而那刘凌又死在洞庭湖边,道统必然以此为由、趁机发难。若我们不早作打算不早些出手——”
  红娘子忽然皱眉、娇声呵斥他:“你管这么多做甚?!”
  听她这话李云心是真的微微一愣。然后才疑惑道:“红娘子这是……”
  这鲤鱼精喝罢了,才又叹气。微微合上眼睛也不理他,似是想了一些什么,才又睁开,低声道:“我……带你去看一个人吧。”
  她从栏杆上跳下来,提着灯笼走到李云心面前。又将灯笼提起照亮他的脸、细细瞧了一会儿:“既然劝不得你,就带你去见那个人。可如果你现在答应我再不理会渭城、渭水的事,远远离开这里做一个逍遥鬼修……还有机会的。”
  “红娘子……你……”李云心也看她。但发现这女妖精眼波流转、似是很想直勾勾地盯着他,却又因为另一些事心有愧疚,总想要移开目光。
  于是他在心里笑了笑,猜到一个可能性。开口道:“我跟你去。”
  红娘子叹气、转身,走了几步踏进湖中。那水面便生出一个浪台、托住了她。
  “你来。”红娘子说。
  但李云心盯着那浪台看了好一会儿,却没抬脚。他皱眉:“没有……别的法子么?这是要去水里?还是?”
  红娘子转了身,苦中作乐般地一笑:“你竟然怕水么?”
  李云心尴尬地摊手:“这个……的确是有一些。所以说有没有——”
  但话音未落,红娘子已转身扑了来、贴在他身上,双手挽住了他的手臂。有那么一瞬间李云心体内灵力涌动、肌肉紧绷,险些就飞身后退、随手将她击杀了!
  然而这红娘子竟真的就是只是抱住他的手臂——饱满的胸脯紧压在他身侧,贴在他耳边的樱唇低语:“那么我带你走。”
  她是鬼修,并用不着呼吸。如非特意施展法术神通,身体也是冰凉凉的。但此刻李云心被她猝不及防地揽住了、心中仍然一荡。
  佯装作势要将手臂抽出来,只道:“红……红娘子,你这是……你已……”
  但红娘子并不理会他。只拉着他再一纵,便上了那浪台。随后耳边涛声与风声并起,两人被浪头托着、直向湖心而去了。
  到这时候李云心便真的不再挣扎。只紧抿着嘴唇、直勾勾地盯着脚下碎玉似的浪头不说话。
  千里洞庭烟波浩渺,疾行一刻钟已出了三河口,两岸的群山也都不见了。此刻这洞庭便如无边无际的大海,四方望不到尽头。只有头顶的灿烂星河投下清冷的光,倒映在湖面上。
  红娘子也不说话,只盯着李云心的侧脸看。眼中忽而是柔情似水,忽而是伤心愧疚,忽而又是忐忑不安。
  她这样抱着李云心的手臂、紧贴着。却又并不像是在引诱他,而仅仅是满足一些……
  自己的什么想法。
  如此又过了一刻钟,这红娘子才低低叹气:“李郎,既怕水,我就不吓你了。”
  说罢一挥手,脚下碎玉一般的浪头便化作一叶白玉似的扁舟、载着两人落到湖面上。
  这红娘子松开了李云心的手臂,走到小舟一头坐下了、怕冷似地抱着环抱双膝、将下巴搁在上面。
  然后微微笑了笑,沉默无声地看李云心长出一口气、在小舟另一头坐定了,才轻声问:“李郎。你方才说我已……是说我已为人妇了吧。”
  “你……很是在意这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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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先到这儿。
  明天还有更。
  快夸我、奖励我。


第一百五十八章 一夜湘君白发多
  随后看到小舟另一头的男子微微一愣,直直地盯着自己,似是在猜想自己的心事。
  红娘子便不言语,只略微紧了紧双臂——似乎这样子便可以将自己保护得更好、让人看不透。
  但依旧目不转睛地看着李云心。
  隔了半晌,听见她的李郎低声道:“你已回绝了我。我……我现在只想着我兄弟的仇。”
  他看红娘子一眼,很快逃开对方的视线:“儿女私情……儿女私情,哪个人会没有呢。只是……此时去想那些,却是不义。”
  “那你还是很在意呀。”红娘子微微叹息,但声音很快随风而去,“我想要得到的,哪里有什么人知道呢?其实我想要的多么简单。”
  她转开了视线,用一只手在船舷上拍了拍。于是那船就停下来。
  此刻两人已经向着洞庭湖之内疾行了三刻钟,举目望去,四下里就只有夜空而已。
  小舟与洞庭像是被装在一只由天空做壁的桶中,围绕成一圈的天空上蚀刻着被月色镀得银亮的云。灿烂的星海倒扣在他们头顶、映在这洞庭之上——
  天海无垠,而一舟寂寥。
  船既停,风声与涛声便也停了。
  红娘子站起来,立于船头。她看一眼这辽阔的洞庭湖,幽幽地说:“你看这千里洞庭。凡人来看,广阔无垠,壮丽无比。但在我来看,在我君父来看,却只是一个牢笼。”
  “这洞庭方圆数千里,几乎同海洋一般。但我君父的真身却有三百丈——他现了真身,却是在这洞庭畅游一番都不能。”
  “我父生于这洞庭,在三千年前得道,在两千年前被困守这湖中。我活的时日虽不长久,但已能体谅我父的苦楚。他怜惜这湖中水族,已千年未现过真身。从前对我说过的最多的一句话便是——”
  “若能畅游于汪洋之海,此生无憾……”
  李云心不说话。只双手扶着船舷,看那红娘子背对他、在夜色里如湖中仙子一般。
  他心里是知道一件事的。
  人死、精怪死,会有魂魄。而这魂魄,残缺不全,迷失了神智,即便以后成为鬼修……也仍旧有执念。
  那前朝金吾卫大将军第五伯鱼,据他自己所说死的时候心中并无牵挂、因此无执念——只是他一厢情愿的说法。
  他的执念一定有,只是他自己和李云心暂时都未觉察。
  这红娘子也不例外。她也必然有执念。
  执念,便是鬼修们最大的罩门。执念,会令他们在面对很多事情的时候失掉基本的判断力——一旦有同那执念关联的因素出现,注意力便会立即被吸引牵扯、变得浑浑噩噩。
  倘若真的可以“死时了无牵挂便可无执念”——那人修还修个鬼的长生。都死掉修神道好了。
  此前李云心看不到红娘子的执念。她……太像是一个普通女子了。
  除了一些妖魔们所共有的“残忍”。
  但这种残忍在李云心看来——一个妇人一边怜爱地看着在院中玩耍的孩儿、同婆婆细声细气地说些家常,一边一刀斩掉一只公鸡的脑袋——
  这是不是如同妖魔一般的残忍?
  所以这红娘子还是很正常。
  然而眼下,李云心认为自己慢慢清楚她的“执念”在哪里了。
  于是他就在这水声当中、在这夜色洞庭之上,安安静静地听红衣女子继续说下去。
  “你可知我是如何开罪你那朋友的吗?”红娘子转过身,微微笑了笑,“我此前,只是一尾红鲤得道。我母是个人,而我天生却得了我君父的传承。出生便是虚境的妖身,在这洞庭,没有人敢忤逆我的。”
  “我虽不成器,但也晓得那龙子的厉害——是接近真境的大妖魔,且是龙体。我怎么会……去渭水招惹他呢。而且哪怕我想要去渭水,也是出不去的。”、
  “我那君父被人圈禁在洞庭,我有他的血脉,也被圈禁了。所以我说这偌大洞庭,不过一个牢笼而已。”
  李云心想了想,轻声问:“什么人,有这样大的本领。”
  “现在不能说给你听。”红娘子微微笑了笑,看李云心的眼光却越发柔和——这与前两日的那个女子可完全不同。
  “因而,实则是我父啊,要我故意去招惹龙子。而我在这洞庭待了两百年,都出不得湖边一丈地……我很想去看一看那白鹭镇,看看那些名为人的家伙,是不是真如我父口中的故事里,那样活着的。”
  “于是我被龙子废去修为、成了一尾红鲤。受了些苦楚,但最终还是成了这鬼修之身。此前都不晓得如此做是否可以真的绕开那禁制……但眼下看是成了。我成了鬼修,可以离开洞庭可以去白鹭洲,还可以为我父做些事。”
  红娘子嘴角含笑,看着李云心:“但李郎该晓得,我们这些鬼修都是有执念的。李郎的执念,便是你那兄弟的仇。或者说……执着的是情。”
  “而我那执念……”红娘子说到这里,慢慢坐下来。
  双脚向船舷外,只一蹭便将一双绣鞋踢进水中。一双雪白莹润的玉足探进湖水,轻轻搅了搅。
  水波便向外荡漾开来。红娘子盯着那水波看了一会儿,双手撑着船舷、身子微微后仰,转头看来李云心:“我是妖身时,常在湖边听一个人念书。听他的读书声。读书声是很好听的。”
  “李郎,你生前念书的吗?”
  李云心的目光温和,声音也温和。他浅笑了笑:“我父母双亡,家贫。生前只念过小学、字义,不曾读经史。”
  “你说的我都听不懂。但是很好听。”红娘子微微笑,“从前杜生也说些我不听懂、但好听的话,可是如今他不记得了……他终是个凡人。做了鬼,更混沌了。”
  “那……李郎,你会作诗吗?”
  李云心摇头笑了笑:“我会抄诗。”
  红娘子快活地眨眨眼——至少在这时候,她就像是一个真正的美丽小姑娘:“李郎抄一首来给我听。”
  “好。”
  李云心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洞庭之上的氤氲水汽。
  随后低吟——
  “西风吹老洞庭波,
  一夜湘君白发多。
  醉后不知天在水,
  满船清梦压星河。”
  这诗,他以古韵念出来,悠长而凄婉。
  而念了这诗之后,那红娘子便不说话了。
  她怔怔地看着水面,然后又闭上眼睛。沉默了很久很久才转头,向李云心微笑:“真好听。李郎,湘君是谁?”
  李云心温和地笑着,用手中的折扇敲敲掌心:“你看我这扇子,从渭城街边的店铺买来的。扇骨上是不是有斑点,像眼泪一样?”
  红娘子瞪大了漂亮的眼睛仔细看看,嗯一声。
  “所以这扇骨,是泪竹做的。”
  “传说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人间的帝王,叫做舜帝。还有一条河流,叫做湘江。湘江里出了一个怪物,常害人。于是那位舜帝就去湘江除害。”
  “他的两个妻子等了他很久也不见回来,就去湘江边寻他。却得知舜帝除了那怪物之后自己也死掉了。舜帝的两个妻子便痛哭,眼泪溅在竹子上,就成了这泪竹。而天帝感念舜帝的功德,封他做了湘江水神——便是湘君。”
  “啊……我父是洞庭君呢。”红娘子低低地叹口气,“那李郎,想做渭水君吗?”
  李云心的的睫毛微颤了颤。
  在听到最后一句话的瞬间,几十个念头掠过他的脑海。他迅速地抓住了几个,但又统统放开。最终他极轻微地出了一口气,仍平静地笑:“从未想那么远。”
  红娘子沉默了一会儿,便也笑了。
  “所以我很喜欢听人念诗。听得久了就能听出一些味道来。比如知道李郎念这首诗的时候一点都不欢愉,有许许多多的感慨。”
  “我那君父,觉得亏欠了我,便想要补偿我。我爱那人世,爱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的样子,君父便要杜生来陪我。”红娘子看着湖水里的波纹,“我以前常在湖边听人读书,就是听他的。”
  “可他全变了个模样,浑浑噩噩,整日口中只念一句话。”
  “李郎生得比他漂亮,说话也比他灵巧。我第一次见到李郎……实则……就好喜欢了。”
  红娘子又看来李云心,眼神平静清澈。
  而李云心也看着她:“可是……红娘子你前几日——”
  “因为那时候我虽爱你,却不忍你受苦,又恐我那君父不允我。”红娘子看着他,“可现在我君父对我说既是我喜欢的,收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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