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天地明环-第25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龙鹰拉开椅子,坐到他对面,眨左眼,竖起拇指,表示大方向正确,沉声道:“是否符太干的?”
  打出手势,着他承诺。又装笑脸,请他友善点,调校符太的态度。
  今趟是尽他奶奶的一铺,消除无瑕对他的疑惑。
  符太的“丑神医”哑然失笑,道:“还以为是什么事,原来不过鸡毛蒜皮般的小事,符小子杀个人算什么,何况是个采花淫贼,也算了结鹰爷的一件心事。”
  两人合作惯了,又清楚对方,默契之佳,天下不作第三人想出,龙鹰予符太足够的示意,符太立即来个配合无间。
  龙鹰终感应无瑕。
  在集中精神下,努力为之,魔种回复灵动,察觉到无瑕藏身院墙西南角,虽微仅可觉,仍被他捕捉到其精神烙印。可知早前在大相府时,非魔种不济事,而是身为种主的他太过疲倦。
  龙鹰道:“这么重大的事,为何瞒我?我也可稍尽绵力呵!”
  符太道:“不是老子不够朋友,而是符小子除了老子和鹰爷外,惯了不信人,这小子是个怪人,比老子更不懂人情。”
  龙鹰沉吟片刻后,道:“符太是否与方阎皇和毒公子有关系?”
  今次打手势仍难传其意,索性分心二用,边说边在桌面以手指书写。
  符太知机道:“为何忽然扯到两个老妖处去?”
  龙鹰解释了来龙去派后,结论道:“否则怎会这么巧的?”
  符太道:“这个我真的不清楚,符小子并没有告诉老子。”
  龙鹰道:“你没告诉符太,五采石早物归原主?”
  符太道:“当然告诉了他。依我看,两大老妖该和符太没关系,否则不会再找老田要五采石,就像我们上趟般,纯属巧合。”
  龙鹰先点头赞他聪明伶俐,又在桌面虚画写字。
  符太边看边道:“你怎知得这般详细?”
  龙鹰道:“是河间王告诉我的。”
  此句极为关键,代表“范轻舟”向“丑神医”隐瞒有关如台勒虚云和无瑕的存在。
  几可肯定,无瑕听罢,会立即找台勒虚云报告今次的“大丰收”。
  符太摇头道:“真的不明白你,李清仁看样子便知是大奸大恶的人,你不但向皇上推荐他做大统领,还和他过从甚密,符太当年在洛阳更认出他是大江联刺客里的其中之一,只是没人相信,包括你。”
  龙鹰苦笑道:“我是有苦衷的。”
  符太哂道:“什么苦衷?”
  龙鹰道:“给你问得我头都痛了。好吧!一句话,想杀田上渊,此为必须一着,不这样,我和你都没命离西京。”
  又问道:“符太是否仍在西京?”
  符太道:“你问我,我问谁?”
  龙鹰道:“不问哩!最紧要是不伤我们的兄弟之情,人生难得才有个说得来的知己。你是否决定走?”
  符太道:“你当我说笑吗?他奶奶的!看见圣神皇帝那蠢儿我便心中有气,眼不见为净。”
  龙鹰道:“你不想干掉九卜女吗?”
  符太冷哼道:“她可躲到哪里去?找到田上渊,等若找到她,对算账,没人比老子更有耐性。”
  龙鹰又在桌面画字。
  符太用神看,道:“给你惹起老子,我们提早走。”
  龙鹰失声道:“后晚走都等不及,我琮有些事未办妥。”
  符太道:“那就再给你一个白昼,我们明晚走,高大那边由老子搞定,夜哩!老子要睡觉了。”
  ※※※
  龙鹰离开时,无瑕早走了。
  此时他真的心力交瘁,疲不能兴,否则说不定会追着无瑕到因如赌坊后的押店,听无瑕和台勒虚云的密话。
  今趟确占尽便宜,凭一席话打掉无瑕对积压着的诸般诱惑。
  任无瑕如何聪明绝顶,亦无从想像个中的曲折离奇,超乎想像。
  回到花落小筑,踢掉靴子,倒头便睡,到给符太派来的小太监惊醒,已是日上三竿,离午时不到一个时辰。
  勿勿梳洗更衣,赶到符太处和他一起吃午膳,解释了昨夜的事后,欣然道:“老天爷仍是站在我们的一边。”
  符太同意道:“确非常精彩,混蛋自有混蛋的福气。”
  又道:“一起入宫如何?”
  龙鹰大吃一惊,道:“我还用做其他事吗?”
  抓起两个包子,扬长而去。


第十五章 道魔制衡
  龙鹰依足规矩,登门拜访无瑕,扣响门环,比之以前自行出入,还登堂入室,实大异其趣。
  离日没尚有一个时辰,向佳人道别是他今天做的最后一件事,接着就是启碇开船,踏上新一段的旅程。
  来此之前,他见过闵天女。
  门闩拉开的声音后,“咿呀”一声,门开。
  有别于一向见惯她俏书生的男装打扮,无瑕换上裙褂,柔软贴体,白地黄花,颇有荆布钗裙的味儿,别有一番绰约风姿。
  眼前的无暇,家常便服,秀发如云如瀑的散垂刀削般的香肩,衬托的她更是玉骨冰肌,若似可透视的嫩肤底下的血脉,素脸不施脂粉,尽显她得上天厚爱的丽质。
  然而,最能撼动龙鹰心神的,是他像重回塞外“清溪之战”与她初次相遇的一刻,岁月没在她身上任何一寸现出痕迹,还似乎变得更年轻貌美,仿如不懂人道,却又情窦初开,十六、七岁的怀春少女,有些儿怕了他目光般,现出少女的青涩和害羞,已非扣人心弦可以形容其万一,而是冲破所有障碍和堤防的狂潮猛浪,令龙鹰头下脚上的颠倒。
  她惊人的美态是整体的,绝不能孤立来看,浑身青春摄人的魅力。
  这是什么功法?是否“媚术”最高层次的体现?返本还元,凭的就是得天独厚的动人天赋,秀外慧中,令龙鹰的魔种倏地活跃,热血沸腾。
  他奶奶的!
  无瑕绝对是有备迎战。
  龙鹰的目光失控的在她能迷死任何人的芳躯上下梭巡,不放过任何美景。
  “玉女宗”的首席玉女,微垂螓首,羞人答答,却是由他放肆。
  龙鹰跨过门槛,差些儿与她碰个满怀,无瑕莲步轻移,退后。碰空的后果,令龙鹰感到空虚、失落。
  龙鹰在身体的层面,亦有异常的反应。嘴唇焦干,如在沙漠走了多天,急需水的滋润;舌头和喉咙燥热,生出原始野性的渴望。
  隐隐里,龙鹰晓得是魔种出问题,被无瑕惊心动魄、返本还元的“媚态”本相,挑动了魔种一向被道心抑压的某种天性。
  这绝非无暇的本意,美人儿要挑动的,是龙鹰克制着对她的爱意,是形而上、纯净无暇的男女之爱,问题在于她压根儿不晓得,龙鹰就是魔种,魔种就是龙鹰,比之以前任何一刻,她更不知“范轻舟”乃龙鹰的化身。
  昨夜龙鹰和符太的对话,专门款待无暇,有“一锤定音”的奇效,尽去无暇对“范轻舟”的诸般疑虑,她因而以一全新姿态,趁龙鹰来话别的特殊情况,与他建立起另一阶段的关系,绾着他不驯之心,纤手驭龙。
  此时情势,有点如台勒虚云的“误中副车”,瞄准的本为“范轻舟”的心,命中的却是龙鹰的魔种。
  倏地,龙鹰脑海泛起闵天女宝相庄严的道貌,如服下清神剂,回复片刻的澄明。
  龙鹰仍要花很大的自制力,方不致往无暇扑过去,转身,拉门,关门,尽力让精神从无暇处移转,让道心出而主事否则真不知会弄出什么事情来。如此状况,乃造梦未想及过。
  幸好刚才先去见闵天女。
  与闵天女的关系愈发微妙,龙鹰在变,她也不住变化,上窥道家修行的堂奥,事实上闵玄清的风流行径,乃道家修行蹊径之一,只是不入道家正统,被视为外道,类似于席遥传予符太的“双修大法”。是正是邪,存乎一念,踏错一步,将沉沦于男女肉欲,惹火焚身。天女的慧剑斩情丝,是此独特修行方式的心法,怒海操舟的舵和帆。
  事实上,当年龙鹰出征塞外前,与天女的缠绵爱恋,灵欲交融,天女已初窥此一修行的至境,具雏形的道胎结成道丹。
  可是,未达“道即魔,魔即道”的魔种,是一张两面刃,于造就天女道丹的同时,亦惹起闵玄清芳心的“野丫头”,因而抵受不住深谙“御女术”的杨清仁情挑天女心,一时沉溺难返,直至龙鹰的“丑神医”分散她的心神,出现“移情”的转机,到天女阴差阳错下,也是“前人种树,后人纳凉”,于符太的“丑神医”展开一段炽热但短暂的爱恋。
  起自龙鹰,终于符太,始终离不开出死返生的生气的爱情长奔,从绚烂归于寂静,重归于一,止于道丹。
  刚才龙鹰见闵天女时,感觉非常震撼,是他事前没料想过的,闵天女再非以前的闵玄清,比诸任何时刻,更具“天女”的道姿妙态,在龙鹰心里留下深刻的印象,差些儿魔种失守的一刻,天女的宝相占据心神,激起龙鹰的道心。
  龙鹰缓缓转身,多争取少许时间,让道心驾驭变成脱缰野马的魔种。
  无瑕朝他瞧来,带着讶异的神色,该是发觉他的不寻常处,她正处于“媚术”某一他不明白,也没法掌握的境界,肯定对施术的对象非常灵锐,平时可避开她魅惑的魔种,在“魔性发作”下,露出“真身”。
  可以这么说,他是在清醒的情况下,重历当年在风城外,与裸形族四美女一夜狂欢的情况。其时在血腥的战争杀戮下,道心极度倦困,魔种于春色无边的暖帐内出而主事,令他失掉清醒的意识,直至天明。
  “仙子”端木菱害怕的,亦正是这样的情况,在仙胎的强大刺激下,魔种本性大快,道心无力节制,变成一是魔种驯服仙胎、一事仙胎制服魔种的两个极端情况,是胜负之争。
  幸好今天的龙鹰,非为昔日的吴下阿蒙,道心成势成形,进窥“至阴无极”之境,不论魔种如何发狂发疯,总能谨守至阳里那一点至阴的岗位,成为不灭的“真阴”,不会重演风城外“失神”的情况。即使晋入“魔奔”之境,仍存丁点儿的知感,故能在事后保存某些特别深刻的回忆,亦因而能凭“三流归一”,大破狼军。
  心中同时升起明悟,任何武功抵达某一层次,均能突破平常,进军在常人意识外的某一境界,也是高上一重的精神状态,层次有高下之别,漫无止境。如“仙胎”、“魔种”,乃另一精神层次的存在,若以高耸入云的崇山比喻,普通人只是在山脚徘徊,武者则随精神修养的深化不住上攀,拥有更广阔的视野,于常人语之,变得神通广大。
  山有尽处,精神却无止境,一旦能恒常处于某一境界,魔种、仙胎、道丹因之而成,个中奥妙,玄之又玄,难以描述。
  在和无瑕的交往里,龙鹰早感觉到她的“玉心”对魔种有近似“仙胎”的奇异吸引力,却没一趟像此刻般强烈、直接、震撼,一来是自己毫无准备,猝不及防,更重要的,是昨夜故意让她偷听和符太说话的后遗症,令她疑惑尽消,此消则彼长,对龙鹰大添爱意,于此龙鹰来道别的一刻,放下“媚术”,若如媚光四射“浓妆艳抹”的绝色红粉,忽然“洗尽铅华”,以本来面目示之,以“玉心”向之,反而能将龙鹰的魔种来个“凌空击落”,本无迹可寻的魔种,现出不该有的痕迹,实双方始料不及的异事。
  如非刚见过天女,被她的“道丹”激起道心,大增威力,勉强保持灵明,后果不堪设想。
  现在已非是隐瞒或掩饰的问题,而是道心和魔种制衡、融合的问题。
  对于如何臻至“魔即道、道即魔”,“道心种魔大法”的至善至境,其虚渺难测处,令龙鹰无从入手,因其为精神的境界,非努力可得之,超乎智慧。可是,魔种被无瑕引发启动的一刻,关键的契机终于出现,令他直觉感到,借助无暇的“玉心”,说不定能跨越此一关。
  与魔种争锋显然非是良策,皆因魔强道弱。以驯服若雪儿般野性未驯的神驹的方法又如何?任之纵之,只要未被摔下来,终有坐稳马背的一刻。
  风险大,却是唯一办法。
  前所未有的契机就在眼前,也是魔种和“玉心”的首次直接较量。
  以昨夜“一锤定音”的窥听为底子,不论左冲右突,不虑脱轨。
  龙鹰现出充满阳刚意味,具侵略性的灿烂笑容,道:“小弟是来向大姊道别的。”
  说时逼近两步,至几乎碰到她玲珑有致的酥胸,方嘎然而止。
  无暇的娇躯微颤一下,察觉到什么似的,玉颊泛起可爱的红晕,略仰俏脸,往他瞧来,樱唇轻吐的道:“辞行便辞行,为何人家总觉得你今天怪怪的,像是想将人家一口吞掉。”
  龙鹰本来想的是微笑,亦无心逼前,但未了不逆魔性,自然而然便这么做了。驯马也有驯马的规限,若明知前方是悬崖峭壁,则绝不可让胯下野马续往前冲,如此时般,下一步肯定是将无瑕拥入怀里,那时魔种在肉体厮磨的刺激下,不泯灭道心才怪。
  故必须临崖勒马。
  龙鹰探手搂她的腰,拥着她朝厅门举步,满足了魔种的小部分野性,又使道心没被淹没,叹道:“不知如何,在来此途上,小弟忽然强烈思念在巴蜀成都平静安逸的生活,并生出能偕大姊返回成都的家,那即使天塌下来,亦不去管。”
  这是从另一层面,呼唤魔种的另一面,至阳里的那一点至阴,以抵消其刚猛进取,用心良苦。同时,可勾起无瑕在成都与他相处的甜蜜回忆,把他现时的异常,归之于对西京这显示人性丑恶一面的地方的抗拒和反动。
  目下龙鹰是施尽浑身解数,克己克人,好让道和魔进一步水乳交融,不致与难得出现的良机失诸交臂,眼前契机,实破天荒第一次。
  无瑕娇躯软柔无力,紧挨着他,发香、体香,四散飘逸,腰肢被搂着,触手灼热,显然膜中的至阳至刚,压服了她玉心的至阴至柔,令她欲拒无从。
  这时猝不及防的是她,也是个危机。阴衰则阳盛,双方可能同遭灭顶之祸。
  此一念头刚起,龙鹰已身不由主将无瑕搂个结实,面对面的,在登屋石阶前,往无瑕香唇狠吻下去。
  蓦地嘴唇剧痛。
  不单没吻着她小嘴,还给她咬了记唇皮。
  功效神奇至极,宛如一盘冰雪般寒冷的冻水,照顶猛淋下来,浇熄了心内的魔焰,道心、魔种,至少在瞬间取得绝对的平衡,说不出的受用。
  龙鹰乘机释放她。
  没想过的,无瑕发出银铃般的娇笑,顺势拖着他的手,又白他一眼,传来只有他们两人间方能明白,复杂微妙至没法形容的讯息,领他入厅去。
  无瑕该是以此亲昵的举动,平息不让他亲嘴的怨怼,岂知龙鹰心内不知多么感激她,等于以“玉心”的至阴至柔,于他给快抛下马背的当儿,来个“当头棒喝”,重新坐稳,未致坠马人亡。
  无瑕着他坐下,自己则坐到几子另一边的椅子,道:“古怪!不是不想和范当家亲热,可是总感到若被你亲了,会很不妥当,范当家要做狂蜂浪蝶吗?”
  这场被无瑕“玉心”惹起的魔种风暴,来如急雷激电,去似雪消雨散,余韵无穷,至此刻仍感受着魔种的狂野和震撼,等于在苦无前路下,予绝对黑暗里,看到未出现过的出口一点光明。
  心里再一次感激无暇。
  微笑道:“大姊害怕哩!”
  无瑕垂下螓首,轻柔的道:“无瑕永远不害怕范当家,害怕的是自己。”
  龙鹰心中涌起怜意,道:“大姊是否有些心事,始终瞒着小弟,亦不打算告诉我?”
  无瑕思索道:“为何人家总感到范当家似很清楚人家的事?这种了解,本不该出现在范当家身上,可是范当家却每在不经意间自然流露。”
  龙鹰清楚自己和无瑕敌对的状态,绝不因双方间随时日滋长的情意有任何改变,这样的对话,于龙鹰有害无利,故不可以感情用事。
  每当陷于感情的桎梏,龙鹰都藉婠婠和女帝的关系,警醒自己师门使命于无暇的决定性,虽然痛苦,却不容忽视。
  岔开道:“请大姊代通知小可汗,他猜得到,确是符太干的。”
  此着连消带打,转移无瑕心神,同时带起无瑕对昨夜听回来的话的回忆,清楚自己说的是老实话。
  龙鹰感应到她一阵子的精神波动,旋即明白过来,并首次间接证实符太于柔夫人的功行圆满。
  无瑕仅晓得柔夫人方面的情况,清楚柔夫人失身于符太,然其玉女之心丝毫无损,还以为她成功藉符太回复旧观,玉心无损,或尤有进益。既然如此,符太多少受到损害,甚或功力剧减。
  可是,符太既力能宰杀参师禅,在在展现他的“血手”有进无退,没被柔夫人的媚术采阳补阴,损人利己。
  本来的情场战场,因席遥授符太“合籍双修”之术,变为两家便宜两家着,欢喜收场。至于符小子和柔夫人目前是怎样的关系,得等待符太透露了。
  无瑕有点心不在焉地问道:“范当家何时走?”
  龙鹰道:“你答应不在船上等小弟,小弟方敢告诉大姊。”
  无瑕嗔道:“你这么讨厌人家?”
  龙鹰叹道:“若大姊答应随范某人返乡祭祖,现在小弟立即抱大姊登船。”
  无瑕沉默下去,好半晌后,轻轻道:“人家也很怀念在成都与范当家共度的时光,明白吗?”
  龙鹰摇头道:“我并不明白。”
  无瑕现出凄然无奈的神色,柔情似水的轻轻道:“自懂人事以来,无瑕清楚走在一条与常人不同的路上,与世人歌颂的安居乐业、相夫教子绝缘,更没法走回头路,故不论人家对你的眷恋有多深,大概不会下嫁范轻舟。范当家又如何?无瑕始终没法明白你,直至今天,仍不明白你为何肯为清仁守秘密,还把他推上大统领之位。他不是你最顾忌的人吗?”
  龙鹰苦笑道:“我并不是汉人,也不自视为突厥人,随命运的波浪起伏浮沉,但又不肯认命,很多时,我也不了解自己。支持河间王或许是因为你,又或为对付田上渊。河间王将来是敌是友,尚属未知之数,但田上渊肯定是势不两立的死敌。故此,如大姊从一个更广阔的位置看待我的行为,会得出不同的结论。只恨人的看法,不论如何精明睿智,仍有局限,更精确的说法,该是身不由己。”
  接着起立告辞。
  无瑕随他俏立,移入他怀里,献上热烈的香唇。


第十六章 大战当前
  离开无暇香居,龙鹰朝码头举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