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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明环-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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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鹰不解道:“都大家不是说过纪梦对皇甫长雄若即若离吗?似是纪梦对皇甫长雄有些儿与别不同。”
  霜荞若无其事道:“她自十五岁出道后,对每一个客人都是如此,你以为去玩弄她吗?却是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上,然而人人乐此不疲,她则愈长大愈迷人。嘻嘻!是否心里很后悔呢?哎购!”
  龙鹰闪电封上她香唇,狠亲一口,转身去了。


第十五章 一石三鸟
  龙鹰直入工场,香怪在何凡康、李趣等四、五个兄弟协助下,正设置一套似炼丹多过制合香的工具。此时工场又有新面貌,像个大膳厨。
  龙鹰讶道:“老板不用睡觉吗?”
  香怪干笑道:“我惯了顶不住时,倒头就睡,无分昼夜,去到哪里睡到哪里。”
  他的话,令龙鹰想到他过去一段流落街头的辛酸,醒来的一刻,当是痛恨自己又醒过来,仍然活着。
  龙鹰道:“今天不行,快去休息,今晚我和你进行复仇大计的第一步行动。”
  香怪听到复仇两字,双目放光,放下安装工程,道:“说来听听!”
  正伺候香怪的几个兄弟,人人生出好奇心,洗耳恭听,在附近忙碌的十多个兄弟,全围拢过来,看龙鹰有何新点子。
  龙鹰欣然道:“最新消息,皇甫长雄迷上了北里秦淮楼的纪梦,我们今晚就去探路,摸清楚秦淮楼的情况。”
  二十多人,至少一半人动容,显然晓得西京这位当红名妓。
  香怪一怔道:“去来干啥?”
  人人屛息静气,聚精会神的听着。
  龙鹰好整以暇的道:“到青楼当然是泡美妞子,我们泡的就是纪梦,欲夺皇甫长雄的心头爱,莫过于此。”
  何凡康倒抽一口凉气道:“不是有钱便可以见到她,这样到秦淮楼去,怕白走一趟。”龙鹰道:“凡事总有个开始,白走一趟也是开始,我们须抱着大无畏的心怀,勇敢地踏出第一步,否则如何与皇甫长雄争风较劲。哈哈!”
  众人一齐起哄,议论纷纷,更有人献计出主意,闹得声震工场,惹得更多人来看发生了什么大事,乱糟糟的,充满活力,生趣盎盎。
  有人问道:“谁见过纪梦?是否人如其名,长得如出水芙蓉,美至能滴出水来?”
  何凡康嗫嚅道:“我见过她一次。”
  怪叫声直冲工场屋顶。
  何凡康两边肩头给人又打又拍,赞他了得。
  李趣道:“人不可以貌相,小何表面老老实实,想不到竟这般风流,且有见到纪梦的资格。”
  香怪斜眼兜着何凡康,道:“你怎花费得起?”
  何凡康老脸一红,道:“我只是趁她到东大庙上香时,在庙门外她下车的一刻,看她两眼。”
  闹得不可开交的工场倏地静下来,倏又爆起震场采声,艳羡不已。
  龙鹰头皮发麻,终明白到霜荞说过有关纪梦的话,要香怪去追求纪梦,与皇甫长雄争风呷醋,属不可能的任务,即使自己亲自出手,极可能一样赔进去。
  从何凡康去偷看纪梦,可知纪梦艳名之着,到了颠倒众生的地步,霜荞说得对,若是争风呷醋,对手绝不止皇甫长雄,而是与所有有资格见纪梦的人为敌。更有可能的,勿说争风呷醋,连掀起点波澜也办不到,给淹没在风流阵的汪洋里。
  众人询问纪梦长相之声,此起彼继。
  何凡康现出迷醉之色,梦呓般道:“她就是最好嗅的合香,嗅过一次后,永远忘不掉,但又无法形容。”
  没人说得出话来。
  香怪颓丧的朝龙鹰瞧来,道:“争风不成,自取其辱,太不划算!”
  龙鹰道:“没有艰难,得来容易,何来乐趣?”
  又道:“我们的复仇大计,是本着无所不用其极的精神,从各方面反击皇甫长雄,不容他有喘息之地,只要老板肯登场,招摇过市,足令他睡不安寝,因记起自己做过何等伤天害理的事。今回到青楼去,正是要强化他这个感觉。老板愈神气,皇甫长雄愈失意,叫‘我长彼消’。而没有一件事,胜过纪梦近老板而远皇甫长雄。”
  李趣提议道:“由范爷代老板出马,可收同样效果。”
  众人纷纷附和。
  现在盲的也看得出来,没人看好香怪。
  香怪绝不是泡青楼的料子,制香没人胜过他,但风花雪月嘛!根本不是那回事。
  龙鹰恨不得可代驾出征,但刚被霜荞使手段眶得立下誓言,她那边走,自己这边反口,实过不了自己的一关。这是不能说出来的,道:“那就没有意思。”
  接着拍额道:“穷则变,我们改变方针,来个蓄意捣乱如何?设法与皇甫长雄在秦淮楼碰个正着,向他下第一道战书。”
  郑居中的声音传来道:“好计!”
  龙鹰本是没话找话来说,不知自己在说什么。闻之愕然道:“好在哪里?”
  郑居中来到他身边,道:“老板能否青楼得意,言之尙早。”
  香怪苦笑道:“不用说得那般客气,我有自知之明。”
  郑居中道:“都是一句说话,说得好听些,心会舒服点。”
  众人忍俊不住,齐声狂笑,不知多么兴高采烈。
  龙鹰突如其来、妙想天开的复仇大计,际此同心合力,为创业奋斗的当儿,注进新的活力和意义。
  郑居中言外之意,就是香怪连纪梦的裙角也无沾到之缘。
  郑居中分析道:“假设你是皇甫长雄,骤然在秦淮楼遇上他的老朋友,我们的老板,首先想起的,是何事呢?”
  龙鹰充盈欢愉的感觉,混熟后,郑居中再非板起脸孔的竹花帮堂主,变得说话风趣,主动提意见。
  李趣兴奋道:“当然是怕丑事被揭,纪梦因而看不起他。”
  郑居中竖起拇指赞道:“对!肯定自此皇甫长雄没觉好睡的。”
  接着向香怪道:“能达到这个目的,已値回任何付出。秦淮楼之行,老板不可缺席。”有郑居中助阵,龙鹰声势大增,道:“千万勿为自己划地为牢,要有挑战不可能的事的勇气,就像我们今趟,一切从无到有,多么神奇。”
  何凡康帮腔道:“万事有范爷撑腰,师父抱着去坏皇甫长雄的好事之心,可无往而不利,见到纪梦,就大功告成。”
  又低声道:“徒儿可否扯着师父衫尾去?”
  最后一句,惹来群起攻之的笑骂。
  香怪仍有点犹豫难决。
  他的心情,龙鹰是明白的。
  香怪不论身心,在久历苦难后,安顿下来,从颓唐失落,变得奋发有为,一切在掌握之内。要他离开这个避风避难的安乐窝,走入风雨里,直面力不从心的事,是个艰难的决定。但正如龙鹰指出的,这是能打击、威胁皇甫长雄,立竿见影,最直接有效的方法,是复仇大计绝妙之着。
  皇甫长雄当已收到点风声,知有“范轻舟”牵涉其中,令他夺铺梦碎,且因运来三船香料,令他感到“范轻舟”和竹花帮冲着他而来,故昨天派人来摸他们底细。
  由于运货者是北帮的人,故武的不成来文的,从地契入手,又提出户籍的问题。可肯定皇甫长雄正动用他人事的影响力,无隙不窥地打击他们。
  当皇甫长雄发觉“范轻舟”搬出来有西京户籍的“大老板”,竟然是香怪,不大吃一惊才怪。
  若以前是弓箭往还,现在将变埋身血战,第一个战场,就是拥有“万人迷”名妓纪梦的秦淮楼。
  何凡康道:“秦淮楼是西京目前最兴旺的青楼,厢房几天前早给预定了,这样摸上门去,将不得其门而入。”
  龙鹰记起待会见武三思,道:“这方面由小弟想办法。”
  众人目光全落到香怪身上,看他肯否披挂上阵,勇闯秦淮。
  不知谁低声道:“当纪梦是香味便成。”
  人人开怀大笑。
  香怪双目又现狂野之色,大喝道:“各兄弟这么关心我的事,我怎可令你们失望。”
  鼓掌喝采声震场爆开。
  龙鹰返回前铺,清爽痛快。
  香怪给郑居中和几个兄弟,拥了出去装扮,到青楼去绝不可寒酸,须穿得体体面面的,否则未跨过外门,已被扫走。
  不求建设,只求破坏,大家轻松多了。
  龙鹰坐入椅内,趁有点时间,啃多几页,同时恭候陆石夫。
  对《实录》,他首次生出逃避之心,怕看下去,晓得汤公公的结局。
  在这里,看《实录》的感觉又与在其他地方有分别,因符太那小子和他只隔开十多里远,说见便见。
  但他又有点不想见到他一怕破坏了《实录》似描述另一天地的动人滋味,也破坏《实录》自成一体的连续性。
  辛苦点,捱多个晚夜读毕此卷,明天可去起出《实录》的〈西京篇〉。
  暗叹一口气,龙鹰掏出《实录》。
  ※※※
  尙未到大宫监府,符太隔远看到李显的皇舆。
  府门外聚集大批御卫,还看到宇文破从府门走出来,步下台阶。
  高力士低声道:“皇上来探公公的病,我们该否避开一阵子。”
  符太道:“你忘掉老子是谁,皇上见汤公公病情严重,第一个想起的人是谁?”
  高力士掌脸道:“小子糊涂,非常糊涂。宇文统领见到经爷哩!”
  宇文破急步朝他们赶过来。
  符太迎上去道:“公公情况如何?”
  宇文破一手抓着符太手臂,向高力士道:“神医就交给本将。”
  高力士毫不介意的施礼离开。
  宇文破放开抓紧符太的手,他抓得很用力,显示心内急切之情,偕符太急步朝大宫监府走,道:“非常不妙,皇上正着我十万火急的去找神医来。”
  宇文破关心汤公公的安危。
  如汤公公般在宫内举足轻重者,突然人去位悬,将出现权力架构上根本的变化,惹来一轮斗争,罕能平安过渡。
  但宇文破对汤公公的关切,超出了这些一般性的考虑,而是真心诚意地关心汤公公。
  符太不知说什么方得体,道:“前几天才见过公公,精神不大好,问他又说没事,想开两帖药予他,被他拒绝了。”
  低声道:“娘娘来了吗?”
  宇文破用比他更低的声音道:“娘娘昨天到了公主府,尙未回来。”
  符太道:“去干什么?”
  宫内,怕只有符太敢用这样的语调、口气,问禁中御卫头子韦后离宫的原因,因岂到任何人质问,唯一有资格问的李显,又闷声不响。
  宇文破不以为意,苦笑道:“该是去探访公主们吧!”
  符太始知犯忌,当然不放在心上,是“人到无求品自高”的道理。岔往别处道:“皇上怎晓得的?”
  宇文破道:“是末将禀知的。”
  稍顿,现出伤感神色,道:“末将见公公连续三天没有离开大宫监府,想去见公公又被拒于门外,只好找荣公公说话。”
  符太心忖,有好一阵子没见过荣公公。
  在东宫内还好一点,若是在宫城,一宫之内的两个人,整辈子没碰过一次,毫不稀奇。宇文破续道:“荣公公不住摇头嗟叹,又指汤公公责令他不可以说出来,末将还不明白吗?立即飞报皇上。”
  符太心里奇怪,对荣公公,他比宇文破熟悉至不可以里计的分别,以荣公公的为人,若一意为汤公公守密,怎会这般的明着暗示?
  两人走上门阶,踏进府门。
  一说曹操,曹操便到。
  荣公公迎上来,像宇文破从高力士手上接收他般,今次由宇文破手上接收丑神医。
  宇文破随两人多走两步,停在主堂后门的位置。
  以前仍是太子之时,因曾被“两大老妖”行刺,故做足保安工夫,现时登位成九五之尊,护卫的规格连跳数级,行刺他变得绝无可能,除非刺客如符太的丑神医般,是李显信任者。
  步入通往后院的绕园半廊,十步一卫,个个太阳穴鼓起,精满神足,无一庸手。
  荣公公在他耳边道:“公公卧病内室。皇上在和公公说话。”
  又道:“公公近来和娘娘不大咬弦,不过娘娘一向行之有效的招数,嘿!就是搬弄是非,用在公公身上完全失效,皇上还因娘娘说公公的不是,大发脾气,骇得娘娘再不敢乱说公公的坏话。”
  符太心忖在这方面,李显确有本心和良知。
  一边是夫妻情重的韦后,另一边是自幼相依的汤公公,重感情、凭喜恶的李显,在此等情况下,表现出人性光辉的一面。
  荣公公领他进入内堂的范围,这里没有御卫,方便说话,他却不敢轻疏,传音道:“太少可向皇上拍胸保证,可治愈公公。”
  符太愕然瞧他。
  荣公公道:“他确是病了,不过却非皇上目睹的那般严重,是将病就病,一石三鸟。”宫内确没半个人是简单的。
  汤公公竟是诈病。用“诈病”来形容不够精确,该是诈作快病死了,针对的是汤公公心中的昏庸之主。
  符太讶道:“三鸟?”
  荣公公抓着他手臂,从内堂侧门走出去,又见御卫。
  荣公公没再说话,领他朝汤公公卧病的内室走过去。
  室内隐隐传来汤公公低沉撕哑、若断若续的声音,以符太之能,仍听不到他说什么,怕要龙鹰那混蛋才听得到。
  想到这里,符太猛然记起高力士说过的一句话,掌握到一石三鸟其中的一鸟。


第十六章 一个声音
  符太踏入东宫大宫监府卧院的内进,首先入目的是宇文朔伟岸的身形,没想过他会这般随侍李显身侧,正和武三思交头接耳,表面看,不知情者尙以为他们蛇鼠一窝。
  两人外尙有七、八人,其中三个侍臣打扮,属最有地位的太监头子级人物,因和荣公公的侍臣官服大同小异,另数人为贴身护驾的高手,穿一般便服,不会使人感到杀气腾腾。
  通往卧室的门道紧闭,堂内弥漫沉重的气氛,虽设置椅几,却没一个人坐下来,人人神色凝重。
  符太直觉感到武三思在笼络宇文朔,非是因他在朝内的位置,又或他的武功,而是看重他对长安世族巨大的影响力。
  迁都长安的事已成定局,势在必行,以武三思见风使舵的性格,未雨绸缪乃他的明智选择。
  两人出现在这样的场合里,本身是个证明,证明了武三思仍和李显关系密切,也显示李显对同为世家大族出身的宇文朔,特别信任。
  符太竖直耳朵,仍听不清楚李显和汤公公在说什么,该是低声耳语,在说着不可泄露的密事。
  符太的抵达,吸引了所有目光,宇文朔故作互不相熟,与他交换个有会于心的眼神,互相明白有什么话,留在日落之约时说,保持着不愠不火、带点冷漠的态度。
  武三思没有这个顾忌,瞅荣公公一眼后,“热情如火”的舍宇文朔朝符太走过来,一手挽他个结实,“沉痛”的道:“神医怎都要治好公公的病。唉!公公也真是的,病情变得这般严重,仍不让我们晓得。”
  符太差些儿摔开他,幸好记得自己是何身份,道:“鄙人几天前见过公公,其时公公精神很差,问他却推说是老毛病,又不肯让鄙人诊断下药,却没想过这么严重。”
  武三思挽着他朝闭上的室门走去,荣公公知机的唱喏道:“太医王庭经到!”
  两个高手近卫,早将门拉开。
  符太心里大骂,奸鬼是藉自己,好到房内听汤公公有何“临终遗言”,用心卑劣。
  以武三思的为人,绝不关心汤公公的生死,恨不得去之后快,少个对李显有影响力的人,说不定可趁机将他属意者,安插到大宫监此一关键位置。
  大宫监一职,等于禁宫总管,宫内所有起居飮食、侍臣宫娥、物资分配,全归其统筹处理。之下有四个副宫监,荣公公为其中之一,琐碎事交由四人负责,汤公公主要是伺候李显,看圣意办事,可以忙翻天,也可以游手好闲。
  大宫监能否有影响力,须看谁在做皇帝,胖公公的大宫监,乃女帝的伙伴战友,朝内朝外,无人不惧。
  李显做皇帝嘛!大宫监的影响力等同韦后和武三思,是李显没保留信任的人,故不到武三思不紧张。
  符太想到这里,已知荣公公刚才说的“二石三鸟”,第二鸟为何鸟。
  汤公公的继承者是也。
  李显耳朵软,易被左右,这边答应,下一刻会因韦后、武三思的妖言改变,惟有在眼前的情况下,汤公公临危献言,李显方听得入耳,且感到不这般做,对不起汤公公。
  宫内伦常乖谬,父不成父,子不成子。李重俊是现成例子,遑论父爱,还害怕不知何日给宰掉,因而“丑神医”与他虽不相熟,也没什么交情,李重俊仍如怒海遇上浮木,抓他个结实。
  从这方向出发,最能了解李显和汤公公的关系,自李显懂人事后,汤公公全心全意伺候他,无微不至,共历患难,汤公公代替了李显父皇、母后的位置。所以即使畏妻,可是若韦后的矛头指向汤公公,李显不让分毫。
  高力士说过,李显于册立储君事上,至今犹豫不决,皆因欠缺一个提醒他的声音。
  现在就是汤公公发声了。
  李显和汤公公停止说话。
  摆在室央的榻子上,汤公公拥被卧床,李显的龙躯坐在榻缘处,知符太到,坐直身体,别头朝两人瞧来。瞅武三思一眼,目光移往符太,现出见救星的期盼。
  符太心中一动,这个情况似在不久前出现过,旋即记起是与荣公公并肩步入内院的重演,当时武三思朝他们瞧来,看荣公公时神情冷淡,见到自己的丑神医,眼睛才亮起来。
  当时并不在意,现在即有悟于心。
  武三思并不视荣公公为韦武集团的一分子,或许并无恶感,却肯定有排斥之心,说到底,荣公公乃女帝的近身侍臣,属胖公公派系,比其他侍臣较倾向龙鹰。从武三思的立场考量,会不惜一切,阻止荣公公继承汤公公之位。
  即使王庭经能延汤公公之寿,可是汤公公风烛残年,捱得过今次病劫,敌不过下一次病魔来袭,而不论精神、体力,再难负起繁琐沉重的宫务,预觅继承人选,乃必然之举。然而,荣公公正是最具继承汤公公资格的人,资历、经验各方面毫不逊色。
  武三思怕的,就是汤公公“安排后事”时,亲向李显推荐荣公公,李显如在这样的特殊情况下颔首答应,将难反口,因会感到对不起汤公公。
  武三思大有可能是闻风赶来,否则死缠烂打,誓陪李显一起问病,因来迟一步,望着闭上的门空叹奈何,宇文朔等奉有严令,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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