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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魔_沁纸花青-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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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再看他,就好像在他自己的白袍之外又披了一件白袍,被压伏在地,辗转腾挪都吃力了。
  圆珠国的军阵中便传来欢呼声。甲士纷纷顺着绳索攀登上去,用不晓得是刀还是剑的武器去刺他。
  正待松一口气的时候,另一个怪物却杀到了。
  这两怪此前似乎是故意这般行事——先叫白袍的怪物前来试探虚实、章法。待他被套牢了,那灰甲的怪物才登场。
  他一窜出来,身后拖着的那百截熟铁鞭就是猛地一甩。
  怪物一张嘴就能吞进数百人,而他那铁鞭虽然看着细,放躺了却也有一人高——这么势大力沉地横扫过来,登时将一大片军士都击飞了。白袍怪物身上的绳网因此松开一角,那怪看准时机再叫一声、猛地站起身,脱困了。
  这二怪汇合到一处,顿时大显威风,只将圆珠国的军阵捣了个七零八落,死伤无数。
  圆珠国女王见势不妙,立即下令后撤。但那些甲士都已经吓破了胆,后撤也撤了个七零八落,又被二怪抓住时机杀了个痛快。
  应决然被裹挟的人潮里,也跟着走。
  就这么边追边逃进了城,那二怪却仍不罢休,也跟着追进来。
  城中的百姓也躁动了,纷纷走上街头要保卫家园。百姓人多,却没什么章法兵械,就只合着血勇拿肉身填。可这么一来,倒真地减缓了二怪的来势,叫女王和应决然一干人逃进了白玉楼中。
  那女王也不说话,拉着应决然进楼,便屏退左右,对他哀声道:“应公子,此番大劫大概是躲不过了。希望应公子记得此前答应奴家的话。倘若落入那怪物之后,还请应公子回护一二。”
  应决然还在心中纳闷——为何偏要来求他?
  就忽然感到一阵地动山摇——二怪终于杀到了城中心,将白玉楼推倒了。
  照理说,楼宇倒塌的时候,应当是碎石烂瓦乱飞,那楼中的人也少不得要伤了性命。
  然而应决然看到的,却不是那样惨烈的景象。
  很奇怪——仿佛楼宇倒塌的那一刻,这世界的天幕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揉皱了。散落的碎片在一瞬间变得扭曲,好像之前他所见到的一切——那些甲士、城市、衣服、杯盏,甚至女王,都是画在一块巨大幕布上的画儿。而今大手一把将幕布扯走,它们就统统失掉了正常的模样。
  那些情景被抽走、变得扭曲,应决然头脑中的某一层纱幔就也随之被抽走了。
  记忆与清醒的理智忽然回到他的脑海,应决然猛地瞪大了眼睛,意识到——
  他重新回到现实世界了。
  睁开眼睛先看到的是天空。他在野地里有辨日的习惯。之前看到这一片草地的时候,他下意识地抬头向天空看了看。那时候日头还在东边,是上午。
  现在看天空,日头仍在东边。甚至当初他看到的一片形似元宝的云,也仅仅是拉长成了一条小船而已。
  时间并未过去多久。
  阳光刺眼,他立即起身。在手边摸到了自己的黑刀,手撑地坐起来,却感到身上一阵酸软。
  等眼睛适应了林中稍微暗淡的光,才看到地上横七竖八地躺倒了一大片人。于濛在其中,乌苏和离离也在其中,他的那些手下人都在其中。
  多了两个人。
  一人穿灰衣,生得贼眉鼠眼,像是个市井间的爪子。另一人是个白袍的少年。少年生得倒是不坏,眉清目秀。只不过……一说话,就露出两只大板牙来。
  他是在对应决然说话的,并且是笑着说的:“你们这些人倒命大。再晚来些时候,可就化成脓水了。”
  应决然看这两人面善,却一时记不起在哪里见过。就只紧皱了眉、握着刀:“阁下……何人。方才出了什么事?”
  少年扑哧一笑。这一笑,脸上甚至还笑出了红晕来。
  “在下渭水龙王李云心座下,白龙使者兔斯基道人。”然后微微向后一让,“这位是渭水龙王李云心座下,青龙使者舒克道人——是在下的师兄。你么,我们此前见过。你还记得那两个道士么?在渭城的巷子里?你身边还有个老头子。”(注1)
  应决然虽说恢复了清明,但不知为何头脑还有些麻木。听这少年的话,想了好一会儿却也想不分明。少年也就只笑着、盯着他看。
  倒是那贼眉鼠眼的男人走上前:“小师弟,莫调笑他了。”
  然后对应决然说:“方才发生了什么,你来看。”
  他说完侧身让到一边。应决然这才看到他们身后的东西。
  身后有一块大石。石头有一人高,模样熟悉。应决然很快意识,这石头的轮廓与他此前所见的、写着“圆珠国”的石碑一模一样。
  只不过这石头上没有刻字,倒是因为年久、风吹日晒,变成中空的了。
  这中空的大石里还生了一棵树。树被石头蜷着,树干生得弯弯曲曲。而在这树木一根横着的粗树干上,应决然看到了一张大蛛网。那雪白的蛛网原本织得极密,其上四通八达。形制如同他之前所见到的,那圆珠国的白玉城一般。
  只不过眼下蛛网残破了一半,似是被人撕了。而蛛网上——密密麻麻的、五彩斑斓的小蜘蛛正惊慌地四散奔逃。蛛网正中则有一个包裹着层层蛛丝的卵囊。其中正伏着一只半个巴掌大小的大蜘蛛。这蜘蛛的色彩尤其艳丽,此时不知受了什么伤害,伏在囊上瑟瑟发抖,却时不时地用两只前螯朝应决然的方向指,仿佛要对他说些什么。
  应决然登时倒退了两步,想起那洁白的街道、彩衣的女王、彩衣的甲士来。心中一口厌恶烦闷之气,险些呕吐出来。
  鼠精舒克笑了笑,道:“这彩蛛有毒。成精得道了,毒性更强。先前你们都被彩蛛在脖颈上咬了一口,身子已经不能动了。神智倒被那女妖精掳了去。”
  “你再网上看。往那边看。”
  应决然转头看他所指的方向。
  却见这草地边缘有一棵树。树木上有蚊虫嗡嗡飞舞,看不清是什么东西。
  鼠精便道:“那是黑翅土蜂。自己不做巢、不采蜜,却是过寄生的营生。到春夏的时候就找那肥大的土蜂,蛰昏死了,在它们身子里产卵。等幼虫孵化出来了,先从彩蛛的身子里面吃。吃空了,再飞出来。说来也是一物降一物。”
  “这些彩蛛将你们迷晕了……大概是要送给那土蜂产卵。”舒克指了指蛛网正中的大蜘蛛,“但奇怪。其他人都是快要给毒死了,你倒是留了情。这女妖精可对你说了什么?”
  到这时候,应决然已经晓得这灰衣人、白衣人不是寻常人了。再缓和一会儿,也记起了那一夜在巷中与那五妖相见的情形。他心中稍定——自己要去找李云心,在这里却遇到他座下两位使者,大概他本人也在附近吧。那李云心虽然言谈举止当中满满都是令人心惊的邪气,可似乎对自己没什么恶意、倒颇为看重。
  应决然不晓得那样的人物为何看重一个凡人,但知道至少眼下,应当是没什么危险的。
  就想起那女王对他说的两番话来。
  要他在“城破”之后,关照她。
  想了这事觉得胸口一阵烦闷,忍不住将视线挪开了去,不看那作揖的大蜘蛛。而是再四下看了看,对舒克道:“还有个老头子。”
  然后将那老者的相貌细细描述一番,问:“那又是个什么东西?他自称是这里的土地。”
  倒是舒克与斯基对视一眼,再看应决然:“从未见过啊?”
  “我们在渭城中遇到三花娘娘之前便在这里居住生活。这彩蛛从前是晓得的,土蜂也是晓得的。却从不知此地有什么土地。是你中了毒,记岔了?”
  应决然愣了愣,就不再说话了。
  但他觉得自己没有记错——方才的一切,此时都可以一一对应。唯有那老者不见了。
  他还记得老者在战阵中对自己说的话。听起来没头没尾莫名其妙,印象却无比深刻。
  见他不说话,舒克道人也只当他是真记错了。便指了指那大彩蛛:“在从前这事我们是不管的。哪知她今日偏偏掳了我们的嘉欣师妹,就不能轻饶了。嘉欣师妹说是你们救了她。眼下得知——”
  话说到这里,却看见应决然忽然起了性子。挥起掌中的黑刀猛地一劈,就将那中空的大石劈了个粉碎。口中喝道:“呸!好个妖精!”
  碎石四溅,那树木也被他劈成两截,蛛网彻底撕裂了,大蜘蛛也不知所踪,不晓得是被劈死了,还是逃脱了。
  鼠精阻拦不及,苦笑一声:“你这样子,可斩杀不了她的。又不是普通的玩意儿。也罢,逃就逃了吧,总之嘉欣无事。”
  “你把这些人都叫起来——我带你们去见掌令长老、三花娘娘。”
  =========
  【注1】黑刀与五妖相见,参见第二卷 ,“ 第一百七十五章 气焰极其嚣张”。 


第二百二十四章 云山雾罩
  应决然并不晓得“掌令长老”、“三花娘娘”是什么人,但知道此刻眼前的这两个妖魔,是比城外的那群道士可信、安全的。
  他是一个世俗中的武者,小时候也过普普通通世俗人的生活。也曾听闻妖魔有多么的可怕险恶。但到如今、眼下,他自己都不晓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然就与妖魔走到一处了!
  他怀着这样的念头将于濛一干人唤醒,将方才的情况略略分说了一番——暂且不提。只说他们一行人各怀心事跟着那鼠精、兔精去见“掌令长老”、“三花娘娘”的时候,应决然却始终心神不宁。
  那兔精看起来是个少年,性子竟然也像少年。先前说话脸上还泛红晕,但很快熟络了,就变成一个话唠。又最先同应决然接触,因此觉得他格外亲近。外人看应决然只觉得他一身黑衣黑刀、又总冷着脸,是个危险人物。
  可一来这兔精并不很通世事,二来,他一个妖魔怕什么世俗间的武者?
  因此就缠着应决然,与他说话。
  应决然有心事,并不想理会他。但那兔精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譬如说他那乔嘉欣小师妹便是因为成形之后感应到林中有同门的味道,因此才闯了过来。又比如说他和他那大师兄是如何在道士们来到渭城之后经历千辛万苦才逃脱到此地、又见了自家的掌令长老、三花娘娘。
  他这样说了,应决然也就都听了。
  好奇新鲜感必定有——谁真见了妖魔、鬼怪会不好奇呢。而在这林中行走也是枯燥无聊,他就慢慢也与这兔精说话了。他与兔精交谈,前面走的鼠精并不阻止。只回头看一眼就继续赶路,似乎也在听。应决然晓得或许那位大师兄也在看自己的底细。
  就想些别的事来问。
  先问乔嘉欣哪里去了。被告知说是被伤了,收进大师兄的袖中。
  又问这群人往何处去,兔精却支支吾吾,大抵他们的藏身之处要保密。
  再问李云心可在。兔精就愁苦了脸,只说他家大王那日与甚么道士杀了个昏天暗地,之后就不知所踪。
  也说道士们来了渭城之后,大索这附近的妖魔。一旦见了,也不问你是行凶作恶之辈还是行善积德之辈,统统捉走、格杀了。应决然便想起在渭城外看到的那些被用来绘制阵法的妖魔,大概就是兔精口中所说的那一些。
  兔精又说这么一来,渭城附近好些的土地、山神、水神……各种乱七八糟的小神灵“神位”就都空缺了。应决然听到此处也在心中啧啧称奇,才道原来那些什么神灵,竟都是妖魔作祟。那自己从前听说妖魔吃人害人、又听说什么山神水神行善积德,岂不也是一面之辞了?
  兔精说到此处就有些忿忿之意。说那些香火果位空出来了,愚民却不晓得,仍旧****朝拜。可朝拜的是什么?只是一尊尊毫无灵气的泥胎塑像罢了。就说他们该去占了那些神位显圣——眼下神龙教不在了,教众都死光。道士们又在城中宣称神龙教乃是邪教,便是有人说“仙福永享、寿与天齐”之类的话都要被人举告。他们得不到香火愿力,正该去那边受那些愚民的香火才是。
  前行的鼠精听到这里便转头瞪了他那师弟一眼,道:“你眼下去做那些事,可不就是寻死?且大王又不在,你胡乱行事,万一乱了大王的谋划,可得叫你好看!”
  兔精似乎很怕他这大师兄,缩了缩脖子不说话。
  应决然便忍不住问——你们家大王许久没有消息,就不怕他已经身死了么?!
  一听他这话,鼠精与兔精同时扭转了脖子看他。
  这时候应决然才意识到……自己是在与妖魔说话。而他的那句话似乎是唐突了。因为二妖一个是在前面引路,一个是在他身侧伴行。听了他这话之后,前面的鼠精的头颅径直扭转了一百八十度,人还在如常一样走,脸却跑到背后去了——直勾勾地盯着他。
  那兔精的面孔也转了个九十度,身子却是半点都没有倾斜——也盯着他。
  应决然只道这一双妖魔要发怒,心中又惊又怕。可毕竟是江湖武者,面上却半点也没有表现出来,只将刀柄握紧了——
  接下来却听见那二妖同时自脸上露出诡秘的笑容。就仿佛他一个身经百战的老江湖听一个后辈武者说了什么不知深浅的话一般,笑道:“噫,年轻人,你呀,这个见识,还是要再学习一下子的。”
  应决然不晓得这话是什么意思。但听着怪腔怪调,且二妖几乎异口同声……或许是跟着什么人学来的口头禅吧。也许就是那个李云心。
  兔精接着说道:“我家大王,是何等的人物?你可知道他初来渭城时如何,两个月之后也又如何?他现在不见了踪迹,那么只要是稍有常识的人都会晓得——”
  鼠精郑重其事地接口,声音沉稳而不容置疑:“大王又在下一盘很大的棋。咱们,只消听他调遣就是了。”
  他们说完了这话又转过身去继续前行。仿佛之前所说种种都可以算闲聊,唯有这一桩,不容任何人置疑。
  应决然在心中微微出了口气,侧脸去看身后的于濛、乌苏和离离。他们主仆三人和其他人中毒较深。此刻精神恹恹的,只能勉强跟着大队走,却是连说话都没什么精神。两个女孩子原本都是要提着小剑、虎视眈眈,生怕什么人来害他家少爷。但此刻连剑都懒得提了——几乎是垂在手上拖着的。剑身从草木枝杈之上划过去,叮叮当当地响。
  应决然也不晓得自己和二妖方才说的那些他们有没有听进心里去。但终究说了这么久、已算是混得熟了,他就问出了那个自己最想问的问题。
  一直藏在心里的问题。
  “方才的事想一想……本应是你们那位乔嘉欣师妹要找你们去。结果沿路走误闯进那彩蛛巢穴,被捉拿了。”应决然就装作无意地说——听起来就仿佛像是为了缓和刚才的尴尬气氛,“随后我们跟上去追她,结果也被彩蛛迷晕了,是不是?”
  “是啊。”兔精说,“本就在那一带,修为也并不高。我们修的可是大王传下的天心正法,那妖精如何与我们比。嘉欣师妹也是初得道。倘若假以时日巩固了境界再去,可就能将那妖精的巢穴掀个底朝天了。”
  应决然在心里轻轻地出了口气,继续问:“那么既是误打误撞,照理说那些妖魔不该知晓我的名字的。你可知有什么手段、能叫我说出自己的名字么?”
  兔精眨了眨眼:“叫人说实话的法子倒是多。吊起来毒打一顿也说实话的。要说法术么,我不通晓,我大师兄却是晓得一种。至于那妖精,嘿,又不修道法,哪里懂得什么本领。她天生有些异能,就只是用那异能将你们迷了。你们所见的都是自己心中想要见的——她再由此加以变化。要说能叫你说什么……你没有说,那便是没有说了。”
  应决然得了他这一番说辞,就有些沉默。
  但他清楚地记得,是自己看到那石碑之后不一会儿,就有自称土地的老者从树林中走出来,将他迎了去。他起先还晓得事情不同寻常,握紧了刀柄。
  但后来有一个女子在他后颈啄了一下子,他就被迷翻了——被带入那圆珠国。
  那么……是在他还清醒的时候,老者叫了他“应公子”。
  那老人如何晓得他的姓氏的?
  寻常人极少遇到“被妖怪”迷晕这种事。即便像他今日一样遇见了——要知道那些妖怪都是身具常人无法理解的神通。许许多多的事情说不明白,也就当做神通揭过了——都能够平白见到一个神异的国度,还纠缠什么“不合常理”的细节?
  但应决然之所以如此,则是因为那老者留给他的印象着实太深。
  兔精说或许是因为他中了蛛毒产生幻觉,因此才虚构了一个并不存在的老人。但在他的那个圆珠国中,这老人几乎是贯穿了整件事始终的重要人物,怎么是虚构得来的?
  他到现在还记得老者在军阵中的那段话——
  “这圆珠国人身受图风国人侵略之苦,却不去想如何驱逐那些人,反倒是认了命。而今又被人打上了门,才想着奋起反抗——可惜也是一塌糊涂。孰敌孰友也不好分得清,便只好给自己树起一个靶标。当真是可笑又可怜。”
  这一段话听着是说这圆珠国的。但又不尽是说圆珠国的。似有所指,然而想不明了。
  仿佛一缕阴影,牢牢纠缠在应决然的思想当中。叫他无论做什么事都没法子专心致志,无论想到了什么,总能联想到这段话……仿若附骨之蛆。
  他开始明白这件事不同寻常了。其他人都未在一场梦中见到那老者,唯有他。其他人也没有被叫出什么姓氏、只是踏进草地就被迷翻了,之后眼前情景浮光掠影一般地过,唯有他记得清楚,且被那彩蛛女王钟情。
  应决然便不说话了,只默默地赶路。
  兔精又自说自话了一阵子,也觉得无趣。但他只是成人形数月的妖魔。虽然说话已算得上是口吃伶俐了,却总没有人那般多的机敏警觉。只认为是应决然这人累了,也就不再搭理他。转去前面缠他那大师兄,两人不晓得嘀嘀咕咕说些什么。
  很快,到了目的地。
  此刻晌午已过,阳光并不很强烈。再到了这林中就更加暗淡。应决然远远看到前方丛林中出现一整片的迷雾,缭绕在每一根枝叶间。
  鼠精与兔精就停下来,转身郑重道:“我们已经到了。”
  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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