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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明环-第2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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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鹰向厅内的高力士,透过槅窗挥手响应。讶道:“这小子理该忙坏了,却竟然精神奕奕的,比以前的状态更佳。”
  符太道:“‘人逢喜事精神爽’,晓得真正主子回来了,当然神气。”
  龙鹰讶道:“这么快有结果?”
  符太道:“快至高小子也感意外,李显那边批出,宗楚客立即执行,派专人向我们的真命天子报喜。至少他其他兄长便没这样的优待,据高大猜,可能因李隆基与那婆娘一直关系良好。”
  又道:“最快,三、四天内可抵达京师。”
  龙鹰一震止步。
  符太愕然道:“不妥当吗?”
  龙鹰神情无比凝重,沉声道:“李隆基该被看破了。”
  符太摇头不同意,道:“应没那般严重,充其量止于怀疑。你这家伙,肯定尚未啃完老子的《实录》。”
  龙鹰吁一口气道:“幸好未读,方不为表象所惑。事异寻常,必有所谋。以老宗为人,不会无缘无故向李旦示好,若真要这么做,该对李旦五个儿子一视同仁。若我所料无误,此为老宗一石数鸟之计,藉刺杀我们的真命天子,嫁祸大江联,掀起另一轮腥风血雨,同时进一步夺取关外的兵权。事关重大下,肯定有无辜的将领须负上责任,中箭落马。他奶奶的,此招不可谓不绝。”
  又早一步截着符太道:“小弟今天就坐在这里,不读完绝不起身。”
  符太道:“哪还有和你计较的心情。若有田上渊出手,又是在大河内,十八铁卫未必架得住敌人。”
  龙鹰失掉了梳洗的心情,道:“先找高大问清楚情况。”
  ※※※
  高力士听罢,脸色微变,竟没陷入大恐慌,冷静的道:“幸好得两位爷儿经常提点,晓得‘小心驶得万年船’的道理,小子和临淄王一直保持紧密联系,今次见情况异乎寻常,便秘密以飞鸽传书知会临淄王,请他在未得两位爷儿确定前,勿仓猝返京。”
  龙鹰和符太交换眼神,看出对方的惊异,高力士如有先见之明的谨慎,大出他们料外,登时感到坏事或可变为好事。难得高力士仍有不忘捧拍的闲情。
  符太道:“田上渊定亲自下场,以免遭逢另一次的兴庆宫之失。”
  又叹道:“如此良机,百载难遇。”
  龙鹰斩钉截铁的道:“我和你,绝不可出手。”
  小敏儿来了,奉上堆得像座小山般、香气四溢的一盘馒头,有高大派来的小太监做帮手,首席美宫娥如虎添翼。
  待她去后,高力士大惑不解的道:“两位爷儿不出手,如何架得住田上渊?”
  符太见龙鹰神态悠闲的动口吃早点,向高力士道:“看这家伙多么优哉游哉,便知胸有成竹,又想出奸计来。”
  高力士叹道:“两位爷儿神人也,小子真的一点想不到若两位爷儿不出手,如何能令临淄王避此大祸。现时入关中的水道,尽入田上渊的魔爪里。”
  符太欣然道:“技术就在这里!”转向龙鹰道:“对吗?”
  龙鹰道:“我们就以一石多鸟对一石多鸟,我们不但不能出手,还要让整个京师的人晓得与我们这双老妖无关,也等于向台勒虚云证实老子没说谎,两大老妖确另有其人。”
  符太向满脸狐疑的高力士解释道:“‘僧王’法明和‘天师’席遥联袂来京,那个破洞便是法明和大混蛋试招试出来的。”
  高力士喜出望外。
  “僧王”法明、“天师”席遥,于“神龙政变”站在女帝、龙鹰一方的事,天下皆知。若有两个老妖,比得上龙鹰和符太这双老妖,便该是他们。
  龙鹰道:“主动实操在我们手上,运用得宜,可令老田‘偷鸡不着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闹个灰头土脸,既给老宗、老田每人刮一巴掌,又不虞泄出临淄王近卫队之秘。”
  转向符太涎着脸问道:“是否早泄露了?”
  符太环抱双手,欣然道:“技术就在这里,给老子老老实实的去用功,你奶奶的!”
  龙鹰对他以牙还牙的卖关子,无可奈何。转向高力士道:“着临淄王从陆路回来,因可顺道欣赏关中风光,定好起程的时间、路线,飞报我们,我们自会做出妥善安排。”
  高力士兴奋答应。
  龙鹰问高力士,道:“依高大观察,娘娘对此事是否知情?”
  高力士道:“现时太子兵变那个晚上发生过的事成为禁忌,没人敢公开谈论。娘娘关心的,是武三思的遇害,曾私下问过小子,小子当然表示一无所知。至于兴庆宫遇袭,由于在没重大伤亡下,贼子知难而退,并未惹起注意,娘娘更漠不关心。”
  符太一脸得色,轻描淡写的道:“没重大伤亡,指的是我们一方,老子便亲手干掉对方十多人,不知多么痛快。嘿!勿要问!”
  龙鹰起立道:“想不用功也不成。就这么办,高大负责临淄王的一边,太少通知我们的两大老妖,他们自会想出比我们能想出来的,奸上百倍、千倍之计。”
  ※※※
  不论拔河、球赛,对符太而言,乏善可陈,不感兴趣。可是,皇帝、皇后、公主、一众朝臣及其眷属,人人看得如痴如醉,比下场比赛者更着紧。更有些人,在拔河比赛时,早喊破了喉咙,于接踵而来的马球赛,声音嘶哑,难为球赛里所支持的一方呐喊打气。
  两场赛事在横贯广场举行,有地位的王公大臣、皇族,得登承天门楼,与李显、韦后居高临下观赛。在承天门楼另一边,横贯广场南面边缘位置,搭起观战台,层层高起,设置约三千个坐席,照顾周到。
  安乐和李重俊均亲自下场,令对垒比拼的意味极浓,如一场不见硝烟的激战,双方各以最强阵容,决胜争雄。
  马球赛的场地,以红色粉末划界为场,东、西两端置球门,长千五步,宽千步,有足够空间供两方驰骋周旋。
  双方均以最强阵容迎战。安乐一方除武延秀、韦捷外,尚有翟无念和京凉两人助阵,组成规定的五人队。
  翟无念和京凉本身为关中区数一数二的马球高手,又分为长安帮和关中剑派的领袖,他们出现在安乐的一方,显示归边于韦宗集团。
  关中剑派不用说,乃当今第一大剑派,与唐室关系密切,不论皇族或高门子弟,均以拜于其门下习艺为荣,宫内诸军,更不乏出身自关中剑派的弟子,京凉支持安乐,正代表剑派主要人物的意向。
  长安帮并非帮会组织,而是对新崛起的高门势力的统称,等于一个人的绰号,但包括的是整个新势力,有别于历史悠久、传统的著名高门如独孤氏或宇文氏。翟无念就是此一势力的领军人物。
  长安帮和关中剑派联合起来,足以和独孤氏、宇文氏抗衡。
  李重俊一方除他之外,下场的有“成王”李千里之子“天水王”李禧、宰相魏元忠之子魏升,然后是符太在国宴当夜有一面之缘的独孤祎之和沙吒忠义。
  独孤祎之的姓氏特别惹起符太注意,因独孤并非常见的姓氏,不知是否与独孤世家有关系。
  独孤倩然曾明言不让独孤子弟出仕,故此独孤祎之即使与独孤家有血缘关系,亦该属远房亲族的后人。
  不过独孤祎之和沙吒忠义都是马技高明、武功强横,乃李重俊马球队的猛将。
  比赛开始前,两方人马各自在一边操练热身,好掌握和熟习场地,蹄声脆亮,挥动鞠杖发出的破空之声,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情况。
  这边的承天门楼固是挤满王公贵胄、大小朝臣,另一边的看台也人山人海,座位当然没有虚席,占不到座位者,满布看台前方和两侧,约略估计观赛者有逾万之众,盛况空前,气氛炽热,非常热闹。
  大拔河开始前,符太运足目力,搜遍全场的去寻人,找的是“老朋友”参师禅。
  夺石那晚,尤西勒和参师禅现身田上渊贼巢,后来尤西勒被大混蛋在秦淮楼活生生打死,参师禅却不知影踪。依道理,尤西勒既被安排投靠韦捷,比尤西勒更高明的参师禅,当然不会投闲置散,而给分配更重要的任务。
  参师禅的武功,乃田上渊的级数,以大混蛋之能,再加符太,仍没法取其命,可知如何厉害,足当田上渊旗下头号猛将,其最擅长亦最为人惊惧的,是以飞轮绝技,于千军万马里,夺对方主帅首级。
  现时宗楚客和田上渊的头号目标,无可置疑为李重俊,大混蛋因而认定参师禅该被安置到李重俊的阵营当卧底,伺机而动。
  在情在理,参师禅若加入了李重俊的阵营,即使不出现在比赛队伍里,也该来看主子和同僚的马球赛,偏是符太寻不着参师禅的踪影,想为李重俊尽点力也办不到。
  张仁愿和符太给安排坐到最接近李显的位子,以彰显他们河曲大捷功臣的荣耀,甫入座,比他更靠近李显,位于龙座左后侧的张仁愿,挨过来道:“我明早起程返朔方,大人不用送哩!”
  符太笑道:“鄙人从未想过送行。”
  张仁愿哑然失笑,叹息道:“你这家伙,不知你性格者,会给你激至吐血。”
  符太问道:“事情就那么了结?”
  张仁愿知他所指何事,道:“武三思不肯放手,亦可能察觉纪处讷出问题,据闻他找过长公主说话,希望策动联署,以田上渊畏罪潜逃为口实,将田上渊打成反贼,这对太子一方利害攸关,很大机会可以成事。”
  武三思和太平一直关系良好,可以说话,如提议益及两方,达成的机会颇大。
  符太道:“有用吗?”
  张仁愿颓然道:“有屁用!”
  此时坐在张仁愿另一边的相王李旦找张仁愿说话,中断两人的交头接耳。
  李显和韦后正来此途上,尚未登楼,气氛轻松。
  符太右边两个位子是空着的,正嘀咕不知谁会坐到身旁来,长公主和河间王双双登楼,坐入旁边两个空席。不由记起太平因要试自己是否大混蛋扮的,献上热吻,感觉古怪。
  太平若乃母般,天生驻颜有术,年过四十,仍娇艳如三十开头的女子。不过,符太总感到她和洛阳时的她不同了,或许是因她的眼神,多了以前没有的某些东西,虽然难以形容,但绝非好东西,冷冷的,显现出心境的变化。
  杨清仁潇洒依旧,举手投足,处处风采,自然而然令人折服,像他般魅力十足的一个人,凭其皇族身份,一旦被他掌权,直至此刻仍未有任何作为的李隆基,也难与他争锋,其他皇室诸子更不用提。
  例行的请安问好后,太平靠过来道:“太医大人怎肯答应都凤之请,为她的乐琴轩落成之喜细诉河曲之捷的精采过程?”
  符太暗叹一口气,算否“好事不出门,丑事传千里”,自己恰为名副其实的丑医。他奶奶的,太平另一边的杨清仁正是散播消息的祸首,披挂上阵,到秦淮楼宣扬其事,肯定居心不良,只恨他半丁点儿也猜不到对方的目的。
  苦笑答道:“鄙人是被逼的。”
  太平“噗哧”娇笑,横他一眼,道:“谁人有此本领,竟可逼大人就范?”
  此时下面广场处聚集数以百计绮年玉貌的俏宫娥,均经精心挑选。一般而言,可入宫伺候皇帝、后妃者,外貌端庄乃首要条件,再从过万这样的宫娥挑出特别漂亮的来,当然大有看头。气力大小没人理会,最重要是秀色可餐,更没人计较谁输谁赢,包括她们自己在内。宫娥分作两边,一律红衣,却在腰间缠上黄色或绿色的锦带,六百多个美丽的宫娥,燕语莺声,看得人眼花撩乱,目不暇接。
  符太正要说话,张仁愿在另一边暗扯他衣袖。
  符太向太平匆匆答道:“长公主没听过‘阴沟里翻船’吗?鄙人今次是栽到了家,万望长公主可出手打救。”
  接着往张仁愿挨近,迎接他送入耳鼓的密话。
  这么近的距离,以杨清仁之能,传音入密恐难有保密之效。
  张仁愿并没刻意约束声音,道:“我是代相王问的。”
  符太大讶,李旦虽隔着个张仁愿,大家又非没说过话,何不直接问自己?


第七章 在劫之战
  小敏儿进入偏厅,提着另一壶滚烫的茶,看着她,人间化为仙境,赏心悦目之至。
  阅读《实录》,最不用隐瞒者,符太外轮到她。
  瞧着她为自己添茶,龙鹰和她闲聊两句,问道:“宫城祝捷,小敏儿有到宫内趁热闹,看拔河和球赛吗?”
  小敏儿摇头,道:“没有呵!”
  龙鹰讶道:“为何不去?”
  小敏儿斟满一杯后,放下茶壶,移后少许答道:“敏儿不想去。皇上、娘娘和公主们的玩意,敏儿自懂事以来天天得看,再去看,会令自己想起不开心的事。”
  龙鹰后悔勾起这个话题,岔开道:“宫廷有很多玩意吗?”
  小敏儿如数家珍的道:“舞蹈、唱曲、百戏、诗文、书画、棋艺、角抵、投壶、拔河、秋千、风筝、斗鸡、斗蟋蟀、狩猎等等,多不胜数!”
  龙鹰听得目定口呆,心忖皇室贵族,有的是时间和条件,享受多姿多采的生活,确非自己这个老百姓可以想象。
  小敏儿知他正在用功,知机告退。
  ※※※
  符太感到太平和杨清仁的注意力全集中到他和张仁愿的对话,该也想晓得相王李旦想问何事。
  张仁愿道:“相王垂询,大人明晚是否真的赴乐琴轩的雅集?届时又是否真的详述河曲大战的精采过程,揭露能赢得大胜的秘闻、秘辛?”
  难怪李旦须透过张仁愿来问他,张仁愿的转述含有两个“是否真的”,显示出李旦的怀疑,言外之意是符太怎可能忽然变得这般的好相与?怕听到的为谣传,故不好意思亲自问他,说到底亦是怕符太没什么好说话,大家始终不算相熟。
  符太迎上相王投来的目光,苦笑道:“鄙人给架上了轿子,今趟在劫难逃,相王明鉴。”
  相王听得双目放光,莞尔道谢。
  太平娇躯探前,向相王李旦道:“王兄破例参加雅集,都凤肯定非常高兴,大有面子呢!”
  张仁愿又别过头去,和李旦继续密斟。
  符太坐直时,杨清仁赞叹道:“太医大人的魅力非同凡响,现在都凤的问题是,她的乐琴轩能否容纳那么多人?闻风拉衫尾而来的,肯定非小数目。”
  太平笑道:“难怪大人说在劫难逃,要人人听得清楚,大人最好先给自己开两服能补中益气的神药。”
  符太待要答她,楼下鼓乐声喧天而起。
  皇帝、皇后驾到。
  ※※※
  乘拔河赛进行,天下大乱之际,符太逃离赐座,找到在附近的高力士,两人避往凭楼观礼的人群后方。
  符太苦笑道:“我们以和为贵的小计,恐怕行不通,有样子给你看哩!皇上那副模样,非常骇人。”
  原定计划,是如马球赛任何一方落后,李显令杨清仁下场,挫强扶弱,当筹数扯平,李显便在球赛分出胜负前中止比赛,祭出无可争议、冠冕堂皇的理由,就是效法当年的高祖李渊,与波斯人和气收场。
  此计完美无瑕,唯一问题,是须依赖李显,而此时的符太,终发现李显极可能是普天之下,最不可依靠、倚赖的人。
  高力士叹道:“经爷明鉴,此计乃姑且一试,为太子尽点人事。皇上一向如此,懂放不懂收,玩起来天昏地暗,什么正事都给抛到九霄云外,安乐最懂掌握,趁皇上玩得日月无光之时,来缠皇上,皇上为了可继续吃喝玩乐,看都不看就批出安乐拿去鬻官的敕令。”
  符太记起当日藉李显施拖延之计,韦后派出妲玛去提醒李显;当时因李显这个弱点,对大混蛋和他有利,不以为意。现时情况倒转过来,需要的是另一个妲玛,好提醒名副其实的昏君依计行事,只恨有韦后在旁,又不可出动高小子,谁都没办法。
  拔河比赛开始,李显变得如痴如狂,叫得比任何人厉害,丧失理智。
  符太点头道:“最后受害的,还不是他,老子不管了。”
  ※※※
  龙鹰掩卷嗟叹。
  比诸兵变前,李显现在虽仍不济事,可算有天渊之别,至少能独力抗衡恶后、权相,贯彻以杨清仁取代韦捷之计,可惜为时已晚,李显犯了汤公公的“四不”之一,失去了李重俊作为缓冲和屏障此一关键性策略。
  输了此着后,韦宗集团改弦易辙,打出安乐大婚的绝牌,动李显以情,舒缓了与李显的关系,同时分化以龙鹰、符太和宇文朔这个围绕在李显的小圈子。
  对符太的“丑神医”,韦、宗不存幻想,誓要将他拖下泥淖,要他为李显之死负最大责任,或许因着“龙鹰”的关系,不敢杀他,不过,能把丑神医逐离西京,已达目的。
  宇文破虽或罪不至死,然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他身为贴身保护李显的大将,皇帝忽然驾崩,撤职换人,谁敢挺身为他说话。
  宇文朔获罪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可是如龙鹰的“范轻舟”亦被设局害死,他孤掌难鸣,可以有何作为?便任他投闲置散,到局势稳定,慢慢收拾他不迟。政治斗争从来是这个样子,心软者万勿涉足,如女帝当年,将反对者赶尽杀绝,不理会是否亲生子女。
  韦宗集团此计,不可谓不毒。
  很难想象安乐蓄意害死自己,不过若然如此,实毫不稀奇,在祝捷国宴观烟花的承天门楼上,安乐出言维护田上渊,茫不理会田上渊为“卖国贼”,可知她为求登皇太女之位,什么国家、民族、百姓全不在考虑之列,谋的乃一己私利。
  以毒计论,龙鹰自问斗不过韦宗集团,被宗楚客在与田上渊的关系上,骗个贴服,便为明证,幸好得台勒虚云指点,否则走进穷途末路,仍弄不清楚为何忽陷绝境。过往的成功,不能代表什么,可一铺尽赔出去。
  亦因此特别感受到台勒虚云的庞大威胁性,不得不作出除掉洞玄子的选择,以免将来悔之已晚。
  此为两难的选择,干掉洞玄子,等于把明慧、明心两师姊妹拖下水里,大违他向闵天女说过勿让她们涉足西京政治泥淖的本意。可是,两害取其轻,不得不作出这样的选择。
  符太写到与高力士的对话后便打住,甚至不提球赛胜负,因不忍重述也,李显不但糊涂,更是懦弱,要他于恶妻在旁的情况下自作主张,无异缘木求鱼。所以,他应承了也没用,因缺乏执行的决断和意志。
  事实上,符太不时通过《实录》提醒自己李显性格上的大缺陷,正因他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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