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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明环-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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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恕!
  左转。
  靠城墙处有数大座相连的建筑物,砖石结构,占地颇广,有城内城的气派,高墙环绕,附近再无其它建筑,似是卫所、军署一类机构。
  墙内隐透灯火,有股阴沉的味儿。
  龙鹰讶道:“这是什么地方?”
  陆石夫应道:“延平门狱是也。”
  龙鹰失声道:“什么?”
  西京长安有两大牢狱。
  一为御史台狱,规模宏大,位于皇城承天门街之西,关的是皇亲国戚、朝廷大臣和有皇帝诏命交付审判的重犯,又被称为天牢。
  平民罪犯,没这个“福气”,全给送到设于延平门的牢狱囚禁,等候判决或服刑。
  太宗以前,御史台专责审判罪犯,下设三院,为台院、殿院和察院,是中央的监察机构,掌司法、刑法,却不设专门的监狱,拘押刑犯的事,归大理寺管。到太宗,为令权责分明,于御史台内设狱,故称之为御史台狱。
  陆石夫在厚重的大铁门外表露身份,在墙楼上守望的狱卒认出是他,岂敢怠慢,立即打开大铁门中的小铁门,让两人入内。
  陆石夫大摆官威,着门卫不用通报,不用理会他和龙鹰,偕龙鹰横过广场,朝其中一座牢房走去。道:“管监狱的是另一类人,惯了颐指气使,作威作福,因沦为监犯的,只有忍气呑声,不论品性如何纯良,在这里耽久了,会变成另一个人。所以对他们和颜悦色没屁用,呼呼喝喝,反令他们肯听教听话,千万勿与他们讲道理。”
  龙鹰莞尔道:“竟然如此。”
  陆石夫道:“一狱之长就是狱令,下设狱佐和狱史,配有数十个狱卒,整个监狱就由他们打理。平时哪来人理会他们,像武攸宜,没来过半次。”
  龙鹰讶道:“陆大哥该常来,所以他们认得你。”
  陆石夫尙未有机会答他,一人从牢房迎出,惶恐的道:“少尹大人……”
  陆石夫立定,喝道:“勿说废话,给我过来,有事着你去办。”
  又向龙鹰道:“这位是狱佐大人李伙,今晚的値日官。”
  却没向李伙介绍龙鹰。
  再向李伙道:“叫鲁丹的家伙给关在哪里?”
  李伙弓背哈腰道:“少尹请随下官来。”
  陆石夫冷冷道:“带路!”
  李伙领路而行,朝西北角的牢房走去,两人追在他身后,夜空清澄如洗,星罗棋布,可是牢房大部分没入暗黑里,除门外挂着的风灯,内里仅透微弱的灯火,死气沉沉。
  李伙在门外止步,恭敬的道:“请少尹和这位爷儿在此稍候片刻,待下官先进去打点,少尹有别的吩咐吗?”
  陆石夫道:“给我客客气气的请他出来。”
  接着向龙鹰道:“对吗?”
  龙鹰连忙点头。
  李伙一声领命,举步走上台阶,叫开了门,进入牢房内。
  片刻后牢房大放光明,燃着了灯火。
  陆石夫向龙鹰道:“我少有到这里来。不过今天却来过两次,最近本地发生小帮会的火并事件,死伤十多人。我一怒之下,两方的人一起抓,关起了五十多人,全送到这里。今天我到这里来,是要拷问口供,查清楚火并的原因。”
  龙鹰赞道:“陆大哥真威风。”
  陆石夫道:“对付地痞流氓,须恩威并施,讲道理是没用的,最关键是鎭伏带头者,敢在我面前嚣张的,一个耳光就赏过去,看还敢否耍赖。”
  龙鹰讶道:“西京现在不是北帮一帮独大,怎会有帮会争斗的事?”
  陆石夫道:“长安城太大哩,只是东、西两市,已不到一个帮会话事。以前黄河帮全盛之时,也须让利与地方的帮会,大家客客气气的,还有商社的势力。北帮虽在与黄河帮的硬撼交锋胜出,亦元气大伤,本地的十多个大小帮会趁机扩张,争夺北帮无力顾及空出来的地盘。”
  龙鹰道:“大哥又怎晓得香怪给关在这地方?”
  陆石夫道:“我说的事有凑巧,正是指此。今早我来时,听到有个囚犯想自尽,可是用来上吊用的腰带却断了,半死不活的。狱卒们当作笑谈,说那家伙连腰带都发霉,我顺口一问,方知那家伙有段风光的日子,曾在香料业闯出大名气。”
  龙鹰道:“他因何事入狱?”
  陆石夫若无其事的道:“这个我倒没问,因并不在意。”
  又道:“不论所犯何事,只要没背着皇令,立即可把人提走,我肯画个押便成。来!我们进牢堂去。”
  牢堂一边放了个兵器架,另一边放置令人怵目惊心的刑具,除此外还有六、七张椅子,偌大的地方,空空荡荡,可是自然而然,就有股阴森恐怖的气氛,特别是对着正门一边,是深进牢室的通道,封以铁栏栅,使人联想到内里永无天日的牢狱生涯。
  墙壁灰灰白白,没有挂饰,于一角供奉了个地主,燃着三炷香。
  见不到李伙,留在堂内的两个狱卒招呼两人坐下,斟茶递水,伺候周到,惟恐开罪陆石夫。
  陆石夫俯过来笑道:“你要人,我立即可交人,安排好了似的,还不是天大吉兆?”
  龙鹰点头同意。
  足音传来。
  狱卒打开铁闸,李伙和另两个狱卒神气的押着个瘦小如饿猴,披头散发,衣不蔽体,戴着手铐、脚缭的人出来,直抵两人前方。
  龙鹰心生怜惜,起立以迎,并向随他站起来的陆石夫打个眼色。
  “香怪”鲁丹低垂着头,像失去了瞧东西的兴趣。
  陆石夫喝道:“解锁!”
  李伙当惯官,懂看风头火势,见两人起立迎接,其中一个是堂堂少尹大人,已知事不寻常,闻言二话不说,立即照办。
  陆石夫又道:“事关机密,给我避开。”
  李伙和四个狱卒立作鸟兽散,两人避入牢室的廊道,李伙和另两人到大门外去。
  香怪没像正常人般活动手脚以通血气,垂首呆立,一副了无生趣的落泊模样。
  龙鹰道:“在下大江范轻舟,见过香大师,在下身旁这位是陆石夫,本城的少尹大人。”香怪显然未听过范轻舟,毫无反应,幸好少尹的官衔入耳,轻颤一下,显示出心内波动。
  龙鹰最怕的是他疯了,见非如此,心中欣慰。道:“大师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留在这里,一是随范某人离开。”
  香怪再抖颤一下,终仰头往他瞧来,且是死命地盯着他,不过他不但两眼无神,更像没焦点似的,给他看着很不自在。
  凭他现在蓬头垢面、潦倒沦落的外表,他的年纪应在四十岁上下,然而实际的年龄,该较年轻。
  龙鹰捕捉到他似有如无的精神波动,有点如早入木多年的干尸,生命重新注入他的身体。
  香怪须唇难分的口抖颤着,可能太久没说过话,艰难的道:“香怪早死了!”
  陆石夫忍不住搭口,道:“是否死了,看你自己!在你眼前是千载难遇的机缘,错过了永不回头。”
  香怪闻言,脑筋又活跃了点,沙哑磨损的声音吐唇而出,道:“机缘?”
  龙鹰放下心来。
  他的外表虽可吓坏人,但思路仍然清晰,掌握重点。
  龙鹰从容道:“香大师若选择随我们离开这个鬼地方,就在踏出门外的剎那,香大师将走上报恨雪耻的康庄大路,不但可将失去的声誉挽回,还可以令害你家破人亡的皇甫长雄受应有的报应。”
  “皇甫长雄”四字入耳,香怪立即眼神聚焦,现出闪亮的眸神,如此情况发生在他身上,只能以奇迹形容之,令看着的人仍不肯相信自己的眼睛。
  香怪的声音变得有力了,仍然沙哑,却非如前般没气没力的,沉声道:“你们是谁?怎晓得我的事?”
  陆石夫捺着性子道:“当你未听过范爷,也未听过陆某人之名,甚至不晓得少尹是何东西,但只要你懂动脑筋,该知我们可以随便从门狱带走你,绝非寻常之辈。在西京,有多少人可这般神通广大,皇甫长雄有此资格吗?从这点,可知我们是唯一可令你重振雄风的人。”
  好一会儿,香怪仍似无动于衷,憔悴的面容没有任何反应。
  接着,他咬紧牙关,毫无血色的嘴唇开始抖颤,额上青筋暴现,然后在两人意料不到下,笑了起来。
  香怪先是笑得双肩摆动,仿佛在尽力忍住不要纵声大笑,接着他失控了,笑得前仰后合,泪水模糊了双眼,笑得愈来愈厉害,宛如失控的疯子。
  龙鹰和陆石夫面面相觑。
  难道他真的变疯?
  香怪愈笑愈厉害,左摇右摆,立足不稳。
  龙鹰抢前一把抓着他,输入魔气。
  香怪倏地立定,收止狂笑,眼神坚定的朝龙鹰望来,沉声道:“我还有什么可被骗的,即使你要我随你去上刀山,下油镬,我香怪绝不皱半下眉头。”


第二章 立锥之地
  龙鹰跃上甲板,等候他好一阵子的乐彦迎上来,与他热烈拥抱,叹道:“范爷终于来哩!”
  龙鹰挪开少许,改以双手抓着他两边宽厚的肩膀,细审他容颜,欣然道:“虽然酒气熏天,影响了气色,可是仍可瞧出乐堂主春风满面,纵横得意。”
  乐彦笑道:“彼此彼此。当日在飞马牧场时,怎想得到大家合作的生意这般顺利,赚钱赚得爽脆利落。范爷有见越公子吗?”
  龙鹰道:“小弟何来到岭南去的空闲,在扬州坐未暖席,又匆匆北来。你也真是的,不用等我嘛,明天见也是一样。”
  乐彦道:“喝酒后我会一睡不起,没四、五个时辰休想醒过来,范爷到长安来,怎敢怠慢。来!我们两兄弟到船头说话。”
  拉着龙鹰的臂弯,往船首走。
  乐彦虽表现得热情如火,可是因受酒精影响,隐藏的功夫大逊平时,龙鹰又是特别留神,掌握他精神的波动,知他言不由衷,对自己今次到长安来,抱猜忌的态度。
  当然,如他“范轻舟”到西京来,只是打个转,北帮绝不介意,可是乐彦从手下冯征处听得他坐的是竹花帮的船,还运来三船香料,就是另一回事。
  假设田上渊刻下在西京,肯定乐彦立即飞报,商量过应付他该采的态度,现时是进一步探他的口风,摸清楚其意图。
  两人并肩走至船头,分开。
  香怪这时才由郑居中、李趣等伺候登船,进入舱内。
  河风阵阵吹来,衣袂飘扬,离天亮不到一个时辰。
  乐彦装作漫不经意的瞥一眼,询问的目光移往龙鹰。
  龙鹰故作神秘的道:“他是小弟的秘密武器。”
  乐彦大奇道:“此话何解?”
  龙鹰道:“他是个曾风光一时的香料师,被同行害至家破人亡,沦落街头,我刚从狱里将他救出来,所以蓬头垢面的。”
  乐彦定神打量他,道:“范爷确神通广大,初来甫到,竟可从狱内提人,换过乐某亦没十足把握。”
  龙鹰拍拍他肩头,道:“出外靠朋友嘛!明天运货的事,要乐堂主照拂哩!”接着目光投往两岸,满足地叹道:“眼前就是西京呵!”
  乐彦知他不愿进一步透露香料师的事,改而问道:“范爷准备在这里大展拳脚吗?”龙鹰扮出大吃一惊的模样,慌忙道:“千万勿说这句话,田当家误会就有损双方的交情。小弟今次到来,是受形势所逼,不得不在新都寻个立锥之地。”
  乐彦讶道:“范爷因何有此想法,谁敢逼你?”
  今次与乐彦的对话,关系重大,弄不好,势与北帮走上决裂之路,若解释得合情合理,虽仍没可能令田上渊倒屣相迎,至少可舒缓变得紧张的关系。
  如何可令田上渊忍受他插手西京的香料行业?到这一刻,龙鹰方有思索的时间。
  整个船程,埋头埋脑的读那小子的《实录》,忘掉一切。现在恨不能早点打发乐彦,好看看太平为何找上丑神医。他清楚太平,特别是现在的她,绝不无缘无故去做一件事。
  龙鹰沉声道:“从边塞回来后,发觉人事全非,洛阳不用说,即使小弟视之为家的扬州,亦变成个陌生的地方,主事的是宗晋卿和周利用,对小弟很不客气,我才如梦初醒,晓得再不重新建立与朝廷的人事关系,以后的日子将愈来愈难过。”
  乐彦悠然道:“范爷忘了我们?”
  龙鹰从容答道:“多一个朋友,怎都比少个朋友好。小弟当然不敢与贵帮争锋,只是想在西京取个立足点,千想万想,终想到香料行,一来是小弟熟悉的行业,二来可藉此与京城的达官贵人拉关系,也是贵帮没兴趣沾手的事。”
  乐彦皱眉道:“香料行看似冷门生意,却是利润丰厚,我们非是没兴趣,只是有心无力,因不是有财力便可干的事。现时在西京,香料业的龙头是香安庄,历史悠久,香料师逾百,称得上名家的达七、八人之众,其老板乃关东世族皇甫长雄,此人在关内很吃得开,也是非常难缠的人,范爷做不成生意不打紧,开罪了他,可能是得不偿失。”
  乐彦这番话婉转却凌厉,绕个弯子表达北帮对范轻舟插足西京的不满。
  龙鹰淡然道:“你们怕开罪他?”
  乐彦一怔道:“倒没想过这方面,不过皇甫长雄颇有一手,与长宁公主拉上关系,得她照拂,与皇上、皇后关系不俗。”
  龙鹰问道:“田当家在长安吗?”
  乐彦道:“帮主外游未返,该在几天内回来。”
  龙鹰道:“筹备需时,待田当家回来后,请堂主安排我们见个面,说不定可再次携手合作,共享新朝的丰盛。”
  乐彦喜道:“好主意,此事包在我身上。快天亮哩!不阻范爷休息。搬运事宜,冯征定给范爷办得妥妥当当。”
  ※※※
  太平目注窗外,轻柔的道:“太医大人请坐到本殿身边来。”
  符太摸不着头脑的坐到她身旁,尙未坐稳,太平转过娇躯,四目交投之际,整个娇贵的身体送入他怀里去,双手缠上符太脖子,香唇寻上他的嘴,丁香暗吐,赐以火辣辣、毫无保留的香吻,爱不释手的抚摸他的颈脸。
  既意想不到,猝不及防,又是激烈刺激至无以复加,符太心神轰然剧颤,整个人燃烧起来。
  马车继续朝东宫走。
  那种香艳缠绵处,特别是太平高高在上的尊贵身份,一股脑儿地没收了符太所有情绪,忘掉一切地极尽男女间的欢愉,满鼻芳香,动人的肉体在怀内厮磨扭动,唇舌纠缠的丰润炽热,哪还理得人间何世?
  倏地里,太平离开他,坐直娇躯,目光重投窗外,平静的道:“你不是他!”
  符太仍浸沉在刚才突如其来的热吻中,虽将这句话听入耳内,却无心去想,眼定定的在发呆。
  ※※※
  龙鹰大叫好险。
  不要说符太,连他这般熟悉太平,也忽略了她。
  太平一直在怀疑丑神医是龙鹰扮的,故在招待奚王的国宴上,着人安排他与她共席,查根究柢,巧语试探,却无功而回。
  她的怀疑是有道理的,首先就是高力士说过人所共知的事,太平更是有心人,看到龙鹰和丑神医从未一起出现过,令她的怀疑不住增添。
  李显登位后,太平与杨清仁过从甚密。田上渊到洛阳的事,备受各方瞩目,故此杨清仁于参加田上渊的洗尘宴后,不用太平下问,也绘影绘声的全盘奉赠太平,引发了这场换过是龙鹰,肯定过不了关的身份危机。
  今次之所以能安度,因为她试探的丑神医根本不是龙鹰,而是符太。
  很多事可以瞒人,可是男女间的微妙感觉,在亲热时如打开画卷般给一览无遗。什么都可乔装,可是亲嘴如何弄虚作假?凭太平对男女事的经验,龙鹰除非变成另一个人,在触感、呼息、气味上截然不同,否则如何瞒她。偏是丑神医已被符太替换,天衣无缝地飞渡此关。
  其次要感谢已故的“天下第一巧器大师”鲁妙子,假面具不但薄如真肤,且可无痕无迹地吸附脸上,想揭开须凭真气吸起,故任她一双纤手如何摸索,仍找不到破绽。
  当日在飞马牧场,以龙鹰的灵锐,亦没法通过观察,看破商月令戴上面具。
  现在符太终于过关,正想续看下文,敲门声起。
  龙鹰不情愿的纳录入怀,看看天色,竟天明了,可知看得多么入神。
  道:“进来!”
  郑居中推门而入,道:“他想见范爷!”
  龙鹰讶道:“他竟有说话的精神,该休息够才说。”
  郑居中道:“他处在亢奋状态。听过李趣的详细解释,兴奋至只差没手舞足蹈。”
  龙鹰笑道:“你的心情也很好。”
  郑居中叹道:“以前范爷说有办法,我们人人半信半疑,可是现在范爷不但找到失踪十多天的香怪,还将他从狱中救出来,是能人之所不能。恐怕帮主在扬州,仍难办到同样的事。”
  龙鹰随口道:“香怪说出了他因何事入狱吗?”
  郑居中大讶道:“还以为范爷清楚,香怪没说。我的老天爷,连犯什么都不清楚,竟可以就那么提人,范爷用了多少金锭子?”
  龙鹰道:“没花半个!”
  郑居中瞠目结舌的去了。
  片晌后,李趣送来香怪,退出房外,为他们关上门。
  站起来的龙鹰和颜悦色道:“差点认不出是香大师,来!坐下说。”
  眼前的再非是沦落潦倒、苦命坎坷的狱中囚,经沐浴、修发、剃胡、换衣的香怪,焕然一新,脱胎换骨,虽身材瘦小,外表脆弱,却透出难言的气质,显示出某种非凡的内涵,若非晓得他过去的辉煌成就,灵锐如龙鹰,亦会忽略错过。
  香怪不发一言的审视龙鹰,双目芒光闪闪,可以想象他多久没这么的直视其它人。从他的一双眼睛,龙鹰感到内里还隐藏着更多的东西,香怪不是单凭灵鼻巧手制出令人妒忌的合香,在此之外,还有丰富的想象力和独特的才华。
  香怪动了,在龙鹰另一边隔几安坐,道:“李趣告诉了我阁下的鸿图大计,可是我认为是行不通的,因犯了一般人的错误。”
  龙鹰大为错愕,呆子般坐回椅内去。
  河风从两人间、几子上的舱窗送入长安城清新的气息。
  自香怪入房后,房间立被笼罩在奇异的氛围里。
  龙鹰自问不在行,谦虚地问教,道:“何谓一般人的错误?”
  香怪双目射出烁闪、不稳定,却带着狂热意味的芒光,没直视龙鹰,似盯着舱房中央某一无形的说话对象,一字一字的道:“就是爱说仁义道德以掩饰心内的虚伪自利,用所谓文雅的言词美化心底里不可告人的欲望。人!与生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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