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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蓝兰儿看见田余风,感到有些面熟,问道。“他就是你和东山兄当初在乐田镇救的那个小子啊。”周光情一把将田余风拉了过来,笑着说:“田余风,来,这两位就是你的救命恩人,古剑宗的东山万合,蓝兰儿。”“田师弟你好。”东山万合语气轻柔地道。“东山师兄好,蓝师姐好。”田余风道。
“哼哼。”蓝兰儿娇哼道:“我救你一命,你又救我一命,咱们抵消,但你当初在饭馆里调戏我,不要脸的,早知道我就不该救你。”“额。”田余风脸一红,解释道:“那时我是逼不得已,只是想试探你是不是王冰,所以才故意这样的。”东山万合一声轻笑,想起当日那件事情,也知道这蓝兰儿是故意这样说,并不是真的生气,道:“田师弟,你别在意,阿兰这个人就是爱耍小心眼,她不是真的生你的气。”
“周师兄,你们怎么打扮成这样啊?”白灵儿左看右看,觉得三人打扮颇为奇怪。“哈哈,我才发现。你看这田余风的打扮,衣服邋里邋遢,还故意脸上贴个刀疤,你当吓唬谁呢?”谁知田余风抿嘴笑道:“吓唬谁?”身子又猛然前倾,故意张开嘴巴,手指成爪向她扑来,样子十分狰狞。“吓唬你呗。”‘啪。’蓝兰儿想都没想,直接一巴掌扇了过来,田余风没有防备,清脆的声音响起。“这。”另外四人都蒙住了,想不到两人开个玩笑,蓝兰儿直接给了田余风一巴掌。
“对不起啦,我,我不是故意的。”蓝兰儿低下头,不敢看田余风。“你打我。”田余风似乎十分愤怒,“你打我?我。”田余风将蓝兰儿的左手钳住,另一只手举起。蓝兰儿闭着眼睛,她以为田余风也要朝她脸上还一巴掌。“不可。”“不要,田师弟。”周光情叫道,“余风。”宫千灵也喊道。谁知田余风嘻嘻一笑,右手落下,‘啪啪啪’三下,轻轻打在她的右手上,边打边道:“叫你打我,我打死你。”半晌没有动静,觉得被拿住的手有些痒痒的,睁开眼睛时,却发现田余风对着他嬉笑。众人都在偷笑。“怎么了?你怎么不还我一巴掌?”蓝兰儿看着田余风,疑惑的道。
“我都还了它三巴掌了,还不够啊,不够我再打了啊。”田余风笑嘻嘻的说。
“什么三巴掌,它?”她不知道田余风在说什么,以为对方寻她开心,生气的道:“你要打便打好了。我打了你一巴掌,你还我一巴掌也是应该。”
“哎呀,蓝师姐,田师兄说的那个‘它,便是你的手掌了’他刚才不是还了你三巴掌吗?”白灵儿也嫣然笑道。
“啊?”蓝兰儿想起刚才手里痒了一下,又抬起头看看众人,眼波流转,心里不知想些什么。忽然见田余风笑嘻嘻的看着自己,以为是在嘲笑她,又感到自己的手还被拉着,含着半分嗔意,又娇又羞地道:“你干什么?还不放开。”“哦。”田余风也羞红了脸,连忙放开了她的手。“快看。”周光情似乎觉得尴尬了,引众人视线往那边的那十几道身影处看去。此时,他们都没有率先动手,或许是那些白衣人不敢动手,重破天脸上带着嘲讽之意。田余风现在心里颇为不平静,脸上有些潮红,但想起重破天让自己看他的游天步,才松下心来,仔细看向那边,而蓝兰儿脸上一直像火烧一样,宫千灵也心不在焉,不知道想些什么。唯有周光情和东山万合全心全意看这场战斗。不过也在暗自猜测这老者的身份。
“哈哈,就凭你们这群乌龟鸟蛋也敢来送死,真不知道那个家伙怎么想的。”重破天冷笑道。
“哼,你身上中了奇毒,老头子,你也不用逞强,早晚结果了你。”带头白衣人道。“中毒?就凭那三花溃心散,你们主子太小看我了。”带头白衣人十分疑惑,这重破天现在说话中气十足,真的好像没有中毒。不过想到主子的心狠手辣,心里当下一横。“杀。”剩下的白衣人听到号令,不要命挥剑朝重破天刺去。
“哼。”重破天冷哼,十几把剑转眼已经到了他的周遭,然而他丝毫不慌,一瞬间,原地就留下个残影,重破天的身体已经出现在他们的包围圈外。只见重破天又大声喊道:“小子,你看清楚了,我要杀人了。老子的游天步,如果你能学到半成,包你受用不尽。”田余风一惊,身子不住发个颤,几人看向他,那老人口中所说的小子多半是田余风了。
白衣杀手们结成的剑网交错纵横,如同一张天网一般朝重破天身上盖去,周光情几人不由得心惊,刚才如果这些人用这招的话,几人基本上毫无还手之力瞬间身上就被戳出十几个窟窿。而那个老人却瞬间逃出了他们的攻击范围,这种速度,几人的眼睛都跟不上。“哈。”重破天手中出现一把赤铜色的刀,看起来十分破旧。
“看好了,游天步。”重破天身形一个晃动,又不见了原地,突然白衣人身边起了重重虚影。
“一步,两步,……”周光情凭着直觉数着,到‘第十四步’时,声音突然消失,落下脚步声,几乎是一瞬间,白衣人全部张大了嘴巴,眼神中深深的不可置信,他们的喉部,全都有一条血口,但都没有流出血来,此时的他们,已经是死人。‘死。’重破天淡定地说了一句,全部白衣人一齐倒在地上,没有一个还能喘气。
“这是。”东山万合眼神中深深的恐惧,‘这’到底是如何办到的,还只有几个呼吸时间,十四个人全部死完,这个老头的实力竟然高到这种地步。其余几人都是感到震惊和不安,如果这个人要杀他们,比碾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一步一人。”周光情吐出四个字,半天回不过神来。田余风此时牙齿上下交击,呆呆的看着那个褐衣高大老人,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怎么样?我这游天步不错吧?”重破天对田余风喊道。“前辈的功夫实在精妙无比,不知前辈大名?”周光情回过神来问道。
“又是名字,名字有那么重要吗?好了,我要走了。那个姓田的小子,我知道你,记住,以后我会来看看你这游天步练得怎么样,如果练得不好,那么你就准备好接受我的惩罚吧。”重破天哈哈大笑,身影早已不在原地,豪迈之声留在这谷中回响不绝。众人看向田余风,不知道那老人与他什么关系,田余风一脸苦涩,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刚才那种步伐他早就忘了,看都看不清,哪里还记得什么游天步。
“田师弟,这老人家是谁?他说认识你,你和他什么关系啊?武功这么高,游天步又是什么武功?”周光情问了一大串。田余风无奈地看着他,道:“我不知道,我只晓得他叫什么名字,说出来可能你们都不信。”
“他是谁?”东山万合似乎也感兴趣,凑过来问道。
“呼。”田余风舒了口气,道:“他就是暗天行阁的阁主,重破天。”
“是他!”接着一阵无言。
过了一会儿,周光情叹道:“难怪武功高到这种地步,依我看,师父最多能够在他手上走的上十招。”“不会吧。”田余风摇摇头,辰阳子怎么说也是万流宗宗主。“没错,我师父最多也只能走过十招,不能再多了。”东山万合也叹气道。他师父就是古剑宗宗主,露风真人,两个大宗宗主,居然都只能在这个人手上过不了十招,未免武功高到了极点。“依此事看,不知道北谷山会到底是福是祸,这东大陆还有人能胜过重破天吗?”
“这些事情你们想这么多干嘛?”蓝兰儿突然笑道:“天塌了有个子高的顶着,你们瞎操心这么多干嘛?”
“也是。”周光情不禁莞尔,而东山万合却一直眉头紧锁。“走,我们去看看那些人。”
“好厉害的刀法。”周光情查看了那些死的白衣人的伤口,那把赤铜色的刀如同神兵利器,这些人脖颈上的伤口都只溢出丝丝血迹,然而里面的血管却已经被割破,这种手法当真匪夷所思。“好强的内力。”东山万合查看了那两个被震死的人,全身筋脉没有一处不是尽断,五脏六腑全部碎裂,整个人像是从内部被搅碎一般,这份内力,当真可怕无比。“咦,这些人的剑。”田余风拿了起来,手中微微往剑刃上靠去,感到一股寒意,突然又感到一股刺痛,自己的手指好像被划了一道伤口,不过也没有血流下来,整个手指冰凉,伤口出覆盖了一层薄冰。“就是这种剑。”周光情道:“山岳门的那些人就是被这种剑所杀。”
“山岳门?你们去了山岳门?”东山万合问道。“恩,据圣手萧古先生所说,山岳门被灭门,死者伤口上都是血液凝滞,就是被这种特制的寒冰剑所杀。”“那么,刚才的老人是重破天,山岳门一事就与暗天行阁没有关系。”说到此处,几人觉得越发不对劲,不是暗天行阁,还能是哪个势力?“也不一定,说不定是暗天行阁内部遭乱,这种教派内部争权夺势的事情也不少见。”周光情分析道,东山万合点点头,有可能是这样一种情况。事情越来越蹊跷。周光情怎么都想不通,到底这暗天行阁打的什么主意。想起下山时那批杀手,应该就是暗天行阁的人,不过这些白衣杀手又是哪来的呢?终究还是苦思无果。
事情就是那么凑巧,东山万合三人此去就是为了到万流宗给辰阳子送一份露风真人的密信,周光情想要代送,但东山万合说此信必须亲手交到辰阳子的手中,于是,六人便结伴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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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北韵绮身体里的毒
“你们这也好生奇怪,为什么要坐船进去?”坐在行于幽幽暗渠的小船上,蓝兰儿颇为奇怪的道。“兰儿,我看你嘴巴怎么还是管不住?不说话能把你憋死吗?”宫千灵凑在她耳朵边小声道:“小时候伯父还被你气得不够啊?”“嘻嘻,你这么说我,要不是你不喜欢说话,我也就不会养成这么个习惯。以前对什么事你都羞于开口,什么事情都要我帮你说,每次那华连辰都是我帮你打发走的,还有每次买东西都是我开口,和他们那些讨价还价,怎么,你不记得了?”蓝兰儿笑道。“华连辰是谁?”突然,田余风凑了过来,问道。
“咦,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又偷听我们说话。”蓝兰儿眼神奇怪的看着田余风道。“偷听,你问问白灵儿师妹,我是偷听吗?你嗓门这么大,隔着几米远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田余风翻了翻白眼,面露不屑的道,白灵儿只顾偷笑,她感觉这两人吵架挺有意思的。顿时蓝兰儿的脸又被气得红了,叫道:“我们说什么也不用你来管吧?多管闲事,华连辰公子是你个小混蛋能比的吗?你都不配给人家提鞋。”
“什么,你又骂我?你个大嘴巴,嘴里一天叨叨叨个不停,说了话还不让人听见。”“你。”蓝兰儿气煞,但也说不出话来,脚跺个不停,显然十分恼怒。“姑娘,不要再跺了,再跺我这船就烂了,小风,你也不要再说了。”老艄公说道。“是,华伯,我不和这女人一般见识。”田余风恭敬的道,嘴角有着一丝笑意,这句话明显也是讥讽。
“你个”“哎,兰儿,不要再说了。”蓝兰儿正待反唇相讥一番,宫千灵出口阻止道:“你们俩一路上都在吵吵,也不知道你们在吵些什么,快住口了吧,我们快到内门了。”看去,前面已经快出暗渠了。
“哼,这个家伙要是能有周师兄和东山师兄一半正经与本事便好了,不学无术的家伙。”蓝兰儿还是忍不住,讽刺了一句。“哼。”田余风摇摇头,还是保持着微笑,瞥了蓝兰儿一眼,那眼神,似乎还是在说:我不和你这女人一般见识。
“周兄,你们内门设计还真是别有洞天的感觉,难道只有这一条路进出宗门?”
“基本上算是,但这外围倒岳山十分陡险,光凭攀爬是千难万难的,除非你有高绝的修为,能够做到点地即飞,或者直接御空飞升,那么才能进来,除了秘密的运输通道,我们这些弟子,自然就只能从水路进来。”“山内有山,果然妙绝。”出了暗渠,视线开阔了些,东山万合看了一眼,赞叹的说。周光情也是一脸得意,笑道:“我们还得上山,才能够到万流宗内门。”不一会儿,船靠了岸,姓华的老艄公笑道:“到了。”继而又转向田余风道:“小风,大北和阿绮回来了,你快去看看吧。”
“北大叔,韵绮?好,他们在哪儿?”田余风高兴的道,好久没见到他们了,自从上次他们去紫重国探亲,都一个多月了。“就在木屋里,他们和老婆子唠嗑呢。”“好,我去看看。”说着,田余风几步出了船,船身一个摇晃。“这小风。”华老艄公摇摇头道。
“混蛋,你想把船弄翻啊。”几人身形一个晃荡,蓝兰儿又斥道。田余风没有理她,直接跑了。
“北大叔,北大叔。”田余风正准备敲门,门突然开了,出现在面前的高大的黝黑汉子,不是北又清是谁。“北大叔。”田余风笑着打招呼道。
“来,进来小风。”田余风看了看北又清的脸,十分疑惑,虽然他在笑,但眉宇间总是感觉有些愁云惨淡,似乎发生了不好的事情。“韵绮呢?”田余风问道。
“进来吧,绮儿就在里面。”
两人进去,入眼看去,屋内颇为干净,一个头发苍白的老婆子坐在木桌旁,一边的床上卧着一个少女,面色苍白,但看到田余风进来,立马就喜笑颜开,喊道:“余风哥,你来了啊。”“咦,韵绮,你怎么了?”田余风走过去问道:“北大叔,韵绮怎么了?她的脸色怎么如此苍白?”“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大夫都只说是中毒了,我已经托人去求求宗门内的长老了,小风,你看看有什么办法没有。”北又清着急地道。“是啊,小风。”华老婆子也道:“阿绮这丫头平时身体这么好,无缘无故中了毒,也不知道是什么毒,这可怎生是好啊?”
“我看看。”田余风知道北又清是个普通人,此时肯定没有什么办法,于是靠在床沿坐了下来,道:“韵绮,来,把手伸出来我看看。”北韵绮乖乖地将手拉了出来,田余风一把将手搭在她的脉搏上,一会儿,脸上十分疑惑,他又看了看北韵绮的手腕处,刚才感觉入手冰凉,现在一看,也吓住了,北韵绮的手上筋脉血管都呈紫色,抡起袖子,一片往上,都是紫气蔓延,似乎是一股气体在体内乱窜,田余风根本不懂,如果是气血不足,他倒可以用内力帮助她补足,可现在这种情况,他完全手足无措。当下道:“北大叔,你等一等,我叫我师姐来看看,她或许知道怎么解决。”说着,田余风跑了出去,北又清的脸上还是有些悲凉。
“宫师姐,你快去看看。”田余风一把拉住站在屋外不远处的宫千灵。
“什么事情?”宫千灵任他拉着,冷冷问道,似乎有些不喜。“你干什么?快点放开。”蓝兰儿上前扯田余风的手。“宫师姐,韵绮好像中毒了,你懂医术,快去看看吧。”田余风急道,没有理蓝兰儿。“什么,中毒?”宫千灵也不犹豫,道:“走,去看看。”
“中毒?”周光情惊道:“走,我们也去看看。”
“正好,白灵儿师妹也颇通医术,可以让她给看看。”“好。”白灵儿答道。这白灵儿出身医术世家,东大陆有一药谷,名为白氏仙药谷,自成一派,其谷主就是白灵儿的爷爷,白燃。他精通医术,尤其善用针灸之法,出神入化,故也与赛紫夜和散清宫宗主狄子归被称为东大陆三大神医,白灵儿作为白燃唯一的孙女,自然懂得医术,而且从小就博闻广识,许多奇草异药都知道不少。
“这个是?她的体内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内力,这股紫色真气,还是毒?”宫千灵也有些吓住了。“漂亮姐姐,是你啊?”北韵绮睁开眼睛看了看,惊喜地道:“上次余风哥说他上山去找你了,没想到真的找到了。”说罢,她又笑着转头看了看旁边的田余风。宫千灵也瞥了一眼田余风,没有说话,好一会儿,宫千灵问道:“韵绮,你这些天感觉怎么样?”宫千灵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北韵绮体内的那股紫气太奇怪了,似乎是真气,在体内奇经八脉中运行游走,贯穿全身,又似乎是毒气,伤及了心肺。
“我啊,漂亮姐姐,我就是感觉没有力气,想要睡觉,咦,你的衣服?”北韵绮似乎不是很悲观,反而观察起宫千灵的衣服了,此时宫千灵穿得也比较破烂,与以前大不相同,让她感觉很奇怪。“这是我们从外面才回来,所以才这样打扮的,你感觉怎么样?”宫千灵语气柔和的问道。
“我都跟爹爹说了很多次,我没事,休息休息就好了。”“你这样之前碰到过什么东西吗?或者怪事?”“什么东西,怪事?让我想想啊,对了。我记得有一天我在叔叔家的山谷里玩,碰到一个老婆婆,她让我帮她找她的戒指,说是掉在了山上,后来,后来。”她十分迟疑的道:“后来我就不记得了,我好像昏了,醒来时却靠在一颗树旁,那时手就成了这样了。”“老婆婆?”宫千灵还是不解。“是啊,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婆婆。”北韵绮道。
“难道那个老婆婆有问题,她给韵绮下了毒?”田余风道:“宫师姐,你可有什么解救之法?”
宫千灵摇头,面露疑惑,道:“我不知道她怎么回事。”
“这是银叶冰花之毒。”门口传来一个声音,却是那最小的白灵儿开的口,她的声音十分清脆,也极为动听。“银叶冰花?”宫千灵摇摇头,不知道是什么。白灵儿走了过来,继续道:“银叶冰花是一种奇毒,虽然不致人于死命,但具有强烈的寒气,浸入人的心肺,便是永世都要受此寒毒折磨,十分痛苦。”“白师妹,这个可有解毒之法?”田余风着急的道。“姑娘,请你救救我女儿吧。”北又清央求道。
“宫师姐,你刚才说她的身体内有一股紫气乱窜,而且十分雄浑,是不是?”“没错。”“那就奇怪了?这银叶冰花之毒只是虚气,怎么会形成在体内乱窜的紫气呢?”宫千灵猛然叫道:“对了,她的体内似乎有一股奇怪的内力,好像就是随着紫气行动。”“内力?她有没有碰到什么奇怪的事情,或者什么人?”白灵儿面露猜疑,似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