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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公主解开了心结,闻言不由也跟洪天啸开起玩笑来:“若是这个柳燕再瘦一些美貌一些,只怕昨夜□□就不是咱们四人了,而是五个人。”
洪天啸也对自己见一个就上一个的好色脾性无可奈何,因为九阳神功的缘故,自己根本无法控制,心中不由觉得有些歉意:“师姐,只待反清成功,师弟便带着你们归隐山林,再也不招惹尘世中的女子。”
九公主闻言嫣然一笑,用右手拉着洪天啸的右臂道:“师弟,师姐没有丝毫怪你的意思,东珠的那些话已经使得我完全打开了心结。师姐不是小心眼的女人,知道你身边的这些女子,并非是强抢而来,而都是自愿跟随你,何况以师弟的条件,日后还不知会有多少女子喜欢你。师姐明白喜欢一个男人却不被接受的痛苦,所以无论你今后身边有多少女人,师姐都不会怪你,只要能在你的心中为师姐留下一席之地,我就心满意足了。”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洪天啸听了,心中大为感动,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将三女紧紧搂在怀中,若非是现在是白天,担心被外面的人发现,洪天啸定然会将三女拉上床再云雨一番,以表自己心中感激之情。
早饭之后,毛东珠吩咐柳燕守在门口,让蕊初前往寿康宫打探消息,四人则待在屋里叙些闲话,等待夜晚的来到。好在慈宁宫的卧室分内外两重,在里面说话倒也不用担心门外的宫女会听到,何况还有柳燕把门。
九公主与陶红英在以前便名为主仆实为姐妹,如今又是共侍一夫,加之十六年未见面,自是说不完的话,不大会儿的功夫,四人的谈话变成了九公主和陶红英二人的叙旧,洪天啸和毛东珠成为了听众。
九公主听完陶红英这些年在皇宫中的情况,不禁唏嘘一阵,暗叹造化弄人,遂又问道:“红英,不知你的师门叫什么名字?”
陶红英道:“是峨嵋派。”
“峨嵋派?”三人闻言均是吃了一惊,没想到峨嵋派的人这么早便知道《四十二章经》的秘密,而且还派人混入宫中,看来峨嵋派的掌门人野心不小。
九公主沉吟道:“峨嵋派原掌门清远师太在三年前已经去世,眼下峨嵋派是她的大弟子定业师太,不过十多年来,多是乱世,峨嵋派一直很低调,因门下弟子多是女弟子,是以少有在江湖中走动。”
洪天啸对江湖的了解远不如九公主,不过眼下清廷势大,峨嵋派行事低调也可以理解,闻言问道:“红英,你的师父的名字是什么?”
陶红英道:“先师姓简名绿衣。”
九公主闻言一惊道:“竟然是她?”
洪天啸见九公主一脸吃惊的样子,急忙问道:“怎么,师姐,难道这个简绿衣在江湖上很有名气吗?”
第5卷第282节:第一百四十九章建宁公主有请
九公主点了点道:“此人我没见过,却是听我第一位师父青竹帮帮主程青竹说起过,简绿衣是峨嵋派当代掌门定业师太的二师妹,在二十年前便有峨嵋派第一高手之称,出道一年便名震江湖,只是在十年前此人突然失了踪迹,没想到却是藏身在皇宫之内,更没想到简前辈竟然已经仙去了。”
说到这里,九公主突然皱了皱眉头,对陶红英道:“红英,我看你的武功却不及简前辈三成,你是什么时候拜在简前辈门下的,简前辈又是什么时候去世的?”
陶红英闻言不由俏脸一红,道:“此事说来话长,十二年前,我师父在行走江湖的时候,遇到一些汉民经常受到镶蓝旗旗主的小儿子博赤尔的欺压,我师父最恼怒的便是满人欺负汉人,闻言之后自是大怒,当夜便潜入到镶蓝旗旗主的府上准备杀了博赤尔。不料,师父却误打误撞来到了镶蓝旗旗主小福晋的窗下,正巧镶蓝旗旗主喝醉了,向他的小福晋说,他将来死后,要将一部经书传给小福晋的儿子博赤尔,不传给大福晋的儿子。小福晋很不高兴,说一部佛经有什么希罕。那旗主说,这是咱们八旗的命根子,比什么都要紧,约略说起这部佛经的秘密,我师父在窗外听到了,才明白其中的道理。”
“什么秘密?”洪天啸遇到九公主之后,倒也没有说起过《四十二章经》之事,是以她并不知道。
陶红英惊讶地看了看九公主,又看了看洪天啸,洪天啸知道她心中的疑惑,笑道:“这件事情,我还没有来得及告诉师姐,不如就由你说出来吧。”
陶红英这才恍然,于是便继续道:“当年满清鞑子进关之时,并没想到竟能得到大明江山。满洲人很少,兵也不多,他们只盼能长远占住关外之地,便已心满意足了,因此进关之后,八旗兵一见金银珠宝,放手便抢,并且把这些财宝运到了关外收藏起来。当时执掌大权的是顺治皇帝的叔父摄政王多尔衮,但是满洲八旗,每一旗都各有势力,多尔衮也不敢独占这些财宝,所以才召开八旗旗主会议,将收藏财物的秘密所在,绘成地图,由八旗旗主各执一幅……”
九公主听到这里恍然大悟道:“这八幅地图,便藏在那八部《四十二章经》中?”
洪天啸微笑道:“答对了,晚上师弟我定要好生奖励奖励师姐。”
九公主俏脸微红,“啐”了洪天啸一口笑道:“没正经。”也不再理他,继续对陶红英道:“所以简前辈才主动请缨,混入皇宫之中,盗取《四十二章经》?”
陶红英点了点头道:“正是如此。”
九公主又问道:“满清入关之后,不知重用中原武林高手做大内侍卫,是以皇宫之中侍卫虽多,但并无太多高手,以简前辈如此高的武功,如何会殒身在皇宫之中?”
陶红英叹了一口气道:“当夜师父听到这个消息后,便出手要从镶蓝旗旗主手中抢走经书,谁料想镶蓝旗旗主府里竟有武功高手,师父不但没能得手,反倒被打成重伤,后来师父便想到,到宫里盗经或许容易得手些。岂知师父进宫不久,发觉宫禁森严,宫女决不能胡乱行走,要盗经书更是是千难万难。在三年前,我们无意中聊在一起,她跟我挺说得来,又听我说起公主的事,心怀旧主,便收了我做弟子。其实,我的资质很是一般,师父之所以收我为徒,最主要的原因便是师父体内的寒毒发作的越来越厉害了越来越频繁,她担心一旦身死之后,没有人继续做完这件事情。”
“寒毒?”洪天啸听到这两个字很是敏感,当即叫道,“莫非简前辈中的是玄冥神掌?”
陶红英点了点头,有点惊讶又有点钦佩地看着洪天啸道:“正是玄冥神掌,相公你是如何知道的?”陶红英本是下人身份,便像方怡一般称呼洪天啸为相公。
看着九公主和毛东珠疑问的眼神,洪天啸叹了口气,将玄冥神掌解释了一番,又道:“天下间只有我的九阳神功才是玄冥神掌的克星,半年前,沐王爷也是中了玄冥神掌,幸好遇到我,才捡了条性命。只是,听沐王爷说,会玄冥神掌的人乃是鳌拜府中的人,我曾经受小皇帝的命令伏击过鳌拜,却是没有遇到那人,只是不知打伤沐王爷的跟打伤简前辈的人是不是同一人。”
不知不觉中,天色已黑,洪天啸和九公主不敢再逗留,便要出宫而去。毛东珠和陶红英眼中尽是不舍之色,洪天啸知二女心意,便与二女温存一番,就在准备离身而去的时候,毛东珠突然在洪天啸耳边轻声道:“少教主,待你再来的时候,属下定会给你一个惊喜。”
洪天啸知道毛东珠所说的惊喜必定又与美貌女子有关,心中倒也有几分期盼,在毛东珠的丰臀上重重拍了一掌,与九公主飞身而去。
第二天,当洪天啸还搂着九公主、阿琪、湘莲和方怡四女睡觉的时候,杨菁玥便敲开了洪天啸卧室的门。
自打来到洪天啸的这座府中,杨菁玥便将自己的身份定位在了丫鬟的角色上,同方怡一起精心伺候着洪天啸,唯一不同之处便是与洪天啸的亲密程度远远不及方怡,但杨菁玥始终相信一点,那就是机会早晚会来的。
“建宁公主有请?”洪天啸从方怡手中接过请柬打开一看,惊讶得竟然将嘴里的漱口水全数喷在了九公主光滑的胴体上。
一大早,便有一个人拿着请柬来见洪天啸,却不报出名号,只说是宫里来的人,洪天啸在另外一座府邸听说此事,不知是谁,有心不见,却又担心是毛东珠派来的人,于是命人将送信之人安顿在客厅用茶,将请柬拿了过来,好在两座府邸相距不远,一会功夫便已送到,之后便由杨菁玥送到洪天啸卧室门口,交给了方怡,不料一看之下竟是建宁公主邀请自己到德福全酒楼一会。
苏荃听说此事也来到洪天啸的卧室,见到四人竟然赤身□□,本欲转身就走,却被九公主一把拉住,最后才赤红着脸留下。苏荃和九公主暗惊之下,均是拿着异样的眼光看着她,虽然她们能够接纳洪天啸又多一个再多一个女人,不过却没想到洪天啸这么快就把皇宫的公主给挂上了。
洪天啸心中直叫冤枉,一脸愁眉苦脸的样,将那日建宁公主来找毛东珠的事情说了一遍,二女这才知道原来建宁公主与洪天啸之间暂时还没有瓜葛,不过二女也坚信一点,只要建宁公主与洪天啸接触之后,早晚便是他的□□人。
“建宁公主找我必是因为皇上让你远嫁云南之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如我避之不见吧。”洪天啸知道此事康熙已下圣旨,半年之后送建宁公主去云南完婚,自是更改不得,自己若是真的成了送婚使,路上更是不能出差错。
于是,洪天啸便让陆高轩打发了来人。
第二天,建宁公主派来的送请柬的人再次来到柳府门前。
九公主道:“师弟,看来这建宁公主见不到你是不会罢休的,你还是见她一下吧,否则的话,她每日派人送来请柬一张之事早晚会传到皇上耳中,怕会有所怀疑。”
苏荃也道:“朱姐姐说的不错,你还是去见一下,否则她那公主的脾气上来,真会追着你不放。”
洪天啸实在是不想招惹这个公主,闻言也觉得有理,只得道:“好吧,那我就见一见小皇帝的这个姑姑。”
德福全酒楼是京城最大的酒楼,也是生意最好的酒楼,是京城中的达官贵人摆谱显赫所在,平民百姓自然是消费不起。倒不是说这座酒楼的规模是最大的,而是因为这家酒楼的厨师以前全都在皇宫中当过御厨,不过这还不是这座酒楼最吸引人的地方,最吸引人的地方在于酒楼一共三层,每一层只有十个房间,每个房间都有一条专用通道,也就是说,只要两个人不是在一个房间吃饭,根本没有照面的机会。
建宁公主约洪天啸见面的房间是三楼的全清厅,当洪天啸在府上故意磨蹭一会赶到的时候,建宁公主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奴才柳飞鹰见过建宁公主。”洪天啸最讨厌的便是给女人下跪,但对方是真公主,不是假太后,不得不跪。
第5卷第283节:第一百五十章建宁公主的计策
“柳总管请起,此处不是皇宫,柳总管不须行此大礼。”建宁公主一边对洪天啸说话,一边挥了挥手,让站在门口的两个眉目清秀的小厮出去。洪天啸经历的女人多了,眼光自然也锐利了很多,一眼便看出这两个小厮是宫女所扮,而不是太监。
洪天啸起身后,朝建宁公主瞟了一眼,却发现她今日并非宫装,而是易钗而弁,想来是偷偷溜出宫来的。上次在慈宁宫,洪天啸见到的只是建宁公主的背影,今日才算见到了她的真容,外面有传闻说建宁公主是皇宫第一美女,倒也不是虚传,只不过洪天啸身边毕竟有苏荃、九公主等如此绝色美女,倒也没有惊艳的感觉,只是感觉到建宁公主如此女扮男装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建宁公主从洪天啸一进门,目光便一直在他的身上,自然就发现了其偷偷打量自己,心中一叹,这个柳飞鹰若是长相再好一些,若是再通些文采,倒也是个好归处,莫非自己的命运真的如此不济。
“柳总管,本公主长得好看吗?”建宁公主冷不防来了一句让洪天啸直冒冷汗的话。
“公主恕罪,奴才只是觉得公主今日的装束有些奇怪,不敢有冒犯之意。”还好洪天啸反应得快,找了一个不算理由的理由。
“柳总管,你可知今日本公主约你来此所为何事?”建宁公主自小在宫中长大,加之身份显赫,见惯了宫女太监卑躬屈膝的模样,见状不由微微皱了皱眉头。
其实人就是这样,如果所有的人都对你笑脸相迎,去意奉承,而只有一个人对你并不理睬,你反而会觉得这个人与众不同,反而会对他格外留意。
洪天啸当然知道建宁公主今日让他过来所为的正是关于远嫁云南之事,只是他如何敢当面说出来,便摇了摇头道:“奴才不知。”
建宁公主指着洪天啸跟前的凳子道:“柳总管,你也坐吧,今日约你前来,实在是有事相求。”
洪天啸心中自然知道建宁公主所求何事,当下也不客气,一迈步便坐在了凳子上,双眼盯着建宁公主,等她的下文,心中也在思考,这件事情究竟该不该应下来。
建宁公主一愣,没想到洪天啸还真不客气,说坐就坐,而且还敢直视她,从小到大,不要说奴才中从未有如此大胆的,就算是王公大臣也不敢直视她,建宁公主心中突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俏脸也不禁飞上一抹绯红。
建宁公主忽又想到此人只不过是个武夫,加之一脸蜡黄的长相,心中便幽幽一叹,开始了今日的话题:“柳总管,本公主听说你武功盖世,就连素有‘满洲第一勇士’之称的鳌少保也不是你的对手?”
洪天啸连忙摇了摇头道:“不敢,奴才些许微末功夫,那里敢与鳌少保相提并论。”
建宁公主皱了皱眉头道:“柳总管,你也不用谦虚了,你若是真的那么不堪,皇上也不会让你做御前侍卫总管了,否则的话,岂非是说皇上无用人之能,本公主今日之所以求你,便是因为你的武功高绝,此事非你不能办成。”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洪天啸只得接下去:“公主旦请吩咐,只要奴才能做到的,自当竭尽所能。”
建宁公主没想到洪天啸连什么事情都没问,竟然答应得如此爽快,不觉一愣,竟然忘记下面要说什么了。
其实,就在刚才,洪天啸才想好,原书中建宁公主本来也是被康熙远嫁到了云南,却阴差阳错间将吴应熊的命根剪下,如此一来,这桩婚事自然告破。既然原书中可以如此,现在为何不能比着葫芦画瓢呢。
洪天啸见建宁公主突然望着他发起呆来,心中不由纳闷,自己现在可是一脸蜡黄的柳飞鹰,长相中等偏下,莫非建宁公主连这副模样也能相中。
洪天啸轻咳两声,才将建宁公主惊醒,建宁公主这才发觉自己的失态,俏脸不由一红。
建宁公主也轻咳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继续道:“柳总管久履江湖,可知江湖上有一种叫做易容术的本领?”
洪天啸闻言一愣,木然点了点头道:“知道,易容术分为两种,一种是戴在脸上的人皮面具,不过若是手艺不行,极易被人发觉,第二种是将一些特制易容药粉涂在脸上,这一种比较简单,不易被人看出,只不过这种药粉遇水则化。”
建宁公主点了点头道:“不知柳总管会那一种?”
洪天啸搞不清建宁公主要干什么,加之苑修屏和孜怀兰还没有来到,想了想道:“奴才有个朋友精于此道,此人这几天正好来京城办事,若是公主有需要,奴才倒是可以为公主安排,不知公主要为什么人易容?”
建宁公主闻言不由大喜,急忙点了点头道:“我自己。”
洪天啸大吃一惊,问道:“公主这是为何?”话一出口,洪天啸便知不妥,毕竟公主是主子,他目前的身份是柳飞鹰,是奴才,主子要做什么事情自然不需告诉奴才,而奴才更不可以多嘴去问。
不过,建宁公主倒也没有在意,继续道:“柳总管可知云南有个平西王?”
洪天啸暗中点了点头,重点来了,口中却道:“平西王吴三桂,天下人皆知,奴才自然也知道。当年八旗兵入关之时,平西王弃暗投明,献了山海关,我八旗兵才能长驱直入,一统华夏,他也因此被封为异姓王,永镇云南。”
建宁公主点了点头道:“不错,柳总管可知吴三桂有个儿子叫吴应熊?”
洪天啸暗道,终于扯到吴应熊的身上了,点了点头道:“公主说的是平西王世子,奴才数月前与他倒是有一面之缘。”心中却道,何止一面之缘,还从他那里得了不少金银珠宝和洛奇红那个美人呢。
建宁公主咬牙切齿道:“这个吴应熊竟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向皇上求婚让本公主下嫁给他。”
洪天啸装作很惊讶的样子,道:“平西王世子乃人中俊杰,虽然身为平西王世子,为人却是谦虚有礼,丝毫没有纨绔子弟的狂妄无知性格,加之其又文武全才,莫非…莫非公主不愿意?”
“哼。”建宁公主见洪天啸的语气与那日毛东珠的一模一样,更是气愤,怒道,“只不过是一个纨绔子弟罢了,本公主听说上次他进京之后,给百官送了不少礼物,柳总管既然这样夸他,看来也是收了不少好处吧。”
洪天啸急忙道:“奴才哪里敢,只不过跟他吃了一回酒,听了几场戏罢了。”
“是吗?”建宁公主笑眯眯地看着洪天啸,“本公主怎么听说吴应熊将那个戏班的花旦都送给你当小妾了。”
洪天啸心中大汗,没想到这件事情竟然传到皇宫里去了,建宁公主既然知道,那么康熙定然也知道,好在他们不知道洛奇红的身份:“那次是…是皇宫里闹刺客,奴才奉了皇上的旨意前去的,谁知那吴应熊…奴才本来不想要的,但是谁知没过几天吴应熊便回云南去了,奴才只好…只好收下了。”
建宁公主一挥手道:“罢了,不用解释了,不就是送个美女给你吗,这在王公大臣之间很是平常,本公主也没有怪你。”
洪天啸岂能不知,于是也趁势话题一转道:“公主既然不想嫁给吴应熊,莫非是想让奴才去杀了吴应熊?”
建宁公主不防洪天啸会想出这个点子,不由吓了一跳,急忙摆摆手道:“不可,如果吴应熊现在死了,平西王必然会怀疑到本公主的头上。”
“那公主的意思是…”洪天啸向建宁公主身边挪了几个座位,又将头向前凑了凑,只觉得一阵女人清香扑鼻而来,心中不由一荡。
建宁公主丝毫没有察觉洪天啸距离自己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