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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明环-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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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符太化为丑神医回来,她的死穴转移到符太身上,只能求神作福符太勿出岔子。但她并不熟悉符太,知的是符太目空一切、行为乖张、不近人情,出身邪恶教派,服膺者得混蛋一人。
  所以昨晨骤见混蛋变成符太,才女大失方寸,不过她确灵巧伶俐,定神后立即来个以柔克刚,又知仓卒下想不周详,先安抚符太,再约今天在她府内碰头。
  符太逾墙而入,避过两起婢仆,找到美人儿在她的书斋内,以传音知会她,让她遣开婢子,正要入书斋相见,上官婉儿却走出书斋,朝内堂举步。
  符太暗随着她,心忖不会是到卧房去吧!想向自己献身亦不该做得如此直接露骨。旋又晓得弄错了,美人儿过香闺而不入,走到后园的亭子去,坐下。
  符太在她对面现身,坐到圆石桌另一边的石凳,点头道:“确是说密话的幽静处所。”
  上官婉儿双肘枕着桌缘,一双玉掌撑起香腮,双目闪亮,满有兴致打量他,道:“太少真的是来保护人家吗?”
  符太笑道:“是代鹰爷来照顾他的大美人。”
  上官婉儿羞不可抑的道:“原来太少不是好人呵!”
  符太讶道:“上官大家想到哪里去了?”
  上官婉儿坐直娇躯,眯他一眼,还轻皱笔直的鼻子,道:“太少想到哪里去,婉儿就想到哪里。看第一眼时,晓得你不是鹰爷,现在看惯哩!已忘掉以前的神医是何等模样,只剩下现在的神医。”
  符太的心房不争气地跃动几下,暗想难怪那混蛋受不住她的诱惑,上官婉儿勾引男人的手段与别不同,说的似是没相关的事,却含有强烈的暗喻性,挑逗力强大,又回应符太早前所说的代龙鹰来照顾她的戏言,是表明她不单乐意被“照顾”,且心甘情愿。只是触动这个想法,以符太的修为,仍心告痒。
  不待符太反应,接下去道:“神医可知皇上在你回来前,朝内朝外人人想尽办法,求尽高人异士,对他的怪疾仍然束手无策,故此神医与皇上打个照面立即妙手回春,不但技惊四座,且是艺震医林。嘻!你当时究竟在皇上耳边说了些什么?”
  符太道:“亲个嘴,立即告诉上官大家。”
  上官婉儿霞烧玉颊,白他风情万种的一眼,嗔怪道:“太医大人呵!你忘了鹰爷是你的兄弟?”
  符太毫不在乎的道:“大家不是忘掉他了吗?在我王庭经的脑袋里,不存在任何顾忌。”
  上官婉儿娇羞垂首,樱唇轻吐道:“神医坏死了!”
  符太大感过瘾,亦可证明猜测正确,利之所在,上官婉儿乐于牺牲色相,此正为宫内美人儿们的惯技,由上至下,个个如是。
  ※※※
  龙鹰闭上眼睛,想象当时的情景,却没丝毫责怪符太之意,这家伙是故意挑逗上官婉儿,让龙鹰看到她的另一面。当然!上官婉儿绝不晓得符太会将整个过程笔录下来,让龙鹰过目,否则将检点很多,不说这类似嗔非嗔,近乎鼓励符太继续使坏的话。
  胖公公以前曾屡次警告他,说上官婉儿并不例外,亦不可以“正常人”视她,可是自己确被她高贵的气质和骄人的才华迷惑了,即使那次在梁王府与凝艳领军的外族高手比武,上官婉儿以半个女主人的身份为武三思打点招呼,他仍不以为意。
  后来相处久了,晓得她的不简单,尽得女帝真传,玩政治至出神入化之境,但对她仍是感情远大于理智,从没想过她因利益出卖他。直至政变发生前后,大才女一直避不相见,方对她有不同看法。而无论她如何对待自己,他仍维护她,事事为她着想。但以前与她男女间的感觉,已在符太的笔起笔落间,不翼而飞。
  撇开符太的“丑神医”与她的荣辱挂钩,丑神医本身对上官婉儿亦至关重要,诚如符太所言,保着李显,等于保着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撒娇道:“你究竟说不说?”
  符太心中暗叹,今次返洛阳,如入脂粉丛里,在避无可避下周旋于小敏儿、妲玛、安乐和上官婉儿间,香艳迷人处,难向外人道,如人飮水。若有命运,这刻就是桃花运当头。收拢心神,笑嘻嘻道:“仍未亲嘴,有什么好说的。”
  上官婉儿白他一眼,道:“除非神医强来,否则休想婉儿献吻。”
  符太讶道:“上官大家在暗示用强就可以,对吧!”
  上官婉儿垂首道:“神医是明知故问,不论神医对婉儿做任何事,婉儿既不敢惊动任何人,也不敢告诉任何人,只能哑忍。”
  接着“噗哧”娇笑,媚态横生的瞄着他,羞红着俏脸道:“什么都行,就是不可以向神医自动奉献,异日如被鹰爷发觉我们有私情,婉儿可将所有罪责全推在他好兄弟的身上,因不到婉儿拒绝呵!”
  符太乘机鸣金收兵,装出颓然神色,道:“婕妤大人厉害。”
  上官婉儿得意的道:“那你说还是不说?”
  符太平淡答道:“下官告诉皇上,世上无鬼!”
  上官婉儿一怔后,大发娇嗔的道:“你才活见鬼!满口大话,找鬼来信你。”
  符太笑道:“此之为欠老子亲一亲的后患是也。”
  上官婉儿含笑道:“勿怪人家没有警告在先,娘娘比婉儿更想知道,看你敢否拿此鬼话搪塞。”
  又道:“你不是刚回来?怎晓得皇上闹鬼的事?”
  符太哂道:“我王庭经何许人也,鉴貌辨色乃本人拿手绝活,所谓‘何知其人心闹鬼,青黑绕唇腮’是也。大家明白吗?”
  上官婉儿立对他刮目相看,道:“难怪鹰爷敢着你扮他的神医,又到现在仍没人看穿你的破绽,果然具应变之才,连人家现在都有点相信你了。晓得吗?婉儿在到尙药局见你前,没想过你不是龙鹰。什么都可以扮,但龙鹰似是与生倶来般的医术,怎冒充得来?”
  又嗔道:“你再不说出来,婉儿会生气。”
  符太投降道:“这么重要吗?唉!斗不过你。我王庭经是心病、身病一并医治,说的是梦见圣神皇帝,是她报梦给我,着我回来为她的爱儿治病。便是如此!”
  上官婉儿现出思索的神色,道:“该还有其他,勿隐瞒。”
  今次轮到符太大讶,不解道:“确漏去几句话,但你怎晓得的,难道皇上自己说出来吗?”
  上官婉儿没卖关子,道:“事缘昨晚西京传来消息,说干陵所在区域发生地震,塌了陵墓上的部分宫阙。最奇怪是皇上听到时,竟冲口说出‘母皇升天’的奇怪话,娘娘问他,他却不愿解释。咦!你的表情为何变得这么古怪!”
  符太仍是瞠目结舌,没法说出话来。
  ※※※
  龙鹰也在大口喘息,震荡不已。
  我的娘!
  这还不是“破碎虚空”吗?女帝成功了!他奶奶的!不可能的事竟变成可能。现在他最想知会法明和席遥,只可惜两人在千里之外。还有胖公公、仙子!
  他一直不敢想女帝在深黑墓穴内的情况,因怕不由自主朝坏处想,此刻心障尽消。李显冲口说出“母皇升天”,多少受到符太说话的影响,亦可能是母子心意相连、福至心灵的一句话。谁晓得不是这样子。
  龙鹰收《实录》入怀,走出舱房,朝船首的方向走。
  太兴奋、太开心,更没法将情绪约束在符太的天地里。只有大运河迎船头吹来的大风,方可使他平静下来。
  地震!
  真的是地震。
  席遥乃过来人,见过边荒的天穴,目睹孙恩破空而去后在小岛岸滩遗下的痕迹,所以能间接晓得女帝成功破空而去的异象。
  龙鹰卓立船首,衣袂迎风飘扬。
  忽然间,未来的所有艰难再不重要,变得微不足道。
  大运河上夜空星罗棋布,壮丽感人。
  同样的夜空,曾出现在高原上、荒漠中,可是此刻落入眼中,却清楚眼所见的一切,只是广袤无匹的宇宙其中一个层次,其中一种存在的方式。
  他的魔种与更广阔的天地结合,再不受局限。


第十八章 天翻地覆
  接着的两天船程,龙鹰活得津津有味。如台勒虚云说的,心有所感,外有所思,天地变得充盈意义,洋溢生机。一草一木,代表的再非以前眼所见的表象,而是背后内里含蕴着无限玄机。
  大运河落入他此时的眼内,气势磅礴宏伟,长风吹拂,神清气爽,龙鹰纵情享受着河旅的乐趣,忘掉一切,生命从未试过如此丰足写意,风晴雨露,人生宛若一场奇异的盛宴,每个人都是参加的宾客,适逢其会。
  仙门传说,再非神话,是铁铮铮的现实。
  到第三天的晚上,他终于记起符太的《实录》,想看的原因,不单因必须在抵西京前读毕四厚册,更为想晓得女帝的“仙去”,予符太这小子的冲击,他对仙门一向表现得满不在乎,或许是心中存疑之故。
  符太忘掉了如何回到皇城,如在梦域深处,永远难以走出,没有一件东西是真实的,自己给分隔了开去,与其他人大不相同。
  他奶奶的!竟然是真的,又或是巧合。不过听上官婉儿的语气,干陵所在地域可能从未发生过地震,否则也不选该处为陵址,如此巧合的可能性微乎甚微。哪有这么巧的?
  何谓真?何谓假?
  他糊涂了。
  门卫在两旁致敬。
  符太直行直过,对门卫视若无睹,忽然一人从后赶上来,唤道:“经爷!经爷!”
  声音仿似来自万水千山外的遥处,到第二声“经爷”入耳,三魂七魄方开始重聚组织,再次直面陷身其中的天地。
  一人赶至左后侧,关切的道:“经爷没事吧!”
  符太稍稍回过神来,茫然道:“什么事?”
  来者高力士是也,压低声音道:“小子一直在城门恭候经爷大驾。嘿!经爷没事吧!”符太的脑袋一片空白,没法有效思索,晃晃脑瓜,吁出一口气。
  高力士惶然道:“发生了什么事?”
  发生何事?唉!可以说什么?忽然间,以前熟悉的所有事物,变得陌生起来,自己也从局内人,成为局外人。
  高力士嚷道:“经爷!”
  符太又走了十多步,问道:“何事?”同时发觉自己急步疾走,高力士追得非常辛苦,忙放缓步伐。
  高力士骇然道:“经爷看似随意踱步,却走得比马还快。”
  符太清醒多了,讶道:“你在左掖门等我干啥?”
  高力士松一口气道:“经爷晓得是从左掖门进来,神智该仍在。经爷适才的模样很吓人,两眼空空洞洞,直勾勾的瞧着前方,像不晓得自己在走路的模样。”
  符太深吸一口气,淡淡道:“我在练功!勿说废话!”
  高力士道:“小子奉安乐公主之命,来请经爷到飘香阁为她治病。”
  符太用心想了好一阵子,方掌握到高力士的说话。思考现实,也令他重返现实,犹如从一个大梦苏醒过来。道:“你何时成了安乐的跑腿?”
  高力士陪笑道:“既是公主的跑腿,也是所有使得动小子的人的跑腿,不知是否祖宗的山坟出问题,我生就一副跑腿命。”
  符太此时何来闲情去敷衍安乐,事实上他现在根本不知道做什么好,或许该返紫云轩,拦腰抱小敏儿登榻,大干特干人世间最激烈的事,令他重新感受正有血有肉地活着。
  冷哼道:“除了发花癫,她懂得什么?他奶奶的,宫内这么多男人,偏找我。”
  高力士闻言大吃一惊,幸好见刚擦身而过的一批官员早走远了,理该听不到,放心了点,苦着脸道:“经爷!这是蜚短流长的地方呵!”
  符太此时对当丑神医,失去了之前的兴致,只想找个无人的深山野岭,独自徘徊,不接触世间的任何事。就像少年时代,当躲进心内秘处,方能寻得暴风雨中的避难所。
  冷冷道:“仍在说废话。”
  高力士叫冤道:“小子在等候经爷的指示呵!”
  符太皱眉道:“安乐怎找上你的,她晓得我们的关系吗?”
  高力士见丑神医开始“口吐人言”,大喜道:“经爷英明!公主已从娘娘处知道,小子邀得经爷参加今晚在翠翘夜宴一事,又猜得经爷看穿她的病是装出来的,兼且明白经爷爽约属家常便饭,给不给面子纯瞧经爷心情,遂找人将小子押去见她,责成小子无论如何请经爷到飘香阁走一趟,明言办不到的话,使人打断小子一双狗腿,意图令经爷看在小子一双腿的分上,勉为其难。”
  符太发觉留心聆听此子口述的荒诞事,可有效地重组“旧世界”的秩序,再次投入,心想如高力士被打断腿,今晚怎能驾车接载他和妲玛到翠翘楼去?问道:“她真的敢打断你两条腿?那以后宫内不是少了个大跑腿?”
  高力士欣然道:“经爷明鉴!大概不会,公主与小子关系良好,是虚声恫吓,顶多大骂一顿,泄口气便没事。经爷如不愿去,小子亦认为乃明智之举。”
  符太终肯瞧他一眼,点头道:“算你有点道义。不过,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今天不去,明天呢?怎都要有个了断。”
  又道:“你似乎很清楚安乐与我的瓜葛。”
  高力士忙道:“经爷明鉴!安乐并非藏得住心事的人,只要向身边的人透露只言片语,等若直接告诉了我。”
  又压低声音,凑在符太耳边道:“依公主一向的脾性,到手前和得手后,是两码子事,故此小子认为经爷明智。”
  符太冷哼道:“朝秦暮楚。”
  高力士叹道:“问题在她不容易有面首,垂涎她美色者更怕开罪武氏子弟,神医你魅力十足,故成她志在必得的一时之选。经爷最厉害的手段是曾拒绝她,又试过拒绝小敏儿,因此经爷的朵儿,在宫内不知多么响。”
  符太失声道:“我这张脸竟可以有这么大的吸引力?”
  说话间,他们走进明德门深长的门道,符太没由来的生出异感,门道就像贯通两个不同世界的秘径。
  高力士笑道:“经爷说的话怪怪的,像你的脸并不属于你。经爷魁梧雄伟,生具奇相,又谈笑风生,令人绝倒。兼且医术臻至超凡入圣之境,在宫内这比武功高更管用。人有霎时之祸福,平时不好好笼络巴结神医,有病时谁人可怜?”
  再压低声音道:“宫内盛传神医乃得黄帝《素女经》真传的高手,有志的荡女,谁不想试试看!”
  符太笑骂道:“你这家伙说话愈来愈露骨大胆,真不知个‘死’字是怎写的。”
  高力士恭敬道:“说一句是死,说十句也是死,既然如此,索性爱说什么便什么,请经爷见怜。”
  又忍不住问道:“经爷究竟到哪里去了?小子到尙药局扑了个空,才晓得经爷出城去。”
  符太道:“我到了洛水旁发呆,不要问哩!你还未过考验期,没资格晓得现时不该知的事。好吧!为了你一双腿着想,老子现在就去见荡女。”
  高力士骇然道:“公主发起性子来,没人应付得了。”
  符太道:“光这两句话,可令你给她五马分尸。他奶奶的!你懂传音入密吗?”
  高力士愧然道:“我练的偏重外功,内功怎练都是事倍功半。”
  符太道:“不懂就说不懂,偏要兜弯子。”伸手抓着他的臂膀。
  高力士一阵颤抖。
  两人右转入宣政门,左转,直至穿过东宫正大门的重光门,符太方开腔道:“你的问题是遇上的均为庸师,不明白你体质异乎常人,捉错路子。有机会我传你一套拳法,包保掉转过来,是事半功倍,立竿见影。不过!我不是你师父。明白吗?”
  高力士大喜,千恩万谢。
  见符太步伐坚定,一副慷慨赴义的模样,试探道:“经爷真的要到飘香阁去?”
  符太傲然道:“我王庭经素来言出必行,你认为她难应付,因当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对老子来说,她只是入世未深的女娃儿,只有老子可强来,哪到她话事,连这么一个小娃娃都应付不了,我王庭经还用出来混?”
  高力士只有抓头,安乐不是高高在上,谁有高高在上的身份资格?
  符太道:“你到紫云轩等我,不用半个时辰,我定无恙归来。哈!”
  此时两人进入内苑门,守卫里的兵头趋前道:“汤公公在找神医呢!”
  高力士代问道:“何事?”
  兵头显然和高力士稔熟,低声道:“好像皇上召见神医。”
  高力士望符太。
  符太心知肚明,点头道:“见过皇上再说。”
  ※※※
  龙鹰双手运功,搓碎《实录》的首卷,任由碎屑洒往河水。
  他本想过将《实录》藏起来,日后让兄弟们阅读,分甘同味,不过想到符太下笔时,是写给他一个人看,故须尊重符太的心意。
  我的娘!
  不过几天工夫,已写满一厚册,余下的三册,怎可能记载过去整整一年在洛阳发生的事,瞧来符太是虎头蛇尾,愈写愈懒散。
  李显找符太,不用说亦知与女帝的升天有关,这方面李显只能找丑神医倾吐心事,还要瞒着韦后,不让她知道心悬母皇的秘密。
  符太的烦恼将陆续而来。
  韦后不会放过他,直至他招出曾在李显耳边说过什么,后来又找他去说什么。
  上官婉儿亦不放过这家伙,会与他建立一定的亲密关系,始放心。
  不过当务之急,仍在如何耍安乐,龙鹰完全掌握不到符太应付的手段,他告诉荣公公的“四字真言”,究竟是哪四个字?
  (《天地明环》卷二终)



卷三


第一章 卦灵梦假
  汤公公从高力士手上接过符太,领他绕过繁花殿,左转踏上小径,朝林木深处走,问道:“神医这一轮与高力士过从甚密。”
  符太讶道:“有问题吗?”
  宫内除李显和韦后。恐怕得符太敢这般反问汤公公。
  汤公公亦不以为异,道:“只是奇怪。这孩子我瞧着他长大,勿看他表面随风摆柳的姿态,事实上有他的坚持,说得不好听是固执,到今天仍没选边站,离奇的是竟大受欢迎,确有他的一套。”
  符太朝前方林木里的小院落瞥两眼,道:“咦!有很多人。”
  汤公公止步道:“让神医心里有个准备,此院名‘避静舍’,乃皇上午睡的处所,现在虽是睡午觉的时间,皇上没有休息,正与相王、长公主在说话,还有河间王。”
  符太心忖理该如此,干陵地震的消息昨夜传来,应了自己胡诌出来的梦,而他的胡诌却建立在事实之上,令李显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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